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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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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在二楼包厢里的冷漠,看到这一幕,若有所思地拧了拧眉,从另外一侧的窗户翻窗离开饭庄。

    迟静言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着她,浑身汗毛根根竖起,不会是那个聋哑人,越想越不对后,追来了吧。

    心里把冷漠骂了一百遍,什么人啊,关键时刻,他反而不出现了。

    就在感觉到那个人已经就在她身后,迟静言牙一咬,转身那一瞬间,手也已经挥了出去。

    看清站在她身后的人是谁,想再收回手,已经晚了。

    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挥出去的一拳,狠狠落在端木亦尘脸上,迟静言甭提有多后悔。

    迟静言看着他挨了她一拳,迅速红起来的眼眶,心疼地埋怨道:“端木亦尘,你明明可以躲开的,为什么不躲啊!”

    现在就红成这样,等会儿肯定会肿起来,虽然这根本不影响端木亦尘的俊美,她还是好心疼的。

    端木亦尘握住她摸到脸上的手,“你刚才力气那么大的,我要躲了,你很容易摔跤。”

    呜呜……

    迟静言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下一秒钟出现的冷漠,在连遭迟静言好几个白眼后,一头雾水地挠挠头,他做错什么了吗?

    不然七王妃怎么用恨恨的眼神看着他。

    眼睛余光无意瞟到他们家王爷的脸,还有眼眶周围的那一圈红肿,他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王妃误打了王爷,把气转嫁到他身上了。

    迟静言再一次朝冷漠翻了个白眼后,拉上端木亦尘的手朝前走,“王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端木亦尘替她了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我刚好经过。”

    迟静言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到底有没有多打探到一些关于百年前出现的那个女战神的消息。

    端木亦尘怕被人听到,凑到迟静言耳边,低头告诉她,“言儿,等回府后,我再告诉你。”

    迟静言用力点头,“嗯。”

    她又看了看端木亦尘的脸,真肿起来了,很内疚,“亦尘,很疼吧?”

    端木亦尘回望着她,笑道:“只要把它想象成是言儿爱我的一种方式,自然就不会感觉到疼。”

    好肉麻的话,跟在他们身后的冷漠,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七王爷和七王妃再一次手拉着手从大街上经过,很快引来很多人的旁观。

    有眼神好使的人很快发现,七王爷的一只眼眶红肿,他们已经不需要去细想也知道这是七王妃干的。

    难道这就是接下来的流行趋势。

    接下来的几天,听说京城武馆的生意特别好,那些上武馆的人,都不是去拜师学武的,就要求在他们的眼眶上打上一拳头。

    迟静言听说后,摇着头,很用力的叹息一声。

    ……

    冷云办事效率很高,这一次找到的人,是百年前曾经做过那个女战神的贴身侍女的后人。

    那个侍女的后人,生怕端木亦尘不相信他说的话,拿出了很多物证,其中一样就是一块陈旧的半块木牌牌。

    端木亦尘给了他重重的奖赏后,他欢天喜地的走了。

    端木亦尘从衣袖里拿出另外一块木制牌牌,和桌子上的对着中间断开的那条缝隙合到一起。

    两块木质牌牌严密的合到一起,中间没有一点缝隙。

    冷云很激动,“主子,这就是完整的‘苍鹰令’!”

    端木亦尘何尝不知道这就是完整的“苍鹰令”,他寻找了那么多年的东西,已经到手,理论上来说,他也应该非常开心。

    可是他却没有任何欣喜,反而觉得这东西来得太顺畅,有点像是别人刻意安排的。

    冷云不知道端木亦尘在想什么,只觉得他冷静的可怕,刚要开口,有人走进来,这个人就是暗侍的打扮,他对王爷抱拳行礼后,走到王爷身边,直接对他耳语。

    端木亦尘听完后,二话不说,直接离开。

    冷云愣在那里,回过神,连忙追了出去,“主子,属下还有其他事情要禀告。”

    端木亦尘头也不回,“不管什么事,都回府再说。”

    能让王爷心急如焚成这样的,除了七王妃,只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原来,除了他的弟弟冷漠,王爷还派了其他的暗侍在暗地里保护王妃。

    冷云很识趣地没有跟过去,先回七王府等着七王爷回来再把没说完的事,禀告给他。

    ……

    书房里,冷云在对端木亦尘禀告其他的正经事,迟静言难得安静,也难得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她坐在端木亦尘身边,埋头看着摊放在眼前的东西。

    难得看到七王妃这么安静,这么认真,从不对不是他该关心的事好奇的冷云,他不得不承认,他也好奇了。

    伸长脖子朝七王妃摊放在桌子上的东西看了过去,密密麻麻的数字,原来是账本。

    迟静言看账本的速度很快,冷云刚把事情说完,她也看完最后一页,合上账本。

    才惊讶她没参与这次的对话,下一秒钟,七王妃就推翻了冷云的想法。

    什么叫一心两用,冷云很快也见识到了,七王妃看着是在看账本,对他说的话,也听进去了。

    “冷云。”她问他,“我觉得吧,这令牌来得好像太巧合了,像是别人刻意安排的,不会是假的吧?”

    冷云默了默,没说话,朝端木亦尘看过去。

    “令牌虽是真的。”端木亦尘望着他,“对它的出现,我的感觉却和王妃基本一样。”

    冷云仔细想了想,也觉得巧合太多了,他决定重新去查一查,迟静言却还有话要问他。

    在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冷云彻底无语了,她居然问百年前那个战神长什么模样,漂不漂亮?

    所以说啊,千万不要轻易说自己了解女人,女人的脑袋里整天在想些什么,真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判断。

 第九十六章:故事

    冷云实话实说,“回王妃的话,这个属下没有见到过,真不知道她漂不漂亮。”

    百年前出现过的人,那时冷云还不知道在哪呢,他怎么可能知道她的长相。

    迟静言转过脸看着身边人,“王爷,我觉得那肯定是个世间难得的美人。”

    现在的七王爷到底有多宠爱七王妃,只要是和他们有接触的人都知道。

    不管七王妃说什么,在七王爷看来都是对的,哪怕有一天,七王妃一个兴起要去摘天上的星星,只怕七王爷也会去想办法。

    “美女战神唉,不仅人漂亮还会打仗。”迟静言双手托着下颌,一副无限遐想的样子,“真的很好奇她长什么样子?”

    冷云飞快朝某个王爷看了眼,心里咯噔了下,果然随着王妃的一句话,王爷又给他布置了个新任务,一定要想办法弄到百年前那个战神的画像。

    这个任务难度实在太大,冷云只能抱拳说努力,没有把话说死。

    既然已经是百年前的战神,传到现在的那些事,都只是传说,要去知道她的长相,实在不是一般的难度。

    冷云退出书房前,迟静言又和他说了很多话,大概女人天生关注的东西和男人就不一样,她一直在问关于战神的事。

    迟静言问的那些,冷云还真不怎么清楚,端木亦尘挥手示意冷云退下后,把迟静言拉到自己腿上,也是适合,把很多其他事告诉她了。

    他一一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

    要真追溯起大轩皇朝的历史,还真没多久,不过上百年。

    大轩皇朝的第一代开国皇帝,本来只是个为人臣的丞相,却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

    他很受当时皇帝的喜欢,经常夜宿在皇宫里,关于他和当时的皇帝,其实是断袖,他的位高权重都是靠取悦皇帝,出卖色相而得来。

    关于这样的流言蜚语,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不管是宫里还是民间,都悄然传开了。

    有着倾国倾城之貌的端木丞相,他到底还是听到了这样的流言。

    为了让世人证明他有今天的位高权重,靠的都是自己的本事,他主动请缨去边关迎战敌国。

    那一场战,赢得非常漂亮,唯一让人感到遗憾的是,身为主帅的端木丞相,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凭空消失了。

    皇帝痛失爱臣,非常伤心,除了给端木丞相风光大葬,建了座衣冠冢,还给端木家族满门荣耀。

    三个月后,端木丞相忽然出现在京城外,守城门的士兵认出是他,连忙放行。

    都认为已经战死的端木丞相忽然回京,整个京城都沸腾了,很快,人们发现端木丞相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小厮,唇红齿白,煞是好看。

    据当时丞相府的下人说,自从端木丞相把这个小厮带回府,只要他在府上,两个人必定同吃同住。

    这个消息被端木丞相还没正式过门的未婚妻听说了。

    端木丞相的未婚妻是当场长公主——贺兰凤,刁蛮而任性。

    乘端木丞相进宫面圣,她到了端木府。

    看到那个小厮,她真的很震惊。

    传闻他唇红齿白,还真是太对不起他了,应该说他容貌倾城才对。

    放任这样的人在端木丞相身边,她怎么放心。

    她端着她当朝长公主的身份和地位,下令赐死那个小厮。

    小厮挣扎,口口声声喊着要再见端木丞相一面。

    长公主怎么可能会给他这个机会,要不然也不会乘端木丞相不在府上来找他。

    他必死!

    只有他死了,她才会放心!

    长公主朝跟来的内侍太监一个眼神,一条白绫已经绕在他脖子上。

    长公主是抱着处死他的心来的,带来的两个内侍太监武功高强,一边一个朝两边用力拽着白绫。

    小厮拼命挣扎,头上的帽子掉了,满头乌黑的的青丝,没了帽子的遮挡,瞬间铺成开,绸缎办乌亮的头发,已经及到腰间。

    难怪有着倾国倾城之貌,原来她是个女人。

    长公主一看到她是个女人,更不能留她了。

    千钧一发之际,端木丞相回来了。

    亡国的那一天,长公主才想到那天,如果她不被情爱迷了眼睛,一定会察觉到宫中早有端木丞相安插的内奸,要不然,他不会那么及时赶回来。

    长公主爱极了端木丞相,回宫后,就请求皇帝哥哥三天后就把她嫁入端木府。

    长公主以权逼来的婚姻,注定是个悲剧,从大婚之日起,端木丞相就没踏足公主的房间一步。

    更甚至于,在三天后,端木丞相就纳妾了,纳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带回来的那个女人。

    长公主咽不下那口气,天天进宫找皇帝哥哥哭诉。

    皇帝终于被她天天的哭诉弄得不厌其烦,刚好邻国又开始挑衅,他再次派端木丞相出征应战。

    长公主早打好了主意,只要端木丞相一出征,她马上就弄死那个女人。

    就在端木誉出门的第二天,长公主贺兰凤,翻遍了整个丞相府也没发现那个叫慕容澜的女人。

    以为她逃了,把管家叫来仔细一问,才知道慕容澜不是跑了,而是跟着端木誉出征了。

    贺兰凤真的气疯了,那天,她把丞相府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贱人!居然跟着一起出征!

    她命人把慕容澜用过的、穿过的东西都找出来,然后付之一炬,烧为灰烬。

    端木誉很快就凯旋,他和慕容澜似乎更恩爱了。

    贺兰凤再也受不,一定要皇帝哥哥找个理由把慕容澜杀了。

    她没想到,她的皇帝哥哥在看到慕容澜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

    杀她,自然变得不可能,但是,把她霸为己有,却是可能的。

    贺兰凤知道皇帝哥哥的心思后,主动出了主意。

    那一天,皇帝贺兰龙在皇宫设宴招待,连打了两次胜仗的端木誉,并且强调务必带着家眷一同参加。

    已经是丞相夫人的贺兰凤推托身体不舒服,没参加。

    慕容澜宴会上跳的一曲惊鸿舞,仿佛跳在贺兰龙心上。

    这个女人,不惜一切代价,他都要定了!

    借口时间太晚,贺兰龙让端木誉和慕容澜留宿在宫中。

    同样身为男人,又在朝为官多年,端木誉早察觉到贺兰龙的心思,宫宴结束后,他去御书房找他说了会儿话。

    那天夜里,站在御书房门口伺候的太监,只知道随着端木丞相的离开,皇帝在书房里发了好大的脾气。

    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事,端木丞相像是把皇上惹的很生气。

    这天夜里,到底是相安无事,第二天,端木誉搀扶着慕容澜下马车,走进丞相府,听到他回来的消息,赶到门口迎接的,满心欢喜的贺兰凤呆住了。

    端木誉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连话都没和她多说一句,径直朝府里走去。

    贺兰凤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以贺兰龙的性格,只要是他看上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绝对不会让她逃出掌心,哪怕这个人是端木誉心爱之人也不能幸免。

    她以最快的速度入宫。

    像是早就知道她回来,不等她开口,贺兰龙已经把端木誉昨天晚上在御书房告诉他的,都告诉了贺兰凤。

    她没想到,慕容澜会是邻国有着战神之命的慕容将军的独女。

    自从慕容将军去世后,是她女承父业,继承了父亲的战神之名。

    上一次端木誉的失踪,也和她有关系。

    她和端木誉交战中,很顺利的把端木誉挑下马。

    那一战,虽然端木誉带的军队赢了,端木誉却受了很重的伤,至于后来,为什么她会和端木誉一起回到端木誉的国家,也是有原因的。

    自古以来,女子想要成就大事,要付出的努力都比男子要多的多,更不要说,像慕容澜这样是直接继承父亲的战神之名。

    不服她的人很多,在背后使坏的人也不少。

    那一次,她就是被军中的奸细所害。

    她打败仗的当天,就有人把她暗地里勾结端木誉,导致战败的奏章放到皇帝御案上。

    自古以来,最让将军(姑且不去说这个将军是男是女)伤心的,毫无疑问就是皇帝的不信任。

    八百里加急很快到了边关,皇帝甚至都没召见她,已经定了她叛国通敌之罪。

    她的确是把受重伤的端木誉藏进了军营,只是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就只有她的副将。

    把她关入军营简易牢房时,那里早有个人在等她,这个人就是被她藏在她的帐篷里,受重伤的敌军将军,也是敌军一国丞相端木誉。

    看样子,他很冷,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是慕容澜算计他,才会把他挑下马,受那么重的伤,同为将,她对他生出了怜悯之心。

    把身上藏青色的外袍脱下来,披到身上,人来没来得及站起来,就听到一阵奸笑在身后响起。

    这个声音,她怎么会不熟悉,正是她最为器重的副将。

    虽然在接到降罪圣旨那一刻,她就猜到内奸极有可能是他,真正证实了,心里还是有点难过。

    她待他不薄,甚至当年,他因为饥饿昏倒在将军府门口,是她救了他,后来,更是不顾她有着战神之名的父亲的反对,教他武功,让他到军营历练。

    父亲说对了,她到底是养了头白眼狼。

    副将恶狠狠地看着她,“慕容澜,你在可怜端木誉的时候,是不是也和当初可怜我一样?”

    慕容澜不知道他想说什么,负手站在牢房里,这样的地方,却依然难掩她的绝代风华,“田明亮,你也太抬举自己了,在我慕容澜眼里,你不过是我当年一时好心捡回府的一条狗,而且是一条病养好了,就开始咬人的疯狗,而他……”

    慕容澜转过脸看着躺在牢房地上的男人,唇角勾起一个微笑,“哪怕是我的敌人,也是值得我慕容澜钦佩的男人,要不然我为何要救他!”

    田明亮恼羞成怒,“好啊,慕容澜,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被你钦佩的男人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一个挥手,两个身强体壮的士兵已经朝牢房走来,他们看着地上的端木誉,脸上的笑……下流又银荡。

    “田明亮!”慕容澜已经知道他要对端木誉做什么,对着他,一声怒斥,“你敢!”

    “慕容澜!”田明亮仰天大笑,“你还真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取的女战神吗?我告诉你,你现在就是个监下囚,我倒要让你看看,我到底是敢还是不敢!”

    吧一声,开锁的声音传来,牢房的门果然被打开。

    慕容澜尽管被他们下药后,浑身无力,还是用尽全身力气,把手握紧成拳头,只要有人胆敢走进牢房一步,她定然不会手下留情。

    两个面带淫笑的士兵朝牢房里面走进来,慕容澜深呼吸,拳头朝前挥出去。

    手臂被人抓住,她的拳头并没有落到士兵身上,猝不及防,她跌入一个怀抱。

    等她明白过来,身后就只听到嘈杂的追赶声。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夜风,身后紧紧贴着她的是温暖宽厚的胸膛,身下是迎风奔跑的骏马。

    端木誉虽说替两个人暂时脱离了险境,毕竟受了很重的伤,他没能坚持多久就昏过去了。

    是慕容澜不解衣带,昼夜不分的照顾了他三天三夜,才让他脱离生命危险。

    年轻的男女,一个那么的俊美,一个那么的漂亮,总是会发生点事情。

    两个本来敌对的人,相爱了。

    慕容澜是真被她所在那个国家的皇帝弄寒心了,加上端木誉的劝说,她真的和他一起回了他的国家。

    如果不是田明亮弄在慕容澜身上的药,让她暂时武功尽失,就贺兰凤从宫里带来的两个太监,再怎么身强力壮,也没有把白绫绕到慕容澜脖子上的可能。

    至于端木誉的第二次出征,慕容澜已经服下解药,恢复了武功。

    夫唱妇随,想不打胜仗也难。

    还有一件事,就是在御书房里,端木誉到底和贺兰龙说的什么,才会让他不得不暂时放弃霸占慕容澜的念头。

    端木誉告诉贺兰龙,慕容澜身为敌国上一任战神唯一的女儿,现任的战神,手里有有一本兵书,有了它,贺兰龙的队伍不管到哪里都将所向披靡。

    他已经有了一点线索,如果贺兰龙不想坏事的话,就不要动慕容澜的任何念头。

    贺兰龙没想到慕容澜会是敌国战神之女,更没想到,她就是敌国在过去一年打赢了他无数胜仗的女战神。

    他更没想到,端木誉居然为了个女人,胆敢威胁他。

    哼,不要以为只有端木誉有威胁他的办法,他也有挑唆他端木誉和慕容澜的计谋。

    慕容澜已经彻底忘了自己是战神之后,是曾经外人口中赫赫有名的女战神,她一心一意就想好好做端木誉的妻子,给他生儿育女,从此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

    越是美好的事情,越是容易背道而驰。

    那天,端木誉被一个大臣有事喊出去,她在屋子里给端木誉缝衣服。

    说到底,女人嘛,不管她是什么出身,或贫贱或富贵,只要遇到了相爱的人,整个心都会扑在他身上。

    慕容澜也不例外。

    甚至为了不让贺兰凤故意找她麻烦,让端木誉为难,她连房门都很少出。

    端木誉很心疼她,也说过无数次不会让她一直这么委屈的话。

    端木誉对她的疼爱,从细微处就看得出来,为了怕她闷在屋子里寂寞,就在她屋子后面的方向开设出一大片空地,种满了每个季节都会绽开的鲜花。

    也正是因为屋子后面那个花园,让她听到了一个惊天秘密。

    原来,上一次的交战,端木誉是故意被她挑下马,而田明亮之所以会背叛她,也是端木誉从中挑唆的。

    他做这么多,就是为了让她倾心信任他,从而拿到她爹留给她的兵书。

    她联想到端木誉被虏的那一次,难怪他身手重伤,还能带着浑身无力的她,顺利逃脱。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布下的一个局,她好傻,也好笨,居然在没分清好坏前,就一头扎了进去。

    嗓子里涌起一股腥甜,她再也忍不住,嘴张开,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一滴不剩,全部散落到她替端木誉缝制的新衣上。

    她想站起来,撑着桌子的手在颤抖,眼前像是升腾起一股雾气,她怎么努力,连眼前的东西都看不清。

    身子一软,整个人朝地上倒去。

    等她再次醒来,人已经在床上,她动了下自己的手,发现被人紧紧抓在手里,她侧过脸看了过去,看到有个人正趴在床边睡着了。

    这个人……

    她摸下发髻上的簪子,对准他脖子后方向,就在簪子的尖头离他的脖子只有半寸距离,本来睡着的人,醒了。

    他睁开眼睛,原本那双睡眼惺忪的眼睛,在看到慕容澜醒过来后,立刻睡意全无。

    他没注意到她藏在被褥底下的发簪,而是抓着她的手,很兴奋的告诉她,她马上要做娘了。

    她马上要做娘了!

    天呐,老天爷和她开了个什么玩笑,这个时候告诉她,她怀孕了,而且怀的是眼前这个,害她背负上了叛国之名的仇人的孩子。

    她的性格,让她到底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又哭又闹的追问真相。

    她把一切都藏在肚子里,依旧老样子对端木誉,只是在他不在时,她就会想办法堕胎。

    孩子像是知道母亲不要它了,格外的坚强,慕容澜用了很多办法,它还是好好的待在她的肚子里。

    时间过的飞快,眼看还有一个月就要足月生产了,要再不想办法,就要出生了。

    她慕容澜在有些方面是蠢钝,但是也不代表她被人骗了一次,还会给同一个人骗她第二次的机会。

    就当她想着怎么才能弄到打胎药,贺兰凤来了。

    她看了看慕容澜的肚子,竟然笑了,“恭喜妹妹啊,听宫里的嬷嬷说,肚子尖的一般都生男孩,这可是丞相的长子,姐姐我定当会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

    慕容澜听她的话,就知道她是绵里藏针,故意气她来了。

    她无非是告诉她,哪怕她再怎么得端木誉的宠爱,再怎么生下的是丞相府的长子,都必须交到她这个丞相夫人的手里,必须喊她娘,喊她慕容澜则是姨娘。

    换做是以前,她可能真的会生气,但是,现在她不会了,丞相长子吗?

    是啊,如果真的生下来,真是端木誉的长子,只是世事无绝对,万一生不下来呢?

    她懒得和贺兰凤兜圈子,直接让她送一副堕胎药过来。

    贺兰凤很惊讶,她完全不知道在她来之前的很久以前,她的皇帝哥哥贺兰龙已经成功挑拨了端木誉和慕容澜。

    慕容澜是真的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

    “你……真的不想把孩子生下来?”贺兰凤看到慕容澜高高隆起的小腹,一方面是羡慕妒忌的要命,她看似和端木誉成亲那么久,至今端木誉还没和她圆房。

    连登船的机会都没给她,让她如何扬帆远航。

    另外一方面,听到慕容澜不要肚子里的孩子,她暗暗窃喜,以慕容澜的性格,不想要端木誉的孩子,就说明她肯定是不爱端木誉了。

    确定慕容澜不是给她圈套让她钻,贺兰凤放心的走了,她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让人把打胎药送了过来。

    这可是她从宫里太医那里拿来的,药性非常好,一碗下去,不管胎相平时怎么稳固,必定滑胎,而且这副药另外加了一味药,滑下来的胎儿,肯定是死胎。

    慕容澜把堕胎药送到嘴边时,还是有一瞬间的犹豫。

    孩子在她肚子里已经八个月,说没一点感情,那都是骗人的,有的时候,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她甚至会和他说说话,而他还会用踢拳或者蹬腿来回应她。

    已经八个月了,如果生下来都能养活了,真舍得把他打掉吗?

    腹中的孩子像是感觉到她的情绪,平时这个时候都不会有胎动的他,在她腹中动的格外厉害。

    端着药碗的手抖得很厉害。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像是怕房间里的人在睡觉,而他怕惊醒她。

    如果是以前,慕容澜早躺到床上,故意装睡,等他走到床边,忽然哇的一声吓他一大跳。

    自从知道端木誉对她的算计,她再也没有那样做。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手不抖了,也不再犹豫,深褐色的,带着腥臭味的,难吃的汤药被她满碗喝进肚子里,滴水不剩。

    端木誉推门进来,看到她半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本书,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把书从她手里抽走,凑过去,边笑边用额头抵她的额头。

    这是端木誉独一无二的,对她表达爱的一种方式。

    慕容澜以为自己知道了那么多后会恶心,会厌恶,可是她很无耻的发现,她还是那么的喜欢。

    慕容澜难得精神不好的样子,脸色白白的,没什么血色,端木誉不放心,没像平时那样看过她,就去书房处理政事,坐在床边陪她多说说话。

    他说了很多,其中包括他给孩子想好的名字,因为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子,他男孩女孩各起了好多,让慕容澜选。

    慕容澜真的很累的样子,闭上眼睛,脸色却比刚才更白了,额头上更是有密密的汗珠渗出。

    端木誉这才察觉到不对,知道她怕冷,以为是下人照顾的不好,没事先用汤婆子暖被窝。

    脱掉外袍和鞋子,他钻进被窝,刚要把慕容澜抱进怀里,用他的温度来给她取暖。

    他手指经过的地方摸到一大滩水渍,还在被窝里的手指一捏,黏糊而温热。

    是血!

    他惊魂了!

    这一天,丞相府的下人,只看到穿着白色裘衣的丞相,抱着用棉被裹好的慕容姨娘,直朝宫里飞奔而去。

    集聚宫里太医所有的力量,外加专门替后宫嫔妃接生的稳婆,慕容澜终于把孩子生下来了。

    孩子一出生就没了气,小脸青紫,是在娘胎憋的时间太长,窒息夭折了。

    太医院的太医们对端木誉,宣布孩子一出生就死了的消息后,他面无表情的把孩子的尸体从太医手里接过。

    他打开包裹孩子的襁褓,把嘴凑到孩子嘴边,对着他用力吸气吹气。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端木誉还在重复那个吹和吸的动作,有太医看不下去了,刚要劝他节哀顺变,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从端木誉手里传来。

    声音虽然很小,像是刚出生的猫在叫,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很清楚,就是婴儿在哭。

    沉稳从容,就算泰山崩于眼前而归然不动的年轻丞相,惊喜若狂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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