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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第三世-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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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可算是醒了。”

“我怎么回来了?”

李琮心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一脸的迷惘。

“赵府的人把主子送回来后;主子就一直昏睡着,我刚用了西域进贡的醒神香,主子才醒过来。”

李琮心心里好象又被撕扯了一下;眼睛不争气的湿了;低低笑了几声;心想好狠的心啊;还晕着就着急往出推,这男人若是变了心,当真的是翻脸无情,比陌生人还不如。

虽然她并不想钻牛角尖,也觉得自己经历了许多,关于的感情的事情也想通透了,可是这一晚上却一直大睁着两眼,天朦朦亮的时候,没等如月催,就起来了。

离晨起还早很多,连鸟都还没睡醒,宫中万籁俱静,她一个人独自坐在梳妆镜前,顶着两只熊猫眼,苍白憔悴,看着镜中的人影顾影自怜。坐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檀香镂花扇隔后当值的贴身宫侍才听到动静,慌忙传人进来伺候。

大概大家都看她的脸色不好,殿内一片低气压,连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如月也蔫了。

梳洗完了,李琮心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浮肿,脸白的没有活人气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皮肤好,平日里从不用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今天破天荒的仔细的往脸色涂了点,人看起来才好了点。

早膳根本没有动,李琮心就让宫侍们撤了,离上朝的时辰尚早,她想起临行之前,曾让通天鼠董可安排了侍卫暗中保护慕晨轩,便来到了书房,传了董可觐见。

董可来了后,恭恭敬敬的呈上来厚厚的一摞报告,李琮心翻开一看,每日关于慕晨轩的起居皆有详细的记录,她一连翻了数页皆一切如常。

“我走的这几天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案宗太厚,她的心一直悬着发慌,又翻了几页,李琮心抬头问董可。

董可脸上的神色有点为难,毕竟新婚将近,自己的男人还出去私会别的女人,这事说出来,主子的脸上不好看。董可犹豫了一下,没说话,上前一步把卷宗翻到紧要的两页,那两页她特别做了标记。

白日密会李琮瑄,深夜方归。甚至在她回来的前两天,还随赵若翎进了趟宫。

写了两页纸的记录看的李琮心悬着的心坠到了谷底,看来昨日之事,慕晨轩完全是有备而来,也许连皇上都默许了,独独瞒着她一个人。可恶!

李琮心将报告啪的扔到了垂首站立的董可面前。

“查,包括瑄王府出入人等,一律彻查。”

她曾经想过两个相爱最重要的就是彼此信任,所以明知道慕晨轩和李琮瑄之间必定存在着纠葛,身世不明,依然选择无视。但是事实证明她想放过他们,但是他们却不打算让过去的过去,盲目的相信还不如不信,有时候仁慈和软弱是同义词。

早朝之后,李琮心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就在她回京之前,皇上已经称病数日未朝,早朝之时,宣了一道震惊朝野的旨意。

立二皇女李琮文为太女,皇上生病恙期间,代为监国,封她做了逍遥王。

看来地震不仅仅发生在她自己的私事之上,朝野之上也要改天换日。慕晨轩的拒婚果然如她所料,并不简单。

东暖阁皇上的寝宫之内,弥漫着浓浓的药味,李琮心看着眼前的皇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她走的时候,皇上还未显病容,仅仅月余,竟然已经形容枯槁,唇色呈青紫色,抓住她的手象枯柴一样。皇上见了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心儿,你不怨母王吧?”

李琮心明白皇上在说什么,刚才进来的时候,她看到了李琮文的正君罗氏正端着药碗出去。听说这些日子里,罗氏衣不解带服侍皇上,甚得君心,皇上赐了封号淑德以示嘉奖,想来天鸢未来的后位非他莫属。

“儿臣是来谢恩的,母王封儿臣逍遥王正是儿臣心中所想,儿臣怎么会怪母王呢?”

李琮心说回话的时候实心实意的,她很明白自己并不适合于朝堂之上的残酷争斗,对于肮脏虚伪的政治她实在没有兴趣。

“心儿,朕恐怕来日无多,临走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朕曾答应过你父君,立你做天鸢的储君,可惜天意弄人,终是食言了。朕也想过封你做一方霸主,拥兵自保,但是思来想去,楚人无罪,怀璧其罪,只怕那样反而会给你招致祸端。不如封你到沂舟为王。沂舟富庶之地,鱼米之乡,又非军事重地,以新君的心胸,定不会为难于你,反而可以成全你一世富贵逍遥。”

李琮心虽然与皇上只见过几面,心理上还是觉得十分疏远,但是看着她在病重之际,为自己的孩子忧心将来,眼中的关切和歉疚让李琮心忍不住心酸感动。

“母王还是静心调养,不要妄言生死,心儿也会每日替母王祈福,祈祷母王可以早日康复,长命百岁。”

“生死自有天命,朕有心儿的孝心就知足了。还有你的婚事,眼瞅着婚期就近了。。。”

“母王凤体欠安,儿臣正想着奏请母王婚期延,等母王康复的时候再办吧。”

“准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皇上丝毫没有犹豫的回答,还是让李琮心眼神之中难掩诧异。

皇上显然虚弱的厉害,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有点喘不过气来,她靠在软垫上闭目休息了一会儿,方睁开眼睛,脸上已无刚才的慈爱,线条强硬了许多:

“朕早就知道慕晨轩根本不适合这正君之位,奈何我儿执意于他。母王也不想再瞒你,他近日曾见过朕,承认了他是老三的人,连同他串通老三,陷害琮锦的事全都认了。朕知道老三向来有上位之心,没想到的是她为谋王位,居然私通辽人。这种卖国谋逆大罪,罪在不赦。若不是碍于燕王和容景,老三又握着禁军兵权,朕早就杀了他们,以绝后患。朕已经做了布置,留他一时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早晚他和老三得死在一起,我儿万不可再心系于他。”

李琮心想过慕晨轩随赵若翎进宫有可能是面圣辞亲,可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是来告密的。这么大的事情,他都没跟自己商量就做了,而且到最后也只字未提,完全是我死了都与你无关的态度。想到这儿,她忍不住自嘲的苦笑了一下,惊讶于自己到底中了他的毒有多深,都到这时候,居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在他心里到底把她当什么。

“可是他能主动向母王坦诚一切,说明他有心悔过,将功折罪,儿臣求母王饶他一命。”

不及多想,李琮心俯首跪在了地上替慕晨轩求情,她想无论如何先得保住他命。

“心儿糊涂,他虽告密有功,可是象这种卖主反噬之人,留下来终是祸患。你还是断了娶他的心思吧。其实有一件事情,朕一直瞒着你,你父君临终之前,早就替你定下了一门亲事,江南首富慕家的嫡孙。只是因为一些陈年积怨,朕这么多年来一直犹豫挣扎,不想你娶慕家的人,所以没有告诉你,你的婚事也一直拖着。”

皇上说着拿出半块鸳鸯锁片,递给了李琮心:“背着朕,你的父君连慕家的信物都收了。如今朕将它交给你,等到了地下,见了他朕也算有交待了。”

李琮心接过锁片,黄金打造的锁身从中间呈波纹状断开,显然是人为故意打造而成。锁片的光泽不再鲜亮,岁月似乎为它镀上了一层亚光,显得古朴典雅,繁复的花纹萦绕中,镌刻着一个慕字,下面是良缘二字,想来定有另一半锁片,也不知道刻着什么字。

“朕还有个人要赐给你。”

皇上说着对着门外说:

“影衣,你出来吧。”

皇上因为气虚,声音很低,但是她话音刚落,一个玄衣男子便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凤床前。黑纱蒙着下半张脸,只露出飞扬的眉眼,李琮心只撇了一眼,竟然不觉心神一荡,心想不知道长着这样生动眉眼的人,那黑纱之下的该是怎样的面容。

“属下在。”影衣恭顺的跪在了地上。

“影衣是为朕培养的血卫,今年十七岁,本该到了血祭之时,只是朕大限将至,就将他送给你做影卫吧。血卫最是衷心,知道怎么照顾朕,就知道怎么照顾你,有他在你身边,朕也放心些。影衣,若是没有四殿下,你很快就得陪着朕到地宫里去了,还不拜见你的新主。记住你的命是她给的,日后你就是她的人了。”

“属下拜见主人。”

影衣前半个身子都趴在了地上,头贴着地,俯首在了李琮心脚下,看样子大概是做为影卫的正式的拜主的仪式性的动作。

其实李琮心觉得她现在手下有通天鼠董可带着一班侍卫已经足够了,况且以她的现在的武功自保完全没有问题,收个影卫没有什么必要,但是皇上的语气根本没有商量的意思,只好先收下了影衣。反正以后他跟了她就得听她的,她是不会让他整天象个影子似的跟着她的。

皇上大概是对没有将她立为储君太内疚了,送了影卫后,又招来了一对美男,皆穿着丝质的白衣,墨发过膝,身形一看就是男身,只是款款走来,柔媚到了骨子里,低眉顺目,目光却不老实,不时在抬眸间波光流转,说不出的风流。

虽说李琮心不是女尊世界里的人,太过阴柔的男子不是她的菜,可是美到了一定程度,就不分性别,无关国界人种了,人对美的东西天生的缺少抵抗力,乍见了这样的尤物,李琮心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两个美人是云洲的贡品,朕也一并送给心儿吧。”

“这。。。”

李琮心满头黑线,当妈的送女儿美男,这古代的皇帝果然变态。

“还是让他们留在宫中照顾母皇吧。”

“诶,我儿不必推却,将来我儿三夫四侍的,也不多这一双宠物。朕想让你明白,对男人不可专宠,这些本是你父君该教你的,可惜他走的早。”

说到这里,皇上原本灰败的脸色更加的黯淡,虚弱的躺了下去,冲李琮心挥了挥手说:

“朕累了,你下去吧。”

李琮心无奈,带着一对妖孽美男,一个影卫出了皇宫。

宫门外董可早就在翘首等待,原来慕晨轩已经离了赵府,留下书信,撇清了与赵府的一切干系,进了瑄王府。

李琮心恨的咬牙,就算是闻君有两意,也得故来相决绝吧,退亲总要两个人点头才算,她还没说话,他就还是她的人,居然就这么跑去了李琮瑄那里,真是铁了心的找死。

回到府里,如月递给了她一张请柬,李琮瑄送来的,说是在瑄王府办夜宴,庆贺李琮文做了储君,她封了逍遥王。

铁不经锻炼成不了钢,李琮心拿着请柬笑了。

心想既然想玩,那我奉陪到底。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更新的比较慢,估计大家快把前面的内容都忘了吧,本来想一鼓作气写完了,但是总是有事,力不从心,大家多见谅吧。

还有谢谢大莴苣童鞋的地雷,一下子扔了好几颗,我更新的又慢,真是受之有愧。

43第四十二章

晚宴的那天;出现在瑄王府的李琮心出尽了风头。

最引人注目的是跟在她身后的那一对美男;左风和左月。李琮心给他们装了猫耳朵和猫尾巴;脖子上挂了黄金制的小铃铛,两个人穿着紧身的长袍,一个一身黑;一个一身白,两个人又生的妖孽,举手投足之间都摄人魂魄;对□完全没有概念的古人来说;这样的视觉效果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震撼。

除了左氏兄弟;还有影衣静静的跟在李琮心身边。从不以真颜示人的他;第一次在公开的场合摘下面纱,稍显的有些拘谨,低垂着飞扬的眉目,生涩的丝丝牵动人心。

为了制造夸张的效果,莲儿也加入了这个美男方阵之中。莲儿经过这段时间在王府的调养,越发显的娇嫩的可以滴出水来。

夜晚为**和放荡助纣为虐,李琮心左拥右抱着美男豪饮,她似乎又恢复了荒淫无度的皇女本色。这样的夜宴,正是皇亲贵女们行乐的好时候,所有的女人都有美男相伴,不过她们的目光却不约而同的被李琮心这边的风光所吸引,其中有艳羡、有嫉妒、有不屑,可是又忍不住粘在这一副醉卧美人膝的美图里移不开眼。

酒过三旬,李琮瑄拍了拍手,李琮心知道好戏要开锣了。果然随着李琮瑄的掌声一落,乐声响起,一众舞男翩翩上场。

刚来女尊世界的时候,李琮心很难想象男人象女人一样长袖善舞会好看,但是后来发现天鸢的男人的跳起舞来,妙曼且柔韧,并不特别娇弱,还是蛮养眼的。

古代的歌舞大多在宴会中助兴之用,中规中矩的,本来就不象现代歌舞那样有许多的噱头。歌舞没什么新鲜的,伴奏是单调的古琴编钟,舞姿还是那几个动作,牵动着李琮心视线的,不是在中心位置舞动的红衣男子,而是站着边上那一抹青色的身影。一群舞技娴熟的男子之中,只有他的动作最生涩,显然根本不擅长此道。自从他一上场,李琮心就感觉到了对面李琮瑄逼人的目光,她装作惬意欣赏歌舞的样子,慵懒的笑凝固在脸上,时间一长,觉得自己的脸上的肌肉僵硬的直疼。

对于她和李琮瑄来说,这不是在观赏一场歌舞,这是忍耐力的角逐。心里虽然在痛,但是李琮心知道她今晚赢定了,她对李琮瑄的底牌一清二楚,而李琮瑄却一再的试探。今晚的李琮瑄显得格外浮躁,为难慕晨轩只能说明她的心虚。

果然,见李琮心毫无反应,李琮瑄忽然拍手叫停,满脸不悦的说:

“都下去吧,晨轩留下。”

其余的舞男闻言都躬身而退,只留下慕晨轩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宴会大厅的中央,所有的人视线都一下子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你是怎么练习的,把舞跳成这样,让诸位大人如何尽兴?把方才的歌舞重新再跳一遍。”

李琮瑄不留情面的大声斥责道。

乐声响起,慕晨轩依然僵硬的站着。

“等等,三姐,他既然跳不好,又何必为难他。”

李琮心话还没说完,李琮瑄原本阴沉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目光挑衅的看着李琮心说:

“这是他做男宠的本份,他不跳,谁跳?”

“我这里倒是准备了个小节目,想着博大家开心一笑”

虽然知道李琮瑄是在故意做给她看,但是就算恨慕晨轩,自己怎么报复他也觉得不解气,就是看不得别人欺负他。

不等李琮瑄说话,李琮心转头温柔的叫:“小风、月月,去吧。”

边说边拍了一下左月紧身衣服下浑圆挺翘的臀部。

左风和左月闻言扭动着身子的站了起来,动作风骚的脱去了丝绸的外袍。二人里面穿着特制的舞衣,紧紧包裹臀部的小短裤和露脐的短袖紧身小背心,大红的真丝的柔软质地,又有弹性,包裹在身上,曲线毕露。在封建的古代,这身衣服堪比现代的露点装。两个人轻移莲步走到中央,长长的猫尾巴,翘在身后,随着身体的扭动摇摆着,在座的女人们眼睛瞬间放光,各个血脉贲张。

“晨轩,逍遥王如此为你说情,你还不快道谢。”

李琮心和李琮瑄唇枪舌剑的功夫,慕晨轩一直静静的看向李琮心这边。他没有看左氏兄弟,也没有看小莲,目光一动不动的落在影衣的身上。随着他的视线,李琮心看向影衣,大殿通明的烛火辉映下,影衣恭顺的低着头,飞扬的眉目更显得生动。

他吃醋了,他受伤的眼神、隐忍的表情都无法掩饰他的在意。

李琮心发现自己真够残忍的,竟然因此而暗自欣喜。

谁让他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也许对于他来说,相比于道义、责任,爱情最不值得坚守。他毫不犹豫的牺牲了他们之间的爱情,就象他想毅然牺牲自己。既不想忘恩,又不想负义,却负了她的情,在取舍之间,他快刀斩乱麻做的够狠够绝,可惜她不会让他如意的。

“不必了。”

李琮心左拥右抱着,满不在乎的看向慕晨轩。慕晨轩挑唇,唇边的笑冰冷,带着嘲讽,转身坐到了李琮瑄的身边。他们冰冷的视线在空中相撞,李琮心心里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良善之辈,做起事来,他比谁都狠绝。

“波斯猫眯着他的双眼

波斯猫踮着他的脚尖

波斯猫守着他的爱恋。。。”

左氏兄弟把李琮心教给他们的钢管舞衍生动作现炒现卖,边扭着性感的屁股,边唱着和声,虽然没有现代电声乐器的伴奏,但是这么新奇的玩意还是让在坐的自认为见多识广的大人物们开了眼,很多人都情不自禁的和着歌声摇摆起来。

后来李琮心总结自己的穿越史,左思右想竟然找不到什么可圈可点的大事,说起功绩来,让天鸢青楼楚馆又多了一项猫舞的娱乐项目倒算是头一件,不由的感到深深的汗颜。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俗话说“酒是色媒人”,一曲歌舞方罢,本来就已经醺醺然的大臣们,被刺激的象热了身一样,一改平日里的一本正经,都激动了起来,动作和言语开始变得目不忍睹的轻薄放浪。

做为今天宴会的真正主角,李琮文一直保持低调,此时终于忍无可忍,黑着脸站了起来。

“本王有些不适,先行一步了。”

向主人李琮瑄打了个招呼,她转身向外就走,通身王者的气度,很难想象这就是从前总是唯唯诺诺的李琮文。

“二姐做了太女,这气势果然是不同了。”

李琮文经过身边的时候,李琮心忽然发了话。她说话的声音很高,脸上挂着轻浮的笑容,语气里充满了挑衅。

本来喧闹的大厅一下子寂静了下来,李琮文停在了她的面前。

“我劝四妹检点自己的言行,母皇身体有恙,本是我们为人女尽孝道,为臣者替国分忧之时,而你们却在这里声色犬马,成何体统。”

李琮文呵斥的声音响彻大殿,大臣们都吓得暗中擦汗,李琮心却轻佻的笑着,说话的声音含混不清,似乎醉意正浓:

“我本无才,母皇封了我逍遥王,所以就只会享乐快活,不象姐姐做了太女,有本事,自然要为国多操劳些。”

李琮文气得脸色发白,紧盯着李琮心,浑身散发着摄人的气势。李琮心依然老神在在的看着她,毫不以为意。大殿里的气氛一时剑拔弩张,就在众人都替李琮心捏着一把汗,以为李琮文要发作时,李琮文重重的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宴会因为李琮文的离去不欢而散。

送走众人后,李琮瑄来到了慕晨轩的卧房。在外间值夜的小厮说慕晨轩已经睡下了,可是李琮瑄进来一看,慕晨轩还衣冠整齐的做在书案前。看着忽然闯进来的她,他微张着嘴,神色间有些错愕和茫然。他的出神让李琮瑄感觉很不爽。

“已经很晚了,小姐有事吗?”

慕晨轩语气中的生疏和抗拒让李琮瑄更加的抓狂。每次一听到他这么和她说话,她就想疯狂的折磨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再也没有了以前的信赖和依恋。

“知道晚了,还不睡,还在想李琮心?”

“我累了,小姐没事的话,请回吧。”

慕晨轩听了李琮瑄明显挑衅的话,紧抿着唇,语气更加冰冷。

“可惜人家已经另有新欢了,我早跟你说过象她这样的人根本靠不住。”

看李琮瑄不依不饶的步步紧逼,慕晨轩自嘲的一笑:

“我做不了王府的正君,不是正合你意。这些都是拜你所赐。就象你说的,我们坐在一条船上,我既被逐出,自然一心向着你,这回你总该信我了吧?”

“呵呵,信你什么?你说皇上对我早有防备,劝我和你逃走,可是今天宴会之上,李琮心明显一如既往的沉迷酒色,因为立太女一事,对李琮文心怀嫉恨,而李琮文对她也满怀戒备。皇上病重,李琮文刚刚接管朝政,根基未稳,和李琮心又不和,柳言也称病在家修养,这么大好的时机,我岂能错过,晨轩,你不会别有用心吧?”

“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的陷阱,就等着你往里跳,你没有机会的。我都说了会跟着你一起走,为什么你不相信我?”

“要让我相信你,容易,你总得做点什么我才能信你是一心为我。”

李琮心说着,别有意味的看着慕晨轩俊美的脸,伸出指头去挑他腰带的丝扣。

慕晨轩浑身一僵,猛的错后了一步躲开了她,语无伦次的说:

“总要有个名份,我才能跟了你,等。。。等出了城。。。”

李琮瑄嗤笑一声:“等出了城,一切都晚了,晨轩,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

“那让容景先走,我留下来陪着你,他怀有身孕,就算起事,留在身边不方便,也太危险。”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容景了?还是你在吃他的醋?不过你别担心,我留着他,是要牵制燕王,现在万万不能放他走,等成了事,我自然对你好,他怎么能跟你比。”

李琮瑄说完,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你不做点什么,要我怎么信你?晨轩,你若跟了我,我自然什么事都听你的。”

她说着伸手一把抓住慕晨轩的手,只觉得他的手心冰凉,微微的在颤抖。

见他人呆立着,僵硬的象个木偶似的,李琮瑄环住了他的腰说:

“怕什么?我会很温柔的。”

一边说一边去撕扯他的腰带。

作者有话要说:时间长了不来,大家都没热情了啊,只有三个亲留言,拥抱你们,其它的亲也适当冒冒泡吧,不然我没动力啊!感觉这样的状况太虐作者了,555555

44第四十三章

李琮瑄做着轻薄动作的时候;一直紧盯着慕晨轩的眼睛。

从小看着他长大;再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他向来心机深沉;遇事冷静,若非如此,当初她也不会利用他去对付李琮锦。可是今天在宴会上;见到李琮心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别人也许看不出来,她却看的一清二楚。想藏都藏不住的在乎;居然还想让她相信;他是真的断了对李琮心的心思;回心转意了。

李琮瑄挑逗的动作;让慕晨轩黑若点漆的眼眸有一瞬间的风起云涌,但他很快垂下了浓密的眼睫毛,虽然身体依然僵硬,可是他沉静的面容,偶尔轻颤的睫毛,象一种准备逆来顺受的默许,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抗拒。

其实即使现在被李琮瑄握在手里,慕晨轩的脑子里还在不停回放着影衣精美绝伦的侧脸和那两只猫妖冶的舞姿。

当初做出离开的决定时,他已经把他和李琮心之间的关系想过无数遍。

掌中的刻痕并未因时光的流逝而愈合,夜半恶梦里,她眼中的深情会忽然变的狠厉,一切都在提醒着他,当初的伤害一直都在。他不敢想,又不得不想如果有一天原来的她又重新回来,如果到最后他还只是她的一个男宠,那时候他将失去的,是他唯一可以引以为傲的自己的心。

一个人会忽然变的那么彻底吗?理智告诉他根本就不可能。所以走的时候,他很坚决,对她的歉疚,他用逃避伤害来化解。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有一天她厌倦了,就会褪去伪装,象过去一样圈养新的男宠,而把他弃若蔽履。

可是当今天真的看到她又有了新的男宠,而且很漂亮,尤其是安静乖巧的那一个,他全乱了。他的心情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判断正确而感到庆幸,就象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玷污了,他又恨又怒,却一点也不想逃,只想把她拽回到自己的身边来。

认清了自己的内心,他便被一种自我厌弃情绪所侵占。用自己来报恩,用自己去保护亲人,用自己想拯救天鸢免于外族的侵犯,他除了这具身体一无所有,这样的他与青楼的倌人何异。

因为自暴自弃而无精打采的慕晨轩象放弃了抵抗的猎物,看着这样的慕晨轩,李琮瑄狭长清冷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在猎物放弃挣扎的瞬间,猛的揽住他柔韧的腰,手顺着他流畅的腰线摩挲着,直到他挺翘性感的臀峰,嘴在他脖颈细腻微凉的肌肤上急切的啃咬着。

虽然身体在不可抑制的颤抖着,但是慕晨轩仍然一动不动,一付逆来顺受、任予任求的样子,这让李琮瑄更加的兴奋。嗅着慕晨轩身上好闻的气息,李琮瑄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猝然将他挤压在了桌角处。

潮湿的热气喷在慕晨轩的脖子清凉的肌肤上,让他刚有些放松的身体又瞬间紧绷了起来。他的衣领已经被李琮瑄撕扯的敞了开来,感觉到李琮瑄燥热的手不知何时从他的腰带里探了进去,象一条蛇一样蜿蜒而下,慕晨轩象被电击了一样,猛然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把满脸的潮红的李琮瑄推的一个趔趄差点坐在地上。

敲门声及时的响起,外面有人传禀:“瑄王,王君身子欠安,请瑄王过去看看。”

李琮瑄脸已经涨的通红,恼羞成怒的看着严阵以待的慕晨轩。

脸色苍白,浑身都在止不住颤抖的他,象迷了路的小兽,看起来我见犹怜。

李琮瑄忽然多云转晴的笑了。

由始至终,她都相信,在他的心里是有她的,在生死关头,他不是还是选择回到她的身边了吗?今天原也只是想试试他,鹿死谁手马上就见分晓,只要忍了这一时,面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小东西总归还是她的。

李琮瑄终于走了。

慕晨轩眼角发涩,靠着桌子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动,心里被没来由的委屈堵着,他连哭的权力都没有。

门帘在李琮瑄走后不久撩开了,来人看着慕晨轩的眼睛里满是关切。

“晨轩,没事吧?”

慕晨轩木然的摇了摇了头,手被轻握住也没有动。

思维停摆,没有看向来人他也知道是谁。

以前的下属,现在的恩人,以前他叫她菱角,现在他叫她菱姐。回来后,李琮瑄对他严加看管,没有她,他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而他除了自己,一无所有。

屋外头的陪房的小厮从那个菱角一进里屋,就开始手忙脚乱的沏茶,一边暗暗是在心里腹诽:

“尼玛,这是人干的活吗?刚联合狼前门赶走了虎,这只狼又拐到后门进来了。自从他这个大内顶级侍卫,化妆成小厮,砸下重金,混进瑄王府,伺候这位私自跑出来溜达的未来逍遥王君开始,就没睡过一天安生觉,只怕一个疏忽,里面这位人见人爱的爷被人占了便宜,他自己将来回去直接被扔到敬事房当太监去。”

收敛起眼睛中精光,垂下眼睫,青衣小帽,小心翼翼端着托盘的天籁就是一个清瘦秀气的小厮。

进了房,眼角的余光早就扫到了那只刚收回去的狼爪,天籁假装无知的放下托盘,小声说:

“主子,到喝药茶的时候了,这药最治腹痛,趁热喝才管用。”

说着揭开碗盖,端到慕晨轩面前的青花白瓷的盖碗里,红糖水煮着的全是活血化瘀的草药。慕晨轩脸上一红接过了茶碗。

是个成年人都知道面前的药茶代表着什么意思。毕竟在男子的私房,纵然她今非昔比,现在在瑄王府混的风生水起,但是总还是忌惮着李琮瑄的,而且这个天籁时常的替她通风报信,很会做人,一时她都有点拿不准他的来头。

菱角干笑了两声,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讪讪的走了。

左氏兄弟在从瑄王府回来的路上,非常兴奋。

从很小的时候,他们就被挑选出来,经历了无数对男孩子来说残酷的训练,为成为一个众人瞩目,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男宠而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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