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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武贼-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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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老子大翻身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些混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君子报仇,不会太晚!”
“哎,要听,就好好听,再这样半截走了,我可不说了!”坐在中间的那个文质彬彬的军士有些不耐烦。
其他人赶紧恬脸上去:“听!听!晚上还请你喝酒!”
在这中洲之上,听书,嫖…妓,喝酒,赌博,这是最大的四个娱乐项目,在这种驿站,比不得城内,随时都有说书人;因此这里有那么一个能将书中的意思很直白的表述出来,就非常不错了。
那些追随三个军督的亲兵听到有些讲书,也都凑了过去。诸人环围之下,气氛又热烈了不少。
那个文质彬彬的军士也不介意,一边看手中的书,一边就继续讲起来:“这个恶兽在镇安城中横行窜走,祸害了不好镇安城百姓;但这里的城守谭道奇可是一个了不得的人;这人身高丈八,虎背熊腰,尽管不是玄者,一身的体能也是惊人非常。”
围观过去的亲兵,尽管也是从镇安城来,但还真没见过谭道奇,这时听这些人讲起,再联系那雕像,顿时有几个大老粗就赞许起来:“果然!那谭道奇比你说的高!”
“你见过?”说书的军士就问。
这些亲兵顿时自豪非常,骄傲的说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其他的人则是等得不耐烦了,就打断这些人的对话,其中一个性格暴躁的更是说:“哎,这兄弟,要听书就好好听!你这样插一扛子,就到一边去吧!”
亲兵们也是军人,自然熟悉军人的做派,这种听书在军中可是非常奢侈的享受,因此都连连摆手,宽和的笑起来:“兄弟不要介意!下面我们一定不再多言!一定好好听书!”
那讲书的反而有些遗憾,但见大家都安静下来,要听他讲;他就用口水润湿了手,翻书开讲:“这个谭道奇可不是吃素的,他一身英气;手中用着一条熟铜长棍,和这个恶兽争斗了一夜,终究将这恶兽制服,还救下了这恶兽想要祸害的一家老小。”
军士们都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果然恶兽被除……”
不等这些人舒气完毕,那个讲书的军士还是有点说书人的技巧,他停了停,等这些人舒气到一半,他就马上说:“但是!”
这一个但是,立即就让那些军士刚要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但是,这个恶兽的来历可不简单!你们以为这恶兽是轻易就能到我们内部的镇安城来吗?”那个讲书军士的小把戏得逞,有些小得意的看向那些一脸疑惑不解的军士。说书人的技巧,就是将听书的人,完全拉进故事里,提问就是最好的方式。
这些人心中都疑惑,但都不知道答案,于是就都随着讲书军士的思路摇了摇头。
“这些恶兽的后台其实就是黔国的玄者!正是这些玄者一路之上的隐蔽,才能让这些恶兽到了这样近的地方!”讲书的军士傲然的一笑:“不然,光是恶兽,怎么能到这国都附近祸害!”
诸人纷纷点头。
高幸听着,只是苦笑:这样符合逻辑的故事里,却隐藏着那真正肮脏不堪的真相:李军督的二代儿子作恶。这时编书人的技巧,但却是整个世道的悲哀。
第一百六十八章 讲书精彩道宣扬
“吼!”
讲书的军士模仿了一声恶兽吼叫,四周的军士都听得入神,他这么突尤的一叫,其他人顿时都吃了一惊。
“哈哈!”
那军士一笑,然后语调严谨的说:“那恶兽见到它的爪牙都惨死在谭道奇的手下,就一边退怯,一边朝天吼叫;我们正义非常的谭道奇城守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顿时朝他身后的城民们喊:‘诸位快传信给最近的军营!当有凶徒来袭!’”
在他身边的那些军士中就顿时沸腾起来:“果然,还是谭道奇城守有见地,从这凶兽嚎叫求救,就知道有凶徒来!”其他的军士纷纷点头。
“那是自然,这谭道奇尽管身为内政一系的官员,但所作所为,完全是我军部的铁血作风!我看他要是之前修炼有成,怎么也是我们军部的一个军督!”
“何止军督!我看要是赶上往前线杀敌,肯定能成为军帅!”
“这种气节,这种风采,到达怎样的程度,都不为过吧!”
听了那军士的讲书,这些人都是议论纷纷,显然由于之前的书里渲染,这个谭道奇城守已经成了一个众人都敬仰的人物,很多人,都把自己的心中所能想到的那些誉美之词放到了他的身上;这也正是军部和内政都希望看到的,由于军部和内政势成水火,非常需要这样一个人出现,来作为两方人物钦佩。
“哎!”讲述的军士叹息一声,神情转变悲伤:“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他看到那凶兽咆哮,顿时奋不顾身的扑上去,直接就要将这凶兽击杀,因为他知道一旦这凶兽的外援抵达。这个凶兽就再也不可能被击杀。”
高幸听到这里,更加难过:这个凶兽的映射就是李军督之子,而那报信,则是映射的李军督传书;果然。击杀李军督之子这样的恶人。要是当时不把他击杀,那么就再无机会。这些人只能是立即击杀!
“那谭道奇身形陡然一涨,提起那条熟铜棍,就扑了上去,狠狠的要将那凶兽当场击杀!那作恶多端的凶兽逃窜不已。谭道奇则是狂追到了城脚,这凶兽见逃无可逃,就跪下来向谭道奇哀求,但是这正义的城守丝毫不为所动。”
“当然了!这家伙都作了那么多恶事!肯定不能饶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旁边一个军士已经激动的大叫起来,另外的人也是被这种情形带动,都是不住的吼起来:“杀了它!杀了它!”
一片情绪激动,惹得那三个军督都看过来。疑惑不已。
这个本来切身相关的事情,被改得很精彩,高幸在一旁也是听得很投入,何况这些还听过大量背景故事的军士;在这故事之中。前期一直在渲染这凶兽怎么作恶,那些恶事真是描写得入木三分,让这些军士个个都咬牙切齿,而谭道奇则被宣传得正义凛然,已经深入这些军士的心中;这种截然不同的两种势力对抗,果然让这些军士都是激动不已,当然,这些人都是希望谭道奇能将这凶兽击杀。
“那时,风高月明!”讲书人这时渲染起气氛来,旁边的军士也逐渐安静下来,那些军士一个个都似乎被带到了那个夜晚。
“谭道奇盯看着那头作恶多端的恶兽,厉声说道:作恶当死,不管是何人给你求情,何人是你的靠山!都是枉然!到了这里,还胡作非为,那就是你自己找死,天下的路,都可以任由你践踏!但我镇安城的这里,就不行!”
军士们顿时轰然鼓掌,这种情形,简直就是振奋,高幸也是听得心中悸动不已;他没有看到谭道奇死,这时竟然也将这当起真来;而那些军士更是完全的沉浸进了故事里,一副哭丧的表情。
“他妈的!太帅了!这样的城守!”一个军士伸手掩面;在这时常征战的陕国,这样维护自己人的话语最能引起共鸣!而其他的军士则是都轰然叫好不停,在这个故事里的谭道奇,已经被塑造到了非常完美的地步。
“其他的子民,我不管;但是我镇安城的子民,岂能任由你迫害!谭道奇正义凌然的吼完,手中扬起熟铜棍;这时,就见一道黑影窜到了镇安城的城墙上;那黑影远远的就大喊:住手!你怎敢杀我小儿!很多玄者都将自己的驯兽称为小儿;而来的正是一个玄者;大家也都知道,这谭道奇不过是一个体能超常的普通人,这如何跟玄者对抗,这样的人,是根本不具备和玄者对抗的条件的!”
讲书人讲到这里,话语一停。
那些军士都着急起来:“哎!快说!快说!这黑影是谁啊!后面是怎么对抗的!”
“就是呀!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对抗玄者!到底是怎么了!你快说呀!这个凶兽死了没死啊!我实在是不能忍受那个凶兽再活着,它搞了那么多坏事,要是还活着,天理何在啊!你倒是快说啊!那凶兽死了没死!”
讲书的文质彬彬军士,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嘿嘿的扫看了一下周围的军士:“这个等下说,兄弟我这少口酒喝,少口肉吃呢……”
那些军士顿时明白过来,都是愤愤然的看着这家伙,纷纷从怀里掏出玄币扔到他身上;高幸看得一阵想笑:看来这讲书的军士,完全靠这种方式捞外快啊!
“你这家伙,老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断掉,然后收钱,真是没有道德!那个谭道奇就应该砍死你这种人!”
“对!对!你看他笑得多贱!简直他妈的就和那个凶兽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啦!”
“就是!就是!这种王八蛋,也该被砍死!咦,不过那凶兽到底死没死啊!他妈的,这个牵挂死老子了!”
“那有什么牵挂的!我担心的是这突然出现的黑影!一般这些坏东西,都是很难死!我看这黑影出现,还是个玄者。那头凶兽没准就死不了了!”
诸人都是议论纷纷,那个文质彬彬的讲书军士则是慢吞吞的将那些玄币都收拢,然后好整以暇的咳嗽了几声:“这嗓子干得冒烟,来口水润润才能讲呢。”
一众军士又是纷纷吼骂不已。但还是有那种急于听到结果的军士。去取了茶水过来。
“妈的!我要是认识字,就看了免费给你们痛痛快快说一场!那像他这贱人。一副要死要死的样子,简直就是犯贱!”
“就是,老子这个月发的军饷,都大半被他坑走了。但是听高幸传奇,我也认了,他每次都在关键时候给老子断,真是烦死人了!”
“这有什么烦的,我看这小子还好了!你要是到城里面去听,那些说书人才断得恶心!算了算了,都是军中兄弟。这点小钱,没什么大不了的!哎,你倒是快说啊!”
“就是!就是,玄币也收了。茶水也喝了,该说了吧!”
那讲书的军士这才呵呵一笑:“好嘞,那就继续开讲!”
诸人都是翻了一片白眼,对这家伙相当不满。
文质彬彬的军士咳嗽一声:“来的正是一个黔国的玄者!这人开了口,手上也是不慢,一道符箓就甩了出来,顿时就爆出一道寒芒;这要是换成其他人,肯定就跪地求饶了;但是他要面对的是谭道奇城守;这样正义凌然的城守又怎么会惧怕他,就听见谭道奇厉吼一声:‘我说过,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杀你!’谭道奇手中的熟铜棍子扬起,朝着那恶兽的脑袋就砸下去,顿时脑浆四下飞溅开来。”
“任凭它如何厉害的凶兽,遭到这样的一棍,都得立毙当场;那个远远而来的玄者,顿时悲伤痛哭起来,这凶兽可是他的孩儿啊,他当然痛哭。谭道奇看到来人显然和这个凶兽是一伙,立即就警惕的看向来人;‘你是何人!这凶兽在我城中为恶!原来和你有关系!’那玄者趴在恶兽的尸体上痛哭半天,这时就放声大笑起来:‘我是什么人!我是黔国的玄者!”
一旁的军士顿时就炸开了锅:“果然又是这些黔国狗!真是该杀!”
“哪里!这故事我可是听过的!后面那挽救这一城的天才少年高幸也是黔国的;纵然是黔国人中,也有好的!但是这个黑影肯定是坏的了!这样坏的黔国狗,杀干净了也是好的!”
“果然,听说黔国民间的人还不错,就是那些掌握权势的黔国狗作恶!”
“对!我可是三十年前那场黔陕大青山之战退下来的,那些黔国的普通百姓,都是好人;就是那些权贵,无一个不是十恶不赦的家伙,这其中又以书面孟氏家族最坏!黔国最坏的就是这个家族!”
“是的!是的!好几次的黔陕之战,据说都是这个家族挑起的!黔国的权贵阶层,贪污**非常厉害,据说有这样的笑话,把我们陕国的权贵阶层全部拉出来站成一排,隔一个杀一个,还有逃脱的;而黔国的那些权贵阶层,挨个拖出来杀了,还有逃脱的,那就是他们的家人!”
“是的,那黔国就是一家独大,百姓甚至都很少见到玄术的修炼,这一点可比我们陕国不如得多了!”
高幸听到这些,觉得非常有道理,在黔国,若不是通过父亲,高幸根本就不知道玄者这回事,还幸好他父亲年轻时候经历颇多,才能眼界开阔,知道玄者这些事情;在黔国,修炼玄术都是权贵阶层的专利;而普通人,若不是实在天赋异禀,都没有修炼的机会。
那些权贵阶层完全实行愚民教育,因此在黔国,玄者的地位非常高,这也导致了其他阶层的人众,完全不知道这社会上,会有这样的自由。
陕国尽管贪污**不少,但由于泉玄宗的存在,导致玄术的修炼普及,这无疑是一种极大的进步,在这里至少,没有彻底断绝你向上的希望。
等那些军士议论稍停,讲书的军士才抿了一口茶水,神情变得严肃的说:“谭道奇顿时大惊,在镇安城这种接近国都的地方,出现黔国的修者,这可是非常危险的事情;相信诸位都知道当年有一个叫什么狂烈火贼的大武贼金鉴。直接进入尊玄城大肆烧杀劫掠的事情。”
高幸顿时一震,这个他之前也是稍稍听了一下;帝都尊玄城,无论是在他的心目中,还是在父亲那些讲述的故事里。都是一个绝对威严的地方。哪里是中洲百国的真正中心,哪里还是玄部总部的所在。也是中洲三大玄术修炼地九尺玄宫所在的地方。
自己身体里的武晶就是那武贼的!金鉴武晶。
这武贼当年要是怎么样的狂烈,以及实力非常,才能只身独闯尊玄城。
诸人听到这里,都是嘘嘘不已。同时对这种玄者近身的迫切威胁感同身受。
“其实玄者到达这样的地方不算什么,接下来出现的事情,才真正让谭道奇城守都不禁恐惧非常,就见月下,一个个修者纵身跳了进来,这些人所展现的身法,毫无疑问的表露了他们的实际身份:武贼!”
“武贼到了这样近的地方!”军士们纷纷哗然起来。要知道,在中洲之上,这些武贼,早就被宣传成十恶不赦的人!这些人的每一次出现。无疑都是灾祸的前兆,一般人听到武贼甚至比听到凶兽还恐慌,这些军士也是如此。
“是的!夜黑风高之中,一群群的武贼,就那样从城头跳了进来;要知道谭道奇可是一个没有修炼的普通人,看到这样多的武贼,他自然有些恐慌,但是却临危不惧;谭道奇将身体往前一站,厉声朝那数千个武贼和黔国玄者的群体厉吼:哪里来的武贼,是到这里找死吗?”
军士们顿时都双眼放光:这个谭道奇太了不起了,面对数千个玄者和武贼,别说一个普通人,就是一般的修者,估计也是吓得当时就落荒而逃,看来这个谭道奇果然有过人之处!这些人的钦佩感觉更加增大,一时之间都是眼中闪现崇拜,再也没有其它的多余话语和神情表达。
高幸听了,不禁一笑,他可是知道的,什么黔国玄者,武贼,那都是不存在的,其实镇安城的事情,就是简单的李军督的儿子在那城中为非作歹,然后被谭道奇抓住后,李军督传书求情,谭道奇则是秉承正义,直接将他儿子击杀,没想到这经过镇安城的那些编书人一编制,竟然变成了这样一个精彩的故事,这实在高幸都始料不及的。
不过那谭道奇也确实有过人之处,要是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小城的城守,接到一个军督的传书,那是肯定立即放人的,不过这家伙倒是完全没有理会。
心里的这样一想,顿时觉得,其实谭道奇的形象,再怎样宣传都不过分;而一边的天夏则是一副死迷养眼的态度,他完全知道事实,但是现在却也知道不能说出来;要是他现在说出来,由于李军督已经死了,是肯定不会有任何人愿意帮他的。
那些李氏族人,肯定也不想承认这样的污点事迹;因此不管如何,这个小人,也是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将这件事的事实说出来,他只能嘿嘿一笑:“数千黔国玄者,武贼,那还不把整个陕国的城市都拿下……”
刚一说完,就见那些军士都回头看向他,这家伙赶紧闭嘴,却是完全来不及了;就见他一副恐慌的神情:“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不想他的言论不仅侮辱了谭道奇,更加将军部驻守的威能侮辱了一下,因为要是真的是他口里说的那样,无疑是想表明:这个军部驻守的边境,实在是大大的失职,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试想一下,数千玄者和武贼闯进来都不知道,那么这军部驻守的军士,该是怎样无能,当然,这也完全触动了这些军士的最深处神经。
一时之间,这些军士都站了起来,围着天夏就是一顿暴打。
过了半天,已经完全不成人形的天夏,才满头是血的躺倒在一处污泥里喘息;高幸斜看着他,心里实在费解:这个奇葩,经历了这样的各种击打,竟然都没有死,也算是一个坚韧的奇迹了。不过祸害遗千年,果然不假。
看到高幸鄙视的看着他。天夏还是伸手一擦鼻端下面的污血,又将这种他自找的毒打归结给高幸:“小子,都是你害的!等老子到了长安城,一定不让他们先弄死你。这些事情。都要在你身上重现一遍!”
高幸只能是反手指着自己:“这也和我有关!尼玛,你脑残啊!”
“哈哈!脑残!到了长安。那些幕僚和内政的官员也会这样打你的!”天夏恼火的说道。
而高幸则是哈哈一笑:“我又不是你这样的贱人!他们怎么会这样对我!”
天夏立时朝地上唾弃了一口:“小子!你出口污蔑国相,比我的所作所为还要过分,他们岂能饶过你!”
“哈哈!”高幸一笑:“我说那国相是我结识人的徒孙,那可是事实。我有怕什么!”
天夏顿时嬉笑起来:“小子,你还敢胡言乱语,姑且不说你这样的家伙,怎么可能认识什么好的朋友;就算是可能,那又怎么能说什么???徒孙!我看你真是自己找死!”
“哎,和你这种家伙说话,还真是对我的侮辱啊!”高幸叹息一声。不在理会这个躺在烂泥里的贱货;他心里暗想:倒是没有想到石空口里的徒孙,在这里地位会这么高,并且看那些幕僚一副要咬死自己的凶狠模样,看来赢尚在他们的心中完全就是神圣的地位。
在陕国三个系列之中。其实最为接近人群的就是国相赢尚,由于国主远赴尊玄城成为帝君,他就成为陕国民众中实际的掌国者;由于修者天生就对普通人有一种优越感,导致那些玄部的人虽然也权势非常,但却远离民众;而军部,则一副铁血的模样,并且还有自己的严格纪律,常人也就不敢多涉及进入他们的生活中。
因此国相的内政一系,就完全是贴近民生的组织,而那些幕僚,尽管在军部供职,但是大多数都是内政之中选拨出去,这些人多少都对国相存在一种知遇之恩,所谓知遇之恩大过天;因此都对国主尊崇非常。
高幸那样的言语,无疑是触犯了他们心中的大忌,因此才会这样群情激奋,才会这样的惹火那些人,导致那些人一副要致高幸于死地而后快的神情和趋势。
看着那些咬牙切齿的幕僚,高幸心中不禁好笑:等下不知道那个国相收到玄令后会怎样安排,不过不管怎样安排,这些幕僚肯定都要失望了。
那些军士毒打完天夏后,都又退回去,继续逼迫那个讲书的军士讲那故事。
“谭道奇城守面对这些武贼和黔国玄者,一点也忌惮,但是纵然这样,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这样的武贼和玄者,还有,谭道奇终究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说道这里,这些人都是黯然不已,是的,一个普通人,在面对那样的强敌,就算是正义满胸怀,又能做什么,看来实力果然是真的决定一切。
军士们都黯然下来。
见到这种情形,那个讲书的文质彬彬军士也是叹息一声:“所谓家国都是天地宽,人间只有希望在!就在镇安城中的百姓,甚至谭道奇城守都心存死念之时,我们的李军督已经接到了谭道奇派人送出的求救文书。于是,大军开到!这就是希望!”
“哈哈!给力!我们军部果然不是吃素的!就说了!那些武贼到了,还是我们去抗争的啦!”
军士们顿时兴奋起来。
高幸心中则是酸苦非常:李军督的大军本来是造成镇安城危机的原因,这里却成了拯救他们的希望,果然是口口传言的东西,也掩盖了很多罪恶的事实;不过要不是如此,肯定军部也不会让这故事在这里传扬吧。
“那些玄者挟持了镇安城,自以为得了优势,不过我们军部的军士到得及时,就让他们的一切计划都成泡影!”讲书军士的口中,言语铿锵有力,说出来十分掷地有声,听起来,让这些军士都振奋起来。
“当然,谭道奇也是功不可没,若不是他击杀这个凶兽,又怎能将这些黔国的玄者和武贼都引到这样的一个小城呢?这就叫瓮中捉鳖了!”讲书军士说道这里,顿时一停,就哈哈大笑起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七十二响震天鼓
那讲书的军士一笑,顿时引得其他人也都是佩服不已。
这样一想,到好似那个谭道奇城守完全知道这些黔国玄者和武贼来犯一样,然后这城守再不惜以身犯险,搞定恶兽,引得那些黔国玄者和武贼进入镇安城,最后被李军督的军士围困住。
高幸不禁也开始佩服起那些镇安城的编书人,这样一改,不仅更能让军部接受,同时还把谭道奇的形象又陡然提升到一个智谋的程度;果然,讲书人的嘴,编书人的笔,这才是真正颠倒是非的两件利器。
诸人听到李军督率军围住镇安城,顿时再次兴奋起来。
讲书的那个文质彬彬的军士讲到这里,自然免不了要修饰一番,毕竟是自家军部的事情,肯定要强调一下:“就见李军督率领十万军士,将镇安城围了个水泄不通,我们军部的军士,那可不是官军那般孱弱,一个个都龙精虎猛,目若朗星;到了那城外就这么一围,那些困在城中的武贼和玄者,顿时明白,他们肯定没有逃脱的机会;这时……”
讲书的军士一停,其他人顿时喝骂起来:“这时什么!你快讲啊!”
诸人都知道又到了给钱的时候,但这故事正在精彩的时候,肯定要大方掏钱了,舍得一身皮,才能听得心情爽;于是诸人都纷纷开始掏钱,更有人自发的要去给他倒茶水,不想这个讲书的军士将手一摆,嘿嘿一笑:“这个关节上,我只是停一停。下面该是谭道奇城守最为人敬仰的一段。我希望诸位都重视。这才停了一停;尽管这更加精彩,但万万不敢收你们的钱。”
诸人这才明白过来。
高幸心中也是一震,果然,要是真的为民做主,哪怕是上天不眷顾,这些百姓还是打心底尊重的;就像这谭道奇,说到他正义凌然的时候,就是讲书的这些唯利是图的人。也不敢亵渎依次要挟收钱。
看来,果然还是一腔正气长存,自然能得到万千民众拥护!高幸这时心里明白过来,不管那九九归一榜如何,真正深入人心的,还是这些最底层人民的尊重,才会在不经意间听到,让人由衷感慨。
他一时也不禁调整了一个身姿,正襟危坐了听下面的谭道奇事迹;那个讲书的军士,也是慎重的取过一碗茶水。漱了漱口,才开始讲下面的内容;这些底层人民。就用这种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表达着自己对心中敬仰人物的尊重;这确比那些供香礼拜的神明,更加让人知道他们的真正入心。
“那些玄者和武贼,眼见陷入了重重围困之中,他们到城头一看,下面那可是枪头林立,长刀耀眼;我们陕**部的好儿郎,那放眼看去,哪里是人!分明就是一群虎狼!”
讲书人一口气将这一句话揄扬顿挫的说完,顿时引得一阵叫好;这些陕国的军士,都以虎狼自诩,一个听到这样的情形,都好似自己进入到了故事里,站在了镇安城外;一个个都是兴奋不已。
“这样的阵势,将那些城中的武贼和玄者直接吓得肝胆皆裂;这样的情形,放到任何一个国家和咱们敌对,那都是同样的情况!不过这时,镇安城中的一干百姓,那就是被凶虎入了兔子笼啊;那些百姓,可都是手无寸铁,在玄者和武贼的面前,可是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啊!哎,也是不知道怎么,让这些黔国的畜生玄者和武贼,竟然到了那里,一城的百姓,就那样成了武贼和玄者胁迫的对象。”
讲书人叹息几声,惹得旁边那些人,都是担忧非常,这种情形,下一步该怎样做?真是十分让这些牵挂,几个性格急躁的军士,更是着急得面红耳赤,干脆一把将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瞪圆了眼,一副就要跳进故事里和那些武贼玄者拼命的架势。
“那可是数万百姓啊!李军督也是投鼠忌器,只能将整个镇安城围住,这时,那些武贼和玄者竟然又做出了更加出人意料的事情,他们为了活命逃走,竟然将谭道奇城守押上了镇安城城头!”讲书人说道这里,自己都睁圆了眼。
“那时风萧萧而过,旗帜在镇安城下招展挥动,夕阳正落下;谭道奇就被两个武贼押上了镇安城城楼。这些武贼和玄者,就是想要用谭道奇换得一个逃出升天的机会!但是,这些人将谭道奇押解上城楼前,已经和他说好了,只要上到城楼上,就要马上代表这些玄者武贼,向外面的陕**士求饶,然后表达,要用这一城百姓活命换取他们逃出生天的机会。”
讲书的军士,说道这里,又是一停,他伸手一把取过一碗茶水,一饮而尽,然后亢奋的说:“但是你们说!像谭道奇那样的硬汉子,真英雄,会让他们得逞吗?不会!要是谭道奇真的在城楼上求饶,李军督忌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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