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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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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事看迟静言沉思的样子,小声说:“宫里宫外都传遍了,皇上改了旨意,下午就要娶迟将军的大千金入宫为妃。”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啊,迟静言暗暗松了口气,拍拍小白的头,“我们回去吧。”

    七王府。

    宣旨的内侍太监,从来没有遇到这么难宣圣旨的地方,皇上的圣旨是给七王府的,七王爷和七王妃应该一起下跪接旨。

    七王爷是来正厅了,可是迟迟都不见七王妃,他忍不住问了,得到的答案,差点让他脚底打滑直接摔跤。

    七王府的下人说,七王妃在逛街,让他稍等,已经派人去找了。

    关于七王妃的种种,他一个内侍太监也听说那么一点,总觉得夸张了点。

    七王妃好歹是嫡女身份,她的亲生母亲又是当年韩将军家的嫡女,名门世家怎么会教出那样嚣张桀骜的女子。

    七王爷边喝茶边等七王妃,就可怜了他,宣读完圣旨还要回宫复命呢。

    可是这七王妃不知道去哪里逛了,那么长时间还没回来。

    他想催七王爷两声,想到他出了名的宠妻,咬咬牙,什么都没敢说。

    七王妃到底是回来了,而且身边还真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大狼狗。

    “七王妃,您终于回来了。”内侍太监对迟静言满脸堆笑。

    迟静言把手里的油纸包给身边的下人,叮嘱道:“给后院的狼狗们吃。”

    下人应声而去,内侍太监的表情有点尴尬了,他的声音不算小吧,七王妃是真没听到,还是假装没听到,暗暗清清嗓子,正想提高音量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迟静言像是才看到他,一声惊呼,“哎呀,瞧这穿衣打扮,不是宫里的公公吗?怎么有空到我们王府来?”

    内侍太监刚要开口,迟静言又说话了,这一次是呵斥一遍的下人,“怎么都那么不懂事呢?这么冷的天,公公从宫里来,你们也不知道给他倒杯茶,觉悟太低了。”

    呵斥完下人,她又对端木亦尘说:“王爷,您说臣妾说的对吗?”

    端木亦尘嘴角都不知道抽搐了多少下,点头,昧着良心说:“爱妃所言及是。”

    内侍太监,“……”嘴巴张了张,又合上。

    最后,还是迟静言提醒他宣读圣旨,他才拿出明黄色的卷轴。

    唉,迟静言跪着听完圣旨后,觉得真没意思,不就是娶个妃子吗?居然又要宣她和端木亦尘入宫。

    端木亦尘不想让迟静言入宫,理由已经想好了,迟静言听他对太监说完后,觉得好没创意,居然又是拿她假怀孕的事做文章。

    既然端木亦尘不想她再有任何一点危险,她就听他的不入宫。

    不过,端木亦尘的王爷礼服,是她亲自帮他换上的,然后又把他送到门口,依依不舍地和他挥手道别。

    这样一幕落在路人眼里,觉得七王妃真是好手段,难怪这么得七王爷的宠爱。

    皇宫里,得知迟若娇下午就要入宫为妃的消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唯独章巧儿她快要气疯了。

    她才入宫多久,端木亦元又要娶其他女人了。

    他答应她的金屋子呢?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她……她……她应该怎么办?完全没了主意,她一跺脚,去了偏房,一把抓起在床上睡觉的人,“喂,你醒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睡觉!”

    那个被她摇醒的人就是章太傅给她找来的帮手,出身勾栏的红艳。

    还记得章太傅差点调戏红烟一事吗?正是因为没调戏到,他为孙女找的帮手,还特地找了个同音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坏事

    由此看出,章太傅对红烟还真是念念不忘。

    章太傅喜欢红烟的事,不知怎么的就被张翼知道了,据说,那几天章太傅非常的不顺,走在路上,很容易就会踩到狗屎。

    他是文人,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污秽之物,踩到了肯定要回去沐浴焚香。

    用和章太傅关系比较好的那几个人的话来说,章太傅那是穷讲究,嫁个孙女,为了面子,弄出那么大的排场,差不多把棺材本都贴出去了,每次洗个澡还焚香。

    穷讲究,那是知道他癖好的人对他的理解,不知道的人,很容易误解他其实有狐臭,不然怎么每洗一次澡就要焚什么香。

    人一旦倒霉起来,真是喝凉水都塞牙,那几天,章太傅洗澡时,要不是浴桶漏水,就是水太凉,反正是各种不顺。

    他不知道,那是张翼在暗地里教训他,居然敢打红烟的主意,要不是看在他一把年轻的份上,就不会只给他这么轻的教训。

    言归正传,章巧儿是一点都不喜欢爷爷给她选来的红艳,身上一股狐媚味道,本来是安排她和她睡在一个房间,也好多教她一些东西。

    是章巧儿把她赶到偏房,她虽然不聪明,却也有她的打算,如果端木亦元哪一天忽然到她这里来,风头还不都被红艳给抢走了。

    这样会勾引男人的女人放在身边,简直就是颗定时炸弹。

    红艳也知道章巧儿不喜欢她,反正章太傅把费用都付给她了,不让她出主意,她反而乐得个清闲。

    昨天晚上她和小太监们赌了整整一个晚上,才睡下没多久,就被章巧儿摇醒,带着起床气,很不高兴地朝章巧儿咕哝道:“干什么呀?人家才刚刚睡下。”

    章巧儿看她又要躺下去,抓住她的肩膀,摇的更厉害了,嗓音也拔高了好几个音调,“喂,你不能再睡了,不然我说你偷了我的项链。”

    这话传到耳边,红艳猛地瞪大眼睛,顿时睡意全无,她看着章巧儿,笑了,“真没想到你还是有那么一点手段!”

    章巧儿懒得理会她的嘲讽,“你要再不起来帮我,用不了多久,你和我都会被人污蔑偷项链,甚至是更贵重的东西!”

    红艳察觉到失态的严重性,也恢复了正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章巧儿把迟若娇要提前进宫的消息告诉了红艳。

    她以为红艳和她听到那个消息时一样,肯定会很惊讶,哪里想到,她只是笑了笑,然后很不以为然到反问她,“瞧你一副天都快要塌下来的样子,我还真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原来只是那件小事。”

    章巧儿尖叫,“这还叫小事啊?我才入宫几天,迟若娇就要入宫了,这……这……真是气死我了!”

    出身勾栏的红艳,在这方面经验到底比章巧儿要丰富很多,她笑着安慰她,“巧妃娘娘,越是这个时候,你越是要表现出淡定。”

    “淡定?”章巧儿朝她翻个白眼,“你说得那么轻松,敢情是因为事情不是发生在你身上!”

    红艳拿了章太傅那么多钱,自然不会为几句话就和章巧儿生气,“巧妃,你想想看啊,一般的男人都很少只有一个妻子,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更不要说你嫁的人是皇上,皇上的后宫肯定是不断会有新人充斥进来,今天就算你成功的不让他娶那个什么若娇的,明天和后天呢,难不成你这一辈子什么事情都不要做了,就盯着皇上不让他娶其他的妃子……”

    她摊摊手,实话实说,“这不是似乎不可能,而是肯定不可能!”

    章巧儿知道她说得都很有道理,可是心里就是难过,眼眶都红了。

    红艳虽说好色了点,做事还是比较靠谱,拍拍章巧儿的肩膀,又给她出主意,“既然那个叫什么絮妃的女人已经去闹过了,你这个时候啊,这样做……”

    她凑到章巧儿耳朵边,悄悄咬她的耳朵。

    章巧儿听完后,拉开距离,质疑地看着红艳,“这可行吗?”

    红艳挑眉,“眼前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章巧儿咬住下唇想了想,的确,眼下,也只有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转身出去时,她到底还是不大放心红艳,“没我的允许,你不准到处乱逛,不然我真会对你不客气!”

    红艳躺下,拉过被子,把自己从头蒙到脚,声音从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听得不是很清楚,“你放心吧,我虽然喜欢美男,却不喜欢过你这样整天患得患失的日子。”

    章巧儿走出偏房,用力叹了口气,她何尝喜欢这样患得患失的日子,关键的关键是,她好像从来都没得到过。

    一想到进宫这么久了,还没有侍寝,她就特别伤心。

    不管宫内宫外的反应是什么,下午一时三刻,迟若娇到底是成了端木亦元的娇妃。

    大轩皇朝到底有多穷,从皇帝娶妃子就看得出来,一切从简,就连晚上的宫宴都省了。

    迟若娇心里到底还是不舒服,在她看来,嫁人是女人这一辈子最光彩的一件事,怎么都要风光无限。

    如今,她嫁的人,的确是整个大轩皇朝最尊贵的人,只是这礼数……唉,真的是太寒碜了。

    不知怎么的,她想到大半年前迟静言的婚礼,虽说那个时候她不得七王爷宠爱,七王爷给她的婚礼却是羡煞了很多人,其中也包括她。

    头上蒙着大红色的头盖,她看不到身边人长什么模样,只听到他的声音,轻轻润润的,却不带一丝感情,“爱妃,你放心,朕心里都有数,终有一天是会加倍补偿给你。”

    迟若娇听得心里喜滋滋的,她想到临上花轿时,邱氏告诉她的另外一件事,当今皇后夏茉莉,不管是家世还是容貌都不及她,让她好好伺候端木亦元,不是没有做皇后的可能。

    迟若娇一想到自己真的有可能戴上凤冠,接受群臣的叩拜,激动地整个人都在抖,别人对她怎么跪拜,都还好。

    她激动是因为她想到迟静言跪在她脚边,对她恭敬的称着,“皇后娘娘千岁”,只要惹她不高兴,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处置她,这种感觉,不是身处在那个位置,根本体会不到。

    端木亦元就拉着迟若娇的手,他怎么会感觉不到迟若娇的激动,心里一阵冷笑,都是一帮势力的女人,如果有一天他不是皇帝了,他相信他后宫那帮现在整天盼望着他过去的女人,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皇后的表现再怎么平庸,新入宫的妃子都要去拜见她,这是不成文的规矩,到迟若娇这里,哪怕她的父亲再怎么是迟刚,也不能免了。

    夏茉莉对她很客气,妹妹长,妹妹短的叫着她,还特地让宫人给她上了新做好的血燕。

    迟若娇在迟府再怎么养尊处优,邱氏再怎么手握实权,到底还是摆脱不了庶女的身份,为了不被人落下口舌,很多好东西,邱氏都只能暗地里给她吃。

    这些年,她好东西吃了不少,像血燕那样的极品,真是第一次吃到,她没有拒绝,吃完就回她的寝宫。

    她前脚刚走,夏茉莉身边的大宫女就开始抱怨,“皇后娘娘,这么好的东西,平时您都舍不得吃,怎么就给她吃了呢?你没看到她刚才目中无人那样子,哪里有半分尊敬您的样子!”

    夏茉莉笑道:“好了,不要再说了,再絮叨下去,你都要成啰嗦老太婆了。”

    大宫女眼眶红了,“奴婢不是啰嗦,而是实在看不下去了,皇后娘娘,您是皇上还是太子时,先帝就指婚给皇上的太子妃,您是这后宫的主人,您是大轩皇朝的国母,您……”

    “紫萱。”夏茉莉截上大宫女的话,“你去翻翻史书看看,自从大轩皇朝开国以来,有比我更没帮上皇帝忙的皇后吗?”

    紫萱沉默了。

    当今皇后娘家没什么势力,这的确是一大硬伤。

    夏茉莉看紫萱沉默了,又自嘲地笑了笑,“时间不早了,本宫要去给太后请安了。”

    范美惠是真不喜欢这个儿媳妇,很大一方面,也是因为她娘家没一点势力,以至于端木亦元在皇位争夺中,没有依仗到一点丈人家的力量。

    皇位斗争都多残酷,稍有不甚,就是尸骨无存,那么艰难才得到的东西,却让夏茉莉坐享其成当了皇后,你说,范美惠心里怎么舒服。

    她太不待见那个儿媳妇了,听宫人来报说皇后求见,她直接让宫人回她句在休息。

    夏茉莉每一天都会来给范美惠请安,基本是每一次都看不到她,她已经习惯了,默默地转身离开。

    后宫的女人们正在发生着各自不同的事,前朝也很热闹,皇帝结婚,虽然他每年要结好多次婚,品级高一点的大臣还是全部都到了,尤其是端木亦尘,作为先帝膝下那么多儿子,除了端木亦元,仅存的一个,他更是要出席。

    大白天的,不适合喝酒,就以茶代酒。

    茶送到每位大臣的条几上,随着龙椅上端木亦元的号召,每个人都起身端起茶杯,既然是以茶代酒,肯定是要送到嘴边真喝的。

    大臣们脸上的表情各异,其中出现最多的莫过于拧眉痛苦状。

    这茶实在是太难喝了。

    有一些养尊处优惯了的大臣,甚至努力了好几次,都不能把嘴里很小的一口茶咽下去。

    哪些大臣是把茶重新吐回茶盏里,别看端木亦元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正是因为坐得高,他才看得更清楚。

    他朝周宁海看了眼,周宁海对他点点头。

    刚才觉得茶难以下咽的人,都是他马上要拿来开刀的人,国库都空虚成那样了,连他一个皇帝都只有一条龙内裤可以穿的现在,他们居然还嫌茶的好坏,不让他们吐点东西出来,还真怕他们会消化不良。

    端木亦元和周福宁的对视,都被董大山看在眼里,心头暗暗一惊,居然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趁人不备,他朝端木亦尘看了眼,只见端木亦尘正不紧不慢,而且神色淡然的喝着难喝到极点的茶,对他的敬佩之情,瞬间飙升了好几个档次,不愧和七王妃是夫妻俩,都是那么具有人格魅力。

    董大山为什么会用看着救命恩人的眼神看着端木亦尘,也是有原因的,就在宫门口,他看到了七王爷,主动上前和他打招呼。

    他是一片好心,没想到七王爷却像是很生气,命他原地跑步,跑了大约有半柱香的时间,他刚要喊来小厮给他拿水喝,七王爷又一声令下,不准他喝水。

    唉,人家是王爷唉,他只是个官,哪里敢不听他的话,口干舌燥也不敢喝一口水,跟在七王爷后面进宫了。

    当时他还在心里暗暗的埋怨七王爷来着,是不是跟七王妃学的,本来多靠谱的一个人,现在也慢慢的开始不靠谱了。

    无缘无故让他原地跑步也就算了,他口渴成那样,还不让他喝水。

    喝水的机会很快就来了,端木亦元赐的茶的确非常难喝,他太口渴了,根本顾不上难不难喝,一抬头,茶盏见底了,再看到其他大臣或皱眉或捂鼻子的样子,再看到龙椅上文昌帝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霾,他就明白了七王爷那样做的目的。

    不说七王爷救了他一命,但是,却替他挽回了不少损失。

    他对什么都不挑,唯独对茶的要求很高,一想到如果不是七王爷事先帮他了,想到他可能会有的反应,就一阵恶寒。

    没看到迟静言,端木亦元果然开口问了,端木亦尘的答案自然和告诉太监的一样,当着群臣的面,端木亦元免不了又虚伪一番,无非是让端木亦尘好好照顾迟静言。

    端木亦尘自是站起来谢恩。

    如果迟静言在场的话,免不了她又要朝天翻白眼,心里直呼虚伪。

    在一百三十二章的时候不是说了有一件好事和一件坏事吗?

    好事就是端木亦元迎娶迟若娇为娇妃,坏事也发生在皇宫里,睡午觉的太后被贼人惊到了。

    话说皇宫这样的地方,守卫没有比这更森严了,为什么会有贼人潜入,而且是潜入守卫更森严的后宫。

    据刑部尚书董大山侦查后得出的结论,闯入太后殿,把太后吓的不轻的人,对皇宫非常熟悉,他没有摸错路,甚至连窗都没翻,直接进入太后殿。

    太后被吓病了,自然要太医院最好的太医出马,孙远很快就到床边诊脉。

    他诊断的结果,就是太后受了极大的惊吓,导致心率不稳,气血不足。

    被费灵玉插了一脚后,端木亦元和范美惠之间的母子关系已经缓和了很多,至少对端木亦元来说,他觉得范美惠是真心为他好的。

    下旨让孙远用上最好的药,这才遣走他。

    董大山要去继续调查,自然也不能久留,很快太后殿里就只剩下贴身伺候范美惠的黄高和端木亦元。

    端木亦元总觉得这次吓唬范美惠的人,和上一次躲在他寝宫的人,不是同一个人。

    他问了黄高很多,对他的每个问题,黄高都摇头。

    端木亦元震怒,“你这奴才是怎么当差的,伺候着太后,朕问你,却是一问三不知!”

    黄高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皇上,奴才冤枉,如董大人说的那样,那个贼人身手很是了得不说,他对皇宫还很熟悉,奴才无能,真的没有察觉到有人潜进来!”

    端木亦元心里憋了好大一包气,本就没地方发泄,抬起脚直接朝黄高胸口踹去,眼看就要踹到,而黄高也做好了迎接剧痛的准备。

    殿内想起一阵幽幽的叹息声。

    端木亦元收起脚,坐到床边,拉起床上人的手,“母后,你终于醒了!你看到那个贼人长什么模样了吗?朕要抓到他,一定把他碎尸……”

    “皇上!”范美惠厉声打断端木亦元,“不可那样说话!”

    端木亦元挥手让黄高退下,黄高如获大赦,以最快的速度退出内殿,还很懂事地带上殿门。

    到底是母子,范美惠的反常,端木亦元看在眼里,“母后,你认识那个贼人。”

    他不是在反问,而是在陈述事实。

    范美惠像是受了致命的打击,一张保养得当的脸上难得血色尽失,毕竟岁月不饶人,一旦遇到什么,就难掩她的苍老。

    端木亦元很惊讶,什么时候起,他那么坚强的母后也已经成了一位老人。

    看范美惠不回答他,他猜测道:“是不是范家的人?”

    在他看来,除了范家的人,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让范美惠刻意去保护的人,甚至连他刚才说重话,都不让他说下去。

    提到范家人,就要顺带提一下新晋没多久的丞相樊以恒,他今天告假没出席他和迟若娇的婚礼。

    难道是他闯到太后殿,把太后给吓到了!

    随着端木亦元牵扯到范家的猜测一出口,范美惠当即开口解释,“不是的,不是范家的人,那个人……我只是感觉像一个人,但是我又觉得这不可能……”

    端木亦元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听到范美惠神神叨叨的样子,问道:“母后,那个人到底是谁?”

    “元儿!”范美惠看着端木亦元的眼睛,“刚才闯入我殿中的人,他……他……”

    话即将要出口,她却又犹豫了。

    端木亦元没了耐性,最近烦心事一桩接着一桩,国库又穷到快拿不出一两银子,他这皇帝也是当得心力憔悴,“母后,你快说呢!”

    “他很像你的父皇!”范美惠狠狠心说了,说完后又闭上眼睛。

    “这不可能!”端木亦元不假思索,一口否认,“父皇已经驾崩葬入皇陵,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我本来也不相信。”范美惠继续闭着眼睛,“但是,那身手,那气息,我和他夫妻那么多年,真的太熟悉了!”

    “母后。”端木亦元问她,“先不管他到底是谁,他来找你都干了哪些事?”

    皇帝做久了,到底是变聪明了,知道以此类推了。

    范美惠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端木亦元的手,“元儿,你把那个人送出宫了没有?”

    端木亦元愣了愣,明知故问,“哪个人?”

    范美惠急了,“端木亦靖!”

    端木亦元不答反问,“他来找你,就是为了端木亦靖?”

    范美惠点点头,想到刚才的一幕,她是彻底的心寒,以前不管端木景光有多不喜欢她,都不会把刀架在她脖子上,而这一次,冰冷锋利的刀刃就贴在她脖子的血管上。

    那个人尽管是以黑纱把整张脸,除了眼睛以外的地方都包起来,她还是认得那双眼睛。

    “景光,是你吗?”看着那双眼睛,她情不自禁地张嘴这样问。

    黑衣人明显一怔,没有再逼问她答案,收起匕首,身影一闪,人已经不见了,如果不是黄高刚好进来送茶,还不会发现她正瘫在地上。

    黄高当然以为范美惠瘫在地上是被贼人给吓的,这才会弄得满城风雨,就连市井都知道贼人潜入太后殿,把太后吓昏过去的事。

    一个穷到国库里再也没有银子,就连太后的寝宫,贼人都能轻易潜入的朝代,真的不再被看好。

    有胆子大一点的文人墨客,喝多了点酒后,甚至开始公然猜测离大轩被灭还有多少时间。

    对太后遇刺这件事,其他人怎么看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端木亦元怎么看。

    他原来还真相信有贼人潜入太后殿,把范美惠吓到了,但是,她一说出贼人很有可能是端木景光,还说他是来追问端木亦靖的消息,他就开始怀疑这是范美惠自导自演了。

    他没有回答范美惠的任何一问题,也没再多逗留,很快就离开太后殿。

    范美惠是他的亲生母亲,也在他抢夺皇位中,贡献出了最大的力量,但是,同时她也是范家的女儿。

    当年,范家因她而受牵连,她一直都很内疚,他还记得小时候,每逢八月十五,范美惠就会对着月亮长跪不起,嘴里念念有声。

    年幼时,谁没点好奇心,他悄悄的走过去偷听,原来是她在祈祷老天保佑范氏一家都好,她甚至为了范家愿意折寿。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她的母后同样深爱着她姓范家的每一个人。

    本书由乐文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三十六章:安置

    樊以恒的野心,不要以为他看不出来,只是现在急需用人,他才勉强用他,等时机一成熟,客气一点,范家还是要被赶到荒芜之地;不客气一点,世间将再无范家。

    范美惠是他的亲生母亲,对他很了解,肯定知道他的心思,说她不为范氏的将来打算,那也是不可能的。

    等他真的要动手处理范家,唯一能要挟到他的,也就只有端木亦靖了。

    这么一想后,他更觉得所谓太后殿进贼人,把太后吓昏,不过是范美惠为保护范家日后的安舆,而故意用的苦肉计。

    范美惠看端木亦元急匆匆离开的样子,就知道他不相信她。

    她眼眶通红,眼睛朝殿门的方向看去,端木景光,刚才真的是你吗?你真的没死吗?

    如果真的是你,为一个并不爱你的费灵玉,你付出那么多,又眼睁睁看着大轩如今的风雨飘摇,到底值不值得?

    迟静言本就是个爱听八卦的人,范美惠遇刺的消息很快也传到她耳朵里。

    她很惊讶,皇宫守卫那么森严,想潜进去已经很困难,更不要说要在那么多宫殿里找到太后殿,估计是熟人所为,要不然就是范美惠自编自导为陷害别人上演的一出苦肉计。

    算了,不管到底是哪一种情况,反正都不关她的事。

    迟静言去找端木亦靖,他看着还在生迟静言的气,眼神却出卖了他,时不时的朝迟静言偷偷看上几眼。

    迟静言像是变魔术似从衣袖里拿出样东西递给端木亦靖。

    端木亦靖张了张嘴,看样子是想说话,却又不知道怎么表达,迟静言又趁机教他,“这是什么?”

    端木亦靖学得有模有样,“这是什么?”

    迟静言打开外面的包装,“这是一本既好看又比较好懂的书,没事的时候,你可以慢慢看看,如果不懂,可以问你哥哥,问张翼。”

    端木亦靖打断她,“我可以问你吗?”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学说话的时间那么短,已经有模有样了。

    迟静言愣了愣,点头,微笑,“当然可以。”

    这是个多事之秋,尤其是宫里传出太后殿闯入贼人一事,迟静言更是觉得让端木亦靖待在七王府,风险非常大。

    费灵玉保不定什么时候又回来,不是每一次她都能把她糊弄过去。

    她还真想到了个暂时安置端木亦靖的好地方,也就是同为穿越人的杨再冰那里。

    杨再冰去饭庄,不过是吃饭的时间普通巡查而已,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待在镖局。

    边关一直在打仗,整个经济都很萧条,镖局已经很久没有生意了,要不然,她一个开镖局的,也不会跨度那么大的去开饭庄。

    这兵荒马乱的年代,也只有人的必须用品衣食住行,还能赚点钱。

    鉴于迟静言最近又开始越传越难听的名声,就连八竿子打不到边的镖局伙计都认识她。

    杨再冰听说迟静言来,亲自到大门口迎接。

    看到跟在她身后的“姑娘”,她微微怔了怔,“七王妃,这位是……”

    和杨再冰再怎么同是穿越女,很多事情还是不能让她知道,她说出早就想好的理由,“这是我一个远方表妹,我那里不大方便,想让他暂住在你这里一段时间,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杨再冰笑道:“当然方便,只要这位姑娘不嫌弃就行。”

    迟静言做事,自然是万全的,端木亦靖脸上戴着她做的易容面皮,一点都看不出本来的长相,除了她不能改变的,比普通男子要高出很多的高挑身材。

    迟静言勾起一侧唇角,问端木亦靖,“阿靖,你暂时就住在这里好吗?”

    端木亦靖很想说不好,可是,他心里很清楚,迟静言这样做,肯定是为了他好,点了点头。

    迟静言对杨再冰解释,“我表妹……他嗓子不大好。”

    杨再冰对端木亦靖微笑着点头,一副了解的样子。

    三个人朝正厅走去,杨再冰今天亲自下厨做了老北京豌豆黄,迟静言来得巧,她非要迟静言尝尝。

    迟静言是南方人,还真没吃过老北京的豌豆黄,再加上还有一些话要悄悄的叮嘱端木亦靖,也就没多客套。

    三个人才走到正厅坐下,就听到一声吆喝,“主人,豌豆黄好了,您请品尝一下,看看是不是……”

    后面的话,随着他看到坐在正厅的迟静言,倏地打住了。

    大声吆喝的这个人,还真不是别人,正是放下身段,发誓要为了杨再冰一棵小树,而要放弃整个森林的迟延森。

    猛地一看到迟静言,迟延森真的傻眼了。

    这是什么个情况,她不是才扮过行凶者吗?怎么就成杨家座上宾了?

    他努力朝迟静言挤眼睛。

    迟静言看着他,问道:“二哥,你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进沙子了?”

    迟延森想哭,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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