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想到,王府负责打扫屋子的那个丫鬟又说了,那个屋子最近发现有老鼠,刚放了药,根本不能住人。
张翼又安排了个房间,被小丫鬟又以堆放杂物,没法住人给堵了回来。
张翼算是明白了,他只不过是离开很短的一段时间,七王府就已经没有空的房间了。
看张翼额头上青筋跳动,即将要发火的样子,小丫鬟提议道:“张管家,王妃说了,眼下咱们府里,也就你这里的地方大一点,她已经想好了,在其他房间的问题解决以前,红烟姑娘只能暂时住在你这里。”
张翼本能反应,“她住这里,那我住哪里?”
“王妃说了……”小丫鬟强忍住笑,“你的屋子这么大,你想睡哪里都可以,这个她就不管了。”
小丫鬟一口气说完,在张翼发火以前,一溜烟地跑出屋子。
一直没开口的红颜,等小丫鬟走后,冷冷开口,“要不我睡地上,你睡床上?”
张翼真是拿迟静言没有办法了,可是这不代表,他就会听她的。
他才不相信,那么大的王府会找不到睡觉的地方。
这不,晚上,张翼就开始找睡觉的地方,他去了几间他认为是空的房间,结果,每一间都以各种不同的状态告诉他,这里是不能住人的。
毫无疑问,这都是谁干的,张翼哪怕用脚趾头去想也想得到。
迟静言的聪慧狡黠,他算是真真实实的见识到了,自诩聪明的他,估算着在很多方面,肯定不是她的对手,老老实实回屋睡觉了。
他进屋时,红烟已经在地上打好地铺睡觉了。
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妩媚,他非常清楚,所以,想到她以前也在其他男人面前那样妩媚过,他心里就非常不痛快。
如红烟告诉迟静言的那样,没真正爱过一个人的张翼,要等他慢慢开窍。
张翼只看了她一眼,就收回目光去洗澡。
洗好澡,头发还有水珠,经过红烟身边,他像是魔障了,脚没法朝前了。
红烟感觉到他的注视,睁开眼睛迎视上他的眼睛,“怎么了?”
她的肩头露在外面,张翼连忙别过眼睛,声音有点奇怪,“地上凉,你一个女孩子家的睡床上去,我睡地上。”
红烟笑着坐起来,对他伸出双臂,“好啊,除非你抱我。”
张翼用力吸了口气才有勇气转过脸,“你自己走过去。”
红烟定定看了一会儿,然后重新躺回去,“不抱就算了。”
人还没完全躺下去,已经被人打横抱起,红烟贴在张翼胸口,闻着他特有的气息,心满意足地笑了。
张翼还不知道自己是红烟的第一个男人,每一次恨不得死在她身上,都以为那是她在青楼待过,技术娴熟的缘故。
红烟也不解释,就是用她知道的那些理论知识挑逗着他。
“冤家”这个词,大抵就是替像他们这样的人量身打造的。
……
七王府的书房里,冷云和冷漠两兄弟,再一次见识到王妃的无聊。
她坐在那里,把他们两个从头到脚打量一番还不满意,居然站起来,走到他们眼前,把他们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
被人盯着这样看,不管是谁,都会觉得别扭的,一个能文一个善武的两兄弟,也别扭起来。
冷漠到底是和迟静言接触的时间长,他开口,“王妃,是属下们脸上有脏东西吗?”
迟静言这才收回目光,轻咳一声,淡定道:“我只是想看看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地方是不一样的,以防我认错了。”
话说完,她扯了扯专心看书的某王爷,“王爷,您说臣妾说得对吗?”
端木亦尘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合上书,点头,“爱妃所言极是。”
冷家两兄弟,齐刷刷地下巴掉了,“……”
……
端木亦尘现在真的是什么都不隐瞒着迟静言,他和冷漠、冷云商量事情时,迟静言要么在边上看账本,要么看小说,有的时候也会插话发表自己的看法。
冷漠早就习以为常,对此,根本就是见怪不怪,以王爷对王妃的宠爱,不要说只是插话,就算现在让他去逼宫,估计连眉毛都不会皱一下。
所以说啊,这个世界上,不管他是谁,都会有不同的弱点,毫无疑问,端木亦尘最大的弱点就是迟静言。
冷云考虑事情比较全面,很多事情,思考的方式也和冷漠不一样,他担心七王爷对王妃的过度宠爱,会成为宫里那个人要挟他的武器。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不是多余的,更有个事实证明,他冷云的那点聪明,在七王妃面前算不上什么聪明。
端木亦尘把两块一模一样的玉坠放到桌子上,迟静言丢开小说,凑上去很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很肯定地告诉端木亦尘,一模一样。
冷家两兄弟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实在很难解释二十年前随着出生就夭折的八皇子的玉坠,为什么会出现在御花园底下。
端木亦尘拉着迟静言的手,问她,“言儿,你怎么看?”
迟静言本不想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他,他找他的母妃都找了十多年,还是杳无音讯,不应该把一个二十年前已经去世,却可能没死的,这样是猜测的消息告诉他。
可是,他开口问了,就代表他自己也猜到了什么。
迟静言拿出两张纸,一张递给端木亦尘,一张她自己拿着,“王爷,你应该也有了猜测,要不我们两个把各自的想法都写在纸上。”
冷云很惊讶,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王爷面前这么胆大,朝弟弟看了眼,他却是一副云淡风轻,见怪不怪的样子。
端木亦尘和迟静言把各自写好的纸放到桌子上,出现在上面的字,惊人的相同,都是两个字,“死,活。”
冷氏两兄弟不明白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端木亦尘和迟静言却是清清楚楚。
他们两个不约而同怀疑当年的那个孩子并没有死,而是被人偷走了,然后养在宫中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至于这个偷孩子的人到底是谁?
迟静言就自己听过关于太后的那些事后的感觉,基本已经能肯定如果偷孩子的事是真的,那么那个人肯定是范美惠。
端木亦尘目光盯着纸上的两个字,想到一件事,问这段时间密切注意京城一切动向的冷云,“范氏一族到底回京了没有?”
冷云拱手行礼,“启禀王爷,已经到达京城外,属下相信明天就会入京。”
端木亦尘很想知道端木亦元,会给被先帝亲自发配到关外的范氏一族,什么样光明正大出现在朝堂上的身份。
如冷云说的那帮,范氏明日的确会入京,范美惠已经有十多年没有看到自己范家的任何人,非常激动。
她尤其惦记老父亲的腿伤。
正想不顾太后身份,乔装出去探望,宫人来报,说是絮妃求见。
放眼这后宫,除了林絮儿,还真找不出第二个絮妃了。
范美惠本不想搭理她,但凡和费灵玉扯上关系的人,她都讨厌,但,转念想到她怀着端木亦元的孩子,生生忍下那口气,“让她进来。”
范美惠虽渐渐不管前朝之事,她的实力还是在,总有那些溜须拍马的人,会把前朝发生的事传到她耳朵里。
所以,她是知道李丞相金銮殿上状告迟静言一事,也知道在如果不是林絮儿忽然出现,她的儿子肯定能借机惩戒一下费灵玉的儿子。
要不是林絮儿的所作所为都是蠢钝之极,她也以为林絮儿是端木亦尘故意安插到宫中的。
林絮儿人未到,声音先到,而且是哭哭啼啼,令人一听就心烦的那种。
范美惠马上要见到娘家人的好心情,都被她破坏了,自然而然的,对她说话的口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好听点,林絮儿还真是天正的很;说难听点,她就是愚蠢到极点,都看不出范美惠脸上的不耐烦,还在痛哭流涕的告状。
她当真是很委屈,不顾形象,眼泪鼻涕一把抓。
原来,被小太监送回宫后,她看着桌子上的香蕉,心里又一通委屈,迟静言那个女人,她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居然那样讽刺她。
她大发脾气,把宫里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伺候她的宫女太监,怕她出什么事,连忙去禀告端木亦元。
端木亦元很快就到了,林絮儿以为他再怎么不是真心喜欢她,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他也会帮她。
哪知道,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得她一句话说不出来,恶狠狠地瞪着她,“是你要去七王府,你又回来做什么?”
低头,盯着林絮儿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睛里的阴鸷之气更重,“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人!”
林絮儿长这么大了,何时被人这样骂过。
她娇身惯养,也是有脾气的,嘴一张,端木亦元的虎口已经被她咬住。
端木亦元怒从心头起,要不是周福宁听到动静闯进来,及时拉住他,林絮儿早被他一脚踢飞,那一脚下去,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当场滑胎。
端木亦元冷着脸,拂袖而去后,林絮儿一个人趴在床上哭了好久,直到有胆子大一点的宫女端水进来给她洗脸,她才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示弱。
这才会去找范美惠。
范美惠耐着性子听完她的哭诉,心里暗暗觉得好笑,当时她是被谁气出的七王府,她心里应该很清楚,既然决定回去养胎,就应该早有心理准备。
一根系着绳子的香蕉而已,不喜欢,大可把它送还给迟静言。
林絮儿哭了半天,也没见范美惠有帮她呵斥端木亦元的事,心凉了一大截,抽泣了几声,也不哭了,欠了欠身走了。
黄公小声问范美惠,“太后,您还要出去吗?”
范美惠撑着额头,满脸疲倦,“不去了,等天亮了再说吧。”
……
关于迟静言送香蕉给已经荣升为絮妃的林絮儿,并且把她气回宫中一事,也不知道是谁把这个消息传了出去,原本很多买香蕉都羞答答,不敢挑那些又粗又大的女人,都变得胆大起来。
七王妃产生的效应,再一次在一种名为香蕉的水果身上体现出来。
有一天,迟静言拉着端木亦尘逛街,经过一个水果摊时,无意听到有人在问摊主,“老板,七王妃上次买的是哪一种香蕉?”
被人提到,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背对着她的是两个从穿衣打扮就看得出来,是两个一主一仆的人。
问话的是那个仆人,摊主也不含糊,当即抓起最大那一串,“七王妃上次选的就是这样一串。”
“老板,多少钱?我要了。”
那位小姐正在观看色泽硬度以确定口感到底甜不甜,半路杀出个“陈咬金”。
陈咬金掏出一锭银子,就伸手去抢小姐手里的香蕉。
小姐不干了,把那串香蕉,像是保孩子一样,抱在怀里,对摊主说:“我付两倍的钱,这香蕉我要了。”
“两倍?”陈咬金冷笑,“老板,我出五倍我要了。”
迟静言站在一边看着,一串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香蕉,最后被千金小姐以十倍价格买了下来。
商人的确有头脑,这不,那位千金小姐前脚才走,后脚,那个陈咬金喊摊主一声“爹”。
迟静言扶额,她这是在无形中就抬高了物价吗?
腰上多出一只手,“言儿,你不是说要买衣服吗?走吧。”
有件事,迟静言一直想告诉端木亦尘,苦于找不到机会,眼前,机会还真的来了。
迟静言要说的,就是上一次让下人给林絮儿送去香蕉一事。
她很了解端木亦尘,哪怕再怎么不说,还是很关心林絮儿,当然,肯定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关心,不然她第一个灭了他。
她不是真的为了气林絮儿,而是宫里太监宣她入宫,她料到端木亦亦元会为难端木亦尘,这才又是送香蕉给林絮儿,又是晕马车拖延时间,为的就是利用林絮儿解围。
端木亦尘没说话,只是搂在她腰上的手,又加重了力气,很多事,迟静言不说,他也早就知道。
迟刚和韩蓝羽那样的父母,怎么可能会教出这样聪慧灵动的女子。
她难道真是“云林寺”住持口中说的,那个不是大轩朝打扮模样的妇人生的?
不管了,不管她是谁的女儿,她都只能是他端木亦尘的妻子。
迟静言洞悉到端木亦尘的想法,戳着他的胸口嘲笑他,“还真看不出来,我们家尘爷还挺大男子主义的。”
这些都是后话,现在啊,端木亦尘进宫早朝了,迟静言则在准备送给迟家二公子的生日礼物。
七王妃要送给迟家二公子的生日礼物,整个七王府的下人和后院看门的狼狗都惊呆了。
她……她居然要把门口那蹲石狮子搬去送给迟家二公子。
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张翼走出来做了出头鸟,“王妃,迟二公子只是过二十岁的生日,还是送点小而精致的东西比较合适。”
迟静言朝他翻了个白眼,“张先生,是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
一句反问,噎地张翼半响没说出话,“当然是王妃了解他。”
“那不就行了,快快,都别站着看了,一起帮忙。”七王妃一个招呼,七王府的下人群涌而上,人多力量大,石狮子很快被抬到早就准备的板车上。
第八十八章:范氏
七王府这边,七王妃正在给她娘家二哥准备着,惊世骇俗的生日贺礼——一蹲大石狮子。
迟府那边,迟种马难得起了个大早,早早的就派人在门口等着迟静言的到来。
他反复叮嘱了那下人好几遍,一旦看到迟静言的身影,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去禀告他,他要亲自到大门口迎接,才显得尊重有礼。
迟府的下人早就知道迟家兄妹改善的不是一般好的关系,虽纳闷曾经水火不相容成那样的两个人,怎么忽然就冰释前嫌了,主子的话还是不敢不听,更不要说,这个主子,从来都不是个讲理的主。
韩蓝羽每一天都起得很早,像她这样心生杂念的人,本不应该信佛,她也很清楚,佛祖如果真显灵的话,也不会保佑像她这样的人。
这个世界上的女子,绝大部分都是疼爱自己的子女,哪怕有那么一小部分,并不怎么喜欢自己的子女,也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子女的事情。
而她——韩蓝羽,她却做了,她把她生下来的那个女婴……
正想着,耳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她拉回飘远的思绪,走出院子。
难得看到迟家真正的当家夫人,下人们还是很尊敬,“奴才参见夫人。”
韩蓝羽看着张灯结彩,布置一新的迟府,问下人,“府里发生什么事了?”
难道是迟刚再一次凯旋了,这不大可能,按照迟刚的风格,他从不喜欢这些花架子。
下人们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有胆子大的站出来回话,“回夫人的话,二公子今天过生日。”
迟刚的那三方妾氏,都是她入府后才娶的,她虽然不清楚她们所出的子女到底出生在哪一天,大概的季节还是知道的。
她皱了皱眉,继续问下人,“我记得二公子的生日在夏天,怎么今天会是他的生日?”
下人摇头,“这个奴才们就也不知道,是二少爷要过生日,奴才们只是奉命行事。”
韩蓝羽听说是迟延森的主意,没再说话,嗤鼻一声,转身回了院子。
她以为迟延森莫名其妙要过什么生日,是他脑子抽风了,想一出是一出,没几个时辰后,很快她就见识到她“女儿”的厉害,就连迟延森那样浪荡不羁的人,居然对她五体投地、心悦诚服。
……
今天大概真是个好日子,这不,皇宫里的早朝也很热闹。
文昌帝居然找到了当年救他的恩人,为报答当年的救命之恩,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封那人的孙子为丞相,刚好李丞相告老还乡,就由他顶替而上。
对此,有几个刚正不阿,一心为大轩皇朝好的大臣站出来提反对意见。
这个人年轻很轻不说,又没参加过任何的科举考试,怎么能这么轻率的就让他居在丞相那样的高位。
不管谁的意见,端木亦元一概不听。
他还故意把端木亦尘拖下水,“七皇弟,你可有异议?”
端木亦尘双手抱拳,“臣弟没有任何异议。”
被先帝亲自贬到关外的范氏一族,就以这样一个既蹩脚,又漏洞百出的理由回到了京城,再一次出现在朝堂上。
端木亦尘认识这个寄予了范家所有希望的年轻人。
他是太后范美惠的嫡亲侄子,说起来,范家流放到关外这么多年,人丁很稀薄,在流放途中,就病的病,死的死,十多年过去,真正能上得了台面的也就只有这个范以恒。
端木亦元到底不敢落给世人不孝的口色,范以恒现在改姓樊,名没改依然叫以恒。
下朝后,有一直是向着端木亦尘的大臣,走在他身边和他说了会儿话。
无非是以他们的经验提醒端木亦尘要小心了,皇帝心狠手辣,在一年之内残害了那么多手足,七王爷还是多谨慎些为好。
端木亦尘从来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他是怕大轩皇朝如果真的再这样继续下去,离亡国也许真的不远了。
端木亦尘即将要走出宫门,身后有人叫他,“七王爷,您请留步。”
端木亦尘顿足回头,看到朝他小跑而来的是刑部尚书董大山。
董大山最近锻炼的还不错,一口气跑到端木亦尘面前,居然没怎么喘,“王爷,老臣有件事想告诉您,”
端木亦尘算了算时辰,现在回去刚好,边朝前走边问董大山,“董大人,有什么事?”
董大山前后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什么人,这才贼兮兮地开口,“王爷,有件事,老臣觉得很不对。”
他本来想卖关子的,以防日后朝中局势有变,他也能跻身到功臣那一列,哪想到,他的卖关子对端木亦尘来说,根本没任何吸引力。
端木亦尘看他不朝下说,大步朝前走去了。
“王爷,这几天镜湖不是已经开工了吗?老臣是命工人每天都要把挖出来的新泥运到宫外……”
“这有什么不妥吗?”端木亦尘打断他,身边跟着个卖关子的董大山,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步子。
“老臣发现泥土的分量明显和工人挖出来的不一致。”董大山想了想,伸出两个手指头,“运出宫外的泥土,至少要比工人挖出来的多出两倍。”
端木亦尘觉得这事很有玄机,确定董大山没有告诉其他人,尤其没有告诉端木亦元,继续大步朝前走。
董大山也不是笨蛋,从他把这件事不告诉皇帝,单告诉端木亦尘就看得出来。
能出生在皇家的人,本就不是一般人,更不要说,在那么多尔虞我诈的坏境中能顺利长大的,更是了不得。
他现在已经想通了很多事,钱财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保住命活下去,才是真理。
看端木亦尘不说其他的,着急了,“七王爷……”他再一次小跑着追上端木亦尘,“老臣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端木亦尘抿唇想了想,“你什么都不需要做,继续做好你的刑部尚书,那就可以了。”
端木亦尘是多聪明的人,当即把两件看似毫无关系的事,联系到一起。
端木亦元忽然兴起要挖人工湖,就在他发现范美惠佛堂有密室的第二天,而就在前一夜,他即将要发现范美惠佛堂密室里到底藏的是什么,端木亦元出现了。
开凿人工湖,的确需要把多余的泥巴运到宫外,如果宫里同时在秘密挖着密道,也是需要把泥巴运到宫外。
这叫什么?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看样子,端木亦元这一年皇帝做下来,已经比他的想聪明很多。
……
再说七王府,门口本来有两蹲石狮子,被七王妃硬搬掉一蹲,还剩那么一蹲,显得格格不入,非常不协调。
一意孤行,一定要搬掉一蹲的七王妃,她终于顿悟了,走远点,又靠近点,反复打量了大门口几次,觉得一蹲石狮子在那里实在是太难看了。
事实证明,她是个追求完美的人。
这不,绝对孤零零的一蹲石狮子实在是太难看,她让人又去准备了辆板车,把另外一蹲石狮子给搬了上去。
石狮子虽重,也没金狮子重吧。
京城那些女人真不知道在想什么,前脚迟静言才把两蹲石狮子搬走,后脚就有人送了两蹲纯金的过来。
为什么速度会那么快,原因很简单,随着有人为了拍七王妃的马屁,连纯金打造的夜壶都送了后,那些没能送上礼物的女人,就挖空心思想七王府还有哪些东西是别人没送过的。
七王府大门口的两蹲石狮子,被有心人想到了。
两蹲闪亮亮的纯金打造的金狮子,弄得看门守卫很紧张啊,以后任务越发艰巨了,不仅要看门,还要看着门口那两蹲金狮子。
折腾了好一会儿,七王妃累了,回府里休息了,七王府的门口却热闹了起来。
有人送来小衣服,小虎头鞋,甚至还有人牵着一头奶牛送了过来。
门口的守卫真招架不住了,拍一个人进去禀告张翼。
张翼居然不在府上,只能去找夏荷。
迟静言回屋睡回笼觉前,特地叮嘱过,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她,夏荷也不敢。
看守卫又是一脸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夏荷跟他到了门口。
看到堆放在门口,京城那群贵妇送来的东西,尤其是那头奶牛,夏荷就知道这次真是闹大乌龙了。
不过,这乌龙到底有多大,她根本没必要和这样贵妇解释。
王妃有孕,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
夏荷被迟静言叮嘱过,如果迫不得已,只能收下别人送的东西,一定要记下来。
贵妇们你推我,我搡你,拼命朝前挤,夏荷安排好人做登记,就转身回府里。
回到迟静言的院子,她想来想去,这件事还是要告诉王妃,不然按照门口排队的人数来看,只怕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七王府的厨房是不用采购任何东西了。
轻轻敲了敲门,没有声音,她又轻轻喊了声,还是没有动静,她觉得有点奇怪,王妃平时再怎么贪睡,也不会睡这么沉,怕出什么事,她悄悄推开房门,只推开一个人可以走进去的门缝,然后走了进去。
难怪没人搭理她,屋子里根本没人。
迟静言的确不在屋子里,睡回笼觉的人,正像施展轻功,飞檐走壁。
迟静言回想着,上辈子看过的武侠小说里,是怎么描写一个人飞檐走壁时的那种感觉,正打算模仿,猛地发现,她好像没像模像样的看过一本武侠小说。
冷漠转过脸看了下身边人,看她脸上那想陶醉,又变纠结的表情,实在忍不住了,“王妃,能把您那只手放下吗?影响速度。”
迟静言收回手时,顺带着抱怨而来一声,“还武功高强的大侠呢,这样就影响速度了啊,鄙视你。”
冷漠还好已经习惯她说话的方式,鄙视就鄙视吧,他一个下人能被主子鄙视,也算是主子看得起他。
……
冷漠和张翼虽然没有太多的交集,但是,因为是伺候同一个主子,可以这样说,在他们看起来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
本在一条船上的人,硬是被另外一个主子给弄得一个在船里面,一个在船外面。
冷漠从来没觉得轻功好,是个缺点,今天他引以为豪的轻功终于被他厌弃了一回,如果他轻功没那么好的话,王妃就不会拉让他带着她。
唉,冷漠转过脸,不去想了,想想都是泪。
迟静言看出他在想什么,还在边上膈应他,“冷大侠,那么好的轻功你要不喜欢,送给我好了。”
冷漠彻底无语了,这下子,连什么心思都不想了。
……
张翼果然在“碧玉春”的门口,这么大清早,要说他是去喝茶的,别人可能信,唯独迟静言绝对不相信。
还记得昨天带着他和红烟回七王府时,她故意带他们走过“碧玉春”,更是乘红烟买胭脂时,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为的,就是刺激张翼今天独自到“碧玉春”。
冷漠已经见识到迟静言的乔装技术,等她变成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一点也不惊讶。
他想跟着一起进去,被迟静言阻止了,按照习惯,他还是在门外等着。
随着王妃越来越惊世骇俗的行为,他着贴身护卫也越来越胆战心惊,就好比刚才,王妃让他施展轻功带着她去跟踪张翼,他第一反应是想到她怀孕了,有身孕的人,怎么都不能做这么剧烈的动作。
如他猜测的那样,从来都是与众不同的王妃,面对他的提出的顾忌,拍拍肚子,无比豪迈地说:“你放心吧,我的孩子没有那么娇贵。”
她的孩子,也是七王爷的孩子啊,七王爷的孩子怎么能不娇贵。
他刚想开口,迟静言朝他一个瞪眼,“冷漠,你不带我去也行,我就把你看有颜色的小说的事,告诉我认识的所有的人。”顿了顿,又补充,“还有后院看门的狼狗。”
冷漠,“……”
他真的无语了,这王妃还真会拿捏人的缺点。
冷漠在茶楼外面无聊的都快抠手指甲里的泥巴,茶楼里却非常热闹。
迟静言换了个装扮,还真没人认出她,她选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眼睛一直落在某个人身上。
张翼真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来,以为会有小二来招呼,结果等了很久都没等来人,这才知道茶是要自己去取的。
他没坐多久,一杯茶喝完就起身离开,感觉有人在跟着他,猛地转身,手直接朝身后人的脖子抓去。
迟静言那点三脚猫功夫,本来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还算好,她特地学了几招紧急应对的,这不,张翼出手虽然又快又狠,还是让她躲开了。
张翼认出是迟静言,反而吓了一大跳,“王妃,你怎么会在这里?”
迟静言看着他还放在半空,保持着袭击人姿势的手,奚落道:“张先生能在这里,为什么我就不能在这里?”
张翼无语了。
外面的人认为王妃的每次逛街都是吃饱了没事干,他却知道她每次逛街都带着目的。
迟静言也不和他兜圈子,直截了当问他,“张先生,你可察觉到这家茶楼有什么异常?”
张翼吁了口气,神情有点落寞,“除了掌柜的和小二和一般掌柜小二不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