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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傲与傲骄-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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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爸爸很少在家里说公司的事,但是却提到过不少次魏瞻平,大多是褒扬之词,柳箬因此对这个魏瞻平印象深刻,有一次,柳箬被柳爸爸带着在百货商场里买东西,还偶遇到了这个魏瞻平,魏瞻平还摸着她的脑袋说,“小柳,你这个女儿长得可真可爱,我家那个傻小子,和她年纪相仿,以后带着一起玩吧。”
  在当时,一向是要称赞别人家的孩子贬低自己家的孩子才算礼貌的,但柳爸爸却照收了他夸赞自己女儿的话,还喋喋不休地说:“我家这个小公主,像我啊,现在可爱,长大了,肯定也不会差。”
  柳箬当时还小,都被父亲这话说得不好意思了,魏瞻平也觉得柳霁这爱女儿如命的样子好笑,又夸了柳箬几句,才走了。
  建华集团名字起得大,但在柳箬的印象里,公司就只有一栋楼,不高不矮,之后国家严查走私,建华集团就出了问题,他父亲就是因此而死的。
  柳箬知道他父亲一定有走私的账本,所以才死了,他应该知道公司走私的事,但是,柳箬根据家里的经济状况,家里虽然过得还不错,但是,柳爸爸并没有拿大把的钱回家,除了工作,时间都和妻子女儿在一起,也不可能在外面养外室把钱藏在外面,可见,他只是拿了较高的工资,没有参与走私分成。
  她的父亲死后,建华集团也就被封了,但是建华集团的老总魏瞻平却并没有被抓,从此销声匿迹。
  当时正是国家打击走私犯罪活动抓典型的年代,枪毙了不少人,但建华集团的事情却被压了下去,正如柳妈妈所言,魏瞻平是上面有人,一手遮天,所以她和她孤女寡母,又有什么办法。
  柳妈妈已经认命,但柳箬心里却不愿意父亲就那么死得不明不白。
  柳妈妈拿起柳箬挑出来的那张照片看,说道:“把这张照片扔了吧。留着也没用。”
  柳妈妈心里大约也明白,柳爸爸的死,和这个站在柳爸爸身边的男人一定有关系,但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只要能够生活下去,并且儿女平安,她就无所求了,她没有对抗强权和强大势力的力量和勇气。
  柳箬抢过照片,说道:“不要扔。我还有用呢。”
  柳妈妈担心地说:“你有什么用。”
  柳箬说:“这是我爸的,我当然要留着。我爸的照片,我今天带到我那里去。”
  说完发现自己语气很冲,柳箬就后悔了,赶紧柔声叫柳妈妈:“妈妈……”
  柳妈妈心思敏感,已经有些难过地说道:“你是不是怨我嫁给你袁叔叔了。”
  柳箬赶紧道:“我怎么会怨你这件事,在爸爸刚死那会儿,你再嫁,我都不会怨你,再说,你为了我,拒绝了那么多人,到我读大学才和袁叔叔结婚,我怎么会怨你。我只想你过得开心就好了,真的,你不要多想。我只是觉得把爸爸的照片放这里,会影响你和袁叔叔的感情,所以才想拿走。”
  虽然是母女,但其实很多话也并不好讲开,柳妈妈做了袁一原的第二任妻子,前任还活着,她所挣不多,又一直没有再嫁,生活艰难,袁一原有时候还是会去见她,补贴她的家用。
  袁思宜和她生母关系非常好,并不愿意接受她做了她后妈,几乎把她当成这个家里的保姆,回到家来,不少时候呼来喝去,很少有尊重她的时候,但这些,都是不能对自己女儿讲的,怕她多想。而且在袁思宜在的时候,她也很少叫她回家,只袁思宜去学校了,她才叫她回家来住,她可以为她做好吃的。她也有柳箬新房的钥匙,女儿事情忙,她也时常过去为她打扫房子收拾东西。
  柳妈妈虽然不对柳箬讲烦心事,但柳箬哪里会不知道这些,要是不是袁叔叔真的很爱她的妈妈,并且对她非常好,她一定愿意将生母接到自己那里去住。
  但生活,往往就是这些琐碎的乱成一团的事,身处其中,也不一定知道怎么扯顺。
  柳箬想,这大约也是她不想要婚姻的原因。
  她实在没有时间精力放在这些事情上。
  柳箬抱着柳妈妈,轻轻拍抚她的背脊,说:“妈妈,你不要多想了,你要过得放松一些才行。”
  柳箬为转移柳妈妈的注意力,亲自翻了她高中时候的照片给柳妈妈看,她高中时候照片不多,大多还是毕业时候的毕业照,她那时候还较胖,和现在真是相差很大,柳箬自己看着当时胖胖的自己都难以习惯,但柳妈妈却觉得她那时候非常可爱。
  看照片几乎就花了两个小时,柳妈妈看了看一边的座钟,赶紧起身,说:“哎呀,都到这时候了!你袁叔叔约了人吃饭,让我们也过去呢,我们得赶紧收拾一下去吃饭。”
  袁思宜已经去G市上学了,非寒暑假不回家,袁思扬趁着周末去他爷爷奶奶家里玩去了,他爷爷奶奶年纪已经大了,但是非常溺爱这个独苗孙子,经常让他去玩,袁思扬也爱去。
  柳箬说:“妈妈,你去,我不去了吧。”
  柳妈妈说:“你袁叔叔好不容易约了人吃饭,我们说不去了,怎么能行呢,会得罪人。”
  柳箬只得叹了口气,应了下来。
  她和柳妈妈在逛街时,只是在商场随意吃了些东西做午餐,柳箬已经有些饿了,以为在家里随便煮点面条就行,现在要出门去吃晚餐,就只得先拿了一块巧克力垫肚子,还剥了另一颗问柳妈妈吃不吃。
  柳妈妈却说:“你快去洗个澡换那条新裙子。”
  柳箬一边吃巧克力一边说:“干嘛这么郑重。”
  柳妈妈道:“你不是说你做实验不能穿吗,那正好现在穿。”
  柳箬挑了一下眉,就哭笑不得地说:“妈,你不会是要带我去相亲吧。”
  柳妈妈避开了她深沉的眼,蹑嚅道:“你袁叔叔也是好意,他已经约了对方家里了。说是他生意上认识的朋友的小孩儿,对方家里家境很不错,妈妈还是个处级领导呢,爸爸也是做生意的,孩子也在政府机关里上班,长得也一表人才,他说得好好的,我们这边突然不去,你袁叔叔以后怎么和人见面打招呼。”
  柳箬有点生气,但是看柳妈妈也是一副为难的模样,她就只得忍了,想一想后,就说:“那相不上,你可不要怪我。”
  柳妈妈道:“哪里会怪你,这是要看缘分的事。你说你要单身的时候,我都没有责怪你,我都理解你,不是吗?”
  柳箬说:“那你又和袁叔叔联合起来要给我相亲?”
  柳妈妈道:“你袁叔叔也是好意。”
  柳箬说:“总之,这是最后一次哦,你要和袁叔叔说清楚。”
  柳妈妈赶紧说:“知道,知道,快去洗澡换衣服。”
  柳箬叹了口气,只得去洗澡去了。
  柳箬在柳妈妈的强硬要求下,不得不穿了那条改良版的丝绸旗袍裙子,裙子并不是紧裹着身子,但是却在每一处无不凸显她的优势,她一下子就从一个实验员变成了交际花,柳箬站在镜子面前,犹自非常不习惯,对柳妈妈说:“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走路了。”
  柳妈妈却道:“一会儿你就会习惯的。”
  柳妈妈也换了一身紫色的连衣裙,将头发高挽起来,就开始打扮柳箬,让柳箬乖乖坐着为她化妆,把她的短发也弄得很漂亮,还说:“要不,你戴我的假发试一试。”
  柳箬要败给她了,道:“妈,你再这样,我不去了。”
  柳妈妈无法,只得打消了把她打扮成大波浪卷长发女郎的意图,为柳箬化了妆,又为她戴好首饰,然后去找了一个小手包递给她拿着,说:“一会儿穿高跟鞋。”
  柳箬叹道:“妈,我穿高跟鞋要摔跤。”
  柳妈妈却毫不所动,说:“穿高跟鞋,走几步路就习惯了,你就是没穿过,才以为自己不会穿。”
  柳箬在心里大叫了一声雅蠛蝶,却不得不按照她妈的要求来。
  又看到柳妈妈拿了一件浅色羊毛开衫出来给她,说:“晚上肯定会冷,把这件带着。”
  柳妈妈补好了妆,带好了东西,其中居然还有刚才买的一套巴宝莉的香水,柳箬心想她带这个做什么,难道拿去送男方的妈妈吗,这也太郑重其事了吧。
  在出门的时候,她还想竭力力争,“妈,我穿平跟鞋吧,穿高跟鞋我不好开车。”
  柳妈妈说:“没事,我开就行。”
  柳箬道:“你的高跟鞋,我穿着不习惯。”
  柳妈妈这下也有些恼了:“赶紧穿了出门,不然要迟到了。”
  柳箬心想迟到就迟到,不由又想打退堂鼓,她真对相亲一点兴趣也没有,再说柳妈妈他们这种做派,简直不像是时下的相亲,而是古代两家人准备下聘了。
  柳箬不得不穿了柳妈妈那双裸色的高跟鞋,和妈妈的鞋子长成一样大,看来也是糟糕的事。
  柳箬不放心柳妈妈的开车技术,所以依然是她开车,好在她马上就适应了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踩油门和刹车。
  柳妈妈指导着柳箬路线,总算在七点多钟赶到了一家港式餐厅,是时,对方家里已经在等了。
  可见对方家里也对这次相亲相当看重。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袁叔叔到了大厅门口来等柳妈妈和柳箬,柳妈妈走在前面,他先看到她,不由低声说了一句:“怎么这么慢,已经等了二十多分钟了。”
  袁叔叔因为有其他事,是办完事后直接过来了餐厅,估计他是最早到的,作为一个大大咧咧的男人,要来张罗这样的相亲,可见也是难为他了,他的亲生女儿袁思宜也还没有谈恋爱,他还没有开始为她的婚事操心,他觉得袁思宜才二十三四岁,算小,可以等她毕业之后再说。
  之前柳箬对袁一原表达过自己不愿意结婚的想法,本来对柳箬的终身大事并不太着急的袁一原,也变得着急起来了,他怕柳箬真的想单身一辈子,总之,在他的眼里,不愿意结婚的女人是有些奇怪的。
  所以他才这么着急地张罗了这次相亲。
  而且他觉得他朋友家的这位小伙子,和柳箬正好般配,他们说不得就看对眼了呢。
  柳妈妈对他歉意地说:“路上堵了一阵。”
  停好车,柳妈妈等着柳箬一起进的大楼,没想到一眨眼,柳箬就躲到后面去了,她是觉得又好笑又好气,心想相个亲又不是要她命,用得着这样排斥吗,要是不喜欢,也不会有人强迫她。
  而且柳妈妈觉得自己女儿很优秀,很能拿出手,是应该有男人喜欢和追求的。
  柳妈妈回头叫柳箬:“赶紧过来。”
  柳箬停车时还面无表情,不是很高兴,从电梯里出来要进餐厅,她的脸上便已经只剩下得体的笑容了,只是穿着高跟鞋不大习惯,总怕会摔跤,所以走得慢,倒不是柳妈妈认为的她想躲。
  柳箬拿着手包,上前去对袁一原说:“叔叔。”
  袁一原差点没认出自己这个继女,不由些许惊讶,当然,也很惊艳。
  因为柳箬的确非常漂亮。
  柳妈妈是个白皮肤长着一双媚眼的温柔女人,就像是江南春天时雨中的粉红芍药,安静地在雨中散发她的芬芳,而柳箬,在以前给人的感觉,更多是一颗笔直的松树,安静地站在一边,让人首先感受到她那孤清的气质,很少去注意她的容貌,加上她一向不打扮,容貌纵然清丽,但也难以让作为视觉动物的男人惊艳。
  但她今日一身修身的旗袍,淡雅的绿色,好若被雨朦胧住的春水,上面绣着墨兰,身姿高挑,身材窈窕,曲线毕露,让人惊讶于以前笼在T恤衬衫和牛仔裤里的身材是如此柔软而美丽,加上又化了妆,即使是短发,也带上了说不出的妩媚,妩媚里又有知性的端庄和一股说不出的清冷的英姿。
  袁一原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要回应柳箬,柳妈妈则对自己把女儿打扮得这般惊艳而骄傲,她轻声问袁一原:“一原,怎么样?”
  袁一原这才回过神来,笑道:“差点没有认出来,我都没有想到,箬箬打扮一下是这样的。”
  他挽住了妻子的手,又对柳箬说:“以后可以多穿些女孩子的衣裳嘛。”
  柳箬在心里想,我难道不是一直穿的女生的衣裳,她什么时候穿过男人的衣裳了吗?
  袁一原的朋友姓曹,看到袁一原起身来迎接人,对方家里的父亲曹建泽便也迎了过来,他本来想让老妈、老婆和儿子也跟过来,但他们对等了二十多分钟很介意,觉得这家的姑娘没有时间观念,所以坐着没有动。
  袁一原对曹建泽说道:“老曹,这是我爱人,苏芩。这就是我大女儿了,柳箬。”
  袁一原又对柳箬说:“这位是你曹叔叔。”
  柳箬笑着和曹建泽打招呼:“曹叔叔,您好!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我们来晚了,让你们久等了。”
  曹建泽是看过柳箬的照片的,是柳箬博士毕业时穿着博士学位服时候的照片,看得出照片上的姑娘五官端正,大眼挺鼻,唇红齿白,笑起来很端庄,看着是有福相的人,他老婆和儿子也都觉得还行,加上得知柳箬家世也还好,学历也不错,而袁一原又夸口自己的这个继女性格也好,很会为人处世,所以就有了这次相亲。
  男方的照片,柳妈妈是看过的,是个长相端正的人,她知道女儿不一定会愿意,但觉得见一面也没有什么不好,便答应了袁一原,说想办法说通女儿来相亲。
  即使看过柳箬的照片,但面前这个女孩子和照片里的人,也相差太大了,曹建泽心想别人给照片都是给PS后的艺术照,这位姑娘倒好,照片是随便照的素颜,效果比证件照还不如,一身学位服将整个人都罩住了,胳膊腿是不是齐全的都看不清楚,跑来相亲时却盛装打扮,艳光四射,是专门欲扬先抑吗。
  曹建泽看第一眼,便已经很满意了,因为柳箬的确是容貌美,身材好,气质佳,一言一行都很大方端庄得体,完全是不可多得的儿媳妇。
  他笑着说:“这个点,的确堵车,我们也没怎么等,不要在意。”
  说着,请他们往位置上去。
  这是柳箬第一次来这家餐厅,只见大厅里装饰古色古香,轻纱垂地,每一桌都相隔有些距离,曹建泽引着他们去的是靠窗户的一桌,那是一张不小的圆桌,位置上坐着三个人,一个老太太,一个留着短卷发画着浓妆的中年女人,还有一个略微有些胖的中等身材的年轻男人,柳箬因为完全没有要相上的准备,所以也没有多想,不过这么一看,她已经可以判断,那位老太太,应该是这一家的长辈,或者是男方的奶奶,或者是外婆,那位中年女人,有不浅的法令纹,该是男方的妈妈了,那个年轻男人,就该是她的相亲对象。
  在路上时,她妈妈才告诉她,男方姓曹,名瑞,三十二岁,是海龟回国的工商管理类的硕士,现在在政府机关里做公务员,已经是科长了,就是因为太优秀,所以才一直没有挑到合适的。
  柳箬以为在政府机关里做到科长的男人,当是有些城府才行,不过这般打量曹瑞几眼,她觉得他看起来还显得稚嫩,并没有老成的感觉,这大约与他白白胖胖有关,而且还是个娃娃脸,总之,柳箬觉得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不坏。
  在柳箬到来时,他并没有抬头看向他们,反而在看手机,被他妈妈叫了一声,他才抬起头来,看向柳箬。
  柳箬想,他大约也是不想来相亲的,只是受家里胁迫才来的吧,所以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和不以为意,甚至有些不耐烦。
  不过看到柳箬之后,他就惊住了,甚至瞪大了眼睛。
  其实柳箬从下车到走进来,这一路,每个看到她的人,都会多看几眼,可说是百分百回头率,所以曹瑞这般表现也不奇怪。
  柳箬自己倒有些不自在,她觉得自己这身装扮,又拿着个裸色镶钻的小手包,穿着高跟鞋,简直不像相亲,而是参加走秀,或者是参加晚宴,打扮得有些过分了,让她觉得格格不入。
  她在心里一片哀嚎:所幸没有认识的人看到她这样,不然得笑掉大牙。
  曹瑞以为这位三十岁了的女博后,一定会穿着简单邋遢,眼高于顶,思想奇特,自以为是,不然,她不会发博士学位服的照片做相亲照,而且还在相亲之前,连个手机号码都不交换。
  他是被爸妈说得狠了,才同意了这次相亲,但谁能想到,前来相亲的女郎,是位魔鬼身材的大美女呢。
  他真怀疑,她这样子,怎么会一直没有男朋友,而且需要依靠相亲找结婚对象。
  她难道不该是往酒吧里一坐,就有无数男人前仆后继的类型吗。
  曹瑞之前还有些瞧不上这位发博士服照片做相亲照的特立独行的东方不败,现在看到后,他最初是惊艳到无法转开眼,紧接着就想,这种女人,他能hold住吗。
  不过,不管是否能hold住,他现在都是喜大于其他。
  他已经站起了身来,在曹爸爸介绍后,他先问候了柳妈妈,就再和柳箬问好,“你好,请坐,请坐。”
  曹爸爸介绍那位老太太果真是曹瑞的奶奶,那位中年女人,是曹瑞的妈妈。
  服务生过来让点菜,两家推来推去之后,最后还是让长辈,也就是奶奶点菜。
  两个年轻人则坐在一起,曹瑞虽然面上表现得很镇定,心里却是十分欢喜,小声和柳箬说话,问她:“你们最近忙吗?”
  柳箬说:“还好,不算特别忙。”
  曹瑞又问:“你在研究中心里做博后,是什么时候出站?”
  柳箬手轻轻搁在铺着大红桌布的桌沿上,衬得手越发洁白,手指纤细修长,说:“大约明年二月份我就会出站吧。”
  曹瑞:“那出站后,你有什么打算呢。”
  柳箬不想和刚见面的人说太多私密的事,便没有回答,而是说:“你们呢,工作辛苦吗?”
  曹瑞说:“比较辛苦吧,每天都挺忙的。”
  两家大人看两人能够聊到一块儿去,便都放了心。
  上菜之后,柳箬没敢多吃,因她怕把妆给弄花了,便吃得少又吃得慢,两家长辈在谈些其他事情,总之,氛围是十分融洽的。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柳箬吃到中途就说要去一趟洗手间,她实在不习惯化妆,因为眼睛有些不舒服,便总有种睫毛膏是不是被汤的热气弄晕掉了的担心,她拿着手包起身在侍者的带领下往卫生间去,柳妈妈也想跟去看她怎么样了,但又觉得不礼貌,就只得坐在那里没动,还对曹家人说:“她食量小。”
  曹爸爸说:“看她那么瘦,食量就不会大。”
  曹妈妈则说:“女孩子太瘦也不好,太瘦不大好怀孕。”
  曹爸爸是曹家最热情的一位了,因他和袁一原是好牌友,为人又豪爽,加上柳箬长得漂亮,男人总会更加怜惜一些。
  曹妈妈和曹奶奶就稍稍冷淡一些,大约是要矜持,而且也许会认为柳箬打扮成这幅样子,浓妆艳抹,曲线毕露,不像个安于室的女人。
  曹瑞则是正常状态,不太热情,但也不冷淡,一切都恰到好处,大约是相亲次数太多了,又是个小领导了,即使心里满意,也不会过分表现。
  而且他也看出来柳箬并不是那么交心。
  对曹妈妈那话,柳妈妈心里不大舒坦,她想,我家闺女养大又不是专门给别人家生孩子的,怎么一下子就扯到怀孕上来,再说,在座还有三位男士呢。
  柳箬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妆容,发现没有花,睫毛膏也没有晕掉,松了口气,又补了一下妆,拿口红抹了抹嘴唇,这才慢慢从洗手间里出去。
  没走两步,就有人叫她:“嘿!这位美女!”
  柳箬回头,看到是从男卫生间里走出来的一个年轻男人,大约喝酒有点多,脸颊发红,有点流里流气的,柳箬瞥了他一眼就继续走了。
  对方马上追了上来,说道:“喂,留个电话吧。”
  柳箬第一次遇到这样要电话号码的,不由想,良家女被调戏,真不只是电视里的桥段,她在想曹瑞会不会突然出现为她解围以让这出戏圆满的时候,就有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说:“魏涟,你搞什么,还以为你掉进马桶了,半天不回包厢,我来找你了。”
  柳箬发现这个前来的男人有些眼熟,怔了一下后就想起来,上次在尚虞,她见过他,他好像是楚未的一个朋友。
  但龚云却没有认出柳箬来,他看到柳箬,也有些惊艳,所以多看了几眼,但他不会做出魏涟那种欺男霸女调戏人的事。
  魏涟看了龚云一眼,说:“云哥,有没有觉得这个女人漂亮。”
  柳箬在心里觉得好笑,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就要绕过轻纱帐离开,魏涟却上前要拉住她,柳箬不得不说:“喂,你干什么呢。”
  魏涟说:“没什么,就是要个电话号码,小姐芳名。”
  柳箬心想劳资是你姑奶奶,想把他推开,却受制于脚上八厘米尖尖的高跟鞋,一时摆布不开。
  龚云过来要把魏涟拉走,又对柳箬说:“你先走吧,我朋友喝醉了。”
  魏涟却说:“我哪里有喝醉,云哥,你也真是,要个电话号码也不行呀。”
  还又对柳箬说:“哎呀,我不是欺负你,我是真心想追你。”
  柳箬说:“谢谢,不过不用了。”
  眼看着龚云要把魏涟拉走了,魏涟又跑了回来要继续缠着柳箬,这下连服务生也惊动了,过来看情况,柳妈妈看柳箬一直不回去,也过来了,发现女儿被流氓纠缠,就护着柳箬对魏涟说:“嘿,你这个小伙子,哪里有你这样行事的。”
  柳箬道:“妈妈,没事,我们走吧。”
  她不想闹得人尽皆知,实在不好。
  魏涟看柳妈妈是个漂亮的中年女人,柳箬叫她妈妈,就越发纠缠过来了,说:“阿姨,我真不是坏人,我是真心想追求你女儿。”
  柳箬心想这什么跟什么啊,简直神经病吧。
  龚云看实在拉不走魏涟,只得帮龚云说话道:“这位小姐,要不,你把你电话号码留给他吧,他的确不是什么坏人。”
  说完这话,他都觉得自己这话不可信,不由为自己万年和事老的身份感到无奈。
  柳妈妈怀疑地看着他们,说:“坏人难道会在脸上写坏人两字吗?不要拦着了。”
  柳妈妈其实也不想事情闹得难堪,毕竟柳箬是来相亲的,给对方家里留下她女儿水性杨花,上个卫生间就勾搭一个男人的印象,也实在太糟糕了,这对她女儿的名声也不好。
  但魏涟就要拦着不放,这下,袁叔叔和曹瑞也过来了,看到这个情况,袁叔叔就露出了男人的威严,道:“喂,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就要把柳妈妈和柳箬护着离开,魏涟却要拉住柳箬,曹瑞赶紧过来挡他,魏涟狠狠推了曹瑞一把,曹瑞身体虚,一下子就被推倒在地了,在喜欢的女人面前被推倒太失面子了,于是爬起来就一拳打向魏涟,魏涟虽然喝得半醉,但因平时很喜欢玩,还学过散打,所以一下子就避开了,还一脚踹向曹瑞的心窝子,柳箬看这个情况,哪里还管脚上的高跟鞋,赶紧把曹瑞拉了一把,避开了魏涟那一脚。
  曹瑞这下怒得一发不可收拾,柳箬越拉着他,他越要和魏涟打架,于是就更乱了。
  曹家的人因在大厅,都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全都赶了过来,魏涟那边的朋友,也因他和龚云都一直不回去,便又有人来看情况了,来看情况的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二世祖,看到在打架,那还得了,冲回包厢去把所有人都叫来了,还说:“魏涟和人打起来了,居然有人敢欺负到我们头上。”
  楚未会约魏涟和大家前来聚餐,不过是因为他想查高士程以前的情况,帮他查情况的人告诉他,因高士程当年的事已经封起来了,几乎查不到了,而楚未当年还小,根本就没关心过高士程的事,现在也想不起当时发生过什么具体的事,让本来的魏叔叔变成了高叔叔。但他知道魏涟是高士程的儿子,在高士程从原来的魏瞻平改名后,依然认了魏涟做义子,对这个儿子十分好,而魏涟也是他们圈子里的人,只是平时大家很少一起玩而已。
  楚未不耐烦地从包厢里走出来,说:“吃个饭都能打起来,能不能清净一点了。”
  江辞很没好气地说:“谁让你把地方定在这里,说了去尚虞,你不愿意去,偏要在这里来吃,说什么正宗,我就没觉得正宗,再说,即使正宗,我也吃不惯。”
  楚未没理他,前面打架已经拉开了,他扫了一眼,就看到了柳箬,柳箬正拉着一个白白胖胖比柳箬还矮一些的年轻男人,那男人还在对柳箬表示:“我没事,这些人光天白日下耍流氓,我妈已经打了警察局的电话,会处理他们的。”
  柳箬把手绢给他擦脸上的汗,“哦,你真没受伤吧。”
  曹瑞对她笑,“我真没事。”
  其实他挨了两下子,又摔过一跤,身上疼痛不已,不然怎么会出虚汗,但哪里能在一脸担心的柳箬的目光下展现自己没用的一面。
  曹妈妈在声嘶力竭地声讨魏涟他们几个,整个餐厅都被惊动了,餐厅的经理带着十多个服务生将两拨人隔了开来,在陪笑脸地调解两边的矛盾。
  楚未发现柳箬和曹瑞很亲近之后,就很不可置信,而且柳箬穿成那个样子,简直像是在做交际花,他心里很不高兴,总之,他都没有见过柳箬这幅样子,但柳箬却为别的男人这般打扮。
  他马上就要过来拉柳箬,但服务生却陪着笑脸把他挡住了,楚未瞪了他一眼,“让开。”
  大约是他气势太盛,服务生只得让开了,楚未走过去就将柳箬一把拽住,将曹瑞推开了。
  这让袁一原非常震惊,马上道:“喂,你干什么!”
  楚未道:“没什么!柳箬,你在这里做什么?”
  柳箬刚才心神都在冒虚汗的曹瑞身上,现在突然被楚未拉住,她才发现他,不由很惊讶,但随即就反应过来,既然龚云就在,他在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柳箬道:“你的朋友太过分了,他打了我朋友。”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因为柳箬和楚未认识,本来上升到要警察前来解决的事,这下开始商量自己调解了。
  餐厅里不少其他客人也被这里的纠纷引起注意,都前来打探情况,得知是艳闻,就更是引人注意,柳箬他们几乎要被人群包围了。
  楚未便让大家到包厢里去说事。
  看到楚未拽着柳箬,柳箬最初还不介意和反抗,曹家的脸色自然便不好看,他们都觉得被欺骗了,认为柳箬水性杨花,明明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又跑来相亲他家的儿子,再说,柳箬那个样子,看着也不像个良家女。
  身体有事,就说要送曹瑞去医院,不过曹瑞缓过气来后,就不愿意去医院,他看到柳箬和楚未熟,就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之后脸色一直很不好。
  包厢不小,一边是一张大圆桌,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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