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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跃大宅门-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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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徐铮会这么感慨。
    我笑了,道:“你以为哪儿都像你们家,这么太平。”
    徐铮撇撇嘴,捻了个瓜子儿,道:“你相公是很聪明的,不搅和那趟浑水,还大捞了一笔。”
    我狐疑地道:“啥?什么大捞了一笔?”
    他诡异地笑了笑,道:“你现在还是大肚婆,就不要用操心了。”
    我差点要揍他,一气就伸手把他面前的瓜子儿端走:“你说是不说?”
    “……”徐铮没办法,无奈地道,“你也忒泼辣。以前小时候见你还是挺乖巧的,怎么嫁了人就成这样了?得得得,我说还不成,你可别这么看着我。待会儿让人看到,还当是我欺负了你。”
    我哼了一声,等他说下去。
    他道:“安家乱的厉害,谁都知道。那一群窝囊废,顶在一起,虽然也不成什么气候,可是却吵吵得厉害,叫人头疼。你相公也是长辈,这些天就一直袖手旁观。背地里,却不知道收了人家多少好处?”
    “怎么说?”
    徐铮道:“他大约是打算置身事外。有傻子给他送钱,他没道理不收。”
    我却知道不是这样的。
    安玉宁必定是想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却一直收别人的钱财。一么是因为他确实缺钱。二么是为了麻痹那群人。他们知道安玉宁收了自己的礼。当然也知道别人的也收了。于是便会变着法儿地讨好他,继续给他送礼。
    这样,就会闹得越来越厉害。
    他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我隐约觉得他有后招,但是一时半会也想不通。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绝不是想置身事外或是捞好处。他是想让安家乱上加乱。
    想到这里,我抱着肚子站了起来。
    徐铮道:“你可小心着点儿。”
    我摆摆手,道:“我没事,你知不知道小姿怎么样了?”
    他摇摇头,道:“她是在你相公面前失宠了的。包括安云蔼那个小子。”说着,他又皱了眉,道:“先前,谁都知道她是你姐姐,你相公怎么也会偏袒他一些。可是若是说别人,你相公倒还没有特别亲近谁。唯独这云蔼小姿夫妇俩,却很不得他的欢心。”
    我暗暗垂下了眼睛。这小气鬼必定还是在气柳姿把张小逢带来之事。
    可是转念一想,也不尽然。连徐铮这个一点家斗头脑的人都看出来了,安玉宁必定会偏袒柳姿夫妇。安家那群人当然也不会看不出来。于是柳姿夫妇所受排挤不可避免。柳姿早有准备,不然不会把女儿送来我这里。
    安玉宁,大约是想要以退为进,以免将这对夫妻真的推到风尖浪口。
    我不由得叹了一声。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把他往好的那方面想。谁让他是我老公,我孩子的爹。
    不管他对别人怎么样,我始终相信,他起码不会对不起我们娘儿俩的。
    摸摸肚子,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徐铮看我心不在焉,自己便又嗑了一会儿瓜子儿,然后便觉得无趣,是要告辞了。
    我忙道:“你等一等。”
    徐铮道:“怎么了?”
    我道:“前几天,我这里出了个手脚不干净的丫头。她现在在哪里?”我指的自然是张小逢。
    徐铮很诧异地道:“你怎么管上这个了,是你身边的人?”随即他又道:“我也没见过。据说是在柴房里关了一天,就被赶出去了。”
    我狐疑道:“哦?是被赶出去了吗?  ”
    他仔细想了想,又道:“我还真没留心。去给你打听打听?”
    说到这里,我便知道不用再问了。安玉宁是什么人,有谁比我更了解?
    即使在别人家里,他也能把事情做得这么漂亮,不动声色。
    张小逢还在徐家。
    我得到了我要的情报,便不再理徐铮了。他又坐了一会儿,便走了。
    我想,如果那骚包今晚还不滚回来,那我明天,就要想个办法,去把张小逢找出来。
    找出来干什么我还没想好。起码要让我先了解她现在的处境。这其中,也许还有一丝赌气的意味。
    当然,往往我这么想的时候,安玉宁总会做点出乎意料的事情出来。比如,他还真就回来了。
    不过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我正跟他“吵架”,所以也不理他。
    他也没有怎么样,很痛快地自己洗了澡。上床睡觉。也没有来搂我。
    不过第二天早上,我还在他怀里醒过来的。他似乎很累,我醒来的时候,还睡得熟。
    我翻身起来看他。看了很久。
    他的眉毛的形状很好,修长,温润。虽然他有的时候会皱眉,眉间却依然平滑,光洁。他的眼睛即使闭着,那个线条也很好看。皮肤白皙细致,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据说这是薄情的象征。
    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好像一点烦恼也没有。
    我腰上松松地搭着他的一只手。他抱着我和孩子两个人。
    我忍不住,低头轻轻地亲了他一下。
    他瞬间睁开了眼睛。
    “……”我愣是闹了个大红脸。
    他笑了一声,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意味莫名的声音,扶着我一起坐了起来,作势伸了伸懒腰,道:“什么时辰了?”
    我撇撇嘴:“不知道。”
    “嗯?”他打了个哈欠,道,“起来吧。洗漱一下,我带你出去走走。”
    “咦?”
    他一顿,道:“在院子里走走。”
    “……”
    吃过早饭,他果然依言带我出门。
    徐家不比襄阳,到底还是人多口杂。所以他也没有带我离开客厢。只在客厢的花园里走了走。
    客厢的花园修剪得很雅致。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他带着我来到那个假山旁,若有所思地抬头看了看,又低头看看我的大肚子。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他无奈地道:“就你这个身段……算了,待会儿紧紧跟着我。”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亲自去掰动了假山上的一块石头,然后假山的一面就“轰”的一声,在我面前,打开了……
    我吓得都结巴了:“舅,舅舅……”
    他牵了我的手,道:“别怕,跟我来。”
    然后他带着我走进那个还算宽敞的门洞,一路向下。一路走。他就一边跟我解释。
    “这徐家的园子,是当年徐老爷买来送给徐夫人的。上一个主人,叫祝伯,是江南有名的才子。他设计了这个园子,却没有住多久,就因为欠债,被他儿子卖给了徐老爷。”
    我一边小心脚下,一边道:“你以前来过?”他怎么知道这里有个密道?
    他道:“没有。不过我听说过一个传闻。”
    “……什么?”
    “祝伯这个人,虽然才高八道,却品行不端。他把这个园子卖了没多久,就被人告上官府。可是官府的人却怎么都找不到他。”
    “所以?”
    “后来,他终于还是被缉拿了,是从这个园子的花园里被捉住的。我想,主厢住了人,他不可能躲在主厢,那便只能躲在客厢。可是客厢也曾经被搜过,连屋子里有无机关都查得一清二楚。所以,我知道这个花园里,有机关。”
    “……你以前真的没来过?”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道:“你别忘了,我可不是什么正经的商人。到时候如果事败,我总要有个狡兔三窟的地方。那么,我从来没有来过徐家,谁又会怀疑到徐家来?”
    这是开玩笑的话。他虽然不是什么正经商人,可也非大奸大恶之人。应该说,这是他藏秘密的地方。
    是啊,谁会想到,他会把秘密,藏在一个自己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
    我忍不住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嘀咕了一句:“老奸巨猾。”
    他竟然听到了,还回头对我笑了一笑,捏捏我的脸,道:“承蒙夸奖。”
    “……”
    沿着坑坑洼洼的地道走了一会儿,眼前渐渐隔绝了光线。我没想到这个地室这么深。眼前一亮,是他点燃了火折子。
    他道:“小心脚下。”踌躇了一下,又道:“要不我背你?”
    “……”我有点无语。低头看看自己的大肚子。背,你怎么背?
    他无奈地道:“这儿窄,也没法抱。你自己小心点儿,别摔着我儿子。”
    我突然有一种想捏死他的冲动:“你儿子会摔着,我就不会摔着?摔着又怎么样,你大可以找别人再给你生!”突然沦为生育工具,让我着实不爽。
    他笑了一声,道:“我只不过随便说一句,你又发什么脾气?”
    我哼了一声,道:“我才没有发脾气。你怎么知道是儿子,说不定是女儿呢。”
    他还是笑,又说了几句逗趣的话,活像是为了缓解气氛。起初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缓和气氛。等我走到这个地下室的深处,看到眼前的一切的,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就是几只大箱子,还有一个人。一个,被捆着的人。
    张小逢。
    她似乎已经奄奄一息,抬头见了我们,眼睛似乎亮了亮,但是很快就消弭下去。
    我从来没做过这种绑架少女的事情,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毛,只下意识地抓住了安玉宁的胳膊:“舅,舅舅,她是……”
    他无奈地道:“你没吓着吧?  ”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道:“有,有一点……”
    他道:“你可小心点,别动了胎气。”
    我欲哭无泪:“那你也知道给孩子积点阴德啊。”我已经一口断定是他伤天害理了。
    他抓住我的手,道:“又胡说八道。不把她关在这儿,难道又放出去咬人吗?  ”
    “……”
    我们两个人旁若无人,并不代表旁边真的没人。张小逢终于受不了了,挣扎了两下,看样子是想扑过来。可实际上,她只是稍稍向前挪了挪,可是因为双手被缚,结果啪地一声,五体投地地倒在我们面前……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忍不住拉拉安玉宁的袖子:“舅舅,听说她肚子里有你儿子。”
    “……”安玉宁气急败坏地把我的手拉下来,道:“她肚子里是有个种,不过不是我的!”
    我斜着眼睛看他:“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安全措施做得这么好?”明知道我不愿意生,还把我肚子搞大了。
    安玉宁面色铁青地看着还在地上挣扎的张小逢,道:“你把实话说出来,我饶你一命。”
    我心里有些不忍。毕竟是孕妇,他这样折磨人家,太过分了一点。只是我忍着我心里的那些情绪,没动。我总相信他是有分寸的人。
    张小逢挣了两下,也起不来,终于放弃了,只是趴在地上,笑了两声,有些凄苦的意味,道:“我知道你在乎她,我只是没想到你这样在乎她。安玉宁,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安玉宁眯着眼睛不说话。
    张小逢道:“我起初以为她是个心善的蠢女人。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男人最喜欢那样的女人,可她不是。她不过也就是个卑鄙小人罢了。”
     第一百零二章:以后都叫我玉宁
    我忍不住皱眉,道:“那我要怎么样?甘心被你骗。你就会服气?”
    安玉宁摸摸我的头发,神色缓和了一些,道:“乖,听她说下去。”
    张小逢根本不理我们,道:“你相公带你来,只是为了叫你安心。现在我就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姓安的。你可以安心了吧?  ”
    我撇撇嘴,道:“那你为什么要来骗我?你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这样厌恶你?”还把她碰过的东西全丢了,让我一直耿耿于怀。
    她笑了,从嗓子里发出一点沙哑的声音来:“我的确诱惑过他,也的确与他共度良宵……只是,他没有在我肚子里留下他的种……”
    我用眼睛狠狠地剜安玉宁,气得手指都发抖。刚刚我还在想等一下要放开她,毕竟她也是孕妇。现在我只恨不得从来没来过这里。什么叫为了让我安心?这就是让我安心?
    也许他觉得没什么。老婆不在身边,一夜风流也很正常。只要不把事情搞大,做妻子的就应该通情达理才是。可是我不通情达理,一点都不!
    安玉宁冷笑道:“你以为我真的会碰你?”
    张小逢一惊,然后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拼命想扑过来:“安玉宁你这个混蛋!你竟然让一个下溅的奴才来碰我!”
    安玉宁慢悠悠地道:“你不是深闺寂寞?自己送上门?那我让你败兴而归多不好。何况”,他抬起眼皮,缓缓地看了她一眼。冷笑道,“我的奴才,也比你干净百倍。”
    说完这句话,他就把我拉走了。
    张小逢在后面尖锐地哭叫,似乎极想扑上来把我们两个都捏死。
    我缩着肩膀,跟着他沿着那条长长的通道走了出去。眼前渐渐光明,他灭了火折子。
    可是张小逢,她还在下面,她走不上来。
    重新安置好机关,安玉宁左右看了看,然后低头看我,轻声道:“怎么还是一脸闷闷不乐?”
    我咬了咬牙,低声道:“你为什么这样做?”
    安玉宁道:“自然是为了让你安心。”
    我道:“那你打算拿张小逢怎么样?她还有身孕。对了,那个孩子是谁的?”
    他温声道:“是一个家丁的。”
    “……”
    他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回房,关了门。一回到屋子立刻又变得脉脉温情。好像他跟刚刚那个如厉鬼一般冷漠无情的人根本不是同一个。
    他看了我一眼,道:“我不打算拿她怎么样。等过几天,我会把她遣送出去。”
    他去洗手,我便紧紧地跟着他:“你要把她送到哪里去?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为什么不早点把她送走?”
    “先洗手”,他耐心地拉着我的手,给我清理干净十指,一边笑道,“你的问题真不少。”
    我低头不语。
    他道:“一件一件来。送到哪里去,我至少不会把她杀了,她就该感恩戴德了。至于这件事……”他一顿,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我忙道:“你说,我听着。”
    他捏捏我的手,拉我坐到床上。道:“我在苏州的时候,才知道她是总织造的干女儿。总织造夫妻俩都很宠爱她,因此总织造出门办事也把她带在身边。因为她是十八溪的女子。”
    十八溪的女子。那是看上了她少有的伶俐和商业才能。虽然并不出众,但这是外头的大家闺秀不能比的。
    他道:“后来,她来诱惑我,并且言出威胁。我被她灌了两杯酒,对她实在是厌烦。于是便让安福……谁知她后来又反复来寻我**。”
    我忍不住道:“每次都是安福?”
    他啧了一声,道:“安福也不愿意碰她。她早已非良家。”
    我低头,默默地听。
    他道:“后来我才知道,她和总织造的关系,很有那么一点儿,不寻常……可是她向总织造进言,想随我回襄阳。总织造想拉拢我,也不至于舍不得一个暖床人,便试探我的口风。为我一口拒绝。”
    我发现他一直在看我的脸色,不禁起疑。这真的是真话?没掺水分?
    他笑了笑,道:“她怒气冲冲,那天晚上来寻我。我早料到她会来,便设计让家丁与她私通,故意让总织造捉住。不大不小,也是一顶绿帽。总织造恼羞成怒。便将她逐出家门。”
    我道:“那你为什么这样忌讳她?”
    安玉宁很自然地道:“我嫌她脏。”
    “……”
    他伸手,试探着,把我搂过去。见我没动静,这才心满意足地叹息了一声,道:“本来也不至于这样,只是一个贱人罢了。没想到她不死心,还来襄阳想找你的晦气。我派人去驱逐,结果被她算计,差点闹出大事来。”
    我奇道:“什么大事?怎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捏了捏我的脸,笑道:“怎么会让你知道,你只要安心养胎就可以。我派人去驱逐,结果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你安小夫人与人私通。说得有鼻子有脸,还请了一堆证人出来……”
    我的脸都吓白了:“什,什么?我?和人私通?”
    他笑道:“当然不可能。她不知道你有了身孕,竟然撒这种蠢谎。后来我把事情镇压下去,打算找她算账。可是她已经逃了。没想到又找到了你姐姐,还是让她跑到了你面前。”
    我想,难怪他这么生气。他费了许多功夫不让我们见面,可是我却自己打开门把人放进来了。
    只是我没想到,这张小逢TM的还就是只王八,咬上了就不松口。安玉宁不要她,她还这么执着,非咬到我这里来不可。而且还手段层出不穷。
    我忍不住道:“你说的句句属实?”
    他举起双手,道:“句句属实。”
    我还是不信,瞪着他:“没有故意说一半漏一半引我自己瞎想的?”
    他摇摇头,道:“这次绝对没有。事无巨细,我都跟娘子交代清楚了。”
    我满意地点点头,道:“好吧。就相信你这一次。”
    他笑了一声,搂着我翻身躺在床上,拉了被子来盖,道:“待会儿去吃午饭。”
    我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可是又有点惴惴不安。
    当初安老太君的诅咒,还历历在目。他这样对张小逢,心狠手辣,张小逢显然也不是什么有自知之明的人,绝对不会被人整了就自己反省。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得罪的人,还有多少?
    我隐隐有一种不能善终的预感,忍不住紧紧抓住了他的袖子。
    “嗯?”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凑过来叼住我的嘴唇,亲了一会儿,含糊不清地道,“怎么了?”
    我咬了咬牙,道:“玉,玉宁……”
    他的身子一僵,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却加倍放柔了声音,道:“你说。”
    我低头,道:“不如你就放过张小逢吧,不过就是一个女人。她能掀起什么大浪来。我保证生产以前都会听你的话,绝对不会贪玩。也绝对不会出什么意外。”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怏怏地道:“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说什么呢。”
    我低声道:“好么?”
    他似乎想了想,然后道:“那你以后,都叫我玉宁。”
    “……嗯。”
    他笑了,道:“我放过她。”
    我伸手紧紧搂住他。隔了个球。
    老实说,他这么坏,我真的很怕啊。万一我真的生儿子没菊花怎么办?!
    我忧心忡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是我试着感化他:“玉,玉宁啊……”啧,真TM拗口。
    “嗯?”他笑得很甜蜜,伸手搂着我。期待着我说下去。
    我摸摸肚子,小小声地道:“你看,我们的孩子要出世了。”
    “嗯”,他特开心,摸着我的肚子,道,“快出来吧,我可等不及了。”
    我高兴了,搂着他的脖子眼巴巴地道:“你看,孩子要出世了,然后我就要坐月子了,连床都下不了。你会不会陪我?”
    他理所当然地道:“当然。到时候我肯定天天陪着你,天天给你洗脚擦身子。我可受不了别人做这些事。”
    我又喜又忧,只得道:“那你可没时间管别人了。”
    他一愣,然后意味莫名地看着我。
    我低下头,呐呐地道:“玉宁,你看,人人都是爹生娘养的。有的时候,也要留一点后路才是。”
    他不说话了。
    半晌,他突然披了衣服起身下床,愤愤地道:“总之不会连累你。”说完,他就出去了。
    我捧着肚子坐起来,盯着大门,有些发愣。
    随即苦笑一声,摸摸肚子,低声道:“宝宝啊,你说我拿你爸爸怎么办呢?”
    我也是少女年华,不是没有想过我的良人会是什么样。他或许不是英俊非凡。可是安玉宁美貌无双。他或许不是大富大贵。可是安玉宁富甲江南。他应当是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可是安玉宁是个坐怀就乱的大色狼……
    我想,至少他该是个好人。可是安玉宁遂不是个大坏蛋,却绝对不是个好人。
    窗外的日头正好,我微微抬头,望着清朗的天空,有些出神。
    然后有人大力推开门,是那个人去而复返。脸上的表情看似怒气冲冲,实则是孩子一般的赌气。他恨恨地踢掉鞋子,上了床,一把按倒我。我笑了一声。被他堵住了嘴。
    他近乎狂暴地亲吻我,顶开齿关,暴怒的舌头近乎扫荡地掠夺,几乎顶到我的喉头。我是第一次有被吻到想吐的地步。推又推不开,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努力放松,强迫自己最大限度地打开承受。
    喘息间,我几不可闻地道:“你不会抛弃我的吧?我是你的家人吧?  ”
    他的动作一顿,然后又低又重地道:“当然,你自己说的,到地狱去,你也得陪着我。”
    我笑了,高高兴兴地搂着他的脖子,任他撒野。
    他的吻顺着我的脖子漫延下去,然后含住了胸尖,又粗暴又蛮横。
    我觉得疼,禁不住要他推他:“别,别这样……”
    他充耳不闻,把我衣物扯下来,让我坦呈在他面前。我羞得想缩起身子。他眼中一暗,一个吻轻轻地落在我的腹部。
    “好孩子。”
    他好像在叫我,又好像在叫我肚子里那个。
    我心中的感觉微妙,忍不住伸手捏住了他的手,细细地摩挲他右手的老茧。
    最终没有办法,我只能红着脸用手给他暂时解决一下。他实在是可恶的很,偏偏要抱着我,亲吻爱 抚,撩拨得我也受不了。我也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是第一次做这等事,在他的撩拨下竟如感同身受一般,从生涩到自然,妙不可言。
    尤其是他释放在我手上,那种感觉比之以往更加清晰。浓郁的冲击,和我极少听到的他厚重的喘息,带给心理极大的震撼。
    他给我擦干净手,爱怜地亲了亲我的脸蛋。我捧着大肚子,有些不知所措。
    他搂着我午睡。我在迷迷蒙蒙之间,似乎听到他在耳边轻声道:“你知道么小韵,我在乎的就只是你……再没有别人了。”
    迷蒙之中,我做了一个梦。好像有一个繁花似锦的园子,不知道开的什么花,一大片一大片的,粉愠一重重,怒中带媚。好像是天边的大片火云,将整个云海都灼灼燃烧,直要烧到人的眼睛里去。
    唯一的退路,只有个一样火热的胸膛在等着我。
    醒过来的时候,有个人正抱着我亲个不停。我无奈地呻吟了一声,抬手挡住眼睛:“待会可又别说我害你。”
    他满不在乎地道:“就是你害我。”
    “……”是你自己好色好不好?!连大肚婆都不放过!
    他嘿嘿地笑了一声,把光溜溜的我搂进怀里,道:“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
    我警惕地看着他。
    他果然在我胸部上咬了一口,喜滋滋地道:“就是这里。以前我就每天都盯着这儿,看看够不够大,能不能吃了……”
    “……”我真的很想捏死他。
    我这么清纯又正派的一(伪)萝莉,竟然被一个大叔天天盯着胸部看而不自知!迟钝的后果就是被吃干抹净,还搞大了肚子……
     第一百零三章:守候家门
    他有些萧条地道:“可惜啊可惜。我忍了这么久,只当是还没熟,还能再养大一点。等了这么久,才发现原来不是我没耐心,而是有些人的天资就是这样的……”
    “……”我没话说了。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他闹了一会儿,无论如何我都不理他。但是他一个人也可以玩得很开心,一边拨弄我,一边就乐呵呵地笑。闹了一阵子,终于起身,去吃午饭。
    后来他让人把张小逢带了出来。张小逢说要见我。安玉宁二话不说就拒绝了。
    但是张小逢闷头闷脑,就要冲进来,竟然好几个人都拉她不住。
    我在门口张望,眼见安玉宁的脸色已经渐渐有些难看了。心知不好,如是他恼了,这张小逢可就真是自寻死路了。他要是动手,她大约不会死,但是她肚子里那个可不一定。
    于是我高声道:“让她过来吧。没什么的。”
    安玉宁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负手走到我身边。他拿我没有办法。
    张小逢挣开旁人的手,直挺挺地走到我面前。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咬了咬牙。一字一顿地道:“我知道,今天我能出来,是你给我求情。但是我今后的去处,却也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
    我平静地道:“的确,你十指不沾阳春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又没脑子。偏偏还总以为自己姿色过人,高人一等,吃不得苦。活像所有人都该捧着你。就算今日放了你去,你的去处,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不是我说话难听。大家可能不明白,但是请想一想她从前的所作所为。她认为我是个良善之辈,所以总想博我可怜,目的却都是要害我。我为什么要对她有好感?
    被狗咬了一口,我不咬回去就算了,难道我还要舔舔她吗?
    我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就这么说了。对待一个陌生人不就是这样,我管她怎么想。何况她还是对我心存歹念的人。我不是圣母来着。
    她盯了我一会儿,然后道:“我,还有一事相求。”
    我淡道:“你说。”
    她道:“我想,请你给我一副,落胎药。”
    “……”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肚子,勉强道:“我没有那种东西。”
    她死死地盯着我的肚子,活像要在我肚子上盯出一个洞来,道:“我知道你没有。我是想求你,让你身边那个人。无论要怎么处置我,都先把我肚子里这个孽种弄掉。”
    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安玉宁扶住了我,面无表情地道:“好。”
    张小逢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便被那几个下人带走。
    肚子里的悸动突然又跑出来,微微一跳,更吓得我手脚冰凉。安玉宁握住了我的手。
    他低声道:“是她自己求的。她跟你不一样。”
    我低下了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想吐。
    他把我抱回屋,搂着我安抚性地抚摸我的背。动作很温柔。我一抬头,却发现他目中有些狠戾。
    我忍不住握住他的手,道:“玉宁,她也不是成心要吓唬我的。”
    他松了一口气,亲了我一口,道:“我知道。”说着,他又摆出了一张嬉皮笑脸,道:“你的生辰快到了。想要什么礼物?”
    我却抓着他的手,道:“我们什么时候回襄阳去?”
    别怪我没出息。当初刚到襄阳,闹着要回阳溪的是我。现在又闹着要回襄阳的,也还是我。实在是……一个大肚婆听着别人说要打胎,实在是太恐怖了。而且还是在这种人掐人的地方。而戏文里说的,女人之间对掐,害对方流产就是最好的办法。
    真是哭死我了。死张小逢,这次真的把我吓得不轻。
    他想了想。道:“总之不会让你把孩子生在这儿。你放心吧。”
    我扁着嘴张开手臂要抱抱。他笑了一声抱住了我,亲昵地亲亲啃啃。
    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我知道他肯定还有些内幕是瞒着我的。但是那大约都是跟我没关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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