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武贼-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讲书的军士,说道这里,又是一停,他伸手一把取过一碗茶水,一饮而尽,然后亢奋的说:“但是你们说!像谭道奇那样的硬汉子,真英雄,会让他们得逞吗?不会!要是谭道奇真的在城楼上求饶,李军督忌于这一城百姓,肯定是不敢对镇安城做什么,毕竟,我们军部,也不能随便荼毒生灵;那可是数万百姓啊!”

    听到这里,高幸心中酸苦到了极致,百姓这两个字,只有在故事中,才会这样的沉重;真正的现实中,百姓,就是社会最底层的人,是猪狗不如的东西,干着最苦最累的活,却要经受世间最痛苦的各种磨难。真正的百姓,那是被权贵欺辱之后,只能默默忍受,只能默默经受苦水的人群。

    他们卑贱,毫无地位,任人鱼肉;一切都只是为了能生活而拼尽全力;百姓,不明白什么叫浪漫,不知道什么叫享受;他们只是想要最简单的生活,却得不到,而那些轻易可以得到这些的权贵豪强,则是一天无所事事的无病呻吟,还抱怨着这,抱怨着那。

    世间最伟大的就是这些底层的人。他们低贱。毫无地位;一切都是那么不容易;轻易就能让他们跪下。轻易就能让他们屈服;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那些权贵们完全不能理解的小困难,就能让这些人完全失掉生命。

    他们卑贱如斯,甚至比不上那些权贵的一条狗,这也导致这些人甚至渴望得到一个给权贵做狗的机会。

    讲书人神情激动:“这种时候,谭道奇城守,就站到了城楼之上。他身后的城下,是数万镇安城城民;他外面的城下,那是李军督的十万大军;所有人随说他站到镇安城城楼上,都将目光汇聚到他的身上。”

    “就见谭道奇站到了城楼上,身形异常的高大,同时非常的精神抖;尽管他已经是满身伤痕,那是黔国玄者和武贼折磨了整整一夜的结果。这身材雄健的城守站到了哪里,他缓缓的抬起手来,朝李军督的那些将军们说:军部的兄弟们,尽管我属于内政一系。平时在政治上多有抵触,但是。我们都是陕国人!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所以,今天我谭某人感谢你们!你们能不计前嫌来这里救助我镇安城!就是你们陕国血脉里的虎狼性情依然!”

    围观的军士们都听得热血沸腾,尽管知道这是后来镇安城中的编书人编写的,还是让高幸也激动了一把;有些事情,尽管知道是虚假的,但是也不会妨碍他让你感动,让你激动!

    “谭道奇这样说话,他身后的那些玄者和武贼都是大怒,这根本就不是他们之前在楼下和谭道奇约定的内容;就见谭道奇猛的一推那些玄者和武贼,然后他就站到了镇安城城楼的边沿,这城守指着那些玄者和武贼,厉声说道:‘你们不要过来!一旦过来,我就跳下去!’现在的谭道奇,可是这些武贼和玄者的极大筹码,因此他们投鼠忌器,都是不敢上前;谭道奇则有看向城外的军士,慨然的说道:‘今天,你们能到这里,我谭道奇感谢你们!任何触犯我陕国国威尊严的人,都不能放过!在任何敌对势力面前,我们都是一体!我们都是陕国人!这些跳梁小丑,到了这里,极大的威胁到国都长安的安危,实在是可恨!他们将我这一城百姓的性命置于危难之中,实在是可仇!”

    “这城守说到这里,回身看向那些注视他的镇安城城民:‘你们是镇安城的子民,更是陕国的子民,今天我们已然处在了危难之中;但,大丈夫何不都有一死,或重于大青山,或轻于鸿毛!为国而死,就是重于大青山!诸位,今天我谭道奇在这里,先向你们道歉:是我谭道奇没用,不能保护你们;然后我要让你们恨我;因为,我要让军部的人屠城,让这些以我们作为挡箭牌的武贼和玄者死无葬生之地!”

    “我们镇安城人,怎能成为这些宵小恶徒的保命依仗!谭道奇怒吼一声,伸手指向那些玄者和武贼:今天,我们就和你们这些黔国的玄者和武贼,玉石俱焚!谭道奇城守话语一落,其下的那些城民,就都齐声大吼起来,他们只吼四个字:玉石俱焚!玉石俱焚!玉石俱焚!……”

    旁边围着的那些军士,都被激荡到了极致,几个甚至忍不住,就挥拳大吼:玉石俱焚!

    高幸看着这种情形,也有些激荡,不过又一想,要是这些人,都知道了事实,知道是城外的李军督打定主意要屠城,然后诱骗李军督自杀,那又会是怎样的景象?

    讲书的军士眼中已然带上了泪水:“镇安城的百姓,是好样的!谭道奇城守,也是好样的!我们都是陕国人!那些黔国的武贼和玄者都是恨恨的盯看着谭道奇城守;他们心中已经打定了无数种主意,要致这个谭道奇于死地!”

    “不想我们的谭道奇城守说完这些,就在身后的城民还在大吼的时候,他朝城外的李军督大吼:陕国的儿郎们,陕国的虎狼军士!你们听到了吗!来吧,屠尽这一城,不要有任何忌惮!杀光这些黔国的玄者和武贼!让他们知道我们陕国子民的决烈!那城守说完,放声大笑几声,纵身就跳下了镇安城的城楼。那样的城楼。对于他这种普通人。肯定是立即身死;还有一家人涌上了城头,见到这种情形,更是毫不犹疑的都涌身跳下了城头!”

    军士们都不再说话,只是脸上开始流淌下泪水,默默的泪水,这个故事里,那些人的奋然不顾死,已经完全感染了他们。

    是的!决烈!仇恨!

    镇安城编写这些故事。除了要将镇安城差点被屠城这个事实表现出来,肯定还是要塑造那些他们希望天道眷顾的人物;是的,李军督权势颇大,他能决定这一城的命运,他要屠城,他要为了他的畜生儿子的畜生举动屠城。

    普通人尽管不能说出事实,但,他们可以将心目中希望塑造的英雄拿出来;记住英雄,忘记坏人,这就是普通人唯一能做的事情。

    当然。这些故事能在陕国流布,也正是由于这种巧妙的处理。他们既满足了百姓的需要,也掩盖了官方希望掩盖的事实。

    这样视死如归的举动里面,隐藏的真实意图是:当时的谭道奇是怎样的无奈,而那些跟着他跳下去的、被李军督儿子迫害的一家人,又是怎样的绝望;在光鲜的故事之后,隐藏的是彻底肮脏的事实。

    讲书的军士,这时已经是满脸泪水,他不甘的愤然说:“此仇此恨!他日定当要黔国百倍千倍奉还!”

    一众军士也都是叫嚣起来。

    那三个军督这时站在远处,不禁起身,他们起先是震惊于这些军士的举动,后面则是转过身去,看向国都的方向;天夏这时跳起来,嘿嘿一笑:“果然来了!看,是国都的人来了!”

    这小子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他们肯定是来救我的!我现在是李军督留下最忠诚的幕僚!你小子就等着好看吧!”天夏瞪眼看向高幸,得意的放声笑起来,扯动得他的嘴巴一阵扭曲。

    那是被一众军士打出的巨大豁口,天夏这样得意的一笑,顿时撕裂开来,不住往外渗流鲜血,导致那小子不住的抽吸冷气。

    军士们群情激奋,就听见远远的响起鼓声。

    “嘭!嘭!嘭!”

    那鼓声一连串响起,仔细一数,竟然有七十二下;陕国的礼宾乐器是大鼓,这七十二下震天鼓,是仅次于一百零八震天鼓的极高规格,敲起来响彻天边,用来迎接地位极为尊崇的贵宾。

    听到鼓声,驿站的军士赶紧准备起来。

    那三个军督顿时心中起疑惑:难怪派出去的那些传讯官,一个都不回来,看来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到了陕国!那些幕僚也是同样这种想法。

    讲书的军士们赶紧开始洒扫收拾,因为这样的七十二下鼓声一路而来,肯定是什么贵宾将要来到。

    天夏也不禁咋舌,心里疑惑:会是什么人到了陕国!

    很快,就见一溜枣红马跑到了近前,足足七十二匹马;这七十二人到了驿站前,立即停止住,分列两排,不再发一言。

    三个军督立时反应过来:看来要迎接的贵宾,就在这个驿站中,这三个军督互相看了一眼,自诩没有这么重的分量,让国都出动七十二震天鼓声来迎接。

    “快将这个驿站的军将!速带到我这来!”其中那个一脸正直的军督伸手招呼了一下随身的亲兵。

    那些亲兵赶紧回身进到驿站,拉出一个神情惶恐的军将。

    “你这驿站之中,有什么贵宾!为何不早说!”那军督神情责难,这样能动用七十二震天鼓迎接的贵宾,自己竟然一点也不知道,这该是怎样的失礼,一想起来,他心中就恼火万分。

    那驿站的军将顿时苦恼非常:“禀告军督,我这驿站之中,今天就您们这一拨人,其他的再没有人了!哪里还来的贵宾!听到七十二震天鼓后,我还特地和上一个驿站联系了一下,也没有什么贵宾正在朝这里赶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三个军督顿时更加疑惑。

    这时,又是一队黄马纵马而来,同样是七十二匹,那些纵马而来的礼宾军队,远远分开,又是列队两边。

    “啊呀!看来不仅是七十二震天鼓,就是七色迎宾马队都出现了!”驿站的军将睁大了眼,一般陕国迎接贵宾。七十二震天鼓和七色马队。只会二中选一而来。这样二者兼备,只有百年前九尺玄宫的一个大玄尊屈尊枉驾到了陕国,才启用过。

    因为用一百零八震天鼓,那是陕国王族礼拜天地时候的最高标准,一般不用;这个七十二震天鼓,就是名副其实的最高标准;而有的时候,来的贵宾实在是地位超然,就不得不用七色马队补充。

    诸人正在惊讶。就见一色色纯色的马队远远而来,都是七十二匹,都是纵马而来,就分列两边,默不作声。

    三个军督心想:既然肯定是来迎接这个驿站中的人,难道是为了迎接我们三人!那三个军督都是一个想法,不过随即相互看了一眼,立时否定了这种荒谬的结论;要知道,当年安康侯颜峰在大青山击溃黔国玄者率领的数万军士,也不过是得国主敕封一个世袭爵位罢了!这次应对镇安城的事情。不但没有击杀来犯的玄者和武贼,还让一个城守枉死。一个军督惨死,这样的情况,不但功劳谈不少,只要不被追究责任就好了。

    因此这这些高规格的迎接礼仪,肯定不会是迎接他三人。

    这样一想,三个军督就将目光放到了高幸和那天夏的身上。

    天夏顿时像被火烫一般,跳起身来,哈哈一笑:“这七十二震天鼓是来迎接我的!”这满身是血和污渍的贱人,疯狂的冲了过去,放肆的大笑起来。

    三个军督都陷入了沉思,显然:有这个可能。

    李军督可是权倾陕国的李氏家族的人,纵然怎样废柴,那地位摆在那里的,这次惨死在镇安城外,无论对军部还是对内政体系的冲击都还是有的。没准真的是内政为了缓和跟李氏家族的危机,进而出动这样高规则迎接礼仪。

    这样说起来,还真的有极大可能是迎接这个天夏。

    因为这个天夏,现在是作为李军督一系的幸存者存在,并且还是之前非常衷心跟随在李军督身边的一条狗。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来象征性迎接天夏,进而缓和李氏家族和军部内政的关系。

    再结合起传讯官一去不回的情况,这种可能倒是有了九成。

    “真的是来迎接这个家伙……这个人的。”一脸正直的军督完全不敢相信。

    其他的两个军督也是不敢相信,那个纨绔军督则若有所悟的点点头:“极有可能,当年我爷爷战死三门峡,当时国主也是出动了七十二震天鼓,不过当时可没有出动七色马队……”

    诸人都非常不愿意相信,这样的礼遇,竟然会给天夏这样一个杀父淫母,让亲妹妹给人欺辱,贡献出亲身女儿的人,不过这世道混淆,果然是什么好坏不分,倒是也不无可能!

    那些毒打了天夏的驿站军士,更是都提心吊胆,没想到竟然打了这样的一个贵宾。

    天夏一副小人得意的神情,放肆大笑:“哈哈!你们的那些所作所为,我都记在心中的;等下就百倍奉还!”

    驿站的军士们,赶紧朝他跪下求饶,不想那贱人阴戾的一笑:“求饶也没用,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四下顿时响起一片哀鸿,高幸心中不忍。

    那天夏又凑过来,阴毒的看向高幸:“小子,你也该死!还不快向我求饶!”

    高幸横了他一眼,翻了一个白眼。

    对于这样的贱人,高幸完全懒得理会,不过这样看来,自己到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几个见风使舵的幕僚,已经凑身过来,不住的帮天夏收拾他身上凌乱的衣衫,更是连连讨好:“天夏大人!这一路之上,我可是没少给你照顾哦!到了国都,你可得好好关照我!”

    天夏哈哈一笑:“好的!对我好的,我记下了!但是我要先报复,再报恩!老子天夏也有翻身的一天啊!真是大快人心!”
第一百七十章 七色马队
    那激昂非常的鼓声仍旧间断的响起。

    驿站中的军士们,这时心中都揣揣然,尤其是之前毒打过天夏的那些人,更是惶恐至极。

    这个驿站建在青石板道旁,往下看去,可以看着一队尊崇至极的人马正好好荡荡的行来;那些人都是服饰鲜明,一个个看上去都是地位不低。

    三个军督朝那放眼看去,脸上的神情变得惊愕非常:“看!国相那个老匹夫竟然亲自来了!”

    旁边的幕僚们,都是有些愤愤然的看向三个军督,尽管他们供职在军部,其实内心还是崇敬内政的国相,毕竟最先的出身,都是国相举荐。

    “国相?”高幸也顺着诸人的方向朝那看去,远远的就见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骑着一匹雄健的黑马,走在那队伍的最前面;老者身材甚是高大,看上去十分威猛,轻易就给人一种雄狮的感觉。

    “陕国国主之外的三大权势人物:金虎帅,银狮相,紫髯龙须铁冠王,果然气度非凡!”那个讲书的文质彬彬军士,口里低声说道。

    高幸看了过去,口里念叨:金虎帅,银狮相,紫髯龙须铁冠王;但看这个银狮相,倒是十分贴切。不知道另外两个倒是怎样一副模样。

    “呀!”

    这时天夏那个贱人的脸上更加得意,故意一摊手:“我倒是还没想到,国相大人会亲自来迎接我!看来我们李军督在镇安城外死去的消息,李氏家族的人已经得知了!不然,怎么国相会亲自来呢!”

    三个军督对望一眼。心里都暗想:“看来。果然是李氏家族的人将事情闹大了。不然,依照国相的身份,肯定不可能来亲自来迎接李军督的幸存随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是李氏家族得知李军督身死之后,将这罪责怪到了内政一系上。”

    不过也是,李氏家族是现在陕国国内的后族,因为和王族联姻,一贯地位尊崇。李氏家族的大部分人都在军部之中出任高官,这样的事情发生,正是好好借机向内政系的人声势的好时机,看来军部肯定也在后面暗暗支持。

    陕国国内,军部和内政的争斗如火如荼,一旦得到一个机会,两方都会全力的打压对方;这次传到国都的讯息里,李军督惨死,完全是因为他率军不计前嫌的去帮助内政一系的谭道奇,这样看来。倒是极有可能,军部暗中支持李氏家族发难。

    三个军督都是暗暗计议。既然军部能将国相都逼得亲自前来了,看来自己也得好好配合军部的势头,好好打压内政系一番。三人都是这样想,就互相对看了一眼,立时都明白过来,就都点点头。

    “天夏,你过来!”其中一个军督呼喊了一声,天夏这时傲然非常,并不急于过去,而是迈着四方步,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也不行礼:“军督,你叫我有什么事?”

    目前在场的,就天夏是李军督剩下的亲信,可以这样说,下面要是真的跟这三个军督想的一样,那国相亲自前来,肯定就是迎接这个天夏,目的嘛,则是通过迎接天夏这个举动,实际的反映国相是非常注重这次军部李军督惨死的事情,并且非常的愿意表达歉意,不然他也不会出动七十二震天鼓,再加上七色马队来迎接。

    看到天夏这个贱狗神态陡然一变,那三个军督也毫无办法。

    不过那一脸正直的军督却不管那么多,他一伸手,揪住天夏的头发,就将他扯了过去;天夏这种人,只会仗势欺人,并且是欺软怕硬,这样陡然遭到这个军督的一下扯拉过去,他顿时蔫了,神态恢复成之前的一副贱狗模样:“呀呀呀!军督大人,有何吩咐!”

    那一脸正直的军督有点厌恶的甩了甩手,朝地上呸了一口;另外的纨绔军督就说:“天夏啊,我看这次能出动这样的礼遇,应该是来接你的;你在这里可是代表了英勇奋战而死的李军督,等下,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自己清楚吧?”

    天夏心里暗想:这个军督说这样的话,摆明就是让他不要提在军帐里面被羞辱的事情。这小人眼睛咕噜噜一转:“是!”他口里答应,心里却想:等下要是真有机会,一定要说出来!你们这些家伙那样羞辱我!我堂堂天夏大人,也是有尊严的嘛!

    这小子眼睛咕噜噜一转,口里就说:“我知道!但是我看这个高幸,和李军督身死一事关联甚大,我希望现在就把他捆起来,省得等下出什么差池;你们也是知道的,李氏家族既然能让国相亲自来迎接我,肯定也不希望看到这样一个跟李军督身死关系如此大的人,就这样不捆不绑的被纵容在这里吧!”

    高幸顿时恨恨的看向天夏,那小子看来是真跟自己耗上了。

    “好的!既然,这样,依你!”纨绔军督应了一声,就指挥亲兵:“你们去把高幸捆上!”

    这样一吼,高幸的名字立时就传到了驿站那些军士的耳中;那些看着亲兵过来要捆绑高幸,都是惊讶非常,尤其是那个讲书的军士,他站了出来,鼓起勇气看向高幸问:“你就是从镇安城来的高幸!”

    “恩。”高幸轻描淡写的回应了一声。

    那些军士顿时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一窝蜂的涌到高幸面前,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其中一个军士又问:“你当真是从黔国蒗蔴蒿而来,解除了镇安城大难的高幸!”

    高幸一愣:他是从黔国蒗蔴蒿来不假,但是这个解除镇安城大难又是从何说起?就张口结舌的又应答了一声:“恩!”

    “你就是那个有人问你是哪里人,你说是中洲人的高幸!你就是那个行侠仗义走遍天下,专门救助弱小的高幸!”军士们都兴奋起来,高幸则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这些说了些什么;自己确实是高幸,但是他可没有这么出名啊!

    那个讲书的军士迅速的拿过一本崭新的书册和一只毛笔递到高幸面前:“高幸!哎呀!我竟然见到了真实的高幸!高幸,求你给我这本签个名!”

    高幸一时愕然。

    他和三个军督的行走速度非常慢,因为要一直等待那些派出前往国都的传讯官,就在这段时间,镇安城的庞大编书说书机构,已经将谭道奇和高幸的传奇传扬了大半个陕国,并且这种趋势还在呈现疯狂的扩大趋势。

    那三个军督见到这疯狂的场面,都是目瞪口呆。

    天夏更是恼怒,这些军士刚才还在跪求他,但那是彻底的对即将而来的权势畏惧;而现在对于高幸的这种疯狂神态,则是彻底发自心底的崇拜,是那种脑残粉的感觉。

    这些人都是一起从镇安城而来,他们始料不及的是,高幸竟然已经变得这样有名了。

    “哼!你们这些家伙!等下就让那些来的权势,当场判高幸这小子死刑!”天夏心里暗想:“不行,一定要先将高幸斩断四肢,然后再打入大牢,让自己可以好好折磨他一番!”

    这时马队渐渐靠近,那两个亲兵走过来,还没将高幸捆绑住。

    “把他捆起来!捆起来!”天夏怒吼,那两个亲兵赶紧拉开那些疯狂围住高幸的军士,却怎么都拉不开;那些人都是拼命的朝高幸身边挤去,口里不住的喊:“高幸!竟然是真的高幸在这里了!”

    天夏恼火非常,他实在是气恼非常,不住的手舞脚蹈,朝那三个军督叫嚣:“这样的情形,要是等下让来迎接我的国相看见,你们就知道情况会变成怎样了!”

    那三个军督立时神情一变,那个身材高大,异常雄健的军督,就迈步过来,伸手将那些紧紧挤在高幸身前的军士们,一个个扯开,口里厉吼:“滚开!滚开!”

    军督几下拨开了那些军士。

    “这可是高幸!军督,你怎么能捆他!”被扯开的军士疯狂似的大叫起来;其他的军士也是纷纷大叫,那种场面,让这个身材雄壮的军督,和那两个提着绳索的亲兵,都是目瞪口呆,一旁的天夏则是着急忙慌的大叫不止,他看这些人都没有动手的迹象,就几步冲了过来,抢过亲兵手中的绳索,几步窜到高幸身前,口里大吼:“这样的小杂种,有什么不敢捆的!你们不敢,我来!”

    天夏几步窜过来,提起那绳索,就朝高幸身上捆,高幸冷冷的看着他,也不反抗,只是淡淡的说:“你现在捆在我身上的绳索,容易,要再解下来,可就难了!”

    “哈哈!笑话!什么叫解下来难了!你这么喜欢,老子就一直捆绑着你!”天夏狞笑起来:“不但捆绑着你,等下老子还要亲自抽死你!”

    高幸神情平静,旁边那些军士则是疯了似的狂叫,而那三个军督也意识到这有些不寻常,心里都暗想: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军士怎么竟然当着一个军督的面叫嚣?

    不过再看到那远远靠近的迎接马队,这三个军督都是叹息:“还有什么不能理解的,现在连七十二响震天鼓,和七色马队都用上了!这点小异常,算不得什么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师叔祖来了
    一队马队疾奔过来,上面下来的人大汗淋漓。

    其中一个服饰华丽的人,诚惶诚恐的问道:“你们哪一位是从镇安城带回来的那位贵宾啊!”

    来的人,显然是前部礼官,一个个神情都是恭敬不已;三个军督互相对视一眼,就朝天夏指过去:“他就是了。”

    这些人顿时都涌了过去,此时的天夏,正在捆绑高幸;那些人立即上前,恭敬的施礼:“大人,你这是在干嘛?难道这个就是那个从镇安城带回来的贱狗?”

    “是!是!你们快帮我把他捆绑起来!”天夏打呼,那些人尽管不解,还是一拥而上,就将高幸捆绑了个严严实实。

    天夏这才跳回了地上,那些立即跪拜在地,崇敬的说:“果然还是大人侠义,还亲自给这贱狗捆绑!”

    “迎接您的人马和国相将到,还请大人先做准备。”其中一个礼官恭敬的回应了一声后,伸手一招,那几十个人就凑上去,开始给天夏梳洗打扮,整理了一番。

    过了一会,又是一队马队前来,这些人都提着各种礼品。

    显然是城中权贵,为了提前讨好这个七十二震天鼓迎接的贵宾,特定送上的见面礼;这些人来了之后,见到那些礼官围着天夏忙活,自然就认为天夏就是贵宾,一时之间,各种祝贺的词语就天河倾流一般倒向天夏。

    那些礼品也是围堆在天夏的周围,好似一座小山将他环围。

    再过一会,又是几个玄者踏行而来。这下连那三个军督都惊讶了。这可是泉玄宗的三个玄者!在陕国的地位甚高。不想这时竟然会亲自来迎接天夏;这几个玄者一过来,都是站定在天夏身前,微微躬身:“不想竟然得到高士前来!实在是我泉玄宗之幸,陕国之幸……”

    这场面,让天下完全迷醉了,就像是陡然喝下几坛子烈酒一般,他呵呵一笑:“哪有!哪有!我就是陕国人,只是做了我该做的罢了!”

    那几个玄者又是一笑:“果然好气度。到了这里既为家!修者正是需要这种胸襟气度啊!难怪得到老祖看重!”

    天夏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我也好像成为泉玄宗修者!”

    几个玄者互相对望一眼,有些不能理解天夏的话,陡然一想,随即都想起来:“道友真会说话!哈哈,泉玄宗随时欢迎你前往!”

    “什么!”天夏眼睛都直了:“泉玄宗自己随时可以进了!”

    这是怎样的机缘啊!他简直要疯了,完全理解不过来,怎么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玄者,怎么会对他这么客气。

    三个军士也是感到匪夷所思,尽管李氏家族权势很大。但是对于泉玄宗,那些玄者只来都是不会正眼看上一眼;怎么突然就这么畏惧李氏家族了!这可古怪之极!

    这时。就听见一阵马蹄踏地的震响,是银狮相带着城中的权贵已经到了近处,军部的三个军督都站了起来,那些出身内政一系的幕僚们,则都是跪拜在地。

    几个泉玄宗的玄者也是垂手站到一边,这国相赢尚,出身九尺玄宫中的玄尊一系,尽管只是一个小徒孙,但是对于泉玄宗玄者来说,那可是地位颇高了。

    三个军督朝那看去,就见以银狮相为主,几乎整个内政一系,在国都长安能算得上的人物,都来了。

    这当真是非同小可。

    实在难于相信,这样的一次镇安城事件,会引得这样巨大的变故;当然,这三个军督的心中也清楚,这来的内政一系的官员也是强势,那就证明军部和李氏家族对他们的逼迫越大,否则怎么能让他们要以这样大的回应来希望摆平此事。

    这三个军督心中又想:看来自己在镇安城中,所做的那些事情果然是对的,先给内政一系一点好处,这样,后面军部和李氏家族施压的时候,内政一系就只能加倍的换回来;这样一想,三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