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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坏坏爱:被蜜宠的女王-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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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汐心猛的跳了一下,她下意识的放缓脚步,来到树屋前。

穿过那虚有若无的光帘,树屋里光明大放,水晶地灯散发着美丽的光芒。

那顺壁而泄的小瀑布依旧欢快的冲击着瀑下小小的浴池,飘袅着缕缕轻烟。

忽然,一阵水声喧哗,有什么冲出了水面。

却是……却是……珞汐踉跄了一步,司徒宸煊抱着半裸的萦珠缓缓上岸。

他们旁若无人的亲吻,他的手搂着她的腰,还一直向下。

是梦境吗?珞汐咬了一下嘴唇,好痛,好痛。

“宸煊?”珞汐不确定的唤了一声,那声音颤抖得令自己都害怕。

司徒宸煊听到呼唤,转过身来,淡漠的望着珞汐。

他只是松开了略带羞涩的萦珠,指尖一道紫光招来一件衣物披在萦珠的身上。

而他很快就干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公子,珠儿去泞溪小筑等你。”萦珠低羞的说,尔后轻飘飘的飞走。

泞溪小筑,司徒宸煊的寝室,他们曾经缠绵的甜蜜之地。如今,却要染上另一个女人的胭脂气。

珞汐心痛如焚,不断的后退,直到撞在树壁上,背上传一阵疼痛,她才猛然惊魂。

司徒宸煊只是慢慢的走下梯级,走向她,神情冷淡得仿若陌生人。

这是刚才还与她缠绵悱恻的人吗?那个疼她,宠她十四的人吗?

为什么这般冷漠到令人寒齿,珞汐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司徒宸煊来到她的面前,嘴角渐渐弯成一丝冷然的弧度,声音冰冷:“你在颤抖什么?”

锦水汤汤,与君长诀7

珞汐一惊,望着陌生的司徒宸煊,他竟然问她在颤抖什么?

他怎么问得出口,他怎么能?胸口痛得令珞汐不得不伸手去捂住。

“你说过,你不再与她亲热。”

司徒宸煊笑了,却是讥谕的笑,笑珞汐的天真:“汐汐,你不是小孩子了。我也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一个有着正常生理需要的男人。

一个面对天仙般美丽的女人会有冲动的男人。”

“住嘴。”珞汐尖厉一喝,她的宸煊怎么可能说出这般恶心的话来。

永不可能。他是披着清晖的神明,不能亵渎。

司徒宸煊依旧淡笑,漫漫然的说:“再说,我与你没有未来,你还真不允我有个侍妾什么的?”

“宸煊,你是宸煊吗?”珞汐哽咽着,“你怎么忍心对我说这样的话?”

“为什么不忍心?我已经厌倦了你的撒娇,你的小性子。我无时无刻不得宠着你,牵就着你,我厌倦了。”

司徒宸煊冷然的说,“而萦珠她不一样。她温柔美丽、体贴入微,她会乖顺的讨我欢喜。

甚至在床上,她也比你会讨我欢喜……”

啪,一个脆响的耳光扇到司徒宸煊白得不自然的脸上,红红的几根指印。

司徒宸煊垂下目光,捂着脸不说话。

珞汐惊讶的望着自己的手,她竟然打了他,打了这个她从小就爱上的男人。

“宸煊,对不起,对不起。”珞汐立刻就后悔了,她怎么可以打他。

她去将司徒宸煊抱住哭着说:“我知道,你是故意气我的,你有你的为难之处,你故意这么说的。”

“别再幻想你心中的爱情。”司徒宸煊一下子推开珞汐,珞汐险些跌倒在地上。

司徒宸煊冷邪的笑:“很好,一巴掌,我们之间也就完结了。我也不必再花费心思去宠溺你,那真的很让人没耐性,很厌烦。”

珞汐望着他,说不出话来,泪水一汪汪的流下:“我不相信是你说的这些话。”

司徒宸煊逼视着她:“那么,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是我在说这些话?”

珞汐抬起手来,指上两颗泪珠晶莹剔透,她说:“你说过我是你心中永远的妻。如果,你将这两颗泪珠毁掉……”

锦水汤汤,与君长诀8

珞汐话还没有说话,司徒宸煊一道紫光便乍然射出,珞汐指上的两颗泪珠立刻粉碎。

珞汐睁大了眼睛,惊愕的低头。

宸煊,你知道你粉碎的是什么吗?是我们十四年的爱啊!

那碎了一地的粉沫,是我们之间再也无法弥合的过往啊!

宸煊!真的是你做的吗,这一切,真的是你做的吗?珞汐缓缓抬头,难以置信的望着司徒宸煊。

“行了吗?你死心了吗?你还想听到什么更绝情的话,让我做出什么更绝情的事吗?”司徒宸煊冷喝着,眼里闪烁着轻薄的光芒。

他轻屑她!

珞汐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但她仍是摇头,摇头,怎么叫她去相信啊。十四年啊,叫她怎么去相信,宸煊会不爱她了,会不要她了,会如此的厌恶她。

刚才是梦吗,是梦吗?

“走吧。”司徒宸煊冷冷的转过身去,不再看她,“永远不要再来。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珞汐心痛如焚,从后面拦腰抱住司徒宸煊:“煊,告诉我,你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告诉我。我愿意去理解你。

我愿意消失去等你,不让你难做。你不用装出这么绝情的模样,赶我走。

我是不会相信的,不会相信的。

你只要告诉我原因,我就乖乖的回国,等着你回来,哪怕是一生一世。

但请你,不要用这样愚蠢的方法来伤害我的心,伤害我们的感情。

我真的愿意理解你所有,宸煊。”

珞汐哭诉的一字一句,像针一样扎得司徒宸煊的心好痛。几乎在一瞬间,他就要软弱了,他就要崩溃了。

他就要转过身,将这个他爱到骨子里的傻女孩狠狠的抱在怀里,对她忏悔他刚才那些迫不得已的恶言恶语。

可是他的手接触到珞汐冰冷的手时,他瑟缩了一下。

这双手,他没办法给她最终的温暖。真正爱一个人就是放飞她,给她真正的快乐。

他们在一起,没有真正的快乐。从沙迦将她赐给他的那一刻起,他们的故事便只有一个结局。

分离,分离!

狠狠的伤,也就伤这一次了。

锦水汤汤,与君长诀9

今后,他会看到她欢乐的笑。看到别的真正爱她的男人,给她最宁静的温暖。

而不是像与他在一起那样,有许多许多的无奈与心酸。

于是,司徒宸煊大力拉开珞汐的手,将她揎在地上,对着她恶骂:“司徒珞汐,滚,滚回通天国去做你的女皇。

别让我瞧不起你,死缠烂打你干什么?我不爱你了,我本生就风流成性,与萦珠早就有夫妻之实了。

你这么委曲求全干什么?别让我骂你贱啊。”

贱!珞汐呆住了。

这个字,这个刺心的字,这个把她击落到痛苦绝望深渊的字,竟然从司徒宸煊的口中说来。

贱呵!她是的,她这么苦苦哀求一个男人不正是可以用那个字来形容吗?

从他无声消失的那一瞬间起,他就已经放弃了她,只有她还一厢情愿的抱着飘渺的幻想等他,找他。

珞汐从地上爬起来,冰冷的望着司徒宸煊,像不再认识他。

泪水依旧顺着她的脸庞下滑,但她的神情已不再柔弱,她的眼中充满了淡漠,充满了决裂。

她一字一句如刀扎在司徒宸煊的心上:“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司徒宸煊忍住心上那无法抑止的痛,拼命的忍住,露出最妖邪的笑,转身飞走。

珞汐虚脱的倒在地上,眼前忽然一黑,胃中一阵作呕,险些晕厥过去。

这是他想要的吗?

与君长诀,又是自己想要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宸煊你不明白吗,你伤害的不只是一个女孩的心。

你伤害的,是我们之间再也回不过去的种种。

珞汐缓缓爬起来,用最后一丝力气开启时空之门,离开这个她永生永世诀别的地方。

司徒宸煊跌落在泞溪小筑冰冷的地面上。

萦珠站在一角,静静的望着他。目光里全是疼惜,但她却没有去扶起他。

她只是看着他在地上抑不住的颤抖,像天寒地冻的旷野里,赤身而行。

尔后,她听到他低低的呜咽声,凄凄哀哀。

萦珠别过脸去,抹着自己眼眶掉落的泪,轻声说:“公子,你想哭就哭吧,珠儿不会笑话你的。”

闻言,司徒宸煊彻底的趴在了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量。

锦水汤汤,与君长诀10

“萦珠,杀了我。”他深深一吸,痛苦的说。

萦珠只是捂着嘴哭,一阵一阵的哽咽。

“杀了我啊。”忽然,司徒宸煊抬起头来,满脸泪痕,双眼充满了绝望,毫无生机,“杀了我这个胆小鬼。”

“公子……”

“啊……”司徒宸煊忽然仰天长嘶,猛然一口鲜血冲口而出,溅在他洁白的衣衫上。

像盛开一朵最绝艳最凄厉的花。

“公子。”萦珠扑过去,将他扶起来。

这不是走火入魔吐的血,这是痛极攻心的绝望。

萦珠紧紧的抱着司徒宸煊,但他却是像冷得不得了似的发抖,发抖。

眼神呆滞,了无生机。

许久,许久,他才安静下来。他轻轻推开萦珠,只吐出两个字:“练功。”

萦珠惊讶的望着他:“公子,你才受了伤。”

司徒宸煊忽然有些暴躁的说:“我要快些练满幻魔大法,打败沙迦,救出我娘。我要快些……快些。”

“汐汐,她好伤心。”

“我早些练满幻魔大法,打败沙迦,就没人控制我和她了,是不是。”

“萦珠,我刚才说了好多过份的话。汐汐,她好伤心啊,她一直哭啊,她会不会不原谅我啊。”

“我其实好害怕,好害怕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不要她做别人的新娘啊。”

“我其实好舍不得,好舍不得……”

司徒宸煊语无伦次的说着话,萦珠痛到不忍再听下去,她拉着他的胳膊说:“好啊,公子,我们练功。”

—文—“好,好。”司徒宸煊苍白的笑了,拉着萦珠飞到床上,开始打坐。

—人—萦珠心疼的看着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书—淡淡的紫光罩着两个人,一直到天明。

—屋—当晨曦初露的那一刻,司徒宸煊猛然睁眼开了眼睛。

却是红红的眸子,像妖瞳,异常的妖魅邪恶。他缓缓转头,望着萦珠美丽白晳的脖子。

萦珠此刻也睁开了眼睛,看到司徒宸煊满眸妖红,一点惊讶,但随急平静了下来。

司徒宸煊略微喘气,凑近她的脖子,轻轻的嗅。

萦珠嘴角一点点淡宁的微笑,她伸手去解腰带,却被司徒宸煊一把按住:“不要。”

谢谢还有你1

萦珠咽一下喉说:“公子,萦珠不愿意看到你痛苦。让我给你解去魔性吧。”

“不,我答应过汐汐,我不能。”司徒宸煊的脸在此刻扭曲。

心痛狠狠袭来,他捂着自己的心,飞下床,跪在地上。

十次练功,有一大半的次数会入魔。那一刻,他的眸子会变得妖红,心智会慢慢迷失。那时,便只有性,只有发泄欲望才能恢复本性。

可是自从答应过珞汐之后,他就再没有依靠性来恢复本性。

因为,他找到另一种解魔的方法,便是——饮血,饮人血。

他趁着魔性还未完全控制他心智的时候,快速的挽起自己的衣袖。那手臂上,是一道道浅浅的伤痕。

在白皙的皮肤上那般触目惊心。

多少刀痕,就有多少次划伤了自己。

紫光成刀,准备落下,手臂上已没有完整的肌肤,萦珠大叫“不要”飞身而来,夺下司徒宸煊手中的光刀。

“公子,你不能再喝你自己的血了。”萦珠哭着说,“你没瞧见你那苍白的脸吗?你不可能再喝了,喝我的吧,喝我的。”

萦珠说罢,举刀就要划伤自己,司徒宸煊一掌击飞光刀,碎灭。

又一掌推开萦珠数丈远,快速的再次紫光成刀划在自己手臂上,伤重伤。

鲜血溢出来,司徒宸煊的嘴角有着邪恶的笑。他狠狠吮了上去,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流下。

汐汐,我答应你的我真的做到。汐汐!

萦珠抱住自己的双肩,泪水迷蒙了她的眼睛。他宁愿饮血也不愿意再碰她。

她渴望的爱情,他给了别人。但她不怨。

她只是心疼,她所爱的人这般痛苦!

……………………………………………………………………………………………

陪爷冲个凉去1

一道时空之门,竟然是开在诛神国的皇宫里。

难道在她的心里,是下意识的渴望得到某些安慰吗?珞汐失魂落魄的行走在花径间。

走得好累,好累,她根本就找不到帝墨煌的寝宫在哪里。

她靠在一棵树上,失声的哭。

冷风一阵一阵的扇来,像耳光一样抽得她好痛好痛。

四周有点漆黑,她也不知道她来到了何处,也许是皇宫里最偏僻的角落。

夜风似乎卷携某个嫔妃寂寞的哭声,凄厉的飘在夜空里。

谢谢还有你2

还有谁,像她这样悲伤的吗?心中的希望破灭,心中的爱情消逝,心也不再是心,只是无数洞的窟窿。

珞汐擦擦眼泪,扬手想开启时空门,回到通天国去。

竟然,她虚弱到无法开启。不是她没有法力,而她整个人虚软得如同踩在云端。

她就要召唤火凤凰,却忽然听到一声不确定的呼喊:“汐汐?”

珞汐惊望,月光下,帝墨煌高大的身影真像一种保护,一种慰藉。

是缘吗?他竟然也出现在这个僻静的角落里。

忽然,珞汐朝他奔跑过去,扑进他的怀中,忘情的哭了起来。

帝墨煌张了张口,想要问她怎么了,却最终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虚虚的搂着她,不轻不重。

任由她的泪水湿了他白净的衣衫。

直到珞汐完全平静下来,只剩下轻轻的抽咽,他才抬起她的下巴说:“女人的哭相果真很难看。”

“你。”珞汐一气,踩了一下帝墨煌的脚说,“你还要取笑我,雪上加霜。”

说着,止住的眼泪又要从红肿的眼眶流出来。

帝墨煌赶紧低下头去,吻住了她的眼眶,吸干了那些咸涩的泪。

珞汐怔住了,呆呆的,却也忘记了流泪。

帝墨煌抬起头,淡淡的笑:“我不想再看到它们流出来。”

珞汐蔫嘴,却一下子笑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捂嘴说:“我本来是想开门回国的,却不知道就穿到了你皇宫来。”

帝墨煌的笑有一点温暖,他轻声说:“这说明,我在你心里。”

我在你心里!珞汐一呆。

他点穿了什么吗?她为什么连反驳的力量都没有。他洞察一切的目光,能直达人心深处。

帝墨煌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轻搂着珞汐朝前走:“你累了,去休息一会儿。”

方向,却是他的寝宫。

那张偌大的水晶龙床在内殿里显得有些冷冷清清。安息香令珞汐淡宁静一下心境。

她在床沿坐下,帝墨煌去给她倒来一杯茶。

温热的茶水,暖着她的手,也暖进了她的心。

“谢谢你。”珞汐轻轻的喝了一口。清香满腹。

帝墨煌弯下腰,凑近她的脸温声说:“要不要我陪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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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孩子留言呢,伤心啊!不要看霸王文啊,大家讨论讨论多好呀!

谢谢还有你3

珞汐淡淡的笑了一下,有些懒漫,她将茶水搁到帝墨煌的手中说:“我是不是有点鸠占鹊巢呀。

要不,你帮我开一道门,让我回去吧。”

“你这样回去,我不放心,我必须看到你笑着回去。”帝墨煌将茶杯轻轻一推,它便稳稳的落在案桌上。

“一时半会儿也快乐不起来。”珞汐淡淡的说,对万事都没有兴趣似的。

“没关系呀,我陪你多久都可以。”帝墨煌轻笑,去拉起她的手。

珞汐抬眼望着他,他的手,总是那么暖,那么安定人心。

“睡吧,我去偏殿。”帝墨煌准备松手。

珞汐却反扣了他的手:“这宫殿太大太冷清了,我怕,我怕半夜哭醒,没有温暖可以依靠。”

帝墨煌轻轻的吁了一口气,坐到珞汐的身边,搂着她的肩说:“汐汐,睡在你身旁,又不可以碰你,很痛苦。”

珞汐推了他一下说:“我知道,你坐怀不乱的。我不怕你乱来。”

“别呀。”帝墨煌苦笑,“我是个绝对正常的男人。所谓的坐怀不乱,只是隐忍而已。”

“好嘛,好嘛,去你的偏殿。”珞汐推开他。

帝墨煌却没走,他靠在床头,动动自己的手臂说:“来吧,傻丫头。”

珞汐轻轻的笑了一下,躺下身子,枕着他的手臂,面向着他说:“你说我是不是很坏?”

“恩?”

“在一处受了伤害,就去另一处寻找安慰。”珞汐失落的说,“我是不是很坏,是传说中的水性扬花。”

帝墨煌拍拍她的脸说:“不许胡思乱想,闭眼睡觉。”

“你不想听我说,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珞汐望着他。

帝墨煌淡淡的说:“让你伤心的事情,我不要去了解,也不必再重复一次,再次惹你伤感。

你只需要知道,我能给你什么?你觉得我的怀抱温暖,你就尽情的去享受。

因为,我愿意给你。”

珞汐的鼻子酸了酸说:“谢谢你的理解。”

“一个人受伤的时候想要得到安慰是很正常的心理需要。我很高兴,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我。”帝墨煌轻声说,“刚才,其实……我也在想你。

谢谢还有你4

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些心神不宁。于是亮起水晶球,想看看你在干什么。

没想到,竟然看到你在我的皇宫里。那一刻,那种感觉,真的好温暖。”

珞汐将脸朝帝墨煌的怀里靠了靠,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暂时忘记了那裂心的痛。

她去握住帝墨煌另一只手说:“谢谢还有你。”

帝墨煌若有似无的笑,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像拍着婴儿。

“睡吧,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珞汐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在帝墨煌的呵护里,很快入了梦乡。

帝墨煌轻轻拉过被子盖在珞汐的肩上,握着她的手,一晚上没有松开。

她睡得真放心。

帝墨煌一丝苦笑,她就那么相信他是正人君子。

他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又得忍受一晚煎熬!不过,早就习惯了不是吗?在溟水城广阔的沙漠里,他就经受了无数个夜晚的考验。

只是,在床上,更能让情…欲一波一波的冲动。

好在这丫头睡觉老实,一夜不曾换姿势,他忍得不用那么辛苦。

清晨起来,珞汐的眼睛果真肿得像核桃。

帝墨煌扶着她坐床沿上,珞汐用手捂着眼睛不肯松开。

一定难看死了。

“让我吻吻就不肿了。”帝墨煌逗着她,假装要去吻她。

珞汐自然推他,却不料一个不稳倒在了床上。正在这时,宫婢端了一玉盆洗脸水进来,看也不敢看那暧昧的场面。

只是心里惊讶万分。她可是从来没见帝墨煌将哪个妃子带到寝宫里来留宿过。

这可是破天荒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妃子有幸被王上宠爱,真是羡慕死皇宫里所有的女人了。

宫婢咬了咬牙齿。帝墨煌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爱呀。

哪怕自己是卑微的婢女,内心也同样充满了幻想。

宫婢搁水时,忍不住瞅了珞汐一眼。心想,也不咋的呀。

“你找些冰块来。”帝墨煌站起身来,对宫婢平声说。

“是。”宫婢转身离开。

帝墨煌将女人留宿在内殿的事情,很快就会在皇宫里传开了。

珞汐从床上爬起来,走去洗脸,边洗边说:“要冰块做什么。”

谢谢还有你5

“冷敷一下,眼睛没那么肿。”帝墨煌说,“我看着也没那么难受。”

“谁要你看来着。”珞汐撇嘴,“我马上就走。”

帝墨煌笑着说:“还是用了早膳再走吧,别说我没有待客之道。”

“说的也是,既然来了,怎么也要吃你一顿。”珞汐说着,便在案桌旁坐下,“我要在这里吃。”

帝墨煌一丝丝宠溺:“想在哪里吃都可以。”

立刻吩咐下去,送早膳来天宁宫内殿。

宫婢拿来了冰块,帝墨将它们包在一棉巾里,做成冰袋,坐到珞汐的面前。

“闭眼。”

珞汐乖乖的将眼睛闭上,帝墨煌轻轻试了试,问:“会不会太冰。”

珞汐摇头。

帝墨煌便给她轻轻按在眼皮上。

“不要告诉我,你又是第一次做这些事情。”珞汐说。

“恩。”帝墨煌轻应了一声,“谁叫你是女皇陛下,我是被强迫的。”

珞汐笑了:“这就是做皇帝的好处。你现在有没有后悔不再夺我的政权呀。”

“是有一点后悔吧,我一出生就怀揣着雄霸天下的壮志,却泯灭在了你的温柔乡里。”

“哎呀,笑死我了。”珞汐大笑,“你可以说我任性,说我淘气,说我太孩子气,可别说我温柔啊。

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帝墨煌笑了一下说:“我就给你随便戴一顶高帽子,你就笑得比猪还灿烂了。”

珞汐撅嘴,张嘴要咬他的手腕,却只是轻轻的啃了一下。

吐着舌头说:“好咸,昨晚没洗澡吧。”

帝墨煌取下冰袋说:“彼此彼此。要不用完早膳,咱们一起洗一个鸳鸯浴如何?”

“天亮了,还做梦呢。”珞汐转转眼睛,问,“有没有好看一些。”

帝墨煌故意皱着眉头说:“还那样。”

珞汐冲他做了一个鬼脸:“爱看不看,饭啊,怎么还没来。”

正嚷着呢,便闻到粥香,鸡肉粥。

两碗,宫婢送来搁到案桌上。

珞汐有点意外的说:“你的早膳就这么简单。”

“是啊。”帝墨煌舀起一勺轻轻的吹,“国王的早膳肯定没皇帝的丰盛啊。女皇陛下,您就凑和着充充饥吧。”

谢谢还有你6

说罢,送到珞汐的嘴边,珞汐不好意思的说:“我自己来。”

“我想喂你。”帝墨煌爱昵的说,“来,张嘴,啊……”

珞汐忍不住嗔笑,乖乖的张了嘴。

帝墨煌一口一口吹冷喂珞汐吃。这样,珞汐吃完了,帝墨煌那一碗也冷了。

然后,珞汐就捧着脑袋,歪着头看帝墨煌一口一口吃粥。

“这样很不礼貌。”帝墨煌瞥她一眼说。

珞汐吃一声说:“刚才你不也看着我吃了。”

帝墨煌就不再说话,一口一口的吃,只是偶尔瞪她一眼。

珞汐忽然说:“喂,其实你很帅的。”

帝墨煌自得了一下说:“我一出生的时候就知道了。像你这样痴痴凝望着我的眼神,我司空见惯了。”

珞汐丢给他一个白眼,帝墨煌吃完最后一口粥,宫婢进来收拾干净。

他伸出手去捏珞汐的下巴,调戏着她:“走,小妞,陪爷冲个凉去。”

珞汐第一次见到帝墨煌放荡不羁的表情,一下子笑了出来,很有兴趣的将手搭在他的手中说:“是,爷。”

帝墨煌搂过她,走到浴室里。

浴池很大,汤水上飘着花瓣,空气里有香精的味道。

帝墨煌松开她说:“好好享受吧,我在外面等你。”

“你不洗吗?”

帝墨煌惊讶的说:“你要让我与你一起洗?”

珞汐慌了,赶紧说:“哎呀,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你不在别处去洗吗?”

帝墨煌故作失望的说:“哎,以为陛下召浴呢。恩,我在外等你,我肯定比你收拾得快。然后,我送你回通天国。”

珞汐点点头,看着帝墨煌出去之后,宫婢便过来替她宽衣解带。

一个人泡在偌大的浴池里,顿感孤寂,那些暂时平息了的伤痛又再度袭来,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

泪水掉在香汤里,漾开一圈圈小小的涟漪。

珞汐深深的吸了吸鼻子,忽然身子向下滑去,奶白色的香汤渐渐漫过她的脖子她的眼睛她的头。

刚剩下一头顶的时候,宫婢正捧了水果盘走进来,刚好看到珞汐的头没入水中。

吓得她一松手,果盘碎了一地,她惊慌的尖叫了一声。

谢谢还有你7

“不好了,不好了,姑娘……姑娘她自杀了。”宫婢尖叫着飞快的跑出浴池去。

珞汐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加之被水淹没,竟然也没听到。

咚,好一个重物落水的声音。珞汐正觉奇怪,忽感自己竟然被一双大手给举了起来。

那手,还是,还是一只按住她的胸脯,一只托着她的臀部。

冲出水面,才看清是一脸焦急的帝墨煌。

他似乎,并没有觉得他的那一双手没摸对地方,珞汐正要柳眉高挑,却看到帝墨煌一脸黑沉。

异常严厉的喝她:“你要再犯傻,看我怎么收拾你。”

珞汐被喝蒙了,怔怔的说:“我犯什么傻。呃,你以为我潜到水里是自杀呀,我没那么悲观好不好。”

“那你潜下去干什么,下面又没有紫珊瑚。”帝墨煌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珞汐瞪着他,黑下脸说:“想吃我豆腐明说,用得着这样找借口。你还不松手。”

帝墨煌一惊,才感觉到自己手下的柔软。像他那么镇定的人,脸色都一下子变了变,赶紧松开了手。

珞汐只是有些羞赧的用水踢他,却不料一下子踢到不该喝的地方。

帝墨煌皱着眉头叫痛一声,尔后说:“不就碰你一下,不用让我断子绝孙这么狠吧。”

“你还说,你还说,你还不离开。”珞汐的腿在水踢起无数的水花,“我可不想和你玩暧昧。”

帝墨煌已恢复一惯的淡定,一下子飞上池岸说:“我对小馒头也没啥兴趣。”

珞汐冲他呲牙裂齿。

如此一闹,珞汐已没有心思再泡澡了,待帝墨煌离开之后起了身,很快穿好了宫婢送来的花裙离开。

撩过数重纱,帝墨煌玉树临风的迎着阳光站在镂花窗前,像披着一轮圣光。

珞汐走到他身后,竟然不忍打破这无声的圣宁。

帝墨煌却转过身来,很淡定很淡定的望着珞汐,仿佛不曾发生刚才那尴尬的一幕。

“走吧。”他轻声说,先朝门外走。

珞汐跟在他的身后,小声嘀咕:“这主人当得,嘴巴上都没有一句,留客人多玩玩的话。”

谢谢还有你8

帝墨煌自然听到,停下脚步转身对撇着嘴巴的珞汐说:“也没有哪个主人像我这样,负责将客人亲自送回家的。”

珞汐依旧撇嘴:“不就开一道门的事情,有多慷慨呀。”

“真是……汪汪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哪。”帝墨煌悲叹。

珞汐愕然了一下,尔后大笑起来。这个家伙,本想说狗咬吕洞宾的,却不忍心那么说她,所以用汪汪代替了狗字。

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快走。”帝墨煌故作不耐烦的说,“本想想亲自送你回家,顺便游山玩水让你散散心,恢复一下心情,结果还被说三道四。

好人,果真是做不得的。”

珞汐惊讶的说:“什么,你准备步行送我回家。”

“我改变主意了,开门。”帝墨煌指尖亮起红光。

“别。”珞汐按住他的手指说,一丝丝小可怜的说,“陪陪我吧。”

“那你就听话点,别像个小烦人精似的。”帝墨煌很温柔的应了一声。

“恩恩恩。”珞汐那头点得像鸡啄米似的。

帝墨煌召了火麒麟出来,与珞汐同骑,两人却只是慢悠悠的看过许多风景。

河水清幽,过了这条河就出了诛神国的国界,进入通天国。

珞汐蹲在河边,捧起一捧清水喝了一口。

帝墨煌不知道从哪采来一朵紫色的小野花,轻轻的戴到珞汐的发间。但珞汐明显的心事没在这上面,呆呆的望着河中自己的影子。

“怎么了。”帝墨煌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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