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山寻亿-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后马不停蹄,水都没有喝一口,就急匆匆的往城南方向去了。
*
“大夫人,最近气色不大好啊。”
宛兰还在奔波操劳追求她所谓珍爱的同时,三娘也回到了住处,径直去了大夫人的房间,无不怜悯的问道:“最近,大夫人还在为和老爷的事情伤身吗?”
“我哪有啊——”大夫人喝着茶,淡淡的回答,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门外。
“最近你让我查那少夫人的事情,我都一一落实了。”三娘笑道:“少夫人每次都会去县长那查东西。”
“我知道了,你说了五六次了,每个县城她都会问的。”大夫人淡淡的笑道。
“这次,她终于查到了,往城北方向跑去了。”三娘凑近说道:“都是在问那谏大夫的事情,这回她是有着落了,高兴的不行。”
“就知道这人一定会这么做的啦。”大夫人放下茶杯,轻描淡写,无所谓的说道。
三娘思索了一下,凑到大夫人耳朵边,“三娘,有一计……”
大夫人听后,拍拍三娘的手,“还是你最懂我——”然后站起来,走出房门,看着二夫人的房间,微微的笑道:“素儿啊素儿,你怎么每次都不走运啊!没办法,为了对付这个二妹,总得玩点新花样不是?”
大夫人之后阴阴的笑道,在这阴暗的大山影子下,显得别样的霜寒啊。“跟我作对的人,连活下去的**——都不会存在!”
*
而如今现身在城南的宛兰,自然又不知道住所大夫人他们商量些什么,不过每次都后知后觉得她,奇迹般不依的靠任何保险,活到了现在。
宛兰满头大汗,薄薄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按理说现在是七月流火的时候啦,本应该凉爽的时候,却热成这样——其实,倒不如说是宛兰的心情过于激动难耐了。
千辛万苦到了城南那些大山,看着几十个石板房,都不知道上哪找去了。
宛兰嘟囔了几句,就找寻人家,问问寻千亿住在哪里。经过了长达半个多小时的努力,在一块临河而建的小木屋,找到了寻千亿的家。
宛兰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怎么样了——毕竟她敲了十多个门,手都拍肿了,吃的都是闭门羹或者别人的呵斥。心里也渐渐凉透了,但她任然怀抱着上千个希望,敲开下一扇门。
这时,是一个五十多岁老婆婆开的门。虽然说老,倒不如说是身体坚朗,口齿清晰,知道宛兰的来意后,她笑道:“我便是隐之的娘亲——”
宛兰稍稍楞了下——这个楞不是心发凉的那种楞,而是激动莫名,感天感地感谢耶稣那样的心情,终于是找到千亿的家了。宛兰有礼貌的问道:“那请问,他在家吗?”
“隐之吗?”他娘亲惋惜道:“离开好些日子了,现在当然不在家了,是去往南越国四会县了。”
宛兰又惊讶又无奈,刚才激动难耐的心境瞬间瓦凉瓦凉的。不禁微微抬头,略微憎恨,在心底咒骂上苍,“有没有搞错啊,让我苦苦寻找的结果,是千亿又回到四会县了。你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为什么我要找一个人,就得九九八十一难,为什么我好不容易来到夜郎国,难道还要我回去?”
“这天热,不如进来喝杯水吧。”千亿娘亲热心的邀请她进屋小坐一会。宛兰也懒得拒绝了,确实累得够呛,进去要点水,挥霍下他家里的东西也能减轻仇恨。
千亿娘亲将水舀了一碗,宛兰慢慢喝着,还真是甘甜可口透心凉啊。
“对了,我听千亿——哦不,是叫忆迁”宛兰赶紧开口,毕竟千亿真正的名字是寻隐之,字忆迁,千亿不过是别人的俗称和讥讽。“他说你生病了,之后匆匆忙忙的过来,可是你身体不是也……”
“不过是小小的疾病,没那么严重。”千亿娘亲和蔼的说道:“如果我不写的严重点,隐之才不会过来看看我这个老骨头咧。”
宛兰意味深长的打量这个老妇人——穿着青色大袖短衣,脚上穿布统袜,一个地地道道的农家妇孺,怎么那么别有用心的想出这等损招?姜还是老的辣!
“对了,你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啊。”千亿娘亲问道。
面对这样深沉次的哲学难题,宛兰才不会犯难,“我的家在遥远的南越国的番禹,这次是要奉南越武帝命令,充当使者,给夜郎国王送物资。这次经过四会县,没有见到他,听说他回夜郎国了。我就打听了下,看看这位朋友——哦,也来看看你这位老人家,身体怎么样了。”
这等简单的溜须拍马,千亿娘亲很高兴,说道:“原来是隐之的朋友啊,只是他没有这福分见到你咯。”
“那他的爹爹呢,怎么没有看到他。”宛兰左右环顾,问道。
“唉——在十多年前就去了。”说到这,千亿娘亲不禁抹抹眼泪,“这事说来话长啊。”
“不要紧,你慢慢说,我也很想知道。”宛兰热心的说道。
这么一说,千亿娘亲便唠叨开了,“十多年前,我们一家都是住在长安附近的,他爹也是大夫,本来日子过得也算快乐,尽管比较清贫。他爹啊——就是比较激进的一个人,做事头脑发热就容易冲动,一冲动就出事。唉——”
“冲动是魔鬼。”宛兰附和说道:“那之后呢,怎么样了?”
“高后当政,且行事越来越暴力。大约十多年前吧,高后将戚夫人斩去手脚,薰聋双耳,挖掉双目,又以哑药将她毒哑,这才抛入茅厕之中,称为“人彘”(zhì),意为人中之猪。他爹啊万分愤怒,多次上书给孝惠帝,要求严惩高后,事后都被压制下来了。高后已经暗示他不要多管闲事了,本应该明哲保身的吧,他偏偏不要,过了几年,又上书反对高后建长安城,说是劳民伤财。”千亿娘亲万分伤心,抹着眼泪,说道:“高后恼怒成羞,直接将他下放到夜郎国,又一路辗转到这穷乡僻壤……”
宛兰也感叹,这吕后做事就是这样的霸道,不然也不会成为第一个垂帘听政的女人,如果再霸道一点,那就是第一个武则天了。这吕后,最喜欢用鸠酒来杀人,杀了一堆的王公大臣呢。终于知道为什么千亿会这么愤恨这个吕后了。
“来到这里一段时间后,他爹每天郁郁寡欢,有时高兴,有时就闷在房里。没过几年就病死了。唉——去的时候,隐之才十多岁吧。”千亿的娘亲抹抹眼泪说道。
宛兰也不禁感伤,每个人都有自己黑暗的历史,只是被表面的光鲜给蒙骗了。能听到千亿真实的事情,也算不虚此行。
“那为何忆迁他会来南越呢?”宛兰问道。
“这个嘛,是三四年前,隐之为了给他爹洗刷冤情,给高后写了折子,结果呢——”千亿娘亲叹道:“结果你也知道,肯定是通不过,而且从夜郎国发配到更加的远了,是到南越。这孩子心疼我老了,经不起长途的迁徙,就哀求县长,最后就他一人去了南越番禹。”
“唉——没想到,他来到番禹还有这样的伤心经历啊。”宛兰哀叹道。
“因此这孩子不忍心我天天到远处跳水,就劝我搬到城南了。你看,门外就有条河水,多方便哈哈。”千亿娘亲终于笑道。
宛兰也终于知道,千亿对于亲情是多么的疼惜了,在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帮助被蒋权杀死的马夫,将马匹归还给一位老婆婆,至此才知道“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fǔ)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的人间温暖。
“所以我才想明白,为什么这孩子会给自己取字叫‘忆迁’,因为所有的回忆都是在迁徙或发配时候发生的。”千亿娘亲提到。
跟千亿娘亲说话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啊,他的母亲温柔和蔼,虽然有点小聪明,但至少健健康康的。这是宛兰自己的感觉,这也就是为什么千亿能如此的迷人先天基因吧。
到了下午快吃饭的时候,宛兰才急匆匆的出门。出了门往住处回去。
结果,在回去的路上,看到有两个熟悉的人影。宛兰正疑惑着,却突然发现,那不是大夫人,还有三娘吗?
她们两个怎么会过来的?过来的意义是什么?宛兰心里不由来的慌了,全身发抖,慢慢的走过去,心中一丝恐慌,“莫非是关于我偷偷溜出来找人了……”
走近大夫人身边,宛兰红着脸,跟她打了声招呼。只是大夫人满脸愤怒,发出强烈的怒火,宛兰只是站在她面前就觉得全身颤栗。
“啪——————”
宛兰摸着脸上通红的手掌印,又是惊讶又是委屈又是不甘的反驳道:“大娘,我做错什么了……”
“蒋府的脸再次被你丢进了!”大夫人竖着眉毛,揪住宛兰的领子往住所拖着,“你这个不安分的东西,跑来这里私会你的**。素儿,你这个败坏妇德的家伙,今天一定要好好惩治!”
第四十五章 家法恢恢
更新时间2014…3…5 17:32:35 字数:5787
宛兰从千亿娘亲家出来,本是心情舒畅,一扫之前怨恨的心态,欣赏着下午的阳光呢。可谁知道,大夫人和三娘在回去的路上,双手交叉在胸口,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宛兰心里七上八下的,哆哆嗦嗦的上前跟她们打个招呼,“好巧啊大娘,你们也来这里欣赏风景啊?”
“啪——————”
宛兰摸着脸上通红的手掌印,又是惊讶又是委屈又是不甘的反驳道:“大娘,我做错什么了……”
“蒋府的脸再次被你丢进了!”大夫人竖着眉毛,揪住宛兰的领子往住所拖着,“你这个不安分的东西,跑来这里私会你的**。素儿,你这个败坏妇德的家伙,今天一定要好好惩治!”
宛兰万分惊慌,虽然实现预料大致是这样的情形,哪里知道大夫人她,上来就是先一巴掌然后骂她不遵守妇道人道。被大夫人一路揪着衣领,放佛提小鸡一样,只是更加的丢人——
三娘一边开路,一边提醒各位注意:“都让让,都让让——家门不幸啊,竟然出现败坏家风的事情,放着丈夫不要到外面去偷人,家门不幸啊——都让开,都给我让开——”
听着旁边人的说三道四,宛兰又急又气,放佛煮熟的螃蟹一般脸红了,叫喊道:“我没有啊——我真的没有——别听这混蛋瞎说——”
大夫人用力的提了一把,凑近宛兰的眼睛边。宛兰吓得缩紧了脖子,噤若寒蝉,在大家眼里,她放佛就是缩脖子神兽;在宛兰的眼里,大夫人那怒气冲冠的模样就是从地狱放出来的死神!
原本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硬是又拖又拽,用了十多分钟就到了住所。大夫人一气呵成,将宛兰一抛,然后随手一关门,再狠狠的踹了她一脚。
宛兰疼的眼泪横流,不停叫苦连天,大喊冤枉,即使是狄仁杰和元芳到来都没用。
二夫人和蒋堂显然就在这房里,正喝着茶,冷不防的回头就看到宛兰被踢到他们面前,哑然惊觉,满面怒色质问大夫人:“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动不动就打人啊!”
“我打人了吗?素儿——我打人了吗?”大夫人淡淡的拿起二夫人面前的茶,自顾自的喝道,过了半晌才向怒气的二人解释道:“那你去问问素儿吧,素儿最清楚不过了。我不过是代替老爷先提点一下她。”
“提点?哈哈,说的好好听啊大娘。素儿都被你折磨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没打她?”蒋堂握紧拳头,弄的咯吱咯吱响,“去你的,我才不相信你咧,还代替爹来教训。幸好爹不在,跟大哥出去了,要不然爹可饶不了大娘你!”
大夫人放下茶杯,拍拍蒋堂的肩膀,似乎是安慰,又更像是警告,“老爷知道之后也一定认同我的做法的,因为之前又不是没有干过啊。而全——不要只以为你爹能做,我也能做。注意你的说话口气,跟长辈是这样的说话方式吗?”
二夫人劝说道:“你们别吵了,还是听听素儿怎么说吧。”
宛兰哭红着脸,哀求道:“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大夫人回过头,冷若冰霜的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说道:“你确定你没干吗?你怎么不老老实实的交代你偷人的过程,好让你的夫君,还有你娘知道,你这颗心是什么颜色的。”
“素儿,你——”二夫人惊讶的打量着这可怜兮兮的宛兰,放佛有点恍然大悟的说道:“怪不得——”
“我没有啊娘,素儿我真的没有去偷人啊。”宛兰抬起头,哭着说道。
“莫非你……”蒋堂攥紧的手渐渐放开,然后说道:“你见到了他,然后你……我不是说过不要闹大的嘛。”
“哎呀————”
蒋堂完全没有留意,大夫人径直拽住他的衣领,往地下摔去,蒋堂喊叫了一声,立马爬起来,但是却硬生生的被后面的三娘一脚踹倒,狠狠的跪在地上。
“三娘,你这是……”二夫人着急的喊道,要搀扶起蒋堂。
“二夫人莫怕,这事情很快就知道了,谁最后会受到大家的排挤,到时候便知道了。”三娘满面笑容,意味深长的说道。
二夫人刚探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然后似乎松懈了一般坐回石凳。
“大娘,你这是干什么。”蒋堂被迫跪在地上,恼怒成羞,抬头骂道。
“明知道如此,你还这样的纵容!”大夫人冷冷的呵斥道。
“什么纵容!”蒋堂气呼呼的说道:“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素儿——你该告诉他们,你刚才干了什么了吧?”大夫人注视着宛兰,放佛猎鹰看着地上哆哆嗦嗦的小兔子一般,发出猎鹰该有的锐利眼神。
“我——我没干什么啊——”宛兰心里发慌,略微心虚的狡辩道。
“看来还是我说说吧,这样僵持下去都不是个事儿。”大夫人转过脸,对着二夫人,嘴角上扬一个弧度,似乎是得意,又似乎戏谑,“这个素儿,太不遵守妇德了,大约半年前,素儿就因为和别的男人相会而被抓住,当时她还发誓说不再这么做了。”
“莫非这次……”二夫人睁大眼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着宛兰。
宛兰被盯得发慌,下意识的低着头,不断重复着:“我真的没有啊这次,你们相信我,我没有见到他,哪里来的偷人……”
“那你就是承认你有找过你的**咯?”大夫人立即反驳道。
“我……我……”宛兰真是百口莫辩,支支吾吾说不出。
“素儿她绝对没有,要是她敢这么做,我自己处罚就是了,不用大娘你出手。”蒋堂既像是哀求,又像是警告。
大夫人冷笑的看着地下跪着的二人,若有深意的说道:“那这么说堂儿是知道的咯?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允许她这么做!二妹啊,你还真是聪明人办糊涂事啊,自己孩子的事就应该认真管教,还耍聪明管教别人的事,真有闲心啊!”然后继续揭发道:“素儿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打听那个谏大夫的下落,没错吧?我们途径多少个城市,她就打听多少个城市,都在问那个谏大夫在不在。呵呵,素儿啊素儿,你怎么就尽干些缺德事情败坏家风!”
“素儿,是这样的吗?”二夫人愠怒的问道:“你不是答应过不去干这样的事情了吗?你为何还要这样!”
“娘,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去偷人啊!”宛兰被揭发之后,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不停的争辩道:“我这次没有见到他本人,只是见到他娘亲了。跟他娘亲聊了会天,就被大娘抓回来了。我好冤枉啊!”
大夫人稍稍愣了下,然后笑道:“就你这样,恐怕即使见到了,也会说没见到。难道真要我在**上捉住你和那贱人一起吗?”
蒋堂站起来,指着大夫人骂道:“说话可不可有礼貌点,还作为长辈呢。既然你没能在**上抓住,为何还要如此刁难于素儿?”
大夫人冷笑几番,周围温度瞬间下降了几度,令人不寒而栗,“堂儿啊堂儿,说你年轻,还是说你愚蠢。非得等到那一步了你才开始行动吗?我这是帮你防范于未然!”
“你说的真好听啊!”蒋堂怒道:“你哪次不是背着我们尽干些缺德事!”
“闭嘴,说话请你注意。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大夫人转过身,拿出她高傲的姿态,威严的说道:“三娘,拿竹板过来,家法伺候。”
二夫人急了,“不至于那么严重吧,毕竟只是小事一桩……”
“小事?那什么是大事啊?”大夫人讥笑反问道:“二妹,做这种事情不像你风格啊——再说了,这次如果再次姑息,恐怕素儿他会变本加厉,而堂儿明知道这样还要就此放过,理应当罚。不然以后蒋府的颜面——何在!”
“大娘,你这是要干什么?”蒋堂看着三娘拿来竹板,愤怒的驳斥道。
“大娘,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干啊……”
“啪——————”
宛兰吓得止住了嘴巴,捂着脸上再次通红的手掌印,眼泪划过手掌,灼热的发烫。
“你敢说你没有你试试看,大娘我从来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大夫人狠狠的说道:“但是像你这样的败坏妇德还有家风的贱人,如果是在番禹的家里,早浸猪笼了!”
宛兰哆嗦了吓了一跳,然后听到背后传来竹板敲在手上劈啪作响。她战战兢兢的回头,眼泪都颤栗的回缩回眼眶,那不是三娘正一脸和蔼的拿着竹板,正慢慢的靠近着。
“素儿,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大夫人呵斥道:“伸出你的手背!三娘,给我打。上次只是打了二十多下,这次要翻倍。”
“啊……”宛兰还没有喊出来,双手立马被三娘抓住,还没有来得及辩驳甚至反抗,手上就狠狠的吃了一疼。
“救命……救命啊————”宛兰满投大汗,脸成猪肝色,不停的嚎叫着。
“够了——”蒋堂立马将三娘推向一边,护着宛兰。
宛兰看着他的背影,心生温暖,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内心的千言感慨,就看到大夫人拿着竹板狠狠的打下去,在蒋堂的背上重重的留下一道印记。
“大姐,你干嘛啊这是”二夫人哪里还坐得住,立马冲下来护着蒋堂,哀求道:“有什么事情应该好好的商量,何必难为孩子们。”
大夫人拿着竹板,煞有介事的说道:“糊涂啊二妹,怎么能这样姑息呢?素儿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是清楚的。当时嫁进来的时候清清白白的,怎么转眼到了如今——就成了不干不净不折不扣的烂货。”
“大娘,你凭什么侮辱我啊。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跟一个老人家在唠嗑,就这么简单。”宛兰不甘心的为自己辩解道。
大夫人冷笑几声,拍拍她的肩膀,然后又扫视底下的三人,略微满意的对宛兰说道:“素儿啊——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一路询问那谏大夫人的下落,你觉得你这次找他娘亲是什么意思?你觉得你说得清楚吗?你觉得你清白吗?”
二夫人看了看宛兰,苦求道:“大姐啊,这些不过是小事情,事情毕竟还没有发生,也没有到那么坏的地步,为什么还要这么步步紧逼呢大姐。”
“我步步紧逼!”大夫人喊道:“如果不是你**爱他们,他们能这样闹翻了天吗?在你的眼里,蒋府的颜面何在!难道等到别人挫我们脊梁骨的时候再来处理吗?”之后,她淡淡的笑道:“或者你就是想这样,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糊涂的娘亲啊!”
“我没有不顾蒋府的颜面啊——”二夫人一直在赔不是,“都是我管教不力,才纵容了他们。我这当娘的实在糊涂啊,下次一定会严加看管。”
二夫人还没有保证完,门被推开了,正是老爷和蒋权,他们有说有笑的进来。刚一进来,便吃了惊,“你们这是……你们这是干什么……”
看着地下或跪或趴着的二夫人,蒋堂还有宛兰,老爷不禁怒从中来,指着唯一站着的大夫人,骂道:“你这悍妇,你又搞什么名堂,我不在你就欺负了一屋子的人。”
蒋堂一见到老爷回来了,立马像是找到依托一般,“爹——就是就是,这大娘就喜欢没事找事……”
“先管好你自己的破事吧。”大夫人呵斥道。
“你还不是一样自身难保,还有空教训一屋子的人。”老爷驳斥道:“我不在你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了?自从带你出来之后,事情是越来越多,越来越恶心,你先管好自己就是对蒋家最大的荣幸!”
“老爷你!”大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然后又转移话题到宛兰身上,“今天我发现素儿,在外面偷人,我不过是小小的惩罚而已。”
“素儿,你怎么又干这些缺德事情。最近蒋府这是怎么了,坏事连连,到底还有完没完了!”老爷愤怒的嘶吼道。
“爹,我真的没有啊!我不过是去跟一个老人家在唠嗑,真的没有啊!”宛兰哆哆嗦嗦的说道:“虽然只是那谏大夫的老母亲……”
大夫人冷冷的驳斥道:“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我还不相信你说的话咧。”老爷生气的说道:“尽哪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来做文章,你是不是最近闲得发慌了?上次偷完物资,现在又威风八面的指责儿媳,没有一天是安静的!”
“大家都别吵了。”二夫人劝说道:“老爷,你刚和权儿看了看这里的军队,也累了,该休息会儿,就别跟大姐闹腾了。”
“不需要你在这里假仁假义的说和。”大夫人瞪了她一眼,然后继续跟老爷理论到:“我再说一遍,我真的没有拿那些物资,我也是被人——哦不,定是被这二妹设计诬陷的。如今素儿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们不都应该管教一番吗?还骂我多管闲事。”
“你还有脸指教别人,你还有脸说别人陷害你,你还有脸在这里说三道四。”老爷愤恨的说道:“这段时间我是忍了你很久了,而你自己也不知轻重,整天闹闹腾腾的。我越来越发觉,我十多年前将你接到番禹,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现在是素儿出现败坏妇德的问题,老爷你不追究。堂儿庇护他妻子去外面偷人,老爷你还是不追究。二妹没有好好的管教她的孩子,老爷你依然不追究。”大夫人咬牙切齿,冷笑道:“我帮你管教,你却牵扯到我的品德问题,还牵扯到十多年前的问题。老爷啊老爷,你非得对那些旧仇记得那么清楚。”
宛兰辩驳道:“大娘,我真的没有败坏妇德还有家风啊,怎么老是冤枉我了。如果不相信,或者叫那个老婆婆过来对峙一下,问她刚才我是不是和她唠嗑。”
老爷鄙视的看了一眼大夫人,充满了不屑。
大夫人镇定自若,说道:“你休想蒙混过关,你那点伎俩我都很清楚。叫谁都没用,如果你没有干过,那你为何沿途都要打听你**下落?”
“那或者叫县长,问问那谏大夫有没有在。”宛兰着急的喊道,一喊出来就觉得心慌慌的,毕竟这有没有还另说。
老爷效率也快,叫来了县长。县长实话实说道:“你说那人啊,很早就走了啊。三娘啊,我应该有跟你提过吧。”
大夫人后退一步,盯着三娘,三娘立马跪下,“大夫人,我忘记了。我忘记跟你说了,我就急匆匆的跟你出去找少夫人。”然后不停的掌自己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蒋权制止道三娘,小声的说道:“娘,你确实——做的过头了——”
大夫人盯着所有人,还被儿子说了一番,自己又没有任何的证据,瞬间挂不住了,仍然保持威严,怒道:“你们——这个家的颜面你们还要不要了!难道非得等到事发了你们才来后悔吗?别怪我没有警告你们!”
然后头也不回,气势咻咻的甩门而去。
宛兰这才松了一口气,知道这次算是躲过一劫了,不知道是感谢千亿的离去帮助了她,还是感慨再次找不到千亿了。
而老爷被刚才的事情,气得直咳嗽,被蒋权搀扶回去了。
*
其实,大家看到的只是表面上的矛盾,如果作为上帝,还没有睡着的话,其实还有隐藏最深的矛盾。
晚上黑漆漆的时候,一个妇人急匆匆的下了楼,而正好有一个人等着她。
“看来有三娘在,事情总是扭转乾坤啊。”那人呵呵的笑道。
“二夫人,这么晚了找我是所谓何事啊?”三娘问道,脸上不住的挂着慈祥和蔼的笑容,在阴森的夜里,别有一番的风味。
“没啥,只是今天被吓了一下,被打算过几天再捉弄一下的,我看——还是晚些时候吧,再弄个大一点的吧。”二夫人笑道,发出海风拂过银铃般的声音,不知是有多好听呢。
“那也是事发突然,来不及和二夫人说说。”三娘拍拍二夫人的手,和蔼的安慰道:“毕竟这么多年一直潜藏在你大姐身边,确实不是很容易咧。不过二夫人的计策也高明哦。”
“哪有,不都是三娘的功劳嘛。”二夫人哀叹伤心道:“只是苦了素儿了,受了点皮肉之苦。”
“总得有点哭声才会有好看头,不然就太假了。”三娘笑道:“就当教训吧。据说你在句町国已经设好计策了,是吧?”
二夫人阴测测的笑道,散发圣母应有的光辉:“不过是两年前培养的计策了,我不过是借题发挥,玩个大一点的戏码……”
晚风拂过,吹落树叶,在她们身边打了个抖。这秋天,终究是到来了——
第四十六章 出使夜郎国
更新时间2014…3…7 17:29:48 字数:5870
或许人真的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嘻嘻哈哈,其实背地里是什么样子,大家都不得而知,连上帝都不知道。只可惜没有测谎仪,不然定会发现每个人或多或少的讲了数百句谎言。
宛兰也是这样看待她的娘,这个满面和蔼的二夫人。
经过了一两天的休整,大家接着上路,向北往夜郎国都。而在车上,二夫人正满面愁容的看着宛兰手上的伤——前天被大夫人用竹板打的,为了教训她不守妇道。
“幸好没有留下什么伤疤,不然这双手可就不好看了。”二夫人万分心疼的说道,然后拿药给她擦擦。
宛兰吃疼的缩回手。二夫人伤心的说道:“这孩子都疼成这样了,唉——大姐这顿教训的。素儿,你觉得疼,你就说出来吧,我尽量轻点。”
宛兰点点头,心头一暖,看着二夫人那万般小心的神色,一边吹着一边慢慢地上药,一丝一毫的都不敢耽误。是啊——像极了一位好母亲,关心儿女的成长,操劳了一生,自始至终都在想着孩子。
“至于什么人,用多少药,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昏倒,这一丝一分的把握可熟练着呐。”
宛兰猛的一收手,浑身打着哆嗦,反倒是吓了二夫人一跳。而宛兰正憎恨的看着手上的药,放佛是看到毒药一般,想把那药擦掉——她一想起在苍梧国的时候,那半夜里二夫人和三娘密探,吓傻了她,令她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二夫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