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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起天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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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突然闭嘴不说话了,看着我,蹲坐下来,半晌,才喃喃道:
“我听太守府上的刘嫂说,这小男孩是小太守的小未婚夫。敏通,你们不合适。”
未婚夫?母亲的话,让我胸口一窒。
“你长大了,如果你喜欢上谁家的小姐就告诉母亲,让你父亲上门提亲去!可是偏偏就是她不行。且不说她已经有了心上人,就是没有!你们也不合适!你要不起。”
“我说过我不喜欢她!”我有点生气,声音大起来,随着自己的警觉,才发现,她睁开了眼睛。是听到了么?我呼吸一窒。
“敏通——,回去吧!”母亲拉拉我的衣袖,眼中尽是担忧。
一整天,我都魂不守舍的,她听见了!是的!一定是!该死,为什么什么不听见,偏偏听到了这一句?连以后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回旋?不!哪里还有什么回旋!她有心上人了!她有未婚夫了!原来!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可是!她为什么要向我爷爷打听我的消息?只是爷爷听错了么?一个误会?
深吸一口气,胸口却像是堵上了一大块石头——生疼。
番外(二) 李廷鸾
天复二年四月,是我生命中的转折点。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了那段日子,因为,从那天起,我便遇见了她。
山西,一直是家父最看重的地方,据留守险,攻守皆宜。在很早之前,这里便是我们的根据地。
家父雄踞河东,大有与梁王朱温分庭抗礼、二分天下之势。有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捻其虎须?
有,只有她。
以寥寥几千残兵弱将,不仅打败我军由两大将率领的三万多精兵,还气死了常胜将军周德威,掠截了粮草无数,在作战史上这也可以称作是一个奇迹了吧?
我不是第一次听说她的名字,那段时间,普天之下最风云的名字除了家父等几个诸侯之外,便是她了!三弟也曾不止一次的在我面前提及她。言谈之间,闪烁着一种莫名的情愫。
“怎么?三弟!那个女人就那么让你魂不守舍?不会是个美女吧?”我调侃道。
“不是啊!二哥,我只是觉得她很奇特。你知道么?那次我随父亲去见她。你猜怎么着?当时在场那么多人,偏偏她就只是多看了我几眼,眼底还带着淡淡的欣赏。家父为她和耶律伯伯保媒——诶!你也知道耶律伯伯长得是如何风情了,可是她却拒绝了!——你说会不会是因为见到了我?毕竟,我和她的年纪比较相近。”
“得了吧!就你还想和耶律那妖人比?你摔傻了吧?”耶律阿保机那妖人,每一次见他都让我不舒服,不是因为他人不好,而是因为他长得太过显眼,一个男人能漂亮到那种程度,也算是残了。
“总之,我就觉得那个小丫头她喜欢上我了。”三弟将手中的兵书一甩,踱出门去。
会么?
我不知道三弟是如何来的笃定,可是,我却对那丫头也有点好奇起来。
终于,有机会了。
而那个机会,便是摆在了眼前。
“轰——”一阵天摇地动。我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在晃动!
真想不到,如后在战场上闻风丧胆的火药的第一次使用居然是针对我。
战争很快就结束了,我败了!那种令人打从心底发颤的东西不由得我不投降。我怕再打下去,我手下所有的士兵都会像那扇摇摇欲坠的的城门一样粉碎。
本以为我一投降,她就会兴高采烈的进来受降,我也好趁她得意忘形之际伏击她。就连埋伏在城门口的暗杀团体都已经准备好了。可是——她果然是一个奇特的女人。
是因为她早就知道我会伏击她么?
等待的日子是几位难熬的,一天又一天她就是不进城,还变着法子的从我们城内讨要粮食出去。直到连我自己都怀疑我是不是还能熬下去的时候,她总算给了我一个回音。
——她,要举办隆重的进城仪式。
什么是进城仪式?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古往今来,军队攻下了一座城池,难道还要烧香参拜不成?而且,如果是要大部队进来的话,那我的刺杀行动怎么办?
——她,早已算准了我的行动了么?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进城仪式进行的轰轰烈烈,连我这个败军之将都不由看的着迷。最特别,这样一直铁血的军队却是由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打造的。
我很好奇,到底在她身上,还有什么没发掘出来的奇迹?还有什么难以置信的神奇!
有!那一天,我终于见到了她。
不算漂亮,但也不丑,充其量只能算是长得很可爱。和我想象中的她比起来,她好小。
“如果你能站在这里,将那面酒气上面的那根系酒旗的竹子射断,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手中掂着一把匕首,她笑的十分嚣张桀骜。瘦小的身子竟拥有者无比的霸气。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满大街的店铺林立,她却偏偏看上了我师傅的酒馆。
师傅很讨厌别人碰他东西,所以最后的赌局也就不了了之了。看着她最后那狡黠的眼睛,我知道,师傅是逃不出她的手心了。
大唐作战,自古便有善待战俘的条例,即便是有再大的仇怨,一旦一方投降,另一方无论如何也不能过份刁难,我是这么认为的,至少,曾经是的。
看着身上可笑的衣服,听着面前一个大兵喋喋不休的思想教育。我连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还不放我?我曾不止一次的诘问她。
“等你父亲来接你啊!!”她眨眨眼睛,天真地说道。如果不是看见她眼底的那一抹算计,我还真的会认为她有这般好心。
可事实是——,当着我的面,她双眼闪烁着精光的将我卖了,卖给了我父亲!
这女人——,让人恨的牙根痒痒的。她真的认为身边有我师傅保护就没事了么?可笑!
将她禁锢在怀里,娇小的身子紧贴着我,隔着薄薄的衣衫,我感受到她干瘪的小身体不停的挣扎,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体温——好软!和其他女人不同,她虽然没有那凹凸有致的身体,却出奇的合我的胃口。在刹那间,我竟然忘了我是在威胁她,只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不想分开。
“小样的!跟我斗!你再瞎一只眼都不是我的对手!目前老子有三样是天下第一!”
“聪明天下第一!学时驳杂天下第一!无赖天下第一!”
看着她的自信的脸颊,阳光下闪耀着我无法逼视的耀眼光芒,我竟然忘记了呼吸。霎那间,我确定了我的心,想要她!想要将她禁锢在我身边一辈子!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失身
时不我待,匆匆别过李晔,我便抽空去见了一下司琮。司天辰还没有回来,甚至连一封报平安的家书都没有写回来一封,这让我有点担心。可未免司琮看出了一点什么,只好吱吱唔唔的打混过去。
看着天色不早了,本打算就要先回去。可司琮和司天辰母亲盛勤的挽留我留下吃过晚饭再走,盛情难却,我只好留了下来。
席间,看着两人暧昧的眼神,和言谈之间的不断旁敲侧击,让我面红耳赤,好不自在,不过,总算,我和司天辰的事情也算都认定了下来。这让我十分甜蜜,只等他回来,我们便先将婚事定下来。
走出司家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漫天的星光下,给大地蒙上了一层淡淡地银霜。一丝夜风吹过,我敞开了衣领,任有凉风灌进我的领口,舒服的差点飘起来。不由庆幸方才将侍从先遣了回去,不然,也没有这么好的心情来欣赏这无边的月色。
“那南风吹来清凉那夜莺啼声细唱月下的花儿都入梦只有那夜来香吐露着芬芳我爱这夜色茫茫也爱这夜莺歌唱更爱那花一般的梦拥抱着夜来香闻这夜来香夜来香我为妳歌唱夜来香我为妳思量啊~啊我为妳歌唱我为妳思量LA~LA~LA——”心情很好,即使没有伴奏,也没有合唱,我却在这醉人的星空下滑起舞步,华尔兹的优美仿佛让周围的空气都带有点点美酒香醇的味道。
酒味越来越浓,终于,我才发现了情况不对劲。
“谁?——”我心神一凛,慌忙转身。
宽阔的街道上,微风吹过,何来人的踪迹。
是鬼?还是个酒鬼?
自从认识了阎王爷,我原来的世界观早就遭到了严重的颠覆,在这月夜,莫非真的会有鬼?要不然,如果是刺客的话,为什么还不动手?
“谁!出来!不要装神弄鬼的,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呼——”一阵浓烈的酒气从我耳边传来,温热的湿气抚过我的面庞,霎那间,我便被揽进了一个宽阔精壮的怀抱。
“不要——放开我!”脑中“轰——”的一声,将我整个人懵在那里。
他在做什么?该死!
长臂环绕过我的腰肢,竟然抚上我的胸前。不仅如此,壮硕坚硬的身体不断的挤压过来,将我紧紧的压制在墙壁之上,浓重的酒味传来,让我一阵恶心。
“别动——,不要动!就让我抱抱你!”来人终于说话,打着酒嗝,声音低沉而嘶哑。
双臂不断的收紧,让我无法挣脱,而尾椎后端感受到的那坚硬的可疑物体差点让我暴跳起来。
“你到底是谁?!!”来人虽然可以压抑低了声音,可是,却还是给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熟人么?会有谁这么大胆?
“告诉你不要动了!你总是这么不听话。真不明白,你有什么好的,我为什么会为了你放弃了一切,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要赔我!对!赔我!就用你的身体好了,这具身体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过了吧?算了,本少爷暂时就不跟你计较——”
曲尺穴一麻,我浑身不能动弹,只能任由他在我身上施为。
即使是这样,却依旧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袍角被他撩起,长手环上我的腰际,解开裤带。两腿一凉,胯间顿时空无一物。
“你这——”强烈的羞耻心席卷而来,我欲哭无泪。
很快,我再也无法发出声音。来人将我刚解下的腰带蒙住了我的眼睛。将我回转过身,伸出长指划过我的唇角,慢慢往下探去。
“在害怕么?——,葚儿!”来人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不断的啄着我的后颈。
幽禁桃源,一个从未有人到过的地方,就被他生生的撕开,以指探入,粗暴而残忍。可是,这陌生的感觉却让我浑身颤栗,浑身竟然像是火烧一般的难受起来。
“你,好像很期待我——”不知为何,那人的手指却缓缓地抽离了我的身体,让我的心里一阵落空。该死!我为什么要有这样的感觉?
“呃——,虽然不大,可却听饱满的。”像是品鉴一般,我的胸口衣襟被粗暴的撕开,像灵蛇一般的一只手轻轻探入亵衣,揉捏搓抚。
“还想要更多么?”散发着淫靡的温热气息的两片唇轻轻贴上来,轻啃着我的嘴唇,浓重的鼻息喘着粗气带着一阵阵浓烈的酒味。
“嗯——”男子发出一阵呻吟。接着,便是解衣宽带的衣袂摩擦声。
紧咬牙关,我脑中一片空白。
莫非,我的清白今天就要葬送在这里了么?没有浪漫的气氛、没有浓烈的感情、甚至连一张床都没有,还有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是谁的荒唐强奸犯。我不是在乎着那薄薄的一层膜,可却无法不在乎司天辰的感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在我和司天辰的关系刚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
在这古板守旧的古代,还有谁能接受一个惨遭强暴的女人?恍惚间,我仿佛见到了司天辰那一脸厌恶的模样离我而去。
“这么紧?两根手指都放不进么?”淫靡的声音像是魔咒一般钻入我耳中。
自己忽然腾空而起,两腿被他架上腰际,一根火热的巨龙就抵在了门口,紧接着,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席卷全身,由脊椎直冲头顶。
完了!一阵绝望的感觉袭上心来,感觉到自己碎裂成了一片一片。
“嗯——呃——”伴随着他一阵阵强而有力的律动,嘴里也发出令人恶心的呻吟,我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快感,有的,只有那绝望的苦涩。仰起头,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为所欲为。
“葚儿——,爱你!我是真的爱你!嗯——”
不知道过了多久,下腹传来的一阵阵胀痛让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与身体又一次生生抽离,生生撕裂。突然,抬着两腿的手上,瞬间加剧了力量,紧紧地将我压在墙上,一声闷哼,身贴着身揉动着,整个世界仿佛停止下来。
终于结束了么?这就是传说中的性爱?呵——,原来童话只在书里是美好的。我,似乎早就该过了相信童话的年纪。
“葚儿,对不起!我太爱你了!我——我喝了点酒,才有勇气——才——,你不要怪我!我是真心爱你的!只是我以前太笨了,可是——,如果——只要你不恨我!我就娶你!好么?”帮我穿上了亵裤,男子却明显慌乱起来。
半晌,没有听见我的回答,男子好像想起了什么,道:“我现在解开你的穴道,你轻轻地回答我,可千万不要叫啊!”
“果然是这样!我果然是天生便要注定孤独一辈子的!每一次就在我以为快要得到幸福的时候,老天爷就会降下诅咒,带走我的爱人!你走吧!我不会恨你!就当被鬼压了一次。我是真的死心了,再也不要有感情了!”天辰,对不起!我不想看到你那厌恶的眼神、不想听到从你嘴里说出的嘲讽,我只能避开你了。
“你——”男子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捂上我的嘴,生气道。
“谁在那里——”一声暴喝传来,阻断了男子接下来的话。
“葚儿,我以后会再来和你解释的——”将我放下,我身前空气一凉。
“大人——,是你么?”随之而来的声音带着颤抖,不可置信的在我面前出现,将我眼上蒙着的裤腰带解下,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
“你怎么来了?”为什么不早来?看到我最落魄的样子很有趣么?
文颂娴一身便装,俊逸而潇洒。可是,正是这样,却让我更觉得此时的自己肮脏不堪。
文颂娴闭上双眼,忙解下自己的外袍给我披上,颤抖着声音道:“刘伯看你还没有回来,担心你的安全,托我和苍凡出来找你——”
我低下头,泪却不由滑下。
刘伯,好温暖的名字。好像爸爸一样,就算有再大的委屈,投入那温暖的怀抱大哭一场,也就烟消云散了。
“大人——,我背你回家吧!”
“先解开我的穴道。你方才过来的时候,有看见那人的真面目么?”强忍住泪水,我哽咽道。
“对不起,他的身形太快了!我只看见人影闪过——”文颂娴低头,闷声尝试着解开我的穴道。
“是么?——”我的声音有点虚无缥缈。
“简直是畜生!大人!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这个混蛋,我会将他碎尸万段的!”接了半天也没有解开穴道,文颂娴颤声的诅咒起来,狠狠地捶着一边的墙壁。
“文将军,答应我一件事好么?”
“你说吧!多少我都答应你!”
“不要再追究这件事了!”
“为什么?难道你就要放任那贼子就这么逍遥法外么?”文颂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是。”不要再将事情闹大了,这让我怎么出去见人?他们会怎么看我?同情?鄙视?嫌恶!
“为什么啊?!!大人——”扶上我双肩,文颂娴的眼底尽是失望。
“不要再问我为什么了好不好?!!你以为我愿意么?我就想一个人静静地保守着这个秘密,维护这我仅剩的一点点小小尊严!难道这也不可以么?当我求你了好不好?嗯?算我求你——不要将事情说出去!啊?”我乞求。
第一百四十二章 朱温
到最后,文颂娴都没有答应我什么。只是突然紧紧的将我抱住,任我在他怀里放声痛哭了一场。
“大人——,你身上的点穴手法非常奇特,好像不是中原手法。恕我无能,解不开——”文颂娴苦涩道。
“算了!听天由命吧!先将我背回去,再过一会,天就快要亮了。”我无力道。
“好!”
将我置放在一边,文颂娴收拾起地上的残碎破布,借着那皎洁的月光,我看见那碎布上点点斑驳的落红,心中一痛。才想起再过一天,便是这具梅葚躯体十五岁的生日了。想不到,我却无力将它保管好。
绕过人多的居住区,我趴在文颂娴的背上,无力的蜷缩起来。
“大人知道陈如珠师妹去哪里了么?”背着我,文颂娴企图说点什么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怎么了?担心她么?”
“呵——,她是我师妹!我怎么可能不关心她!再说了,只要是对美女!我文颂娴可都是十分有爱心的啊!”假装轻松,文颂娴得意的摇头晃脑。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应该是去了朱温那里吧!你以前知道她和朱温有联系吗?”
“不知道欸!我只是一直知道她好像喜欢粘着朱温的那个儿子,只是近两年,她却突然开始转向李苍凡了!唉!可却一直没有注意我啊!大人——难得我文颂娴长得如此英俊不凡、英气逼人,又年少有为、风流多金,怎么会被李苍凡那个闷葫芦给比下去呢!你说是不是?”他继续调笑道。
“其实,一个人是不是真心,是不是值得托付。看眼神就可以看得出来!你的太飘忽,换我也不会选你!”我浅笑道。
文颂娴脚下一顿,随即笑道:“是嘛!呵——我怎么不知道!还一直以为是大人眼界高呢!原来是我自己的眼神出了问题。”
“到了!从后门进去!不要让人发现!”我打断了他的话,看着眼前的太守府,心中一暖。终于到家了!
夜,静悄悄的,洛阳北城的梁王府内。
朱温打着呵欠从床上坐起来,看看闯进寝殿禀报军情的施乃文,又拉过一条薄被盖住了赤条条的褚贵人,道:“褚贵人,你是否也穿好衣裳,使不得如此春色被文庆这小子偷瞧了去。”
“只要不是皇上回来了!其余的,贱妾倒是不怕!瞧去便瞧去了,又少不得一块肉。”薄被遮掩着凹凸有致的娇美身材,娇滴滴的媚声侵入施乃文耳中,不由让他心神一荡。
皇帝携难而逃,留下满殿的映红柳绿“嗷嗷待哺”,作为皇帝的左右重臣,朱温怎能放任此情况任由发展下去。所幸张氏一死,身边再无牵挂。
软玉满怀,朱温俨然做上了替身皇帝。
“王上,梅葚与河东李克用合作,勾结的大军五十万开拔屯将山,白土冈。渡狼尾滩天险后一路南下,破齐亭克锦州,已经完全落入我们的掌控中了。”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施乃文强禀心神,向朱温禀报着目前的状况。
“锦州?”朱温低头沉思了一下,“呵呵”笑起来,道:“文庆呀文庆!也只有你,敢在这种时候闯进本王的寝殿里来,太好了!传本王命令,命张全义率军十万,经崮口,穿巷子口,直插汉江卫围,再由友文率二十万兵马从伏虎冈围击——,哼!任他梅葚有飞天遁地的本领,也难逃一死。”
“好计!原来王上早已是大局在握了!”施乃文大赞,不由抚手而笑,“哦!对了!王上,小的这么早来,便是为了向王上敬献小的遍寻天下好不容易为王上搜罗到的‘销魂丹’,遥想当年,隋炀帝御女三千而坚然不倒,靠的,正是这小小的一粒。”
朱温低首一看,那药丸褐红色,还略微有点金黄,大小如绿豆,捻起放在鼻下嗅了嗅,有色无味。
“这是什么名贵药材炼制?当真有如此效果?”
“禀王上,此丹药并不甚名贵,关键是炼制。当然,采药之法也相当紧要,比如说是鹿茸——。王上一定知道,鹿茸就是鹿角,但鹿角却不是鹿茸,老角无用,里面全是筋络,药用要取刚长出来的新角。取鹿茸也有诀窍,手段不高的,一刀下去,或许会把鹿头砍掉,那鹿茸便成了次品。
取鹿茸要在春夏之交,万物茂盛的季节。将鹿围在围场中,不断的追赶,鹿的胆子最小,一有动静就全力奔跑,因而气血上冲,全都关注于新生的鹿角中。等驱赶到一定的时候,放开一道闸门宽窄正好容一头鹿逃避,栅外是曲栏,栏外有人手持利斧,正好砍断新生的那一段鹿角,这样采取的鹿角才是上品。”
朱温听的越发有滋味,深吸一口气,看着这手中的丹药,扬嘴一笑,道:
“当真有你说的如此神效?你先出去吧!不要打扰了本王歇气。到时候,如果一切当真有如你所说,本王自有重赏!!”
“是——,多谢王上。”施乃文俯身恭退,临走,却仍瞥了一眼正款款下床的褚贵人,却见她身若拂柳随风摆,一头浓密乌亮的黑发披在肩上,像是一道黑色的瀑布倾泻而下,真是人间尤物。
“王上——,你们嘀嘀咕咕的再说什么呢?不会又是打战吧?你们男人啊!总是这打打杀杀的,也顾不得有我们女人家在一旁,听的人呀,心里惶惶的。”褚贵人单披一见透明薄纱,几乎全身都曝露在外面,凝脂般细滑的肌肤泛着粉红色,看的朱温不由深咽一口口水,忙将丹药吞下。
“怎么?本王都不知道褚贵人会如此胆小,敢情当初你第一次躺上本王销魂帐的时候,还是走错了寝殿不成?”邪勾起嘴角,朱温一把拉过褚贵人,口鼻中呼出灼热的气息直扑在褚贵人脸上。
“王上——,折腾了一晚上,还不够么?”褚贵人感觉到唇舌发干,浑身滚烫。倏然,他感觉到了一丝美妙的清凉袭来,一朵阴云遮盖了自己的前胸,消减了一点灼热,却越加让她浑身臊热。
朱温匍匐在褚贵人的前胸,不断品味着那好似发了酵般香甜的饱满,啧啧有声。
“王上——哦——轻点。”褚贵人一把抓住朱温的肩膀,呻吟道。
“怎么?不喜欢么?”朱温停止下来,抬起头,抓住褚贵人的头发,往自己的胯间按去,“帮我品品。”
满头乌发被揪住,褚贵人眉头紧皱,白嫩腻滑的双手撑上朱温的两腿,樱口微张,俯身上去。
“滋味如何?”霎那间,不知道是褚贵人的小舌之灵巧,还是丹药这么快便发挥了作用,一阵温润的舒畅传遍了朱温的全身,他感觉到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浑身的热血都迅疾无比地涌向那下峰的那一处地方,轻飘飘的,一时间,竟记不起世上还有什么比此刻的感觉更美妙的东西。
一把抓起娇吟不止的褚贵人,哈哈笑着往帐中扔去。
“撕拉——”一声帛响,褚贵人一身上好丝帛便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还没有等褚贵人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的两腿已经搭上朱温的左右两肩。俯身一看朱温两胯间竖起的那一根……那简直就是一根紫檀木的车轴,粗大而壮硕,红得发紫、紫的发亮,惊得褚贵人不由一阵哆嗦。
看着朱温猪肝一样的脸色,和瞪得似是两盏红灯笼一样的眼睛,褚贵人吓的没了注意,颤声叫道:“王上——。”
还没有再等她说什么,朱温便应接道:“不要叫了,本王这就来了!”随即,身子用力向前一弓。
刹那间,褚贵人两耳“轰——”的一声,双目金星四射,眼珠子都要膨胀出来。她感觉到五脏六腑被探进腹中的一支铁齿抓住,上下左右的翻搅捣动着翻江倒海似的,她想要呼叫,喉头却似被一块石头堵住,发不出声音来,连喘息都觉得困难。
褚贵人虽已和朱温早已厮混许久,却也从未经历过这种求生无望,欲死不能的痛楚,脑中盘旋的,是到底是何缘故,使得朱温如此厉害?
电闪雷鸣,暴风骤雨。不到一顿饭的功夫褚贵人就成了风雨下的残花败柳,她想不出怎样才能挣脱,因为两条腿勾搭在朱温的背上,全身都要听凭朱温的摆布,只有两只手可以徒劳的胡乱抓挠。
再也经不起朱温的继续折腾,褚贵人哀求道:“王上,请稍慢些,等贱妾缓一缓气再来——。”
朱温道:“不行!你能缓,本王却缓不了。除非有人来顶替,否则本网是不会放过你的。”
朱温无意间的一句话,顿时提醒了褚贵人,一想起自己房内,不是还有一位么?那位生的也是貌美如花,娇艳无比,为什么不让她来帮自己解一下围?
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大喊:“王上,有!有啊!贱妾房中日前来了一位闺帕之交,本已打算回去,却见天色已晚,本贱妾留在了自己的寝室内,如若王上喜欢,不如贱妾带你去瞧瞧美人——。”
朱温一听,暂时停止了动作,问道:“哦?是何样的美人?”
“张全义将军的夫人,张刘氏。”
第一百四十三章 荒淫
尚处酣梦中的张刘氏怎么也没有想到,危险正在向她悄悄逼近。
褚贵人轻掌烛火,为朱温开路。只是那两腿间,轻摇拂柳,玉粉般的两腿再无法合拢,轻轻地打着振颤。
朱温得意的看着褚贵人在前面引路,心中也越发得意,想不到施乃文敬献的丹药当真如此有效,风卷残云间,竟无一丝疲态,尤感觉精力充沛、生龙活虎。
走在前面的褚贵人突然听到身后朱温的轻笑,不由转过头去,却见那朱温赤条条只围着一条白色锦帛,胯间的巨物依稀间仍见着是雄赳赳、气昂昂,心下一颤,慌忙转过身去。
“王上——,张刘氏便是在此间。”
“哦?快将油灯给本王——,”耐不得身下的煎熬,朱温一把抢过褚贵人手中的油盏,邪笑一声。
门“吱呀——”一声,在这黎明前的时分,带着一丝危险,轻轻开启,又轻轻关上。
施乃文从朱温宅里出来,并没有马上回府,而是小心地看了看身后,随即拐进了一个胡同。
此时的洛阳城内虽然依旧宁静,可逐渐不时响起的鸡犬声预示着天已经快要亮了,施乃文又小心的看了看四周,便在一户农宅的后门口停了下来。
“叩叩叩——扣扣——”指关节与木板的相击,制造出一连串闷闷地声音。
门“吱呀——”一声开了。施乃文连忙闪身进去,轻轻地关上木门。
“大侠!我已经按您的吩咐,给梁王谎报了军情,哦!还有那药丸——,也按照您的说法,把它敬献给了梁王,可是——,至于梁王他自己到底吃不吃,小的就无能为力了。反正,您要我干的,我都干完了!那——那个东西,您可以给我了吧?”
“刷——”屋内飞出一本账本,穿过帐户,径直落在施乃文脚前。
弯腰拾起帐薄,施乃文自己的翻阅起来,一盏茶的时间过去,施乃文的面色由青转白,狠狠的将帐簿掼在地上,怀中掏出火折子,一把点燃书角,看着赤红色的火焰渐渐吞噬掉那充满了污秽的书页,施乃文输出一口气,得意的笑起来。
“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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