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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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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鞑却巴不得马上与她产生极度亲密的关系,「既然往后咱们主仆之间会再亲热不过,你还跟我生疏客套些什幺?来来来,别跟我客气,咱们再多亲近点,贴得愈近愈好,最好是你这辈子就这幺一直巴在我身上别离开!」
凤楼的火气终于被他卯了上来,生平首次,她发现她居然也有扯开嗓子冲动大叫的一天。
「放、手!」这人到底是蛮子还是皇室流氓?
发现怀中佳人脸色已然变天之后,霍鞑马上改采怀柔政策,进行收揽人心的重要工程。
「冷家小卿卿、凤楼大美人……」不行不行,气跑了她,他打哪再去找像她这样的人才?这个牢头说什幺都要留下来好好利用。
「冷凤楼。」人家不领情。
「你……」正想再接再厉时,他的两眼忽地被她颊上那道还未收口的伤痕吸走视线,「你的脸是怎幺回事?」
她没好气,「你伤的。」不说她都忘了,她还得快点回府去疗伤,不然在脸上留下一道长疤可就不好了。
「我伤的?」霍鞑试采地以一指轻触她的面颊。
粗糙的大掌和颊上的伤口令她感到微微刺痛,她不适地半合着眼睑,霍鞑的眉心则因她的神情而紧锁成一条水平线。
「就是你做的好事。」宫罢月突然把话插进他们两人之间,盘算的眼眸直在他们两人身上来来去去的。「王爷,她可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你打算怎幺对她负责?」或许,他是该藉这机会把王爷转让给别人消受了。
霍鞑沉默了一会,半晌后,他忽两朝她漾出坏坏一笑。
「你认为我该怎幺对你理赔才较合适?」既然已经相中猎物,的确是该想办法把她扛上贼船。
凤楼的额际微微沁出冷汗,不安地盯着他冲着她咧笑的白牙。
「不必。」黄鼠狼也比他现在的表情含蓄多了。
「不不不,负责是一定要的,本人相当乐意对你负起这个责任,快别跟我客气了,把你的条件说来听听吧。」他啧啧有声地摇首,并把想逃跑的她再度拉回面前来。
「别拉着我。」她丢脸的发现她开始与他拉拉扯扯。
「说嘛,你不说我怎知要怎幺对你负责?哎呀,别走得那幺快嘛,咱们再亲热一下……」巨掌一把将她拐回赤裸的胸膛上贴着。
「你——」由于太过震惊他不伦不类的言词与举动,她倒吸一口凉气。
霍鞑恣意地将她环紧,一径享受着她清凉的体温并自我陶醉着。
「蔼—这感觉太对劲、太舒服了……不要动,哦……以后你就这样天天趴在我身上……啊啊,别动别动,我和你只有一腿怎幺成?快把另外一腿也伸过来……」
无耻……无耻的功力简直令人咋舌!
决定就忍受这幺多的凤楼,当下决定放弃这件圣差,并且放弃得很、彻、底!
在察觉到霍鞑已开始不安分地以身子与她厮磨时,她两掌使劲地按在他的胸膛上,将自己遭人强迫贴在他胸前的粉颊拯救出来,但紧箍在她腰际的巨掌却丝毫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她咬牙怒吼,「再黏着我不放手,我就直接到圣上面前参你一笔!」
恶灵速速吓退,并退离她三大步举高双手示诚。
凤楼高高抬起小巧的下颔,扭头一甩,笔直地朝王府大门的方向走去,可走没几步,后头便传来一阵亦步亦趋的鬼祟脚步声。
「你!」她突地停下脚步,并且回过螓首来,抬起一指用力地指着跟踪者的鼻尖。
霍鞑呆愣愣地僵住尾随佳人的步伐。
「就是你!」在他眼珠子骨碌碌朝四周打转时,她更用力地指着他8不准动,站在原地不许跟过来!」
无耻、卑猥、下流……这种入她才不要服侍!她要抗旨,就算会被圣上杀头她也要抗旨!她绝不留在他的身边遭受他的污染!
「慢着,就算要走你也留句话呀!你还没说我该怎幺对你负责!」不敢造次的霍鞑,在她姑娘再度走人前留在原地兀自嚷嚷。
「随便,看你的诚意。」她烦躁地应着,转身走向府外的步子一步也不敢停留。
望着她似被恶鬼追逐而急急落跑的倩影,霍鞑诡异地笑了。
「呵、呵呵……」讲、诚、意?他这个人什幺不多,就属他的诚意最是多,而且,还多得过剩。
望着一模一样的悲剧剧码又在眼前上演,宫罢月不胜歉吁地掩面长叹,并替凤楼的未来深深感到悲哀。
唉,说诚意……这实在太过沉重。
想当年,他这个过来人就是被诚意这两字给困在霍鞑的身边,如今,又有个用错词、说错话的冷凤楼!即将步上他的后尘。
第二章
在离开震王府回到自家后,凤楼的首宗要事,就是打算赶快把那个刚上任的蛮人主子给开革掉,然后当作今日所发生的事是噩梦一场,今日过后就将它拋诸脑后,不让它存留一丝可以死灰复燃的灰烬。
「我不接这件圣差。」
「不行。」派她去报到的冷天放,整个人埋首在公务里,连头也没抬的就直接拒绝她。
凤楼不气馁地稍稍加大音量,以博得他的注意力。
「我不要服侍他。」以那男人的无耻程度来看,谁跟了他谁准倒霉。
「不要想跟我商量。」
「叫圣上找别人去。」她才不要把人生的大好青春花在那种人的身上,而且她根本无法和他沟通,若是再见他一回,难保他不会又刘她动手动脚,破她的相之外还会乘机吃她豆腐。
冷天放搁下手中的笔,再一次的对她打回票,「咱们家没别人了。」
「大哥!」满满的失望盛载在她的眼睫间,她犹不死心的想劝退这个飞来横祸。
「先等等。」他挪出一手,指向她身后那抹倚在门边观看许久的身影,「他是来找你的吧?」
「谁会来找——」凤楼意外地回首,而后未完成的问句紧卡在贝齿之间。
瘟神大驾光临,她都还没得逞,他竟杀到府里来索讨逃兵了。
霍鞑神情愉快地吹着口哨踱至她的身畔,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沮丧的小睑。
「哟,告状?就知道你们女人的心眼特校」还好冷天放素来只听他父皇不听其它人的,要不然这下可真要让她给落跑了。
「我不是叫你别跟着来的吗?」凤楼反而先咬他一口,还试着让自己的行径看来理直气壮。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把我退货的。」他朝她摇摇食指,对于此刻她肚里的蛔虫们在想些什幺,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你、你……」被堵个正着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挑高黛眉瞪着他。
霍鞑高举起一掌,截断她支吾不全的对白,「我知道、我明了,我完全了解你此时此刻道不出口的心声。」
凤楼黛眉弯曲的弧度,大惑难解地再往上挑高两度。
他在搞什幺鬼?
「今日你能和我发展成这种亲密关系,其实你是暗暗偷笑在心底,但是因笑久成内伤,所以才会有口难言对不对?你不但心花怒放、普天同庆,还乐得想去放串鞭炮广诏天下,好分享你的喜悦是不是?」他先是欠扁地朝她努努双唇,然后再一手抚着脸颊,摆出一副人家不好意思的模样,「孔老夫子曾说过,做人要谦虚。所以请你千万不要为了我而大肆张扬和过度兴奋,不然小生我可是会害羞的。」
好……好想把他拖到四下无人的地方海 扁一顿!
差点忍不住冲动的凤楼,当下几乎就想让她的冲动化为实质的行动,先是把他高高在上的鼻尖给拧下来,再把他的脖子给扭成麻花状。
「我随便说说你还当真听听?」霍鞑盯着她忍抑得全身颤抖的模样,莞尔地发现她非常好逗。「喂,小牢头,你暗恋我啊?」
孰可忍,孰不可忍。
凤楼飞快地直冷天放的桌案抄来一支笔,威吓地把它亮在霍鞑的鼻尖前,成功的让他的脸庞也跟她一样换了张颜色。
霍鞑深吸口气,「这是不公平的。」他完全忘了她身上有张会害他被送进太极宫的圣折。
她阴险地冷笑,「哼哼。」跟他动刀动枪只会害她被杀头,跟他聒噪不休她又没他那幺没品,亮出圣上这座靠山,看他还敢不敢耍嘴皮子!
战鼓随即在互瞪的两人间密集地擂起,紧绷之势瞬间面临引爆的顶点,随时都有可能一触即发。
「王爷。」冷天放在他们两人对峙得快擦出火花时,冷淡地开口打破他们之间的僵局。
「嗯?」霍鞑分心地瞥他一眼。
「舍妹的脸是你伤的?」撇去他们之间的私仇不谈,敢划破他小妹的脸?
「那个……呃,小小误会而已。」站在人家的地头上,霍鞑马上放弃敌对战场,一手楼着凤楼的肩小声先与她谈和,「喂,咱们都同意那是个可以私下了结的误会是不是?」
她却不合作,「我完全不同意。」
「凤楼。」冷天放朝她勾勾指,「圣上给你告御状的圣折呢?」
「在这。」
金泽潋滟的圣折才交至冷天放的手中,冷天放随即在霍鞑情急的去阻拦前,挥毫在上头书上一笔罪状。
「蔼—」饱受青天霹雳的霍鞑,抱着头又叫又跳,「一笔!你居然代笔!她才刚向我报到,你就代她参了我一笔!」
凤楼简直感激不尽他的大恩大德,「大哥,麻烦你快点填满十笔。」
「牢头!」他恶形恶状地将她扯过来,「你干什幺?不忠不诚的想把胳臂往外弯啊?内人外人你分不清楚啊?不多帮衬着我一点就算了,你还想叫那个外人来代笔退货?」
被他吼过两三次的凤楼,已然对他大嗓门有了免疫力,完全无视于贝耳旁的河东狮吼。
「大哥,我再说一次,我不要那蛮子当我的王子。」凤楼撇开他,走上前握着冷天放的两掌,冷静的、肯定的表达出她此刻最诚挚的心衷。
冷天放没来得及开口回拒,就见从眼眸间喷出两道怒火的霍鞑,疾速朝他妹子的身后杀来,气焰挺高地一把分开他们两人交握的双手。
「过来!」霍鞑粗鲁地拉过她的纤臂,弯身动作俐落一气呵成地将她扛上肩头。
眼前的乾坤忽然剧烈挪移方位,凤楼在勉强调好视差后,赫然发现自己正上下颠倒,像包货物地被扛挂在他肩上。
她气结得打颤,「你这蛮子……」充血的大脑和被他肩头紧顶着的胃部,让她头晕难受得几乎想吐。
霍鞑得意洋洋地抬起脚跟准备走人,「这个蛮子就要到南蛮坐监了。不过就算我要被下放到那个鬼地方,我也会押着你一块陪我去,我看住后你大哥鞭长莫及,还能怎幺代你参!」
「南蛮?」她骤感不对地一手拉住他的发,「等等……」在听取她的职务演示文稿时,她怎幺没有听到这个陌生地点?
「牢头,注意一下你的爪子……」五官被她扯得有些扭曲,但他的脚步还是一步也没停。
「我叫你等等你听见了没有!」凤楼气火地揪住他的一撮长发,使劲的往后大大一扯。
紧急停下双足的霍鞑,整片头皮差点被她给谋杀掉。
「大哥,他刚刚说什幺南蛮?」她千辛万苦地自他肩上抬起螓首,远望着坐在原地纳凉,根本没打算出手拯救她的自家兄长。
「日前太子下令将他调派至南蛮镇守边境,太子御令由三日前开始生效,他得马上起程赴南蛮就任。」
凤楼大惊失色地骇白了一张小脸,忙不迭地开始在霍鞑肩上奋力挣扎要下地。
「我要换人接手!我说什幺都不跟他去南蛮!」跟他去那个远在十万八千里外的南蛮?亏本也没有亏这幺大的。
「我说过咱们家没人了。」冷天放依旧对她的处境相应不理,丝毫不施加援手。
「牢头。」霍鞑不耐烦地摇晃着肩上的她,「你跟你老哥道别离、话感伤完毕了没有?」宫罢月一群人都还在府里等着他们一块起程呢,再不快点把她带回去不行。
「快放我下来!」
「在我尽完我的诚意前给我安分点。」他又刻意地使劲晃着她的身子,企图把她摇个漫天金星、小鸟齐飞,好能节省她不必要的抵抗工程。
「这跟你的诚意有什幺干系?」被他摇得万物打转、两眼晕茫的凤楼,伸出两手紧搂着他的腰不让他再整她。
「你不是要我负责?你不是要我表现出我的诚意?」他边说大掌边拍了她的俏臀好几记,「我的诚意就是把你扣留在身边,再带着你到无人可打扰的荒山野岭去对你好好负责。」
她被吓得花容失色,「我不要你对我负责!」
「退堂了,你省点力气慢慢吼吧。」霍鞑得逞地亮着白牙,在步出门槛前转身叫着不把他们当一回事的冷天放,「喂,冷面的。」
冷天放挑高眉峰,看他还有什幺话还没交代完。
「你家妹妹我就接收了,短期内不必太想念我们,我保证会从头到脚照三顿好好打点照顾她。」
冷天放爽快地成交,「不送。」
惊觉自己就这样被卖了,凤楼不敢责信地看着唯一、也是最后的一根浮木没良心地远去灭顶。
「大哥!」她是他的亲妹子呀。
「好好善尽你的职责,别辜负了圣上对你的期待。」
在霍鞑扛着她远去时,这是冷天放唯一送上的祝福。
﹒﹒﹒﹒﹒﹒﹒﹒﹒﹒﹒﹒﹒﹒﹒﹒﹒﹒﹒﹒﹒﹒﹒﹒﹒﹒﹒﹒﹒﹒
震王府的众人,愣大了可以装下好几个鸡蛋的大嘴,竖目无言地看着霍鞑扛着一个女人,就这幺一路自皇城城东的冷府走出来,经过皇城内无数的大街小巷,再来到皇城城西,大摇大摆地将肩上的战利品一路扛回他的震王府。
遭人挟持的凤楼已经奄奄一息了。
「到家了。」抵达目的地的霍鞑,快乐地将战利品放下。
全身遭人过度激烈晃动,和脑充血过久的凤楼,芳足一沾地便又开始晕得天旋地转,觉得足下的地表好似波涛汹涌的海面,任她怎幺站也站不稳。
「你……」她含恨地向肇祸元凶开口,接着立刻掩着秀容就地蹲下阻止满脑的晕眩,「天哪……」她的眼睛前有星星在飞。
「你还在晕呀?」霍鞑蹲在她的身旁看了她的惨状一会,拍拍她的肩主动提供自己让她休息。
无法保持重心的凤楼,无力的倒进他敞开双臂的胸怀。
乐得接收她的霍鞑,本是想乘人之危地把她扛上车马,直接带她登上船舰,但见她是如此憔悴虚弱,丝丝的罪恶感令他无法继续作恶作到底。
软软地倚在他的怀里,在稍微喘过气后,凤楼乏力的抬起一手在自己的袖里翻翻找找。
「你想找什幺?」他一掌持放在她的身后稳稳地扶住她,腾出另一手想帮她的忙。
「我的圣折……」现在她只想要写满那十笔御状,好趁他还没把她带至南蛮前,先解救自已脱离苦海。
霍鞑眼明手快地先一步抽走她袖里的告状工具,任她伸长了手臂却始终够不着。
「还给……」漫天的晕眩感,令凤楼欲哭无泪地趴在他的胸口申吟,「真的不行了,我要找大夫……」
「王爷,咱们是不是该起程了?」宫罢月笑吟吟地插进他们两人之间。
不待霍鞑回复,凤楼自他的肩头扬起螓首,凝聚起体内最后一丝的力气进行抗争。
「我不要跟他一块去。」开什幺玩笑,南蛮?她在京兆的日子过得好好的,为什幺要跟他去那里受罪?
「你还是拒绝?」霍鞑不满的浓眉挤在一起。
她得意地挑衅,「你总不能逼我去吧?」
「好吧。」霍鞑慢条斯理地扶她坐正8给你一个申诉的机会,你若能说服我的话,我就成全你;但你若是功败垂成,那幺往后就别想再跟我抗议。」
「我有选择主子的权利!」凤楼迫不及待地伸张正义。
他徐徐拉长了音调,「你……还记不记得派你来找我的人是谁?」跟他请权利?
「圣……圣上。」她的口气开始有些不稳。
他再乘胜追击,「你也是朝中人吧?知道抗旨有什幺后果吗?」
「呃……」冷汗纷纷自她的两际出现。
「这下没有别的废话了吧?」搞定收工。
「慢……慢着,再让我想想。」凤楼慌忙地要他等一等,拚命叫自己不合作的大脑快点再度恢复运作。
一张金色的圣折忽地摆至她的面前,刺目的光彩眩得她睁不开眼。
「用说的太慢了,我看你干脆写在圣折里比较快。」霍鞑亲昵靠在她的颊边,用沙哑浑厚的嗓音鼓吹她。
她的双眼在绽出希望的光彩时,也因他过于靠近的面容而染上一抹绯红。
「我……真的可以写?」哀兵政策奏效了?
「你不是很想参我几笔吗?」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贝耳旁,又哄又拐又骗地怂恿着她,「来,乖乖的在圣折里写你迷恋我、你倾慕我,所以你是自愿跟我私奔到南蛮,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强迫过你。」
「不照本宣科行不行?」娇嫩欲滴的嫣红如西北雨散去,替换上一脸寒冰。
他没得商量,「你只能选择笔笔填上死心塌地这四字。」他父皇都把她指给了他、送给了他,连冷天放也都默许了,她怎幺还是没有身为牢头的自觉?
凤楼放弃与他商谈,不客气地推开他的脸颊,转首看向另一人。
「宫罢月。」她一定要请教一下高明,在这种主子身边,他是怎幺有办法挺过那幺多年。
「干嘛?想红杏出墙呀?」霍鞑凶巴巴地转过她小巧的下颔,整张脸巴在她的面前,与她鼻子顶着鼻子。「光天化日之下,你敢当着我的面找别的男人?」
他简直不分青红皂白,莫名其妙地含着一口诬血四处乱喷人!
「你、你……」一股火气硬是生生地梗在她喉际,今日她总算是明白了「诬赖和无赖」这两门学问,并不是人人都能修习得来的。
无辜的第三者宫罢月怯怯地举起一手。
「王爷,我这个『别的男人』好象还未跟她有一片墙。」就算是防患未然,他也未免提防得太早了吧?
「不准跟我争辩!」他咬牙大声嚷嚷,一句雷公吼尽退所有来者陈情。
近距离在他跟前的凤楼,在险险地闪过他的噪音之后,意外地发现他看来似乎有些不对劲。
金睛火眼?她揉揉眼看向他在阳光下,色泽显得妖异的眼瞳,察觉他的瞳人似乎变了个色调,不再是方纔的寻常褐色,反倒变成她初次见到他时的那双艳红眼眸。
为免他又再来一次暴雷似的乱吼,她悄悄地投给宫罢月一记求解的目光。
「他……」这样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快点请个大夫来看看?
宫罢月先是暗示地指指天上日,然后再对她挥挥手,要她别去搭理神智不正常的他的任何言行。
凤楼不解地仰首望日,辛苦的玻ё叛哿扯讼炅诵砭煤螅椿故强床怀鎏焐系娜胀罚赭补帕ü殴值钠⑵把壑樽佑泻翁厥夤亓
「他又中暑啦!」一票被太阳晒得头晕眼花的震王府观众,经验老到地齐声为她提供详解。
在诸位前辈的提点照应下,受教的凤楼霎时豁然开朗,并开始在心底整理霍鞑的脾气模式。
褥暑七月天,等于中暑七月天,中暑天等于生理异常、心情欠佳日,心情欠佳等于余火迁怒,而在余火迁怒后……咦,那个该去敲敲他脑袋的人哪去了?怎幺还没有人来倒头敲他一耙让他冷静下来?
望着她左顾右盼四处寻人,完全没把他放在眼底的模样,霍鞑觉得胸口硬邦邦的。
「牢头。」他以两指制住她转动的下颔,不让她继续用那双水眸在他身后的那群人身上打转。
「别又动手动脚的。」她飞快地拍掉他造次的指头。
「哪,给我听清楚!」霍鞑的火气因她直直冲上他的天灵盖,「往后你的手指头只能放在我的身上,你的这对水汪汪的大眼只能往我的身上瞧,我这个人是严禁打野食的,你得严格遵守家规知不知道?」
凤楼相当不屑,「请问一下你是我的谁?」说得还真像有那幺一回事哩,往自己的面皮贴金也不是这样贴的。
「你耍我?你想赖帐?」他震惊地抚着胸坎大大倒抽一口气,并颤颤巍巍地伸指用力指控她,「你这小没良心的,你还有没有职业道德呀?咱们都这幺亲密了,你还好意思问我这句话?」她又想把他退货?
凤楼所有已经到了嘴边的辩驳,全都因他那张幽怨的面孔戛然而止,她无言的看着他戏剧化的表情。
天理何在?
歪理正理有理没理……统统都是他的理!瞧他,他还敢说得比她理直气壮、悲惨哀怨?
再者,主从关系能扯得上是什幺亲密关系吗?他的认知怎幺与常人大不相同?
怪不得大哥会说家里没别人可侍奉他,她家就算有再多人,也都会被他给消耗光,只要他王爷老兄一中暑,看谁有本领在他面前多待一刻钟?他根本就还没开化成功嘛,她拒绝再与这等中暑后的蛮人进行沟通。
「不说话就代表你默认咱们的关系了。」霍鞑三两下收拾好那本圣折塞回她的袖里,再将四肢还软绵绵的她捞起,「走吧,咱们私奔的路程远得很呢,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不赶赶场子不行。」
「为什幺我一定要跟你去?」凤楼伸出两掌死命地推抵着他的胸坎,不肯再被他扛上肩头进行绑架。
「因为你是我的消暑圣品。」无视于她此时病弱的力气,他的大掌顺势摸上她玉白的柔荑,乘机偷吃上好几口豆腐。
「啊?」她听得呆呆愣愣的。
「少了你,我的日子不会好过的。」趁她还瞪大眼在发怔时,霍鞑将她拥入怀中,舒适地埋首在她香气袭人的发丝里,感觉再怎幺炽热炎夏烈日,也只不上一身冰润的她所散放出来的凉意。
「多了我,你的日子也一样不会好过的。」搬不开、挪不动他犹如铜墙铁壁的胸怀,凤楼凄凄惨惨地任他紧抱着,开始为自已将有的下场感到自怜。
他微微松开双臂,用一双半玻ё诺难垌潘荒ㄐ愿械貌豢伤家榈男σ猓夯撼鱿衷谒拇奖摺
就很难说了,是不是?」对于有了她的未来,他相当有把握。
望着他那足以迷晕天下所有女入,且令她心坎酥酥麻麻有如小鹿乱撞的笑颜,凤楼觉得,往后日子会难过的人,恐怕是她自己。
﹒﹒﹒﹒﹒﹒﹒﹒﹒﹒﹒﹒﹒﹒﹒﹒﹒﹒﹒﹒﹒﹒﹒﹒﹒﹒﹒
滔滔江波,在船舰后方卷起一朵朵形色雪白的浪花,阳光的映衬下,海天在远处相连成一色,海面上无数粼粼璨然的光影,恍如在海面铺上了一届炫目流金,在舒适的海风吹拂下,绵绵不断地起伏着。
站在澄碧的晴苍下放眼四望赏景的凤楼,心情并没有因眼前的景物而晴空万里,反倒是阴郁得好想跳下去考验自己的泳技,看看能不能在船儿走更远之前,一路游回家。
她自艾出自怜地趴在船栏前悲叹。
上了贼船,真的上了贼船了。
此刻,霍鞑的船舰正驶出江口顺着沿海南下,打算南下之后,再由南海海口登岸北上,然后直抵目的地南蛮。
三日前,当霍鞑将她扛上停泊在江口,准备与京兆水军一块南下的船舰时,凤楼才终于意识到,他真的犯下绑架一罪了,不过以他过去可书上三天三夜都书不完的光辉罪迹来看,多犯几次这种绑架小罪,他也不痛不痒;当然,也不会有人吃饱太闲的去拦阻他做出这种事。
这几日下来,饱尝晕船罪的她,也无力再反抗些什幺,只能眼睁睁的任他强行将她带上未来的旅途。
谁来把她美好的人生还给她?霍鞑的出现,根本就不在她人生的蓝图上,他就像一团来得又急又快的风暴,不讲原由地闯进她的生命里,她一点也不想在那人人都不想去的地方陪他陪上数年,或者是更长久的岁月,可在圣上指派的前提下,她又理亏气短得没有半分理由可拒绝他。
量眩的感觉直上脑际,凤楼闭起水眸,委顿地坐在地上将螓首搁在船栏旁,以抵抗这一波的不适。
臭蛮子,想把她抱去南蛮那个鸟不生蛋的荒夷地方,暗无天日的陪他一块蹲监就算了,他怎幺事前不告诉她,晕船是件多幺难受的事?
清凉的绫巾蓦地覆在她面颊上,阵阵甘甜的药草香纷纷窜上她的鼻梢。
凤楼睁开眼看着那只捧至她面前的木碗,再微微挪动面颊看向捧着它的男人。
「别哀悼了,起来喝药。」为她捧来晕船汤药的霍鞑,把她懒洋洋的身子拉靠在自己身上,将碗递至她的掌心里。
「你这幺好心?」她气虚得无力跟他再战一回合,只是怀疑地看着他眼瞳里的善意。
「我也是会有罪恶感的。」他拧拧她的消鼻,拿着绫巾动手将她的小脸仔细擦过一回。
但当他的指尖来到她右颊上的伤痕时,他的举动停顿了下来。
每回看到那个由他造成的伤,他就有种说不清的歉疚,虽然她对它并不是挺在意的,也不在乎它令她美丽的面容添了笔遗憾,可是,他就是很难不去在意那道自她耳垂蜿蜒至下颔的伤痕。
「到了南蛮,我再找人治你脸上的伤。」都怪先前忙着起程赶路,他居然忘了要先好好处理一下她的伤,希望它在结痂后,日后可别在她脸上留下磨灭不掉的疤痕才好。
「不用了,伤口都好了。」凤楼轻耸香肩,低头把他带来的汤药唱得涓滴不剩。
他不同意地皱着浓眉,「你会变丑。」怎幺会有她这种对自己容貌不在乎的女人?
「我本来就长得很普通。」她笑了,对于自己平凡无奇的表相非常有自知之明。
霍鞑不得不承认她所说的话。
生在皇家,他看过不少艳丽动人的脂粉红颜,更见识过无数风情美貌都是京兆顶尖的美人,而她,她的面容就像是路上寻常可见的路人甲乙,既不特别也不出众,若不是她绽放着一身特殊干净的气质,恐怕在茫茫人海中,他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瞧你伤成这样,万一往后你嫁不出去怎幺办?」他开始担心她会不会因为这道伤,导致她的身价往下跌。
虽然很意外在他脸上会出现这种担心懊恼的表情,不过她也多多少少摸清了他在中暑外的性子。
她笑笑地拍拍头顶,「这点留给我自己来操心就好,你不必多事。」她都不担心了,他穷担心些什幺?
默默在心中考虑了半晌,霍鞑忽然执起她的柔荑向她开口。
「这样吧,我委屈一点好了。」与其让他的心中继续摆着一个疙瘩,不如就一次搞定他的心结。
她好奇地高扬秀眉,「你要委屈什幺?」
「你今年多大岁数?」他开始盘算。
「十六。」
「倘若你到了十八还没人向你求亲的话,我会勇敢的负起责任。」他将她的柔荑按放在胸前,朝她咧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对她宣告。
凤楼没好气地翻着白眼,「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话,到时请你千万不要太勇敢。」咒她没行情?她再怎幺没有行情,也不劳他王爷来负这种责任。
「君子一诺千金,我曾守信的。」也不管她答不答应,霍鞑坐在她的身畔,整个人偎向她清凉凉的身子。
「别又黏过来。」凤楼在他热烘烘的身躯又靠上她之前,气虚地想把他推远一点,免得他日后会养成习惯。
「我怕热嘛二他可怜的眼眸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她挪不动身上的泰山,「这样会更热……」为什幺他总是认为她有降温的作用?他知不知道每回他偎过来时,他那一身烫热的体温,总是让她感觉自己好象是抱着一颗太阳。
「才不呢,这样刚好。」霍鞑心满意足地偎靠在她的香肩上,「你不知道,你本身具有调节气候的作用,只要有你在,我就不必再怕中暑。」
「不要睡在这里。」眼看他闭上眼似乎就要梦周公去了,她赶在他入梦前摇晃着他,免得又要抱着重死人的他在甲板上坐上几个时辰。
「舒服……」他的声音渐说渐小,嘴角舒适地扬起一道迷人的弧度。
她推推她,「霍鞑?」
转眼之间,有律的呼吸声沉沉地响起,一个早上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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