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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似水(大丫鬟同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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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坐在桌边的少女那甜美的面孔突然变得扭曲狰狞起来,木桌上摆放的白色瓷杯被她一把扫落在地上,那虚假的安详就此被打破。仔细看不难发现,那个少女就是曾经在沈府风光一时的大丫环桑采青。
至从那日桑采青和沈渊在她娘的墓前谈过一次话后,事情的发展就好像脱离了她的控制。不只沈渊没有再来过桃花庵,连往常三五天会来给她送些银两和生活用品的沈管家竟然也消失的无影无终。由于没有香火的打点,她在庵堂也不如往日住的那样舒心了,吃穿用度的质量直线下降,但最让她忧心的还是马上就要开学了,这个学期的学费还没有着落。桑采青知道,知识不仅能改变男人的命运,它还能改变女人的命运。这个学她是一定要去上的,可这个学费问题却成了她的心病。
而今天沈流云的八抬大花轿,以及望不到尽头的抬嫁妆的队伍都深深地刺痛桑采青的眼,她想起了以前沈流云看她的那种鄙夷的眼神,不屑一顾的神情。桑采青在心里歇斯底里的大吼着尖叫着,为什么上天这么的不公平,给了那傲慢的沈流云一切,却让她为了一点学费而忧愁。桑采青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嘴唇,暗暗发誓,我不认命,我不认命,我要夺走沈流云的一切,将她那张高傲的脸狠狠的踩在脚下,让她以后都要看我的脸色生活……
桑采青拿出箱子底下放着的那件鲜红色的嫁衣,紧紧地攥在手中。她永远都不会忘记,春喜那天将这件嫁衣丢在她的脸上,告诉她,“大小姐说这件嫁衣你拿走吧。你穿过的嫁衣是没有人能穿的,就是做抹布也会嫌晦气。哼,便宜你了。不过也对,你用过的东西连我这个下人都瞧不上,更何况大小姐呢?拿着那块晦气的红布赶快滚吧……”
桑采青利索的将这件嫁衣收到一个布包里面,眼里闪烁着阴狠幽暗的光芒,低声自语道:“沈流云,你不穿我穿过的嫁衣,说我晦气,我偏要你以后都要用我用过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更新了!!
不知道大家看过《妻子的诱惑》这部韩剧没,我这段时间在看,感觉很不错!
第二十二章 谁动了我的花烛夜
桑采青趁着方家大宴宾客的空当,偷偷潜入了方家书房,将带来的鲜红嫁衣换上,暗暗发誓,她一定要用这件嫁衣给将沈流云给她的侮辱加倍奉还。
“嘭!”书房的门猛地被踹开。
正在描眉梳妆的桑采青一惊,回头就看见春喜带着几个壮汉闯了进来。
春喜鄙视的扫了桑采青一眼,感叹大小姐果然料事如神,看穿了桑采青的不安份的本质,让她带着人去监视桑采青,看着无耻的东西到底会干些什么。这个上不得台面的贱人,偷穿了嫁衣不说,竟然还敢跑来破坏大小姐的婚事。
“抓起来。”春喜一声令下,她身后的几个壮汉就利索的将桑采青给捆了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桑采青挣扎着大叫道。
“把嘴堵了。”一个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春喜猛的回头一看,原来是大姑爷。
方少陵微微皱起眉头,下意识的转动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冷冷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吵得前院都听到了。”
春喜赶忙将前因后果向方少陵禀告了一遍。春喜曾听别人说,大姑爷早年跟着亲家老爷上过战场,那可是真刀真枪的杀过人的,一身煞气,她可不敢招惹。
“是吗……那云妹准备如何处理这件事啊?”方少陵听完后问道。
“大小姐还没说,只说先关到柴房,等明天她来处理。”春喜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关柴房了,我来处理好了。你们下去吧。”方少陵看见桑采青被捆绑着跪在地上还不忘拿水汪汪的眼睛勾引自己,嘲讽的一笑。女人的眼泪他见多了,无非都是为了从他身上多捞点好处而已,廉价的很。
“姑爷,这……”春喜犹豫的说道。
“下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方少陵喝斥道。
“是。”春喜显然被吓到了,赶忙退了出去。她想这件事还是赶快禀明大小姐比较好,她区区一个小丫环实在是不敢和大姑爷对着干。
桑采青听方少陵这么说,心里一喜,感觉这事有门。她赶忙无辜的眨了眨她引以为傲的大眼睛,含羞带怯的对方少陵投去感激的微笑。
“志强,把她送去霍老九那,弄远一点,我以后不想再看见她。”方少陵对跟着自己过来的志强说道。
“少爷,这会不会太……”志强同情的看了桑采青一眼,有些犹豫的问道。
“不要多说,今晚你就把人送过去。”方少陵说完看也不看愣在地上的桑采青,转身向前院走去。前面还有一帮子人等着他去进酒呢。
“是的,少爷。”志强虽然有些同情这个跪在地上的女人,但想想她所做的事,也就释怀了。
桑采青就是再怎么愚钝,这时也知道方少陵所说的霍老九那并不是什么好去处了。从那个叫志强的男人眼里的怜悯,桑采青猜测那个地方可能是个……她不敢继续想下去,如果真是那样,去那种腌渍的地方还不如被大小姐或夫人狠狠打一顿板子,死了一了百了。
……
沈流云感觉有人走了进来,那人身上带着很重的酒气,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方少陵。沈流云撇了撇嘴,刚才听春喜来回报的话,还以为桑采青有那么点狐媚手段,把方少陵给死死勾住了,她也正好趁这个机会表现出一副大受侮辱、心如死灰的样子和方少陵彻底断了这个关系,以后就留在沈家守着娘也好或借着离开伤心之地的理由,让沈渊出笔钱让她出国深造一下也好,都是很不错的选择。
方少陵在沈流云想七想八的时候,已经挑开了沈流云的盖头,戏谑的捏了一下沈流云的微垂着的眼皮,将神游的她唤了回来。
“干什么啊?”沈流云有些不耐烦的拍开方少陵的手说道。
方少陵也不恼,向后退了两步,作揖说道:“娘子有礼了。”
沈流云一下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也不好继续板着脸了,笑着将两手侧放,回了方少陵一个半蹲礼,说道:“相公有礼了!”
沈流云看着一直紧盯着她,面上笑得有些邪气的方少陵,不好意的撇开了头。不管沈流云表面上看得有多强势,这毕竟是她头一回结婚,两辈子都没有和男人有过深入交流的她,一想到等下要发生的事,难免还是有些紧张的。
“云妹,我们先喝交杯酒吧。”方少陵看到那个在落雁坡很强势的洗劫自己的匪女竟然露出这样羞涩的表情,感觉既好笑又心怜,最后难得绅士的打破的尴尬的气氛说道。
“嗯。”沈流云为自己刚才的紧张感觉羞愧。不就是个男人吗,她紧张个什么,刚才竟然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一样手足无措,真是面子里子都丢尽了。沈流云想着,又强势的抬起头,直视方少陵的眼睛。
看穿了沈流云这种伪装的强势,方少陵不由莞尔一笑,将手上的一个酒杯递了过去,勾住沈流云的手臂,说道:“云妹,喝酒吧。”
沈流云被方少陵那含着无限□的眼神给刺激到了,感觉这个新房好像有些燥热,气氛真是太暧昧了,搞的她喉咙好像有些干干的,猛的将手里的酒灌了下去,想缓解一下喉咙里的旱情。没喝过酒的沈流云很快就上了脸,白皙的肌肤变得粉嫩嫩的,像桃花庵里迎来第一束阳光的微带露珠的桃花,惹人怜惜。
“云妹,时间不早了,该歇息了。”方少陵看得心里一热,感觉这青城第一美人的名号可说是名至实归的。话说,人生四喜,久旱逢甘露,它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春宵苦短,也怪不得新郎的心急。
沈流云,晃了晃自己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问道:“采青呢,你怎么处理她了?”
“云妹,在这么美好的时刻,我们就不要提那么煞风景的人了,好吗?”方少陵轻吻上沈流云的耳垂,无奈的说道。
“不要。你快告诉我。”被酒精渲染过的沈流云,抛开了平时大家闺秀的伪装,变得有些霸道,不依不饶的说道。
“好好好,我告诉你……我让志强把她送去霍老九那了……”方少陵将沈流云推到在床上,妥协道。
“霍老九是谁……为什么送到他那里去……”沈流云将方少陵的头推开,喘着粗气问道。
“那种腌渍事不是你们女人应该知道的。宝贝,你只需知道,桑采青被送走了,以后再很难回到青城了……”方少陵就是在床上也难掩他的大男子主义,专横的说道。
“哼!”沈流云在昏昏沉沉间感觉方少陵说话的语气让她感觉很不愉快,轻哼了一声,身体很快做出了反应。
“啊~~~~~”
志强突然听到从新房里传出了方少陵的惨叫,感觉一惊,这新婚之夜就是叫也应该是少奶奶叫啊,怎么少爷叫的这么大声啊?志强望着新房犹豫了一下,感觉看着那么娇弱的少奶奶也不能真将少爷怎么样,再说这新房蜡烛也吹了,他实在是不适合进去,最后只是守在门口,等少爷求救就闯进去。等了一会,听到少爷叫少奶奶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些喘息声,这才红着脸快步离开了。
“沈流云……你个死丫头……”方少陵捂着下身,躬身躺在床上,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说道。
沈流云的醉意也被那声惨叫给吓跑了,知道自己闯祸了,赶忙爬下床,半蹲在床边关心的问道:“少陵哥,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去叫林叔叔过来?他应该就在前面吃酒呢……”
“不用了。”方少陵咬牙切齿的拒绝道。
看方少陵痛得直喘气,沈流云也感到有些内疚,试探的问道:“真的很痛?”
“你说呢?”方少陵呲牙一笑,反问道。
“嘿嘿……”沈流云尴尬的笑了笑,讨好的说道:“少陵哥,要不我给你揉揉。”
方少陵一把拍开向自己伸过来的魔爪,拒绝道:“不用了。”
“少陵哥,你要喝水吗?我给你倒杯水吧。”
“不用。”
“少陵哥,你吃桂花糕吗?要不我喂你吃块桂花糕?”
“不吃。”
……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今天不想说什么,就想猥琐的大笑~~~~~
咩哈哈哈哈哈哈~~~~~咩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十三章 洞房为什么那么难
“少陵哥,少陵哥……”沈流云推了推躺在床外侧背对着她的方少陵,看着半天没反应,也不太好意思继续打扰他的休息了,毕竟他现在多少算个伤员。沈流云本来想问下方少陵那天伤的重不重,看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有留到明天再问了。
方少陵感觉到沈流云进入睡眠呼气变得平稳后,才睁开闪着寒光的冷眸。沈流云这个匪女越来越不像话了,要是不给她点警告,以后她就能跑到他的头上。方少陵打定主意要冷处理沈流云,让她向他服软认错,适当的冷落在驯马时也是会用到的招式。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在这不大的床上各据一方,竟生生又空出了一个人的位子。
……
“少陵哥,累了吧。我给你炖了点鸽子汤,你吃点再忙吧。”沈流云端着一盅鸽子汤,走进方少陵的书房说道。
“放下吧。”方少陵冷着一张脸,说道。
沈流云对方少陵的冷言冷语毫不生气,只是略带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反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因为她曾同听说,男人在那方面有毛病后,脾气会变得很怪异,甚至会有些暴虐。
方少陵被沈流云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得全身发毛,赶忙将那盅加料鸽子汤一饮而尽,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方少陵看见沈流云这段时间给他又是做吃的,又是赔小心,感觉自己的冷落政策还是蛮有效果的。方少陵有些得意的想,就算沈流云这种女人匪女原来也怕被丈夫冷落啊,果然再厉害的女人,结了婚也要百般献媚来获得丈夫的宠爱。方少陵正得意着,突然觉得鼻子有些热热的,试探的摸了一下,感觉湿湿的,一看,满手的鲜红。
“沈流云!你到底给我吃的什么东西?”方少陵也不是什么笨人,将前后串起来一想,鸽子汤、油炸泥鳅、炖狗肉、清蒸河虾,这时也悟出了点门道,这几天吃的尽是壮阳之物,怒不可遏的吼道。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别人质疑自己那方面的能力,特别是被自己的妻子质疑。
“少陵哥,你别生气,我这不也是在补救嘛。你放心,我知道轻重,不会到处说的。”沈流云咬着下唇,内疚的低下头解释道。她想方少陵应该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隐疾吧,但也不能讳疾忌医啊,再说她也不是什么大嘴巴,是不会把这个事到处说的。
那囧囧有神的新婚之夜已经过去了一周多,沈流云也内疚了一周多。自从那天后,沈流云和方少陵虽同睡一张床,但却再也没有任何的肢体交流。随着时间的流逝,沈流云对方少陵的歉意可说是与日俱增。她前世在读大学时就听同寝的姐妹说过,男人是一种脆弱的动物,不仅心灵脆弱,身体也是很脆弱,所以对待自己的男人要温柔点,想到她几天前那样简单粗暴的虐了方少陵的身,搞不好方同学就从此一蹶不振了……想到这种事对任何一个心理正常的男人来说都是件说不出的严重撞击,沈流云决定以后都要包容的对待方少陵,并想办法亡羊补牢一下。毕竟沈流云前世可说是生在社会主义,长在红旗下,虽然由于小时候的经历有些冷心冷清,但对老弱病残还是有点同情心的,特别是这个残还是她自己造成的。
“好,好,好……你厉害……”方少陵气得连说三个好,放下手中的工作,背着双手,离开了书房,他怕自己再不离开会忍不住亲手掐死她。他用手帕再次擦了下刚流出的鼻血,在极怒后心里升起阵阵无力感,难道他上辈子欠了这个匪女的,这辈子来还债的?这到底是欠了什么债,才让他摊上这个一个冤孽啊?
……
在沈流云和方少陵正在享受着他们别样的新婚蜜月时,桑采青也享受着她的“高规格”的待遇。
“放我出去……放我出……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桑采青不断地拍着柴房紧锁的木门。
“别敲了!要是弄坏老娘柴房的门有你受的。想通了没?你要是想通了,我就放你出来。你这小模样长得真不错,你要是愿意,妈妈一定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想妈妈我不知培养出多少芳名远播的姑娘,你只要好好跟着我学,我保你前途无量。”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带着三四个彪汉,打开了柴门说道。
“呸!”桑采青将一口唾沫吐在了老鸨的脸上,愤怒的吼道,“滚,你们给我滚。我是不会去做那种肮脏的事的……”
“pia~”桑采青还没说完,脸上就狠狠地挨了一下。
“老娘可不吃你这套。把门锁上,再饿她个三天。再烈的姑娘到了我春风楼也会被□的风情万种。”老鸨锁上门后对几个大汉交代道,“你们几个,看好她。对了,管好你们的子孙根,可不要破了她的身,老娘还等着把她卖个好价钱呢!谁要敢挡老娘的财路,老娘对他不客气。”
老鸨说完,甩着丝帕,一扭一扭的离开了柴房。
桑采青听到了门外的谈话,安心了不少,只要不马上被破身,她就有机会逃离这个地方重新开始。她知道,要是被破了身,她这辈子最多也就只能给人做妾了,再也没有出头之日可言了。桑采青泪流满面,紧紧的咬着嘴唇,在心中暗道,她不认命,她不会认命的,她发誓,自己一定要活的比沈流云好……
……
方少陵在鼻血门事件后,深感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冒犯,决定当天晚上就让沈流云那臭丫头亲身体验一下他有没有问题。
“少陵哥,天色不早了,我们睡吧。”沈流云被方少陵那热切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劝道。
“嗯。”方少陵这次也不想说什么浪费时间的甜言蜜语,放下床上的帘子,就准备直奔主题。
“你干什么啊?这么热的天,你放什么帘子啊?你想热死我吗?”认定以后估计要过无性生活的沈流云丝毫没有危机感的抗议道。
“等会你就没心情考虑热不热的问题了。”方少陵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少咒我,只有死人才不会感觉热。”沈流云说着,意图越过方少陵去把那该死的帘子重新挂好。
方少陵感觉沈流云的身体半压在他的小肚子上,由于两个人都只穿着很薄的丝绸睡衣,方少陵清晰地感觉到沈流云柔软嫩滑的身体不断地磨蹭着他。如果没有白天那件事,现在方少陵会很享受这种类似诱惑的投怀送抱,但现在方少陵只怒火中烧的觉得这是因为沈流云认为他不行才会这么嚣张的来气他的。
“沈流云,你还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方少陵说完就扑到了沈流云。
“啊!你干什么啊?帘子都被拉掉了!”沈流云看着被自己拉掉的半个床帘,生气的吼道。
方少陵已经气得不想搭理她了,把那半搭在两人身上的床帘扯开丢到地上,然后就开始很兽性的撕扯着沈流云的衣服。
沈流云看着在自己胸前挪动的黑色头颅,感觉心里一阵烦躁:“这么热的天你消停点行不行?”说完随手抽出一根银针就扎在了方少陵身上,准确的刺中了昏睡的穴道。
方少陵华丽丽的再一次被放倒了。可怜的孩子,都已经拉弓了,箭还是没有放出去,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心理阴影。
沈流云看着自己被扯坏的的睡衣,微微皱起眉头,瘪了瘪嘴,伸手就去扯方少陵的睡衣,直到把他的睡衣扯成几个布条才满意的停了下来。沈流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吻痕,摸了摸,感觉有点痒又有点麻痛,像被毒蚊子咬了的。她侧过头看了看方少陵蜜色的健壮胸肌,饿狼扑羊似地扑了过去……
清晨,调皮的阳光顺着被扯得残缺不全的床帘的漏洞抚摸上了方少陵的脸庞,他的睫毛微微颤动,随即用右手挡住有些刺眼的阳光,慢慢睁开了眼帘。方少陵看见床边散落的已成不规则条状的睡衣,挑了挑眉,微微勾起了薄唇,暗笑道,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东西。
方少陵带着一丝愉悦走到那面落地式的欧式大镜子前准备换衣服时,这是他才惊讶的发现自己胸前和脖子上几个淤青的牙印。这个发现让方少陵的笑意僵在了脸上,摸了摸那几个牙印,暗骂道,这个狠毒的女人还真下得了口啊,看着个情况,昨天估计都给咬出血来了。冤孽啊,果然是冤孽……
第二十四章 男vs女
桑采青强忍着脚上传来的专心的疼痛,在喧闹的的街道上拼命地向前狂奔着,她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停,不能停,如果停下自己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她几天前假意给老鸨服了个软,后来乘着老鸨和龟公对她放松了警惕将她换到二楼的厢房这个机会,把心一横,从二楼直接跳了下来,这才逃了出来。听到后面妓院打手的叫嚣,桑采青赶忙咬紧牙,加快了步伐,与此同时还将一些小摊给掀翻,希望借此来阻挡后面那些凶神恶煞的追兵。
“站住,不要跑……”
“别跑了!不然等老娘抓住你,非打断你的腿不可……”连春风楼的老板都出马了,看来桑采青的皮相在那里还是很被看好的。
桑采青眼见后面那群人越追越近,知道这样不是办法,赶忙跳上了岸边的一只画舫。
“求求你们救救我吧……求求您了……”桑采青看到画舫上除了船夫外,坐着一位少爷和一位小厮,赶忙对着那个少爷不住的磕起头来。
“阿列,快,叫船家撑船离开。”那为年轻的公子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柔弱女子,心里起了恻隐之心,对身边的小厮吩咐道。
“知道了,三少爷。”那位小厮马上走出船舱,帮着船家将船驶离了岸边。
听着岸边老鸨尖锐的咒骂声越来越远,桑采青这才松了口气,随即感到脚踝上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肯定是刚才跳下来时扭伤的。
“谢谢您,你今天可说救了小女子一命,小女子今生没齿难忘。”桑采青微微咬住下嘴唇,泪水在眼睛里不住的打着转,柔弱的望着那个英俊潇洒的救命恩人。
“不用谢。只是……我看姑娘好像受过很好的教育,又怎么会沦落到……”那位年轻的少爷好像觉得不太好,只是点到为止的问道。
“呜呜呜……被奸人所害,一言难尽啊……”桑采青含糊其辞的说道。
那位少爷看桑采青不想说,也不多做纠缠,只是说道:“今日一见也算是缘分,姑娘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如若能帮的上,我一定义不容辞。”
“谢谢……”桑采青低着头,发自内心的感激道。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回不了青城了,唯一的出路只有去蓉城投靠陈山河。
……
在桑采青脚上的扭伤好的七七八八的时候,那位就桑采青的少爷也参加完这次的诗会后,准备要启程回家。这时桑采青已经知道这位就自己的少爷竟然就是青城有名的大才子,萧家三少爷萧清羽。萧清羽的父亲萧汝章算得上是秦月香惨死的最主要因素,所以面对自己仇人的儿子,桑采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随着和萧清羽接触的时间越久,桑采青就越被萧清羽的才气所吸引,她实在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善良儒雅的翩翩公子竟然会是萧汝章那个老贼的儿子。
矛盾的桑采青只有压下心中刚刚对萧清羽萌发的好感,像萧清羽借了一笔路费,向蓉城进发。她忍不住感叹命运弄人,她的第一次心动,竟然给了一个救了自己的仇人的儿子。
“桑小姐保重!”萧清羽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中,也感觉到桑采青除了秀丽的外貌外还有远远高出他一般所接触的女子的见识,也正是这个,深深吸引着萧清羽。但这段时间桑采青对他可说是若即若离,好似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感觉那么近,每次碰触却空无一物。萧清羽虽受中国传统儒家教育长大,但颇有绅士风度,看见桑采青这种态度,也不再强求,只以朋友之礼待之。这次分别,萧清羽不仅给了桑采青一笔路费,更是交代自家要去蓉城的商队一路护送。
“萧少爷,谢谢你。您的恩情采青没齿难忘。”桑采青深深的望了一眼这个让自己心动的儒雅男人,转身上了他为自己准备的马车。她这时想起了自己母亲临终的嘱咐,“就是失身也不要失心”,她这时才真的有点明白这个意思,娘,她现在真的好痛苦,好痛苦。
……
回到省城后,沈流云和方少陵又办了一场非常西化的婚礼,这次沈流云挽着方少陵,真正体会了一下“我的婚礼我做主”的派头。沈流云穿着一身白色的繁复的婚纱,对着那些所谓的省城名流笑得脸都僵了。
“云妹,笑得开心点,不然别人还以为你是我抢来的呢!”方少陵笑得一脸温柔,俯身到沈流云耳边小声愉悦道。
沈流云心里恨得牙痒痒,但看见方少陵的父母看了过来,赶忙将自己的嘴角又往上提了提。没事,今天她大人有大量,就忍这方少陵一天。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女子报仇十天也晚。沈流云这小女人中的小女人,更是在当天就把仇都给报了。
“少陵哥,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有意的,你应该不会为这点小事就生我的气吧。”沈流云在和方少陵跳舞时,第五次踩到方少陵的脚,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会……我怎么回生云妹的起呢?你又不是有意的,不是吗?”方少陵收紧搂住沈流云的手臂,微勾起嘴角,说道。
沈流云感觉方少陵的手臂像那欧洲女人的束腰,紧紧的勒住了她的腰,几乎要将其折断。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的沈流云连忙放软声音投降道:“少陵哥,我知道你最好了,从小你就对我那么好,总是保护我。我知道你是怕我摔倒,但你现在抱得太紧了,我都要喘不过气来了。你松点好吗,少陵哥~~~”
“哼!”方少陵冷哼了一声,紧紧绷住自己的脸,强力压制住欲扬起的笑容。
沈流云和方少陵由于之前的暗斗,两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跳了好几首舞曲了,方少陵由于常年行军打仗,感觉还好一点,沈流云的这个除了采药之外,可说是万年种在学校图书馆的人,明显脚底有些虚浮。
“怎么,云妹这样就累了?一点也看不出那天在落雁坡的彪悍啊……”方少陵虽然嘴里调侃着沈流云,但还是将沈流云慢慢带出了舞池。
沈流云累得不行,看方少陵带着自己往舞池边上走,也不想逞这一时口头之快最后自己受罪,只是微微一笑,四两拨千斤,表示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在乎。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让大家一天来几次不见更新,实在是不好意思。所以我决定,每次在问下面公布下一次更新的时间,免得让大家等得心急。我就是卡文了,在那个我公布的时间里,我最少也会更新一个番外。
下一次更新时间:后天6点左右更新文!
第二十五章 孽缘
在省城方大帅的豪宅里,一对年轻的夫妻正坐在一张跋步床上对峙僵持着。
“沈流云,你今天到底想怎么样?”方少陵有些生气的用手向后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觉得今天大家都很累了,我们早点休息不是很好吗。”沈流云头也不抬的脱着自己的丝袜,慢悠悠的说道。穿惯了丝绸的沈流云感觉衣服果然还是中国的好,这身洋布做的洋装穿得沈流云别扭死了,婚礼一结束,她就赶忙将赶回新房换衣服。
“可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上次摆了那么大个乌龙,把它错过了,难道今天也要这样吗?”方少陵微皱起眉头说道。
“上次难道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吗?好好好,等我洗完澡,我们就补上还不行吗?”沈流云看方少陵这么坚持,只有妥协道。
“不行,先进行了再去洗澡。”方少陵很坚持的说道。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沈流云被方少陵的坚持给气坏了。她从没见过这么不讲理,这么不能转弯的人。
……
“你怎么不叫呢?这样不和规矩。”方少陵不满的说道。
沈流云咬紧小嘴唇,无论方少陵怎么催促,就是不张嘴发声,恨恨的想到,你让叫就叫啊,本小姐不乐意叫。哼!
“云妹,你今天是存心和我作对是吗?”方少陵微眯起眼说道。
沈流云不屑的瞥了方少陵一眼,别以为就他会眯眼,自己也会。她也微微垂下眼帘,继续进行着非暴力不合作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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