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起天下-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吞噬掉那充满了污秽的书页,施乃文输出一口气,得意的笑起来。
  “告辞——”双手一报拳,施乃文走出门去,一身轻松,和那个来时的鬼祟,竟恍然是两个人。
  屋内,一个俊美绝伦的男子俯卧在床上,手中把玩的,是一根藏青色的发带,一根普通到了极点的发带。
  “天辰——,要出门了!记得要想我啊!我身上没有身么值钱的玩意,就将这个送给你好了!你要贴身收藏啊!贴在衣服的最里面。”女子手执一根发带,眼神无比哀怨。
  “为什么偏偏要送我这个?”男子两指故装嫌恶的捻起发带,凑到鼻子边,小心的嗅了一下——一股发油的味道。男子瞬间面黑。
  “啊呀——!还要我说出来啊?怪不好意思的——,那我说罗?“女子睁着双眼,突然扭捏起来,“人家不是说结发夫妻结发夫妻么!这玩意就是用来‘结’我的‘发’的啊!这代表着我的心意,知道了不?上面啊!还有我的味道哦!挺有留念愿意的,你可一定要保护好啊!”女子淳淳叮嘱。
  她的味道?是指这发油味么?闻的出来,上面洒了不少于一两兰花味发油。
  “好的。”虽然不喜欢上面的发油味道,可听着女子所述,臆想那言语中的寓意,男子不由开心的笑起来,轻轻揽上女子,闻着她发间若有似无的汗味,满足的深吸一口气,俯下身,重重的吻上女子那小巧却肉肉的小嘴唇,舒服的一阵喟叹。
  “这是我贴身玉锁!你带着!也要想着我,你身边男人那么多,就当是我锁着你!不准给我偷吃!也不准勾引他们!听见了么?”男子从自己脖子里解下一枚小巧的玉锁,为女子戴上。
  玉锁通体血红,里面斑驳经络纵横交叉,日光下一照,照映出一大片斑驳虹影。
  “这玩意值钱么?太贵的我不要!摔坏了我可赔不起。给个假货好了!意义深刻就行了!给金叶子怎么样?”一说到金钱,女子的眼中顿时闪闪亮。
  “闭嘴。给你什么,你就拿什么!要是你敢摔了它,就用你的人来赔!赔一辈子!嗯——当我的贴身小丫鬟来服侍我!”男子狠狠地揪着女子小巧的下巴,威胁道。
  “不用!现在我就可以赔给你啊!来!脱衣服!”女子恶作剧的一笑,揽上男子宽阔的腰际——。
  “葚儿——好想回来看你啊!”床上的男子一翻身,将发带揣入怀中,仰身躺在穿上,双手负在脑后,闭上眼,轻叹一声。
  “啊——”一阵尖细的叫声从隰州太守府中传出。
  “倏——”的睁开眼,我感到自己一身臭汗,不由抬起手擦掉那油腻腻的滑润感。
  穴道已经解开,没有任何人帮助,自己却可以活动了。想是这点穴的功夫也有时效性的,几个时辰过去,便会自动解开。
  “小姐——你怎么了?你已经回来了么?”刘伯和刘婶在门口大声的拍打着。
  “我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刘婶,帮我抬点水来好么?我想洗个澡。”以手撑额,我闷声道。
  回想起方才的那个噩梦,竟然仍历历在目。血流满面的安八鲁、冷然的绝尘而去的司天辰、而那该死的强奸犯,竟然变成了耶律阿保机!只见他双目失明,狰狞的走到我身边,恨声道:‘我不会让你好过——,我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紧接着,便是我身边一个一个所有至亲至爱的人一个一个的离我而去!仓皇间,我终于又见到了司天辰归来。
  ‘我死的好惨——!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你杀了耶律阿保机一族,他便杀你满门!公平啊!——’”凄凉的声音回荡在脑海中,盘旋久久不肯离去。
  我斜靠在床架上,胸口像是堵上了一块巨石。这个梦——预示着什么?是司天辰有危险么?亦或是耶律阿保机还没有死,即将回来报仇?
  不管是那一个,都不是我想要的。
  “小姐——,水来了!”门“吱呀——”一声打开,刘嫂和她的媳妇依次拎着水桶进来,随后跟着的,是一直寄居在府上,帮着干点琐碎活计的尚文法的小妾——尚王氏。
  我虽然答应要将她的儿子救出来,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已经派人和管宁联系上了,让他暗中架空尚文法的一切,顺便利用他和朱温的联系,将计就计。所以,之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任何行动。
  浴桶中的水温凉,在这炎热的夏天洗来,正是恰到好处。只是——。
  胯间的肿胀让我不敢去触碰,腰际的酸软也让我双手无力,我很想忘记昨晚的一切,可是,身上的一切痕迹都向我表明,昨晚的那一切,并不是我一个不想回忆起来的噩梦。
  总有一天!我总有一天要你付出代价的!不管你是谁!
  张刘氏很美,却是风韵犹存的成熟美。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刻下无情大痕迹,反而为她增加了一种得天独厚的韵味。
  朱温脑袋微微晃动,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缓缓地咽下口中的唾液,才慢慢地将油盏置放在一边的床登上。灯光摇曳下,踢了薄被的张刘氏更是有着一种朦胧的少女姿态,冰骨玉肌、楚楚动人。
  掀开僚帐,朱温一把抓上那胸前的高耸,俯下身去,贴身啃噬起来。
  感觉到了胸口的疼痛和重压,张刘氏从昏昏欲睡中渐渐醒来。伸手一抹,却是一个赤条条的中年男人——,顿时酒意全无,彻底清醒过来。
  “醒了么?醒了最好!快陪本王爽利一下,方才本王已经让你快活过来,你是不是也应该要有所回应啊!“朱温一把拉掉围在腰际的锦帛,露出那朝天的巨物,气势汹汹地朝着张刘氏不停的抖动着。
  眼前的一切,让张刘氏目瞪口呆,强撑着身体竟不知道如何反应。
  “王——王上!奴婢——奴婢已是有夫之妇,以奴婢微贱龌龊之身,怎配此后梁王大人贵体,还望梁王见谅!”张刘氏一个激灵,忙在床上跪倒便拜。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丈夫正在战场上为朱温迎战杀敌,而朱温却在这里准备轻薄自己手下的妻子,饶是张刘氏早就知道朱温荒淫,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如此不顾大局。

  第一百四十四章 乱局

  平定了一下情绪,套上刘婶为我准备好的衣服,轻叹了一声,打开房门。
  “你怎么在这里?”房门外,文颂娴斜靠着围栏,神情憔悴而忧郁,眼睛定定的注视着庭院中开的飘香的两株金桂,思绪却似是早已飘远。
  被我一打扰,文颂娴收回思绪,才转过头来,微赧。
  “我……随便看看。”
  “怕我会出什么傻事么?”我低头浅笑,转过身去,将门掩上,苦涩一笑,道:“放心吧!这点事情不算什么——。”
  “是么?待会去哪?今天我刚好没有什么事情,要不?陪陪你?有这么一个出色的俊逸男子愿意陪你,你真该偷笑了。”离开围栏,文颂娴缓缓踱到我面前,眼底一片担忧。
  “我今天要去太原,估计今晚回不来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就一起去好了!我就不用再带什么侍卫了,这样比较快点。”拉了一下衣服,我浅笑着说道。
  “算了,舍命陪君子。这两天我就是你的——”文颂娴眨眨眼睛,暧昧的凑过来。
  “好啊!”人家也是一片好意,拒绝确是罪过。
  平凡而僻静的洛阳胡同里的农家小户内。
  平日里,连流浪狗都不愿意光顾的地方今天竟然接二连三的出现衣着不凡的人。算上今天早上刚刚走出的施乃文,竟已经来了四拨。
  司天辰冷笑的看着手中厚厚一沓的账簿,不由嘴角勾起。心中越发佩服那小女人的先见之明,若不是她实现先将这些账本先复印了一份留作备用,看着园中那小小的几堆灰烬……恐怕以后再追查不到他们的罪证了吧?
  为什么每一个贪官所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呢?
  “看来!你赢了。”想起离家前,和梅葚的那个赌注,不由会心一笑,三百两?也只有她才会这么无聊吧?
  “笃笃笃——笃笃——”后门再一次想起。
  还有谁?司天辰不由眉头一皱,才想起今天该来的人应该已经都来过了,还会有谁呢?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探入一个较小的脑袋。
  “你找谁?!!”司天辰想不到推门而进的会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不由一愣。
  “你是叫司天辰么?有人叫我给你一封信。”小孩眼睛咕噜一转,便找到了院中绝世孤拔的身影。
  “是什么样的人?他现在人在哪?”警惕的走过去,司天辰问道。
  “不知道,那个人带着帽子,将脸都藏起来了!他给了我一两银子。那个人长的很高!”小孩摇摇头,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再问不出线索,司天辰脑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接过信,司天辰掏出一两碎银将小孩子打发走。小心的展开书信,皱眉。
  “未时,洛阳东郊松岗。”
  八个字,苍劲有力,完全不同于梅葚的狗爬式“梅体”,淡淡透露出一种霸道。却十分吻合司天辰的口味。
  挑衅?“有意思。”
  夏日的余晖总是最美,最摄人心魄的,赤红下,勾勒出一个火红的世界。
  洛阳东郊的松岗是一片乱葬岗,平时很少有人会出现在哪里。所以作为见面的地方,这个地方还是很合适的。
  当司天辰来到松岗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来早了!蓬骨推挤如山,却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不时传出野猫争夺食物的狡吵,司天辰勾嘴一笑。
  “阁下既然已经来了!为什么还不出来现身?莫不是已经无脸见人了?”朗声一笑,连野猫的叫声也停止下来。
  “你很狂——”一声慵懒的声音响起,乱葬岗边的槐树上,翩翩然飘下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微风拂过他如墨般的长发,翩然如仙。只是眼底那一抹狠砺,刻骨蚀心。
  司天辰没有想到,约他出来见面的竟是如此出色的男子,虽然自己认为认为自己的长相还不至于差到哪里去,可和眼前人一比,顿时有点自惭形秽。
  切!想什么啊!男人——比什么长相啊!司天辰暗恼,自己方才竟然不由生出了嫉妒的感觉。
  “找我出来做什么?”摸了一下鼻子,司天辰连忙演示自己的尴尬。
  “离开梅葚——!”男子眯眼,双手负在身后,随意而张狂。
  果然来意不善,却没有想到他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凭什么?!!”说不生气是假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司天辰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你配不上她!!”
  “那么你就配得上?!!不要告诉我你这次过来是想和我争风吃醋的!对不起!我可没有这个心思和你争这个!我和梅葚是两情相悦的,没有什么配不配的上。要我离开她,除非是她亲口对我说!”淡淡的一笑,司天辰在心中又补上了一句:亲口对我说也别想他会同意。
  闻言,男子低下头,吃吃笑起来,道:“至少比你好一点——,不是么?”
  “那就是没有话说喽?”俗话说,话不投机半句多,还是很有道理的。
  “想和我打架?你不是我的对手——”男子挥挥袖,笑的云淡风轻,仿佛普天之下,再没有能引起他动心的。
  那风起不惊的样子让司天辰一愣,恍惚间,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跃然脑际。
  “你是——”
  话还没有说完,司天辰只感觉到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倒下。
  “你还是一样粗鲁。”男子看着软软倒下的司天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个傲然站立的黑衣人,硕大的黑纱斗笠遮盖了黑衣人的全副面容,只有那高大的身影傲然挺立,泄露出他的性别。
  “看他不顺眼。”黑衣人身影一晃,便站在司天辰的身边。
  “为什么?就因为他抢了你的未婚妻么?你还真霸道,别忘了,候选人可不止你一个,除了我以外,你还有很多对手呢!”男子慵懒的衣袖扇扇,对着黑衣人挑挑眉头,挑衅道。
  “我只在乎梅葚可以帮助我成就大业,其他的,我不在乎!你喜欢——,成亲之后便送给你!”蒙面人俯身下来,将司天辰抗在背上。
  “我也是啊!可你同意么?哼!”越过黑衣人,白衣男子决然而去。
  “……”谁都看不见,那黑色斗笠之下,是一抹嗜血的微笑。

  第一百四十五章 墨者

  太原这两年在工业发展上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其结果尤为喜人。我和文颂娴两人一身便装,走在太原的中心街道上,一种自豪感便油然而生。
  “大人——哦!小梅!”文颂娴尴尬的摸摸鼻子,反应过来。
  不知道警告了他多少次,在外面,我可不想总是听着他在我耳边大人大人的叫我,可是有些时候,还是会忘记。
  却见他看着一边店铺中令琅满目的商货,缓缓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什么?”
  “这些奇思妙想都是大人想出来的么?可据我所知,大人以前在长安的时候,仅是一个呃——有点刁蛮,和普通的大家闺秀差不多的小女孩而已!怎么突然之间,会变的像是另外一个人一样?”文颂娴眼睛转视着我,清亮的眼中带着探究。
  “很奇怪么?难道你就不可以认为我谦虚了么?”我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我眼底隐藏不住的心虚,在这样的时候,我还想保留着一点我小小的秘密。
  可谁知,文颂娴似乎对于我虚与委蛇的回答很不满意,回转过身,指着一边的商铺,浅浅一笑:
  “那这么多的不可思议的东西是从哪里学来的?据我以前所知,你连大字都不识一个!更不用说吟诗写作——,你大门不出二门不入,而转瞬间,却对天下形势、诸侯的为人性情了若指掌,对打战、军法、民政、律例、农业、甚至还有一手说不出来诡异的医术都无一不精无一不晓——大人,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人物如果说是一直在隐忍不发,你不觉得太可怕了么?”
  是我的错觉么?在他眼中,我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感觉,一边听着他的质问,看着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异样,浑然间,感觉到自己像是一只躺在手术台上的白老鼠。
  “你想说什么?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后退一步,我稍稍离开点他的身侧。文颂娴一愣,随即勾起一抹笑容,笑道:“怎么了?”
  “你到底是谁?跟在我身边想做什么?”后退一步,冷汗就湿透了背脊,一边打量着后路,一边诅咒着自己的大意。
  “我是文颂娴啊!你不是知道么?”文颂娴捉狭的笑起来。
  不对。可偏偏我有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睁大了两眼,我恐惧的看向他。
  “你是谁的人?朱温?”天色逐渐暗下来,街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商铺开始打烊,气压低迷的可怕。
  “不是。”文颂娴继续淡淡的笑,一步步逼近。
  “我……你!你是想要我的命吗?——”我心下一颤,抖道:“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现在还在打战,如果你想要我的命的话,先让我统一了全国再说——”
  这样,——或许!
  “我有说过要你的命么?”他继续笑道:“你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的,我只是对你很好奇而已。你将作战计划交给了李克用的两个儿子,现在他们在前方作战,你自己却躲到了这里来!是有什么计划么?”
  “和你无关!”一听到他说不会杀我,我松了一口气。
  “我说过我只是好奇而已!”不知道他是如何的出现在我身边,贴着我的后颈,笑的让我毛骨悚然,瞬间,我便脑中一热,眼前发直。什么话便脱口而出:
  “我让司天辰去长安,用他从朱友硅哪里偷来的百官受贿帐簿威胁百官为他卖命,蒙混朱温的双眼。接着,我让李存勖率二十万大军从陕西北路进军经长文道,绕到河南伏牛山一带,让李廷鸾率军直中从山西出发,迷乱敌人——,我送他三百七十八个炸药包!直接取下河南三门峡,洛阳军在慌忙之下,群龙无首,必会选择逃逸,而选择洛阳以东的开封。在那里,正是已经由李克用摔三十万大军经山东境内,埋伏在了那里。日前,陈如珠盗走的原先的计划,正是与这条计划恰恰相反,所以,如果朱温按着陈如珠盗取的计划行尸的话,就是正好往我下的套里面钻。
  我军前后左右包抄,洛阳汴军逃无可逃,唯一的生路,就是南下。等他们南下之后,我也终于有了一个好的借口出兵两广,两广是天下粮仓。俗话说‘两广熟、天下足’,我不可能放着这么一大块肥肉而不动心!
  我现在来太原,为的,就是要这山西所有最有钱的商家联合起来,收购两广的所有粮食,竖壁清野!今年山西少雨,年近大旱,我需要大量的粮食。同时,我也是想花最少的力气,解决最大的问题——。”
  一大篇长篇累牍的说完,我便软软地倒下去,不醒人事。
  “好可怕!如此精妙的计算,如此可怕的设计!一套连一套、一环扣一环,让人想不服都不行!不仅如此,你甚至还企图采用商家联合——,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普天之下,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一个怪胎?”文颂娴强呼出一口气。望着街上稀稀拉拉的人影,装作很关心的我样子,抱起我便在大街上狂奔起来。
  脑中昏昏沉沉,手上也虚弱无力,像是一个人悬浮在无边的大海之中。欲挣扎,却毫无着手之处。
  恍惚间,一抹清凉从额迹传来,舒服的我一阵呻吟。想要加深我的贪婪,耳边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怎么?她还没有醒来?”
  “回四公子!还没有!小姐的身体太差,想必平时也经常睡眠不足。此时一经公子你的‘唤术’,对小姐的身体伤害很大!”回答的,是一个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声音,很好听,让我有一种想要一直听下去的欲望。
  “唉——,知道了!所以我才将墨主赐给我的那支千年人身给她送过来了,你看看,合适不?合适的话,便让她服了吧!”
  “公子可真大方呢!这只千年人参连你自己都舍不得吃吧!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拿出来,我可以认为公子是对她动了真情么?”一只冰凉的手搭上我的脉搏。
  “你……你不要胡说!我们墨者怎么可能会有感情!我只是因为欺骗了她这么久,内心于心不安而已!”熟悉的声音明显慌张。
  “是么?那最好,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和七公子却很着紧呢!墨主说谁要是要接他的位,必须要与她成亲——,得到了她,就等于得到了那个位子,难道四公子就不动心?五公子和六公子虽然没有什么表示,可谁都知道,你们七个人,都是墨主为了她而培养的,依我看,如果四公子真的无心争取,倒不如像墨主求个差事,离她远一点,省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惹了一身腥。”
  “……”陌生而好听的声音说完,接下来的,便是压抑的沉默。
  墨者?脑中倏然想起了,“尚贤、尚同、兼爱、非攻、节用、节葬、天志、明鬼、非命”的墨家思想——反对贵族统治者腐化奢侈的生活,主张「节用」(节俭);反对社会上的「厚葬久丧」习俗,主张「节葬」(节制丧葬);反对统治者的歌舞升平,主张「非乐」(反对音乐造成的浪费)。
  是他们么?我到底在哪里?难不成有穿越了?
  我还在胡乱猜想,门“吱呀——“一声响,我陷入了无边的沉寂之中。
  “小姐既然醒了,为什么不睁开眼呢?”好听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
  不睁,声音那么好听,睁开眼就怕见到的和我想像中不一样啊!那该多失望啊!
  “墨主要见你!”见我不说话,也不表示什么。那声音带着笑意向我传达。
  “墨主?我又不认识他!”我睁开眼,忍不住道。
  帅哥!绝对的帅哥!金冠束发、五官迷人,一身简朴的白绸衫,却无法遮盖了他那一身出尘脱俗的气质,静静地坐在床边,微风拂过他散落的碎发,丝丝缕缕,飘然欲仙,完美的就像是一幅水墨山水画。
  “见到了,你便认识了!”见我发呆的看着他,男子有一丝羞赧,别过头,浅笑道,侧过的右脸上,露出一个幽深的酒窝,可爱又醉人。
  “不去!谁知道是不是坏人——,帅哥!你看我一个小女孩,手无缚鸡之力的,随便乱走、很危险的!”瑟缩的到一边,我晃着脑袋。
  “是么?还有人能欺负你?”我的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伫立在门口,耀眼的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房间,投下一片阴影。

  第一百四十六章 美女就英雄

  苦涩的一笑,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心里空空的,才发现我一直以来所做的,竟都在别人的算计中,到最后,只不过是从一个阴谋沦陷进了另一个阴谋。
  “怎么?见到我很不高兴么?”高大的身影步入屋内,占据了一大块面积。
  “便宜老爹——,你还有多少秘密没有告诉我啊!知不知道我很不喜欢被人蒙在鼓里——”他没有死——,依旧活的很好,代表了什么?梅武元骗了我么?还是连他都被瞒在鼓里?
  “我以为你会很高兴见到我的。毕竟,我们也是父女一场——”便宜老爹说着,意有所指。
  我看着一边的帅哥,突然之间就没有了什么好心情。
  郁卒道:“美男子,能出去一下子么?我们需要好好的沟通一下父女感情。”
  “那你们聊——。墨主,小姐的身体已经安然无恙,不过,尚需要安静的休息。如果有什么事情,就传我便可。”男子勾嘴一笑,对着我点点头,躬身而退。
  “我想要知道全部!”
  一边从床上爬起来,一边寻找着衣服,简朴而舒适的大床上,只有一套雪白的纱衣,飘逸而淑女。要我穿女装?开什么玩笑。
  便宜老爹看着我,在我床边坐下。顺手将那套衣服给了我。
  “穿上吧!带会带你去见几个人~!”
  白色纯洁的透明薄纱裙,几乎是所有少女的幻想,曾几何时,我也曾对着电视剧内那些古装美女秀美多姿的飘逸长纱心醉不已,可当我真的混在这乱世之内,却往往有许多身不由己的时候,才知道,或许,最适合我的,只是那舒适的男装。
  “你果然很出色——。虽然我是知道你只是寄居在我女儿体内的异世之魂,可即使是这样,那又如何?人一旦来到这个世界,不就是一个前世的魂灵进入了一具幼小的身体么?所以,在我的心中,你就是我的女儿——”
  我一举手,打断了他的话,淡淡道:“你该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些——。”
  便宜老爹神色一黯,默然,室内的空气突然哀伤起来。
  “在这个天底下,墨家掌握的权利,是一个大到让你无法想象的世界,可以说,古往今来,有多少贤君明王、仁人志士,他们——都只是墨家出类拔萃的精英而已。而背后的,便是更为庞大的朝廷官员和天下百姓,甚至是他们的女眷、亲信——,可以这么说,只要有人的地方,便有墨家……墨家和儒家,分掌着黑夜和白天,虽然现在仍是儒家为尊,可大乱将起,谁又顾得了那仁义之术?乱世,便是我们墨家的世界,我们墨家的精髓,就是终结着乱世,然后建立一个以法治国的法制天下,重创盛世大秦天下。
  唉……老夫一生只有三子一女,本不想让他们牵扯进来,所幸,原本他们的资质也不过尔尔——。可是,你的意外出现,又锋芒太露,使我不得不采取措施。自从几年前杨三弟见到了你,便将你的事情禀告了元老会,元老会一致通过要你加入我们墨家。不管怎么说,虽然你的身体是我的女儿,可毕竟里面的魂灵不是——,所以,我为了不想伤害你,又适逢我知道武元的心思,便在那夜将计就计,假死脱身。
  你身边的那些杨三弟派来的铁卫都是墨者,在其中,他们也帮了不少忙,要不然,我的计划不可能进行的那么成功——。”
  看着他有点哀伤的神色,我心情很复杂,一时之间五味陈杂,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能告诉我,我现在的身边有多少你们组织的人么?”元老会?听着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不多——,萧白算一个。还有一个便是文颂娴,他,便是你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假的傅楼守,可不管怎么样!他们决没有害你之心——,他们都是奉元老会之命保护你,顺便帮元老会监视并掌握你的一举一动而已。只不过,再过一个月,便是墨家每十年一次的辩证大会!这次要你回来,就是要你在墨家元老会七长老的主持下,挑选他们的孙子中的一个为自己的夫婿。继承墨家下一任墨主。”
  “搞什么?我不要。”我吓了一跳,看见便宜老爹的神情,我有软和下来,淡淡道:“我有喜欢的人了!更何况,我也不想加入什么墨家。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淡淡地拒绝。
  “你以为你有拒绝的余地么?”便宜老爹目光闪烁,眼中给我提示让我心惊。
  “什么意思?你们将天辰怎么了?!!”心猛的一跳,一种不安的感觉袭遍全身。
  便宜老爹好象早就提防到了我的动作,身体往旁边一侧,淡淡道:“他现在在元老会的手上,如果你不加入墨家,听从元老会的命令,他变会象你原先的那位叫安八鲁的小兄弟一样——”
  “你怎么会知道他!?!”顾不得许多,我跳起来一把抓住便宜老爹的胸口。是谁都会有他的逆鳞,而不巧,安八鲁就是。
  便宜老爹看着我泛青得到手,对我摇摇头。
  我眯起眼,沉声道:“梅武清也是墨者?还是你也有份?”
  “墨者与墨者之间是平等的,我有能力阻止很多事,除了元老会的决定之外——,葚儿,罢了吧!你逃不了的。”便宜老爹面皮抽搐,有点哀伤。
  哼!大不了一死!你也为我会怕死么?我让阎王爷再帮我准备一套皮囊,十八年后,老子卷土重来,杀光你们这帮蠢驴。
  “我要见司天辰!!!”我冷声道。
  穿着纯白色轻纱,高高卷起的流苏,脆环儿叮当作响。不知是侍侯丫鬟的手巧,亦或是我到底是天生丽质,稍作打扮,望着铜镜中看了多年的自己,生出许多陌生的感觉。
  是我么?原来,我也可以这样美的。
  “葚儿,爹爹有多少年没有见到你了,知道你的外面吃了很多苦。可现如今,终于见到你成人了,我真的很欣慰。你张的跟你娘年轻的时候可真像——”坐在一边,便宜老爹静静地看着丫鬟帮我梳妆打扮。
  “是么?!!”我低头苦笑。
  墨家最广为人知的,是墨家游侠,可谁又知道,中国最早的格物、数术、天文等也都是从墨家传承出来的。
  我跟在便宜老爹身后,看着这绵延数里的古木建筑,崇敬之意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