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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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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尘。”迟静言咬住下唇,脸色出现愧疚,“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端木亦尘最看不得她一副小媳妇受委屈的模样,当即把声音放得很柔,“你没做错,我是担心,这家茶楼的幕后老板是曾经江南第二大富商。”
“啊!”迟静言很惊讶,她穿越以来,只听到江南富可敌国的费家,怎么又冒出第二大富商。
看样子啊,不管她上辈子是不是勤恳敬业,这一趟穿越,都注定了要披星戴月的忙。
端木亦尘知道她感兴趣,不需要她开口问,已经把江南第二大富商的事告诉了她。
和费家,到费灵玉这一代,只有她一个独生女儿差不多,江南第二大富商,到那一代,也就是和费灵玉同一代,他们也只有一个独生儿子。
那个江南第二大富商姓丁,为什么管理起整个王府产业的迟静言至今没有听说那样的富商,还真有原因。
姓丁的富商,随着费家的家破人亡,一夜之间,人去楼空,没人知道姓丁的富商去了哪里?
丁家的举家失踪和费家的灭门,时间实在是凑巧的令人匪夷所思,有一段时间,外面流传入室抢劫杀害费家人的土匪,其实是丁家花高价雇佣的。
至于原因很简单,只要有费家,丁家就要永远曲居第二。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在费家被灭门的十天前,丁家曾经去费家提过亲,却被费家冷言冷语地打发了。
关于费家当时是怎么刁难丁家的,过去了二十多年,从一些说书先生的口中还是能听到一些。
费家说了,要答应这门婚事,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条件是丁家少爷嫁入到费家,成为费家的上门姑爷。
换句通俗易通的话,就是费家要丁家的独子入赘。
丁家的财力虽比不上费家,传到这一代,到底还是有男丁的,不像费家,空有那么多财宝,还有流传中的那笔富可敌国的宝藏,到头来却只有一个丫头片子。
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到头来,等她一嫁人,还不是别人的。
迟静言静静听完,抬起眼睛望着端木亦尘,“你不会也认为是丁家害了你祖父家吧?”
端木亦尘摇摇头,“没有事实根据的事,我从来不轻易下结论。”
迟静言抓着他的手,像是无聊,把他的手指一个一个掰开,再一个一个合拢,“我倒是觉得你外祖父家的事,不大可能像是丁家干的。”
“为什么?”还是第一次有人在端木亦尘面前推翻当年那个最最盛行,也最为可信的说法。
“亦尘。”为表示她接下来说的话,她是以一种非常认真的态度在说,她正色看着端木亦尘,也没像开玩笑那样喊他尘爷,“费家惨遭灭门时的大坏境是什么?你父皇刚刚登基,朝内诸皇子依然蠢蠢欲动,边关也不安稳,这个时候,除非是丁家觉得自己命太长了,才会去想抢费家的财宝,成为天下第一的商家,你可能没听说过一句话。”
迟静言快速换了口气,继续朝下说道:“枪打出头鸟,丁家的家主,计算再怎么是个没脑子的,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抢占费家的财产。”
端木亦尘是多聪明的人,很多事,包括迟静言刚刚分析的,他心里一清二楚,只是从来没对别人说起过。
“言儿,不说这么多了,先吃饭吧。”端木亦尘把筷子放到迟静言手上。
迟静言自己吃的很少,整个人看起来都恹恹的,却一直拼命在给端木亦尘夹菜。
端木亦尘有点意外,今天的菜果然不怎么难吃。
迟静言今天的殷勤不仅表现主动做饭,努力夹菜,还表现在了其他地方,比如主动提出要伺候端木亦尘沐浴。
端木亦尘怎么会看不出她是有事求她,逗弄他的小妻子,已经成了他人生的一大乐趣,看她殷勤的帮他解盘扣,故意抓住她的手,然后佯装没站稳,两个人齐刷刷地朝后倒去。
说到这里,又不得不插上说点其他的事。
迟静言屋子里现在用的这个浴桶啊,说着是浴桶,其实体积很大。
是上一次,花高价抢到她住的那件客房的吏部尚书的第六房小妾,送来孝敬迟静言的。
自从上一次在迟静言睡过的那个房间过了一晚上,还不要说,真的更得吏部尚书的宠爱了,为了表示对迟静言的感激,花大价钱打听她屋子里到底还缺什么。
这不,没过几天,一口大到十个迟静言在里面洗澡都没问题的浴桶送来了。
放眼迟静言屋子里的东西,除了原来的摆设,就连夜壶都是崇拜她的那帮女人送的。
当然了,送给偶像的东西,不求最好也要求最贵,导致现在迟静言屋子里的夜壶都是纯金的。
------题外话------
亲爱的们,周一我总是特别忙,我再也不相信我早上五点能起来码字了,明天尽量争取多更,爱你们每一个人哦!
第七十九章:上门
纯金的夜壶,迟静言相信上辈子再加上这辈子,也没几个人会用,说实在的,她也用得不大习惯。
到最后,那只纯金的夜壶就成了摆设。
不过,这又给无意到她屋中瞥到床边那只纯金夜壶时的人,造谣她的机会。
造谣者的原话,没人记得了,大概的意思就是说,这七王妃啊,自从得宠以后,当真是越发骄奢淫逸,不说别的,单看她用的夜壶是纯金打造的,就看得出来。
迟静言听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开始流产这样的谣言,只觉得自己无辜,朝放在床腿边上的尿壶看了眼,问正专心看书的男人,“王爷,你觉得臣妾骄奢淫逸吗?”
“只要是你,不管什么样子,我都喜欢。”男人翻了页书,云淡风轻道,“再说了,连自己的老婆都养不起,那还算什么男人。”
迟静言只觉得端木亦尘的嘴是越发的甜了,笑着捶了他一拳头,转身出屋子,直朝大街奔去,破罐子破摔的继续骄奢淫逸去了。
这还是后话,现在的迟静言啊,刚被端木亦尘拉着一起掉到浴桶里。
她会游泳,人一落到水里,本能地就张开双臂,蹬动双腿。
很快,她发现不管是张臂还是蹬腿,所有的一切都是无劳的。
腰被人紧紧的抱住,氤氲的雾气,让她醒过神来,这温水是洗澡用的,最深也不过到她胸下面,根本淹不死人。
迟静言不像端木亦尘,他掉到浴桶里时,身上已经被脱的差不多了,而她还穿戴整齐了,热水湿透衣服,就像是有细密的针在戳她的皮肤,刺得人痒刺痒刺的。
端木亦尘两只手还牢牢的抱在她腰上,迟静言刚要开口让他松开,他已经比她早一步开口,“言儿,我不会游泳。”
迟静言愣了下,继而笑着讽刺道:“还堂堂王爷呢?居然连游泳都不会。”
端木亦尘才不计较她的讽刺,继续抱着她。
很快,迟静言就知道什么叫腹黑,什么叫上当。
身上的那种不舒服慢慢消失了,就当她以为是习惯了,只觉得皮肤被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轻轻抚摸着。
温热的水里,她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她怒视那个喊着不会游泳,怕水的男人,“端木亦尘,你骗我!”
某王爷学着她的样子,眨着眼睛,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言儿,你虽然贵为王妃,也不能那么不讲道理吧,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迟静言才不像他那么宽宏大量呢,目光朝下看,清澈见底的水下面,她看到了某样东西。
小手飞快朝水下伸了过去。
“啊!”伴随着端木亦尘一声惊呼,王府里的下人们俱都摇头叹息,王妃才怀孕,王爷就遭此毒手,已经很容易想象再接下去的十个月里,王爷将会生活在何等水深火热中。
屋子的浴桶里,端木亦尘黑着张俊脸,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下手这么没轻没重,我看你以后是不想要幸福了。”
迟静言抬起手,揉揉鼻子,揉着揉着发现什么不对,鼻子好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看到导致她毫无淑女形象打喷嚏是沾在她手上的一根毛。
这根毛,微微弯曲,色泽绸亮,一看它生长的地位土地肥沃。
“尘爷。”迟静言把哪根毛递到端木亦尘眼前,满脸讨好,“臣妾只是一个不小心拔了您的一根毛而已,您没必要生这么大的气吧?”
端木亦尘朝前一步,迟静言明显感觉到了压力,这种压力是来自身体本来,也来自男人和女人的体力悬殊,“听爱妃的意思,是打算好好补偿本王喽。”
迟静言已经感觉到了某样东西,尽管早不是经历第一次,她依然很紧张,苦着张小脸,只能接着他的话朝下说道:“嗯,王爷想要什么样的补偿尽管开口,臣妾我定当想尽一起办法做到。”
瞧她脸上那视死如归的表情,端木亦尘轻笑一声,长臂朝前一伸,已经把人牢牢地抱在怀里。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刻意把声音放得很轻,很柔,“言儿,这可是你说的,什么样的补偿都可以。”
迟静言察觉到不好,要被他钻空子,正想矢口否认,端木亦尘双臂稍微一个用力,她已经被他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出了浴桶。
唉,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玩火自焚,这是迟静言穿越后,最能切身体会的两个成语的意思。
眼看,她实在是体力不支,两只手一起推到端木亦尘胸前时,飞快开口,“尘爷,要不这样吧,我不小心拔了你一根毛,我给你拔掉两根好不好?”
听她话里的口气,两根已经是她的上限了。
端木亦尘的状态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嫌身下的小女人唧唧咋咋,话实在太多,头一低,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唉,迟静言觉得自己真的很没骨气,美色当前,再一次没坚持住。
虽然这一次,和以前的很多次都一样,她处于被动状态,但是,还是很舒服的,好不好。
……
完事后,端木亦尘看迟静言还掉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乖,可能要稍微等我一会儿。”
迟静言早在过程中,就心神都不在身上了,好不容易凝回来一点,就听到这样一句话,吓得急忙睁开眼睛,“尘爷,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
“啊!”
迟静言的一声尖叫传到下人们耳朵里,下人们只当没听到,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连眉头都没抬一下。
……
在端木亦尘好到令人发指的勉为其难下,迟静言到最后是累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吃饱了的某人,明显心情很好,支起下颌,看着身边的小女人,“言儿,对为夫的表现还满意吗?”
迟静言长长吁出口气,“满意,我对我们尘爷的表现实在是太满意了。”
不带这样的,明明是她受欺负了,他还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端木亦尘俯身下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下,“时辰不早了,早点睡吧。”
虽然天气冷,但是,身上都是黏糊糊的,感觉很不舒服,迟静言想去洗了澡再睡。
夏荷匆匆去准备洗澡水了,迟静言等的工夫,闲着也是闲着,就趴在端木亦尘的胸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胸前画圈,“尘爷,都怪你用美色引诱我,差点害我忘了一件正事。”
端木亦尘抓住她的手,这个小东西,难道不知道她这举动,对男人来说太充满致命的诱惑力吗?
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
要不是怕她吃不消,端木亦尘怎么都不可能放过她。
他是在那样想,迟静言却不那样想,她很奇怪,一方面她是奇怪为什么端木亦尘在那方面的体力为什么那么好,另外方面,因为害怕他再来,手朝下探去。
同一个地方,第二次被迟静言抓住,端木亦尘彻底黑脸了,不顾那个地方随着拉扯传到身上的剧痛,一个翻身,就把迟静言压到身下。
迟静言好紧张,闭上眼睛把天上的各路神仙都求了个遍,救救她吧,她真的不适合再战了,否则明天肯定是连下床都成问题。
如果迟静言早知道随便的一个求会那么准,而且还会是把林絮儿给求来了,打死她,她也不会去求天上的神仙。
奶奶个熊,把她莫名其妙穿越到这里不和她商量一下,现在却把她不喜欢,也不喜欢她的人,送了过来。
听到管事的在门外禀告,说是宫里的絮妃来了,端木亦尘脸色也变得很凝重。
因为母妃的叮嘱,这么多年,他是真的一直都把林絮儿当成亲妹妹一样疼爱着,哪里想到……
管事的禀告完之后,站在房门外,迟迟听不到屋子里传出声音,不得不再次出声,“王爷,絮妃来了,在前厅等着见您。”
看着紧闭的房门,联想到王妃的一贯彪悍,管事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这样一副场景,王爷听说表妹来了,是想见又不敢见啊。
屋子里这么安静,反而显得诡异。
王妃不会盛怒之下,在对王爷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以目前王爷对王妃的宠爱程度来看,只怕,王妃拿刀朝他胸口上捅,也绝对不会吭一声。
越想越心惊胆战,他再也顾不上其他的,直接伸手去推门。
手还没碰到门上,两扇紧闭的房门就从里打开,出现在管事眼睛里的是穿戴整齐,哦,不,更严格的来说,应该是穿着王妃礼服的王妃。
这是除了新婚后的第二天,王妃第二次这么郑重其事地穿王妃礼服。
不得不说,果然人靠衣装,王妃穿上这端庄华贵的王妃礼服,还真有了几分雍容端庄的气质。
迟静言淡淡道:“王爷已经睡了,没有本王妃的命令,谁也不得来打扰王爷休息!”
自从穿上王妃礼服,连说话的口气都不一样了,管事倍感压力,连忙点头,“小的知道了,一定会通知到府里的每一个下人。”
“下人自然要通知。”迟静言补充道,“更要注意的是那些所谓的上人!”
管事额头淌过冷汗,“王妃,小的记住了。”
……
林絮儿听到脚步声,猛地回头,脸上的欢喜在看到出现在她眼前的人,倏地僵住了,继而冷冷开口,“怎么是你?尘哥哥呢?”
她朝迟静言身后看去,除了漆黑的夜,冷萧的风,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脸色倏地大变,她的尘哥哥为什么连见她一面都不肯了。
迟静言也当真是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家伙,她故意对林絮儿福福身子,“臣妾差点忘了妹妹已经是絮妃了,絮妃娘娘万福金安。”
林絮儿当真被迟静言气噎住了,半响,才冷着脸说了句,“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是亲戚。”
迟静言飞快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道,连唾沫星子的血缘关系都没有,这算哪门子亲戚?
林絮儿的肚子明明还很平坦,她却故意一直在摸,依仗着不同的身份,在上座坐下后,她也开始言归正传,“本宫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为什么?”让她感到意外的是,迟静言既不惊讶她要住在这里,也不问她要住多长时间,而是问她为什么。
“不为什么。”林絮儿低头看着小腹,嘴边蔓开一丝笑意,“就为皇上心疼本宫孤身一人在宫里没人照顾。”
迟静言怎么会不知道林絮儿为什么这么晚了,跑到七王府来说要住在这里一段时间的目的。
肯定是那道让她进宫的圣旨没能如愿,她才出的宫。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还是似乎比较容易猜到,就是因为女人的妒忌心,让她见不得她和端木亦尘那么恩爱幸福。
她担心的是这个蠢女人,又被端木亦元利用了。
端木亦元虽然只是在上次宫宴看到过一次,这个人的阴鸷邪诡,给她留下的影响非常深刻。
迟静言盯着林絮儿的肚子看了起来。
林絮儿很不客气地白了她一眼,“你在看什么?”
迟静言收回视线,在林絮儿下方坐下,神色平静道:“我没看什么,就是觉得我们的月份应该差不多,比一下是你的肚子大,还是我的肚子大。”
林絮儿才不想和迟静言比什么肚子,不耐烦地问她,“尘哥哥呢?是不是你不让他出来见我的?”
迟静言喝了口下人刚送上来的茶,心想,这个女人还没蠢到极点,至少猜到是她不准端木亦尘出来见她。
端木亦尘始终把她当成亲妹妹,这也是为什么她对付起林絮儿,要比对付其他侧妃难那么多,虽然侧妃的数量是十七,而林絮儿只有一个。
端木亦尘还是被她那声“休夫”给唬住了,乖乖的躺在床上看白天遇到迟种马时,他塞给她的,据说是他最新创作,题材绝对是前无古人新颖的小说。
她还没来得及看,就当做安慰用的东西,把它扔给了端木亦尘。
林絮儿看她不说话,心头火更大了,“迟静言!”
迟静言把茶盏放到茶几上,方才缓缓道:“叫那么大声,差点把我的耳朵震聋了,哎呀……”
不等林絮儿接话,她忽然捂住肚子,眉头紧蹙,“来人呐。”
就守在外面的夏荷小跑了进来,看到迟静言捂着肚子,很难受的样子,忙问:“王妃,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迟静言抓住她的手,“快把唐大夫喊过来。”
不出片刻,伴随着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有人走进前厅,那人就是迟静言口中的唐大夫。
他替迟静言把了会脉,收起诊木时,扫到茶几上才喝了几口的茶,然后很严肃地问夏荷,“王妃怀孕了,怎么还能给她喝这么浓的茶?!”
夏荷连声求饶。
迟静言真是个贴心的人,生怕七王府那帮行为毛躁的下人,把什么不适合林絮儿喝的茶泡给她了,好心地让唐大夫顺带帮林絮儿诊下脉。
林絮儿居然出其意料之外的配合。
唐大夫临走的时候,经过迟静言身边时,朝她抛了个眼神,迟静言很快就知道林絮儿怀孕是真。
她的眼睛再一次盯着林絮儿的肚子看。
这孩子是真的怀上了,至于到底是不是端木亦元的,还真有待商榷,也许连林絮儿都闷在鼓里不知道这中间到底上演了什么样的偷龙转凤。
迟静言会这样想,倒不是她有多聪明,实在是还在她是上辈子那个检察官时,不止一次碰到类似的事。
丈夫不孕,却不想让妻子知道,于是,偷偷的去找自己的好哥们,让他半夜偷溜进自己房间,然后和他的妻子那啥啥啥,紧接着,他就喜当爹了。
所有的人都很高兴,唯独这个喜当爹的人,有苦说不出。
……
不管迟静言怎么盯着她的肚子看,林絮儿就丝毫没要走的意思,既然她好不容易出宫,来了七王府,就不是那么容易走的事。
她这趟出宫,真的不容易,端木亦元那关好过,太后那关却难过,得知她要回七王府养胎的消息,太后亲自去她宫里找她。
如果不是端木亦元准时出现,她差一点点就答应太后不出宫了。
看出他们母子有话要说,她主动提出去花园散步,她是等太后走了才回宫,端木亦元的脸色不大好看,却告诉她,可以如期出宫去七王府养胎的消息。
所以,那么难才争取到的出宫,她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点小小的挫折而折回。
迟静言到底是没有过分为难她,让管事的安排她继续住在她以前住的院子,就回她自己的院子去了。
林絮儿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出声喊她,“姐姐。”
迟静言不计较她对自己的称呼,顿足转身,“找我还有什么什么事吗?”
林絮儿走到她身边,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是她决定来七王府就想好的,不见得到底会把迟静言怎么样,她却相信会把她气得半死。
但凡是能气到迟静言的事,她绝对不会错过。
让她倍感意外的是,迟静言听完后,抬起眼睛望着她,就说了一个“哦”字。
林絮儿惊讶,“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迟静言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不就告诉我,怀孕期间不能房事什么的,怕端木亦尘出轨,我正好想告诉你一句话,不要紧的,我们家尘爷,虽然不像你的皇帝相公那样,你怀孕了,可以找其他女人代替,但是,真的没事的,你别忘了,你姐姐我熬还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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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控诉
林絮儿真没想到迟静言是什么话都敢说,脸当即通红,“你这个女流氓。”
“这话又说错了。”迟静言一本正经地纠正她,“我只是对自己的相公流氓,那又算哪门子流氓!”
眼睛移动,放到林絮儿肚子上,“你要不流氓的,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
林絮儿被她的无耻,彻底弄得哑口无言,管事的乘机在边上说:“絮妃娘娘,这边请。”
林絮儿早领教过迟静言的所谓手段,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在狠狠瞪了她一眼后,跟着管事朝前走去。
迟静言回到屋子里,端木亦尘还没睡,看到迟静言进来,他把手里的书飞快藏到枕头底下。
迟静言是个好奇心很重的家伙,他越是藏着不让她看,她越要看。
力气悬殊实在太大,迟静言累得气喘吁吁都没能拿到枕头底下的那本书,最后,双手叉腰,威胁端木亦尘,“你要再不让我看,我真休了你,更不要说这本书本来就是我给你看的!”
端木亦尘思忖片刻,把书递给她时,开口问道:“言儿,这本书你是从来买来的?”
迟静言一把拿过书,“这个嘛……”顿了顿,她脱下外衣,朝被子里钻去,天气真的是越来越冷了,就出去那么一会儿工夫,手脚冰冷,“你要给我点好处,我才告诉你。”
端木亦尘真是拿她没办法,不过,他也知道她最怕的是什么,手一伸,迟静言已经笑得东躲西藏,嘴里连声求饶,“哎呦,尘爷,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
端木亦尘把她抱进怀里,俯在她耳边,故作凶狠道:“看你以后还要不要好处。”
迟静言最怕肋下被人挠痒痒了,本来她也正准备找机会把齐约海合作卖小说的事告诉端木亦尘,三下五除二,全部告诉了他,最后,她还把盈利了多少,告诉了端木亦尘,这可是很大一笔收入。
端木亦尘早知道最近“文合斋”推出的小说卖得很好,据说还没上市,就已经被预定一空。
最近,全京城,但凡会写字,字写得稍微好看一点,稍微公正一点的人,全都很忙,都在忙着替“文合斋”抄书。
迟静言翻开迟种马所著的新书,原本只是很漫不经心地瞄一眼,哪里知道,这一瞄,她的眼睛就收不回了。
迟种马,他这也是穿越的节奏吗?
不然怎么能写出,这么香艳的,这么一环扣着一环的*小说。
天呐,迟静言真觉得千万不要轻易小看任何一个人,说不定,他的缺点,在哪一天就会成为他的发光点。
这天夜里,七王妃屋子里的灯亮了整整一晚上。
第二天,就因为她那盏亮了整整一晚上的灯,又有两个不同的版本流传到市井。
第一种版本,曾经的林侧妃,升格成絮妃,回到七王府小住,让七王妃很紧张,她一紧张就要开始琢磨办法应对。
这不,她觉得七王爷比较喜欢看书,为了投其所好,不顾身怀有孕,挑灯夜读,只为证明她是一个爱学习的人。
第二种版本,七王妃仗着身怀有孕,故意亮着灯,折磨了王爷一晚上,只为威胁他,如果胆敢红杏出墙,整个不让睡觉,只是对他的小惩。
这两种版本中的其中一个,还真有那么一点说到点子上了,迟静言屋子里的灯亮了一晚上,的确是因为她挑灯夜读,不过却不是谣传的为了取悦端木亦尘,而是迟种马写的小说实在是太好看了。
他以他多年的种马实战经验写就了一本,让迟静言看了第一页就想看第二页的书。
不得不说,迟种马还是比较有节操,他知道看书的,很大一部分是待字闺中的小姐,他对肉肉的描写,把握的非常准确,既让人看明白了,却又没写得很露骨。
端木亦尘醒来,就看到迟静言还在看书,看她眼睛下面的乌青,就知道她一晚上没睡,很生气,也很心疼,一把抽过书,“现在就给我老老实实地睡觉。”
迟静言心虚,看他要下床,抓着他的衣袖问:“你去哪?”
“上早朝。”
“哦。”迟静言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就露出个头,脸上的表情格外乖巧,“尘爷慢走,尘爷早点回来。”
端木亦尘看她主动服软了,心里早就没气了,转身,替她掖掖被子,又俯身下去,在她额头上亲了口,“好好睡,等我回来一起用早膳。”
“嗯。”迟静言闭上眼睛,“王爷慢走,臣妾等你回来。”
……
耳边传来端木亦尘轻到不能再轻的更衣洗漱声,迟静言等开门关门的声音传来,这才睁开眼睛。
还差几页就要看完了,这个时候非不让她看你,要她睡觉,对她来说,绝对是种折磨。
她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看过,端木亦尘把书藏在了梳妆台的抽屉里。
跳下床,跑到梳妆台那里,打开抽屉,手已经拿到书,却在无意朝抬头朝窗外看时,蓦地怔住了。
梳妆的窗外,刚好是府里的后花园。
这么早,这么冷的天,有人却不惧严寒的出现在了花园里。
迟静言大怒,这林絮儿也太不要脸了,已经可怜兮兮的葬过一次花,也不嫌招数老套,又来第二次。
这花园是端木亦尘出府的必经之路,迟静言怎么可能会给她这个机会。
所以,有早起的下人,看到王妃从自己的屋子翻窗跳到花园里,很惊讶。
揉揉眼睛再看,肯定翻窗的的确是怀有身孕的王妃,除了感叹一声“王妃威武”再也找不到其他适合的词语来形容。
迟静言蹲到林絮儿身边。
林絮儿感觉到有人,心头一阵狂喜,真不枉费她这么冷的天,这么早就起床,迟静言再彪悍又如何,再怎么把她的尘哥哥霸占着,她只要肯花心思,照样还是能见到。
一侧过脸,看到是迟静言,已经沾到睫毛上的眼泪,生生的挂在那里,口气倏地冰冷,质问道:“怎么是你?”
迟静言朝她手里的小铲子看了看,嗤笑道:“我说絮妃娘娘,您都已经贵为絮妃了,干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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