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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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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端木亦元对其他兄弟心狠手辣,对升平这个妹妹还真是从小就呵护,在范美惠没把升平的真实身世告诉他之前,他都能对升平那么好,更不要说在知道升平就是他亲妹妹之后。

    升平回宫,他都不知道抽多少时间去看过她,因为国库慢慢开始充裕,更是赏赐给了升平不少东西,即便那样,升平依然闷闷不乐。

    端木亦元后妃众多,真正能让他敞开心扉的,放眼整个后宫,也就皇后夏茉莉一人。

    夏茉莉也的确没有辜负端木亦元的希望,这贤后是越做越得心应手。

    听端木亦元担心升平,看她闷闷不乐,生怕她闷出病来,只稍微想了想就有了主意,能让升平开心的,也就是替她指婚了。

    至于指婚的人选,根本不需要夏茉莉提醒,端木亦元太清楚了。

    迟延庭自被送回来疗伤,他已经派太医和大臣都去瞧过,也知道这一次从战场回来,向来都不近女色的迟延庭身边多了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他大概也猜到迟延庭身边的女子是升平黯然伤神的原因,就因为迟延庭身边多了个女人他还暗暗窃喜过,升平这下该死心了吧。

    迟家战功太过于显赫,已经不是他的度量所能容下。

    既然迟家迟早有一天要被治罪,他又怎么舍得把升平嫁过去,以升平一根筋的样子,他真发难迟家那一天,只怕升平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再怎么是个没人性的人,对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到底还是不一样。

    听了夏茉莉的建议,他思忖再三,真的改变了主意,他是决定把升平指婚给迟延庭,但是,也存着他的打算。

    以升平高傲的性子来看,肯定不愿意和她人共事一夫,又是对她的了解,知道她就算再怎么讨厌迟延庭从战场带回来那个叫袁茵的女人,因为迟延庭喜欢的原因,她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高傲的升平,因为那个叫袁茵的女人的存在,在迟府待地肯定很不舒服。

    很多事就是这样的,不管他现在再怎么说迟延庭不适合升平,她估计都听不进去,只由让她亲自去体验了才知道。

    端木亦元采纳了夏茉莉的建议,没有问过升平,当然更没问迟延庭,直接两道圣旨,一道送去迟府,还有一道送去了升平的宫里。

    升平很快就来找御书房找端木亦元,当时御书房里除了端木亦元还有好几个大臣,君臣正在议事被升平打断了。

    当着大臣的面,端木亦元不得不故意冷下脸呵斥升平,“擅长御书房,像什么话,还不快点回去!”

    说来也怪,升平对端木亦元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哥哥,远没有对端木亦尘来得亲热,听了他的呵斥,不但没有退出御书房,而是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端木亦元,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

    端木亦元叹了口气,示意御书房的大臣先退出去,等大臣们退出御书房,他才走到升平身边,笑道:“是谁胆子那么大,居然敢欺负朕的好妹妹,我大轩皇朝最最尊贵的升平公主?”

    这话很显然是开玩笑的,放眼整个大轩,胆敢欺负升平的人还真是没有。

    别看升平眼眶通红,就是没有眼泪掉下来,就性格坚强这一方面来看,升平和迟静言的确很像,都是个不会随意哭泣的人。

    像她们这样性格坚强的女人,往往容易忽略一点,有的时候,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

    “臣妹恳请皇上收回圣旨!”升平又看了端木亦元一会儿,忽然就对他跪下,行了个跪拜大礼。

    升平这一个磕头,还真把端木亦元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扶她,“升平,朕是你的亲哥哥,有什么事快站起来再说。”

    升平没有理解端木亦元那句“亲哥哥”另外一层意思,皇家通常兄弟姐妹特别多,基本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同父异常母也称之为亲兄妹。

    她抬起头看着端木亦元,脸上的表情很倔强,任端木亦元怎么搀扶她,她都不肯起来,“大哥,除非你答应我,否则我就长跪不起!”

    端木亦元虽不如端木亦尘聪明,肯定也不笨,能想出那么多坏注意,干了那么多坏事的人,就算再笨,又能笨到哪里去呢。

    他知道这么晚了,升平还来求他,是为了什么事,不是升平不想嫁给迟延庭了,而是对出现在迟延庭身边那个叫袁茵的女人膈应的不舒服,所以不想嫁了。

    以升平公主的身份和地位,把那个叫袁茵的女人从迟延庭身边赶走,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她却没有。

    有胸襟和度量,这的确是一个公主该有的尊严和骄傲,而端木亦元利用的就是升平身为公主的尊严和骄傲,让她自己对迟延庭彻底失望。

    等给迟家坐罪那一天,他会亲自去迟家接回升平,到那个时候,他会给升平再指一户好人家。

    升平是个固执的人,看端木亦元就不肯答应收回成命,不管地砖上有多冰凉沁骨,也不管端木亦元怎么伸手拉她,就是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端木亦元拿她没办法,朝刚刚养好腿伤,才回到身边伺候周福宁看了眼,周福宁立刻退出御书房,拖着还没好利落的腿,一瘸一拐地朝迟若娇的宫中小跑而去。

    端木亦元既然拉不起升平就蹲到她身边,继续低声劝说她先站起来。

    倔强的升平,让端木亦元脑子里涌起了另外一个念头,一定要把升平嫁进迟府,如果真找不到治迟家的罪,就拿升平做文章。

    欺负堂堂大轩皇朝的公主,这已经是可以抄家流放的大罪。

    端木亦元的主意打得很好,和当时迟刚提出把迟静言嫁给端木亦尘,从而有一天利用迟静言对付端木亦尘,几乎如出一辙。

    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果然是可以复制。

    对离开御书房的周福宁来说,真是伴君如伴虎啊,稍微一个不当心就会引来大难,这条断了刚长好没多长时间的腿,就是血淋林的教训。

    为了不把另外一条腿也弄断,再次回到端木亦元身边伺候的周福宁更加当心了。

    不过经过这次断腿后,心态到底还是发生了变化,当年要不是家里实在太穷,为了不让家里把最小的妹妹买到青楼去,咬咬牙割了命根子,进宫当太监了。

    周福宁在皇宫里做了多年的太监,对一件事很有体会,如果可以的话,不是真的生活所迫,已经走投无路,谁也不愿意进宫当太监。

    他卧病养腿的那段时间,也听说黄高惨死在某饭庄的事,想他和黄高作对了那么多年,想到太后范美惠活着时,黄高的趾高气扬,心里不免还是为他难过,更是为他自己难过,都是表面风光,到底不如多捞点钱财来得实际。

    周福宁正拖着不利落的腿去迟若娇的宫中,有等候在御书房的大臣追上他,“周公公!”

    这一声喊把周福宁吓了一大跳,他发现自从断过腿之后,胆子就变得特别小,回头看到是户部侍郎,当即没好气道:“钱大人,你吓死咱家了!”

    户部尚书钱琛走到周福宁身边,拉过他的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周公公,对不住了,都是下官不好,下官这就给你道歉。”

    周福宁对朝中大臣的爱好,还是有那么点了解,他知道眼前这个钱琛不爱女人,爱男子,他虽说早是无根之人,就性别来说,到底也属于男人,想到钱琛爱好,自觉得好恶心,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急忙甩开覆盖在他手背上的手,正要在衣服上擦一擦,感觉有什么东西塞进他掌心低头一看,一大锭金子躺在他掌心里。

    只是犹豫了一下下,周福宁就把金子塞进衣袖里,前段时间,他的妹妹让带了封信给他说是她的儿子,也就是他亲外甥已经到了娶妻的年纪,但是因为家里拿不出女方要的彩礼,迟迟没能结婚。

    周福宁这一辈子是没有当爹的可能了,就把希望都寄托到外甥身上,对他的提出的要求向来千依百顺。

    这一次更是事关他的终身大事,他这个做舅舅的,肯定更要全力以赴的支持。

    可惜的是,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领到俸禄了,正着急着去哪里弄钱,钱琛就送上门了。

    周福宁把金子塞进衣袖,很快恢复了一贯的,狗仗人势目中无人样,“钱大人,你不在御书房门口等着皇上召见,追上咱家所为何事?”

    钱琛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还是很谨慎地凑到周福宁耳边说起了耳语,“周公公,事情是这样的……”

    周福宁听完后,面露难色,“钱大人,你也知道当今圣上英明,最不喜欢大臣们背着他拉帮结派,不好意思,你这要求恕咱家帮不到你了。”

    话说着,还把塞进衣袖的金子摸了出来,假惺惺地要还给钱琛。

    原来钱琛要周福宁帮的忙是,在合适的机会,在端木亦元耳边说他政敌的坏话。

    钱琛怎么会看不出周福宁的假惺惺,咬咬牙,把腰带上的玉佩摘下来塞到周福宁手上,又说:“下官相信周公公有这个能力,这只是下官的一点心意,等事成那一天,下官还有重谢。”

    周福宁借着宫灯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下手里的玉佩,色泽晶亮,棉絮很少,是块难得的好玉,把玉佩连同金子一起塞回到衣袖后,对着钱琛装模做样的叹了口气,“钱大人,看在你我认识多年的份上,咱家一定尽力而为!”

    钱琛心里都把周福宁骂了一百步,好个贪得无厌的太监,脸上好浮着满满的微笑,“下官先谢过周公公,事成之日,房产美眷随周公公挑。”

    周福宁主动拍了拍钱琛的肩膀,“既然钱大人这么客气,咱家就先谢谢钱大人了。”

 第二百零一章:害怕

    周福宁掂了掂衣袖,心满意足地走了,钱琛看着他的背后,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口水,心里骂道:“真是个贪心的阉贼!”

    周福宁又怎么会不知道在背后有很多人骂他,以前还计较,有的时候找到机会,会公报私仇,经过这次断腿,他忽然就想开了。

    又不是当面,背后被人骂两句就骂两句,既不会少一块肉又少一滴血,太不痛不痒了,远不如捞点实际的来得更为实在。

    明知道在这个时候猛地回头,就能看到钱琛是怎么对他的,却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然拖着不利索的腿,一步一步朝前,头也不回。

    不愧是在端木亦元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的人了,只要端木亦元一个眼神,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到底是拿升平公主没办法,让他去迟若娇的宫中搬救兵了。

    可别忘了,迟若娇的母亲邱氏至今还在宫中,邱氏也是迟延庭的亲生母亲,由她来去劝服升平公主肯定事半功倍。

    到底是怕端木亦元,在执行他的命令上,周福宁没有动一点歪脑筋。

    迟若娇的宫中,随着连接在一起发生的那三件事,时间虽晚,迟若娇和邱氏还没休息。

    高惠妃忽然去世,作为后妃之一,而且还是目前看起来最为得宠的宠妃,就算是已经睡下了,哪怕是做做样子,也一定要起床去高惠妃宫中看看。

    迟若娇毕竟是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这么些年,再怎么被邱氏在迟府内宅的所作所为耳熏目染着,到底年轻,也没实战经验,想到她的确害过高惠妃,生怕会遭报应,就是不愿意去。

    有邱氏在,对她仔仔细细地分析了当中的得失,迟若娇不得不去高惠妃的宫中,还走到她尸体边假惺惺地哭几声。

    邱氏知道她胆子小,生怕被人吓到了,而说出不该说的话,跟她一起去高惠妃宫中。

    有句话怎么说的?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邱氏这一自认为的宅斗高手,在一群比她年轻了不知道多少的宫妃面前,彻底败下阵。

    明明都没什么感情,却一个个都红着眼眶,有几个会演戏的,甚至丝毫不怕高惠妃的尸体,趴在床边,拉着她的手嚎啕大哭。

    整个内殿,有“好姐姐”、“好妹妹”这样带着哭腔的喊叫声此起彼伏的响着。

    邱氏后背渗出一层又一层冷汗,这也太夸张了。

    什么姐姐妹妹的,现在死了喊这么起劲,活着的时候可没看到她们这么互敬互爱。

    宫里死了妃子,本来皇后夏茉莉身为后宫之主,大轩皇朝的国母,是一定要出现,却因为她刚刚被确诊还有龙胎,忌讳这些东西,而不能到高惠妃的宫中。

    一群围在高惠妃宫中的女人,一边做出各种伤心地样子,一边眼睛死死地盯着殿门。

    左等右等,阿是没能等到那道明黄,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彻底失望。

    看样子,一个失去了龙胎,又得了失心疯的妃子,皇上是不会过来看她了。

    这么一想后,刚才还上演姐妹情深的那些妃子,找各种理由都走了。

    迟若娇怕死人,虽说高惠妃才咽气没多久,整个人看上去,只是像睡着了,想到对她的所作所为,她还是怕啊。

    邱氏看到她在打冷颤,也知道她想和其他妃子那样离开,走到她身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娇儿,这个时候我们更不能走,再坚持小炷香的时间,如果皇上还是没来,我们也回去。”

    顿了顿,像是给迟若娇暂时摒除害怕的勇气,又说:“娇儿,有娘陪着你,你不要害怕,就算高惠妃真的要索命,也和你没一点关系,那碗下了堕胎药的汤汁是我动的手脚;还有啊,娇儿,你想做皇后吗?夏茉莉没任何母家势力可以倚靠,却能稳坐皇后宝座这么多年,原因是什么你想过吗?”

    夏茉莉为什么至今还是皇后,迟若娇还真没想过,咬住下唇,沉思片刻,对着邱氏摇摇头,“女儿不知道。”

    “我的傻娇儿啊,你还是太单纯天真了,娘告诉你,皇上登基的时候之所以立没什么家世的夏茉莉为皇后,只是因为夏茉莉是他的结发妻子,他刚刚登基,急需要营造出一个好名声,夏茉莉再怎么不合他心愿,也必须要被立为皇后;至于又后来,娇儿……”

    反正偌大的内殿,除了没有气息的高惠妃,就只有迟若娇和她自己,邱氏像是真的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还是想借着说其他的事分散迟若娇的恐惧,咽了下口水,继续朝下说道:“你想过没有,为什么皇上登基这么久,也没废掉夏茉莉另立她人?”

    迟若娇既然是邱氏的女儿,在某些事上,自然不会太笨,前面邱氏都说了那么多,她也慢慢能想明白后面的事。

    听到邱氏反问她,抿了抿唇说:“能入这后宫为嫔为妃者,基本都有显赫的背景,皇上就算是为了后宫的安静,为了前朝的安稳,也为了他耳朵的清净,也不可能废掉夏茉莉而重立。”

    邱氏替迟若娇拢了拢头发,看着她的目光透露着赞许,“娇儿果然不愧是我的女儿,很聪明。”

    和邱氏聊着天,迟若娇还真的暂时忘记了身边死去的高惠妃,想起了件很重要的事,反问邱氏,“娘,可是现在夏茉莉怀孕了,而且看样子皇上很喜欢她这一胎,母以子贵,她的皇后之位不坐地更稳固?而女儿我……”

    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也挺懊恼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入宫这么久,侍寝的次数算最多,为什么还没怀孕。

    邱氏心里也对迟若娇一直没有怀孕的消息传出来,感到很失望,如果不是后宫里渐渐的有女人开始有孕,她以一个过来人的经验,都要开始怀疑端木亦元的生育能力。

    她很清楚的知道,有些事,就算她心里再怎么着急,也不能流露给迟若娇,不然会让她变得更焦着,那样更难怀孕。

    这么一想后,她拉过迟若娇的手,轻轻拍打着她的手背,“娇儿,不要急,你还这么年轻,总是有机会的,至于你刚才说的母以子贵,这孩子要平安生下来,才会给夏茉莉子以母贵母的机会,不然……”

    后面的话,邱氏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以勾起一侧唇角,脸上露出的阴测测地冷笑取而代之。

    当着一个死人的面,又开始算计人,迟若娇后背阴测测地,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惊恐。

    就这样迟若娇和邱氏又在高惠妃宫中多等了半柱香的时间,没有看到端木亦元过来,她们也很失望。

    端木亦元没来,意味着的他就没看到他的娇妃,和他后宫的其他嫔妃比起来,是多么的知书达理。

    既然肯定端木亦元是不会跑来看一个死去的妃子,迟若娇和邱氏母女两也没继续演下去的必要,很快也回去了。

    迟若娇觉得在一个有死人的屋子里待了那么久,晦气不说,连身上都沾染了高惠妃宫里的味道,她抬起衣袖送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是越闻越别扭,越闻越觉得浑身都发痒。

    实在是受不了了,明明去高惠妃宫中前,才洗过澡,又命宫人去准备洗澡水。

    在宫人看来,有着护国将军是爹,车骑将军是哥的迟若娇,是目前宫里最得皇上宠爱的宠妃,不要说她只是要再洗一次澡,就算是提过更为过分的要求,她们也赶紧去准备。

    就这样,周福宁到迟若娇宫中时,迟若娇正在沐浴,是邱氏迎接了他。

    邱氏入宫陪伴迟若娇的时间虽不长,给周福宁送的礼却不少,不然何至于有的时候会那么清楚端木亦元的行踪。

    如果被迟静言知道了邱氏所做的这一切,尤其是和端木亦元身边的首席大太监保持着这么良好的关系,肯定会对她竖起大拇指,“人脉果然是生产力!”

    既然是有可能被迟静言称之为生产力的东西,自然会发挥它的生产效益。

    周福宁示意邱氏屏退一边的宫女,很快就把来的目的说得一清二楚。

    邱氏先是愣了愣,然后皱着眉头问周福宁,“周公公,您确定升平公主跪在御书房是求皇上收回圣旨,是不愿意嫁给我……迟少将军为妻?”

    端木亦元把升平赐婚给她的儿子迟延庭,这是今天晚上听到的三个消息里,唯一一个让邱氏雀跃的。

    她才不管升平几岁,额头上的那条疤是不是影响到了她的面容,她在乎的、关心的,只是升平公主的身份,和公主身份背后的显赫皇家。

    虽说随着迟若娇进宫为妃,迟家勉强和皇上扯上关系。

    至于迟静言嫁给端木亦尘,因为迟静言不是她生的,在她看来就是外人,根本不算。

    儿子娶妻和女儿嫁人,到底是不一样的,迟延庭把升平公主娶进门,这才是真正的和皇家联姻。

    从此以后,她的孙儿都是留着一半皇家的血,哪怕有一天,她这么多年一直担心的,迟延庭的身世迟早会有东窗事发的那一天,真的到来了,她也不怕了。

    谁敢动升平公主的驸马?!

    升平除了帮他们提升在大轩的地位,更有保护他们的作用。

    所以啊,猛地听到周福宁说升平长跪御书房,怎么都不肯嫁给迟延庭,邱氏是真着急,来不及和正在洗澡的女儿说一声,跟着周福宁就去御书房。

 第二百零二章:暖虎

    邱氏心里急啊,生怕晚到了端木亦元真的答应升平收回圣旨,步子飞快,很快把周福宁甩在身后。

    眼看和邱氏的距离越拉越远,周福宁拖着不利索的腿努力追上她,边追,还边喊,“邱夫人,您慢点,等等奴才。”

    他怕再一次惹怒了端木亦元,另外一条腿也给踢断了。

    邱氏心里急啊,只等了周福宁一下,看他还是没跟上来,索性当没听到他的喊,飞快朝御书房跑去。

    周福宁看着邱氏奔跑的背影,恨得直咋舌,都是一帮不顾死活的坏人。

    御书房门口当值的侍卫,显然被叮嘱过,没有阻拦邱氏,她直接推开御书房的门。

    入眼的是背对着她跪在地上的升平。

    眉心不由皱成一团,急步走到升平身边,她不是心疼这么冷的天,升平却还跪在地上,而是怕皇家的富贵和她的儿子就此擦肩而过。

    “公主!”邱氏也的确是个演戏高手,一声公主,声音已然哽咽,跪到升平面前,“这么冷的天,你一个女孩子身单体弱的,地上这么凉,你跪着可是很伤身体!”

    不管是言辞还是眉宇间,都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只是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大轩皇朝就升平这么一个公主,如果真跪坏了身体,她的儿子娶谁呢。

    别看升平在迟府待过一段时间,和邱氏接触的次数很少,对她可以说基本不了解,到底是心爱之人的母亲,她心里虽别扭着迟延庭身边的出现的女人,出于爱屋及乌,连忙伸手去让邱氏站起来。

    看到升平让她站起来,邱氏暗暗松了口气,她多么老谋深算的人,从升平这一小小的举动就知道不肯嫁,只是小丫头心里在别扭。

    就在傍晚时分,迟府管家迟江,把最近迟府发生的事都送信进宫告诉了她。

    她这才知道她的儿子因为负伤回京已有段时间,而且身边还多了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像她这样身居大宅后院多年的人,哪怕是用脚趾头去想,也知道升平忽然不肯嫁给她儿子的原因是什么。

    如果不是不放心迟若娇独自一人在宫中,她早回迟府去收拾那个狐狸精了。

    还有一件事,她也气得咬牙切齿,为什么她的儿子回京,她没有接到通知,管家送来的信,更让她生气的还在后面,居然是韩蓝羽把她的儿子从战场送回京。

    不是邱氏多想,以她这么多年和韩蓝羽在暗地里的较真,她完全怀疑那个叫袁茵的女人是韩蓝羽故意陷害她儿子的。

    再年轻漂亮又有什么用,能和血统高贵的公主相提并论吗?

    真是个贱人!

    韩蓝羽是,那个叫袁茵的更是。

    咬紧牙关在心里把袁茵狠狠咒骂一通,差点坏了她儿子的好姻缘,等迟若娇这么再稳定一点,最好是怀上龙胎,她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她尸骨无存。

    韩蓝羽看样子她是动不了了,把那个叫袁茵的杀了,算是给点韩蓝羽脸色看,也是好的。

    “公主!”邱氏也当真是个奇才,心里在骂韩蓝羽,在骂袁茵,脸上却挂了两行泪,“你要是不答应老身,老身哪怕跪到死也绝不起来!”

    升平在端木景光的娇惯之下,完全是按照她自己的性格来发展,在没有遇到迟延庭以前,从来都是洒脱恣意。

    她何时被人威逼过,何时会轻易屈服于别人的要求,面对邱氏带着威胁的执着,她选择了屈服。

    手扶在邱氏手臂上,叹了口气,“迟夫人,有什么话我们站起来再说。”

    邱氏看着她,“公主,你答应老身,你也要站起来!”

    升平点点头,“嗯,我也站起来。”

    端木亦元就站在一边看着,从升平对邱氏的不同态度,他就知道不管迟延庭身边有没有其他女人,升平都还是很喜欢迟延庭,只是过不去心里那道槛罢了。

    他相信有邱氏在,升平的婚事已经不再是问题。

    果然,邱氏站起来后,拉着升平的手,眼泪簌簌地直朝下掉,“公主,庭儿是个好孩子,你在他身边待过那么长时间,你应该很清楚他的为人,所以……”

    话说着,她再次对升平跪下,“老身求你,给他解释的机会,不要误会他!”

    升平一把拉住她,没让她跪到地上,听了邱氏的话,嗓子眼里涩涩的,“迟夫人,我……”

    那句话是她亲耳听到的,怎么可能会出错,以她的骄傲,就算真的有畅所欲言的机会放在眼前,也不会刻意去告诉迟延庭是她把他救下战场。

    在她看来,如果迟若庭真的喜欢她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女子的话。

    她不想嫁给迟延庭,除了他身边有了那个叫袁茵的女子,还有另外一件事,她始终接受不了迟延庭昏迷的时候喊的那一声声“言儿”。

    与其说她是膈应袁茵,倒不如说接受不了被迟静言,也就是她一直都很敬重,也觉得很投缘的七嫂欺骗。

    邱氏是多会琢磨人的心思,很快就从升平的脸上看出那个叫袁茵的,只是让她不肯嫁给的迟延庭的一个因素。

    关于迟延庭和迟静言之间的事,她这个迟延庭的亲娘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当时没有去阻止,倒不是怕身为迟刚正妻的韩蓝羽会对她怎么样。

    她故意示弱,给人的感觉连亲生儿子都保护不了,是为了给韩蓝羽发难。

    她很清楚的知道迟刚把韩蓝羽看得很重要,可是吧,再重要的女人,能抵得上一个有出息的长子吗?

    也许是因为迟延庭真的很优秀,邱氏很自信,唯一让她感觉到不安的也就只剩下迟延庭的血统了。

    以迟刚暴躁和行军多年,处事越发的果断狠戾来看,一旦他知道迟延庭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只怕他们母子两的下场会非常凄惨。

    邱氏在迟府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可不想临到老了,却落得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

    所以啊,在她胆战心惊,害怕迟刚有一天发现迟延庭真正身世后的这么多年,她更是要想个办法,一劳永逸,就算迟刚有一天真的知道迟延庭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不能拿他们母子怎么样。

    这个办法就是娶升平公主为妻,迟延庭成为驸马,她成为公主的婆婆。

    她稍微想了想就有了主意,把视线移到端木亦元身上,“皇上,可否让老身和公主单独待一会儿?”

    御书房门口还有议证到一半的大臣在等着再次进入御书房,让端木亦元一个皇帝离开御书房,这的确不大可能。

    既然端木亦元不能离开,那就邱氏和升平去其他地方单独待一会儿。

    按邱氏本来的打算,是准备带升平去迟若娇的宫中,经过她这段时间的打理,迟若娇宫中的人都比较可靠,对其他地方,她还真怕隔墙有耳。

    可是吧,迟若娇住的地方离御书房又挺远,大晚上的,如果把升平拉过去,就显得太刻意了。

    她倒不是怕升平说什么,而是怕宫里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女人,又以这件事做文章,胡乱起掀起波浪。

    升平的公主殿离御书房比较近,最后还是去了公主殿。

    这还是邱氏入宫陪伴迟若娇以来,第一次到升平的宫中,从这公主殿的位置,装修,种种摆设就看得出来升平不愧是先帝最为得宠的公主。

    似乎已经想到迟延庭迎娶升平的这一天,邱氏笑出了声,升平的精神一直都不好,听到笑声,抬起没什么神采的眼睛看着邱氏,“迟夫人,你笑什么?”

    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笑了,猛地听到邱氏的笑声,她不由想到了迟静言曾经说过的笑话,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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