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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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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在桌面见缝插针地纵横扫荡了一番后,不磕不碰地滚回他面前。
“不,不符合理论!”乾大惊失色。
一号桌又轮到我。稍微有了点心得,摆好架势正要挥杆,不二在一边连连摇头,“姿势不对。”
走到我背后,他俯下身指手画脚,“腰再低点,手要这样放。”
他的前胸几乎贴上我的后背,一手纠正着我握杆的左手;另一手轻轻按上我腰部。
忽然担心他会不会掐上一把以作报复,我手一抖,那颗白球又被打飞。
“啊呀呀,这样可不行呢,龙马~”
“不用你操心!”要不是你,我不见得会失手!
“两次,越前犯规两次。”幽灵般浮到我身旁,乾捧着资料本一丝不苟地记录,“看来快了……”
切~盯得真紧。暗地里,我抹了把颊旁滚落的冷汗。
“谢谢啦,越前~”崛尾幸灾乐祸地将白球放到要打的球跟前,“因为你犯规,母球可以随意放位置,接下来就简单了~我要拿下这球!”
意得志满的崛尾突然“咿!”地惊叫一声。
他对面的网袋前,海堂正两臂据桌,以凶狠无比的蛇睛瞪住他,“怎么了?赶快!”
“是,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不,崛尾抖抖索索,横心一闭眼,拿杆胡乱一捅。
打偏的白色母球撞到桌沿弹起,“啪!”的一声,正正砸到海堂脑门上。
“啊……稍,稍微打偏了。”崛尾语带颤音。
“你说,稍微打偏了?”海堂眉毛抽动。
“不~差点就是正中。”挠头假笑,崛尾语无伦次。
“你说正中?!”海堂青筋暴起。
崛尾满头满脸掉下虚汗,“所以……那个……”
“混蛋!从开始就瞄准我了吧?!”海堂此时的表情只能用万分恐怖来形容。
“没有那个意思呀!”
“胡说!王八蛋给我站住!”
“误会啊——”
那两个就在我和桃城清闲的注视中绕桌玩起官兵追强盗来。你还别说,生死关头,发挥了潜能的崛尾腿脚蛮利索的。
“崛尾犯规一次。”手捧资料本的乾幽灵般浮出。
“好,好,水野和加藤都打到‘幸运网袋’。”又窜到另一桌,他摇着笔杆继续勤勤恳恳地记录着。
“‘幸运网袋’到底是什么?”胜郎胜雄不解地看向那个插着小旗子的网袋。
二号桌的大石和我一样已犯规两次,看来他对台球一样不拿手。没有后路的他开始满脸淌汗,心情动摇之下,再次失误,“糟,糟了,不留神太用力了!”
“大石犯规三次。”乾以平稳无波的声调下了判决。
“犯规三次?”“也就是说……”龙崎和菊丸的头凑到了一起。
“是的。”乾的暗影遮住了大石,“辛苦了,请按规定喝下这杯。”
接过咕嘟冒泡飘出袅袅粉雾的大号玻璃杯,大石的表情比慷慨赴死的勇士壮烈十倍,“不行,因为红醋就害怕,对部中领导来说是失职的。作为代理部长,一定要树立形象!”
一闭眼,他仰头灌下那杯红醋。眼角一瞥,发现大家该干嘛还干嘛,根本没人注意他。
“根本没人在看……”不甘地留下最后一句遗言,大石直挺挺地倒下。
“大石之后是河村呀~”龙崎老太无动于衷地瞄向第二具尸体。无法燃烧的河村,命运早已注定。她转头看向正在击球的菊丸,“别忘了你也犯规两次了哦~”
“没关系,没关系~”菊丸的神经显然要大条得多,“不会再上龙崎老师的当了!”
连连将球击落网袋,菊丸坐上桌沿瞄准下一个球。
乾公式化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菊丸犯规三次。”
“啥米?!”菊丸愕然。
蹲下身,乾指住他离地的双脚,“击球时双脚离地就算犯规。”
“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菊丸大喊。
“规则就是规则。”冷酷无情地说完,半蹲在地的乾手一挥,献花似地捧上大杯红醋。
白球在桌上漂亮地一跃,“啪!”的一声撞上八号球的一侧,飞滚的八号球灵巧地将九号球轻轻一撞,两颗球分别掉进了网袋。
“竟然使用组合击球将九号球同时击落!”乾难以置信地托了托镜架。
“超级击球!”“三号桌获胜的是不二学长!”胜郎胜雄输得心服口服。
“哼哼~”不二又是眯眯一笑。
“呀,真难处理啊~”犹犹豫豫地挥杆击球,崛尾的眼没看球桌,不时偷瞄着死瞪住他的海堂。
球杆一击,白色的母球干脆利落地直线滚入袋中。
“啊,失败!”崛尾话音未落,大杯粉雾腾腾的红醋已出现在他面前。
“崛尾犯规三次,辛苦了。”乾扮演催命无常的功力早已入木三分。
海堂怒瞪的蛇睛刹那间转为满眼的怜悯。
“不想喝哟,才不想喝哦!”闭目不看死状凄惨的崛尾,桃城打摆子似地不停咕哝。
已没余裕同情崛尾,我忙碌地研究着击球入袋的海堂的动作,再拿上球杆照样子比划两下。
正摆弄着,桃城出声提醒,“喂,越前,到你了。”
“是~”嘴上应着,心里头,我全无把握。
台球与红醋(下)
“如果再犯规,就要喝红醋了!你到底明不明白啊~”桃城替我着急。
“一次也好,至少要打到球吧。”连海堂也开始同情我。
“我明白~”踱到球桌旁,与懒洋洋的语调不同,我的精神高度集中,“接下来,是六号球吧。”
首先要注意球杆的角度与击球部位,然后就是计算:一步,两步,三步……
一杆击出,白球利落地撞上六号球。
“真可惜,越前~”看到六号球在网袋边的桌沿上反弹回来,桃城轻松一笑。他的神态显然在说:虽然没击落六号球,但总算不是球都檫不到边的犯规了。
海堂的眼珠却忙乎起来。
球桌上,碰到六号球后的白球并未偃旗息鼓,而是不甘寂寞地又勾搭上一边的七号球;七号球顺势招惹了一下球桌中央的八号球;八号球激动地飞扑向躲在角落的九号球,“啪!”一个亲密接触;被飞来艳福击中的九号球晕头晕脑地滚到洞前打了个旋,“咚!”幸福地落网。
“进了。”我努力让语调平淡。这道题我在心里已反复推演三遍,如果没成功,我说不定会像乾学长那样大叫,“不符合理论”吧。
“这,这个家伙!”海堂瞪着我淌下大汗。
“竟然这样打落了九号球!”桃城看我的眼神像看怪物。
“也就是说,一号桌获胜者是我~”闭了闭眼,嘴角无法抑制地翘了起来。别忘了,不按常理出牌是我的恶癖。
睁眼看看仍然石化的二人,我欠揍地加了句,“你们两个,还差得远呢~”
“本来是由每桌的获胜者来夺取第一名的,”幸存的几人前,乾手拿资料本宣布,“不过,二号桌全军覆没,所以决赛是一号桌和三号桌的获胜者——越前对不二!”
“决赛采用正式撞球发球,球离台桌最近的先攻!”
分站在球桌同一边的左右两侧,我和不二同时击球。打出的球撞到对面桌沿弹回,缓缓靠近我们身前的桌沿。
“先攻,越前!”桃城大声宣布。
浮起不易察觉的笑容,我暗自得意。无论做什么事,一旦掌握规律窍门,就能游刃有余。最幸运的是,决赛用的球桌就是预赛中用过的一号桌,尽管球桌的桌面间差别细微,但有时胜负的差别就在细微之处。
不二的眼眯成了弯弯的月牙,“看来,真是场有趣的比赛~”
“连不二的球都离桌沿相差2。5厘米,越前的球竟然紧紧贴着桌沿。”站边上观看的乾镜泛白光,“不愧是越前!”
抬起固定桌球的三角框,不二笑眯眯地看向我,“不会因为你是初学者而放水哦~”
“当然。”我微笑看回他。希望妖狐主动大发善心,那是自寻死路。同理,和本大爷比赛还想着放水的话,就算是妖狐也必定死路一条。
俯身挥杆开球,“啪!”的一声,球清脆落袋。
“厉害呀!龙马君!又进了!”胜郎胜雄习惯性地大声欢呼。
檫着杆头漫步走过不二身旁,我扬声,“可能就这样结束了哦~”
“我收回先前说的‘初学者’~”一手拄杆,一手叉腰,优雅地站那,不二笑容不变。
“龙马君真是第一次打吗?”随着球一个个准确地落入网袋,胜郎开始怀疑。
“一下子就变这么厉害了!”胜雄瞪大眼。
“越前那家伙和先前比赛时完全不同。”海堂两手环胸地斜睨向我。
“看着我们打球就学会了~”桃城无奈地耸耸肩膀,“真受不了那家伙,怪胎一个!”
“好!”又打进一球,我忍不住握拳。现在的感觉是如有神助,而且不可阻挡。
不二的嘴已经不弯了。目光牢牢地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他眯缝着的眼看不出什么表情。
“越前那家伙说不定就这样一杆亮了。”桃城低语。
“只要把九号球打进就算赢了吧~”我瞄向桌上的六号球。
“绝妙的想法。”乾看出我的用意,“借用六号球击落九号球,很好的攻击角度!”
那么好的攻击角度当然是在我有意计算之下,机会也需要自己创造。
挥杆欲击,突然想起上次保龄球优胜者胜郎胜雄的下场。而且,那个网袋上插的“幸运”小旗……只要不犯规,优胜就让给那只妖狐好了~
这一杆,我用力稍微轻了点。
“啊,可惜!”胜郎不明就里。
“不愧是龙马,学什么都很快。才打一局就有这样的成长,你总是令人吃惊呢~但是,”不二的蓝眼陡然一睁,“接下来,我会全部解决!”
白球在桌上轻盈地一跃,旋转着击落一球后又贴边撞下一球。
“刚才那一球!”海堂出声。
“不是普通的跳球!”桃城接口。
“是燕回闪!”胜郎胜雄同声惊呼。
斜扫不二一眼,我扬声,“恩~不错啊~”
“不,”他蓝眼一眯,“还差得远~”
“啊,那样太用力了!”看着不二开出的迅猛一球,桃城忍不住叫出声。
“会连母球一起落袋。”乾客观分析。
但白球在撞落目标后,奇迹般后旋,翻跳回不二身前。
“白鲸!”胜郎胜雄再次同声惊呼。
“厉害!”桃城感叹。
“而且,刚刚那个白鲸,并不仅仅让母球不掉落网袋,看,球的排列位置!”海堂看向列成一直线的白球,七号球,以及,九号球。
“那样闭着眼也能打中。”桃城发表感想。
“胜负已定。”海堂下了结论。
“这样就结束了,龙马~”正要挥杆,不二忽地蓝眼一睁,死盯住那九号球边的网袋。网袋旁,插了面小小的“幸运”旗。若有所思地斜瞥我一眼,他眯眯一笑。
“偏了!”“不敢相信,不二学长也会犯这种错误?”胜郎胜雄大声惋惜。
“不过,不是普通的失误。”桃城盯着球桌。
“唉,什么意思?”胜郎胜雄不解。
“看球的位置,”桃城解释,“接下来是越前。根据规则要瞄准数字较小的七号球。但八号球正好挡在白球和七号球之间,而且三个球都几乎贴边。也就是说,不先打到八号球绝对没办法碰到七号球。是为了不让越前得分,周密计算过的。”
不让我得分?桃城到底心地善良。这明摆着要让我犯规。换句话说,这只妖狐,是铁了心要我喝红醋!
“真厉害,不二学长~”
胜郎胜雄滔滔不绝的景仰中,不二眼弯嘴弯地挂上了他的招牌笑容——就等着看好戏。
“乾学长,”我开口,“说清楚,优胜的奖励是?”
“获胜的人可以得到河村寿司店的招待券。”乾干脆回答。因为优胜确定了是不二学长吧~
不过,那就行了。我走上前去。
“不行啊,龙马君!从那个位置会打到八号球!”胜郎大喊。
“确实是这种感觉~”观察了下,一抬右腿,我斜坐到桌沿上,竖起球杆。(当然没忘了左脚尖点地。)
“什么?!”海堂看着这个他用过的姿势瞪眼。
“越前你不会是想……”桃城惊讶。
球杆瞄准一戳,白球旋转着划出一个弧形。
“利用我的回旋蛇球吗?”海堂不错眼珠地盯着那球。
“不!”桃城紧接着喊,“那个是!”
白球划出一个弧形绕过八号球打中七号球,弹起,又划出一个弧形,将九号球击落网袋。
“抽击球B!”胜郎胜雄同声欢呼。
“好!”我为彻底粉碎妖狐的阴谋而鼓舞。
桃城海堂再次石化,“越前赢了?”
“甘拜下风~”蓝眼一眯,不二笑容满面地握住我的手,“你果然很厉害,龙马~”
“我还差得远。”我不是客气,所以你就别老想着陷害我了。
“真不错啊,无限量吃到饱。”胜雄羡慕地看着我手中的寿司招待券。
“是啊,上次保龄球获胜的我们居然……”胜郎不堪回首往事。
“等一下,还没结束”乾一左一右地搭上胜郎胜雄的肩,镜泛白光,“非常漂亮地将球打入幸运网袋的这两人,将得到特别奖励——紫醋!”
“不要那种奖励!”“绝对不要!”二人抖索成一团。
“不要那么说,喝吧~”一阵阴风凄凄恻恻地吹起,化身厉鬼的大石,菊丸,龙崎,河村目露凶光显出身形,“我们都喝了哦~”“你们想不喝?”“没有那种事吧~”
众鬼身前飘过崛尾鬼,“胜郎~胜雄~一起来吧~”
“呀——”台球店内,传出惨绝人寰的尖叫。
作者有话要说:要出门了;估计需要两个星期;合掌。
怨念缠身的学园祭(一)
作者有话要说:偶回来了!在外面一直不敢看晋江,惟恐被骂,没想到只有鼓励哦!读者大大们真可爱啊!
留言都看了,谢谢大家!
ANNIE推荐的动漫令我大叹“英雄所见略同”啊~~~
赶了一下午,才写出一篇,动作慢,哈。
以我目前的速度,可能要两天一篇,也可能会边写边改。不过,我会尽量努力的!
再次谢谢大家! “越前君~越前君~”
“恩?”以手托腮,我勉强撑起眼皮,斜眯了一下眼前这个打扰我瞌睡的家伙。
第一节课,我并未能像以往那样舒服睡觉。因为现在站我面前的这位眼镜班长得到老师支持,把这节课变成了班会,似乎在讨论些什么重要的事情。
“拜托你也关心一下班级事务吧,越前君!”两臂据桌,壮起声势,矢泽闪闪发亮的厚瓶底镜片几乎贴到了我脸上,“全班同学一致通过了,我们班的咖啡店就由你来做侍应生!”
“哈?”咖啡店?侍应生?什么跟什么啊?我茫然四顾,疑惑地看向班上同学齐聚而来的期待眼神。他们看上去很高兴?
“你不会连最近要开学园祭的事都不知道吧?”无奈地摇摇头,矢泽抬手一托镜架,耐心地解释,“我们班的活动预定了开咖啡店。刚才我们就是表决由哪些人来做侍应生。你被选中成为其中一员了。”
“没错!如果由龙马君来做侍应生的话,一定会有很多人来照顾我们咖啡店的生意~”班上的女同学叽叽喳喳地发表意见。
“不要。”我一口拒绝。开玩笑,谁要穿起燕尾服,像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一样被人围观啊!
“越前君,你可别辜负大家的期望!”矢泽端起班长架子。
这一套对我不管用。两手往椅背上一挂,我仰头一闭眼,“你倒说说看,矢泽~我哪一点像是会伺候人的样子?恩~”
“龙马君什么都不用做啦。”“对呀,只要穿起侍者服在店里随便一站就好了~”班上的女生们竟然抢着帮矢泽说话。
“绝对不要!”额旁掉下一滴冷汗,我摆出死硬到底的派头。
“怎么这样~龙马君~”“偶而也为班级做点事嘛~”“很想看越前君穿上可爱的侍者服啊~”女生们难得意见统一,枪口一致。
记得之前的运动会,我没少为班级做事啊?这些女生,记性比我还差。
“等一下,越前大概不能做侍应生。”意外地响起浩太郎的声音。这家伙,关键时刻还蛮靠得住。
“为什么?”众人满脸不明白。
一本正经地站起身,浩太郎严肃地伸出一指,“因为越前是网球部的一年级。据说每年青学的学园祭,各部都会推举一个一年级做代表……”
“对呀,我们怎么没想到!”“既然这样,龙马君就不用做班里的事了!”“龙马君,加油!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虽然不明白班上的女生为什么马上改了口风,还个个目光闪亮兴奋过度的样子,但总算摆脱一件麻烦事了。我偷偷呼出口长气。
至于部里要推荐一年级在学园祭里做什么?我瞥了眼崛尾,他一脸无辜地摇摇头。看来他也不知道。管它,反正我不干就没我事。
——现在想来,当时想法幼稚的我,对世道的艰难,人心的险恶实在估计不足。
学校餐厅里,心情轻松地靠椅子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用汤匙往嘴里塞饭。无视身边崛尾三人的紧张,我的眼不时瞄向对面。
对面,海堂坐姿端正,神态庄严地闭目合掌,“我开动了。”接着,他不紧不慢地端起平放的筷子,专注地享用起他那豪华精致的便当来。
说实话,他今天坐到我对面已很令我惊讶了,但这副严谨的吃饭架势更出乎我意料之外。海堂学长家教很好的样子,筷子用得有模有样。那个饭盒也……我咽了下口水。
“要吃吗?”便当忽然往我们这边靠了靠。
吃惊地抬眼,海堂仍然坐姿端正,目不斜视地专注用餐。如果不是刚才那低沉的声线容易辨认,我还真以为听错了。“可以吗?”我再确认一下。
“啧,罗嗦。”
他板起脸,我反而轻松起来。不客气地用汤匙在那饭盒里挖出一块色泽金黄的炸虾,利落地送进嘴里。努力咀嚼,正想向崛尾他们推荐这一款,忽然想到,海堂这便当明显是家里带来的。他干嘛不在教室里吃,特地拿到餐厅来啊?
“龙马少爷~龙马少爷~你看,你看!”一个响亮开心的声音一下打消了我继续思索的念头,“我这身装扮怎么样!”
转头看去,朋香在我们面前得意洋洋地转了个圈,打了个响指。她穿着一身男生制服,戴了发梢外翘的短假发,下巴神气地抬高,再加上她右眼下那颗天生的小痣——整一小号版的跡部嘛!
“扑——”嘴里的饭粒毫无形象地喷出。幸好炸虾已被我咽下,不那么心疼了。
“哇哈哈~小坂田~你搞什么鬼!”崛尾他们忘记了对海堂的忌惮,笑得前仰后合。
“我要代替樱乃帮她们女子网球部参加学园祭传统的青学王子选拔啊,你们男子网球部不也……”
“咳,咳!”朋香的话突然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海堂扭头捂嘴,呛得喘不过气。
“到底怎么回事啊?”崛尾他们小声嘀咕。
“想知道吗?来看看这个~”乾突然鬼魅般在我们身边冒出,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本相簿,打开其中一页。
随意瞥了一眼。照片里,是一个全身披着珠光宝气的青色锦缎,头饰绚烂层叠,插着两根长到拖地的威风稚尾的女子。她粉面敷朱,杏眼圆睁,扮相雍容艳美,别具异样风情。
幸亏我有去过唐人街的经历,而且正好看过这出戏(虽然完全听不懂,好歹也有节目介绍单)。那时年幼的我对咿咿呀呀的古老悠扬曲调没有兴趣,最后那个青光闪耀的女角在舞台上满场飞旋的娴熟武打技艺倒令我眼花缭乱,印象深刻。
“中国京剧的刀马旦,《白蛇传》中的青蛇。”我不解地看向乾。他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不愧是越前。”乾的镜片白光一闪,语调却没有变化,“再猜一猜,她是谁?是你认识的人哦~”
啊?虽然我叫得出名字的女生,加上龙崎老太都不会超过一只手的手指数目,但和这人的气质相貌都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怎么猜得到?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见我仍然不开窍,乾托了托镜架,平静地扔下一颗重磅炸弹,“‘她’是男生。”
啥米?!一把夺过相簿,透过艳丽的浓妆,越看那煞气浓重的眉眼越眼熟。
猛然大张起嘴,我难以置信地望向几乎将头埋到桌子里的某人,“难,难道说……”
怨念缠身的学园祭(二)
“没错,是一年前的海堂哦~”双肩被人轻轻一拍,不二笑容可掬的脸忽然近在咫尺地出现在我颊旁,“他可是去年的青学公主呢~呵呵~”
“青,青学公主?!”崛尾他们和我一样差点掉下整个下巴。
“青学公主和青学王子是我们青学学园祭的传统压轴项目。”乾照例用客观的语调加以解释说明,“由各部挑选一年级男生或女生反串参加,获胜的学部将得到本年度学生会的最高预算。所以每年各部都是志在必得,战况激烈呢。”
限定参加者为一年级,是因为比较不那么恐怖吗?
“龙马少爷,龙马少爷!如果你参加青学公主选拔的话,一定会夺冠耶!”朋香兴致勃勃的提议让我猛不丁打了个冷颤。
“不要!”下意识地扔开相簿脱口大叫,我恍然大悟地回头瞪住那两个外表神色不动,暗里心怀叵测的家伙。难怪他们这么巧,都聚到餐厅来了,原来都是打这个主意。做梦——也不行!
心照不宣地和不二交换了下眼神,乾心平气和地拾起桌上被我扔得远远的照相本,翻开其中一页,放到我面前,“你再来看看。”
虽然很想嗤之以鼻,但按耐不住好奇,我偷偷瞄了一眼。
照片里有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一袭精美的淡黄色丝制长裙,领口繁复的褶皱处缀满色泽圆润的珍珠,收紧的束腰勾勒出完美的线条,柔亮的棕发间别了几朵娇艳的紫罗兰。
背景的欧式窗旁白色蕾丝花边的轻纱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窗外郁郁葱葱的绿意将少女妩媚的蓝眼映衬得青翠欲滴。
绝代有佳人,遗世而独立。
不知内情的人可能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但我的眼立马成了死鱼眼——那少女脸上漾起的貌似温柔无限实则阴险至极的笑容,对我来说,熟到不能再熟。
早就该料到,他就是前年的青学公主了。不过,那又怎样,妖狐做的事,普通人类能学得来吗?撇撇嘴,正想把照相本还给乾,目光忽然定住。这页的角落里,还有一张小幅的黑白照片。
中国风的旗装丽人。工笔画般极细极长的惊鸿也似的狭长眉线,写意画般雾气氤氲的极柔极黑的浓墨瞳色,回眸处清光流泻。暗淡古老的背景,越显得那人全身似笼着一层澄辉。仿佛是黎明时沾了晨露的白菊,清朗锐利,在极致的清冷处更显出傲霜的风骨来。
什么叫眉如青山远黛,眼似秋水横波?
什么叫美人如玉剑如虹?
这就是!
“乾学长,那女生是谁?”手随意似地指着照片,尽量使语气平静,我抬眼问乾。乾学长的女朋友吗?他真好命啊!对了,作为四处收集情报的克格勃,附带好处是捞到绝世美女的机会也大大增加了!要不零零七的片子怎么拍了一部又一部呢?(作者:零零七不是克格勃。主角:没差,反正都是间谍。)
下一秒,我的绮思遐想被毫不留情地一棍敲碎。
从乾和脸一样平板的嘴里蹦出两字纠正了我的错误:“男生。”
不二的蓝眼眯缝成月牙形,有意无意地向我轻轻一扫,让已然石化的我刹那间有全身被刺穿七八个透明窟窿的错觉。
“我们这一届,网球部原定是由我参加青学公主选拔的,定妆照都拍好了。”妖狐缓缓漾开那万年不变的温柔微笑。
“但是不巧,学园祭的前一天,我不小心扭了脚~”——好熟的桥段。
“所以,当时的学长们只好临时抓人代替喽~”——哪个家伙这么倒霉~
“这人你熟得很。”——唔?
“前年的青学公主,是?手?冢?哟~”……!!
“喀哒!”,一旁的崛尾三人成了下巴坠地的雪白石膏像。
“骗人!部长才不会拍这种照片!”“就是说嘛,部长怎么可能……”呆楞片刻,崛尾他们终于回神,为自己崇拜的人群情激奋,连长幼有序都忘了。
几乎将那照片贴到眼前。被不二那么一说,倒真是越看越像。只是没戴眼镜加稚嫩了两岁加穿女装就会有那么大的差别,人生真是神奇啊~这么说,有一天,我也会长得像部长那么有男儿气概了!
“小孩子不懂得世道的艰难啊~”乾托了托镜架,发出一声慨然长叹,“三年前,由于网球部战绩不佳,预算每况愈下。到我们入部时,已面临入不敷出的窘境了。”
“为了得到学生会这笔最高预算,那时的大和部长四处奔走,绞尽脑汁,终于得到当时家庭部和摄影部的支持。”大石不知何时出现,面色严肃地接过话头。
“那天放学后,我到部室里去取东西,亲眼从门缝里看到大和部长跟手冢谈论这件事。手冢开始一直摇头,最后,大和部长向他下跪。请他为了网球部的将来,为了进军全国,牺牲那么,一点点!”大石紧握双拳,眸中泪光闪动。
“你们今天的幸福生活从哪里来?没有手冢当年那一点头,你们能有这么多开阔平整的网球场吗!没有海堂当年那一点头,你们能有那么多崭新先进的网球设备吗!”大石第二,不,菊丸在大石身后冒出,一手捂胸,神态沉痛。
“所以,你们要继承先辈的优良传统,将之发扬光大!”大石第三,不,桃城在菊丸身后冒出,斜举右臂,目光随之飘向无弗远处。
他们三个的造型好像苏联老片开头总会伴着慷慨激昂的音乐出现的工农兵雕塑哦~
崛尾他们感动得涕泪交流。
我没血没泪地翻翻眼皮,“是嘛~”
虽然我很佩服部长他们的献身精神,但现在网球部该有的都有了,想让我在出卖劳力之外再出卖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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