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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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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静言朝她手里的小铲子看了看,嗤笑道:“我说絮妃娘娘,您都已经贵为絮妃了,干嘛还非要揪着我们家王爷不放呢?”

    林絮儿被她讽刺的脸色通红,刚要开口,迟静言还有话要说:“还有啊,作为不怎么亲的亲戚,我还是要友情提醒你一句,事不过三,你这可怜楚楚的葬花,已经是第二次用了,事不过三,还是不要用到第三次才好。”

    林絮儿又不是第一次见识到迟静言的伶牙俐齿,知道再听她说下去,非气得吐血不可,狠狠瞪了她一眼,起身离开。

    反正是要在七王府住上一段时间,她不愁见不到端木亦尘,冷哼一声,识时务地转身。

    迟静言含笑目送她离开,忽地,眼睛眯成一条线。

    林絮儿脖子后面露出那块肌肤,青一块,紫一块,和她手上的皮肤根本不像同一个人。

    只是一个犹豫,她已经朝林絮儿跑了过去。

    “你脖子后面怎么了?”迟静言直截了当地问她。

    林絮儿没想到迟静言会看到她脖子上的青紫,神色明显一怔,“我没事。”

    她不想和迟静言多说话,加快了离开的脚步,迟静言站在原地,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真没想到皇帝的口味那么重!”

    脖子上的皮肤青紫成这样,可想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迟静言怀疑,他们那不是滚床单,而是一个虐,一个受虐。

    林絮儿脚步明显慢了慢,却没回头,低着头,加快脚步离开。

    迟静言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有鞋子踩在地上的沙沙声传来,她猛地回神,左右看了看,以最快的速度躲到边上的花丛里。

    到底还是让端木亦尘发现了,对她的不听话,他似乎很生气,手高高抬起,落到她屁股上,却很轻。

    迟静言踮起脚,凑到他脸边,讨好的亲了他一口,没说话,转身朝屋子里跑去。

    她决定好了,难得端木亦尘要她听话一回,还是乖乖听话吧。

    ……

    迟静言到底还是没能睡成,才躺到床上,就有人来报,说是迟家二公子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曾经水火不容迟家兄妹,忽然就变得很和睦。

    事实上,迟府和七王府的人更是知道这对曾经一起恶名昭彰,却也是互生厌恶的迟家兄妹,现在的关系,岂止是和睦,简直是太好了。

    这不,一大清早,天才蒙蒙亮,迟家二公子就带着七王妃喜欢吃的早点来了。

    看到这个祖宗过来,暂时顶替张翼的管事,立马一个头变两个大。

    偏偏,王妃的关系已经和他大有改善,又不能像以前那样,直接不让进,或者轰出去。

    管事的一个犹豫间,迟二公子已经光明正大的走进七王府。

    他来的次数不多,却是轻车熟路,一路喊着“六妹”,就迟静言的院子走去。

    ……

    “六妹。”迟种马打量了迟静言的脸色,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很辛苦啊?”

    迟种马真不愧是种马,一眼就看出当中倪端,迟静言今天的精神不大好,一小部分原因的确是因为昨天晚上熬夜看书;绝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那事太频繁了。

    迟静言从来没把他当成哥哥,也没把他当成男人看,伸出手,像对待姐妹那样,拍了拍迟种马的肩膀,“二哥,真没想到,你写得一手好文采。”

    迟种马忽然就不好意思了,沾沾自喜完,还是不确定地再问了一遍,“六妹,那本小说,你已经看完了吗?真的认为还不错吗?”

    迟静言答应端木亦尘一起回来用早膳,面对迟种马送来的早点,虽然很诱人,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还剩最后几页。”

    唉,想到没看到结局,迟静言心里忍不住就一声叹息。

    看书,却不让人看到结局什么的,最讨厌的,只是这个不让她看完的人是端木亦尘,她就不能说讨厌了。

    迟种马一听迟静言说还没看完,立刻来了精神,“六妹,结局是这样的……”

    虽然是两个男的,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呗。

    迟种马这么一大清早来找迟静言,还带着她喜欢吃的早点,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和迟静言商量。

    全新题材的小说,当中附有精美绝伦的插画,看似已经很完美,唯独还缺一个引人眼球的好名字。

    关于这本小说的名字,迟种马已经连着想了三天三夜,据京城卖纸的纸铺说,就迟家二公子这几天买纸的量,是他一整个月的销售量。

    迟种马对事业还是非常尽心,想了无数个名字,写了无数张纸,结果,始终感觉少那么一点东西在里面。

    这不,一大清早来向迟静言求救了。

    迟静言听完他来的目的,歪着脑袋想了想,很快就有了注意。

    夏荷送来纸和笔。

    她在纸上写下一行字,“错爱菊花台”。

    这……迟种马对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还不要说,猛地一看,只觉得这五个字不怎么样,但是看时间久了吧,他觉得这五个字,太符合创作的那半小说了。

    不对,怎么叫太符合呢?

    是完完全全的量身定制,实在是太完美了。

    错爱菊花……哈哈……真是太形象了。

    迟种马拿着迟静言写的那张纸,兴高采烈地走了,迟静言却一点困意都没了。

    她绝对是个闲不住的家伙,一旦空了,她就要找事做。

    昨天晚上,又是亲自做晚饭,又是伺候端木亦尘沐浴,她那么殷勤,都是有目的的,只是,她的目的被接连二三发生的事给打断了。

    上一次,在客栈,她第一次叫端木亦尘为“尘爷”,其实是想让他教她武功;昨天晚上的殷勤讨好,则是为了让端木亦尘答应她进宫。

    她没想到的是林絮儿居然会来七王府,这样一看,她也没了进宫的理由和借口,幸亏没有来得及和端木亦尘说,否则啊……

    他不同意是小事,被他知道了,她暗中也在查京城乞丐横尸街头和宫里御花园挖出的乞丐尸体,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这就麻烦了。

    ……

    她闲不住,就要出王府。

    虽然按照现代的时间来看,这个点,不过是早上六点左右,街上却已经很热闹。

    上一次,她使了一招,让京城那些有钱的大臣们在不同的地方大大出血,距离那次的时间太短,不适合再一次让他们出血,迟静言今天出门是女扮男装。

    夏荷是心灵手巧,只是她的心灵手巧,用在男人打扮上,就差了好多。

    迟静言要的也就是这样的效果,走在人群里,不算太显眼。

    在街上闲逛了会儿,她还真有点累了,刚好不远处有家这么早已经在做生意的茶楼,她走了过去。

    咦,还真巧,这家茶楼就是她昨天刚来过的“碧玉春”。

    这么早就营业的茶楼,至少在迟静言知道的,整个京城就此一家。

    她走进去,店小二很热情的把迎到桌子边,随口点了一壶茶,要了笼点心,她就四下观察起来。

    这家茶楼,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在京城忽然出现,生意又好得出奇,又联想到端木亦尘昨天晚上告诉她的,她不得不小心起来。

    她最怕的倒不是抢生意,而是怕隔墙有耳,怕昨天她诈唬董大山的事,被有心人听去了。

    如果真这样,再被有心人再加以利用的话,不知情的端木亦尘可能会非常被动。

    迟静言的担心,还真不是白担心的,今天的早朝就演变成了事实。

    今天的早朝,除了昨天晚上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一个晚上拉了十八次,最后是蹲在茅坑上没离开的刑部尚书董大山,没有一个朝臣缺席。

    文昌帝面无表情,没有因为宫里即将要迎来第一位皇子或者公主而高兴,反而,他的眉宇布满诡秘邪异吗,阴森冷冽。

    这一年来,大臣们早知道文昌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人不算多聪明,手段却是一等一的毒辣,从他登基一年,残害那多少亲手足就知道。

    他阴鸷的眼睛在一圈大臣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端木亦尘身上,“七皇弟,朕的絮妃在你府上,可打扰。”

    按照常理来说,皇帝开口问了,哪怕真打扰,真的有种种不方便,为人臣子也都会昧着良心说这是荣幸。

    岂料,这七王爷拱手行礼后,实话实说了,“回皇上,臣弟觉得让絮妃住在臣弟府上,的确有诸多不妥。”

    “哦。”文昌帝怔愣片刻,再次开口,声音已经明显不悦,“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不妥法?”

    立在金銮殿上的大臣,除了少数那几位刚正不阿的,其他的大部分都以为七王爷会说出诸如,絮妃怀着龙胎,格外精贵,怕照顾不周之类的话。

    哪里想到,他直接说:“絮妃娘娘旧时在臣弟府上就和王妃不怎么合得来,臣弟是怕絮妃娘娘和王妃打起来。”

    大臣们目瞪口呆,这太不像七王爷说出来的话了。

    这……所有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七王爷身上,然后一起移到龙椅上的文昌帝身上。

    端木亦元也没想到端木亦尘会说这么直接,也愣住了。

    他没动怒,端木亦尘说的是事实,如果他连这个都动怒,显得他这皇帝气量有多小。

    左手手肘支在龙椅扶手上,身子微微朝前倾,笑着对端木亦尘说:“如果七皇弟担心的只是这个,朕觉得,这点小事,对七皇弟来说绝对不是问题,不要忘了,你府上曾经可是有十八个侧妃,朕可从来都没听说她们打架。”

    端木亦尘默了默,稍微酝酿了下用词,正想开口,有人抢先一步开口。

    这个人是李丞相。

    他好夸张,明明周福宁尖锐着嗓子喊“皇上驾到!”已经行过跪拜大礼,他扑通一声,又跪在金銮殿上,澄亮如镜的大理石上。

    “皇上!”一开口,他的声音已经在哽咽,“求皇上替老臣做主!”

    端木亦元正在找端木亦尘的茬,冷不防就跳出这么个“陈咬金”,口气当即变得很不好,“李爱卿,你有什么事需要朕为你做主!”

    虽然在抢占皇位上,李丞相出力不少,因为他忠心的是范美惠,端木亦元慢慢把大权掌握到手中,就不怎么器重李丞相。

    李丞相老泪纵横,“启禀皇上,老臣的独子昨天被老臣打的半死。”

    端木亦元不耐烦道:“李爱卿,这是你的家事,朕没有办法插手。”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正找端木亦尘的麻烦,他跳出来说什么打儿子,这不是捣乱是什么,看样子啊,也是时候清理一下这群老东西了。

    李丞相对着端木亦元重重磕头,那一声响,弄得每一个朝臣心里一阵惶恐,你说你没事磕头磕这么响干什么,这不纯粹是让他们以后磕头时难做吗?

    要知道他们磕头,那都只是头碰到地的形式而已。

    讨厌的李丞相,真是老糊涂了。

    李丞相在一大帮大臣埋怨外加讨厌的眼神中,在金銮殿上,开始了对某个人的血泪控诉。

    大臣们一开始只是抱着没什么事,听听就听听的想法,渐渐的,发现不对了,这李丞相真是老糊涂了吧。

    他居然当着七王爷端木亦尘的面,堂而皇之地控诉起七王妃。

    大臣们不再是遇到一点事就一个个低着头明哲保身,他们的眼睛好忙,一会儿放在李丞相身上,一会儿放到七王爷身边,一会儿又放到文昌帝身上。

    就当他们眼珠都转瞬了,脖子也转僵硬了,李丞相终于完成了他对七王妃的血泪控诉。

    一个是一品大员的丞相,还有一个是尊贵的王妃,一个在前朝,一个则在内宅。

    按道理来说,这样两个人怎么会扯上关系,如果不是李丞相在金銮殿上,开始了对七王妃令人发指行为的控制,没人知道彪悍跋扈的七王妃连面都没出,已经对李公子做出那种令人发指的事。

    大臣们对这件事的态度,根据他们的立场不同,也分成三种。

    第一种,是比较耿直那一部分,他们深知七王爷的为人,也知道迟刚的骁勇善战,对外面谣传的七王妃如何胸无点墨,恶名昭彰,始终抱着怀疑的态度。

 第八十一章:告状

    这年头,因妒生恨的人多了去了,眼见的都不一定是真的,更何况是耳听的。

    第二种,是比较圆滑的那部分大臣,他们没有绝对的立场,一般属于墙头草,风朝哪里吹,他们就朝哪里倒。

    第三种,则是属于端木亦元一派,对端木亦尘带着深深的敌视,他们认为李丞相对七王妃的控诉,根本不用去调查对质,这就是事实。

    不管大臣分几派,都没什么作用,决定权还是在文昌帝端木亦元手里。

    就迟静言这个人而言,在端木亦元看来,根本不是一个人,她只是一颗棋子,一个被利用的工具而已。

    这颗棋子,原本已经远离了他设定的范围,以为掌控不了她了,没想到,她自作死又凑上来了。

    端木亦元做了一年多皇帝,冠冕堂皇那一套,学得还挺不错。

    他示意李丞相先起来,然后就质问端木亦尘,“七皇弟,李丞相对七王妃的控诉,你可有意义?”

    这话问的,大臣们都心知肚明,如果七王爷回答不知道,那就是他身为人夫,管教内宅不严;如果回答知道,那就是他为人丈夫,却罔顾法纪,公然护短。

    不管那一种回答,对七王爷都具有很大风险。

    七王爷啊,七王爷,这就是你宠妻无度的后遗症。

    不管七王妃以前到底是什么样的,关于她嫁入七王府,尤其是这段时间以来的狂傲桀,很多人却是知道的,甚至还有很多大臣的是直接受害者。

    真是墙倒众人推,这不,不管七王妃那堵墙到底怎么个情况,也不管七王妃那堵墙前面站着的是谁,那一部分前段时间被七王妃以非常巧妙的方式,讹去了不少钱财,却有苦说不出的大臣,蠢蠢欲动,已经开始奋力推墙。

    端木亦尘看着那几个极力想给迟静言定罪的大臣,凤眸微眯,凌厉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梭巡而过。

    难怪大轩朝是一代不如一代,连国土都没大轩一半辽阔,人丁没有大轩一半兴旺的大燕,都敢和大轩开站。

    人家凭的是什么?

    凭臣对君,对国的忠心。

    大轩皇朝有这么多只求一己私利的朝臣,而且都是三品以上的大员,不仅是端木亦元的悲哀,更是整个大轩皇朝的不幸。

    那几个大臣接触到端木亦尘的眼神,吓得低头看地,不敢再说话。

    端木亦元坐得高,自然看得清楚,他把每一个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论资质,在先帝所有的儿子中,端木亦元并不是最聪明的,却也不是最笨的,至少这一年皇帝做下来,他大概也知道朝中那些大臣的底细。

    自然而然,对京城发生的一些大事,他也都了如指掌,比如说前段时间,迟静言在贵妇群中引起的轰动,导致朝中那一部分比较有钱的大臣,大出血的一事。

    很庆幸的是,他没有想到,那一部分大臣出的“血”全部流进七王府的另外一本账本。

    费家到底有没有宝藏,就连范美惠也不敢肯定,在边关连着送来三封八百里告急,军粮短缺的现在,他真不敢擅自动端木亦尘。

    他故意拿迟静言逼问端木亦尘,不过是想给他敲敲紧钟。

    他已经是皇帝,这是既定的事实,谁也改变不了,他掌握着整个大轩皇朝所有人的性命,如果端木亦尘识相的话,迟静言会非常安全,反之……

    呵呵,他嘴角勾起阴测测地冷笑。

    端木亦尘是多聪明的人,早从端木亦元脸上的表情就猜到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如果是以前,也就是迟静言还是原来的那个迟静言,他真不见得会帮她说什么话,反正她也是端木亦元和迟刚部署在他身边的棋子。

    棋子出了什么事,损失最大的是他们。

    现在不一样了,迟静言已经是他的言儿,是他的妻子,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如何配做男人!

    他拱手,对龙椅上的端木亦元恭敬行礼,“启禀皇上,自从臣弟娶了王妃,关于王妃的各种不好谣言就没停止过,不是臣弟护短,实在王妃是皇上所赐,皇上亲笔题的‘金玉良缘’,至今仍悬挂在七王府的正堂之上,臣弟还请皇上还臣弟以及王妃一个清白!”

    这话说的……轻飘飘地,既然给端木亦元戴了高帽子,又让他无话反驳。

    人的确是他赐的,这个时候,他要说迟静言是个多么妇德缺失的人,的确是他在打自己耳光。

    牌匾也的确是他赐的,为的到底是什么,他心里很清楚,他相信端木亦尘也有那么一点知道,只是为了安抚他,认命娶了迟静言。

    没想到啊,他投掷出去的矛,却都成了端木亦尘保护他和迟静言的盾。

    “皇上!”刚刚站起来没有多久的李丞相,扑通一声,又跪到地上,对着端木亦元又是一个响彻的磕头,“您一定要替老臣做主啊!老臣三代单传的,昨天就因为七王妃的挑唆,老臣差点要了独子的命!”

    “七皇弟。”端木亦元沉吟片刻,眼睛望向端木亦尘,“你和李丞相各执一词,事情的真相到底怎么样?依朕看来,还是找当事人七王妃当面对质一下如何?”

    端木亦尘心里很清楚,这件事肯定是迟静言干的,至于她去欺负和七王府素未有任何来往的李丞相之子李少峰,用脚趾头去想,也知道是为升平出头。

    李少峰在京城各大酒楼,茶楼,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开始吹嘘他是如何如何不为升平的淫威所迫,这才会保得贞操出宫。

    这话,也曾传到他耳朵里,因为不屑理会那种颠倒黑白的小人,也就没去理会。

    升平和迟静言不像他那么大度,尤其是升平,她喜欢上迟延庭后,更听不得这样扭曲事实。

    迟延庭已经醒了,京城那些名门望族家的公子,陆陆续续,已经登门拜访。

    男人虽说比女人要稍微好一点,也会有嘴碎的,如果把李少峰扭曲事实那一段,无意中当笑料说给迟延庭听,那还得了,对升平的第一印象就会非常差。

    只有,没费吹灰之力,就把李少峰教训的那么惨,的确不像是比较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的升平所能想到的。

    他的言儿,当真是每一天都会给他惊喜,就连整治人,也是那么与众不同。

    说实在话,要不是在金銮殿,要不是李丞相老泪纵横,哭得实在凄惨,想象着当时的场景,他就忍不住想笑。

    对文昌帝让七王妃来金銮殿的提议,包括端木亦尘在内,所有的大臣都没有异议。

    皇帝金口玉言,马上有手脚麻利的内侍太监去七王府宣迟静言入宫。

    从皇宫到七王府,脚程再快,也要半炷香的时间,再回来呢,这么长的时间,总不见得干等吧。

    于是,话题又回到刚才,端木亦元当真那么多大臣的面,把刚才取笑端木亦尘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七皇弟,你府上曾经可是有十八个侧妃,朕可从来都没听说她们打架,你刚才说王妃有可能会和絮妃打架,这话从何说起?”

    “启禀皇上!”端木亦尘接上话,面无表情,口气也是淡淡的,“她们没能打起来,是因为臣弟的王妃没有给她们机会。”

    换句话说,她们还没来得及打架,就已经被迟静言驱出了王府。

    关于这件事,端木亦元当时其实是可以治迟静言一个藐视皇恩之罪,只是,迟静言虽然已经不受控制,她到底还是迟府唯一的嫡女,要真追究起来,以上次他看到过的迟静言,他相信,她完全有可能把自己是迟府嫡女的身份拉出来说事。

    说来说去,她妇德缺失,藐视皇恩,还是迟府的家规有问题。

    边关开战,他暂时还要仰仗迟家父子,这个时候不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时候。

    忍字头上一把刀,为了那张皇帝宝座,那么多年的委屈,包括被一个死太监肆意凌辱,导致他有那东西,功能却和太监差不多,他都可以忍,不要说这样芝麻大的小事。

    端木亦元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笑了,“七皇弟,你虽爱妻心切,也切莫忘了你是景光先帝的儿子。”

    端木亦尘拱手,对着端木亦元深深鞠躬,“臣弟谨记皇上教诲。”

    有太监匆匆来报,说是做法事的法师们来了,却因为董大山的病假,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端木亦元想了想,把这个监管法师的任务暂时给了端木亦尘。

    端木亦尘领命退下,大臣们面面相觑,离七王妃进宫应该还有好长时间。

    这么长的时间,难道就站在这里干等吗?

    皇上坐着,后背还靠着龙椅,的确不累,他们却很累啊。

    一帮大臣,你瞅瞅我,我看看你,生怕站出来成了出头鸟,没一个站出来说话。

    最后,还是端木亦元让周福宁宣布休息半柱香的时间,然后再继续早朝。

    端木亦元穿过龙椅屏风后面的那道水晶帘子,先回后宫休息。

    皇帝一走,大臣们一下子放松了好多,没了刚才的拘谨,气氛也轻缓了好多。

    半柱香的时间也挺长的,趣味相投的大臣聚在一起聊天。

    其中,今天最风光的莫过于一位姓高的尚书。

    他的女儿,也就是后宫的惠妃娘娘,昨天晚上侍寝了。

    据说,深得龙心,一大清早,皇帝就让人送去了去年西面一个叫夕安的小国进宫来的一座红珊瑚。

    继絮妃有孕不能侍寝后,在后宫那么多娘娘里,不算最出众的惠妃有了拔得头筹的感觉。

    文昌帝已经对掌管敬事房的太监说了,今天晚上还是惠妃侍寝,而且还是到他的承乾宫。

    女儿得宠,高尚书明显感觉高人一等,眼睛放到头顶上,对一般大臣的恭喜,他还懒得敷衍。

    就在朝臣三两个聚成团,就自己关心的事议论纷纷,有个小太监走进殿门,在大臣里面找了一圈,就飞快走到高尚书身边,

    高尚书感觉到有人在拉扯他的衣袖,以为又是哪个打听怎么取悦龙心的,也有女儿在后宫为妃的大臣,转过脸朝来人看去,看清来人,脸上的不耐烦,变成了惊讶,“旋……”

    小太监对他挤挤眼睛,阻止了高尚书的惊呼,转身朝殿门外走去。

    高尚书自恃女儿得宠,高处不胜寒,一个人站在那里,倒也方便了他离开金銮殿。

    宫中说话有诸多不方便,小太监把手里的纸条塞到高尚书手中,就飞快消失了。

    高尚书选择了去茅厕看纸条上写的什么。

    字迹果然是他女儿的,只是这纸条上要的东西,他怎么觉得那么奇怪呢,三七,红花油……

    她在纸条上写了很多,功效却都是治疗跌打损伤之类的药。

    他的女儿怎么了?

    宫里的太医可是整个大轩朝医术最精湛的大夫了,太医院的药材,也是大轩朝最好,最齐全,她为什么舍近求远呢?

    高尚书也是个聪明人,虽然没见过真正的宫斗,宅斗,他还是知道那么多一点的,虽然他府上就一妻两妾,一共就三个人,依然斗得不可开交。

    女儿既然偷偷让他把纸上的药送进宫,肯定是不想让别的女人知道,以防被她们占了空子。

    想着还有半柱香的时间,他就先回了趟尚书府,让人把女儿要的这些东西早点准备好,早点送进宫。

    皇帝的龙床,可是不等人的,你身子稍微有个不舒服,很快就会有人替补而上。

    ……

    话说刑部尚书董大山,他觉得心里真的很苦,他一已经上了年纪的老头子,整天还被折腾来折腾去,真要他老命了。

    有的时候,他其实挺埋怨姚啊遥的。

    大家都认识那个家伙吧,就那个敲键盘的家伙,你别笑,说的就是这个家伙,把我这连炮灰都称不上的糟老头,朝配角的戏码在写,我只想抱着我的美妾好好睡一觉,这要求不高吧,可是呢?这姚啊遥就是不听劝,这不又把我朝男配的戏码在写。

    不管他再怎么眼泪汪汪,血泪控诉,那都是没用的啊。

    他请病假没上早朝,不是真的拉肚子,而是和知道迟静言怀孕一事有着直接关系。

    昨天回到府上把迟静言送给他的字画,拿去讨好五姨娘。

    这帮女人看似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喜欢的东西,一眼就能分辨出真假,

    五姨娘因为还在月子里,不好出去吹风受凉,这才没有抢到迟静言用过的,或者看过的东西。

    现在,全京城只要是和名门贵女沾上边的女人都以拥有七王妃的东西为荣,五姨娘怎么能甘心示弱。

    这不,确定董大山给她的字画都是真的,抱着董大山就一阵猛亲,“老爷,你对妾身真好。”

    董大山抱住她,“你给老爷我生了个大胖小子,老爷我不对你好,还对谁好。”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董大山想起答应八姨娘秦操去她的屋子里,就以处理公务为借口,要离开五姨娘的屋子。

    五姨娘想起刚听到一则消息,拉着董大山,非要他听完了,才放他走。

    董大山算是深刻领悟到,女人多也是件麻烦事,耐着性子听她说完。

    听完后,董大山目瞪口呆,一把抓住五姨娘的手,焦急问道:“你说什么?”

    五姨娘被董大山脸上的表情吓住了,半响,才结结巴巴开口,“七王妃她怀孕了,是七王府的下人自己到外面说的。”

    完蛋了。

    七王妃怀孕了,他却让她从尚书府跑到那个什么茶楼。

    他真心觉得自己这刑部尚书真是做到头了。

    七王爷看似温润如玉,要真发起狠来,只怕没几个人能比得过他。

    众所周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原本不得宠的七王妃,已经成了七王爷心尖尖上的人。

    七王妃的身体是很好,七王府的下人也曾经出来说过,王妃一拳头能打死一只狼狗,可是,那是她还没怀孕前啊,再怎么身体好的女人,怀孕后都会大不如从前。

    她不会有什么身体不舒服吧?

    他想到了藏在书房柜子顶上的那支千年人参,那可是他藏在那里好多年,等着救命时拿出来的。

    真送去给迟静言吧,他还有真有点舍不得。

    可是,无意中,他又摸到衣袖里失而复得的祖宅地契,只是一支千年人参而已,他没了,还能找第二支,如果老命没了,哪怕有一千支,他也没那个命去吃拉啊。

    心一横,他让管家把那支千年人参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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