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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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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静言看着他,问道:“二哥,你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进沙子了?”
迟延森想哭,你的眼睛才进沙子了呢?你全家的眼睛都进沙子了?
就算不是亲妹妹,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不带这么欺负他的。
呜呜……他的追妻大计啊,随着迟静言不按套路的插上一脚,肯定要难上加难了。
杨再冰最不喜欢欺骗她的人,他却一而再的骗她。
迟静言不再看他,而是和杨再冰说起话,“杨小姐,我这二哥啊,以前虽说是中央空调类,自从认识你后,他绝对改邪归正了,暖男,大家可都是很喜欢的,你也喜欢吧。”
迟延森只觉得迟静言今天说的话怎么那么难懂呢?
中央空调是个什么东西?
是吃的,还是用的?
也算他聪明,既然迟静言是用来形容他的,那么肯定是用的喽。
管他中央空调是什么,既然是说以前的他,那肯定不是好东西,这么一想后,他接上迟静言的话,连声对杨再冰说:“我六妹说的没错,我现在就是暖男,呵呵,六妹你说是吧?”
迟静言是存心想戏弄一会儿迟延森,停顿了一会儿才颌首,“杨小姐,我二哥现在的确是在走暖男路线了,你要多多关照他。”
杨再冰居然笑了,迟延森心头长长的,用力的松了口气,她笑了,就说明对他以前的事没那么计较了。
送迟静言出门时,他耐不住好奇还是问迟静言什么是中央空调,什么是暖男。
以迟静言估算,大轩皇朝要是换算成中国古代历史,和中国明代差不多,相差几百年的人,当然不可能懂什么是空调,也不会明白什么是暖男。
迟静言是这样告诉他的,“所谓暖男,就是只暖你一个人对别人冷若冰霜,对谁都暖的那是中央空调。”
迟延森虽然还是不大明白什么意思,却清楚的知道,肯定要想成为杨再冰喜欢的暖男,就只能对她一个人好。
说到迟延森立志成为杨再冰一个人的暖男,这中间还发生过一起小插曲。
总所周知迟延森在改邪归正以前,到底有过多少红颜知己,他的种马头衔可是蝉联了好多年冠军。
有一天他和杨再冰走在街上就碰到了其中一个旧时相好。
迟延森和她们都是玩玩的,哪里记得她们的名字,那个女人却深深记住了迟延森,走到他身边,娇喘一声,直接朝他身上倒去。
如果是以前,迟延森肯定会伸手去搀扶,现在,呵呵,抱歉,就算是天仙朝他身上倒,他也不会动一根手指去扶她。
女人倒地,很伤心也很委屈,“迟公子,你真的不认识奴家了吗?”
有女人朝他发嗲,把迟延森弄得好紧张,这个讨厌的女人,不知道他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吗?
他狠狠朝那个女人瞪了眼,口气凶狠,“你认错人了!”
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会认错人,迟延森逛青楼时,出手可是出了名的大方,人还年轻又英俊,很多青楼女子可是盼着他去呢。
“迟公子……”
“你给我闭嘴!”迟延森厉声打断她,维持了十多年的种马身世风度,就这样被他摧毁了。
杨再冰就在身边,他生怕那个女人还叫他,又抬起手,指着她,恶狠狠地警告道:“我警告你,以后要再敢说你认识我,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青楼女子用手捂住嘴巴,果然不敢再说话了。
迟延森深深吸了口气,才有胆子回头看杨再冰。
杨再冰没有生气,而是对他微笑。
暴力就是从那件事以后开始的,回到杨家后,他思前想后,觉得还是主动对杨再冰澄清一些事。
虽然他以前是博爱,但是他现在专一了。
等他说完,杨再冰二话不说,对着他的脸就狠狠一拳头。
杨再冰穿越来以前就已经是黑带九段,穿越后所附的身体,从小就练武,底子非常的好,那一拳头,痛得迟延森捂着脸,蹲在地上,半天都没有发出声音。
他才不会怪杨再冰,甚至鬼迷心窍地认为,只要杨再冰不生他的气,就算把他打的半死,他也心甘情愿。
那些都是后来发生的事,现在啊,迟延森正送迟静言出门,问完什么叫暖男和中央空调,他又问迟静言,关于那个阿静姑娘。
“六妹,她不会真的是你表妹吧?”
迟静言看着他,毫不客气地冲了他一句,“你就当她是我表妹,也就是你表妹,你会死啊!”
迟延森很久都没被人这么熊过,自讨没趣地摸了摸鼻子,“好吧,六妹你放心,我会把她当成我的表妹。”
虽然他母亲是孤女,根本就没什么表妹。
迟静言到底还是有点不放心,临走前,又叮嘱了迟延森几句,无非是她的“表妹”性格比较孤僻,暂时住在杨家这段时间,让他多照顾他一点。
迟延森一拍胸脯,巨霸气道:“这还用你说吗?你就放心吧。”
迟延森为人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靠谱,迟静言还是相信她麻烦他的事,他一定会做到,放心地走了。
迟延森对端木亦靖还真的很照顾,有迟静言的提醒在,他知道端木亦靖性格孤僻,却没想到会孤僻成那样。
自从迟静言走后,他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天三顿是下人给他送到门口不说,就连洗澡也是下人帮他把水送到门口。
他觉得吧,他身为迟静言的“二哥”(虽然已经知道两个人连同父异母都算不上),好歹都是在迟家长大的吧,他就是她二哥。
端木亦靖是迟静言的表妹,那也就是他的表妹。
表哥照顾表妹天经地义,所以,那一天的饭菜是迟延森亲自送去给端木亦靖。
他手里端着托盘不方便拿手敲门,就用脚轻轻踢门,踢了好久门都没开,他把托盘放到一边,用手去推门。
门才被他推开,一只拳头从门缝里伸了出来,可怜他最因为为傲的,力挺有凸感的鼻子,被人一拳头差点打瘪了。
打人喜欢打鼻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迟延森吃了一次亏,从此以后,直到端木亦靖离开,再也没有来找过他一次。
七王府。
迟静言才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有轿子落地的声音,她不用回头也猜到来人是谁,只当没听到,大步朝门里走去。
费灵玉大声喊她,“迟静言!”
迟静言这才回头,满脸微笑,像是很惊讶,“原来是母妃啊,天气这么冷,你怎么又来了?”
和迟静言猜的一样,费灵玉看着那锭金子越想越不对,让丁旭阳去把簪花铺的老板找来,得到的消息却是带着家人跑了,去向不明。
既然那人说金子是迟静言给他的,想要再知道一些事,就只能来找迟静言。
费灵玉怎么会听不出迟静言话里的讽刺,要不是她腿脚还是不太方便,早就冲上去打了。
迟静言负手立在七王府的大门口,她头上就是金灿灿的“七王府”三个大字,更衬地她眉目如画,英姿飒爽。
明知这是她儿子的王府,她走进去是心安理得,理所当然,为什么走进去时,她总感觉有那么点不自在,她仔细想了想,那种不自在是不请自进的感觉。
迟静言跟在她身后,说:“母妃,王爷不在家里。”
她其实很想问她,一直都会跟在她身边的那个叫丁旭阳呢?想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没问。
费灵玉侧过身看了迟静言一眼,很不客气地说道:“我不找他,我找你!”
迟静言伸出食指点点自己的鼻子,“找我?”
费灵玉不耐烦道:“迟静言,你别给我没事就喜欢装傻。”
“母妃。”迟静言笑嘻嘻地走到她身边,“儿媳妇不是装傻,有的时候是真傻,所以还希望母妃多指点指点臣妾。”
费灵玉真被她气到了,她笑着,她感觉有火也发不出来,冷声道:“我口渴了。”
迟静言把费灵玉带去了正厅,费灵玉不是第一次到七王府,却是第一次像眼前这样慢慢地看着。
这七王府是端木景光命人盖建的,从结构装饰就看得出来他对端木亦尘的喜欢。
端木景光!你这个王八蛋!
费灵玉藏在袖子里的手暗暗握成拳头,恨得牙关紧咬,我恨你,可是……
迟静言让下人给费灵玉上了杯柠檬蜂蜜红茶。
费灵玉刚才还说口渴,等茶来了,她却又不喝了。
迟静言笑着对她说:“母妃,你放心吧,茶很干净。”
费灵玉冷哼一声,端起来喝了口,嗯,眉毛挑了挑,味道还真很好。
在她的心里,其实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讨厌迟静言,还记得她第一次看到迟静言是她开的饭庄里。
当时迟静言正在吓唬董大山,她活了半辈子,没有见过这么有趣的女子。
那个时候,她还是真心喜欢迟静言,后来,得知她是端木亦元赐给端木亦尘的,又得知她看似是迟家的嫡女,却一直都不得宠,心态就慢慢变了,尤其当端木亦尘为了她顶撞她以后,她算是彻底不喜欢她了。
她不喜欢,只是不喜欢她当她的儿媳妇,如果单是看个人的话,她还是很欣赏迟静言,像那么与众不同的女子,世间估计找不出第二个。
迟静言不动声色地喝着茶。
到底是费灵玉没耐地住,率先开口问迟静言,“你平时花钱都很厉害吗?”
她的口气,完全是一副婆婆质问败家儿媳妇的口气。
迟静言又喝了口茶,“还好吧。”
“还好吧?”费灵玉拿出一锭金子放到茶几上,很用力,金子碰到桌面发出一声闷响,“你买两朵簪花就付这么一大锭的金子,你告诉我还好吧?!迟静言你还当真不把尘儿的钱当钱!”
迟静言看费灵玉拿出金子,就知道正题来了,把玩着茶盖,漫不经心道:“母妃,我一直以为您是睿智而聪明的,看事情肯定比一般人要准,真没想到,你宁愿相信别人也不相信我。”
这无辜的口气,倒让费灵玉一愣,联想到市井上迟静言的那些夸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传闻,她忽然觉得还真有可能冤枉她了。
迟静言看着她的表情,起身朝她走去,“母妃,现在整个大轩都那么穷,金子都罕见了,既然你说这锭金子是臣妾用来买簪花的,能给我看一下吗?”
就在眼皮底下,费灵玉难不成还怕迟静言耍什么手段吗?颌首,“你看吧。”
迟静言拿起那锭金子就知道是她大意了,这锭金子当初她已经拿过一次,却没注意,还给端木亦靖后,更没注意他会再次给那个老板。
果然是不一样的,金子的底部篆刻着几个字,不是年代太久,而是被人反复的摩挲,几乎都快被磨平了,想必是这二十多年,端木亦靖一直被范家母子关在不见天日的地方,日日夜夜的摩才会把字摩成那样。
迟静言盯着看了好久都没看出那几个字是什么,假装才发现金子底部的字,故意对费灵玉说:“好奇怪,为什么这金子上有字?不会是有人从什么地方偷出来的吧?”
费灵玉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盯着她看了好久,迟静言佯装被她看得不自在,“母妃,你这样看着臣妾,臣妾难为情啊,是不是臣妾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忽地,一惊一乍,“母妃,臣妾脸上真的有脏东西吗?真是太失仪态了,母妃您等一下,臣妾去洗干净再来。”
费灵玉自然不会等迟静言,收好金子就走了。
至于迟静言,她脸上干净的很,洗什么脸啊,今天太阳好,她早弄了张躺椅,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了。
金子一事,被她这样一弄,暂时算是糊弄过去了,费灵玉应该不会再怀疑端木亦靖没有夭折,她觉得皇陵不肯能被盗,如果是敛尸的宫人做了手脚呢,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难得这么好的太阳,晒得好舒服,她都快要睡着了,夏荷回来了,给她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怪不得冷漠只是送升平回宫,去了那么长时间都没回来,是被升平给弄昏了。
升平那丫头,身上居然有防身用的迷药。
夏荷找了好久才找到冷漠。
冷漠是被下人搀扶着走到迟静言的面前,迟静言看着他虚弱无力的样子,忍不住还是出言奚落他,“冷漠,你还高手呢?真是丢人!”
冷漠早习惯了迟静言说话的方式,也不和她生气,只说:“七王妃,升平公主这件事要不要禀告王爷?”
迟静言伸了个懒腰,“皇上他老人家又结婚了,你家王爷啊,进宫喝喜酒去了,暂时不在,等他回来我会告诉他的。”
告诉他升平把冷漠给迷昏,然后不见了。
升平到底去哪了?哪怕她用脚趾头去想也猜得到,还真是个痴心人。
冷漠平时都是生龙活虎的样子,这样有气无力,迟静言还真是不习惯,看不下去了,挥手让下人把他搀扶回去休息。
迟静言继续躺回躺椅上,边晒太阳边等端木亦尘回来。
端木亦尘本早该回去了,只是因为太后殿突然进了贼人,被耽搁了。
自从端木亦元当了皇帝,任何一个大臣包括曾经在后宫长大的端木亦尘没有端木亦元的允许都不踏足。
那些个大臣,不管是真关心还是假关心,一个个的都簇拥在前朝和后宫的分界处。
第一百三十七章:化解
端木亦元很快从后宫走出来,脸色不大好看,大臣们人人自危,生怕成了出头鸟,每一个都把头压得低低的,唯独端木亦尘还是身姿挺拔的站在那里。
这么鹤立鸡群,更是刺痛端木亦元的眼睛。
同样都是父皇的儿子,为什么他一出生就得到那么多父爱,为什么这个世界就那么的不公平。
他这皇帝越是当的不顺畅,他就越是看端木亦尘不顺眼,既然费灵玉已经回来,费家的宝藏和端木亦尘也就没任何关系,是时候把他干掉了。
有胆子大臣主动凑上去问端木亦元,“皇上,太后凤体怎么样?”
端木亦元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拂袖离开。
那个大臣自讨没趣地摸了摸鼻子,真是伴君如伴虎,别看端木亦元年轻,登基的时间也不长,脾气可是怪的很,还是小心为妙。
端木亦元都走了,大臣们自然也就散了。
董大山跟上端木亦尘,“七王爷,刚才多谢救命之恩。”
端木亦尘头也不回,来了这么久,他是真的归心似箭,“董大人,你言重了,本王不记得什么时候救过你的命。”
董大山被端木亦尘的一句反问给噎住了,愣在原地,目送端木亦尘离开,心里就闪过一句话,七王爷和七王妃真不愧是两夫妻,行为处事的风格实在是太像了。
定定看着端木亦尘的背影,想到迟静言,他还真的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只是端木亦元摆明了心情很不好的时候,他去找他会不会是撞到枪口上呢。
不对,越是他心情不好,也是能体现出他带去的消息是场及时雨,这么一想后,董大山也不出宫了,拔腿就朝御书房跑去。
御书房里,端木亦元的心情果然差到了极点,他本就是不能控制脾气的人,一走进去,把能砸的都砸了。
董大山刚走到御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砸东西的声音,他小声问周福宁,“周公公,我能求见皇上吗?”
周福宁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董大人,你不都听到了,皇上发那么大脾气呢,你还是晚点再来吧。”
他可不想进去做那条被殃及的池鱼。
董大山吁出口气,对着御书房紧闭的大门,朗声说道:“微臣董大山,有要事启禀皇上。”
御书房里一阵沉默,终于传出端木亦元的声音,“进来!”
董大山推门走进御书房的时候,周福宁像是视不忍睹,低头看自己的鞋尖。
董大山在心里对他一阵腹诽,没根的东西就是没根的东西,再怎么是皇帝眼前的红人,胆子到底还是小。
御书房里一片狼藉,董大山每走一步都要分外小心才能不踩到玻璃渣子。
走到龙案面前,他对端木亦元行礼,“微臣董大山参见皇上。”
端木亦元朝他一个挥手,“有事快说!”
董大山凝了凝神,把迟静言交代他的事,转化成他说话的口气和方式,一五一十说了,末了,为了证明他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还从衣袖里把苍鹰令掏出来放到龙案上。
身为太子,虽然从出生起就没被端木景光喜欢,终究是太子,关于苍鹰令,他怎么会不知道。
他拿起苍鹰令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半天,抬起眼睛看着董大山,“董爱卿,这失传了百年的东西,你是从何而得来?”
关于这个问题,迟静言早就告诉过他,他就按迟静言教他的回了端木亦元,“回皇上的话,是微臣在御花园修建清湖时发现的。”
端木亦元把视线移到董大沈身上,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久,董大山本就是个精明的人物,任端木亦元怎么看他,都没露出半分心虚和不自在,端木亦元真相信信了他。
收拢掌心,把苍鹰令抓在手里时,他问董大山,“董爱卿,这一次,你立了大功,不知道要哪些奖赏?”
如果开口问他的皇帝,真是一个富庶的皇帝,也许他会提一点小小的要求,关键是这个皇帝好像比他一个刑部尚书都穷,这个时候再去问他要赏赐,不纯粹找死吗?
董大山对着端木亦元拱手行礼,昧着良心说道:“回皇上的话,这都是臣的分内之事,臣不敢要分毫赏赐!”
端木亦元满意地点点头,虽说眼前他的确是赏不了董大山金银财宝,把他的官位提一提却是没问题。
就这样走进书房还只是个从一品的董大山,等走出御书房已经变成了正一品。
周福宁纳闷死了,有段时间,只要看到董大山就会问他到底在御书房里和端木亦元说了什么,那样不好的心情还能给他加官进爵。
董大山被他问得心烦了,就随便编了个理由给他。
那一天晚上,端木亦元无缘无故收到了后宫妃子送来的至少十条龙内裤。
他为国事已经心力憔悴,那帮女人送他龙内裤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暗示他应该去临幸她们其中的某一个了?
盛怒之下,一道圣旨很快就到后宫,但凡是给端木亦元送龙内裤的妃子,不管品级,不管娘家的势力,一概降一级。
那道圣旨是周福宁去宣读的,明明圣旨上的字每一个他都认识,读起来却是结结巴巴的,原因不为其他,就因为送端木亦元龙内裤的那些后妃,是他拿了她们的银子后,点拨她们的。
被降品级的后妃没有一个不在心里怨恨他,他觉得自己也挺冤枉的,明明董大山就是告诉他,之所以会升官,只是因为他送了皇上一条龙内裤。
鉴于同样是送龙内裤,得到的结果反差那么大,周福宁也好好的反思过,不愧是在端木亦元身边伺候了那么多年的人,还真让他琢磨出了点原因。
皇上不好色,甚至可以说有点清醒寡欲,很多后妃至今都没被临幸,这么一来,她们肯定不知道皇上穿多大的龙内裤,站在她们的角度看,为了讨好皇上,肯定会把龙内裤故意做大。
她们为什么觉得讨好皇上必须要把龙内裤做大,还不是因为看了那本《错爱菊花台》的书,那书上就是那样写的,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别人夸他大。
国库本来就没钱,她们还浪费布料,皇上不生气才怪。
龙内裤的事只是个小小的插曲,端木亦元走出御书房心情也变好了。
有了苍鹰令,召来苍鹰军队,他还怕打不赢大燕吗?打赢了大燕,他还愁没钱治国吗?
他刚走出御书房,有个宫女匆匆跑来,看到他噗通一声就跪到地上,还没开口,就先哭了。
端木亦元觉得很晦气,对着他哭,好像他死了一样,不耐道:“有话快说!”
宫女这才擦了擦眼泪,开口说道:“皇上,您快点去看看我们娇妃娘娘吧,她……”
端木亦元漫不经心道:“她怎么了?”
他已经有了苍鹰令,根本不需要再去刻意讨好迟刚,已经开始后悔把那个什么迟若娇给娶进来。
“回皇上的话,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迟若娇按照后宫惯例,去拜见皇后,回到她的宫中,就开始腹痛不止。
迟若娇仗着自己是新宠,再加上她爹是迟刚,她哥是迟延庭,就让宫女来禀告端木亦元了。
有苍鹰令在手,端木亦元本不想去,想着暂时还是要安抚好,就跟宫女一起去了迟若娇那里。
守在门口的太监刚要通传,被他一个眼神阻止了,他放轻脚步走朝内殿走去,床榻上居然没人。
看样子,又是后宫的女人为了见他,而耍的手段。
等他把前朝的,边关的事解决好了,后宫他也要好好肃清一下。
这时,宫女跟进殿内,她也看到床榻上没人,生怕端木亦元误以为是她在说谎,急了,对着空空的内殿喊了声,“娇妃娘娘,你在哪里?皇上来了!”
只是一个呼吸间的工夫,有声音从偏殿的屏风后传来,嗓音虚弱无力却带着一丝惊慌,“真的是皇上来了吗?”
那声音,那腔调,不知怎么的,就让端木亦元想到了一种可能,他没有犹豫,几乎是以跑的速度冲向偏殿的屏风后。
伴随着“啊!”的一声尖叫,尾随响起的是什么东西打翻的声音,再接着整个内殿都飘起一股臭味。
端木亦元步履匆匆走出内殿,脸都快成黑色了。
就在他的身后,传来迟若娇抢天呼地的喊声,“皇上,您听臣妾解释啊,臣妾……臣妾……不是故意的。”
尾随着跟来的周福宁,实在是太好奇殿内发生什么事了,正要走进去看看,一股恶臭味迎面扑来。
他没有任何防备,用力吸了一大口,呃,捂着嘴,一阵干呕。
忍不住暗暗爆粗口,也太他妈恶心了,难怪皇上的脸色会这么难看。
迟若娇居然看到了他,还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苦苦哀求道:“周公公,麻烦你一定要在皇上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周福宁转过脸看着他被迟若娇抓在手里的那只衣袖,胃里又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
后宫从来都是个攀高踩低的地方,他本想着迟若娇是迟刚的女儿,还是要好好拍一拍她的马屁,没想到啊,才进宫几个时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以他对端木亦元的了解,迟若娇这一辈子都不会有被临幸的机会。
他用力抽回手,冷冷地看着迟若娇,“娇妃娘娘,不是奴才不帮你美言,而是以奴才伺候皇上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你啊,还是本本分分,老老实实地在这若娇宫做你的娇妃就是了!”
“你什么意思?”迟若娇杏眼瞪大,目不转睛地盯着周福宁。
周福宁举起被迟若娇拉过的那只衣袖,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脸的嫌弃,“娇妃娘娘,你初入宫,可能不知道咱们皇上最讨厌的是什么?”
“皇上他讨厌什么?”迟若娇感觉肚子又一阵疼,强忍住,忍的眉头都皱成一团,还是站在那里,半弓着腰问周福宁。
周福宁呵呵干笑了两声,“咱们皇上啊,最讨厌不干净的东西,娇妃娘娘,事已至此,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话说完,他走了,边走还边嘀咕,“真是臭死了,我要是皇上,我估计脸色也会很难看。”
迟若娇脸色刷地下变得更白了,如果她知道端木亦元会这个时候来的话,打死她,她也不会在那个时候如厕,哪怕是正在如厕,但凡是有人早一点通知她,她也会以最短的时间提起裤子。
这下好了,端木亦元来的太突然,又到偏殿的屏风后看她,惊慌失措间,她不仅没及时把裤子拉起来,却是把马桶给弄翻了。
娘啊,女儿该怎么办呢?
她捂着脸,蹲到地上,肚子里又传来一阵针刺一样的绞痛。
任邱氏再怎么是把她当成嫡女来培养,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到底敌不过人的三急,她拉在身上了。
这一次,就连新分到她身边的宫女都嫌弃她了。
被分配到迟若娇身边伺候着,她以为从此以后,水涨船高,跟着在宫里的地位也有所提高,哪里想到,跟上这么个倒霉的主子,才进宫几个小时就在皇上面前出那样的丑,还有什么指望。
迟若娇已经拉了至少有五六次,蹲在地上根本没力气站起来,她喊宫女,“小绿,来扶我一把。”
被唤为小绿的宫女,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冷哼一声,居然从她身边走过,直朝外面走去。
迟若娇差点气疯了,这群势利眼的人,终有一天,她是会让他们尝尝她的厉害。
她爹可是迟刚。
后来的有一天,随着迟静言的身世被揭秘,她就拿“我爹是迟刚,你爹是谁?”取笑过迟静言。
迟静言的反应很平静,就回了她一句话,“哦,原来你爹就是京城有名的名爹,你可能好久没出门了,现在京城流行一句话,我觉得你可以去模仿一下,男靠亲爹,女靠干爹,为了你的前途,你还是去找个干爹比较好。”
她一直没大明白迟静言那句话的意思,直到后来,无意中才知道,原来迟静言说的干爹,其实就是比自己大好的情人的意思。
真是越想越生气,她差点被迟静言气的半死。
她也不是个笨人,从接到圣旨那一刻,邱氏就格外注意她的饮食,她在迟府吃的东西是不会有任何问题,她入宫后还没吃任何东西,为什么肚子会那么痛,还上吐下泻。
不对,她想起来了,入宫后,不是没有吃任何东西,她唯一吃的一样东西,就是在皇后夏茉莉那里吃的血燕。
肯定是那盅血燕有问题!
后宫的女人,果然一个个都不简单!
她恨夏茉莉的装大方贤惠,更恨自己的轻敌。
不过她也不怕,手里到底还是有一张王牌,她相信只要她刻意找机会,总是会有让端木亦元对她刮目相看的一天。
就在她即将要坐进喜轿,邱氏又告诉了她另外一件事,迟静言之所以会被嫁给端木亦尘,只是一颗棋子,是皇上用来光明正大拆除端木亦尘的一颗棋子。
很显然,这颗棋子现在开始变得不听话了,身为布棋人的端木亦元肯定是想把她除之而后快,所以,揭穿迟静言的真正身世,肯定能替她挽回在端木亦元心中的不好印象。
相比迟若娇才入宫就遇到的各种不顺,迟静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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