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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似水(大丫鬟同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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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扫清了一些障碍,但难保以后不会出现什么采花、采草,只有嫁入方家,才能给娘提供一个别人撼动不了的后盾。也只有这样,沈渊那个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要的男人在行事上才能有所顾忌。娘,只要你能够幸福,就算刀山火海女儿也会去的。
“流云,以后你嫁入方家,不能像在家里这么万事由着自己了,要孝顺公婆,要……”梁玉茹摸着沈流云的头,一点一滴的像女儿传授着自己的经验。
“娘,我知道了!我们沈方两家是世交,我和少陵哥又是青梅竹马,公公婆婆和少陵哥都会对我好的……再说您的女儿这么机灵可爱,哪有人会不喜欢啊?”为了逗让梁玉茹放心,沈流云抬起头笑着自夸到。
“你呀……”
……
“老爷,我把那袋钱交给采青了。”沈管家对沈渊禀报道。
“嗯。”
“下面的人回报,采青到桃花庵暂住了。”沈管家继续说了下去。
“你明天再给桃花庵送笔银子吧……让采青住的好点……我已经对不起月香了,我不能让她的女儿再受一点苦……”沈渊背对着管家说道。
“是的,老爷。”沈管家感动得抹了抹泪,老爷还是念旧情的。
……
“大小姐,那个桑采青住到桃花庵去了,老爷还让管家往桃花庵捐了一笔钱……”春喜接过帮沈流云扇扇子丫环的工作,小声对半靠在贵妃椅上的沈流云汇报道。
“嗯……”沈流云随手从手上退下一个手镯,递给春喜,“这个拿去吧,女人总需要几件体面的首饰做陪嫁。”
“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春喜接过那只翡翠镯子,不住的道谢到。
沈流云微微一笑,又躺回了贵妃椅上,继续闭目养神。沈流云将左手微微盖在脸上,手指轻轻的在脸上跳动着,这个习惯跟了她两世,每次思考问题时这个小动作就会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
“云妹,还在午休呢?”方少陵走进来看着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上的沈流云,笑着说道。
“是啊,现在困得厉害……”沈流云轻轻打了个哈欠,继续说道,“恕小妹不能陪少陵哥哥聊天了。春喜,帮我送送方少爷……”说完沈流云就又闭上了眼睛,一副送客的样子。
“云妹,你说我纳采青做妾好不好?”方少陵看见沈流云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不退反进的做到贵妃椅上,俯身到沈流云耳边小声问道。
“那恭喜少陵哥了。”沈流云毫不在意的翻了个身,背对着方少陵。
“流云,我可是你未来的丈夫。我纳妾你不生气?”方少陵本来也是为了激沈流云才那么说,没想到她竟然毫不在意,心里懊恼不已。
“纳妾那是为了开枝散叶,是好事,我又怎么会生气呢。你就算不纳采青,等我们结了婚,我也会帮你寻觅一些好生养的女人做姨太太的。”沈流云知道自己这个午觉是睡不成了,半坐了起来笑着说道。
方少陵盯着沈流云的眼睛,想从中找到一点幽怨或不甘,但那清亮的的眼里只真实。方少陵脸色一松,自嘲的的想到,这不正是自己曾经想要的正妻吗,温柔大度,善解人意。可这过度的大度却让方少陵的心里怎么也舒坦不了,因为只有没有爱才能做到这样的大度。一个男人无论他爱不爱自己的妻子,他都是希望自己的妻子爱着自己的,这无关别的,只是因为男性那份大男人的自尊在作祟。看着沈流云那漫不经心的笑容,方少陵暗下决心,他就不信他方少陵战胜了那么多敌人,征服了那么多烈马,还征服不了自己的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__^*) 嘻嘻……,让大家久等了!
第十九章 横生枝节
被烧成黑灰色的纸钱随风在空中盘旋回绕,新鲜的祭品上已蒙上了一层阴深深的死气。沈渊在点燃最后一张纸钱后,动情的抚摸着那阴冷的墓碑。
“月香,都是我不好,我没有把采青教养好……我真没用,竟然连你最后的嘱托也没能完成……我对不起你,月香……月香……”沈渊哽咽的倾诉着自己心中的歉疚,动情的呼唤着那个就藏心底的名字,希望能得到这墓里躺着的人的原谅。
“老爷?!”桑采青手上挂着一个竹篮,竹篮被冥纸、香烛、祭品等物品塞得满满的,几乎要溢了出来。
沈渊循声回过头去,发现竟然是采青,看她一步步向这边走来,沈渊感觉内心的感情复杂而纠结。
当桑采青走近后,赶忙问道:“老爷,您怎么来了。”此时她的声音里混杂着惊讶、不安和惊喜。
沈渊虽然瞧不上桑采青的为人,但看在她娘的面子上,还是勉强答道:“今天是你娘四十岁的忌辰,我来看看她。”
听沈渊这么一说,本以为走入绝境的桑采青又看见了一丝希望,她明白沈渊此时的行为说明他对自己的的娘还余情未了。桑采青暗暗咬紧牙关,她知道,今天这一关她要是过了,以前所犯的错误将不值一提,她的人生也将会侧底的得到改变,但要是走错了,她将再也没有上位的机会了,以后只能像她娘一样加入一户贫穷的人家,等年华耗尽时就会彻底沦为一名乡野村妇。
“谢谢老爷还记得我娘的生日。”桑采青在脑子里飞快的计算的时候得失,咬咬牙决定搏一搏,脸上的表情自动调整到幽怨哀泣状态,然后直接蹲下来沉默的烧着纸钱,以静制动的将沈渊晾在那里。
不出采青意料,沈渊果然动了,他蹲到桑采青身边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在学校里那么说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我会帮你做主的。我一直都不相信乖巧采青会是为了虚荣撒出那种谎的种人。”
“老爷,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你对我娘是真心的吗。”桑采青望着沈渊,一脸委屈状的哭了起来,她在心里不断地算计着应该如何回答才能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沈渊被问得一愣,眼神有些闪躲。
……
“云妹,我们去桃花庵赏花吧,听说这时的桃花开得正好。”方少陵一大早就邀月沈流云一起出去游玩。
“流云,去吧。这段时间准备嫁妆,你也累坏了,和少陵出去散散心也好。”梁玉茹拍了拍沈流云的手,笑着说道。
“娘,你去吗?往年都是我们一起去桃花庵赏花的……”沈流云嘟着嘴望着了梁玉茹说道。
“娘这么大把年纪了,就不掺和你们这些小辈的事了,你和少陵去玩吧。”梁玉茹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才不会呢。娘每次和我去赏桃花,那些外乡人看见了,都以为我和娘是姐妹呢!”沈流云打花枪道。
“你这孩子,真不知羞……快去吧,玩的开心点!”梁玉茹被逗乐了,轻点了下沈流云的额头说道。
“娘真是的,都不让人说实话……”
“你啊……”
……
“我小时候什么也不懂,但我现在慢慢的知道了。老爷,我相信你对我娘是真心的,要不然我娘也不会到死还爱着您。可是,结果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这样的下场。”桑采青说着,微微侧过脸,让眼泪慢慢的滑了下来。
“采青,对不起……”沈渊难过的撇开脸,说道。
“老爷,您知道我娘在死之前对我说了些什么吗?”桑采青用眼角观察了下沈渊的反映,然后进一步的说道。
“当时我来的太晚……她跟你说两了什么?”沈渊内疚的问道。
“她对我说,她这一辈子,毁就毁在一个情字上,她为所爱的人付出了一切,可是没想到却得到这样的结果。娘让我记住,身为一个女人,千万不要对一个男人付出真心,哪怕是失身,也不要失心……您知道我娘和我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吗?那样的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桑采青望着沈渊的眼睛说道。
沈渊避开了采青的眼睛,那双眼眸和月香实在是太像了,看的沈渊心里一阵酸痛。
“我知道……你爹对你娘不好。你爹爱喝酒,爱赌钱,经常打你娘。”沈渊越说越激动。
桑采青看沈渊上钩,马上问道:“那您知道,我爹为什么爱喝酒,爱赌钱吗?那是因为,我娘根本就没有爱过他。我娘她心里,一直爱的人就是您。我爹常说,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一看见我就生气。一生气,他就跑去喝酒,跑去赌钱,然后就跑回家来打我娘……”
沈渊的眼睛猛然瞪大,难道采青真的是他的女儿!
……
“云妹,你看这桃花开的多好啊。”方少陵折了一枝桃花递给了沈流云。
“是啊。”沈流云没有接过那枝桃花,只是点了点头附和道。沈流云想,还真没有公共道德,难道他就不知道什么叫“花儿好看我不摘吗”。她可不想和这个人一起丢脸,所以一直没接过那枝桃花。
“云妹,你和这些桃花交相辉映,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花美人更美。”方少陵看沈流云实在不想接那桃花,也就将它随手丢开了,只是笑着赞美了一下沈流云的美貌。
沈流云打了个寒颤,脸上的笑容有些僵化,但不得不敷衍的回道:“谢谢少陵哥。”
久经情场的方少陵已经不再是十年前那个青涩的愣头青了,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沈流云的敷衍呢。方少陵没有动怒,只是微微一笑,将这个揭了过去。方少陵也发现,沈流云好像和一般的女人有些不同,不能用那些自己以前哄女人招术来对付,只能另辟蹊径。
方少陵不愧为省城有名的花花公子,之后的路上,沈流云虽说不太喜欢方少陵这个人,但也不能否认玩得确实很开心。方少陵世家出生,有随父亲走南闯北的经历过很多事情,所以眼界和见识都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他对很多事物的见解都非常的深刻独到,让沈流云这个披着古装皮的现代人也忍不住赞叹不已。
……
“你爹为什么说你不是他的女儿?”沈渊紧张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听我爹骂我娘,说我娘嫁给他的时候已非清白之身了。而村里的人都说,我娘才过门七个月就生下我了……”桑采青一脸迷茫的说道。
沈渊心里一惊,赶忙将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你娘不是因为下雨天给你爹送饭,摔倒早产了吗?”
桑采青以退为进的说道:“我娘也是这么跟我解释的,可是那些村里人都说,看我出生的样子就像是个足月儿,不像是早产的。我爹跟我娘老为这事吵,吵着吵着他就打我娘。”
沈渊看着秦月香的墓碑,心里暗想道,月香,难道采青真的不是桑老三的女儿,而是……
“采青,你再想清楚,当初你娘叫你投靠我的时候,跟你说了什么,送了什么东西给你。”沈渊追问道。
“……我娘最后将一封血书交给我,让我带给老爷。”桑采青将当年的事回忆着说了一遍。
“血书?你娘写了血书给我?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沈渊激动的问道。
“嗯……我记得当时,我和润雪跪在门口要求见您,我把那封血书给了管家,请他带进府里去的。怎么老爷,您没看到吗?”桑采青转过身,背对着沈渊向前走了几步,心里暗喜,明知故问道。
“没有,当时我不在府里。等我回来,只看到你和夫人签的卖身契,没有看到任何血书。你还记得吗,血书里面写了什么东西。”沈渊听后也起身站了起来,走近采青问道。
“当时情况很紧急,我娘的那封血书写得很短,不过我匆忙中看了一眼,上面好像有几个数字,一个是九月初三,还有一个是六月初十。六月初十是我的生日,我知道,可是九月初三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桑采青其实早就从沈府那些下人的风言风语中知道九月初三是沈老爷和自己的娘在书房里有私情被夫人发现的日子,但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说道。
沈渊一听,感觉头晕目眩,整个人都站不稳了。他觉得自己和月香的骨肉竟然卖身到沈府做了这么多年的丫环,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桑采青刚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沈渊,关心的问道。沈渊可是她翻身的唯一机会,要是倒了,她就没有指望了。
“我没事,突然有些头晕。”沈渊摆了摆手说道。
“采青,采青,好孩子……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娘,更对不起你。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沈渊恢复后,紧紧的抓住采青的肩膀说道。
……
“那不是岳父吗,怎么和那采青在一起?岳父还真是雄风依旧啊……”方少陵看着前面紧紧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坏笑着说道。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沈流云看着远处相拥的两人,冷冷的说道。
“好了,云妹。你放心,我是不会和岳父抢女人的。毕竟沈家也算是人丁单薄,纳个年轻点的妾开枝散叶也好。”方少陵拿沈流云以前说话来堵她道。
“哼!”沈流云冷哼了声,丢下方少陵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电脑问题,好久没更新了,让大家久等了!
明天中午还有一更!
第二十章 儿女
沈流云飞也似的往沈府赶,总算早沈渊一步到达了沈府,但沈流云首先做的并不是去堵管家的嘴,而是找到了梁玉茹。因为沈流云一贯认为处理事情堵不如疏,顺势而为,从中占据优势地位。
“娘,我刚才在桃花庵听到桑采青和爹说起什么她娘写的血书的事,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那个血书在哪啊,娘?”沈流云跑进梁玉茹的房间,喘了口气就赶忙问道。
“啊,血书?老爷知道了?完了,老也会休了我的,他一定会休了我的。如果老爷休了我,我也活不下去了……”梁玉茹听后陷入了某种恐慌之中。
“娘,你冷静点。你和爹二十多年的夫妻,爹又怎么会休了你呢?您又没犯什么大错,就算爹想,宗族里也不会同意的。而且我听到采青句句都在暗示自己是爹的女儿,我们正好借这次敲打一下爹,让他以后对那对母女能够清醒点。我在采青在学校散播谣言时就派人去查过她,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她根本就不可能是爹的女儿。娘,你别慌,我们先合计合计,到时候叫那采青偷鸡不成蚀把米……”沈流云冷静的安慰着自己的娘。虽然沈流云并没有听到沈渊和桑采青的对话,但上下一推,沈流云就能将那段对话猜的八九不离十,所以赶在沈渊之前先给梁玉茹打个底,免得梁玉茹到时候自乱阵脚,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梁玉茹听女儿这么一说才冷静下来。她顺了顺胸口的气想到,是啊,月香肚子里的那个孽种早就自己流掉了,采青确实不是老爷的种,她又怕什么,真是自己吓自己。梁玉茹自嘲的笑了下,她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如,在这种情况下竟然那么慌乱,看来虽过了这么多年了,这沈家还是没有走去那秦月香的阴影。她一定要借这次机会让自己,让老爷,让整个沈家彻底的走出那个女人的阴影。
“流云,没事了,娘知道该怎么办了。你爹回来肯定一肚子火,你先避避吧。”梁玉茹想通后对沈流云说道。
“我要在这里陪着娘。爹在有第三者在场的时候,往往能够冷静一点,所说的话,所做的事,都能收敛一些。”沈流云坚定地说道。
正在这时,沈渊像一阵狂风似地刮了进来,扫得木门吱嘎吱嘎直响。
“月香的血书呢,交给我。”沈渊一进门就对梁玉茹逼问道。
“什么血书啊?你说什么呢?”梁玉茹装傻道。
沈渊气得猛的拍了下桌子,吼道:“还想瞒我?当年月香叫采青投靠我的时候,曾写过一封血书给我。我问过管家,当时他交给了你。”
梁玉茹端起茶杯,微抿了一口茶才慢悠悠的说道:“血书……我也想不起来了……”
沈渊不满意梁玉茹这样的回答,进一步的逼问道:“那血书上写了什么,你也想不起来了?”
“嗯……想起来了。当时下着大雨,采青一身都湿透了,那血书也就被打湿了,都看不清楚写了什么,我顺手就丢了。可能,我想月香是托我们照顾她的女儿,所以我就让管家直接收留了她。”梁玉茹想了一下,仿佛恍然大悟的说道。女人果然都是天生的演员,看着临场发挥的非常不错的梁玉茹,沈流云在心里闷笑不已。
“你反应得可真快,居然能想好这么一套说辞。我问你,采青是不是我的女儿。”沈渊明显不相信梁玉茹的说辞,嘲讽的一笑,继续逼问道。
“哎呀老爷,你怎么有这种想法。你同月香只有一次私情,哪能那么快就有了。再说了,采青明明是桑老三的女儿。”梁玉茹拿出十年前沈渊被抓住和月香在书房有私情时辩解的话来堵他,说的沈渊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
“月香嫁给桑老三才七个月就会生下采青吗?”沈渊恼羞成怒的吼道。
“好多人都知道,月香在雨中给桑老三送饭,不小心摔了就早产了。我生流年的时候,不也是八个月不到就早产了吗?”梁玉茹说着说着就想起了流年早产的原因,心里也憋了一肚子的火。
“采青跟我说,她曾看到血书上写着两个日子,一个是九月初三,就是当初我和月香惟一一次约会被你发现的日子,另一个是六月初十,是采青的生日。中间隔着九个月,月香写着两个日子,分明就是告诉我,采青是我的女儿。”沈渊将事情摆开来说道。
“月香,月香,什么都是月香说的。难道她说的什么的都是真的,假的也是真的吗?”梁玉茹此时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焰,忍不住质问道。
“明明是你犯了错,还敢强词夺理?当时你看到血书,就猜到采青是我的女儿,你怕我知道,就毁掉血书,在我没回来之前,叫采青签了卖身契,让她做了丫环,是不是?”沈渊怒喝道。
“不是!”
“你还想抵赖。当年我出远门,你把月香卖给桑老三,就因为你知道,月香怀了我的骨肉,你怕我借此纳她为妾,是不是?”沈渊更进一步的猜测道。
“不是的……”被沈渊猜中了当年大部分的事实,梁玉茹明显变得有些紧张。
“月香是为我死的,我却让她和我的亲生女儿在我的眼皮底下做了那么多年的丫环……”沈渊有些歇斯底里的悲吼道。
“爹,请您不要越说越过分了。”虽然梁玉茹示意沈流云不要插嘴,但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冷冷的制止道。
“流云,你怎么也在这里?”沈渊这时才尴尬的发现自己的大女儿竟然一直坐在那里,将这么多年沈家见不得光的事情听的一清二楚。
“爹,虽然那时我还小,但我也知道,采青的娘之所以死是因为杀死了自己的丈夫。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我不知道这又和爹有设么关系,难道真像外面谣传的,月香杀自己的丈夫是爹指使的?”沈流云挤兑沈渊道。
“不是的……”沈渊有些尴尬的否认道。
“爹,您先听我说完。早在桑采青在学校散布她是您的私生女的谣言时,我就找人查过这件事了。当年在月香被桑老三带回家后的第二天就有一个老大夫为月香把过脉,确定她没有怀孩子,只是气血双亏。而且当年为桑采青接生的王婆也确认了桑采青不足月出生这一点。爹,麻烦您以后不要胡乱认些猫猫狗狗回来,女儿虽然定了亲,即将出嫁,但流年还没迎亲呢。麻烦您给我们沈家留点颜面好吗。自从你把采青安排在我们家过着胜似小姐的生活,外面的风言风语就没有消停过……”沈流云说着掏出自己自备的“哭得方便”擦了擦眼角,让眼泪自然的滑落脸颊。
“我……我不和你们多说,我这就去调查。要是你们敢骗我……”沈渊被说得有些哑口无言,但还是在离去前放下狠话。
沈流云望着甩袖离去的沈渊,微微垂下眼帘,沈渊比她预计的还要顽固。
“流云,你爹生气了,他真的生气了……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梁玉茹害怕沈渊查出当年月香怀了身孕被赶出府的,如果那样结果将不堪设想,忍不住慌乱了起来。
“娘,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别怕……”沈流云抱住不知所措的梁玉茹,有节奏的拍着梁玉茹的背,安抚道。
……
“管家,这么晚还出府,有什么急事吗?”沈流云从阴影中慢慢的走了出来说道。
沈管家被吓了一跳,但马上所整理好情绪,回道:“回大小姐,我有些私事需要出府一趟,老爷已经恩准了。”
“哦,私事啊?对了沈管家,听说流年现在身边最得力的小厮沈贵,好像是你的大儿子是吗?”沈流云状似不经意的提起。
“是的。承蒙二少爷提拔,给我那愚钝的长子一个机会。我们全家对此都深感二少爷的恩德……”沈管家一听这,马上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
“我知道,沈管家是个感恩的聪明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爹就流年一个儿子,未来的沈家会由随来当家也是不言而喻的不是吗。所以沈贵跟着流年好好干,未来的前途可说是不可限量啊……”沈流云笑着说道。
“谢大小姐提点。”沈管家微微低下头,眼睛暗了暗,心中已经做出了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白天还会更新!呵呵呵~~~~感觉恢复以前日更的状态了!
第二十一章 风雨欲来
“老爷,有什么吩咐?”沈管家像只虾米一样微弓着身子,谦卑的低着头等候着沈渊的命令。
“采青的事查得怎么样了?”沈渊焦急的问道。
沈管家低着头老实的将自己查到的事一一汇报给沈渊:“……”
“是吗……采青难道真的不是我的孩子,那月香为什么又要提起书房的那天呢……”沈渊听完后深受打击,迷惑不解的自语道。
“老爷,老奴斗胆揣测,月香可能是想借那个日子提醒老爷和她的主仆之情,让老爷能够看在她的情份上,善待她的女儿……”沈管家想起那天大小姐的话,想起了自己引以为傲的长子,向前进了一步,向沈渊进言道。沈管家在还不是管家之前是沈老爷的身边最信任的小厮,比秦月香呆在沈渊身边的时间更早更久,所以沈管家的话对沈渊还是有一定影响的。
“也许吧……”沈渊松了口气,将失望慢慢掩埋进了自己的心里。沈渊对采青是他和月香女儿的事是既期待又害怕,他是多么希望能和月香有一个爱情的结晶,那样他和月香的爱也算有所寄托。但沈渊想起他已经长大的一双儿女,如果采青真的是他的女儿,他那时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一双儿女呢,如何告诉她们自己当年所作下的那些事情。沈渊知道,虽然他和月香的爱是纯洁的,但那些事毕竟不太光彩,是不好和自己的子女摊开来说的。
沈渊带着这种既失望又庆幸的复杂心里,呆呆的在书房坐了一夜,第二天就病倒了。沈家所有的生意一下都压在的沈流年的肩上,这种劳累让从小在娘和姐姐的庇佑下长大的他有一种男子汉的成就感。这种成就感和掌管整个沈家的满足感让心智还不太成熟沈流年每天都充满了力量,可说是干劲十足。梁玉茹看着这样的儿子感到无限的欣慰,她的流年终于长大了。沈渊对自己独子的成长也是感到骄傲的,经常会半躺在床上给沈流年一些有用的忠告和指点。
就在这种愉快的气氛中,整个沈家几乎将几天前的插曲抛在了脑后。
“云妹,岳父好像不想纳那个采青为妾了,需要我帮你解决她吗?”方少陵这几天借着探望生病的岳父,本来回到修缮好了的方家老宅的人,又再次进驻了沈家。
“你要是想纳妾,等我们新婚蜜月期一过,就随你。但采青那个女人太不安分了,你要是不想以后头上常年挂青松,最好慎重一点。”沈流云抿了一口花茶,微眯起眼,淡淡的说道。
方少陵发现自己越来越被这个外表冷漠、内心彪悍的女人吸引了,每次她微眯起眼时都会引得自己心率失常。他发现自己好像很喜欢看她微微眯眼的样子,就好像正准备捕获猎物的猎豹,危险残酷,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诱人风情。
“云妹,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如果你不喜欢那个采青,我来帮你解决她。”方少陵靠近沈流云的身边,低声说道。
“不用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再说我也没想对采青怎么样,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我和她还是有些情分的。”沈流云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谎话。说完后,她冷不住打了个寒颤,这话假的把她自己都恶心到了。沈流云抬头看见方少陵好像也很受不了的颤抖了一下,感觉这段时间被采青破坏的心情好了不少。
由于桑采青的野心,挑拨沈渊对梁玉茹进行的质问和恐吓,以至于梁玉茹前段时间几乎惶惶不可终日,每天以泪洗面,精神状况以及身体状况直线下滑,说个不恰当的比喻,经过那件事情起码会少活十年。正因为如此,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有严重恋母情结的沈流云是不会轻易放过桑采青的,但过了这么多天沈流云都没有任何行动,这让那些好事之徒感到失望不已。
……
时间总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一眨眼间,一个月就过去了。方少陵骑着高头大马,带着长长的迎亲队伍,将沈流云娶进了门。直到这场婚礼办结束了半个多月,人们茶余饭后的主流话题还是在说,那场婚礼办的是多么的盛大,沈家大小姐的嫁妆是多么的丰厚,那抬嫁妆的队伍长的几乎能够绕青城一圈。此时沿路看热闹的青城百姓都忍不住感叹,沈家不愧为青城首富,嫁女儿的场面就是风光啊。
跨过火盆,拜完天地,打发走闲杂人等,沈流云一个人无聊的坐在绣着龙凤呈祥的喜床上。现在她所处的时代还保留着比较完整的封建婚嫁习俗,新郎独自在外面给人敬酒,没有新娘什么事。沈流云偷偷从暗袋里摸出一包早上梁玉茹暗地里塞给她的点心,吃了几个垫了垫肚子,感觉结婚真不是人干的活。话说,这场婚礼是沈流云两世为人的唯一一次婚礼,前世由于不相信爱情,再加上工作繁忙,婚姻这种东西知道赵璐璐的生命结束时也没有机会呈现。沈流云有些兴奋的想,没想到她这么大把年纪了(心理年龄),竟然还有机会玩一把传统婚礼,至于新婚之夜,就当做一次新的尝试好了,如果实在不喜欢,到时半路放倒那个方少陵就好了。
……
古朴的厢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灰青色的房间里挂着几幅淡雅山水画,整个房间带给人一种平静安详的感觉。
“嘭……”坐在桌边的少女那甜美的面孔突然变得扭曲狰狞起来,木桌上摆放的白色瓷杯被她一把扫落在地上,那虚假的安详就此被打破。仔细看不难发现,那个少女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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