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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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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柜台里走出去,刚要朝张翼那边走去,门口传来声音,“巧儿,你告诉爷爷,是不是这家茶楼?你是不是在这里被人欺负了?”

    红烟来京城这么多年,哪怕是曾经在青楼卖笑的那段日子,也不曾怕过谁。

    伴随着中气十足的声音,走进来的是一白发苍苍,却精神抖擞的老者。

    红烟不认识他,却认识跟在他身边的章家孙女。

    瞧这老者的气质,约莫着就应该是传说中那个,自以为自己孙女赛天仙的章太傅了。

    章太傅环顾四周,用力一跺手里的拐杖,“谁是这里的老板?”

    气死他了,他不过出去几天,宝贝孙女就被人欺负成那样,真是心疼死他了,他的孙女那可是要非人中龙不嫁的,居然被人那样糟践。

    红烟刚要开口,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眼前,他站的位置非常好,一堵人墙,隔断了她和章太傅的照面。

    章孙女一看到张翼,立刻两眼放桃花,什么怨气都没有了,本来就是的,惹她生气的是红烟,和张翼又没任何关系。

    章孙女的一双眼睛,从张翼脸上移到他身上,然后朝下移。

    好伟岸的身材哦,如果把这身衣服脱了的话,肯定让人看了血脉贲张。

    张翼的身材到底怎么样,除了红烟,还真没第二个女人看到过。

    红烟是谁?在“倚翠苑”的这几年,看的最多的,就是男人用色迷迷的眼睛打量着女人,像章孙女这样用色迷迷的眼睛打量着男人,请恕红烟见识浅薄,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你是何人?居然敢挡在本太傅面前!”一心想着替孙女出头的章太傅,对着张翼一声吼。

    张翼刚要对他拱手行礼,边上的章孙女看爷爷这样对她的心上人,当即心疼了,“爷爷,你小声点,把人都给吓到了。”

    章太傅是真宠爱他的孙女,音量果然放低了不少,“巧儿啊,他难道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你不是告诉爷爷是个女的吗?”

    红烟朝边上走出去一步,接上话,“章太傅,我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章太傅听完孙女的哭诉,就急匆匆的赶来了,没顾得上了解这家店老板的情况,很显然,红烟这个老板,让他很惊讶,也很意外。

    “你……你……”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不要说章太傅年轻的时候,还是个风流才子,他看着貌美如花的红烟,讲话不利索了。

    “章太傅,您是来了解那天的事的吧,那天的事呢,我和章小姐都有错,要不这样吧。”红烟笑着说道,“那天章小姐毕竟是在我店里摔跤的,我也有责任,要不章太傅,为表示我的歉意,我这里有匹新得的布料,当时我赔礼道歉,送给章小姐做几身衣服。”

    要是在平时,听说有人要送东西给他们章家的人,章老太傅肯定是一翘白花花的胡子,很不屑。

    今天啊,他还欣然接受了。

    张翼觉得事情不需要他出面已经解决了,也没他什么事了,转身,继续去招呼其他客人。

    也不知道是谁放出去的话,很多人都知道他曾经是七王府的管家,和七王妃亲密接触过,来这里喝茶的女人,至少有一半是想问他要一点七王妃曾经用过的东西,以沾沾她的好福气。

    对此,张翼的态度很明白,他虽然做过七王府的管家,却没有任何她用过的东西,再者,七王妃为什么能那么得七王爷的宠爱,这和她本身有关,靠什么膜拜她用过的东西,简直是愚昧。

    张翼转身时,手臂被人抓住,他回头,对视上的是章孙女那张……

    呃,张翼不得不承认,从不以貌取人的他,也被章孙女的尊容吓到了。

    偏偏章孙女还毫无自知之明,拉着张翼的胳膊,撒娇道:“那么大的一匹布,人家搬不动的啦,麻烦你帮我送回去吧。”

    张翼刚想拒绝,一边的老板娘发话了,“张翼,店里客人又不多,你先帮章小姐把布送回去。”

    张翼抱着一匹布,临出门时,忍不住还是回头瞪了红烟一眼,她看似在算账,其实……她的眼睛也一直都落在门口的方向。

    张翼本来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许多。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很了解红烟,看似心狠,其实谁也没有她的心肠好。

    ……

    迟静言这个王妃啊,真的是太悠闲了,整天吃饱了,太没事干,这不,她又出七王府上街溜达了。

    鉴于上一次她产生的效应,很多店老板看到她,脸上的褶子是堆了一层又一层。

    七王妃像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面对店老板的吆喝,目不斜视,直朝前走去。

    有心人悄悄地跟上了七王妃,上次全京城贵妇疯抢七王妃所用过的,甚至是看过的东西,他已经琢磨出一个规律,要致富,跟着七王妃绝不会有错。

    迟静言知道有人跟着她,只是个想发财的商人而已,她没理会。

    走到“万花楼”门口,稍微顿了顿脚步,就走了进去。

    “啊,这不是七王妃吗?”

    “天呐,我真的看到七王妃了,小红我没看错吧,你快点掐我一下呢,我真的怀疑我是在做梦。”

    “七王妃,您可算来了,谢谢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你们总算听到我的祷告了。”

    迟静言刚走进去,就听到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没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人簇拥在中央。

    迟静言活了两辈子,上次有这种被人簇拥的感觉,要追溯到上辈子,她替一个明星打离婚官司,一出法院被记者团团围住。

    很显然,眼前这帮围住她的女人,要比现代那些记者可要对付多了。

    迟静言早有准备,从衣袖里摸出一沓纸,递给离她最近的那个女人,“我刚写的,麻烦你分一下。”

    七王妃的墨宝啊!

    女人们不再围着迟静言了,开始疯抢她的墨宝。

    红烟看着那群平时所谓的大家闺秀和名门贵妇,疯狂起来,一个个和市井泼妇没什么两样,扶额摇头。

    迟静言走到她身边,笑着问她,“张翼呢?”

    红烟合上账本,淡淡道:“去章太傅府上送东西了。”

    “是不是有个胖达一百八十斤的胖美人的章太傅府上?”迟静言惊讶地反问。

    “嗯。”红烟点头,随即问迟静言,“王妃,您喝点什么?”

    迟静言摇摇头,“我不渴。”

    想到了什么,她很认真地问红烟,“那位章小姐,你见过没有?”

    红烟给迟静言倒了杯茶,放到她面前,嘴角含着浅笑,“王妃是想问我,怎么放心张翼去章府的吗?”

    迟静言端起茶杯轻轻呷了口,不由赞叹一声,古代的这些花魁,是真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连泡的茶都这么好喝。

    红烟想到了什么,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像张翼那样的一根筋的男人,的确是应该让他多见识见识,估计才会慢慢开窍。”

    迟静言注意到她的用词,慢慢开窍,这是个聪慧的女人,很有耐性地在等着她爱的男人慢慢开窍来爱她。

    她很看好张翼和红烟这对,反而对迟延庭和升平比较担心,该死的,一想到迟延庭这个名字,胸口就一阵疼。

    大口喝了几口热茶,胸口才舒服一点。

    迟静言有段时间没来红烟这里,这一次,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是来叫张翼回去的。

    张翼在七王府,看着只是个闲散的管家,起的作用,可还真不小。

    比如昨天晚上,七王府又抓到了个奸细,如果是张翼在的话,肯定会处理的非常有分寸,而不会像现在王府里的那个管事那样。

    他居然把抓到奸细扔给了看管柴房的石榴姐。

    等迟静言知道这件事已经晚了,让管事的把那个奸细带到前厅,那还是什么男人哦,骨瘦如柴,面如土色,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迟静言愣住了,让管家把石榴姐也喊了过来。

    这个石榴姐,因为太奇葩,七王府那么多下人,她唯独记住了她。

    人如其名,这个石榴姐和迟静言曾经看过的某电影里的石榴姐的形象,非常相似。

    站在迟静言面前的石榴姐,和以前真的不怎么一样了,满脸红光,精神焕发,让人感觉,她不是遇到了大喜事,就是吃了上万年的人参。

    那个表情木讷的奸细,在看到石榴姐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丰富多彩,连连朝边上缩去,脸上也布满惊恐,尤其那两只手,迅速捂住了某个地方。

    迟静言淡淡看着,很快有了主意。

    不费吹灰之力,那个奸细一五一十把所有都招了,指使他潜伏到七王府的人正是端木亦元。

    迟静言说话算话,真的没为难他,放他离开时,还给了他不少银票。

    石榴姐很舍不得,一直把人送出后门口,他已经走出很远,她还站在原地看地看着。

    实在舍不得,石榴姐把手拢在嘴上,做喇叭状,对着那人的背影大声喊道:“如果在外面吃不饱,穿不暖,记得回来找我,我叫石榴。”

    那人闻言,虽没回头,却明显看到他后背一颤,然后他撑着虚弱的身体,一口气朝前狂奔。

    据经过的路人说,七王府的石榴姐站在七王府的后门口,对着某个方向哭了好久。

    那个奸细那么容易就把什么都招了,夏荷始终没想明白,耐不住好奇,她问迟静言用了什么办法。

    迟静言没直接告诉她,而是给她说了个笑话。

    有一员外见小妾愁容满面,急召大夫,大夫诊后开出处方:壮汉八条!员外外出做生意,回府,见小妾容光焕发,门前跪着八名瘦汉。

    员外问了,下跪何人?

    大夫回道,药渣。

    道理就是这么简单,迟静言不过是威胁那个奸细,如果不说实话的话,就把他送给石榴姐做丈夫。

    也亏得石榴姐彪悍,只是一个晚上,就把精壮的汉子折磨成骨瘦如柴,这才会让迟静言轻而易举地就知道了想知道的事。

    迟静言再三衡量,觉得端木亦元始终在想办法对付端木亦尘的现在,张翼还是回七王府做他的管家比较好。

    至于红烟,如她以前说的那样,只要她愿意,只要她还是七王妃,七王府的大门永远都对她敞开。

    红烟听迟静言说想让张翼回七王府,陷入了沉默。

    这段时间,她和张翼看似关系还是老样子,有的时候,她还会被张翼膈应几句,一到晚上,两个人像是习惯使然,根本不用开口,一直都是同床共枕。

    迟静言从来没有怀疑过红烟的魅力,所以,当张翼走进来,她一直盯着他的脸看,而且还笑得前俯后仰。

    张翼的皮肤哪怕再黑,也能看出随着迟静言的大笑,他的脸变黑了,“王妃,您在笑什么?”

    “我没笑什么啊。”迟静言抿了抿唇,一脸无害的样子,“我只是在想章太傅家的章小姐是出了名的难缠,张先生能顺利脱身,实在不容易,想必用了不少办法。”

    张翼一怔,还真被迟静言说中了,原来,他只认为那位章小姐受章太傅的影响,只是与众不同了点,没想到,她哪里只是与众不同,而是太与众不同了。

    明明他把布料给她送到章府,就完成任务,可以走了,她却拉着他不放,又是让下人给他倒茶,又是让下人给他捶肩。

    红烟让他送布匹,他心里始终有气,也是为了故意气气她,真的坐下喝茶了。

    章小姐看他不像以前那样抗拒,心头大喜,以为她终于感动他了,命厨房给他拿糕点时,又凑到他耳边诱惑他,“张先生,你要是从了我,以后你就是我章巧儿的人了,我会每个月给你十两,哦,不,我会给你二十两银子当零花钱。”

    二十两银子,就现在大轩皇朝的物价来看,还是相当可以了。

    看张翼眼皮一跳,不为所动的样子,章巧儿咬住下唇想了想,又做了一大步退步,“张先生,要不这样,以后啊,哪怕我嫁人了,也不会抛弃你的,你可以做我的陪嫁家丁,我爷爷说,他已经在帮我物色这底下最好的夫婿了。”

    张翼彻底火了,都什么人呢?说话之前,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还让他做陪嫁家丁呢,做白日梦去吧。

    张翼拉回飘远的思绪,觉得自己失态了,至少从来都善于掩饰情绪的他,情绪外泄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没回答迟静言的问题,而是问:“王妃,是不是府上出什么事了?”

    “难道本王妃来找红烟聊聊天不可以啊。”迟静言一挑眉,把张翼又给噎到了。

    张翼愤愤,转身朝后院走去,迟静言喊住他,也不再戏弄他,直接告诉他,他欠红烟的账已经还清,是时候回七王府了。

    离开“万花楼”,回七王府,是张翼盼了有段时间的事,尤其是被红烟气到后,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天真的来了,他反而高兴不起来了。

    迟静言走到他身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彼此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小说道:“张先生,一段时间没见,你的气色可比以前好多了,放心吧,为了让你的气色继续好下去,红烟……”

    她转过脸朝红烟看了看,又收回目光放到他身上,“会跟着你一起回七王府。”

    张翼虽然在努力控制,眼底一闪而过的惊喜,还是泄露他的情绪。

    因为一起回七王府,红烟回屋去收拾东西,迟静言跟她一起啊。

    红烟边收拾着换洗衣服,边问迟静言,“王妃,你真的暂时不想要孩子吗?”

    替心爱的人生个孩子,从此以后,一家人幸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这可是她做梦都希望的事啊。

    一提到这个话题,迟静言就很惆怅,坐在床边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而是时机没成熟。”

    端木亦元以为端木亦尘有宝藏,既想动他,冒冒然地又不敢动他,而端木亦尘,他这么多年一直想找到他的母妃。

    还有这么多事情没有解决,如果她这个时候怀孕,只会增加他的危险,徒增他的烦恼。

    红烟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迟静言,“王妃,这是我这里最后的一点避子药,等吃完,我希望你已经改变注意了。”

    迟静言摩挲着光滑的瓶身,没说话,心里却暗暗涌出五个字,“但愿如此吧。”

    ……

    回去的路上,迟静言走了另外一条相对来说要远一点的路,她是故意走过“碧玉春”。

    张翼这段时间的店小二也不是白做的,至少他知道这家新开的茶楼,异常火爆。

    他也是很聪明人,看迟静言故意走到这里,又一直盯着看,当即就想到了什么,“王妃,这家茶楼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迟静言朝后看了看,红烟正在胭脂摊上买胭脂,语速飞快地对张翼说道:“这家茶楼幕后的真正老板可能和你的玉姐姐有那么点关系。”

    张翼怔愣住了,他的玉姐姐,这是他藏在心里,从来没让人知道的秘密,为什么王妃会知道。

    迟静言看出他的疑惑,揉了揉鼻子,压低声音解开他的疑惑,“男人这东西,不管是再明知,一到床上没几个能藏住话的。”

    红烟买好胭脂过来,就看到张翼的脸通红通红,就连脖子都红了,她关切道:“张翼,你怎么了?”

    从张翼到她那里“还债”起,她就只叫他的名字张翼。

    她喜欢这样叫,而张翼虽从没说过什么,从他的反应却也看得出来,他喜欢听红烟那样叫他。

    张翼闷着头,声音也是嗡嗡的,“我没事。”

    红烟悄悄问迟静言,“王妃,他怎么了?”

    她不过是买盒胭脂的工夫,怎么张翼的脸红成这样。

    迟静言望着张翼的背影,大声说道:“没事,估计是想起了点和你有关的什么事,有点难为情吧。”

    走得好端端的张翼,忽然脚底一个打滑,差点摔了一跤。

    这王妃,哪怕有点时间没见了,说话还是这么的直接。

    ……

    直到迟种马再一次到七王府找她,迟静言才豁然想起,要光明正大的回迟府,不仅有探望迟延庭这一个借口,这不,迟家还有位二公子吗?

    想想也不能太怪她,实在是最近迟家二公子太安静了,安静到让人差点忽视了他。

    迟种马满脸春光,这么冷的天,整个人却如同沐浴在春风里。

    他能不高兴吗?

    自从听了迟静言的话,把小说名字定为《菊花台》,销量不是很好,而是太好了。

    齐约海不仅一次性把钱给了他,还把他才写了个开头的那本小说的钱给了他。

    如果说迟种马以前连买厕纸的钱也是问老爹要的,那么现在的他,彻底扬眉吐气了。

    他有出息了,不仅上茅厕不需要用他老爹的钱了,就连最近买内裤的钱都是自己出的。

    他很惧怕自己那个整天冷着张脸的六妹夫,每次来找迟静言,总是要先问一下端木亦尘在不在。

    上次来,端木亦尘上早朝去了,刚好不在,这一次,就没那么幸运了,看大门的守卫告诉他,王爷在,王妃却不在。

    想他堂堂迟家二公子,虽说只是庶出,却是被当成嫡子一样养大的,又自诩风流,从来都没有等过人。

    我呸,迟种马把自己想得那么骄傲时,就没想起,也就三四天以前,他无意中看到一个美人,为了再次看到她,再城门那里苦苦蹲守了整整三天的事。

    迟静言大老远的就看到有人蹲在大门的石狮子那里,定睛一看,居然是迟延森。

    迟种马看到迟静言回来了,猛地站起来,朝她小跑而来。

    如果不是张翼已经知道他们改善的关系,在迟种马出现在迟静言眼前,就会一脚把他踢飞。

    迟静言问迟种马,“二哥,天气这么冷,你怎么不进去等我啊?”

    迟种马挠挠头,朝后看了看,抬起手一指那个石狮子,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六妹,我挺喜欢你们家门口的这个石狮子的,边等你边欣赏也是不错的。”

    张翼算是见识到迟家兄妹的与众不同了,站在迟静言身后,神色并没太大的起伏。

    红烟也是一脸平静的站在张翼身边。

    迟种马为了表示自己说的都是真的,话说完,还裂开嘴,呵呵笑了几声,不对,眼睛的余光无意瞥到站在迟静言身后的人,笑容蓦地僵在嘴边。

    这两个人,他们怎么会和他的六妹在一起。

    说起来,迟种马对张翼和红烟那么敌视,完全是迟静言的关系,还记得迟静言让他去“万花楼”捣乱的事吗?

    她当时告诉他,是因为她也打算开家相公倌,就必须把这家新来的生意火爆的搅和到关门。

    “你……你们……”想起上次差点被他们男女混合双打,迟种马后怕地缩了缩脖子,抛给他们个不屑理会他们的眼神,把迟静言拉到一边,小声问她,“六妹,你怎么会和这两个人在一起?”

    迟静言回头看了看张翼和红烟,才回答了迟种马的话,“二哥,他们连人带店都被我买下了。”

    迟种马沉默了一会儿,对迟静言竖起大拇指,“六妹,你真能干,二哥佩服你。”

    迟静言按下他的大拇指,“少来这套,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作为“文合斋”的合伙人,前两天齐约海已经把这段时候的收入分成给她送来了,的确是相当大的一笔收入,她也知道这次的收入之所以这么多,完全是迟种马的关系。

    凡事总是有利有弊,迟种马的《错爱菊花台》虽然很受人喜欢,销量也一直非常好,无形之中,也把一些本就意向不明的名门公子带到了那条路上。

    自从《菊花台》发行后,就连迟种马也收到了不止一封来自那些名门公子的情书,亏得他不喜欢男人,要不然他也弯了。

    如果迟刚在京城的话,那些名门公子的老爹早就上门去要说法了,你说说看,一个本来做种马做得好好的人,为什么跑去写小说了,而且还写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有真爱的。

    外面天气冷,迟静言本来是想让迟种马进府里说话。

    哪里想到,他惧怕端木亦尘,死活都不肯进去,迟静言也没强迫他,让张翼和红烟先进去后,和迟种马在大门口说起了话。

    迟种马每次来找迟静言还真都是要正事。

    这一次,他是为了第二本小说的书名来的,鉴于上一本书卖得那么好,这一次他依然走相同路线,唯一的区别是加上了“虐”这个元素。

    用他的话说,美其名曰,“虐恋情深”。

    迟静言让他把大概故事情结说了下,立刻有了主意。

    《香闺巫山*中》这是迟静言根据迟种马小说的大纲,帮他起的名字。

    迟种马反复念了两步,一开始是觉得有点拗口,后来就觉得太通畅了,他非常高兴,许诺有空请迟静言吃饭后,拔腿就跑。

    刚刚脑子里有个灵山闪过,他要立刻记下来,要不就转瞬即逝了。

    迟静言喊住他,“二哥。”

    “六妹。”迟种马回头看着迟静言,“还有事吗?”

    迟静言喊住他,还真有事,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迟种马愣了半响,歪着脑袋想了想,就说了一句话,“明天不是我的生日啊,我的生日早就过了,要明七月份呢,谢谢六妹关心。”

    迟静言正色看着他,把刚才说的话,又强调了一遍,“二哥,你真忘了吗?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你今天是来给王爷和我送邀请函。”

    迟种马嘴巴刚做了个“不”的口型,迟静言伸出手,用力拍拍他的肩膀,“二哥,看样子,你最近太辛苦了,居然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了。”

    迟种马能感觉到落在肩膀上的力气有多大,哭丧着张脸,点头,“嗯,我想起来了,明天的确是我的生日,六妹你和七王爷明天早一点来哦。”

    迟静言对他微笑,“二哥,我知道了,明天我会把你的生日礼物带上的。”

    迟种马实在不知道迟静言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他坚信一点,跟着他的六妹绝对不会吃亏。

    这么一想后,刚刚还沮丧的迟种马又兴高采烈了。

 第八十七章:捧杀

    迟种马一回到府上,就嚷嚷着明天是他的生日,要管家把该布置的都布置起来。

    管家一头雾水,看他那么高兴,忍不住小声问他,“二公子,您今年的生日已经过了吧?”

    要说差个几天过生日,那可能是记错了,这一个是天气炎热的七月份,一个是天寒地冻的十二月份,怎么都不能搞混吧。

    迟种马在迟府从来都是个不讲道理的主,哪怕他的亲生母亲已经疯了,被送出府去医治了,他在迟府,依然是那个蛮横不讲理的二公子。

    说来也怪,这么多年来,一直代为管理迟府的邱氏,只要是迟延森提要求,就没见她怎么拒绝过。

    这也从某种程度上,造就了迟延森在纨绔浪荡的路上越走越远。

    迟种马一直以为邱氏对他的要求千依百顺,是因为他是他爹的第二个儿子,后来,要不是迟静言提醒他,他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恶毒的害人方式叫——捧杀。

    何为捧杀,据他的六妹给他介绍,就是地夸奖或吹捧,使人骄傲自满、停滞退步甚至导致堕落、失败。

    如果不是迟静言对他解释,他到死都会蒙在鼓里。

    回想起他过去的二十年,成为京城闻名的种马,和邱氏的一味纵容的确有很大关系。

    甚至包括他刚刚懂那么一点男女之事,他的屋子里就多了个娇滴滴的,而且是一丝不挂的美人,他也怀疑是邱氏干的。

    她为什么要那样做,目的很明显,是为了让她儿子挑大梁,成为迟府以后唯一的继承人。

    迟种马知道后非常生气,果然最毒妇人心,好歹毒的心思。

    现在他还被蒙在鼓里,继续蛮横着。

    邱氏对他的要求还真千依百顺,听他说要过生日,边让下人抓紧时间布置,还派人来问他需要宴请哪些宾客。

    迟种马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很认真的,很仔细地把认识的那些好朋友想了个遍,很悲催的发现,认识的都是基本和他一样,靠着家里的老爹,在外面潇洒的纨绔子弟。

    迟种马还是很有觉悟的,他觉得自从可以自食其力后,底气明显足了,自身的层次也明显提高了。

    他忽然就不想和那帮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做朋友了。

    本不想请,但是,想到迟静言说的,需要请点朋友一起庆祝,他勉为其难地想到了两个人。

    他对未来已经规划的很好了,从今以后,已经可以自食其力的他,一定要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的做他的种马,绝对不允许再有欠嫖资的事发生。

    ……

    迟府的请柬,很快就送到七王府。

    端木亦尘看着手边的生日邀请函,有那么一点惊讶,“言儿,这是……”

    他大概猜到迟延森明天过生日,多多少少和迟静言有关系。

    迟静言拿起那封邀请函,笑得很神秘,“尘爷,是不是觉得你老婆我很能干?这样明天我们不就能光明正大的去迟府了吗?”

    老婆这个词,端木亦尘还是在迟静言这里听到的,也知道是妻子的意思,他挺喜欢的,问过迟静言好多次,既然丈夫可以叫妻子老婆,那么妻子可以叫丈夫什么。

    迟静言挺狡猾的,故意不告诉他。

    这点小问题,怎么可能难道端木亦尘,他很快反推出,妻子叫丈夫也可以叫老公。

    比起迟静言让他喊她老婆,他更喜欢听迟静言叫他老公,可惜她不肯经常叫。

    “是啊。”端木亦尘笑着点头,“我老婆岂止是能干,都能随意调整人的出生,简直是太能干了。”

    迟静言佯装嗔怒,“端木亦尘,你居然胆敢讽刺我!”

    端木亦尘一把拉过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我这是夸奖呢,绝对没有讽刺的意思。”

    迟静言翘起嘴角,哼了一声,算是原谅他了。

    ……

    张翼回府,七王府上下都很高兴,尤其是这段时间代替他的管事,抓着他的手激动的热泪盈眶,迟迟不肯松开。

    张翼还是住在他原来的屋子,关键是红烟,她刚要回以前她住的屋子,被告知,那个屋子漏水,没法住人了。

    张翼重新成了管家,像给红烟安排住房的事,就是他负责了,他想了想,给红烟选了个面朝南,不管是阳光还是透气性都非常好的屋子。

    没想到,王府负责打扫屋子的那个丫鬟又说了,那个屋子最近发现有老鼠,刚放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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