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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跃大宅门-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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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声,怀里抱着平儿,把我的脸掰过去,亲下来。
小兔再上来的时候,我已经整理好了衣服,红的要滴血的脸却藏不住。还好平儿睡着了。安玉宁也懒洋洋地躺在我腿边,作势是睡着了。
我低着头把平儿交给小兔,小兔有些狐疑地看了我一会儿,没说话。
在路上折腾了几天,我还是吐了。到了怀溪,基本上面无人色。
安玉宁却并不愿意让我回去,而是把我送到许徐氏的娘家。
我看着人把行礼送进来,抱着平儿,忍不住皱眉:“舅舅,小姿……”
他正在清点带过来的一些重要的东西,听我这样说,就抬头看了我一眼:“不要紧,过两天我让她过来看你。”
“可是她不是病了么?”
他清点了东西,打了个哈欠,把我打横抱起来,送回屋子里,一边道:“我去看看就知道了。大不了轿子一路抬过来。”
他把我放到床上,给我脱了鞋,一边打哈欠,一边道:“我要睡觉。除非你要生孩子,否则什么事情也别想把我叫起来。”
“……”我心里微微动了动,稍微往里让了让,让他躺在我身边。他很自然地把我搂进怀里。
期间,徐氏来找过我们一次,在院子里和小兔说话。后来就走了。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把我惊醒了。我本来就睡的不深,这便醒了过来。安玉宁搂着我,眉头打成了一个结,半点也没有松手的意思,又好像睡得很沉。
第九十九章:不善的来者
我伸手轻轻抚摸他的眉心。他的眉头在我手中舒展开来。我笑着往他怀里钻。他不满地哼哼了一声,收紧了搭在我腰上的手,继续睡得人事不知。
入夜了,他还是不起来,徐氏又来了一次,又走了。
我挣扎着坐了起来,推了他一下:“舅舅,起来吃晚饭啦,吃完再睡。”
他哼哼了两声,手往我衣服里伸。
我拍掉他的手,有点恼:“你以为你睡觉的样子很帅吗?再不起来我就让你横尸街头!”
他哼哼唧唧地道:“就算睡到街头,我也是小怜横成。”
“……”不要脸。
他突然把我拉下去,二话不说就把我翻过去,从后面搂住我,不容拒绝地堵住了我的嘴唇。
自从我怀孕以来,我们就很少这么亲近。有,也是点到即止的亲一亲抱一抱就算了。突然被这样侧躺着搂住狂亲,我一时只觉得缺氧,连脑袋都糊糊的。
直到他掀开我的裙子,手开始往下面摸索。我急了,按住他的手:“舅舅。不要……嗯……”
他依然闭着眼,有些漫不经心的意味,但是双臂的束缚却像一个牢笼,根本无路可退。他低声道:“相信我。”
“……”
他从后面搂着我,小心地照顾我的腹部,分开我的腿,结实的大腿挤进来,在我腿上轻轻蹭。隔着一层布料,也挡不了他身上的热力。我慢慢地适应了他亲吻的节奏,抓着他手臂的爪子慢慢放松。
我正放松,他的下面已经一点一点挤进来。我紧张地又抓紧了他的手臂。他安抚地亲吻我,嘴唇却微微颤抖。
“……舅舅。”
他睁开眼,在烛火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额头上已经细细密密地布满了汗。眼睛深邃,薄唇紧抿着。我不由自主地看着他,无法移开视线。
然后他轻轻地顶了我一下。
怀孕的身体其实分外敏感,又已经禁欲好几个月。感染到他身上的那种急切,意识到他跟我一样,已经憋了很久了。无法抑制地便分外情动。
他一直在看我的表情,然后头发垂下来,笼罩住我的视野,低头堵住了嘴唇。
我在他怀里轻轻颤栗,喘息着在厮磨间叫他的名字。
我从来不知道爱爱可以这么震撼,这样感知彼此。
曾经我只是一个未谙人事的小女娃,接受他引导。也大多数是以满足他的需求多。但是现在我才知道,如果深沉投入,爱爱可以是这么诱人的一件事。
那种感觉,你好像深入到对方的灵魂。感知对方的存在。又对对方产生了感恩之心,因为在感受到那无拘无束的欢愉之时,又感觉到有人与自己同在,比翼一起飞。
这一刻,我感觉到我是自由的。
事后,他要给我清理身体,我只扭扭捏捏不愿意让他把被子拉下来。
刚刚做的时候就是盖着被子的,他也看不见我的身子。如果让他给我清理身体,看到我的身材完全走样,毫无遮掩。简单的形容一下,就像一大一小两颗丸子串在一起,大丸子上再插上四根牙签……
“……听话,松手。弄完了好出去吃饭。”
我咬了咬牙,还是道:“你,你先出去,我自己来就好了……”
他瞟了我一眼,嘴角噙着笑:“该做的都做了,以前也不是没看过,怎么这回倒羞了?”
我撅着嘴,不理他,只是抵死不从的拉着被子。
他亲了我一下。无奈地道:“你到底又在胡思乱想什么?”说着,就把我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舅舅!真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他利落地把我的被子扯下来丢出去,放进浴桶里。我闭上了眼。
他倒是笑了一声,道:“白了。也胖了。不过抱起来舒服。”
我心里一喜,又一忧。他是不是说我以前太瘦了,不好?
他轻轻地擦洗我的身子,时不时就会亲我一下。我突然就觉得我刚刚的想法是神经质了。但是,总归还是有点……
于是我低着头,如蚊呐一般道:“舅舅,我漂亮么?”
他的手一顿,笑了出来:“漂亮。”
我有点恼,脸上更红,但还是想问:“以前最漂亮?现在还漂亮?”
他如我所愿地说出我最爱听的话:“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漂亮的。”
我满足了,嘿嘿笑了一声,用湿淋淋的手摸了摸鼻子。
他笑骂了一句:“成天就知道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我道:“人人都知道你爱美人。那我当然想知道你觉得我漂不漂亮。”
他又笑了,分开我的腿给我清理,声音有些沙哑:“你小时候,我就觉得你最漂亮。”
我想了想,那个时候?还是没胸没屁股的黄毛丫头的时候。我立刻就黑了脸:“原来你好那口……”
他用额头撞了我一下,道:“那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无论你怎么样,我都觉得你是最好的。我是爱美不假。美景,美酒,美图,美文,当然也包括美人。可是你和他们都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
他又用额头亲昵地蹭了蹭我:“你是独一无二的。”
我美了。喜滋滋的。半天,发现他揶揄地冲我笑,又觉得羞恼。终于还是被他制住,乖乖洗了澡,然后去吃饭。
后来我想起这一段,便会想到一个故事。
有个少女,羡慕自己姐姐的双眼皮,天天念叨着。她的爱人告诉她,即使她是单眼皮,他也不在乎。
少女心里想的是,如果爱,那便应该连缺点都当成优点来爱。而不是,不在乎……
一个女人,在真正爱自己的人眼中,总是完美的。
不知道是谁给爱下了这个定义。
当然,作为穿越而来的新潮女性,老是爱爱爱的,有点酸倒牙。但是我是认了的,我本来就是个俗人。
现在出去,徐家的老太太老爷都已经睡下,徐家两兄弟和徐氏倒还在院子里聊天。见我们实在还是疲惫(装的),也没有多说什么,让我们吃饱喝足。回了房。
安玉宁告诉我,让我这几天先住在徐家,他去一趟安家。可能晚上会回来陪我睡,可能不会回来。
我想了想,道:“不然你干脆就睡在安家,等走的时候来接我,免得奔波。”
他摸摸我的头,道:“那是不用的。你不知道,我在苏州那个月,根本睡不着。”
“……”好吧,我承认我心里又开始美滋滋的。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他又不在了。徐氏来看了我一次。也没多说什么便走了。她赶着出门,据说我大哥快回来了。这天晚上安玉宁就没有回来。
我不知道安家的情况糟到了什么程度,能让安玉宁刚对我说完要回来陪我的第二天就回不来。
直到第三天,柳姿来了。她染了风寒,而且还挺严重,是轿子一路抬进来,直抬到我房门口。
我心中欢喜,便挺着肚子出去接她。当时我也未多想,便遣散了我院子里的小兔等人,想姐妹俩好好聊聊天。
结果轿子里出来的是两个人。一个是柳姿,另一个是张小逢。
“……”我的脸色难看,张小逢望着我的腹部,脸色煞白。
柳姿忙道:“先进去再说。”
我不明白柳姿为什么会跟张小逢在一起。但是她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一百个不愿意猜疑她。
我当时想,如果安玉宁知道我这么做,一定会骂我,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可是,我还是让张小逢进来了。
各自落了座,我对柳姿也亲不起来。也没有去叫人抱平儿来。
柳姿看了看我们神色不对,也不在意,只道:“都认识了,也不用介绍了。小韵,你听听她怎么说。”
我勉强笑了一笑,道:“张小姐有什么事?”
张小逢的态度有些倨傲,微微仰起脸,从鼻孔里看我:“安公子和我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我的眉毛抽了抽,道,“哦?”
大约是看我这么镇定,张小逢又有些不自在,只抿着嘴唇,半晌,道:“我不求要进你们安家的大门。但是你相公既然不敢对你说,我便自己来对你说。”
我不说话,就看着她。其实第一个瞬间我心里简直要气死了,顶着个球,气都出不来。但是,很快我就冷静下来。她说的不一定是真话。
我漫漫地看着她。道:“那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张小姐还有什么要说的?”既然不想进我家的大门,还对我啰嗦什么?
柳姿急了,道:“张小逢,有话直说,我妹妹有身孕在身,如果你惹她不高兴,别说帮你,我会亲手毁了你!”
张小逢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最终低下头,沉默了良久,最终道:“安小夫人,救我。”
“……?”
说出这一句,她似乎终于下定决心,抬头看了我一眼,便在我面前跪了下来。吓得我差点跳起来。
柳姿忙道:“小韵,当心!”
张小逢跪在地上,目中已经有泪,有些哽咽地道:“是我瞎了眼,我看不出来安玉宁是个禽兽,还妄想诱惑他。”
我的眉心又抽了抽:“他是禽兽,你是什么?”
张小逢哭哭啼啼地道:“我是禽兽不如!”
我想,说的好。
柳姿道:“小韵,听她说下去。”
张小逢道:“那时在苏州,我见了安玉宁,便来了心思。他孤身一人,我便去诱惑他,又以要告诉干爹他侮辱我为威胁。终于,得偿所愿……”
“……”安玉宁最讨厌人家威胁他了。你怎么可能得偿所愿!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说下去:“一来二往,他归期将近,却丝毫不打算对我负责任。又设计让我与家丁私通,被*娘发现,被*爹干娘逐出家门。”
我依然不语。
张小逢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从来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只是仰慕他的风流才华,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人……”
我提高了声音:“张小姐,你来找我,不会是只想跟我说这些吧? ”
张小逢忙道:“不,不是那样的。只是我被逐出家门之后,安玉宁尤不肯放过我,我走投无路,这又发现了我自己怀了身孕,便想去找你。寻思着你怎么也不会让安家的血脉就这么流离在外。可我到襄阳找你,被安玉宁发现,他派人追杀,我在下人的护送下逃到这里,被安六奶奶收留……”
我深吸了一口气,冷笑:“那你想怎么样?”
张小逢道:“我不敢妄想要进安家的门,只求小夫人保我母子一命!”
我差点晕过去。我大腹便便地过了几个月,结果你来告诉我我老公出轨了,竟然还要我保你的命?而且我原觉得我大肚子很了不起,全身都有圣洁的母爱光辉闪闪发亮。结果你跑来告诉我我老公在外面随便播了一回种,就结了果,你道我怎么想?
我咬牙切齿地道:“我相公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
张小逢急了,跪着向我走了两步:“安大少一直风流,小夫人难道不知道?何况他现在要依附于我干爹,我又那样胁迫他……”
我冷笑再冷笑:“既然他能把你整成这样,当初又怎么会受你的胁迫?”
张小逢哭着道:“所以说我蠢,知人知面不知心。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的意思是说我先生想偷吃不擦嘴。
等气呼呼地灌了一杯茶,我冷笑道:“是啊,谁叫你把他当好人?你以为那样就可以要挟他?吃亏了吧,傻眼了吧? ”
“……”
柳姿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小韵,你……”
我哆嗦着手指指着张小逢:“张小逢,人家说栽个个头长点个头,你都栽了跟头,怎么还不长个头?你把我相公当好人,所以你去算计他,结果弄成这个样子。现在你又把我当什么人?以为我会救你?”
张小逢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我冷笑得嘴角差点抽了:“你凭什么觉得我是好人?你没有听过物以类聚吗?你别忘了我从小可就是跟着他的,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第一百章:姐就脑残这一回
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说话声。屋子里的三位女性包括我在内都吓了一跳。安玉宁怎么这就回来了?
眼看张小逢吓得面无人色,我连忙冲过去拉开衣柜,对她道:“快,你快躲进去!”
张小逢愣了愣,但是听到安玉宁越来越近,最终还是咬了咬牙,钻进了衣柜。我嘿嘿笑了一声,想要落锁。
柳姿惊呼:“小韵!”
我讪讪地把手缩回来。我承认我坏心眼。我心里不高兴,有心把这女人锁在柜子里锁几天。但是柳姿看着,我就没敢。我到底还是没有安玉宁这么皮厚,还是会心虚的。
让她呆一个晚上,算便宜她了。
安玉宁推了门进来,我和柳姿对坐着。
我藏不住我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柳姿站了起来,道:“我先回去了,小韵。”
我点点头,道:“你的病……”
她扯了扯嘴角,道:“还好。”
我一下就明白了。她八成是装病。也许是为了躲开那些恩怨是非。大宅门内斗,复杂的很。装病也没什么稀奇的。
她跟安玉宁打了招呼,就走了。
我坐在椅子里,一时间心乱如麻。
安玉宁脱了衣服。想开衣柜。
我马上站起来:“舅舅,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一边说着,就一边走上去,把他的衣服接过来,拉住了他的袖子。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道:“想你了,回来看看你不成?”
我默默无语,收拾了他的衣物,拉着他的袖子把他带到床边。他扣住我的下颚,就想亲我。我抬手格住他,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一愣,似乎没料到我会拒绝他,然后失笑,伸手把我团团抱:“怎么了?怨我不回来看你?”
我漫漫地道:“没什么,只是听到一点闲言碎语。”
他道:“什么闲言碎语?”
我咬了咬牙,又咬了咬牙,最终道:“也没什么。舅舅,我不信那些的。”
他皱了皱眉,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别开了脸。
他把我的脸掰过去:“老实点,小韵。”
我有点想哭,最终还是没忍住,道:“安玉宁,我可告诉你,如果你有了别的女人,我可不会放过你。我不管你是一夜风流还是怎么回事,如果你碰过了别人就不要再碰我!”
他愣住。
我狠狠地瞪着他。道:“如果,我的孩子有了异母的兄弟姐妹,那你怎么说?”
他皱着眉道:“你在胡说什么?谁又对你胡说八道了些什么?”
我害怕了。他的眼睛有点红,这是他要发大脾气的前兆。但是我心里憋着气,便给他顶回去,道:“你凶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闭上了眼,调整了一下情绪,试着放缓声音,道:“你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去找别人。什么一夜风流?我哪里有时间风流?你也不要胡思乱想,安心养胎。我绝不会对不起你。”
我抽噎着道:“真的?”
他叹息了一声,道:“真的。”
我红着眼睛道:“可是,可是你以前这么风流……我现在,又怀孕,大肚子,难看……”
他把我的脸捧起来,给我揩掉眼泪,无奈地道:“你就听别人胡说。你一直跟着我,什么时候见我风流过?而且,你嫁给我之后我就一直守活寡。碰都不让我碰一下。那样都忍了,何况现在?”
我的脸红了。想一想,好像也是。人家说婉霜是他的妾,他说不是,也的确不是。那现在人家跟我乱说,我干什么要信?
以前他身上有胭脂味,那是因为那段时间在忙着对芷若斋下手。会有胭脂味也不稀奇。
我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在婚后的行踪,尤其是在阳溪的时候大概在哪里,其实我都差不多已经弄清楚了。他并没有往青楼楚馆去,一般流连在酒家,或是他在阳溪的秘密据点。
这么想,我就不好意思了,抽抽鼻子,道:“是我多心了。”
他哼了一声,倒是给我拿起乔来了。
我拉拉他的袖子,呐呐地道:“舅舅……你不要生气……”
他没有办法,只能又把我搂回去,道:“你啊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实在是没有精力再顾着你这边。等我忙完这一阵,嗯,大约等这小家伙出来之后,我便专门陪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现在就不要再乱疑心了。”
我更不好意思了。我知道他最近很忙很忙。先前就说过,他需要大笔的资金周转。但是到现在都没有着落。而且安家权力重组的一摊子破事,又偏偏挑这个时候挤过来,他的确是可以用焦头烂额来形容。
而我这里,他也要一直挂念着。这不,就出了岔子。
所以他才会锁着我。我能理解的。
我说了。我不是贤内助。不过我要懂事一点。
这厢我还在想些有的没的,他已经抱住了我的脸,笑了一声,道:“来,我们休息。”
我吓了一跳,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可是想到那柜子里还有人呢,我才不要免费被人围观。忙推开他,道:“不,不要啦。那天晚上不是才……对孩子不好的。”
他无奈地道:“我想你了啊,难道你就不想我?”
我勉强笑道:“那,那吃过饭再说……还有,洗,洗澡……”
他放开了我,道:“好。”
吃过饭,天已经黑了。
我坐在床边,他给我洗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自己洗不到。我低头看着他,他的一半头发,从肩头披下来,低头,很专注。我看不到他的手捧着我的小脚的样子。但是脚掌上的温暖,的确让我的心都酥了半天。
“嗯?”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道,“怎么?”
我擦擦哈喇子,脸红地道:“没,没什么……”
他笑了一声,仔细把我的小脚擦干,端着水盆子出去了。我忍不住想,当初他看着我把他的洗脚水端出去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感觉?
是不是也像我现在一样,觉得很心动?
然后又想,他今天穿的那根腰带真风骚,身材。真好……
屋子里一暗,是他吹了蜡烛。不过窗外的月光泄进来,不明亮,但是很温柔。他脱了鞋,回到我身边。
“睡吧。”我抢先道。
他的手一顿,无奈地抱着我躺下去,拉上薄被给我们俩盖住,却捏着我的手指玩儿。
手指一热,竟是他含住了我的指尖。
我微微一颤,连发梢都微微颤抖,又不敢出声,只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搂住他,用抱抱来逃避这一场爱爱。他拉了我几次,都拉不开我的手,无奈,只得松松地搂着我。
“算了”,他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好好睡一觉。”
我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我们两个的头,亲了他一下。他似乎笑了一声,搂着我不说话。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被尿憋醒。他搂着我睡的正香,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起来。竟然就为这种小问题纠结上了。憋,还是不憋?
无聊间,我蓦然失笑,觉得我自己挺傻帽的。犹豫着该不该把安玉宁叫醒。但是他似乎很累。于是我把他的手轻轻拉下来。他动了动。我轻声安抚道:“舅舅,我起夜。”
他迷迷糊糊地要起来:“我陪你去。”
我把他按回去,道:“不用了。”
他果然累了,很快又睡熟了。丫大约以为自己梦游呢。
我失笑,坐起来拢了拢头发,接着月光下了床。小兔值夜。我由她陪着,上了厕所。回来的时候我嘱咐她到旁边去睡。别太累了。
等我回到屋子里,赫然有个人影站在床边。我的心差点跳出来。
但是怕安玉宁发现,我连忙走过去,心想着要把她赶走。可是走到床边才看到,她手上拿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可不正是安玉宁以前送给我的那个,被我放在衣柜里的!
她抬起匕首,对着睡得正熟的安玉宁就要刺。
我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厉声道:“住手!”说着不顾自己大肚,就要去抢。
她哪里容我得逞,一闪身便避开了我的手,我扑到了床上,吓得够呛,只怕伤了肚子里这个祖宗。
寒光闪过,我的心都要撕裂开来。
床上的安玉宁突然睁开了眼睛,目中寒光竟比刀光更甚,一下扶住我闪到床下。我连气都还没换一次,他就已经把我扶到一边,站好,冷冷地看着张小逢。
张小逢咬了咬牙,转而就盯上了我,抬手还要刺过来。安玉宁面不改色地捏住了她的手腕,一用力,她痛苦的低吟了一声,然后被安玉宁一下挥开,竟就直接摔到了桌边,连桌子都撞翻了。
安玉宁面色铁青,欲上前。
张小逢失声尖叫:“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我有了你的骨肉!”
安玉宁的脚步凝住,下意识地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站在月色下,目瞪口呆。
张小逢继续尖叫:“小夫人救我!我愿为奴为婢!小夫人救我!”
小兔等听到动静,已经直接提着灯笼从门外冲了进来。
“爷!少奶奶!”
安玉宁深吸了一口气,道:“把她带下去。”
张小逢一路尖叫,简直惨不忍睹。
我忍不住微微发颤:“你要把她怎么样?”
安玉宁看了我一眼,脸色有些难看。待他要走近时,看到我下意识地后退,脸色便更难看,然后他朝我伸出手:“过来。”
我哆嗦了一下,最终还是走过去,把手放在他手里。
他把我拉过去,抱起来,重新安置在床上。
一切恢复平静。张小逢的出现,好像只是一个梦。连噩梦都算不上。
我的心逐渐安定下来。
半晌,突然听到他咬牙切齿地道:“你再把人随便带到我们房里来,我就把你绑起来XXX!”
“……”
第二天,我是被动静吵醒的。一起身,发现他指挥人把那个衣柜搬出去,扔了……
我目瞪口呆:“舅舅!你干什么!”
他冷冰冰地看了我一眼,我下意识地畏缩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又努力从床上爬起来。
“柜子里的衣服……”
安玉宁的眉毛抽了抽:“一起扔了。”
“……”
我想啊想,好像里面的确除了衣服也没什么。于是放心了。一眼看到他让人拿了个托盘,把我的小匕首放进去,是要出去了。我大惊,几乎要连滚带爬地爬过去:“那个不准丢!”
安玉宁鄙夷地看了我一眼:“怎么不能丢?这刀子第一次割的就是我,第二次还是要割我。分明是个祸害!”
我穿着中衣就跑下来,还好屋子里都是女婢。我哭丧着脸,眼巴巴地拉着他的手道:“那个不要丢。不要丢,好不好~”
他哼了一声。
我咬了咬牙,道:“不要丢嘛~”
他似乎抖了抖,不耐烦地把我的手拉下来:“丢了,给你重新买一个。”
我来气,一把推开他:“我不要,我就要那个。不准丢!”
丫头端着盘子,看看我,又看看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小兔走进来,看了看这个情况,低声道:“给我罢,我去收起来。”
“……”
我嘿嘿直笑:“小兔真好。”
安玉宁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横眉怒目地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再看我拿那个砍你!”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道,“让你过过嘴瘾。”
等屋子里的东西都清理干净,连桌子,茶杯,衣柜,全都被丢出去。他这才消停了。瞅了我一眼,道:“再有这样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我有点不爽,斜睨他:“你这么在乎那个张小逢干什么?为什么她碰过的东西你就要丢了?也没见你对别人这样。”
他冷笑:“你再胡说八道,继续胡说八道。”
说完,他就走了。连早饭都不吃。
我哭丧着脸,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听到他吩咐别人紧紧地看着我,连如厕都要人跟着。
都是张小逢这个丧门星,没事找上门果然就是我倒霉。现在好了,我本来就不多的自由,又流失掉了一大半。
直到他出去了几天都没回来,我才模模糊糊地意识到,我是惹他生了大气了。
第一百零一章:我被吓到了
那天徐铮来看我。无意间提起安家那一锅粥,不禁咋舌,道:“真不明白他们家怎么会弄成这样。”
其实徐家也是大户。但是徐家老爷本来就是独子,又只得徐夫人一个妻子,下面是两个小子一个女儿。女儿嫁了,常常住在娘家,也管着那两个臭小子。那俩臭小子年纪也老大不小了,不肯成亲。徐老爷也惯着。
据说徐夫人年轻的时候,是个有名的大美人儿。而徐老爷,家世不算最好,长相也一般,甚至个子比徐夫人还要矮小一些。不是烈女怕缠郎,而是徐夫人是个有见识的。她毅然选择了跟哈巴狗一样跟前跟后的徐老爷。这么多年也和睦恩爱。
其实当年徐夫人和安四是一对金兰姐妹。安四的想法,大抵也和她差不多。只是,徐夫人是典型的贤妻良母,不如安四聪明,也不如安四美艳逼人。可是她们选了同一条路,结果却这样不同。
扯远了。我想说的是,徐家上下都是一家亲,兄弟和睦,夫妻恩爱。徐老爷还叫嚣着儿子的媳妇儿要他自己挑。老头子老太太谁都别插手。
是以,徐铮会这么感慨。
我笑了,道:“你以为哪儿都像你们家,这么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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