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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科技军阀-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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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炯明正说着,一位军官快步走来,向杨朔铭敬了一个军礼,将一封刚刚接到的电报交到了他的手里。
“报告将军,北京来电。”
“哪个部门来的?”杨朔铭接过电报后并没有立即打开,而是问了一句。
“是边防督办府。”
“那就是老段亲自来的电报了。”杨朔铭听了部下的回答,笑着望了陈程二将一眼,说道。
“他这个边防督办名义上隶属于总统府,其实是总统府的太上皇。”陈炯明笑道,“他老段说不担任要职,可这权可是一丝一毫的也没放松掉。”
“没有几个人能象松坡和瀚之那样,胸怀坦荡,肯自动解除军权。”程璧光听出了陈炯明话里的弦外之音,叹息道。
杨朔铭打开了电报,一边看着,一边轻声的读了起来,他的声音不大,但陈炯明和程璧光却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谭省长(指谭延凯)清亮淑慎,勤政爱民,唯军旅非所素娴。湘中兵事大起,现仅能固守湘中,故以民事专任。今日文人不能将兵,已为各国通例。为军事计,为湘省计,为祖庵(谭延凯的字)计,皆以专办民事为宜。……湘省易帅,良非得已。以傅专军事,盖几经审慎。傅本湘人,感情素通,断不致因更调而生贰。……明令早颁,势难反复,远承祝念,感何可言!希以此意转告西南诸将为荷……”
“他老段还真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啊。”陈炯明大笑了起来,“人皆言段芝泉刚愎自用,真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种程度,张敬尧这样的专门给他抹黑添乱的主儿,他竟然也不舍得丢。”
“这可不仅仅是他性情刚愎的事,”程璧光摇了摇头,说道,“他到现在依然不肯丢卒保车,就已经证明了刚才瀚之说的,张敬尧这么做,是他有意主使的,意在利用湖南之乱牵制江西。”
“可咱们就是不上钩,他现在一定非常难受。”陈炯明笑道。
“他难受不了多长时间的。”杨朔铭将电报递给了陈炯明,嘴角却现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北京,居仁堂,中华民国大总统府。
“张敬尧这个混蛋!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着要当湖南督军!他还想不想要命了!”
段祺瑞将电报狠狠的掼在了桌子上,“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全都让这头蠢猪给毁了!”
“事到如今,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芝泉。”大总统黎元洪看着段祺瑞,说道,“现在应该立刻通电全国,明令张唐二人之罪,予以罢斥,才是挽回民心的办法。”
听了黎元洪的建议,段祺瑞的脸一时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的嘴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对于张敬尧,他并不是“不想”罢斥,而是“不能”。
只是这“不能”的原因,他是没有办法和黎元洪说的。
“我不明白,芝泉,你到底在犹豫什么。”看着闷声在那里运气的段祺瑞,黎元洪有些恼火,声音也变得大了起来,“你看看现在,他张敬尧和唐天喜把湖南弄成了什么样子!放眼北洋系,现在有哪一支部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帮他说话!”
“我已令傅良佐马上率军入湘就任,就地解散张唐二军,止息战祸……”段祺瑞正说着,一位总统府秘书处的机要秘书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电报。
秘书看到一屋子的军政要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但他很快便镇定了下来,来到了黎元洪面前,将电报交给了他。
黎元洪接过电报打开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起来。他仔细地把这封不长的电报看完,走到了段祺瑞的面前,将电报交给了他。
“傅良佐来的急电,又突然冒出了一支湘军,战力极其强悍,已经打掉了唐天喜一万多人的兵力,还通电全国,宣布武力驱除张唐。”
段祺瑞不动声色的接过了电报,看了一眼,他的脸色虽然没有变,但额头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一千多人打掉了唐天喜一万多人的兵力?不是电报局的人把数字搞错了吧?”
段祺瑞似乎忘记了自己是在总统府,他习惯性的对总统府的秘书发号施令起来,“马上让电报局把电文重新核对!不得有误!”
总统府机要秘书先是一愣,他偷眼望了一下黎元洪,在读出了黎元洪同意的眼色之后,立刻便大声的答应了一声,接过电报转身跑开了。
黎元洪刚想说话,总统府外面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山崩海啸般的吼声,吓了他一大跳。
“打倒张敬尧!”
“打倒唐天喜!”
“坚决反对军阀混战!”
“湖南自治万岁!”
听到示威学生们高喊的最后一句口号,黎元洪和段祺瑞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他们二人都知道,自己又要度过一个不眠之夜了。
同样是这个晚上,在湖南乡下的一个村落中,陶诗咏正伏在刘德升的怀中喘息着,希望刘德升立即就给她一个名份。
而此时妹妹陶诗吟已经被蔡文彬带到了另一个同学们居住的地方。
这是一户普通人家的炕上,一张蓝色的被子把他们裹着,而房中再没有其他的人。
“润泽,要了我吧!”陶诗咏红着脸说道:“我不知道再能保存多久!兵荒马乱中,你还是早点儿要了我吧!”
“可我……我怕害了你!”刘德升叹了口气说道:“诗咏,在这种国破家亡的日子里,我又怎么会有结婚的念头呢!”
“谁说要你结婚呢?”陶诗咏低下了头,轻道:“我只是为了……为了万一!说不定我有一天也会遭到匪兵的毒手!”
“但我怎能因为这样就要了你洁净的躯体!”刘德升深情地拥着她说道:“要知道,可能明天我们就会离别的!”
“我这条命其实是你帮着捡回来的!”陶诗咏苦笑着说道:“昨天早上要不是早逃了一步,现在怕不便宜了那些恶棍啦!”
就在昨天清晨,四个人便遭遇到了一小股匪兵,如果不是刘德升和蔡文彬开枪掩护着姐妹俩逃进了树林,很可能她们便会被匪兵抓走。
一想到自己落入匪兵手中可能得到的结果,陶诗咏就忍不住浑身发抖。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刘德升凝视着眼前的“江南第一才女”,深情地说道:“可我又怎么忍心就这么占有你?我明白,我一直深爱着你,此后我是要负起保护你的责任的,但我根本没有这种能力啊。”
刘德升的这番话并不是在那里向心上人表示谦虚。
在同匪兵们遭遇后,虽然他和战友蔡文彬奋不顾身地用手枪在第一时间里向匪兵们射击,但由于没有经过任何军事方面的训练,他们打很快便打光了枪里的子弹,但却一个敌人也没打死,好在他们几个青年学生在学校体育课一向很好,跑得很快,加上匪兵遭到突然袭击也很惊慌,这才没有出现灾难性的后果。
“谁要你负起什么责任啊!我们现在只有今天,没有明天,等到真的胜利的那一天,我们再做结婚那样的打算吧!”陶诗咏抬起了头,大胆地看着刘德升,“现在,我只想把自己交给你!”
“你真的下了决心吗?”刘德升激动地凝望着陶诗咏,虽然夜色很浓,但他还是能够清楚地望到她那俏丽的脸庞,能够觉察出她此时的身体很热,熨得他的心暖暖的。
“你还不知道人家的心么?”陶诗咏羞涩地说道:“这年头,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送给一个自己最深爱的人,这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诗咏,我爱你!”刘德升深情地吻着她,一只热情的手掌在她那火热的胴体上贴肉地抚摸着……
“润泽,爱我!”陶诗咏忘情地搂住了刘德升的腰腰,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
“我爱你!我一生一世都爱着你!”刘德升说着,在被窝中把陶诗咏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了下来,很快,她发烫的白嫩娇躯便被他拥进了怀里。
陶诗咏把自己温暖柔软的胸脯紧贴在刘德升并不算坚实的胸膛上,带给他一阵一阵的从未有过的温馨感觉,他以前从来想不到,在这样一个山雨欲来的夜晚,陶诗咏竟然这样就把身体交给了他。
刘德升的手掌抚摸着陶诗咏那坚挺柔美的***,用颤抖着的声音说道:“诗咏,你不要怪我,当我有一天舍身成仁的时候,你不要说我逃避责任!”
“别这么说!润泽哥!我会受不了的!”陶诗咏将他搂得更紧了,“我爱你,我是自愿的,自愿的!”
刚才爱人的怜惜话语和表露出来的爱国豪情,让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更加的高大起来。
“就算有那样的一天,我也希望能为表哥存一点香灯,让润泽哥你心安理得!”受爱人话语的激荡,陶诗咏将自己深藏在心底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那样的话,你不知道,你会多么辛苦!”刘德升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胸脯,压抑住了想要吃它们的冲动,继续着自己的甜言蜜语。
“不管有多少痛苦,我自己都会承担下来的!”陶诗咏坚定地说道,“润泽哥,你难道忘了,我们在校园里一同发过的誓言了吗?我现在只希望,我们能早点把张敬尧和唐白脸赶走!”
“这是一个异常艰苦的任务!”刘德升叹息着说道,“你不知道,单凭我们的力量,恐怕不会那么容易把这些吃人的野兽赶出去呢。”
“是啊!任重而道远呢!”
“我们不光要把这些军阀从我们的土地上消除掉,我们还要建设一个光明的、不一样的新世界!”
“你说到那里去了!”陶诗咏觉察到爱人竟然在这个时候跑题了,不由得有些好笑,“你现在还要等什么呢?”
“哦!”刘德升有些尴尬地笑了一笑,说道,“诗咏妹妹,我今天可是在干一件我不愿意干的事情呢!”
“难道你不喜欢我?”陶诗咏听到他这么说,不由得幽怨地垂下了头来。
“我怎会不喜欢你呢!”刘德升的双手离开了她那令人销魂的美丽胸脯,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秀美的面庞,深情而又怜惜地说道,“我的意思是说,现在可并不是成家的时候啊,我们每分钟都要准备报国的呢!”
“难道干了这件事情后就不能报国了吗?”
“我怕心有所牵!”刘德升故作忧虑地叹了口气,说道,“每个成了家的男人都必然会有所牵挂的,我怕我从此没了以前的雄心壮志!”
“放心吧!我绝不会扯你的后腿!”陶诗咏沉声说道,“润泽哥,你把我看成是什么人啦?你忘了,我也希望能早日振兴我们的祖国啊!”
“我……”刘德升这时仍然一副认真地表情对她说道,“我们现在是生活在军阀的铁蹄下,谁也预料不到自己的明天,你可千万不要怪我!”
“谁说过怪你呢!”陶诗咏羞怯地说道。
“诗咏妹妹,你真的很美!”刘德升深情地说着,一双手重新又回到她的胸部捏揉起来,而且加大了力度。
“总算听到一句你赞美我的话了!”陶诗咏的脸上现出了无比幸福的笑容,说道:“一直以来,你从来都没有赞美过我,我还以为自己很丑怪呢!”
“可惜你没有机会到外国去!”刘德升用充满赞美之意的声音说道,“要不,也让那些外国人开开眼,看看我们中国的美人!”
“你说什么呢!”陶诗咏的粉拳轻轻地在刘德升的胸口捶了一下,重新变得娇羞起来。
刘德升的双手开始在陶诗咏的身体上肆意地摸着……
直到现在,他才决意要放开心怀的享受这温馨的夜晚,和这美丽的身体及那似水柔情。
此时此刻,他才感觉到,以前亲身涉险的想法是多么的错误,刀口上舐血的日子是多么的难过,而只有现在,与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孩子躺在床上相依相偎的时侯,他才真正的感悟到,这才是真正的人生啊!
可惜,此时柔情蜜意的两个人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注定不会长久!
刘德升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身体猛地翻转,迫不及待地压到了陶诗咏的身上……
“怜惜着我!”陶诗咏在他耳边轻声地呢喃道。
“你怕么?”刘德升搂紧了她,轻声问道。
“有什么好怕的!”陶诗咏显得比他要放开得多,她坦然地说道,“我们之间,总会有这么一天的!就让它早点来临吧!反正我现在是什么都不怕了!”
“那你可要小心了!”刘德升温柔地说着,一边把他那早已昂起头的巨棒向她那已显得湿濡濡的秘洞塞去……
“啊!……啊!……”陶诗咏发出了尖细的喘息声。
“你痛了吗?”刘德升关切地问道。
“你还没进去呢!”陶诗咏轻轻摇了摇头,害羞地说道:“我只是……感到很紧张而已!”
“你应该放松一些。”刘德升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美乳,一边说道:“这样的话,你就不会那么痛了!”
“是应该痛的时候了!”陶诗咏幽幽地说道,“为什么要深藏不露呢?就让它好好的痛痛吧! ”
“但你可能会忍受不住的!”刘德升爱怜地说道,仿佛他对这种事情非常有经验。
“试试吧!”陶诗咏说着,紧紧地把刘德升拥住了,一双粉腿更是屈了起来,向着刘德升贴着,耸挺着……
“啊!你好熨呢!”陶诗咏惊叫着说道。“那是因为,我的心正燃烧着!”刘德升急促地喘息着说道。
“来吧!”听到爱人发自内心的呼喊,陶诗咏终于闭起了眼睛。
第194章 湘籍赣军?
刘德升拥紧怀中的玉人,双手用力捏弄着她那美丽的胸乳,胯间巨棒更是狠狠地往前顶着,妄图冲破那重重的障碍……
“啊!好痛!……”陶诗咏终于痛得娇呼了出来。
听到了陶诗咏的娇美清细的叫声,刘德升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兴奋,他的全身如同火焰般的燃烧起来,一种强烈的冲动让他不能制止住自己的动作,一瞬间,他冲破了那层层的障碍,到达了那温馨甜美的地方……
“啊!……痛!……润泽哥!你弄得我好痛!”陶诗咏断断续续地说道。
“你忍……忍耐一些!”刘德升喘息着说道:“我们很快便会成功的!”
“我……我现在痛得要命呢!”陶诗咏娇呼着说道:“就象是……被你撕……撕裂开来似的……”
“你……你说过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可我实在是痛!啊!啊!……”陶诗咏哀声叫道,“润泽哥,你停一停,你停一停,让我先歇息会儿吧!”
“可我……我停不下来!”刘德升涨红了脸,说道。
“人家并没有说不给你啊。”陶诗咏哀求道:“我只是要你停停,不要教我那么辛苦而已!”
“我这是欲罢不能呢!”刘德升喘息着说道。
“那……那就由得你吧!”陶诗咏苦笑了一声,紧紧地把刘德升拥抱着,炽热的红唇吻到了他的胸膛上……
“可以了!可以了!”刘德升终于到达了最深的地方,他感到他的巨棒完全的埋没在了她的秘处中。
“啊……啊!”陶诗咏发出阵阵销魂的声息,一声一声地***着说道:“润泽哥!你……你把我挤得好满的!”
“你不满意么?”刘德升喘息着问道。
“满意!满意!”陶诗咏红着脸说道:“润泽哥,我总算是……”
“我也总算是把你占有了!”刘德升这时把动作停了下来,他要先让陶诗咏适应一下,而且自己亦是让陶诗咏夹得很难受。
“啊……润泽哥!我不是在梦中吧?”
“你清清楚楚地躺在我怀中呢!”刘德升吻了吻她那红红的脸庞,柔声问道:“难道你感觉不到我正在吻你吗?”
“感觉到了!”陶诗咏迷迷糊糊地说道:“润泽哥,我感到很幸福!”
“可惜目前我们还不能组织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刘德升叹着气说道。
“这……这样就已经足够了!”陶诗咏喜欢得流着泪说道:“但愿这一刻是永恒的,我们紧紧地连在一起!”
“现在应该没有那么痛了吧?”刘德升关怀地问道。
“还有那么的一点点!”陶诗咏轻轻点着头,享受着这快美的感觉,舍不得把眼睛睁开来。
“那我现在要送给你快乐了!”刘德升心中窃喜,微笑着说道。
“你……你来吧!”陶诗咏羞涩地说道:“但愿你能令我忘却一切烦恼,把昨天的事情全忘记了!”
“这怎么可以的呢?”刘德升认真地说道,“国仇家恨,怎么可以通过这样就简单忘记了呢?”
“那……那实在令我很苦恼啊!”陶诗咏幽幽叹息了一声,说道:“我是不能忘记,但我怕我终生将生活在仇恨之中!”
“爱你的爱人!恨你的敌人!”刘德升认真地说道:“这样,你的人生才有意义!这样,将来你才可以为死去的乡亲们报仇!”
“润泽哥!先不要说那些了,我的心好怕……!”陶诗咏紧紧地把刘德升搂着,仿佛藤缠树一样的缠住了他。
陶诗咏是一个思想开放激进、性情刚烈和为人干练的女孩子,年纪轻轻便成了湖南学生联合会的主席(刘德升才做到湖南学生联合会的干事)而此时在被窝中,作为女子柔弱和需要保护抚慰的一面完全暴露出来。
女人,再坚强刚烈也是女人。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的屈服于刘德升的进攻下。
刘德升和陶诗咏同是湘潭人,二人志趣相投,最初是在“新民学会”的活动中相识,当时刘德升英姿勃勃的风采和办事干练细心果断的气质,让一大批女学生对他钦佩不已。而陶诗咏则更是对他倾慕不已。
现在,压在她身上的是她的爱人,是她所热恋着的男人,要不是战火燃烧,他们可能已经结成夫妇。
尽管二人家境相差悬殊,但他们彼此却有无限的信任。
此时的刘德升,已经把心情完全放松开来了,他要把他浑身所积聚着的爱的能量全部都释放出来,释放到她的体内……
黑夜中,月光下,只见那张蓝色的被褥不断地起伏着,被褥中那两个精赤着身子的人儿,正在放荡地享受着,仿佛要把一生一世的爱,都要在这一晚支付出来似的。
“啊!润泽哥!再用力些吧!”陶诗咏压抑不住兴奋听出声嚷叫道。
“我怕你支持不住呢!”刘德升爱怜地说道。
“我不怕!”陶诗咏秀美的脸庞上已经香汗淋漓,她喘息着说道,“我但愿今晚就死在你的身下,我不愿再看到那些残忍的事情!”
“那我不再客气了!”刘德升在心里满足地笑着,一下一下地猛烈推动着,把他浑身的爱,都融化在那坚硬的巨杵上……。
“啊……啊……你……好……”陶诗咏的嘴里吐着如同梦呓般的声音。
多少年来,她一直守身如玉,现在一旦开放出来,那可是一股了不得的力量!她现在才感觉到,原来这件事情是这么的美!她不禁欢喜得狂叫了起来……。
“别这么大声啊!”刘德升有些担忧地对她说道:“咱们还没结婚呢!要是让同学们听到了,那多么的不好意思呵!”
“人家都巳经熟睡了啦!”陶诗咏羞涩地笑道。
“才不象你以为的那样呀!”刘德升哈哈笑着说道:“匪兵们对周围村镇的袭掠,可把人们都给吓坏了!现在大家睡觉可都没有以前那么死了!”
“那咱们是时时准备逃亡的了?”陶诗咏一边喘息着一边问道。
“那有什么办法?”刘德升苦笑着说道:“不随时准备跑掉,难道等着让匪兵们抓住杀掉?”
“那我们只有轻声点了!”陶诗咏叹了口气,说道,“这年头,想痛痛快快的嚷叫一下都不可以!”
“所以古语有云:‘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呢!”刘德升苦笑着说道。
“润泽哥,你尽力地来吧!完了这一次,我们又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同床共枕的了!”陶诗咏不无哀怨地说道。
“那我先谢谢你!”刘德升感激地说道:“诗咏妹妹,我们还是继续吧!我心急得很呢!”
“是你自己先停下来的!”陶诗咏微笑着说道。
“我是怕你吵醒了大家呢!”刘德升呵呵笑着答道。
“最多我就不叫出声好了!”陶诗咏吃吃地笑了起来。
“如果你真的不那么大声,我就把你推到愉快的极乐世界中去,”刘德升笑着说道:“让你享受到人生的乐趣!”
“好吧!我忍着点,那我就真的不出声了!”陶诗咏娇憨地一笑,顺从地点了点头。
于是,刘德升便展开着沉重的冲刺,向着陶诗咏那新创的小道,一下一下地发掘着,拼命想要掘出那女性的宝藏来。
陶诗咏被他一下一下地推送着,每一下都掀起着她心中的欲浪,她只感到自己在天空中飘舞,感到这世间是那样的美好!
现在的她,只感到刘德升的推送愈来愈厉害,就象随时要把她推倒似的!
她快活地耸弹着自己的丰臀,一下一下地迎接着刘德升的动作,以便增加着他冲刺的力量,令自己得到最充份的享受!
刘德升推着推着,他感到了那套着自己巨棒的地方愈来愈狭窄,而他每行动一次所付出的力量也愈来愈大了!
可这更加刺激起他男性的奋斗心,他努力地冲撞着,要冲破这人为的障碍,教陶诗咏死心塌地的成为他的女人!
刘德升的家境贫寒,而陶诗咏的家却是湘潭有名的富户,在二人的恋情传到陶家后,立刻便遭到了陶诗咏父母兄长的激烈反对,曾经令刘德升郁闷了好久,好长一段时间有意无意的躲避着她。
陶诗咏才华横溢,能诗能文,素有“江南第一才女”之称,同时也是长沙著名的美女。象这样出身富家而又才貌双全的美女,总是会勾起刘德升这样的穷学生的征服和占有欲望。
为了能让陶诗咏成为自己的女人,刘德升渡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啊!
终于,她的芳心暗暗的许到了风华正茂的他身上,但她的身体,却始终没有给他接近的机会。
而今天,在这样一个夜晚,他终于得偿夙愿。
可惜,他到底是一个初经人事的男人,一个积郁了太久的男人,他有着太多的积聚,终于,他过早地爆发出来了。
有如是黄河缺堤似的,蓬勃的激情汹涌而出……
“啊!啊!”陶诗咏又忍不住声声地尖叫着,那飞溅着的浪花教她迷去了本性,她只觉得自已又被心爱的情哥托了起来,飘呀飘呀的,飘向远方……
“好……好呀!润泽哥!”她欢欣地叫着。
刘德升清楚地感受到陶诗咏仍在一下一下地噬咬着自己,那窄窄的洞儿中好像是长出牙似的。
而现在的她,只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渐渐地收缩着,而且,每一下的收缩都教她是那么的愉快,她使劲儿地收缩着身体,象是要把他挤夹得把身体里的全部都吐出来似的。
“诗咏妹妹,你夹得我好快活!”刘德升欢畅地说道。
“你不怕我把你夹断了吗?”陶诗咏听到了他的话,含羞带笑地反问道。
“你忍心?”
“我才舍不得呢!”陶诗咏开心地笑道,“你不知道你弄得我多么的快活,我才不要把你的宝贝夹断了呢!”
“诗咏妹妹,我完啦!”刘德升终于吐了一口气。
“润泽哥,不要赶着拔出来!”陶诗咏有些着急地说道:“乖乖地躺在那儿,让我好好地包套着你!”
“那我又会站起来的呢!”刘德升笑着说道:
“那不是更好吗?”陶诗咏的话语里充满了欢乐,“我们又可以来多次了,最好是这样子玩到天亮!”
“这样是不好的!”刘德升连忙说道,“诗咏妹妹,敌人现在就在我们的身边,我可不能拖着副疲乏的身体去和他们战斗呢!”。
“你不愿再爱我了?”陶诗咏有些难过地问道。
“我们来日方长呢!”刘德升轻抚着她的***,爱惜地说道。
“但你说过我们还不知有没有明天的?”陶诗咏焦急地说道:“要是真的没有明天,那我们浪费了今晚岂不是很可惜!”
“听我的话,来日方长嘛!”刘德升拍了拍陶诗咏的香肩,悄声说着,象是有些疲倦地沉沉睡去。
但陶诗咏又怎能睡得着呢?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会视***为她的第二生命的,况且,她已享受过此中的乐趣,她又怎会轻易的放过呢!
陶诗咏把一条柔嫩的大腿蜷搭到了刘德升的小腹上,玉手更是紧紧地扯着那萎缩下来的男人武器,自顾自地抚弄着……。
已经疲软掉的巨棒湿糊糊的,很多东西都沾了上去,其中有刘德升的,有更多的则是属于她自已的……
每一次,当她把它弄得挺起来后,她都暗暗地满心欢喜着,期望情郎又会爬起来,把她所需要的东西送到她所需要的地方里。可每一次,刘德升都只是悄悄地睁开眼睛,轻轻地吻她一下,然后用温柔的声音对她说道:
“诗咏妹妹,睡吧!时间已经不早啦!”
看到他的反应,陶诗咏的心中很恼火!但她却不敢主动地采取行动。
她不敢,她怕会在心爱的润泽哥心中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她希望能永远地生活在情哥的身边,接受着情哥那骇人巨杵对她的安慰,况且,她更明白象他这样一个有着革命理想的男人的心理……
她以前常常听到他给她念一段诗:
“人的生命是无价的,爱情的价值也是更高的,但要是为了自由的缘故,生命与爱情也是可以抛弃的!”
而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心爱的润泽哥把她抛开了。
虽然是新时代的女性,但她对性的知识并不多,对刘德升的反应,她所能理解的只是:情哥为了保存体力,在匪兵前来袭击的时侯能够掩护她逃命,是不会再给她的了!
而她刚刚才品尝到这美味的东西!
她眼睁睁地看着情哥的巨棒有如迎风摆柳似的,却又不能把它放进自己的身体内,她心中的遗憾可想而知。
但她又深深地爱着他,终于,理性战胜了欲望,她原谅了他,在他身边躺下,紧紧地拥着他,一同进入梦乡之中……
天亮了,陶诗咏和刘德升双双醒来,二人起身洗漱了一番,此时外面传来了阵阵的嘈杂声,陶诗咏知道,是同学们都已经起来了。
尽管条件不佳,但村里的乡亲们还是一大早便为这些为他们的生活和未来命运而奔走呼号的年青学子们准备好了早饭,青年学生们三五成群的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一边谈论着各自的见闻,分享着惊心动魄的经历。
陶诗咏和刘德升也加入到了同学们的行列当中,看到两位学生领袖的出现,同学们纷纷起身打着招呼。妹妹陶诗吟看见姐姐异常于平日的容光焕发的样子,意识到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得又是羡慕又是兴奋。
刘德升拉着陶诗咏和同学们一起坐了下来,他取过一块烤白薯剥掉了外皮,递给了陶诗咏。陶诗咏接过烤白薯,香甜地吃了起来,心里和嘴里一样感觉甜丝丝的。
“知道我们这一次碰上谁了吗?我们碰上小杨将军的队伍了!”蔡文彬的妹妹蔡扬兴奋地说道,“队伍老长了,足足有上万人呢!”
“真的?”听了她的描述,很多同学的眼中都现出了兴奋的光芒。
“当然是真的了。”蔡扬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说道,“我能认出来,他们是从江西来的部队,他们的风貌和咱们本省的军队根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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