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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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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稳从容,就算泰山崩于眼前而归然不动的年轻丞相,惊喜若狂的,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孩子的脸颊。

    他不顾鬓发都是湿漉漉的汗珠,笑着对孩子说:“好孩子,我们进去让娘看看好不好,娘那么辛苦生下你,等长大后一定要好好孝顺娘,听到没有,不然啊,爹打你小屁股!”

    在端木誉爽朗宠溺的笑声中,在场的每一个太医,包括稳婆,没有一个敢告诉他,就在他对着孩子吸气吹气时,慕容澜因为血崩,血根本止不住,已经陷入昏迷,离她去世也不远了。

    端木誉的手段一向毒辣不留情,却没人看到过他这么狠毒的时候,就因为有不忍他继续伤心的太医走到他身边说了句,“丞相大人,节哀顺变。”

    就被端木誉一个挥手,直接飞到殿门外,后背撞到柱子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也正是这天晚上,抱着用棉被裹着的慕容澜离开丞相府的端木誉,等他回府,手里的抱着的是裹在襁褓里的婴儿。

    他把孩子放到一手带大他的奶娘手里,直奔贺兰凤那里。

    贺兰凤已经听说慕容澜产后血崩去世的消息,高兴之余,又有点担心,她是除了端木誉以外,最后一个去见慕容澜的人,以端木誉的聪明来看,只怕早肯定这件事和她脱离不了干系。

    果然,正想着怎么应对,就听门口的丫鬟喊,“丞相!”

    她心里咯噔了下,到底还是来了,而且速度这么快。

    她是长公主,她根本不用怕他!

    这样给自己打气后,果然面对怒气冲冲的端木誉,她镇定多了。

    端木誉一进屋,二话不说,直接掐住她的脖子,他一开口,声音暗哑硬涩地像是缺了个口子的牛角号哨,“是你给慕容澜下的药!”

    根本不是质问,就是笃定的口气。

    贺兰凤被他掐的真喘不过气来,用力抠着他的后背,才勉强说出一句话,“我是当今圣上的亲妹妹,是当朝长公主,端木誉,你好大的胆子,胆敢这样对本公主,你信不信我……”

    “你信不信我今天晚上就会让你当不成公主!”端木誉冰冰冷冷地截上她的话,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收回手,头也不回大步朝门外走去。

    “端木誉,你什么意思?”看着他的背影,贺兰凤歇斯底里地大叫。

    “我什么意思?”端木誉顿了顿脚步,却没回头,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再一次传到贺兰凤耳朵里,“你很快就会知道!”

    贺兰凤真的很快就知道端木誉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没等到天亮,她就听到了端木誉连夜逼宫,她的皇帝哥哥已经自裁在金銮殿上的消息。

    这就是端木誉说的,让她连夜当不成公主!

    这就是她贺兰凤一见倾心,发誓一定要嫁给他的男人!

    她从来没有这样后悔过,一根白绫,她把自己吊死在了房间里。

    真是因果轮回,贺兰凤用来自尽的白绫,就是当初她命太监勒死慕容澜的那一根。

    自此就有了大轩皇朝,国姓也由原来的贺兰变成了端木。

    故事说到这里,端木亦尘停了下来,而迟静言没想到她只是好奇女战神长得是什么模样,居然会听到这样曲折离奇的故事。

    她消化了下前面的内容,开口问端木亦尘,“那个叫慕容澜的女战神真的死了吗?”

    端木亦尘摇摇头,“太祖父的留下的亲笔信上就写了那么多,至于太祖母到底有没有血崩而死,他并没有写到。”

    迟静言按着端木亦尘脸部的轮廓,用指腹摩挲了一遍,感叹道:“难怪你长得这么妖孽,是遗传基因好。”

    端木亦尘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胆敢在他面前把他的长形容成妖孽,低头对着怀中的人,惩罚地吻了下去。

    一个缠绵悱恻的吻结束后,迟静言把话题又扯到刚才那个故事上。

    首先她好奇,端木亦尘并不是按照大轩祖制,皇后所出的第一个儿子,刚出生就会别封为太子,为什么连端木亦元都没机会看到的太太太上皇的亲笔书信,他有机会看到。

    端木亦尘脸上的表情告诉迟静言,他并不怎么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他越是不愿意回答,迟静言越是觉得当中肯定很有趣,也就越缠着要听。

    端木亦尘到底是拿迟静言没办法,心一横告诉了她,原来太太太上皇有不成文的叮嘱传给每一代。

    他的亲笔信,不是按照子孙们的出身来给,而是根据谁长得像慕容澜,信就给谁,在他供奉在太庙的神灵牌后面,就雕刻着慕容澜的模样。

    迟静言听完后,立马就知道端木亦尘不愿意告诉她,他为什么可以看到太太太上皇的亲笔信,原来,他是这一代子孙里长得最像慕容澜的。

    难怪会这么俊美。

    端木亦尘就知道,如果让迟静言知道他长得和太祖母慕容澜最像,在她非常想知慕容澜长什么样子的时候,她肯定不会放过他。

    唉,他遇到迟静言,就如他太祖父遇到太祖母,这是没有办法避开的劫。

    这情劫,如果处理好了幸福美满一辈子,如果处理不好,就会像太祖父端木誉那样遗憾众生。

    迟静言见多了自己女扮男装,看男扮女装,而且是她亲手打扮的,真是第一次。

    男扮女装的端木亦尘果然更好看了,如果再换上女子的衣衫,天呐,何止是倾城倾国,简直风华绝代到不能在风华绝代。

    端木亦尘黑着脸问迟静言,“看好了没有?可以变回去了吗?”

    “尘爷,你稍等片刻啊。”迟静言生怕他反抗,凑到他额头,给了一个安慰的亲吻,“机会难得,我马上就好。”

    她的马上,绝对不能相信,她的机会难得,就是把男扮女装的端木亦尘给画下来。

    端木亦尘真是拿她没办法,堂堂一个王爷,坐在那里当起了模特,这要让京城其他靠以作模特为生的那些人怎么办?让他们怎么想?

    迟静言的素描功底还不错,也能一心两用,手里在画着,嘴里也没停下,“尘爷,太太太上皇在信上有没有写,就因为慕容澜死在宫里,他就逼宫,有没有被其他人误传。”

    “信上提到过一句,大概的意思是说,前朝的那些大臣,以为他把慕容澜抱进宫生产,而且还难产死了,为的就是找个逼宫的借口。”

    利用心爱女人的死,只为夺取那张皇位,那样想的人都是势利眼。

    迟静言叹息道:“都是帮俗人,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一桩爱情,都是有阴谋算计的。”头一抬,对着书案后面的人一声吼,“端木亦尘,就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书房外,有丫鬟来送茶和点心,听到书房里传出的声音,她愣在原地,稍微犹豫了一下,她没有敲门,转身走了。

    真没想到啊,王妃都怀孕了,还这么生猛。

    凶残的某王妃,真不知道,她的凶残之名早已无处不在。

    ……

    端木亦尘听完她的感叹,想了想,还是朝她头上泼了盆凉水,“利用难产逼宫一事虽不是事实,有一件事却是事实。”

    迟静言必以为然道:“还有什么事是事实?”

    哪怕结局再怎么悲催,只要相爱过就足够了。

    “当年……”端木亦尘正色道,“我太祖父的确是故意被我太祖母挑下马,而那个叫田明亮的副将,也的确是我太祖父收买的。”

    “天呐!”迟静言忍不住一声惊讶,“也就是说,你太祖父对你太祖母的爱情,就和你父皇对你母妃那样,一开始也是另有所图,到后来才是真爱。”

    皇家人还真是逃不出对至高无上皇权维护的怪圈,连人世界最美好的感情,都要参杂好多因素,真是越听越失望。

    “不是的。”端木亦尘摇头,“我太祖父之所以那么做,不是为了什么兵书,他是真的喜欢我太祖母,又了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才会对症下药。”

    可惜啊,他最美好的谎言,却被人最可恶的利用到他最爱的人身上,不仅如此,还把她伤的体无完肤,酿成最终悲剧。

    迟静言抿抿唇,没再说话,本来那么登对又相爱的人,就因为没有开诚布公,导致那么大的悲剧。

    如果慕容澜天上有知的话,应该会非常后悔。

    而端木誉,如果他能够不怕不被慕容澜原谅,把一切都告诉她,无容置疑,结局肯定会不一样。

    迟静言画画的速度也很好,端木亦尘拿丝帛把脸上妆容擦干净,走到她身边,一副完整的图画基本已经完成。

    如天一样蓝的蓝色战袍,绝色倾城的女子骑在马背上,身后有个剑眉星目,也是难得好看的男子揽着她的腰,他们迎着风朝前奔跑……

    端木亦尘看着这副画,心里很有感触,从身后圈套住迟静言的腰,把脖子埋在她颈间,“言儿,我们不能像他们那样,我们一辈子都不能分开。”

    迟静言点点头,反手过去摸摸他的脸,“嗯,除非你哪一天不要我了,不然打死我,我也不会离开你。”

    端木亦尘正色道:“言儿,你才是一家之主,就算是不要,也是你不要我。”

    迟静言笑了,“你就使劲的吹吧。”

    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儿,迟静言看到放在书案上的“苍鹰令”,又想到了一件事,“‘苍鹰’军队不是你太祖母那时创立的吗?照你太祖父信上所说,她卸下战神之名后,一心只想相夫教子,这个‘苍鹰’军队,那么长时间没人打理会不会早就遣散了?”

    “言儿,事实上‘苍鹰’军队是我太祖母的父亲,也就是当时邻国第一名战神创立的,不到紧急关头,‘苍鹰’军队是不会启动的,也就是说,不管我的太祖母怎么样疏于管理,‘苍鹰’军队始终都存在,只要‘苍鹰’令一出,‘苍鹰’军队就会启动。”

    迟静言对端木亦尘竖起大拇指,“一百年前就知道建立秘密军队,你太祖母的父亲,还真不负战神之名,太厉害了!”

    端木亦尘惩罚似的,轻轻咬了咬她的鼻尖,“我的太祖母,难道不是你的太祖母?”

    迟静言好女不吃眼前亏的连忙点头,“王爷,您说的非常正确,您的亲戚就是臣妾的亲戚。”

 第九十七章:坑人

    对迟静言的故意服软,端木亦尘似乎很受用,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睛,惩罚似的又用力亲了她一口。

    迟静言把玩着端木亦尘的胸襟,娇嗔道:“尘爷,你现在可是越来越狡猾了,冷云可是你的手下,你居然还挖坑给他跳。”

    明明知道战神是谁?还故意让他去查,刚才更是让他去找画像,有这么坑自己手下的主子吗?

    端木亦尘知道她说的坑是什么,笑道:“言儿,关于百年前,我太祖父和太祖母的事,早在百年前就成了忌讳,但凡是有人胆敢说一句,等着他的必定是灭门之罪,渐渐地,没人人再敢提到一句,到后来当年那件事就被人遗忘,没任何一个人提起!”

    迟静言恍然大悟,难怪就连自小就在端木亦尘身边的冷云,也不知道战神一事。

    不是端木亦尘坑他,而是他也不能说。

    她还有疑问:“端木亦元知道那件事吗?”

    端木亦尘摇头,“除了拿到太祖父亲笔信的那个人,其他人对那段往事一概不知。”

    经过百年,当年的事,早没人知道,即便真有人知道,有那么多前车之鉴在,也不敢说出半个字,就像任何一个靠不光彩手段夺得天下的皇朝一样,大轩皇朝的来历已经漂白。

    第一代君主端木誉,是顺应天意才登基为帝。

    迟静言幽幽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不是没话和端木亦尘说,实在是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她脑子里不断重复着端木誉在信上提到的那句话,不会委屈了慕容澜。

    什么叫不会委屈,贺兰凤是公主,如果端木誉真有能力,会直接拒绝皇帝赐婚,他却没有。

    他说的不委屈慕容澜,应该是指不会让她做妾侍。

    还有一件事,如果不是很早就有预谋,端木誉怎么可能会在一夜之间逼宫成功。

    端木亦尘说端木誉在信上说是真心爱着慕容澜,包括一开始做那么多,也是为了赢得美人归。

    对此,迟静言却有不同的看法,一个男人在爱一个女人的同时,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利用她。

    也许他早就想篡夺皇位,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而慕容澜的去世,恰好给了他最合适的借口和机会。

    虽然皇位是用最心爱的女人的命换来的,代价是惨重了点,对成大事的端木誉来说,痛过一段时间也许就不痛了。

    端木亦尘是多聪明的人,他从迟静言脸上的表情就猜到她在想什么。

    把她抱得更紧,“言儿,不管太祖父有没有利用太祖母,有一点,却足以证明他是非常爱太祖母。”

    “哪一点?”

    “他哪怕成了九五之尊的皇帝,直到他驾崩,后宫都没有一个女子,他的膝下更只有祖父一个儿子。”

    这就叫非常爱啊?!

    迟静言忍不住嗤鼻冷哼,“都失去了,再去做那种无意义的事,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啊。”端木亦尘起身,把迟静言打横抱在怀里,“我们不应该再浪费时间说过去没意义的事,我们应该抓紧时间做点有意义的事。”

    据那天又去书房送茶水点心的小丫鬟说,那一天,我们家王妃真的是太勇猛了,我都特地隔了一个时辰过去,她还在蹂躏七王爷。

    为什么用蹂躏两个字,因为隔着门,她听到七王妃威胁七王爷,“端木亦尘,你再不吭声,我可真的不客气了!”

    床底之间的吭声,指的是什么,哪怕小丫鬟还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也是知道的。

    王妃凶猛,扑到王爷也就算了,居然还逼着王爷叫——床。

    后来的有一天,迟静言无意中听到这个谣传,当即愣在原地,石化了,前前后后,她仔仔细细地想了想。

    她再怎么勇猛凶残,毕竟是女人,而且在穿越来的时候,在某件事上,看似理论知识很丰富,实践经验却匮乏的一塌糊涂。

    她是扑到过端木亦尘,随着两个人感情的升温,也早不止一次,只是让他叫——床,好像还真没有的事。

    毫无疑问,迟静言是个喜欢把事情弄得清清楚楚的人,她又认认真真的想了想,还真想起那天她为什么说让端木亦尘吭声。

    那件事做到一半,她想起另外一件事,相处这么长的时间,她很清楚端木亦尘不是个想当皇帝的人。

    换句话说,以他的谋略和手里有的东西来看,如果他真想当皇帝的话,一年前就不会轮到端木亦元坐上那张龙椅。

    他想找出慕容澜留下的那只“苍鹰”军队,肯定不是为了把端木亦元赶下台,那么他想干什么呢?

    端木亦尘似乎是怕她担心,不管她怎么问,他就是笑着不说话。

    她真生气了,才会对他那样吼。

    端木亦尘到底是拧不过她的追问,还是告诉了她。

    迟静言听完后,第一个感觉是,他这看似闲散的王爷,真是当的是王爷的命,操的却是皇帝的心。

    边关开战,后有端木亦元这个狡猾的皇帝在,前有骁勇善战的迟刚在,哪里论到他一个王爷操心。

    不对,一个灵光从脑子里闪过。

    难道端木亦尘告诉她的,他只是不忍大轩皇朝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这才会想找到“苍鹰”军队,仅仅是一方面,还有另外一方面是是端木亦元打算让端木亦尘去边关打仗。

    这古代人的打仗可不比现代,直接一个导弹或者原子弹过去就行了,他们是真正的要靠人来打。

    自古刀剑无眼,武功再高强的人,也总是有防不胜防失手的时候。

    她说出自己的猜测,端木亦尘却一口否认了,他的理由是,他只是个王爷,既不是文官,又不是武将,端木亦元是不会让他去打仗的。

    对此,正是因为他否认的太快了,迟静言反而不相信。

    她也有自己的打算,既然端木亦尘怕她担心,不肯把有些实话告诉她,她就靠自己去弄清实情。

    ……

    那天,还没等天完全黑,七王妃和七王爷又吵起来了。

    阿……呸。

    七王府但凡是稍微有点经验的下人,脑子里刚冒出这样的认知,马上自己把自己鄙视一通,什么七王妃和七王爷又吵起来了,应该是七王妃把七王爷骂了一通后,又把七王爷赶出房间。

    可怜的七王爷啊,本该是七王府的一家之主,却被七王妃搓圆捏扁。

    这不是七王妃第一次把七王爷赶出房间,似乎每一次都是为了女人。

    七王妃是醋坛子的事实,随着她把七王府十八个侧妃或气,或吓,反正是以各种手段赶出七王府就坐实了。

    不过今天这事,真的不能怪七王爷。

    他虽是王爷,却不是神仙,怎么也不可能算到,今天会有曾经做过他侧妃的人来找他。

    曾经七王府的侧妃实在太多了,下人们都不大弄得清这到底是排在第几位的。

    毕竟是曾经的主子,下人们不敢得罪,又不敢作死的去找七王妃,就跑去先告诉了张翼。

    张翼稍微沉吟片刻,就让下人把人领到花园,他稍后就到。

    就是那么凑巧,被下人领到花园里等张翼的,七王府的曾经侧妃,张翼没看到,倒是碰到七王爷了。

    那位曾经的侧妃,在看到七王爷那一瞬间,眼眶红了,“王爷……”

    她期期艾艾地喊了端木亦尘一声,本想朝前的,脚步才抬起来,大概是想到迟静言的彪悍,收回脚,站在原地楚楚可怜的看着端木亦尘。

    她虽然也是皇上赏赐给端木亦尘的,却也是真心喜欢他的,那样的倾城容貌,那样的风华气度,谁能抵抗的了。

    端木亦尘是一点都不记得眼前的女人,朝她点点头,径直朝前走去。

    大概是迟静言不在,那个女人横生出许多勇气,惊呼一声“王爷!”拔腿朝端木亦尘追了过去。

    端木亦尘的耳力极佳,根本不需要回头,就知道那个女人已经在他一步远的地方,他是不允许除了迟静言以外的女人靠近他。

    剑眉微敛,他已经打算出手,他不打女人,却不代表,他会放任女人接触他的身体。

    让这样一个女人离他远点,不过是他动动衣袖的力气。

    事实证明,只要有他的王妃在,很多小事,根本不用他出手。

    随着噗通一声响,刚才还好端端地站在他身后的女人,已经掉进荷花池。

    这个时候才赶来的张翼,大吃一惊,忙命下人把人从荷花池里救了起来。

    这么冷的天,那个女人冻得浑身发抖,嘴唇发紫,下人拿来斗篷披到她身上,她才勉强颤抖着发出声音,“迟……迟静言……你……太过分了!”

    迟静言佯装拍拍手上的灰尘,眼睛在冻得直哆嗦的女人身上扫过,又移到端木亦尘身上,“王爷,臣妾记得臣妾和你说过的,如果你敢再沾花惹草的话,我就把那些胆敢来沾惹你的花和草铲除的干干净净。”

    这警告,看似是警告某王爷的,其实却是警告那些还对端木亦尘怀着念想的人。

    ……

    其实只是来送结婚请帖的“花花”,却因为一时控住不住自己,在身心俱受重创的状态下,黯然退场。

    走出七王府时,她回头朝大门再次看了一眼,她发誓,这是她有生之年,最后一次踏足这个地方。

    迟静言也听说她回去后,发病一场的消息,为此差点延误了婚期,最后还是迟静言差人送去了一朵上好的灵芝,提前治好她的病,让她再次当了新娘,嫁了个真的值得她托付终身的人。

    过了很多很多年后,当年被她赶出七王妃的那些女人,再次提到她,基本都不恨她了,如果死皮懒脸的留在七王府,等着的就是光阴的浪费,把心放在一个根本不爱她们的男人身上,蹉跎一辈子。

    这就是迟静言的魅力之处,看似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其实时间一长,很多人就会知道她其实也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凶残霸道。

    那是后话,现在那个莫名其妙被迟静言一脚踹进荷花池的女人,被迟静言恶狠狠地,含沙射影地警告一通后,乖乖的走了。

    而对有的不能走的人,迟静言对他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七王府在花园的下人们,包括张翼,都看到七王妃双手叉腰,对着七王爷一声吼,就两个字,“回房!”

    饶是七王爷的惧妻之名早已由七王府传到市井,当七王爷乖乖的跟着七王妃回房,下人们,包括张翼俱都无声叹了口气。

    和下人们的叹气不一样,张翼一直对端木亦尘寄予厚望,哪怕他真的不在乎那张皇位,想要找到费灵玉,也必须要坐上那张龙椅。

    以前,不管迟静言怎么瞎折腾,因为都是他们夫妻之间的情调,也算是无伤大雅,再加上他自己也被红烟弄得乱了心神,他没顾得上,也就没多说什么。

    今天这件事,给他敲了个警钟,端木亦尘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他有着不同于常人的责任。

    他是玉姐姐的儿子,玉姐姐的托付历历在目,他真的应该好好提醒提醒他。

    张翼还矗在花园里若有所思,七王妃的房间里,却传出一声呵斥,“端木亦尘,你当真以为你是王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七王府的下人们和后院看们的狼狗,很久没听到七王妃这么凶悍的发飙,俱都身子一颤,有胆子大的,借着打扫卫生,悄悄走到附近一看,只见七王爷又被七王妃赶出房间了。

    可怜的七王爷啊,自从七王妃落水被救起,彻底转性后,他就被驯服地服服帖帖。

    再多的人可怜七王爷,那也也是徒劳的,七王妃从来都是一言九鼎,她把七王爷再次赶出房间,就连张翼也没敢去敲房门劝说一声。

    端木亦尘是有一点点郁闷,倒不是觉得丢脸,只是觉得莫名其妙。

    按照道理来说,迟静言不是个这么小鸡肚肠的人,这么件小事,怎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他刚到书房,张翼就进来了。

    端木亦尘看到是张翼,只看了他一眼,就拿过一边的书,翻开,直截了当地问:“先生找我,可是为了王妃的事?”

 第九十八章:探听

    张翼知道他聪明,也不做任何铺垫,直截了当地说明他的来意,“王爷,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张某人觉得王妃做做王妃还是可以的,但是,如果真要做一国之母,可能心性还是太单纯了。”

    说迟静言心性单纯,张翼都觉得自己虚伪的很。

    迟静言要心性单纯的话,他也不会跑到红烟那里以身抵债了,京城的那些大官也不会被她算计的,连裤腰带都瘦了一圈。

    她不光思维缜密,心思也很玲珑,要不然,也不会拿捏住每个人的弱点,然后加以利用。

    果然,端木亦尘把视线从书上移到他身上,看似面无表情,一侧的唇角却微微勾起,“张先生,你怎么就认为王妃心性太单纯,才不适合做一国之母?”

    张翼从来不知道端木亦尘有咄咄逼他的一面,背心里划过虚汗,“王爷,请恕张某直言不讳,王妃在某些方面的确是首屈一指,但是,不管是王妃的性格,还是为人处世的方式,都不适合在日后的某一天成为一国之后。”

    啪!

    书房里响起一声非常响的合书声,伴随着响起的是端木亦尘冰冷无温的声音,“张先生,既然王妃不适合当一国之后,本王身为她的夫君,又何尝可以当上一国之君!”

    张翼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端木亦尘对迟静言的用情已经这么深。

    有个念头从脑子里一闪而过,那就是当时迟静言要真的淹死了,而没有被救过来,那该多好。

    “张先生!”端木亦尘像是蒙了一层冰霜的声音,冷冷的在他耳边响起,“这样的想法,你最好就此打住,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本王不会顾念什么师徒之情!”

    张翼退出书房,一阵冷风迎面袭来,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才惊觉,后背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是看着端木亦尘出生,又看着他长大,他一直以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原来……像端木亦尘那种生来就是天子骄子的人,注定是他不能完全了解的。

    仰头看天,用力吁出口浊气,看样子,以后他非但不能动迟静言的主意,还要把她当成真正的主子一样恭敬伺候着。

    算了,迟静言到底适不适合当皇后,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再者,以迟静言的性格,做个比较自由的王妃,或许她勉强还可以,要真让她整天穿着凤袍,守在后宫,她还不见乐意。

    张翼摇摇头,不再去多瞎操那份心,大步朝前走,走出去几步,忽地想起一件事,他转身朝大门方向走去。

    就在那个曾经的侧妃来七王妃前的半个时辰,有人给他送了封信,信是空白的,只有信封上有“张翼亲启”四个大字。

    也正是因为那四个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字,他激动地不能自己,也才警觉是时候提醒一下端木亦尘对迟静言的宠爱太过了。

    ……

    就在端木亦尘和张翼在书房发生不愉快时,迟静言已经悄悄的翻窗离开了房间。

    她把房门反栓好,加之她在生气,根本没下人敢来敲门,这就给了她顺利离开七王府,却不又不被人察觉的大机会。

    迟静言又一次在后院一群看门的狼狗的注目礼中,从后门溜出七王府。

    等人站在大街上,才长长松了口气,然后直奔高尚书府而去。

    她为什么就一件很小,而且和端木亦尘根本没任何关系的事,就朝他大发雷霆。

    而且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在一口咬定苍蝇不叮没缝的蛋,要不是他给了那个前侧妃误会的机会,她怎么可能会来找他后,二话不说,就把他赶出房间。

    这是她故意的,为的就是不被人发现她不在七王府。

    说到这里,又要提到另外一件事,为什么她离开七王府后,是朝高尚书府走去。

    这和她到高尚书府去找高尚书有关,还记得高尚书在她的软硬皆施下,终于开口求她,想想办法帮帮她每次侍寝过后,都需要他把跌打损伤的药送进宫的女儿。

    迟静言已经把想到的办法告诉了他,高尚书面露犹豫,迟静言起身要走,他又喊住她。

    高尚书之所以会犹豫,是因为迟静言告诉他的办法是今天要送进宫的药,由她假扮成太监,亲自送进宫给高尚书的女儿,那个叫惠妃的娘娘。

    迟静言怕端木亦尘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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