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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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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两响,球在场地上空划出烈火般的小M形,直弹到对面的铁丝网墙上,“滋滋”旋出一个浅浅的凹槽,轻轻滚落在地。
  瞠目结舌地呆望着我,未做出任何反应的剑太郎已呈雕塑状。你不是要我燃烧来着,烤焦了没?
  他身后的场外,六角中那批家伙的神态完全照搬他们部长的。
  “30-15!”
  
  “骗人~”一阵寂静后,菊丸握拳撅嘴。
  “好厉害!”河村瞪眼。
  “做得聪明,龙马~”不二轻轻一笑,“普通的抽击球B落拍点较高,这次的抽击球B,是将身体尽量压低后,瞄准球的将落点挥拍。”
  “而且,借由身体弓低增加了爆发力,球速也比原来提高了。”乾补充。
  “哼,这个混蛋!”桃城挑眉而笑。
  
  “好厉害!越前君!这样令人燃烧的比赛我还是第一次!”看向我,剑太郎露出真挚的笑容。
  “哼,那么就再燃烧吧~”嘴角微翘,我看回他。别烧成炭灰就好……
  
  “30-30!”“30-40!”
  
  “我还没有放弃!”神态坚决,剑太郎果断地飞奔上网。
  同时向他飞奔而去,我的唇边再次掠起微笑。滑走,弹身,贴地飞翔,“喝!”甩拍又是一记抽击球B。
  
  “青学越前胜!局数6-4!”
  与欢声四起的青学应援团作对比的,是那帮大惊失色的小屁孩,“骗人的吧,剑太郎竟然会输?!”“六角在半决赛输了?”
  
  “输了,被你们的超级新人打败了~”两队在场外告别时,背着网球袋的佐伯苦笑着看向不二。
  “是被你们的超级新人点燃的~”不二笑眯眯地提醒。
  “全国大会再见吧。”佐伯很快振作了精神。
  “啊。”不二含笑应声。
  
  “糖。给你们糖。”老爷爷颤巍巍地捧着满把的糖走了过来。
  “喂。”可别摔倒啊。我下意识地伸出手。
  拿出一颗放到我手心里,接着老爷爷一人一颗地发放起来。别真是圣诞老爷爷扮的?
  
  “满天都是糖~噗~”“砰!”“哇——”天根与黑羽的活剧又演一遍。
  
  人手一颗糖,学长们的笑容有点僵硬。“糖。糖。糖。”分到最后一位,早已摊开大手认真等着的海堂跟前,老爷爷“啊咧”一声,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没了。”
  背起手,老爷爷转身慢吞吞地走开了。
  
  “噢……”掉下一滴大汗,海堂眉毛抽搐,摊在半空的手不尴不尬地停在那里。“呼嘶——”他长吐一声。
  “呼嘶——”老爷爷竟也回头,促狭地学舌。
  众人放声大笑。海堂那脸涨成了猪肝色。
  
  乘大家忙着聊天叙旧,我躲到树荫下忙着补充水分。仰头闭眼地灌着芬达,耳边猝然炸响了一嗓子,“越前君!”
  “唔!”一个踉跄,头猛地一点,急忙闭紧嘴,那口几乎喷出的饮料“咕嘟”打了个转,囫囵涮过喉咙,直接下了肚。
  
  没等我捂着肠胃缓过劲来,那张笑容满面的脸就顶到了我的帽檐边,“在全国大赛能再碰面就好了!然后在单打中……”
  扭头我翻了翻眼皮,“我已经不想和你再比了。”
  “不要啦~越前君~不要那么说嘛~我们以后再比赛啦~啊!现在先来个练习赛吧!”
  “不要。我要睡觉。”
  “怎么这样~越前君~对了!我陪你睡完再比过!”
  (作者画外音:不愧是六角的部长,冷笑话第一名就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可能会更慢点,因为原创部分会增多,而偶又是随写随发的。再说,暑假到咯~不过偶会尽力而为的!不能每天更新时会和大家打招呼。 
                  
第十二卷:山雨欲来
都是猫狗惹的祸(上)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叙述者为海堂薰。  第十二卷卷首歌:  
  
  林间透出诱人的暖暖阳光
  躺在大地 仰望天空
  往昔时光 那些话语的意味
  是什么  深埋心底的感觉
  
  微风絮语着对你的思念
  用坚强隐藏软弱
  思绪乘风飞向远方
  我不再哭 眼泪已干
  浸润我的 是你温柔的声音
  
  摇晃着奔向 遥远的地平线
  总有一天
  与你相逢在 夕阳沉没的时刻
  那时 我将得到安眠
  
  ——————————————————————————————————————————
  
  对我来说,夏天就是猫,网球,以及……
  
  撑着伞慢慢沿路往回走,路边花坛里雨露垂垂的紫色十字绣球花在细雨中散着淡而清新的香气。诗意的下午,我却没有什么好心情。放学时下起的这场雨,不但令部活取消,连每日例行的公园锻炼也做不到了。
  
  我是个相信努力就有回报的人,生活相当严谨规律,细节上也是如此。举个例子,不论在学校还是家里,吃饭前我必定双手合十,虔诚地说句,“我开动了。”然后才开始吃饭。
  这样的我,是不习惯日常惯例被打破的。
  
  其实这惯例是本学期开始养成的,自从遇到那只猫后……
  
  当我忙着在公园草地上做仰卧起坐时,它常常会大摇大摆地出现。
  通常它先用那圆圆的小脑袋磨蹭我的脚,丝般的质感绕得我脚脖子凉酥酥的。
  如果不理会它,它会更进一步,抬起温暖柔软的小爪子按到它够的着的地方——通常是我的大腿。(后来我明白,它大约喜欢“肌肤相亲”。)然后细腻甜美荡气回肠地“喵~”的一声。
  大部分时候,不等它开口,我便立即缴械投降,溃不成军了。
  
  有时我会不自觉地想到它的主人,就觉得除了外表,他们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它是感情丰富、活泼天真、撒娇粘人的小可爱。而他的主人,则完全相反,成天顶着张生人勿近的臭屁脸。难得也有笑的时候,笑起来很是光辉灿烂。这时就要万分小心——笑的时候多半是他要使坏的时候。他对谁笑得越起劲,那个谁就越倒霉。不信尽可以去问和他比赛过的家伙(包括我),他发起狠来,就有那个本事把别人笑得胆颤心惊。
  
  这么个阴险狡诈的家伙,却很会收买人心。队中的学长们都上了他的当。就连我那个天敌桃城,明明是爆仗一个,却对那家伙俯首帖耳。但我可没被他骗过,哪怕收了他的绿头巾也没有。(作者:那你为啥每天戴?原来的橘色头巾呢?海堂:罗,罗嗦!原来那条送人了!我说真的!不信去看六十六章!)
  
  反正在我眼里那个主人远远比不上他的猫!
  今天早上逗弄那小东西的时候,大概因为熟了的缘故,它忽然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手指,与此同时,那温情脉脉的圆眼睛就滴溜溜朝我一瞥。当时……如果它突然口吐人言命令我做它的奴仆,我没准就一口答应了。
  
  “汪呜~”浮想联翩时,就听近处传来细弱的声音。
  抬眼看去,几乎就在脚边不远处,放着个大纸箱,纸箱角落抖索着一只瘦骨伶仃的小灰狗。纸箱外面写着一行字:好心人,请带我回家。
  
  一只被主人遗弃的狗。如果没人认领它,说不定会被动物管理处收容,然后安乐死;也许不等动物管理处发现,它就会冻饿而死。
  
  蹲下,把伞撑到纸箱上。瞄了瞄它裹住嶙峋肋骨的湿透的灰毛,我摘下绿头巾动手帮它檫干身子。也许明白我的好意,它很乖,瑟缩成一团由我摆布。
  檫完了,把头巾塞回裤袋,看着小狗,我却犯了愁。我无法带它回家,也不能任由它在这里淋雨。
  
  思索了一会儿,我作出一个决定。把伞留在纸箱上,我大步离开。走到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我躲到行道树后窥探。
  如果有人把小狗领走那就最好,没人领的话挨一顿骂也要带回家过了这雨夜再说。
  
  正是放学时间。大街上人来车往,可路过的人多半对那纸箱视而不见,偶有好奇的目光看过来,也只是在那柄雨伞上一瞥而过。
  
  “啪啪啪”,一阵急促轻捷的脚步溅起飞扬的水花由远至近。
  来人头顶一个大网球袋,身上穿着纯黑的国中制服。跑到纸箱前,他慢慢停步。
  等那人拿下头顶的包袋,露出一头乱发和张扬的眼,以及俊美稚气的脸部轮廓时,我差点叫出声——原来是他。
  
  一手抄起我那把黑雨伞,他斜眼瞟了瞟纸箱内。正当我以为他想拿了伞走人时,就见他抬起另一手飞快地解开领口的纽扣。他想干啥?!
  解了两三颗之后,他一伸手,把那只小狗从纸箱里捞出来,小心地揣进领口。然后他对着那纸箱沉吟了一下,接着就一步跨了进去。
  
  我目瞪口呆。
  凄风苦雨。孤伶伶地黑雨伞。伞下捂住胸前的手。领口处探出的瘦弱的小狗脑袋。茕然独立的制服美少年。以及,那只高过少年膝盖的大纸箱——上写:好心人,请带我回家。
  催人泪下的景象……
  
  纸箱前很快热闹起来。
  一拨拨的学生围了上去,有男有女,有国中的也有高中的。但停留一阵后,便会露出失望的表情,不舍地走开。
  
  接着就出现一个怪怪的大叔。
  犹犹豫豫地走近他,这个穿着很体面的中年大叔满脸堆着笑。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眼神直勾勾地,不是看小狗,而是盯着他的脸。感觉很饥饿,饥饿到想整个吞下的样子。这让我极其不爽,很想把那淫猥的大叔打成熊猫眼。
  他还是摇头。那中年人迟疑了一会,突然一把攥住他的手臂,神情急切地说着什么,边说边把他往外拖。
  正要从树后冲出,就见他扔开雨伞,抓住那手臂麻利地一扭,就把那大叔弄得背过身去。接着轻轻往前一送再一放,那大叔就冲前一个趔趄。
  
  浮起我熟悉的阳光烂漫的笑容,从他嘴里扬声说出一句。我听得清清楚楚并再次目瞪口呆的一句。
  “不好意思,大叔~你这种营养不良的身材,不合格哦~”
  
  那时我并未预料到,更令我目瞪口呆的事还在后头。
  
                  都是猫狗惹的祸(下)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叙述者为海堂薰。
下章预告:怨念缠身的学园祭。主角继续发挥惹人怨恨的特质。作者也将惹人怨恨——更新改两天一章,OK?偶想写得精彩点嘛~拜托各位大大原谅则个~~
PS:不好意思;发现台球事件应该发生在学园祭之前;下章是台球与红醋才对……  他到底有什么打算?树后的暗影里,我沉默地凝视着仍然伫立在那的他。
  潮湿的空气渐渐氤氲了那乱发,发稍浓黑得似乎快滴出水来。抿紧的唇,唇色淡得发白,是冷的缘故吗?只有目光,依然清澈。
  
  这时走上去一个人。一个我无法形容的人。
  看年龄明明和学长们差不多,却穿着简洁的便服。看脸蛋明明是少女的钟灵毓秀,身材却有少年的清朗挺拔。半长不短带点弯卷的柔细蓝灰发丝更令人雌雄莫辨。
  非要形容的话,那人就像点缀着晨露的十字绣球花,浅香,浓紫,碎花,团枝,于极至的雍容华美中透出沁人心脾的清丽淡香来。
  
  紫色的少女(少年?)刚上前张嘴说了第一句,就见那小子明显眼睛一亮。于是我酸溜溜地想到,原来他也到了菊丸说的那个时期了,虽然对象不是成熟女人……
  
  仿佛印证了我的想法,他们头几乎靠着头地低声交谈了一阵子,神态老朋友般亲密。接着,他很爽快就把小狗从怀里掏出来,小心翼翼地捧给了那位少女。然后,那小子就做了一件让我下巴掉地的事。
  
  少女优雅微笑着向他点头道别,他也优雅微笑着——顺势勾下人家的脖子在脸上轻柔地一吻……
  
  第二天,我因病请假在家。不是吓的,是受凉感冒。
  正躺床上瞪着眼发呆,就听老妈在外面有点激动地喊,“小薰啊,你的朋友来看你了!”
  朋友?因为我的凶恶面孔和死硬脾气,基本没什么朋友啊?
  “笃笃”两记敲门声后,不待人回应,房间门“咔当”一响,施施然走进来的竟然是他。
  
  随手将黑雨伞挂到房间里的椅背上,他抬起琥珀眸子扫了我一眼。只一眼,就觉得什么都被他攥到了手心里。
  想要开口,又觉得无话可说,索性端起学长的架子,先重重咳嗽一声,再瞪他一眼,“你来做什么?”
  
  半眯着眼凑近我,他脸上又露出那种令人胆颤心惊的笑容。“唰”地一下,他将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举到脸前。那手中握着满把翠绿茂盛的——大葱。
  “干嘛?!”这一次,我绝不是装腔作势。
  “听说大葱可以吸收人体热量治疗感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一边不由分说地把大葱贴到我额头,脖子上,一边调侃似的说明着,“姑且一试~”
  
  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得连那纤密的睫毛都一一可数。与昨天不同,唇色红润,唇角那小小的翘起配上亮亮的眼眸,显出一股撩人的灵动俏皮——好像那只猫……
  大概是因为感冒,我的脸烫烫的,头昏昏的,只能闭上眼由他摆布。
  
  好不容易他弄完了,我睁开眼。就见他扭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立时让我生出一股被愚弄的气恼。转过头来,他又是满脸正经的样子,老神在在地忽视我怒瞪他的眼,“好吧,我交代。听说看望病人要买花,可我零花钱不够。”
  看他那副神气,好象鲜花和大葱天经地义就是兄弟。
  
  “小鬼,你不怕传染啊。”虽然他只买了便宜的大葱,我还是得承他的情。
  “我可不像某人那么弱不禁风。”他抬起他那还未发育完全的胳膊在我面前示威地屈了屈——那上面自然翻不起什么块垒波浪。
  
  似乎要掩饰自己的表演失败,乜斜我一眼,他突然冒出一句,“呐~你不怕那只小狗被我放点大葱当佐料做成狗肉煲了?”
  “什么小狗?那把雨伞是我的没错。我不小心掉了,谁捡走又拿它做了什么不干我的事。”躲开他的眼,我强辩。为了只小狗淋雨感冒不能上学,桃城知道肯定当成笑柄。
  
  “下雨天掉雨伞,你还真为别人着想啊,海堂学长~”他毫不客气地戳穿我的谎言。
  无言半晌,我干脆反击,“你自己还不是把小狗宝贝似的揣起来。”
  “难怪你会感冒。”他揶揄地一撇嘴,不等我尴尬,接着清淡地解释,“为了名正言顺拿走你的雨伞,当然要先把小狗解决掉喽。我可不想湿漉漉地回家。”
  
  “那你为什么要站到纸板箱里?”
  “不站到箱子里别人怎么知道我要干嘛?”他以看傻瓜的神气看向我。
  他根本没想到那样很引人误会吗?瞄他一眼,我提出一直困惑着我的问题,“不是有很多人来领养小狗吗?为什么你都没允许?”
  “他们都先问我的住址和电话号码。麻烦。”他简洁回答。
  
  迟疑了一会儿,我低声问道,“那个大叔也是吗?”
  “那倒没有。”他摇摇头,“不过他很怪哦,竟然说要连我一起养。”
  ——我很后悔当时没冲出去扎扎实实痛扁那渣滓一顿。
  
  毫无所觉地托起下巴,他作老谋深算状,“虽然他说他是很有钱的离婚单身汉,可他自己都一副营养不良饥饿过度的样子,我当然不能让小灰跟着他去吃方便面。”
  小灰?半天我反应过来,他还给那小狗起了名字。话说回来,“营养不良的身材不合格”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我额旁悄悄淌下一滴冷汗。
  都怪我以前看的一本漫画。一开始以为是讲体育运动的,看到后来才发现是讲那个的……害我纯洁的心灵从此受到污染,竟然想岔那么多。(作者:那你怎么还把那本漫画从头看到尾?别“嘶”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探索自然的奥秘嘛~)
  
  惭愧了一阵子,我忽然升起一个疑问,“那你为什么把小狗,那个,小灰,给了那女生?”那人看去很纤细,别的不说,起码身材我比她壮实多了。老实承认吧,你小子就是觊觎人家的美色!
  
  “她开口第一句先问小灰。”他回答得理所当然,“而且她身上穿的衣服看似简单却蛮有品味的,家境应该不错。还有,从她的谈吐上看,是个细心温柔的人。小灰跟着她一定会幸福。”
  也许这小子值得臭屁的地方除了网球外还有很多……等等,差点被他糊弄过去,昨天最后那一下是怎么回事来着?
  
  我瞪他,瞪他,再瞪他。
  他先是莫名其妙,接着恍然大悟,“海堂学长,你想上厕所?”
  
  涨红脸摇摇头,我豁出去了,“你们,那个,告别时……”
  “哦~那个啊~”他没有丝毫心虚的样子,“人家那么温文有礼我当然也要意思一下。最近我发现,做文明人其实也没那么难。”
  
  那个和文明礼貌很有关系吗?愣神间,他从床边站起身,“我该走了。”接着他从裤袋里摸出一只小礼盒放到我手上。
  我疑惑地看向他。
  “前不久偷看乾学长的秘密资料知道的,今天是你生日对吧?”他漫不经心地说着。
  
  我自己都完全忘了这回事……
  拿起礼盒,透过玻璃纸,我一下就看到盒子里的内容——又一块绿头巾。
  “可以换洗。便宜。”他的解释照例简单又合情合理。
  
  “越前。”眼看他快走到门口,我急忙叫住他。
  “恩?”他转头看我。
  张了张嘴,我发现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差点忘了。”阳光灿烂的笑容再次出现在他脸上,大踏步走来,他俯下身,“小灰的份。”
  
  捂着脸颊,我处于灵魂出窍状态。他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妙,非常的不妙。
  我现在迫切需要一盆冷水,把从脸上某处蔓延至周身的火焰浇熄。难耐地蜷起身,我把额头抵上床内侧冰凉的墙壁。
  
  “砰咚”,门口传来碗盘掉地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一荣惊慌失措的大喊,“妈妈~不好了!哥哥烧糊涂了,和大葱一起在撞墙呐!”
  你给我闭嘴啦!
  
                  台球与红醋(上)
  星期天一大早。
  我打着哈欠边走边打量手中的纸条。纸条上半写着:青学男子网球部大型娱乐会。下半的地图所标明的集合地点和上次打保龄球的地点一样。
  “准备OK~”我得意地耸了耸肩上的包袋,那里头放着一本《保龄球入门》。这一次,决不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
  
  “大家好~”保龄球馆前,龙崎,不二,乾姗姗来迟。
  正要抬腿走向保龄球馆,就见那三个往反方向走去。
  “不是打保龄球吗?”大石愕然看向他们。
  “不,这次是台球~”不二笑容可掬。
  “台,台球?!”众人惊疑不定。
  我眨巴眨巴眼。台球……从没玩过。
  
  “为了庆祝晋升关东大赛决赛,这次不二提议进行台球友谊赛。大家尽情开心地玩吧!”龙崎老师叉腰宣布。
  “那么,我失陪了。”光是妖狐提议这一条,就足够让我一票否决了,“突然想到还有其它的事。”
  转头我正要走,被一股浓烈呛人的气味熏得急忙掩住口鼻。
  
  一大杯咕嘟冒泡的酱紫色黏液出现在我眼前,杯子上还袅袅不断地飘起粉红色的烟雾。
  可怖的玻璃杯旁,是镜泛白光,面带奸笑,更为可怖的乾,“弃权的人,要喝下我特制的健康营养改良型红醋。”
  “啊——又来了!”众人面色青白,刹时被不堪回首的惨痛记忆击中。
  
  “怎么样?越前~”伴着不时冒起的泡泡,乾平静的语调张扬着□裸的威胁。
  “那么,我还是参加吧……”死盯着快顶到我鼻子上的“改良红醋”,我毫无气节地立马屈服。开玩笑,这么一大杯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喝光,绝对死得非常难看。
  
  “比赛采用九球制的淘汰赛。首先四人一组,分三组比赛。每组获胜的三人进入决赛争夺第一名。”不二语气轻柔地介绍着。
  “反正就算第一名也要喝特制饮料吧?”崛尾低声议论。
  “是,是哦……”胜郎胜雄心有余悸。
  
  “……依据美式公开赛的规则,再加上乾式计分规则。”不二笑眯眯地结束讲话。
  “乾式规则?”桃城不解。
  “以白色母球发球,打散的球按上面标有的数字从最小开始依次打进网袋,最后将九号球击落袋的就是优胜。”乾详细说明。
  “以上是一般规则。特殊规定是,比赛中犯规三次的人,”他变戏法似的捧出两大只粉雾腾腾的大号玻璃杯“叮”地清脆一碰,“作为惩罚要喝大杯红醋!”
  
  “哇!”众人作鸟兽散。
  菊丸猛抱住身边双手捂脸的大石,桃城跌坐在长椅上头猛往后仰,海堂躲到了椅背后,崛尾他们把我当成棵大树,扯胳膊拽腿地趴我身后直打哆嗦。
  只有不二微笑不变地站乾身旁,丝毫不受影响。
  
  “虽然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招,没想到……”捂住口鼻的大石难以置信地瞪着乾手中的生化武器。
  “喔——那个比打保龄球时还大杯……”蹲地紧抱着他腰的菊丸语音颤抖。
  
  “我们怎么办?越前~”崛尾的眉毛苦巴巴地挤作一堆,哀恳地看向我。
  闭眼我叹出口长气,“这样弃权不弃权有什么区别。”
  “什么?难道说……”崛尾冲我瞪大眼,“你是第一次打台球?!”
  “骗人!”胜郎胜雄齐声大喊。
  “那又怎么样!”我不爽地一撇嘴。
  “不,没别的意思!”崛尾急忙辩解。“啊哈哈。”胜郎胜雄陪着他假笑。
  
  “好!大家都抽过签了。”龙崎老太大声宣布,“一号桌是:海堂、桃城、崛尾、越前。二号桌是我、河村、大石、菊丸。三号桌是乾、不二、水野(胜雄)、加藤(胜郎)。接下来,大家分组进行比赛吧!”
  “是~”众人齐应。
  
  “这旗子干什么用的?”胜郎胜雄好奇地发现,每张球桌都有一个网袋旁突兀地插着面小旗子。
  “那是‘幸运网袋’的记号。”乾的镜片白光一闪。
  
  球桌前,不二笑容满面地拎着一长条型箱子走过。
  “不二学长,那个箱子是……”胜郎胜雄问了一半顿住,因为不二以行动作了解释。
  打开箱子,优雅地从中依次取出做工精良的台球杆,不二手法娴熟地将它们拼装到一起。
  众人大惊,“美式杆!”
  “不二学长是来真的!”胜郎胜雄齐声高呼。
  
  睁开蓝眸不经意似的一瞥,让我机泠泠打了个寒颤,不二的眼随即眯缝成一条线,“这次不会再像上次打保龄球一样了~”
  我明白了……他这次是打算亲自监督我喝下那大杯红醋!切~怎么能让你称心如意!
  
  “那么,大家开始吧!”龙崎老太一声令下,各桌的台球比赛热热闹闹地开盘了。
  
  “首先,从一号球开始。要直接瞄准的话,只能这样了哟~只能这样了哦~”桃城念念有词了一会儿之后,大喝一声,“重磅炸弹!”
  球杆对准球下部猛地一击,白色的母球跳过拦路的四号球,重重将一号球砸落网袋。
  “啊——开场就来了个跳球!”崛尾握拳赞叹。
  “啧。”海堂背身而立,不屑地冷哼一声。
  
  “嘿嘿~我要不断进攻了~”
  大概是因为太过忘形,桃城没能将二号球打落袋。
  “啊,可惜~”崛尾不失时机地显出比桃城还惋惜的表情。
  “好!闪开。”海堂不客气地赶开崛尾。
  “哼。”观察了一下桌上的形势,海堂自信满满地坐上桌沿。竖起球杆在那白球上檫边一戳,球旋出一个完美的弧形。
  “回旋蛇球!”崛尾大惊小怪地嚷嚷。
  
  “嘶——”二号球准确落入网袋。
  “嘿,有一手嘛~”桃城挑眉一笑。
  “不要把我和你这笨蛋相提并论~”
  神气过头的海堂也没能打落三号球。他们两个还真是半斤对八两。
  
  “喂,越前,到你了。”海堂斜眼瞄向在一边呆呆傻看的我。
  “是~”我拎起球杆。硬着头皮也要上。
  努力回想刚才那两人的动作,我似模似样地摆开架势。拿杆一捅,“乓”的一声,球不听话地跳滚到一边。
  “啊呀呀~”崛尾满眼同情。
  “喂~喂~”倒挂着眉,桃城的嘴却咧得跟八万似的。
  
  “越前,犯规一次。”乾森冷的声音在背后催命般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暑假期间,老家的电脑N个人抢,竞争失败,更的慢别怪我啦。保证不会太监就是咯~ 
                  台球与红醋(中)
  “哎呀,太偏了!”二号桌上传来菊丸的叹气声。
  “好,接下来轮到阿隆。”大石转头看去,“唉,你在干啥?阿隆?”
  河村吭哧吭哧地从包袋里掏摸出一支网球拍来。
  “好!我燃烧了!”左手球杆,右手球拍,河村豪情万丈,“来吧!本大爷登场了!看招!”
  众人闭眼苦笑,“拿着网球拍的话,台球杆就用不了哦~”
  头上掉下大汗,河村呆楞。
  
  球轻巧地接二连三落入网袋。
  “厉害,好厉害啊!”胜郎胜雄无限崇拜地望向三号桌优雅挥杆的不二。
  虽然不服气,还是得承认,这家伙无论挥杆姿势还是击球技术都无可挑剔。今天他居然还穿白衬衫打紫领带——猪鼻子里插葱,真会装象。
  偷眼我仔细观察他的动作,就见他抬头一笑,“龙马,要我指导你吗?”
  把头一扭,我心里嘀咕一句,“谁稀罕。”
  
  “本以为不二你会一杆亮呢~”终于轮到乾。
  “哼哼~”不二眯眯一笑。
  “说到台球这种需要计算的比赛。”“乾学长好象应该很拿手。”胜郎胜雄凝神观看。
  “考虑球的反射和磨檫的话,直接击球不如间接击球延伸度大。也就是说,与台桌成75度碰触到台面,就能以最适当的角度击中六号球,然后利用六号球将九号球击落角袋。”罗罗嗦嗦一大堆后,乾郑重挥杆。
  球在桌面见缝插针地纵横扫荡了一番后,不磕不碰地滚回他面前。
  “不,不符合理论!”乾大惊失色。
  
  一号桌又轮到我。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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