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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科技军阀-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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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凯,而是在上海地区拥有最大军政实力、情报系统以及黑社会势力的前沪军都督、青帮“大”字辈大佬陈英仕等人而陈英仕利用孙氏出国表面上不知道此事之机,断然杀掉宋教仁,造成既成事实,则可一箭双雕,一方面可为孙氏避嫌,另一方面则可以宋教仁之死激发党人,消除党内非激进势力的影响,继而发起反袁**,为孙氏上位大权独揽扫除障碍。

而在宋教仁死去之后,孙氏信徒更是以背叛**、背叛党魁之类的道德罪名,以近乎政治清算的方式对宋教仁做出了这样的评价:“用丢了**性和主义的一群政治势力集团为基础,去与反**的官僚妥协,以图在短时期内掌握政权。公平的批判起来,**党的第一个罪人,实在是桃源渔父。”

“孙氏一向以**先驱自榜,行事尚且如此,其它的人就更不消说了。”杨度说道,“此次选举贵党虽然赢面甚大,但也万万不可掉以轻心。须知这‘孔方兄’之力,可是比什么主义理想都要大得多。”

“多谢皙子提醒。”梁启超正色说道,“皙子如不弃,出山助我一臂之力如何?”

“我是臭名昭著的帝制祸首,你要我出山帮你,你这选举还想不想赢了?”听了梁启超的话,杨度不由得大笑起来。

梁启超听了杨度的回答,不由得又是一声叹息。

“我若为皙子争得特赦,皙子肯出山否?”

“前路尚远,卓如好自珍重。”杨度止住了笑声,看着梁启超,道,“我自今日起,便一心向禅,从此再不问政事了。”

听到杨度说得坚决,梁启超没有再劝,他默默地起身,向杨度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目送梁启超的身影在门口消失,杨度看了看扔在桌子上的报纸,也起身离开了。

窗外的风不知怎么忽然变得大了起来,将桌上的报纸吹落了一地,有的报纸飞到了杨度的脚边,而杨度却并没有再看它们一眼。

广西,南宁,两广巡阅使行辕。

“这片土地早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不知道还要过多久,才不会被染血。”

在一间不大的书房内,彻夜未睡的杨朔铭和黄兴二人,默默相对坐在了那里,

到现在为止,两人已经谈了整整一夜。

从欧洲历尽艰险回国的黄兴,此时已经沉默了下来,杨朔铭也没有再说话,在长达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两人谁都没有开口,黄兴在不停地抽着雪茄,青花瓷烟灰缸里,满是烟灰和烟蒂,而在一根烟抽完之后,黄兴会习惯性的又点上一根,没有吸烟习惯的杨朔铭,则在那里喝着茶,一杯茶喝完后,他便又会给自己斟上一杯。

抽烟,喝茶,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在这间书房之中,两个人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各自的动作,始终没有人打破沉默。

“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兵湖南?”

终于,还是黄兴率先打破了沉默。

“时机成熟的时候。”

看着黄兴双眼中流露出的焦急和忧虑神情,杨朔铭不禁心头一痛。

“什么时候算时机成熟?难道要等到湖南人全都死绝了你才动手吗?”黄兴大声的问道。

“现在出兵的话,就算打掉了张敬尧和唐天喜,能保证湖南不再出来一个张敬尧和唐天喜吗?”杨朔铭的声音透着一丝沙哑,“我们的兵力不多,经不起过多的损耗,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

听了杨朔铭的回答,黄兴再次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克强此次在欧洲考察,所获一定甚丰。”杨朔铭看着黄兴,话锋突然一转,“经此一番游历,克强可否告我,何为强国之道?”

黄兴抬起了头,有些奇怪地看着杨朔铭,说道:“我的想法现在还不成熟,零乱而不成章法,还请瀚之不吝赐教。”

“我所总结的强国之道,尽在此旗。”

杨朔铭说着,用手指了指桌面上摆放着的一面红蓝黄三色“人”字旗。

看着杨朔铭的手指拈过桌面的那面小小的三色旗帜,黄兴不由得微微一愣,显是不明白杨朔铭在说什么。

“此旗分红黄蓝三色,蓝色代表青天,红色喻我中华大地已为血染之地,黄色‘人’字系为炎黄子孙,意指我等炎黄子孙头顶朗朗青天,脚踏血染之国土,做顶天立地之中国人。整面旗象征我中华民族浴血奋起,傲立于世界”

当杨朔铭一字一字的说出了他设计的这面“准国旗”的喻意时,黄兴看着那小小的三色旗上,听着杨朔铭的解说,眼中渐渐的放出了热切的光芒。

“做顶天立地之中国人……”黄兴喃喃地说着,“好寓意”

“实际上,这面旗还有另一番寓意所在。”杨朔铭说道。

“另一番寓意?”黄兴有些奇怪的问道。

“现在,我想问克强三个问题。”

“瀚之请讲。”

“这三个问题,第一个,是中国的现状是什么?第二个,是从现状所潜伏的趋势推测,未来的中国将是什么样子?第三个,是我们的使命是什么?”

“中国的现状,可以用‘四病’来概括。”黄兴听了杨朔铭的提问,象是早有准备一样的回答道。

“哪四病?”

“所谓‘四病’,一是‘无知病’,二是‘贫乏病’,三是‘兵匪病’,四是‘外力病’。”黄兴答道,“其中无知病和贫乏病,使中国无法形成有力的社会力量,兵匪病导致军阀横行,外力病使我中华民族工业难得发展。此四病当中,无知病和贫乏病带有根本性,非短期内所能解决,而兵匪病对中国的危害最为严重,是阻碍社会进步发展的主要障碍,是最急需解决的问题。”

“克强总结得可谓精当。”杨朔铭笑了笑,说道。

“除此四病,还有,五鬼,乱我中华。”黄兴接着说道,“此五鬼为‘贫穷’,‘疾病’,‘愚昧’,‘贪污’和‘扰乱’。其中疾病是我们种弱的原因,愚昧更不需我们证明的了,因为愚昧,故生产力低微,故政治力薄弱,故知识不够救贫救灾救荒救病,故缺乏专家,故今日国家的统治,还在没有知识学问的军人政客手里。至于贪污,则是我们这个民族最大的特色,而且这个恶习惯其实已经成了各种社会的普遍习惯。”

“克强说的好,想要扫除这‘四病五鬼’,则非此旗所寓之意不可。”杨朔铭点头说道。

“愿闻其祥。”黄兴说道。

“此旗为红黄蓝三色组成,蓝色代表自由,黄色代表民主,红色代表科学,此三色,正是强国之道。”

“科学,民主,自由,非此不足以强国。”

杨朔铭把那这面小小的三色旗帜从旗架上取了下来,平铺在桌上,继续说了起来。

“科学是社会生产力之源,民主为民权之源,自由为创造之源。科学可破除无知愚昧,民主可破除贪污扰乱,自由可破除贫穷,此三者缺一不可。”

“瀚之所言极是,若想去除这‘四病五鬼’,非有科学,民主,自由不可。”

“除此之外,此旗之黄色即黄金,金乃财富之象,是以黄色又代表经济,红者即铁血,血之所以为红色,乃含铁之故也,而铁血即军事。两者可谓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蓝色碧海蓝天之色,所喻之为自由,而此海阔天空之自由,则是由黄色所喻之黄金与红色所喻之铁血为保障,即经济、军事,皆是自由之保障,无论是经济强国或是军事强国,都是一样。”

“一国之对内,当求富民,而富民非以工商立国不可,而若要兴工商,则需扩张民权,盖因有文化之国民,有自由之人民,方能创造财富。”

“一国之对外,当求强国,国强则必以军事立国,只有强大之军事,方可巩固国权,而巩固国权,则需有责任之政府,有民族之政府不可。”

“以中国而言,靠什么来富民?靠的是工商的发达。靠什么来强国?靠的是军事的强大。这就是工商立国和军事立国的意思。要使国家的经济发达,必须要民众能够不断的创造财富,民众就必须要有国民的生命财产的最基本的安全保障。假若民众时时担心自己的生命财产受到威胁,那国家万无经济发达之可能。以欧美各国为例,美国民权最发达,则经济相应为全球之冠。英国次之,故经济亚于美。俄国无丝毫民权可言,故其经济薄劣不堪,此次欧战,穷兵黩武,故有此**剧变。”

“没有民族之政府,就无巩固国权之可能,所以巩固国权,对于民族政府可谓是首重之事。人民要有权力,首先在人民要有自由。自由为创造之源,民众无自由则无创造力。异族殖民统治之国家,人民无自由可言,故无创造力,此国之所以不昌也。而立宪民族之国家,人民在遵守法律的前提下有其自由,便有巨大之创造力。而有国权的政府,又必须是负责任的政府。”

黄兴凝视着桌面上的三色“人”字旗帜,神情变得愈发的凝重,杨朔铭注意到了黄兴脸上表情的变化,话语也变得越来越坚定有力。

“当务之急,是先建立我中华民族之政府,让此政府成为真正负责任之政府,能给人民以最基本的自由。而民权之逐步扩张,则有赖国民教育功成,国民教育成,则民权成,民权成,则民可兴办工商,工商成,税收广,国家经济发达,军事强国才有实现之基础和保障,而自由之国民,发达之工商,当铸就强大之军事,有强大之军事,则国权可固。国富民强的目的,则自然付诸实现。”

第190章 菜刀勇士

“瀚之是想要以此三色‘人’字旗,为我中华之国旗,是吗?”黄兴象是猜到了什么,问道。

朔铭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克强兄认为,此旗较青天白日旗或‘井’字旗如何?”

“瀚之所言,我非常赞同。”黄兴看着杨朔铭的眼睛,注意到那双瞳仁竟然变成了红色,不由得很是奇怪,“我想问一下,瀚之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朝着这个目标而努力吗?”

朔铭迎上了黄兴的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

“那也就是说,这是第三个问题的答案了。”黄兴说道,“也就是我们现阶段努力的使命,是吗?”

“不错。”杨朔铭知道黄兴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正是这样。”

“那么,现在我要瀚之来回答,刚才我们说的三个问题当中的第二个问题了。”黄兴紧盯着杨朔铭那双暗红色的瞳仁,说道,“在瀚之的心目中,未来的中国,应该是个什么样子?或者说,瀚之希望建立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新中国?”

黄兴的问题似乎刺痛了杨朔铭的内心深处,让他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自己原来的那个时空来。

如果此时的黄兴,能够象他一样的穿越到那个时空,看到那个社会里所发生的那些事,又会有什么样的感想?

黄兴觉察出了杨朔铭脸上表情的异样,不由得微微一愣。

“对未来的中国,我现在还不敢抱太大的期望。”杨朔铭发觉了黄兴微妙的心理变化,收回了思绪,缓缓说道,“我希望未来的新国家,是一个安定的国家,普遍繁荣的国家,文明的国家,现代的统一的国家。其中‘安定的国家’意指包括良好的法律政治、长期的和平和最低限度的卫生行政;‘普遍繁荣的国家’包括安定的生活、发达的工商业、便利安全的交通、公道的经济制度、公共的救济事业;‘文明的国家’意思是普遍的义务教育、健全的中等教育、高深的大学教育,以及文化各方面的教育和普及;‘现代的国家’则包括一切适应现代环境需要的政治、经济、司法、教育制度以及卫生行政、学术研究和文化设施等。”

“瀚之说的好。”黄兴站起身来,将手中抽完的烟蒂在烟灰缸中掐灭,说道,“但我担心的是,建立一负责任之政府,他段祺瑞未必有这个本事。”

“他没这个本事不要紧,我们‘帮’他一把好了。”杨朔铭平静地说道,着重强调了一下“帮”这个字。

“你打算怎么帮他?”黄兴立刻便听出了杨朔铭话里的弦外之音,问道,“难道你想扶保他上位不成?”

“只要负责任之政府能成,谁上位都是一样。”杨朔铭笑了笑,说道,“成事不必在我。”

听到杨朔铭引用自己常说的那一句“成事不必在我”,黄兴想起了自己在同盟会时的那些日日夜夜,内心一时间百感交集。

“瀚之所言,甚合我心。”黄兴正色说道,“从今往后,愿和瀚之携手共进,为新中华而努力”

“我们不已经在一条船上了吗?”杨朔铭看着神色有些憔悴的黄兴,想要用轻松的语气来缓和一下有些沉重的气氛,笑着说道,“你我现在可是同属一党啊,克强兄。”

“国社党所力倡者为民主,我以为,在民主口号外,不妨再加上科学和自由。”黄兴说道,“以此为党之方针主义。”

“我看以后国社党的党首,非克强兄莫属了。”杨朔铭点了点头,说道。

“是不是党首无关紧要,只要科学民主自由能于我中华大地生根发芽,平生之愿足矣。”黄兴说道。

“此次国会选举,克强兄有什么想法没有?”杨朔铭问道。

“吾党成立未久,根基尚浅,此次国会选举,怕难有大的作为。”黄兴说道,“在我看来,他段祺瑞重开国会,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听话的御用工具,就是研究系,只怕也未必能够讨得了好。”

“以克强之见,如果他老段想要达到这个目的,最可能怎么做?”杨朔铭又问道。

“当然是贿选了,再弄一个听他话的党出来,在国会里占据多数议席。”黄兴说道,“这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那他的钱从哪里来呢?”杨朔铭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听到杨朔铭这么说,黄兴象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不由得一变。

“瀚之为海军购舰的资金来源,我是非常清楚的,绝不是象坊间人士所猜测的那样,由美国财团提供。”黄兴说道,“可他段祺瑞想要操纵国会选举,必须要有巨款才成,但这款项的来源……”

“所以说,我们必须要‘帮’他才是。”杨朔铭的笑容变得有些邪恶起来,不由得让黄兴感到一阵恶寒。

“他段祺瑞前些日子刚刚发布了特赦令,黄某竟然名列其中,着实让我没有想到。”黄兴看着杨朔铭说道,“此事是否和瀚之有关?”

“我什么也没做,这应该是他老段自己想到的。”杨朔铭摇了摇头,笑道,“他老段难得能这么开通。”

“要真是这样,我倒应该帮帮他,还上这个人情。”黄兴苦笑了一声,说道。

“克强进京后,不妨去见见他,当面试探一下。”杨朔铭说道,“湖南那边,我现在已经开始着手安排了,克强放心就是。湘民水火,我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那好。我先替湖南三千万百姓,谢过瀚之了。”黄兴说着,郑重地向杨朔铭鞠了一躬。

杨朔铭起身鞠躬还礼,此时天刚蒙蒙亮,一缕朝阳透窗而入,将屋内的二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辉。

“好久没看到这么美的日出了。”黄兴的目光望向窗外,感叹道。

清晨的薄雾笼罩在了大地上,四野里一片寂静,在这座小小的村镇中,和平时期的那种更鼓声没有了,代之而起的,是野狗的吠叫声……

凄厉的狗吠声在平原上传播得很远,令人更增加了不寒而栗的恐惧感

如今,这里的野狗是多得很,它们繁殖得很快,因为它们有了允足的食粮——那一个一个倒下来的湖南百姓,就是它们美味的食物……

一个人死了,薄薄的土层根本不可能遮掩住尸体散发出的气味,因而一到没有人的时候,野狗就会把死人从土里拖出来,聚而分之,分而食之……

更有那饿得完全没有气力的人们,在他们还没有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就亲眼见着野狗扑到了他们身上,把他们撕吃

更有那些匪兵头目所驯养的来自于东洋的大狼狗,要是它们听到了主人的厉吠,它们亦会如箭般扑上,咬破那些可怜人的咽喉……

在军阀混战的战场湖南,人们已经绝望地发现,做人比做狗好不了多少

愈来愈厉害的狗吠声把熟睡中的姐姐惊醒了,她透过窗户向外一望,立刻便看见大堤上黑影幢幢,忙不迭地把妹妹拍醒了过来。

“怎么了?”妹妹揉了揉那睡得朦胧惺松的眼睛,奇怪地望着姐姐。

“你看看大堤上那些是甚么?”姐姐指了指窗外。

“是张敬尧的匪兵”妹妹仿佛见了鬼似的身子猛然一颤,忙向姐姐问道:“怎么办?”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姐姐显得比妹妹要冷静得多,她小心地看了看窗外,悄悄地对妹妹说道:“现在我们暂且先躲到那边的河水里,等他们过去,我们便沿着水道游出河去。”

“好”妹妹赶紧把重要的东西打了一个包裹,便随着姐姐打开了后门,溜到了那冰冷的水道中……

“骆哥哥他们不知怎样了?”妹妹悄声地问道。

“别出声”姐姐赶忙制止妹妹,悄悄地说道:“他们并不在这个村中,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你看前边?”妹妹忽然在姐姐的耳畔轻呼了一声。

姐姐定睛往前边望去,见沿着水道的两岸,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匪兵们的队伍,正往前行进着。

好在现在天还没有放亮,姐姐及妹妹也是把嫩白的脸庞贴到了堤岸边,因此匪兵们并没有发现她们。

就这样,当匪兵们走完了这一道河堤后便进人了村内,姐姐及妹妹便趁着这一会儿的功夫,贴着水道没命的逃出了村子。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村内便传出了刺耳的枪声,村里的人们顿时便炸了开来,纷纷地拖男带女往村外逃去,因为他们已听惯了匪兵们的暴行……

当然,也有一些小户人家还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连忙起身把大门紧紧地关上,再加上那长长的木闩……

当拖男带女的人们赶到村口时,趁着拂晓的微光,他们立刻便见到了匪兵们已经预先布置下了的两挺机关枪,连串的子弹在人们的头上扫过,人们就象潮水般的倒卷而回,涌向了村后。

在那里,也架有两挺机关枪,而机枪手显然没有那么仁慈,水平般地扫出了长长的火舌,刹那间,抢在最前头的人们便倒在血泊中。人群惊叫着连忙又转头逃去,可是,那边的匪兵亦沿着大路进入了村内,人群再也无路可逃,被挤进了村中的一大片空地上

匪兵们把围住了的外逃人群堵在了一起,然后立即分散开来,各自去寻找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两个匪兵结伴往村中的大屋搜去,这里应该是住着村中的一位富户,此时的他来不及逃跑,正拥着了妻女躲在内房之中。

两名匪兵几下便砸烂了大门,然后便往里搜索着,此时的他们显得很放心,因为根据他们以往的经验,这从里往外闩着的大门就已经告诉他们了,他们必然会有意外的收获。

果然,他们在内房找到了正在抖颤着的一家人,年青的一名匪兵勾了勾枪机,便在男人的胸膛上留下了两个小洞。

“**小子枪子儿多了是不是?不知道现在弹药不好弄吗?”年长的匪兵大声的喝斥道。

“一时手快,忘了……”年轻的匪兵有些讨好地笑了笑。

看着男人倒在了血泊中,他的妻女不由得惊呆了,这太突然的变故令她们吓呆了,她们一时间根本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是眼睁睁地望着两个匪兵向她们逼近。

看到两个面容姣好的女人,年青的匪兵迫不及待地向女儿扑了过去,他一边嘿嘿地怪笑着,一边身手直接抓向了她那丰满的胸乳,马上,他便尝到了两记耳光,他看到了年长的匪兵正瞪着自己,这才依依不舍地把年轻的女儿放开,过去撕扯她母亲的衣服。

年纪稍大的匪兵满意地打量了一下年轻的女儿,他猛地把枪往桌面上一放,便把女儿搂进了怀中,一把扯开了她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红色的肚兜。

在撕扯她衣服的同时,这个匪兵当然没有忘记把她的金耳环也除下来,他看到了她手指上戴有一枚玉戒指,也一把撸了下来,忽然他的眼睛又亮了一下,他暂时放开了怀里的女子,转身拿起枪来,用枪托把已经死在地上的男人的牙齿敲碎,把嘴里的那两只金牙取了出来……

年轻的女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她完全被吓呆了,甚至忘记了哭喊和抗拒,甚至在对方放开她的身体时,她竟然也没想到转身逃跑。

在完成了取金牙的动作之后,年长的匪兵又将目光转向了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子身上,而正当他再次如同饿狼般扑向年轻女子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窗户的缝隙中,一双充满了仇恨火焰的眼睛

年长的匪兵吓了一跳,他刚想推开怀里的女子去取自己的枪,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一下子从窗外拱了进来,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儿,来到了他的身边。

对方的手里,赫然捏着一把闪着乌光的菜刀

寒光一闪,在年轻的匪兵惊恐的目光中,年长匪兵的头颅如同西瓜般的被一切两半

年轻的匪兵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他发了一声喊,猛地推开了怀里的女人,抓起了自己的枪,但还没有等到他瞄准开火,对方已经扑到了他的身前,将他手中的枪一脚踢歪,然后迎头一刀劈下。

锋利的刀刃砍进了匪兵的面部,发出可怕的骨头碎裂的声响,可能是因为用力过猛的关系,菜刀竟然从刀柄和刀身的连接处一折而断

年轻的匪兵身子晃了晃,哼也没哼的仰面朝天的向后直挺挺的摔倒在了地上。

看到血淋淋的一幕,母女二人全都吓傻了,甚至于飞溅的血点落到了脸上和半赤的身子上,她们都没有注意到。

她们的目光,呆呆地看着刚刚救下了她们的人,嘤嘤地哭泣着。

这是一个身材瘦小的年轻人,大约二十几岁左右年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看不清本来面目,此时的他机警地来到门口,小心地向外张望了一眼,然后快步退了回来。

这个年轻人取下了嵌在已死匪兵面部的菜刀看了看,当他发现这把菜刀已经不能用了的时候,脸上现出了懊恼之色。

“操这两把菜刀跟了老子这么久,今天竟然全废了”

年轻人有些心疼地扔掉了手里已经折断的菜刀,取过了两名匪兵丢下的步枪,又搜了搜他们的身上,将他认为有用的物品全都揣在了身上。

而就在他忙着搜集战利品的时候,他身边的母女二人还没有从惊吓当中恢复过来,仍然呆坐在那里,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看着他一个人在那里忙活。

年轻人以其特有的麻利,很快的结束了手头的工作,当他直起身来看到母女二人还呆坐在那里的时候,不由得仰天翻了个白眼,压低了嗓子低吼了一声:“我说,你们还呆着干嘛啊快跑啊”

母女二人这才反应过来,猛地止住了悲声,开始整理破碎的衣服,在发觉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之后,母女二人又手忙脚乱地换上了一套衣服,并且开始收拾起细软来。

“**……”年轻人一脸挫败地看着这母女二人,他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躲在了墙角,将装好子弹的步枪架好,慢慢的从窗户的缝隙伸了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这母女二人才将东西收拾好,急急忙忙地各自打了一个包袱,然后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望向保持着标准的射击姿势的年轻人。

“这位大兄弟……刚才多亏了你……”母亲刚一开口,便被年轻人不耐烦地用粗暴的手势打断了。

年轻人的眼睛盯向外面,他又冲母女二人向下摆了摆手,母女二人这会变得聪明些了,她们立刻找了个角落蹲了下来。

几名匪兵有说有笑的从门口经过,拴在步枪上的鸡鸭在不住地叫着,母女二人惊恐地捂住了嘴巴,防止自己情不自禁的发出声来。而此时此刻,那名年轻人的身子却仿佛雕塑般的一动不动。

第191章 三湘义兵

几名匪兵溜了一眼这间带着院子的大屋,在看到已经被踢碎了的木门之后,他们便认为这里已经被人光顾过了,应该是剩不下什么了,因此并没有进来查看,而是说笑着从门前走了过去。

直到所有的匪兵的身影消失,年轻人才慢慢的起身,将步枪从窗口收了回来。

“大兄弟……”母亲噙着眼泪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声音再次哽咽起来,她想对年轻人说些感谢的话,却再次被年轻人粗暴地打断了。

“别叫大兄弟了,婶子!我姓贺,咱们是亲戚,这么长时间不走动,你都忘了?”年轻人一边低声说着,目光却没有离开窗口。

“你姓贺?你是……文长!”女儿象是想起了什么,不由得惊喜地大叫了起来。

“大姐啊!小声啊!”叫贺文长的年轻人有些恼火地瞪了年轻姑娘一眼,姑娘立刻意识到了危险,不由得脸一红,猛地用手捂住了嘴巴。

“原来是小云清啊……”母亲也十分惊喜,“这都多少年没见了,你都长这么大了啊……”

贺文长摆了摆手,示意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他看了看躺在地上一脸一身都是血的远房叔叔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之色,他取过一件衣服,跪到了尸身的旁边,小心地给尸身盖好,然后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老叔,我来晚了一步,没救得了您老,对不住了。我这就把婶子和大姐带走了,我一定照顾好她俩,老叔您放心吧……”

听到贺文长的话,母女二人再次流下泪来。

贺文长起身拉过母女二人,示意她们俩从后门走,他端着步枪,在她们身后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掩护母女二人悄悄的离开了。

此时匪兵们的暴行还在继续着,村子里的很多房屋都开始燃起了火焰,虽然现在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来,可熊熊燃烧的火光已经把河水都映红了……

当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天色渐渐地变得昏暗了下来,平原上的暮色来得很迟、但来得很是迅速,刹那间,黑暗便遮盖了大地,田野中变得一片昏黑。

此时,在另一处村落的上空,也已经被熊熊的火光染红了,一队一队的匪兵们,正用抢来的破烂的家具门板燃起篝火,把这地狱般的村落映得红红的!

一个个匪兵们坐在一堆堆的篝火旁,嘻嘻哈哈地烧吃着抢劫返来的鸡、鹅以及猪羊,四下里一时间全是漂溢的肉香。

而饥饿了一天的村中百姓,这时却被关在村中最大的屋子中,他们嗅着自己辛辛苦苦所养大的家畜的香味,自己却是饥肠寸断……

孩子们饿得大声哭叫着,但大人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大人们除了要忍受饥饿的侵袭外,还要牵挂着家中亲人的安全。特别是那些家中有妇女被拉出去的人家,此时更是牵肠挂肚,肝肠寸断。

他们当然知道,她们被匪兵拉出去是没有什么好事的,更何况他们自身也难保,明天有没有性命也不知道,但他们还是不由自主的挂念着自己的妻女。

而此时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妻女在遭受着怎么样的折磨。

篝火旁,匪兵们淫笑着,把挂在马匹上的铃子一个个解了下来,然后又把他们糟蹋凌辱过的妇女们赤身露体地赶了过来,在她们的胸乳上缚上了硕大的铜铃!

匪兵们用上了刺刀的步枪逼迫着她们,用枪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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