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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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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笑了,猛地听到邱氏的笑声,她不由想到了迟静言曾经说过的笑话,可惜啊……

    现在就算迟静言跪在她面前,哭着喊着要讲笑话给她听,她也不屑了。

    相对真坏人来说,假好人更可怕,毫无疑问,在知道迟延庭口中的言儿就是迟静言后,她是讨厌死迟静言了。

    她什么意思?

    是觉得她升平,年纪那么大了,却还没嫁出去,是在可怜她吗?还是说用她来欲盖曾经做过的丑事?

    不要说她是公主,就算她只是寻常人家的女儿,以她的心性来看,自有她的骄傲,不管做什么,谁都不允许践踏她的骄傲。

    “老身是笑公主你可能被人骗了,自己却还被蒙在鼓里。”邱氏敛起笑,又观察了下升平的脸色,这才慢慢开口。

    升平回看着邱氏,“迟夫人,我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

    邱氏心里暗叹,真是个直肠子的人,这样的人注定是要吃大亏,不过,就站在一个婆婆的角度来说,有这样直肠子的媳妇,她还是比较高兴,就算是个公主,也是个比较好管的公主。

    “公主,你一定是误会了庭儿和……”在怎么称呼迟静言上,她稍微犹豫了下,很快说,“七王妃的关系,他们真的只是普通兄妹,至于你听到的那些谣言,老身胆敢拿性命担保,是那些妒忌庭儿年少有为的人,故意放出来诋毁庭儿的谣言。”

    升平冷静下来也想过会不会是她误会了,可是那一声声包含着深情喊出的“言儿”,是她亲耳从迟延庭口中听到的,而且还不止一次,这已经不是误会。

    升平很想对邱氏露出个微笑,很努力了,结果还只是扯了下嘴角,她真的笑不出来,“迟夫人,有些事,你不需要多说,我都知道,时辰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邱氏实在不明白升平的心意,临走时,又回头拉住升平的手,“公主,老身生的儿子,老身很了解,他真的会给你幸福!”

    升平抬起眼睛注视上邱氏的眼睛,曾经,她是多么想嫁给迟延庭,也很自信,不管他以前喜欢过谁,以后都只会喜欢她一个。

    可是自从知道言儿就是迟静言,她忽然没信心了,能让她这么多年来一直清心寡欲的七哥沉沦,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又岂会是一般的普通人。

    “迟夫人,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升平避开话题,真的不想再去想迟延庭,不然她今天晚上又要失眠。

    邱氏走后,升平才得知高惠妃去世的消息,虽然活着的时候没有什么交集,也只是她众多皇嫂中的一个。

    想到她还那么年轻,也是忍不住一阵唏嘘,如花一样的年纪就这样死了,到底还是觉得惋惜。

    升平躺到床上,不管睡不睡得着,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很快她就知道任她怎么努力,和这段时间的每一天都一样,注定一夜无眠。

    她不知道,就在离她很远的地方,有一个人也是彻夜难眠,这个人就是迟静言。

    她本想从夏荷留下的银子找到线索,时间太晚,也只能暂时作罢,给小白缝了件针脚蹩脚到不能再蹩脚的衣服后,躺回到床上,睡意全无,就开始胡思乱想。

    想着想着,倒也睡着了,只是这一夜,她一直都在做梦。

    梦里床边出现个身材欣长的人影,巨大黑影投射在她身上。

    她努力的想睁开眼睛看清他是谁,结果还是徒劳,天亮的时间,等她睁开眼睛,发现眼睛肿种的,很不是舒服,用手摸了下,眼角还有没干的眼泪。

    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又多了条毛毯,这不对,她记得很清楚睡觉前,就盖了一条被子,而且这毛毯也不是她印象中,客栈房间所有的。

    一种可能跳进脑海,她激动地整个人从床上弹跳了起来,端木亦尘来过了,就在她睡着的时候,那个站在床边的身影不是梦。

    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拉开房门就朝外冲,她就知道端木亦尘不会那么狠心,既然猜到她来了,临时避开了,到底还是没舍得离开。

    迟静言冲出房门时,眼眶再一次红了,她活了两辈子,从来都不是个多愁感的人,就这几天,像是把两辈子的多愁善感一下就用完了。

    通红的眼眶,在看到听到她开门的动静,也从房间里出来的小白时,惊住了,小白这打扮……也太……冷酷了。

    小白还是那只浑身雪白的小白,就是身上多了件迟静言昨天晚上给它缝制黑衣。

    它像是对身上的衣服很满意,对现在的打扮很满意,走出房间的时候,虎头是高高昂起的,幸亏脸上长满了毛,不然整张脸上肯定写满了不屑和傲然。

    迟静言看着小白,忽然就纳闷了,它这都是跟谁学的?

    这个疑惑刚跳出来,又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怎么没听到信鸽的声音,心里还真打了个咯噔,小白不会一时没忍住,把它当宵夜吃了吧。

    小白看到迟静言,自然非常高兴,像是好久没见似的,突突地跑到她身边,用头蹭她的手背,举止亲热,态度狗腿。

    一头老虎始终改不了狗腿,迟静言着实也有点纳闷。

    低头看着它身上那件黑衣,做工蹩脚不说,大白天的一看才知道,就连尺寸也非常不合适。

    亏得这还是她对着小白量体裁衣呢,那黑衣裹在小白身上,硬是让一头老虎有了小白兔的感觉。

    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小白,我知道你不穿衣服也不冷的,有句话你可能不知道,叫画虎不成反类犬。”

    小白果然不懂她在说什么,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迟静言伸手去解开它身上的衣服,“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啊,模仿不到家,反而不伦不类。”

    低头凑到小白眼前,压低声音说:“小白,不是我吓唬你,也不是我鄙视你,你穿了这件衣服真的好像一只很丑的狗。”

    为了刺激到小白,还特地在“丑”字上加重了音量,小白爱臭美,这点对它肯定管用。

    小白愣住了,它一直以为穿上这件黑衣,它看起来就冷酷无比。

    迟静言拿着替小白解开的黑衣站起来时,又听到一阵扑翅膀的声音,声音不是从房间里,而是从楼梯下方传来。

    扑着翅膀飞上来的信鸽,看到小白身上的黑衣被迟静言拿在手里,先是不可置信地盯着迟静言手里的黑衣看了会儿;然后黑豆似的眼珠子转得飞快;再接着,以迟静言和小白都没想到的速度朝迟静言飞过去。

    迟静言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手里的衣服已经被信鸽叼过去,而且盖在小白背上。

    迟静言无语了,它以为小白喜欢,这是在讨好小白,叹了口气,不再理一虎一鸟,朝楼梯走去。

    身后传来小白发出的虎啸声,而且是迟静言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响,这一次真怕小白一个冲动把正拍对它拍马屁的信鸽一掌拍死,连忙转身看去。

    小白像是知道信鸽对迟静言的重要性,很有分寸,就算再怎么对它裂开嘴,露出尖尖的虎牙,爪子也在半空中舞啊舞,也不可能真的去伤害信鸽。

    不会伤害信鸽,除了它知道信鸽对迟静言有用,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七王府后院的狼狗是都崇拜它,但是被其他物种崇拜还是第一次,别看我们的小白只是头老虎,它对粉丝还是很温柔滴。

    人家在迟静言的教导之下,正努力朝暖虎的方向发展,为什么说是暖虎呢,因为迟静言说过对女人很好很贴心的男人叫暖男,它是老虎那肯定就叫暖虎呗。

 第二百零三章:黑锅

    被小白这么一搅和,迟静言已经不那么伤感。

    注意力被转移,果然是疗伤的好办法之一。

    小白吼完信鸽,就跟上迟静言,就保镖所需的敬业度来说,它比起冷漠这个大活人,一点都不逊色。

    迟静言保持回头的姿势看着小白,直到小白走到她身边,还在盯着它看。

    小白这才觉得不对了,朝左边看了看,又朝右边看了看,还不死心,又扭头朝身后看了看,每个方向都看到位了,这次肯定迟静言是在看它。

    也不知道怎么了,小白忽然感觉到一阵恶寒。

    如果它会说话的话,一定会鼓起勇气对迟静言说:“主人,你这样看着我,我好紧张,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关键的关键就是小白再聪明也是头老虎,它不会说话,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猜测迟静言打算干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小白也多了人类特有的多疑,看迟静言一直看着它,觉得肯定是哪里还不对劲。

    爪子朝半空一舞,信鸽已经飞到它面前。

    真是奇怪了,明明虎和鸟属于完全不同的种类,信鸽却懂小白的意思,绕着小白飞了一圈,最后停在小白面前,它们之间的交流,迟静言是完全不明白。

    只知道信鸽停在小白面前没多久,又很殷勤地用喙替小白梳理起毛。

    再一次看不下去了,迟静言转过身,朝楼梯下面走去。

    看迟静言要走了,小白顿时觉得正梳理它脸上的毛的信鸽,实在太碍事了,爪子一抬,直接把它挥到一边。

    对信鸽来说,不管小白怎么对它,哪怕是张开嘴真的像是要吃了它,它也不后悔,看小白下楼,也跟着飞了过去。

    迟静言听到身后传来开门声,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谢林。

    昨天药量下得有点多大了,导致向来有个风吹草动就惊醒的谢林,才醒过来。

    谢林刚一醒,就根据身体的状况判断出有人给他下药了,脑子里闪过对迟静言的怀疑,但是,只是一闪而过,因为他刚要前走几步,就看到站在楼梯上,回头看着他的迟静言。

    那双虽然有点红肿,却不妨碍它的清亮的眼睛,直时着那双眼睛,甚至让他觉得怀疑给他下药的人是迟静言,这简直就是一种罪过。

    事实上,就在迟静言决定转身等谢林的时候,脑子已经开始高速运转。

    不要以为她不知道谢林是有问题的,虽说无巧不成书,还没有巧合成这样的,她很难得的遭人打劫一次,小白因为晕车吐得腿都软了,谢林就出现了。

    她之所以没有点破,有两方面的原因。

    一方面,她大概已经知道谢林是谁安排来的,既然七王府那么多奸细被发现,他还不死心,又派来了谢林,那就意味着,如果谢林也被她发现了,还会有安排新的奸细进来。

    端木亦元这样有完没完,他不觉得累,迟静言都替他感觉到累了,算是看在他是端木亦尘同父异母的哥哥份上,迟静言决定不再让他为了安插内应进七王府而多费脑子。

    谢林,她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让他顺顺利利的进了七王府当差。

    还有一方面的原因,她看人还是比较准,相信自己的判断,谢林和端木亦元以前安插到七王府的那些奸细都不一样。

    谢林身手了得,从他和冷漠不分上下,把七王府的花园基本毁了就知道;还有一点,谢林虽然是端木亦元的人,但是,他给人的感觉并没有受到端木亦元的影响,他应该心地善良,还比较正直。

    说谢林比较正直,如果让冷漠听到了肯定会反问,既然正直,为什么还要帮着端木亦元为虎作伥。

    对此,迟静言有很权威的解释,谢林只是个下人,当然是以服从端木亦元的命令为己任,很多事,怪不得他。

    这些事情,就目前来看,迟静言一直都藏在心里,谁也没告诉。

    相处的时间还太短,迟静言没有能把谢林顺利收编的把握,这才会在他茶里下药。

    谢林是习武之人,肯定已经察觉出昨天晚上喝的茶有问题,不出意外的话,她成了首要的怀疑对象。

    让谢林怀疑到她,目前时机还不成熟。

    做了坏事,却不想承认是自己做的,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找一个背黑锅的出来。

    放眼迟静言的四周,这个黑锅,也就小白来背最合适了。

    迟静言是等谢林再走进一点,才把“黑锅”朝小白头上扣去,“小白,问你件事。”

    小白一听迟静言有事要问它,也不管它是站在狭窄的楼梯上,立马两条后腿蹲在地上,抬起头,睁大眼睛,一脸洗耳恭听的样子看着迟静言。

    这样狗腿模样的小白,迟静言真有种把它踢下楼的冲动,暗暗告诉自己,我不是个有暴力倾向的人,这才忍住了。

    因为楼梯实在是太窄的缘故,小白还没完全摆好姿势,迟静言已经接着说了,“昨天晚上,我去你房间找你的时候,你不在,等我离开的时候,你却从那一头跑过来,你是去上茅厕了吗?”

    小白懵了,它完全听不懂迟静言在说什么。

    什么找,不在,又什么那一头,它真的完全不明白。

    这句话不算长,它只听明白了最后几个字,尤其是“茅厕”两个字。

    原来它和那群狼狗待的时间长了,解决大小的生理需求都是随时随地,自从跟到迟静言身边,被她说了几次,又被下人带着去茅房了几次,它终于有了羞耻心,知道解决生理问题,不管大小,都不应该在众目睽睽之下。

    它昨天晚上是上茅厕了,但是茅厕是在楼下。

    迟静言叹了口气,摸摸它的头说:“我告诉你啊,很多人都喜欢吃狗肉的,下次在陌生的地方你不要随便闲逛,我可不想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在别人的嘴里。”

    小白瞪大眼睛看着迟静言,眼神更茫然了。

    迟静言又拍拍它的头,对它的反应很满意,没听明白就好,她本来还怕小白太通人性,知道她这是在让它背黑锅,没听明白就好。

    把手从小白头上收回时,谢林也已经走到楼梯口,从这么短的距离,谢林却一反常态,用了比平时多了很多的时间,就真看得出来,她怕他醒,药量真的下太大了。

    抬起眼睛看了下谢林的脸,像是这个时候才发现他脸色不好,一声惊呼,“谢林,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谢林摸了摸脸,对迟静言拱手道:“回七王妃的话,小的睡得很好。”除了做了一夜的梦。

    后面半句话,他只是放在心里说的,并没告诉迟静言。

    既然他不说,迟静言只当没看出他的不对,转过身继续朝楼梯下面走去。

    她起得不算早了,等走下楼梯,看到店小二已经在打扫卫生,准备开门营业了。

    迟静言四下看了看,没看到客栈老板娘,就问店小二,“你们老板娘呢?”

    店小二朝后院的方向看了看,然后缩缩脖子,好意提醒道:“夫人,你现在最好不要去找我们老板娘。”

    迟静言刚要很自然地接上句“为什么”,后院传来喊“救命”的声音。

    一听这声救命,迟静言果然没有急着去后院,而是在就近的桌子边坐下,小二很快送上豆浆。

    别看这镇不大,这客栈各方面也都一般,细节方面还是比较注意,从早晨给客人倒的是现磨的豆浆,不是茶就看得出来。

    谢林始终拘谨着不敢和迟静言同桌,最后是眼看迟静言要生气了,才勉强坐下。

    对此,他刚坐下,小白就给了他一个大白眼,要不是因为它是头老虎,学了很久,都不怎么学得来人类的翻白眼,这一个白眼绝对学得惟妙惟肖。

    还是和来时在路上一样,谢林身为人,怎么都不会和一只在他看来是狼狗的狗一般见识,只当没看到小白对他的翻白眼,端起豆浆喝了口。

    现磨的豆浆,入口醇厚甘甜,非常好喝,尤其是他昨天晚上喝的茶被下了药,一晚上的噩梦,出了不少的汗,更是急需要补充水分。

    一开始还拘谨着和迟静言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喝的时候比较斯文,连着喝了两口之后,就控制不住了,恢复了他男儿,尤其还是从小习武的男儿本色,无比豪放的大口喝了起来。

    小白听到谢林喝豆浆时,发出的大口哽咽声,真是不想鄙视他也难。

    斯文懂不懂,果然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和它这种从京城来的,见过世面的老虎是不一样的。

    小白不知道,它朝谢林翻的不伦不类的白眼,刚刚看他的鄙视眼神,都被迟静言看在眼里。

    她借着喝豆浆,暗暗吐出吐出口气。

    小白刚才这通表现,再加上楼梯上她故意说的那句话,黑锅它已经是背地牢牢实实的。

    换位思考,如果她是谢林的话,她在什么也不知道的前提下,也会认为是小白心眼小,在茶里下的药。

    迟静言知道谢林不会对小白怎么样,饶是如此,看到小白再一次朝谢林翻白言,眼露鄙视,还是暗暗为它着急。

    小白大侠,在不知不觉中,你都背了那么大一只黑锅,我们为了安全,也为了我少点歉疚,咱们低调一点成不。

    想要让小白低调,尤其是在它从第一眼看到,就非常不顺眼的谢林面前低调,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

    迟静言也是为了弥补心里的愧疚,放下豆浆时,两只手捧住小白的头,把它本来朝着谢林的方向,扭住到她这里,佯装恶狠狠地说:“快点喝豆浆,再不听话,我真不要你了!”

    随着迟静言的一声威胁,刚才还绝霸气的小白,顿时变得像是被霜打的茄子,整只老虎变得萎靡不振。

    这样的小白,看在迟静言眼睛里可爱了许多,同样的,落在谢林眼睛里,也觉得一只狼狗就应该像现在这样安静一点。

    小白跳下桌子,很专心地喝着碗里的豆浆,信鸽有点不习惯了,它还是比较喜欢活泼的小白。

    当然了,对它的意见,小白从来都是直接忽视。

    豆浆喝得差不多,迟静言觉得是可以去后院的时候了。

    后院和前面做生意的大堂,也就隔着一道帘子,迟静言撩开帘子就到了后院,看到的一幕,她还真的一点都不惊讶。

    两个人一只虎外加一只鸟,脸上露出惊讶的,大概也就只有谢林了。

    大概是跟着端木亦元的时间长了,从来都只看到女人们怎么讨好端木亦元,还从没看到女人呵斥着丈夫,而丈夫跪在地上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到市井对迟静言的种种传说。

    在那些传说中,七王妃迟静言的手段,可比这客栈老板娘要厉害上百倍,是七王爷没在府上,所以他还没机会亲眼见识到吗?

    七王妃会那样对七王爷,似乎也不大可能,就好比,他还没被端木亦元派到七王府做卧底前听到的一样,就连亲自到七王府试探的皇后夏茉莉,都一看咬定七王爷是被七王妃打的卧病在床。

    事实呢,七王爷根本不在七王妃,这些谣言,如果不是七王妃故意散播出去,为了掩盖七王爷不在七王府的事实,就是有心人,故意散播出去,破坏七王妃的名声了。

    客栈老板娘看到迟静言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根类似鞭子的东西,就很热情的招呼她,“大妹子,你醒了啊,再等我一会儿,马上我烙最拿手的饼子给你们吃。”

    大半碗豆浆喝下去,迟静言暂时真不饿,像是闲着也是闲着,她走到客栈老板娘身边,像是这时才看到跪在地上的客栈老板,惊讶道:“蔡大姐,怎么一大清楚就让徐掌柜跪在地上?”

    客栈老板娘用力瞪了丈夫一眼,咬牙道:“大妹子,你是不知道,他就是条狗,不管多大年纪,永远都改不了吃屎!”

    谢林听到这句话时,像是自然反应,转过脸看了小白一眼。

    小白感受到他的目光,扭过头也看了他一眼,对他眼睛里露出的笑意,很不以为然,不要以为它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笑吧,有本事啊,一直都笑下去,终有一天,当他知道它不是狗,而是老虎的那一天。

    看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不吓死他。

    小白是真的不喜欢谢林,一头老虎,已经在脑海里想象过很多次,把谢林踩在爪子底下,让他喊它小白大爷的场景。

    每次小白心情不好,只要浮想这样的场景,就感觉浑身的每个毛细孔都舒展开来,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都是前所未有的舒畅啊。

    迟静言听客栈老板娘这样痛骂客栈老板,又笑着问:“蔡大姐,原来昨天晚上你没睡着?”

    客栈老板娘听迟静言这样一问,生怕她误会,连忙解释,“大妹子,你误会了,我已经睡着了,但是……怎么说呢,算是多年来的习惯吧,他只要起床不超过十口茶的工夫,我肯定就醒过来。”

    十口茶的工夫,醒来的时候,刚好被她听到迟静言是怎么怒斥她丈夫。

    知道迟静言是个多正气的女人,才会对她这么客气。

    迟静言其实挺佩服客栈老板娘对丈夫的态度,要知道这可是封建社会,男人三妻四妾都很正常,不要说只是出去偷个荤腥。

    这样胆敢与众不同的女子,她应该支持她。

    一双眼睛把跪在地上的客栈掌柜皆老板,从上到下看了看,转过脸对客栈老板娘说:“蔡大姐,如果你真的想让徐老板长记性的话,我觉得光这样跪着作用不大。”

    “大妹子,你还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客栈老板娘很认真地问迟静言,那样子,绝对是迟静言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蔡大姐,请拿两样东西来。”

    “哪两样?”

    迟静言所需的两样东西很快就被送来。

    客栈老板真的是恨死迟静言了,天杀的,他昨天晚上没有对她怎么样,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迟静言要的两样东西,其实非常简单,一块搓衣板,还有就是一只盆盛满水的脸盆。

    按照迟静言教的,客栈老板娘很快命令丈夫跪到搓衣板上,双手托着脸盆高举头上。

    这完全是要人命的节奏啊,客栈老板很想哭,可是他错在先,又不能哭,只能乖乖的接受新的惩罚方式。

    迟静言教了客栈老板娘两招,完完全全就成了上宾,亲自把她领到大堂,让她稍微等下,就去后面厨房烙饼。

    大概是觉得迟静言让跪搓衣板的方法太好了。客栈老板娘一直在絮絮叨叨的说,要让她的妹妹也学着那样管教丈夫。

    客栈老板娘的反应,让迟静言对一件事好奇了起来,于是,就开口问谢林,“谢林,京城里有没有妻子惩罚做错事的丈夫,是让跪搓衣板的?”

    谢林除了看到过端木亦元身边的那群妃子,哪里还看到过其他女人,他还真不知道京城有没有迟静言问的事发生。

    没有立刻回答迟静言,正思考着应该怎么回比较好,一边收拾好卫生的店小二插上话,“这位夫人,小人原来就在京城大户人家做下人的,不瞒你说,这关起房门罚跪的有,但是罚跪搓衣板的,还是头一次听说。”

 第二百零四章:赔钱

    迟静言沉默了,难道在无形中,是她把男人犯错误后罚跪搓衣板的惩罚,带到了这个世界,教会了这个年代的女人,然后一代一代传下去,又让后人效仿?

    和众多万能穿越女相比,迟静言真的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就连长相也只是清秀而已。

    她真不相信自己会影响到历史的某样东西,哪怕只是像跪搓衣板这样,让广大男性同胞万分痛恨的事。

    反正是件纠结了也得不到答案的事,迟静言很快就打住不再胡乱猜想。

    客栈老板娘的手艺真不错,早饭是独门烙饼,再加红枣小米粥,粥里面加了点冰糖,甜甜糯糯的,非常好吃。

    随着和端木亦尘的分开,迟静言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吃那么满足。

    小白就吃东西来看,已经完全不像一只老虎,老虎是肉食动物,谁见过吃饼喝粥,吃得那么欢畅的老虎?

    谢林还不知道小白的品种,看到它吃得那么开心,也暗暗惊讶,狗不是喜欢吃骨头和肉的吗?怎么这小白喜欢喝粥吃饼。

    沾了迟静言的光,就连信鸽都吃到了很上乘的小米。

    早饭快吃完时,迟静言忽然看向还正吃的欢的小白,皱着眉,口气微带嫌弃,“小白,你昨天没洗澡吗?怎么身上有股很难闻的味道。”

    小白嘴边叼着刚咬下来的一块饼,听迟静言这么一说后,不可置信地抬起爪子放到鼻子底下,翕动着鼻子嗅了嗅,应该是没有闻到异味,抬起眼睛茫然地看着迟静言。

    迟静言把手伸到它面前,她做这个动作,就是示意小白把爪子放到她手上,小白没有犹豫,很快就把爪子放到迟静言手上。

    迟静言抓着小白的爪子,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表情严肃又认真的告诉它,“不信你自己再闻闻,真的有股很难闻的味道。”

    小白自从爱上洗澡后,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身上不干净。

    它对迟静言的话从来都是百分之百的相信,既然迟静言说它身上有异味,肯定是有异味。

    它记得很清楚,昨天晚上是洗过澡的,半夜出去偷布料,也没出什么汗,照这么看,问题就出在了那只破鸟身上。

    小白记得很清楚,它可没洗澡,火死它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管信鸽怎么讨好小白,小白都不屑搭理它。

    都怪这只破鸟,还它都变成臭小白了,真是讨厌。

    迟静言想了想,交给谢林一个无比艰巨的任务,就是带小白去洗澡。

    客栈老板跪了很长时间的搓衣板,终于暂时取得了妻子的原谅,看到迟静言靠近,不顾两条腿已经跪地快没有知觉,一瘸一拐,走得比兔子跳还快。

    迟静言喊住他,“徐老板。”

    自从知道他姓什么,是这家客栈的老板,迟静言就改口喊他徐老板。

    徐老板是老板,可是他上面还有个蔡老板娘,和强悍的老板娘相比,他这个不止有过一次前科老板完全就是个摆设,大事小事,一概说不上话。

    徐老板很清楚的知道身后喊他的人,是他顶头上司的贵客,哪怕两只膝盖痛成现在这样,就是身后喊他的人害的,也是敢怒不敢言,转身朝迟静言看去的时候,脸上还挤出了笑意,“大妹子,是你在叫我吗?”

    迟静言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边的小白,然后又把视线落到他身上,“徐老板,我就想问你一下,这附近有澡堂吗?”

    这个年代,是没有女子澡堂,女子洗澡,不管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都在家里洗。

    所以,徐老板猛地听到迟静言问澡堂,还真愣住了。

    迟静言从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不过对无关紧要的人,她还真懒得解释,误会就误会吧,反正她从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开始就不断的在被人误会。

    迟静言已经在客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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