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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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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夫人连忙笑着接上话,“七王妃没关系的,这位静姑娘……呵呵……真的挺好的。”
她把迟静言的“阿靖”听成了“阿静”。
迟静言生怕她疏忽了,是不是让孙夫人看到端木亦靖的双瞳了,盯着端木亦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确定掩藏的很好,她放心了。
也许,孙夫人和那些商铺老板一样,对端木亦靖特别,只是想拍她的马屁。
离开孙府,她把端木亦靖送回“香馨楼”,刚走到街口,就听到一阵歌声。
我美了美了美了;
我醉了醉了醉了;
你是我这一辈子最美的玫瑰……
端木亦靖愣在原地,像是听着迷了。
其实这歌,不管歌词还是旋律都还不错,就是南腔北调,再加上是老爷们的粗犷嗓子,就不怎么好听了。
迟静言拉了拉端木亦靖的衣袖,“阿靖,我们走吧。”
端木亦靖朝迟静言看了眼,点头。
两个人并肩朝“香馨楼”走去。
别看端木亦靖和人接触的时间很短,却已经很聪明的知道迟静言是不能带他回去的,分别的时间又到了。
他虽然可怜兮兮地看着迟静言,还是强忍着没表露出来想跟她一起回去。
迟静言看着满脸委屈的端木亦靖,想到了她在现代时养过的一只狗,那是她有一天下班,从地铁出来,在路上捡到的一只流浪狗。
当时天在下雪,很冷,它就是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她。
据说每一个女人,不管她是否已经结婚,内心深处都会藏着母爱。
迟静言看着眼前的端木亦靖,被激的母爱泛滥了。
在怎么安置端木亦靖那件事上,她本来和端木亦尘说好了,为确保安全要从长计议,现在看来,是迫在眉睫的事了。
沈大成看到迟静言和端木亦靖,也不领唱了,小跑着迎了上来。
他也是个人精,就算对端木亦靖意见再怎么大,看到迟静言和端木亦尘对他的态度,哪怕顶着张再怎么不喜欢的妆容,也对端木亦靖满脸堆笑,点头哈腰,“七王妃,靖公子,你们回来了啊。”
迟静言点头,又叮嘱他,“沈掌柜,一定要好好照顾和保护靖公子。”
沈大成表面上点头如捣蒜,嘴上也说着,“王妃请放心,小的一定会尽全力照顾和保护靖公子的。”
话虽这样说,心里却是暗暗的嘀咕,以他的力气,能欺负到他的人很少,再加上又有像七王爷和七王妃这样的贵人撑腰,他不欺负别人就已经很好了。
迟静言转身要走,衣袖被人拉住,她回头,对视上端木亦靖的眼睛。
她以为端木亦靖舍不得她走,正想安慰几声,告诉他晚一点会再来看他,端木亦靖却指着门外唱歌的小二和胖厨,用无声的口型问迟静言。
端木亦靖的哑语,对沈大成来说,那就像无字天书一样,他根本不懂。
他是不懂,有人却懂,只见,迟静言对端木亦靖点点头,“阿靖觉得这歌很好听吗?”
端木亦靖点头,甚至拉着迟静言走到柜台前面,把毛笔递给迟静言,又拿过一边的账本,翻到空白的地方,直接撕下一张平放在迟静言面前。
迟静言笑道:“阿靖,是想让我把歌词写下来?”
端木亦靖点头。
迟静言回给他一个微笑之后,不仅提笔把歌词写下来了,还唱了一遍给端木亦靖听。
迟静言的嗓音本就清脆,唱起歌来,的确好听。
时间过去很久很久,大轩皇朝的皇宫里一直只有这样一首曲子。
我美了美了美了;
我醉了醉了醉了;
你是我这一辈子最美的玫瑰……
据史书记载,这首不管是曲调还是歌词,都和当时的风格迥然不同的歌曲,是明静帝一生最为钟爱,也唯一喜爱的一首曲子。
迟静言再一次出现在大街上,身边没了刚才那个身量高挑,一看就知道属于性格孤僻,非常难相处的女人,每一家店铺的老板都很高兴。
他们一个个对着迟静言,笑得像花一样,在他们看来,他们眼睛里看到的不是七王妃迟静言,而是一大把一大把的银子。
第一百二十一章:狠招
让他们失望的是,七王妃再次出现在大街上,幕目不斜视,直奔七王府而去。
唉,原本还想借机好好赚一笔的老板都很失望,七王妃的心思真的太难猜了。
迟静言刚走进府里,负责账房的管事就朝她小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份类似账单的东西,“王妃,这个麻烦您过目一下。”
迟静言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直接问他,“这是什么东西?”
账房管事看了下她的脸色,这才小心翼翼地回道:“回王妃的话,这是您您刚刚在街上买的东西,那些老板把东西送过来,小的正给他们结账,麻烦您确认一下。”
七王府就账面上来看,其实不算是很有钱,尤其上次还捐赠了宫里三千两银子用于修建御花园的人工湖,可以用的闲钱似乎更少了。
按照迟静言的要求,账房管事对哪怕是一文钱的支出都有详细的记录。
说来也怪,就守卫来说,仅次于皇宫的七王府在前一段时间里,经常会遭贼。
那个贼更是奇怪,什么都不偷,唯独喜欢偷账房的账本。
一而再的发生那样的事,不需要迟静言吩咐,账房管事也知道抄着备存一份。
“这些小事找张先生就可以了。”迟静言说完,继续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王妃……”账房管事追上迟静言,“小的已经在王府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张先生啊。”
迟静言猛地想了起来,他当然找不到张翼了。
顿足,转身,对账房管事说:“把单子给我。”
账房管事恭恭敬敬地把单子递了过去,“王妃,您请过目。”
东西都是端木亦靖喜欢的,迟静言过什么目啊,在落款处签下自己的名字,巨霸气地说:“全部按照单子上写的全部买下来。”
不管别人怎么传闻七王妃有多骄奢淫逸,负责账房的管事却知道七王妃其实是个很节俭的人,像这样大手笔的花钱,还真是第一次。
身为王府有经验的下人,他很清楚的知道,哪些是他能问的,哪些是他不能问的,接过有迟静言签名的单子,去收货付款了。
倒也不是说他有多重的好奇心,实在是钱货两清时,他必须要一样一样的点,惊讶地发现七王妃这次买的东西,基本都是男孩子喜欢的玩意。
他本还纳闷,忽然想到前段时间在王府流传的天大的好消息,他就明白了。
七王妃这是未雨绸缪,为肚子里的小世子准备的。
真没想到,王妃进入角色的速度还挺快。
迟静言急着回来,本来是有两件很重要的事和端木亦尘商量,没想到他今天的早朝去的早不说,下朝还比平时还要晚。
估计是端木亦元又出什么歪点子,把时间给拖延了。
唉,俗话说得真对,等人心焦,迟静言坐在屋子里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端木亦尘回来,她就没耐性像这样坐着等下去了。
夏荷给她送茶时,很小声地告诉了她一件事,“王妃,奴婢听说昨天晚上张先生和红烟姑娘吵架了,而且吵得很凶,奴婢到现在还没看到张先生,也不知道是不是脸被红烟姑娘抓破了,不好意思出门。”
张翼被迟静言下令给关起来了,除了执行她命令的管事和管事手下的几个家丁,其他人都不知道。
也难怪夏荷会这样想。
红烟的泼辣,对七王府的人来说,也是有目共睹的事,要说她和张翼吵架,把张翼的脸抓破,那也是极有可能会发生的事。
被夏荷一八卦,她还真的想起在等端木亦尘回来前,原来还有件事是可以去做的。
这真是应了外面又一个对她的传闻,千万不要让七王妃觉得没事可做,她闲着闲着就要开始惹事。
夏荷身为迟静言贴身伺候的丫鬟,其实很多时候是不跟在她身边,不是她不想跟,而是迟静言不让她跟。
渐渐的,王府下人看夏荷的眼神就变了,七王妃现在在王府是什么地位啊,那就是一家之主啊,不被七王妃常常带着身边,说明夏荷已经不被七王妃所器重了。
不管是宫里的,还是王府里的下人,都势利眼的很,有几个资历老的,甚至公然顶撞过夏荷。
这些夏荷虽然都没告诉迟静言,却不代表迟静言不知道。
既然是在王府里,也是时候把夏荷带在身边,给那些长着势利眼的下人们提个醒了。
迟静言带着夏荷去了张翼所住的地方。
远远的,就看到房门紧闭着,夏荷轻声道:“王妃,看样子,真有可能是红烟姑娘让张先生没法出门了。”
迟静言连着两次听到夏荷错到不能再错的猜测,默了默,嘴巴张了张,很想告诉她,张翼之所以没出现,是她命人把他锁在屋子里的,和红烟半毛线关系也没有。
眼睛的余光瞥到夏荷满脸的唏嘘,她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了吧,反正离她知道真相的时间也不长了。
按迟静言的吩咐,除了一日三餐,还有就是晚上的洗漱,负责这项任务的管事和那几个下人都不能出现在这屋子的周围。
现在是半大上午,自然不会有人蹲守在屋子的周围。
越离屋子近,迟静言越是故意发出很大声音。
跟在她身后的夏荷,看着她像是很用用,仿佛是在地上拖着走的靴子,真担心靴子底随时会被磨破,身为一个尽职的贴身丫鬟,她觉得很有必要提醒一下迟静言。
她才要开口,屋子里有声音传了出来,“谁在外面?”
这声音的确是张翼的,不过和平时不大一样,哑哑的,像是脉象虚弱,中气不足。
迟静言心里很清楚为什么张翼会显得脉象虚弱,中气不足,早晨的粥里,她亲自去下过药,张翼喝了之后,运动消耗的能量远比他喝进去的粥给他补充的能量,要多好多。
按照规矩,很多时候,主子是不用亲自开口回答别人的问题,夏荷朝迟静言看了看,迟静言对她微微颌首,夏荷明了,对着紧闭的房门大声说道:“张先生,是王妃来了。”
“王妃!”片刻的安静后,紧闭的房门里传出一声拔高音调的大喊,“你快点放我们出去!”
夏荷注意到张翼这句话里的两个地方,第一,关他们的人是王妃,而不是她猜的,张先生的脸被红烟抓破了,暂时没法见人了;第二,这个屋子里关着的不止张先生一个。
“王妃。”她压低声音问迟静言,“张先生真的是你命人关起来的啊?”
迟静言坦坦荡荡地点头,“是啊。”
这时,张翼的声音又从屋子里传了出来,“王妃,张某还有要事处理,还请王妃把张某放出去!”
迟静言拾阶而上,就站在房门口,看着两扇房门合上后留下的那条根本没有任何间隙的缝,慢慢悠悠地说道:“张先生,我说句难听点的话,你可千万不要生气,你只是七王府的一个管家而已,就算天塌下来,也轮不到你去扛。”
顿了顿,吁出口气,继续朝下说道:“据我所知,张先生可是家里的独子,父母早亡,我想没有比你快点生个孩子出来,更让你九泉之下的父母更欣慰的事了,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此言一出,不光是屋子里的人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默,就连跟在她身后的夏荷差一点点都没站住。
王妃……果真是越来越凶猛了。
她把张先生和红烟关在一个房间里,居然是想让他们生孩子!
她那些奇奇怪怪的招数,平时用在七王爷身上也就算了,毕竟她和七王爷是夫妻,以如今七王爷对她的宠爱来说,绝对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怪不得其他人。
张翼就不一样了,他虽说只是个七王府的管家,和七王府其他下人是不一样的,他没有签卖身契,对在七王府管家这个差事,他是想不做就可以不做的。
沉默过后,屋子里传出红烟的声音,她的声音同样和平时不大一样,“王妃,您的好意红烟心领了,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红烟再怎么出身不好,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还请王妃开门放我们出去。”
红烟的话传到耳边,迟静言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沉思。
紧接着,迟静言并没有开门,而是叉腰对着门里大声说道:“张翼,我都给你创造那么好的机会了,你还不能折服你的女人,你真是禽兽不如,你让我太失望了!”
她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可能夏荷并不清楚,红烟和张翼却是清清楚楚。
她的意思是药性那么强,如果张翼还没有比平时更好的表现,那么他真是禽兽不如了。
随着那句话传进房间,张翼嘴角张了张,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到底还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红烟看着他颓然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走到门边,低声哀求迟静言,“王妃,求您开门放我们出去吧。”
门外,迟静言像是没有听到红烟的哀求,居然有心情和夏荷聊起天。
她问夏荷,“夏荷,在你看来一对彼此爱慕对方的男女,一开始会有什么样的表示?”
这方面,夏荷还真是没经验,她想了想,才回答迟静言,“回王妃的话,奴婢觉得一对彼此爱慕的男女,一开始肯定会深情对视。”
“深情对视啊……”迟静言拖长声调,继而又对着紧闭的房门,大声说道,“张翼,大半上午过去了,如果你还只是在和红烟深情对视,你不但禽兽不如,老娘还鄙视你!”
夏荷汗哒哒的,朝四周看了看,幸亏四周没有其他人,否则伴随着王妃的那声“老娘”,指不定又会有什么诽谤她名声的谣言出现。
屋子里,张翼和红烟对视一眼,知道不管他们怎么哀求,这扇门,七王妃暂时是不会打开的,与其浪费力气,还不如保存实力。
“你们好好培养感情哦,我先走了。”迟静言欢快的声音又一次在门外响起。
张翼和红烟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都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七王妃……她真是太与众不同了,连这样的损招都想得出来。
张翼不相信真出不去,走到门把和窗边分别又试了试,也不知道七王妃让那些下人是怎么弄的,不管他用多大的力气,都纹丝未动。
一回头,看到红烟在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是似笑非笑。
张翼想到昨天费灵玉当着红烟的面故意说的那两句话,忽然就心虚了,移开眼睛,不和她的眼睛对视。
红烟有话要说:“张翼,你放心吧,我的身子早在几年前就不适合怀孕了。”
张翼猛地抬起头看着她,“你说什么?”
声音震惊。
“你很清楚我的出身,何必还要我再说一遍。”
张翼心里涌起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酸酸的,涩涩的,反正很难过。
他走到红烟身边,把她搂进怀里,“红烟,我不在乎,嫁给我吧。”
忽然之间被人求婚,红烟震在原地,这也太突然了吧。
心里早高兴到不能再高兴,脸上还是做出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你确定你不后悔?”
张翼的下颌在红烟头顶轻轻摩挲着,声音虽低却很有力,“我不后悔。”
火盆灭了,红烟穿的又少,再加上早上基本没吃东西,还真的有点冷,下意识地朝张翼怀里靠了靠。
张翼算是为了不被迟静言继续骂成畜生不如吧,抱起红烟就朝床走去。
什么很难生育,这都是红烟骗张翼的,如果按照七王妃的算法,她这次真的有可能会怀上孩子。
她看张翼偏显刚毅的脸庞,想象着他得知有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心里越来越幸福也越来越期待。
七王府,当七王爷那个男主不在,身为女主人的七王妃独大后,做出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与此同时,宫里也很热闹。
端木亦元让周福宁宣读了纳迟若娇为妃的圣旨后,又把目光移到刑部尚书董大海身上,“董爱卿,朕听说昨天晚上七王爷和七王妃遭遇刺客了,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第一百二十二章:痛殴
她讶然失笑,“我说亲爱的七王爷,你就不要拿臣妾开玩笑了,你一个大男人哪里会带什么孩子。”
迟静言看着他,刚从宫里回来,身上还穿着亲王的礼服,正衬得他贵胄天成,面如冠玉,唇若涂脂。
端木亦尘反手抱住她,两个人已经在点着火盆的屋里,还生怕她冷似的,紧紧地让她贴在他胸口,“原来言儿担心这个啊,这你就完全不要担心了,你只要负责生下来,孩子由我来养。”
她自然有端木亦尘让听她话的最好的办法,整个人都吊到端木亦尘身上,像是只无尾树懒抱着大树,声音如软而糯,“王爷,臣妾还小了,只怕还不会很好的照顾一个年幼的孩子。”
这个时候怎么能怀孩子呢,太不是时候了。
她就知道,她只要说起这件事,端木亦尘肯定会说,“澄清什么啊,我们继续努力,说不定就有了”。
还有一件,她其实有点难启齿,最后还是牙一咬说了,关于她怀孕一事,为了不让人继续误会下去,还是主动澄清的好。
她急着要和端木亦尘商量的两件事,一件和端木亦靖有关,关于怎么安置他,真的不能从长计议了,她真的不忍心再看到端木亦靖那可怜兮兮地眼神,再说了沈大成那里也不怎么安全。
难得美色当前,迟静言还记得有两件很重要的事。
从那以后,不管七王妃怎么对七王爷撒娇,他们都是见怪不怪了。
说到这里,又要先扯开下话题,有一次,七王妃也是对着七王爷撒娇,那个时候王府里还有好多位侧妃在,她撒娇撒的忘了形,把手直接伸进七王爷的衣襟里。
幸亏七王府的下人,包括后院的狼狗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对他们来说,王妃这点小撒娇,已经属于很保守了。
迟静言朝他怀里钻了钻,他的身上可真是暖和,“臣妾这样做,还不是为了显示臣妾等王爷回来的诚心吗?”嘟起嘴,“人家的一片好心,你居然还骂人家。”
把人揽进怀里,握着她的手,感觉很凉,忍不住小声责备,“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多穿点,还站在风口里。”
端木亦尘大老远的就看到迟静言站在门口,天气这么冷,她连个披风都没披就站在风口里。
不管那么多了,能拖延一点时间先拖延一点吧。
再加上宫里现成的章巧儿,暂时估计她也没心思去想着宠幸什么的。
刚才她故意对迟若娇说斗斗更健康,就是为了让她在还没进宫前,就对宫里的女人心有芥蒂。
章巧儿那里看似已经被唬住,也不能百分之百的说安全了。
以她对端木亦元的了解来看,生怕别人知道他的短处,一定会追查到底。
迟若娇的进宫,既然是带着安抚性质,端木亦元势必要“宠幸”她,那么他就会发现床底下的那人,早不是端木亦靖了。
可怜的迟若娇,她的凌云壮志,注定是要失败了。
她没想到端木亦元为了让迟刚更卖力,会娶迟若娇为妃。
目送迟若娇离开后,迟静言也没心情再玩跳格子了。
她偏要做好给她看看,还有两天就要入宫,除了宫里有派来管教嬷嬷教她规矩,邱氏也帮她请来了怡红院的老鸨教她那件事,双重保重,她就不相信她这个娇妃不会宠冠六宫。
迟静言不是嘲笑她吗?
迟若娇不知道是不是被迟静言气得产生了幻觉,总觉得一直都能听到迟静言的笑声。
“迟静言……”轿子里传出迟若娇暴怒的声音,迟静言却只当没听到,对抬轿的下人说道,“都起风了,还不快点把未来的娘娘送回去。”
“斗斗更健康。”迟静言很用力的说出五个字。
迟若娇带着不屑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有话就快说!”
下人们刚要起轿,迟静言走到轿子窗边,隔着一道轿帘,她对迟若娇说:“大姐,入宫为妃,你会非常忙,只怕就没时间也没心思想到妹妹了,妹妹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就送你一句话吧。”
“你知道就分寸就好。”冷冷丢下一句话,她生怕又听到迟静言的讽刺,以非常快的速度转身入轿。
迟若娇看了迟静言一眼,她觉得自己的脑子真是坏掉了,才想到在迟静言面前炫耀一番。
进宫为妃,是多少女人羡慕不来,也是能光宗耀祖的事,经过迟静言的口说出来,感觉却好奇怪,与其说是恭喜,倒不如说是讽刺。
迟静言抿了抿唇,又跑到迟若娇身边,仔仔细细,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忽然一声尖叫,“哎呀,我说大姐今天怎么看起来气色很好,原来是要进宫做娘娘了。”
“迟静言!”迟若娇咬紧牙齿,从齿缝里迸出每一个字,“你得意不了多久了,很快我就会让你看到我,就跪着对我行礼。”
算她还算明智,如果她真对着迟静言破口大骂,又是在她的地盘,肯定得不到什么好处。
迟若娇几次深呼吸,才忍住没有破口大骂。
“我什么我啊。”迟静言皱眉,“天气这么冷,还有两天又要过年了,大姐一定很忙,我就不请大姐到府里喝茶了,慢走,不送!”
“你……”迟若娇被迟静言噎地无话可说。
顿了顿,兀自叹了口气,又说,“唉,什么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算是见识到了。”
迟静言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姐,你也知道蚯蚓爬起来的速度有多快,真的是冤枉死我了。”
知道自己又一次被迟静言戏弄了,脸涨得通红,“迟静言,我警告你,你别太过分了!”
迟若娇一站稳,就推开迟静言,拍着胸脯,惊魂未定地朝刚才站的地方看去,地上干干净净的,哪里有什么蚯蚓啊。
眼看她没站稳,要摔跤,迟静言伸手拉住她,“大姐,它已经走了。”
“什么?蚯蚓!”迟若娇大叫一声,朝边上跳去。
“大姐。”迟静言望着她的眼睛,吐出口气,“你难道没看到脚边有条蚯蚓吗?”
她本能地去甩开迟静言,“你要干什么?”
她看到迟静言走到她身边,就当她以为迟静言又要出什么坏注意,手臂被她拉住。
她一吼,迟若娇还真下意识地保持现有的姿势没动。
“别动!”迟静言大声打断她。
“你管它是什么风,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迟若娇以前还只是不怎么喜欢迟静言,只从她嫁给端木亦尘,而且那么得端木亦尘的宠爱,她就恨上她了。
迟静言弯腰捡起脚边的银子,对着拾阶而上的美人笑道:“这不是大姐吗?今天刮的是什么风,居然把你给吹来了。”
当然了,迟静言心里清楚,她并不是韩蓝羽和迟刚的亲生女儿。
迟刚年轻的时候,本就是个美男子,韩蓝羽长得很漂亮,他纳的三方小妾多多少少都有那么点像韩蓝羽,生出来的孩子,还真的个个都很漂亮,除了迟静言。
这真是个美人,至少比迟静言美好多。
迟静言偏过头一看,看到轿子里有个美人正走出来。
正自己和自己玩游戏啊,一顶轿子停在七王府门口。
迟静言才不在乎呢,她倒是想用小石头来跳着来的,没找到,这才拿银子将就着。
这已经让路人大跌眼镜了,更让他们大跌眼镜的还在后面,七王妃果然还是那么骄奢淫逸,就连用来跳格子的石子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于是,在不知情的外人严重,怀有小世子的七王妃,不顾腹中小世子的感受,在七王府大门口蹦跶起跳格子来。
铺在门口的一块一块的正方形的深色大理石,让她想起活在现代时,小时候常常玩的游戏,那个游戏叫跳格子。
迟静言转着转着也累了,就开始找其他乐趣打发时间。
迟静言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怎么想她,再说了她在她自己家门口徘徊,关其他人什么事。
难道说,七王妃的嚣张跋扈,终于惹怒了七王爷,七王爷离家出走了,七王妃眼看是要成望夫石的节奏啊。
七王府门口就是一条热闹的大街,来来往往的路人很多,很多人看到七王妃在门口不断的打转徘徊,很容易就联想到什么。
她继续站在大门口等端木亦尘。
孙远却是知道的,七王妃这是在提醒他,不是什么人的礼都能随随便便收下。
请恕孙府管家愚钝,愣是没明白迟静言这句话的意思,管家把这句话带给孙远。
这玉镯不是迟静言的东西,她没有收下,让孙府管家带回去还给孙远时,也让他带回去一句话,“送礼是门技术活,同样的收礼也是门技术活。”
她已经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只玉镯就是林絮儿昨天晚上塞给孙远,孙远怕她不相信,找出来后,特地让管家送了过来。
迟静言打开锦盒,只见放在红色丝绒上的是一只玉手镯,絮头清晰,一看就是上等货。
他递了个锦盒给迟静言,态度恭敬,“启禀王妃,这是我们家老爷让小的送来给您的。”
站在大门口,等来等去,端木亦尘没等到,倒是等到孙府的管家。
七王府,今天早朝的时间特别长,端木亦尘归心似箭,迟静言也在焦急的等他。
他会不会大计还没完成,就被打死了,他非常害怕。
血肉之躯,能禁得起那样的暴打吗?
樊以恒拖着受伤的身躯,咬紧牙关,步履艰难地朝宫门走去,心里第一次对娶升平有了怯意,粗暴凶悍成那样的女人,娶回家后,他极有可能每一天都会挨打。
他不知道,不是宫里的人没爱心,而是打他的那个人是升平公主,自然没人敢阻止也没人敢搀扶。
这皇宫里的人都太没爱心了,看他被打成那样没一个人上来阻止也就算了,连他站不起,都没人扶一下。
升平施暴完毕,拍拍手,回她的公主殿了,留樊以恒趴在地上,半天都没能爬的起来。
居然有人胆子大到在宫中殴打朝廷命官,侍卫长刚要一声呵斥,看到行凶者是升平公主,咽了咽口水,当着什么也没看到,又回到刚才当值的地方。
这么大动静,很快引来宫中侍卫。
真的受不了了,他也顾不上面子了,大声求救,“救命啊!”
一开始樊以恒要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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