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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江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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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
片刻过后,敲门声响起,锦豺儿打开门见老者站在门外,侧身让进老者,招呼着他坐下,给老者端了杯茶水。
“不知您找我何事?”
锦豺儿坐在床榻边上,见老者手里端着杯子,没喝也没放下,坐在椅子上半天不说话。
“老朽只是想问问,少侠今后有什么打算?”
老者喝了口杯中茶水,反问锦豺儿,语意隐晦,没有说出本意。
“我还没做打算,您若有何难处,与我说来听听,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瞧着老者言语模糊,锦豺儿猜想着老者是遇到难处,抹不开脸面开口。
“恕老朽唐突,不知少侠来自何处?”
“我自小在山上长大,几个月前犯了点错误,被赶下了山,至于来自何处,恕我不能告诉您。”
锦豺儿自然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山上的土匪,耸了耸肩膀,找了个理由搪塞给他。
老者见锦豺儿的样子,心里戒心稍稍放了下,只当是江湖上哪个门派的弟子触犯了门规被赶下山,怕坏了门派名声,告诫他不能透漏门派名字。
“我看少侠也不像是奸恶之徒,就将事情告诉少侠,只是请求少侠不要告诉他人。”
老者犹豫了一阵,下了决心,准备将事情告诉锦豺儿。
“不知少侠听说过景木狐这个名字吗?”
“您说的是那个被抄了家的首席棋待诏,我在山上时听人说过,说是犯了结党营私之罪。”
锦豺儿虽然猜到主仆二人不是普通人,却怎么也想不到会和被抄家的首席棋待诏有关,不由仔细听老者讲与他听。
“唉!少侠说的不错,那被抄家的首席棋待诏,就是我家老爷!”
“我家老爷自幼学棋,二十岁时便入了翰林院做了棋待诏,棋力超群,曾摆下棋擂与众国手过招,一百二十八盘无一落败,均胜一子,后又蒙先皇隆恩,受封首席棋待诏,极受恩宠。”
“我家少爷名叫凰玥,出生时先皇屈尊景府,赐了贴身佩玉,我家老爷又求得先皇赐名,亲笔写下凰玥二字,也是风光一时啊!”
老者说道此说,也是满面红光,神色骄傲,只是又不禁摇头叹气,接着将事情说与锦豺儿听。
“只是我家老爷一心痴迷棋道,不谙官场,又生性耿直,也是因此得了先皇欣赏,却也因此得罪许多人,惹下杀身之祸啊!”
“江湖中有人仰慕我家老爷棋力高绝,寻得一副极品的黑白玉棋,送与我家老爷,想与老爷交好,我家老爷素来爱棋,又见那人气宇轩昂,也有心结交,便收了那副棋。”
“谁曾想那副棋被阉狗王羽看上,几次索要却都被我家老爷直言拒绝,惹怒了那阉狗,那时我家老爷深得先皇恩宠,王羽只得就此作罢,却被他记恨在心头。”
“后来先皇尚未立下太子就突然病逝,朝中无主,众皇子争夺皇位,朝纲混乱,王羽狗贼扶持三皇子夺得皇位,肃清其他皇子党羽,我家老爷便被扣上了结党营私的罪名,抄了家。”
“说来可悲,老爷为人清廉节俭,抄家时搜出的银子还不到一百二十两,那幅棋如今也不知流落在何处了。”
锦豺儿听得唏嘘不已,江湖上各路侠客,喜好黑白之道的不在少数,崇敬景木狐的更不在少数,景木狐杯斩首时不少人暗自可惜,没人想到是因为一副棋惹来了杀身之祸。
“那你们作何打算?”
听完老者讲完,锦豺儿出声问道,心里打算帮一下主仆二人,自己出来走江湖,大当家交代了几件事,倒也不是特别着急,江湖上,哪条路,怎么走,不都是走嘛!
“我带着少爷拼死逃了出来,命都是捡回来的,老爷临走前嘱咐我若是能逃出去,带着少爷去投奔青湖山庄,江湖险恶,只想求少侠帮忙,护送我们到青湖山庄,老朽定当厚报!”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老者说完起身便要行大礼,被锦豺儿急忙拖住他,扶他坐回到椅子上。
“我答应就是,只是你家少爷对我心里有芥蒂,我猜是因为那些棋子,对吗?”
锦豺儿说出自己的担忧,出声询问老者。
“唉!那副棋是老爷亲手给少爷磨得,少爷抓周时抓了棋盘,老爷心里高兴,花了三年去河里捡出质地上好的鹅卵石,又花了几年打磨,才磨出那副棋,每一颗都是老爷的心血,少爷宝贝得不得了。”
锦豺儿听老者说完,又是一阵唏嘘,也明白了那少年为什么不愿意原谅自己,换做是自己,也不会轻易原谅的。
“那他的腿……”
“出生时就这样了,大夫说是经脉不通,老爷求了不少名医,都没办法,唉!”
锦豺儿也不禁感叹少年命运多舛。
“我去和我家少爷说说,当时情况紧急,少侠也别无他法,我想少爷会理解的。”
见锦豺儿答应下来,老者心里松了一口气,若非无奈,他也不会开口向锦豺儿求助了。
锦豺儿送走老者,躺在床榻上发会儿呆,也不知道那老者和他家少爷商量的怎么样了,还是自己和少年解释一下最好,想着便翻身下床,穿好鞋袜,准备去隔壁看看。
敲门进到隔壁屋子里,见老者坐在床榻旁正和少年商量,将椅子搬到床边坐下,手搭在膝盖上,身子向前稍稍探了探。
“事情……”
锦豺儿看向老者,想起来还没问过老者的名字,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老朽姓杨。”
“事情杨老伯都告诉你了吧,你丢了的棋子我会想办法帮你找回来,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说过的话,都作数!”
名叫凰玥的少年看着锦豺儿,见他眼神灼灼,不想是在搪塞自己,点头答应下来。
杨伯见凰玥答应下来,松了一口气,这一路上若有锦豺儿帮忙,他们主仆二人想必会省去不少麻烦。
事情算是定下来了,杨老伯将锦豺儿送回房间,看着躺在床榻上休息的少年,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
锦豺儿回到房间,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椅子的扶手,想着那个叫凰玥的少年腿脚不方便,得找人抓紧时间先把马车修好,其余的事情等马车修好再说。
“干脆买一辆算了,还省得麻烦。”
锦豺儿做了打算,等吃完晚饭问问小二,想着去外面转转,这三天闷在屋里躺在床上,身体也乏了,出去舒展舒展也好。
“小二,送些酒菜上来。”
“好嘞,您稍等,马上就来!”
听到锦豺儿的声音,小二又急急忙忙的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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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傻大个
等锦豺儿吃过晚饭,天刚擦黑,跟小二打到这个时辰镇上卖马车的李木匠家还没关门,就按着小二指的方向去找李木匠,顺便让也那木匠做个轮椅。
出了门一路向东,锦豺儿找到李木匠家时见他正准备关门,急忙叫住他,商量马车的事情。
李木匠见来了生意,急忙引锦豺儿进屋,让他坐下,询问锦豺儿来由。
锦豺儿坐在椅子上,见墙边堆满了木料,地上还有没清理的碎木渣,李木匠身上头发上也沾了不少木屑,倒像是一副痴迷于木工的样子,想必手艺也不会太差。
“不好意思,家里乱了些,客观您担待着点儿。”
李木匠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搓着手,笑着给锦豺儿陪着不是,看上去滑稽又憨厚。
“不妨事,不妨事。”
见锦豺儿不在意这些,李木匠也放下心来。
“您想要点什么,家具还是桌椅?您放心,这十里八村的都知道我李木匠的手艺,保您满意。”
李木匠说起自己的手艺,神色很是骄傲,拍着胸脯,和锦豺儿打着保票。
“一辆马车和一副轮椅,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
“要二十天左右吧,您若是着急要,我赶赶,半个月差不多就能做好。”
李木匠细微思量,给了锦豺儿答复。
“那行,您做好了告诉我就行,我住在平安客栈,这是定金,您看够不够?”
锦豺儿拿出一袋银子放在桌上,约摸着能有二十几两,告诉了李木匠自己的住址,让他做好了通知自己。
“够了,够了,我一定给您用最好的木料,绝对结实。”
李木匠笑呵呵的收起银子,乐得合不拢嘴了,自己辛苦大半年,恐怕也挣不来二十两。
马车和轮椅的事情处理完了,锦豺儿离开了李木匠的家,天色已黑,满眼的雪却也亮堂,不刮风了倒也不会觉得冷。
锦豺儿顺着来时的路走回客栈,步子不急也不缓,街上也没几个人,脚下“咯吱咯吱”的声响传入耳中,数着自己的心跳,格外宁静。
“老头子不是说了不能执着于情嘛,想他们又不能当饭吃。”
锦豺儿呼出一口浊气,低着头继续向前走,不能执着于情,但可以死不承认。
“出来吧,从木匠家出来就跟着小爷了,当小爷我不知道啊!”
锦豺儿停住身子,转过身耸了耸肩膀,这人跟了自己一路,若非没透出半点杀气,锦豺儿早就出手了。
“不出来是吗?那小爷就亲自把你揪出来!”
抬腿掠向神秘人的藏身处,还没等锦豺儿过去,见雪堆后窜出一条身影,转身就跑,像是一匹受惊的马,脚下积雪扬起,看不清那人样子。
“小爷不信抓不到你!”
锦豺儿起脚就追,那人速度不慢,一时间两个人僵持不下。
追了一阵,锦豺儿见那人不像是会功夫的样子,呼吸紊乱,脚步沉重,仅是凭借着傻力气在跑,距离也慢慢近了。
锦豺儿见那人像是对镇子里极为熟悉,番强跃杖,若不是自小在山里打下了底子,真不见得能追上,换做是二当家来,恐怕那人跑不出五息就要被墨小鬼踢翻在地。
距离越来越近,被锦豺儿追着的人心里也越来越急,脚下步子不稳,又遇雪地,番强时脚下打滑,一头倒载进了雪里。
锦豺儿站在积雪前喘着气,见那人身上衣服单薄,身形却极其壮硕,四肢不少地方裸露在寒冷中,靠在墙根有胳膊挡住脸,缩在雪里瑟瑟发抖。
“出来吧!你这样挡着我就看不到你了?”
锦豺儿伸手想拉起缩在雪地里的那人,没想到自己怎么用力也拉不起来,只能蹲在他身前和他说话。
“我又不打你,手拿下来吧!”
雪地里的人慢慢将手放下,抬头看着锦豺儿,目光闪躲,露着胆怯。
锦豺儿见他神情憨憨傻傻,脸上脏兮兮的,满是冻着的鼻涕和口水,头发也乱的像是不开化的野人。
“唉!起来吧,雪里冷。”
见他可怜,锦豺儿叹了口气,也就不怪他跟着自己,便伸手拉他起来,像是感觉锦豺儿不会伤害他,就由着锦豺儿把他拉了起来。
那人慢慢站起来,等到站直了身体,锦豺儿着实吓了一跳,虽然自己年纪也不过十五,个子已经和成年人相差无几,那人却高过自己两头多,八尺有余。
“你走吧,我也该回去了,看你这样子,估计给了你银子也不知道怎么花,也省得你被歹人盯上。”
锦豺儿也不管他听没听懂,踮起脚把他头上的雪拍下,转身离开。
只是锦豺儿前脚刚走,那人就后脚跟上,离着锦豺儿一段距离,锦豺儿走他便跟着,锦豺儿停下他便停下。
“傻大个,我不是菩萨,你跟着我也没用。”
锦豺儿见他一直跟在自己身后,觉得心烦,转过头和他解释。
那人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锦豺儿傻呵呵的乐个不停,可笑滑稽。
“行了,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锦豺儿拿他没办法,总不能因为他跟着自己就杀了他吧!
夜黑雪白,两个人一前一后向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
“客官,少侠,大爷!您怎么把他领回来了!”
店里小二见锦豺儿回来,刚想着问声好,看见他身后跟着的傻大个,大叫一声躲到柱子后面,嘴唇发白,手脚哆嗦。
“怎么了?”
锦豺儿见小二这么害怕,不禁有些好奇,瞧着身后的傻大个,除了憨点傻点和脏一点,不觉得有什么吓人之处,不明白为何小二像是见鬼了一样。
“他…他…他…”
小二看着邋遢的傻大个,颤颤兢兢,指着说不出话来。
锦豺儿闻见一股恶臭,见小二裤子湿润,嘀嗒嘀嗒的落在地上,扭头遮上口鼻。
“他…他是附近…附近村子瓦匠的傻儿子,发疯吃了…吃了他爹的肉!”
听小二结结巴巴的把话说完,锦豺儿回身细瞧了眼那个傻大个,眉头紧皱,不相信小二的话。
“别胡说!回屋换条裤子,像什么样子!
掌柜听到大堂里的吵闹声,急急忙忙从后院跑来,看了眼傻大个吓了一跳,又看见自家伙计不堪的样子,喝止住小二的胡言乱语,让他回屋换掉脏了的裤子。
“等下再与少侠细说,先把他带到后院洗漱一下吧,唉!”
锦豺儿刚想开口询问,掌柜叹着气,摆了摆手,示意锦豺儿等一下告诉他。
掌柜想领着傻大个到后院,刚走几步就见他急忙躲开,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试试吧!”
锦豺儿说完试着接近蹲在地上的傻大个,虽然身体还在发抖,却没见他躲开。
“劳烦掌柜送些酒菜到我房间来,再送来个木盆,烧些热水,找套他能穿的干净衣服,麻烦您了。”
掌柜点头答应,跑回后堂准备锦豺儿要的东西。
锦豺儿带着傻大个回到房间,让他坐在火盆旁烤火,见他只顾看着自己傻笑,憨憨的,也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
…………
等锦豺儿帮傻大个洗漱完,已经接近午夜了,安抚着傻大个睡下,坐在椅子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暗叹比在山上和黑瞎子打一架还累。
锦豺儿见大堂还亮着,想着多半是掌柜的还在等着自己,气息还没喘匀,就赶忙下楼去了大堂。
“少侠想问什么就问吧。”
掌柜听到楼上的动静,抬头见是锦豺儿,在杯中给锦豺儿添了些茶水,轻轻抿了口,招手让他坐在自己旁边。
“小二说的是真的?”
“唉!我还是慢慢跟少侠说吧!”
“他叫铁墩,是旁边村子一个姓铁的瓦匠的儿子,也不是生来就傻,下生的时候足足十四斤,可高兴坏了铁瓦匠,只是六岁时烧坏了脑子,成了痴儿,倒是身体越长越壮,力气也大得吓人。”
“后来瓦匠的妻子也生了场大病,过世了,剩下这父子俩相依为命,一直到三年前。”
“铁瓦匠做工时从房顶上摔了下来,瓦片扎进胸口,还没挺到郎中来就咽气了,一家人就剩下这傻小子一个人了。”
“那为什么又说他吃了那瓦匠的肉?”
锦豺儿问出心中的疑问,等着掌柜回答。
“村里人帮着给铁瓦匠在后山林子里立了个坟头儿,这傻小子靠着吃百家饭才没饿死,也算是尽了道义。”
“只是没几天村里人进山里砍柴,见到坟头被人刨开了,尸骨七零八落,还有被咬过的痕迹,后来又再林子里找到了昏迷的铁墩,嘴里身上都是血,手里还握着瓦匠的半截胳膊,从那时起,就传出了这傻小子发了疯,吃了他爹。”
“一传十,十传百,这十里八村都相信了这件事,见到他就打,这傻小子被打怕了,白天就躲进山里,晚上偶尔会回到镇子上或是村子里。”
掌柜讲完,打了个哈欠,起身准备回房休息,剩下锦豺儿一个人坐在大堂,盯着桌子上闪烁的烛火,暗自思忖。
想着掌柜和自己说的话,锦豺儿一时不知道如何安置那个傻大个。
三年多过去了,那铁瓦匠的尸骨早化作尘土了,自己也没办法刨开坟土,看看那尸骨上的伤痕究竟是人咬的还是林子里野兽咬的。
林子里有食腐的野兽饿极了刨开坟土食人尸骨倒是常有的事,只是这傻大个嘴上的血和手上的尸块,实在是捉摸不透。
锦豺儿叹了口气,端起桌子上的蜡烛上楼回了房间。
支起胳膊侧身躺在床上,锦豺儿看着另一张床上酣酣入睡的傻大个,床榻容不下他太大的身躯,只能蜷缩成一团,掌柜找来的衣服也不合身,穿在身上显得不伦不类。
大概是太久没睡过安稳觉,熟睡的傻大个脸上还带着笑,嘴角微扬,安安静静像个大孩子。
“本来只打算让你吃顿饱打发你一下,不过小爷刚刚决定,以后你就跟着我了!”
起身给傻大个盖好被子,锦豺儿吹灭桌上的烛台,躺在床榻上。
火盆里偶尔有蓝色的火苗跳动,映在锦豺儿的眼里,幽邃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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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提酒入江湖
待李木匠来到客栈告诉锦豺儿马车和轮椅已经做好,已经过了半月,天公作美,这半个月寒风凛冽,却未见有雪落下。
期间给凰玥换了几次药,现在手臂上的木板已经拆去了,轻微活动已经是没有什么问题,只要不再磕着碰着,想必过一阵子就能恢复如初。
傻大个像是认准了锦豺儿,走到哪里他都跟着,锦豺儿怕自己带他着出去引起慌乱,只能在屋子里陪着他,半个月大眼瞪小眼,累得眼睛酸疼。
自从把这傻大个带回来,小二就不敢再叫锦豺儿吃饭了,每天来敲门的都是掌柜,让锦豺儿苦笑不已,即便是和自己打招呼,小二也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锦豺儿被傻大个吃掉。
他们都看得出,傻大个除了锦豺儿,谁也不肯亲近。
…………
“我说你这傻大个,盯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貌美如花的小娘子,能看出花儿来?”
锦豺儿见那傻大个坐在地上,盯着自己傻笑,出声问了句,倒也没真指望他回答。
半个月下来,锦豺儿发现这傻大个倒不像是未受教化,想必是那铁瓦匠下过一番功夫,只是这些年多半是与山里野兽为伍,都忘干净了,若是好好教着,虽不说能做回常人,照顾自己倒也不是有没可能。
因为锦豺儿收留了傻大个,凰玥心里对锦豺儿的芥蒂也去了些许,虽说依旧冷冷淡淡,但偶尔也会在锦豺儿给他换药时说上一两句,不像原来那般疏远。
只是凰玥每次轻声细语,声音娇弱无力,虽说悦耳,但像是未曾吃饱饭,即便偶尔压低了嗓子,可声音里的阴柔却总也去不掉。
若不是知道凰玥的身份来历,锦豺儿怕是要把他当作是那些独特癖好的大户人私养着供人取乐的男宠,受不了欺辱偷偷跑了出来。
这也不能怪锦豺儿胡思乱想,凰玥的相貌确实太过俊美,不像他与傻大个这般,阳刚之气外露。
有次换药时锦豺儿与他说笑,称他是女儿身,一定会比那场戏的小娘子还好看,惹得凰玥又是几天对他不理不睬。
锦豺儿私下问过杨老,说是凰玥自小双腿残疾,景木狐又对其极为宠爱,久而久之,性子变成了这样,略显柔弱。
锦豺儿知道后也就不再细问,看凰玥的样子,不像是娇纵任性的富家少爷,若是上路,倒也必不担心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掌柜,有件事情还要劳烦您帮我跑一趟。”
锦豺儿下楼来到大堂,不见店里伙计,只见掌柜正检查账本,出声打断翻看账本的掌柜,请他帮忙。
“少侠您说,有什么事吩咐老朽就行。”
掌柜放下手里的账目,看着身前的锦豺儿,抬头有望见正站在他房门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的铁墩,知道锦豺儿脱不开身,若是锦豺儿出去,铁墩定然会跟着。
“早上木匠来说是马车和轮椅已经做好,让我去取,您也知道我现在不方便离开,所以请您……”
说着锦豺儿还回身看了眼楼上的铁墩,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好说、好说,我这就吩咐伙计帮您取来。”
“六子、小六子!”
掌柜吆喝了几声不见有人应声,向锦豺儿告了声不是,跑去后院去找伙计。
“你什么时候能收起那副傻样子啊!”
锦豺儿见掌柜去了后院,转身走上楼梯,抬头见傻大个盯着自己傻笑,摇着头也跟着笑了。
…………
“马车掌柜已经吩咐了小儿去取,过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你们也收拾一下行李,等用过午饭,就离开这里。”
锦豺儿敲门进了杨老和凰玥的房间,提醒二人收拾行李,准备上路。
“劳烦少侠提醒了,我这就去收拾行李。”
“好,那我就不打扰了,吃完饭您去隔壁叫我就行。”
锦豺儿见主仆二人已经知道,也不多做停留,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锦豺儿收拾了下自己的包裹,除了一些银两,和以备不时之需的草药,别无他物,至于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傻大个,就更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了,想着自己连把像样的刀剑都没带出来,锦豺儿心里不由得又数落起大当家的。
…………
“少侠,您的饭菜。”
掌柜敲门进来,看着正在大眼瞪小眼的二人,将饭菜放在桌子上。
“马车给您牵到后门了,有他在正门出去不方便,后门人少。”
不等锦豺儿问,掌柜已经给了锦豺儿答复,让锦豺儿心里暗叹掌柜心细。
“行,谢谢您了!”
锦豺儿跟掌柜道了声谢,顺便结清了住店的钱,送走掌柜招呼着傻大个过来吃饭。
“放开了吃,山里的老家伙总说江湖上这碗饭,吃完了上顿没下顿,也不知道有没有他们说的那么邪乎。”
也不管傻大个听没听懂,锦豺儿自顾自说着,嘴里念叨不停,吃饭也闲不下来。
“笃…笃…笃…”
两人刚吃完,还不等招呼掌柜收拾碗筷,敲门声又响,锦豺儿放下手里的筷子,起身开门。
“少侠,我们主仆二人的行李收拾完了,不知到少侠准备的怎么样了。”
“马车停在后门,银子我已经结清了,你们先下去就行,我们随后就到,凰玥用不用我帮您背下去。”
“不劳烦少侠了,凰玥我来照顾就行,老朽身子骨还硬朗。
杨老和锦豺儿打好了招呼,起身离开,回到自己房见,见凰玥正坐在床榻旁等着自己,和他说了声,蹲下身子让他趴在自己背上,一手拿起包裹,一手托起背上的凰玥,起身准备离开房间去后院。
锦豺儿房门开着,见杨老汉背着凰玥又拿着行李,若是下楼梯时脚下不稳摔倒,怕又要耽误了时日,急忙叫他放下背上的凰玥,不顾着他推辞,将凰玥背在背上。
“还是一起下去吧,您帮我跟掌柜的说送坛子酒到马车上,行李挂在傻大个身上吧,也省得受累。”
杨老见自家少爷涨红着脸,冲着自己点了点头,将行李递给傻大个,急忙跑下楼去。
锦豺儿背起凰玥,只觉得背上的凰玥身若无骨,轻似无物,只作是他身子虚弱,也没放在心上,背着他下楼向后院走去。
“这坛子酒是老汉送与少侠的。”
将凰玥放进马车里,锦豺儿跳下车见掌柜抱着一坛子酒走过来,身后跟着杨老,正准备掏给掌柜银子,被杨老伯出声止住。
“那我就谢谢杨老好意了。”
说完锦豺儿将酒坛接过放在车里,招呼着杨老和傻大个上车,自己在掌柜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跳上马车,与掌柜摆了摆手,勒起缰绳向镇子西南方向离去。
掌柜站在门口,听着马蹄声渐行渐远,不由得叹了口气。
“傻墩子,我相信你没吃你爹的尸体,可这十里八村的人呢?”
掌柜有两件事没有告诉锦豺儿,他姓铁,是铁墩的大伯。
…………
锦豺儿驾着马车,一盏茶的功夫就出了镇子,入了大路,怕自己驾车颠簸,回头掀开棉帘想问问主仆二人要不要慢点。
锦豺儿心里想着,还未伸出手,就见傻大个探出脑袋,对着自己傻乐,锦豺儿想是车里容不下他,侧身让出个位置,让他坐在自己旁边。
“若是车子颠簸,招呼我一声,我赶得慢点。”
拉开挡风的棉帘,锦豺儿见车里确实拥挤,轮椅占了大半,加上主仆二人和包裹,也难为这傻大个在车里忍了这一盏茶的功夫。
“不碍事,少侠您只管赶路就好。”
杨老虽然这么说,锦豺儿却瞧见凰玥的手紧握着,脸色也轻微有些发白,偷偷放慢了速度。
锦豺儿一路赶着马车,风起来了慢慢觉得冷,伸手在车里摸出酒坛子,用嘴叼开封泥,仰头喝了一口,酒顺着喉咙下了肚,身子里透着暖意,也透着舒坦。
锦豺儿一手握着坛口,一手握住缰绳,身子随着车子晃动,却也不见有酒撒出,身旁的傻大个看着神奇,低着脑袋盯着酒坛子。
大概是闻到酒坛里散出的香味,傻大个瞅着锦豺儿傻乐,伸出个指头放在酒坛里蘸了蘸,锦豺儿见此也没拦着,由着他把沾了酒的手指放进嘴里。
坛子里的酒劲头不小,锦豺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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