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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媚乡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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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族长望着村长,困难地侧过身子来说:“你怎么了,人家说着你的事,是真的?”

    “不是真的,反正我不会再去管族长的事了。你自己再重找人帮你选吧!”村长话落就离开族长的家。

    村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件新闻:一清早,祁海的女儿祁青上吊了,但没有死。村长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翻腾起来。祁青上吊?这个弱女人是祁海害的。他感到一阵阵地锤心,祁青的上吊似乎与他有着直接的联系。他心事重重地回家。

    祁青是在走投无路下,想以死来了决一切的痛苦和不幸。那天她从家里跑出来,捂着脸一头不回地直往海边跑。这正是冬天,海边的渔民不多,只有做墨鱼的渔民才呆在海边。吃苦耐劳的祁木子当然也守在海边。所以祁青跑去海边是为了找祁木子。她认为她四周的人都看不起她,就连父母亲、兄嫂。她感觉到只有祁木子才同情她、怜惜她、帮助她。于是她只有去找他诉苦。因为在那个下雨的海边,两人有了皮肤之好。

    祁青踩着松软而又潮湿的沙滩,走向草舍,祁木子正在草舍里整理渔网,见祁青出现在草舍之外,吃了一惊问:“你怎么来了?风很大的,快进来吧?”

    祁青跑进去,一下子抱住了祁木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祁木子也抱着她,安慰地问:“生了什么事?谁欺负你?”

    祁青仍然在哭。她的哭声与大海的涛声混杂在一起,冲击着祁木子的心波。这位憨厚、老实而又正义、善良的汉子见到可怜的祁青那不断线的泪水,他心里一阵撕心裂的痛楚。他一下一下地轻拍着祁青的肩背,说着:“祁青,你要坚强起来,你是一个人,你有生的权利,要有面对现实的勇气,不要太软弱,你有三个哥哥,有父母,你有什么委屈,他们会为你作主的,还有我祁木子哥,天塌下来我为你顶着。

    祁青的哭声停止了。她望着祁木子说:“木子哥。如果我们永远在海边多好。不要回家,没有裤裆村,永远不见他们,和你在一起,我织网,你捕鱼,早上可以最早看日出,晚上可以听涛声……”祁青幻想地说着。

    “祁青,你再次嫁人吧?”祁木子听祁青这么一番话,心中涌起了种种波浪,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妻室,不可能再与祁青有什么瓜葛,上一次是一次偶然。男女之间在偶然间也会产生意想不到的事。一对同病相怜的男女在一起很容易产生感情的。他乡遇故人同样也可以产生感情,同是天涯沦落人也会产生感情。而祁木子和祁青是由同情变为感情。但他们不可能走在一起。可是祁木子只能在嘴里挤出这一句话。

    祁青听后感到失望之极,但她又突然醒悟到与祁木子是不可能的。尽管她认为这样的男人对于她是那么的合适,可是太迟了。他已经属于别的女人了。她真羡慕祁木子的妻子的幸福。她极力克制着自己说:“木子哥,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尽管我有多么地喜欢你,但我不会为难你,你不要再劝我再嫁了。我有许多委屈。想和你说说。”

    祁木子伸手将祁青脸上的泪痕擦于,柔声说:“你说,有什么委屈都倾吐出来。”

    祁青细细地向祁木子讲述了自己的父亲为了当族长如何强迫自己去找村长,又如何洋相百出,又如何被家人指骂……祁木子听后大吃一惊,说:“有这样的事?真是鬼迷心窍,祁海伯是这样的人?”祁木子摇摇头无话可说。

    祁青像一只受伤的羔羊依偎在祁木子的怀里,默默地靠着他。祁木子说:“所以,你必须再嫁人,好男人还是有的。”

    祁青幽幽地哭了起来。祁木子紧紧地抱住她,像搂抱自己的妻子那样搂抱她,疼爱她,爱抚她。黄昏时分,祁木子煮了两头大墨鱼给祁青吃。然后送她走出草舍,穿过潮湿的海滩上,目光随她过了森林,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浓密的树林里。

    祁青回到裤裆村就使自己走向人生的终点——死亡,她选择了上吊这一死亡方式。她偷偷摸摸地找来一条捆柴的麻绳,趁人在吃晚饭之际,跑到屋里把自己的脖子套进已经圈好的绳子里去。幸好她的母亲现得及时,才使她从死亡线上追了回来,她对死的追求失败了。却传出一段为裤裆村人们茶余饭后提供谈论的资料和例子。

    在这时,祁海才害怕了,他怕断送女儿祁青的生命,不得不将真正的原因告诉给妻子和儿子。家里人一听后无不对祁海感到气愤。祁青的妈妈索性抓起了扁担要打老头子。祁海叫爹求娘地跑出屋。他们都觉得全家人愧对祁青。

    祁海蹩着一肚子苦闷,在路上徘徊着,回想起自己精心编织的当族长的梦全部瓦解了。但他仍然恨村长,仍然恨狄老师。他一想起狄老师,脚步就不由自主地向学校走去。

    已经入夜,但没有月亮,这是冬天的天气,月亮好像也怕冷,躲蔽着曳曳作响的寒风。祁海站在学校大门口,见铁门没有上锁,就轻轻地推了进去。他一步一步地走向狄老师的房间,见灯光从门缝里透了出来,就放轻了脚步,当他再听到是姑娘的咯咯声时,他几乎是蹑手蹑脚进来。

    狄小毛的房间里是站着祁美竹。他和狄小毛的对话全被祁海听见了。

    “小毛,我确实有了,起码两个月了。两个月都没有来月经了,你说怎么办?我一个姑娘家,叫我怎么见人?”从来都是快快乐乐的祁美竹犯愁了。

    狄小毛皱着眉头说:“我和你一起去太极镇做人工流产。”

    “羞死人。”祁美竹不敢去。

    “那怎么办?”狄小毛说。

    “我们结婚办?”狄小毛说。

    “美竹,请原谅我,我们不能结婚。”狄小毛说。

    “那是为了什么?我配不上你?”

    “不是这样,你是村长的千金,能攀上算是我的福份。”

    “那还考虑什么?”

    “我另有所爱。”

    “狄小毛,你别开玩笑好不好?你另有所爱,说得多轻巧,我们都上榻了,你在我肚里都留下种子了,还另有所爱?”祁美竹几乎叫了起来。

    “美竹,别激动。你太天真了。一个人一生中也许只有一个爱人,一个妻子,一个丈夫,但一个人在一生中也许不可能只和一个女人或男人上榻。也许两人、三个或更多。有的出于爱情,有的是出于感情,有的纯粹出于**的刺激,懂吗?”狄小毛哲学般的口气对祁美竹说。

    “是这样,你和我做*爱是为了**的刺激?是不是?”祁美竹哭了。

    “不是,不是,我们是属于感情,我们应该无悔。”狄子,一眼见祁海躲在门外偷听,顿时又羞又怒,尖声又骂了一句:“死老头,真不要脸。”跌跌磕磕地冲进黑暗之中。

    狄小毛尝到了苦果的滋味,瘫坐在榻上,感到事情的复杂性,想象着祁美竹跑回家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这时,祁海走了进来,幸灾乐祸地说:“狄老师,你好啊!搞上了村长的女儿,不简单,有眼力。怎么?你不想和她结婚?对,还没结婚,就和男人上榻,这样的女人不能要。”祁海似乎在感慨,其实是针对于狄小毛讲的。

    狄小毛听得出来,这是一种讽刺。他恼火地对祁海说:“怎么?你当上了族长?我给你写的那份报告呢?怎么你连女儿都搭上了?太亏了。”

    “狄老师,你怎么将我求你写的报告告诉给别人呢”我祁海老伯有啥对不起你?”

    狄小毛见祁海正经八百地说着这事,也不敢怠慢,他知道今晚和美竹的对话全部被祁海听见了,他要想方设法封住祁海的嘴。他边思考边对祁海说:“所以你祁海老伯对我误会了。我既答应替你写报告,我怎么可能说出去呢?”

    祁海迟疑一下说:“那怎么回事?”



………【女人和前程】………

    21。女人和前程

    祁海点了头说:“原来这样,这个女妖精像她那个当村长的爸爸。对,休着她,让她怀着孩子没地方找夫家。”

    “祁海伯,你要为我保密这件事,我还要打老婆,再说我是教师,为人师表,不要搞得满城风雨,你说对不对”狄小毛带点央求。

    祁海一下子觉得神气起来,他在屋里踱了几步,得意地拉长声调说:“那要看你狄老师会不会做人了。”

    狄小毛眉头一皱,来了一计,他凑近祁海耳边说:“你知道吗村长不管选择新族长的事了。”

    “是真的”祁海欣喜一下,又丧气地说:“那和我也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听美竹说,她爸爸和老族长对我都有好感,特别是他们知道你那个报告是出于我之手后,就更加重视我了。老族长现在正举棋不定,如果我现在趁虚而入,他们绝对信任我。因为我既是教师,又是外乡人。由我为他们选新族长,你看如何”狄小毛有理有据地说着。读书人的诡计多端。

    祁海眼睛一亮说:“那你会不会选我”

    “那还用说。”

    “好,狄老师。今晚的事我祁海没有听见,什么也不知道。我只当族长,行么”祁海似乎心里又升起当族长的希望。

    狄小毛点点头,心想:“这是不是也算一种交易。他感到这事是多么地勉强。有一点逼上梁山之感。但是为了自己的声誉,他要挺而走险。在心里祈祷上帝,让姜媛早点为他办理出国手续。

    祁美竹哭着跑回家,她领受到被人欺骗的痛苦,一个年仅二十二岁的姑娘,肚里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她委实感到很棘手。她以为一个少女献身于一个男人,就可以拴住这个男人的心,她以为和狄小毛有了肌肤之好后就可以稳住他的心,谁知他只是和自己开一个玩笑,做一场游戏,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明白,她热切崇拜的狄老师为什么这么无情无义。

    祁美竹弄不明白,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欺负过。现在,她感到被狄小毛欺负了,才知道被人欺负的痛苦和难堪。她失魂落魂地回到家,见父亲正愁眉苦脸地坐着,好像这几天家里丢了鬼似的,父亲被人污陷为调戏妇女,倒底有没有这么回事母亲在家里闹得天翻地复,祁美竹心想,如果父母亲知道自己的女儿还没有结婚就坏孕了,一定伤心透了,气愤无比,祁美竹没有勇气告诉父母亲。

    可是,肚子一天会比一天大起来,到那时候怎么办,尽管祁美竹已经二十二岁了,她还不懂得一个母亲的光荣和艰辛,责任和伟大,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肚子里的孩子保存下来,让他出世,她茫然无助,心里空荡荡的,看着死气沉沉的家里,父亲躺在榻上抽闷烟,母亲在自己的房间里,誓不再和父亲同榻共眠了。祁美竹在家里兜了一圈,一点睡意都没有,又溜出屋。

    爸爸不爱她,母亲也不爱她,祁美竹站在门口看天空,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她想了想又摸着里向学校走去。

    她不甘心,她不相信狄小毛真得不爱她,祁美竹她要做最后的努力。去求狄小毛,看在肚里的孩子,接纳她,夜色很深,寒意紧紧地裹着村庄,美竹并不困,狄小毛已经上榻了,他明早要去找老族长祁天明,关于选举新族长的事。

    祁美竹又敲响狄小毛的门,狄小毛即将入睡,见有人敲门,怕是美竹,偏偏又是美竹,狄小毛硬着头皮打开门,让她进来。狄小毛并不厌烦美竹,认为美竹是一个很可爱的姑娘。可是她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她无法让自己离开裤裆村,她没有能力让自己飞往太平洋彼岸。

    如果不是要去美国,如果姜媛没有海外关系,如果自己死心塌地在农村生活,他会爱美竹的,并且会和她结婚的,在美竹和姜媛之间,姜媛决没有美竹年轻,美竹绝对比姜媛漂亮,虽然在气质上,风度上没有姜媛那样富有神韵,但姜媛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半老徐娘,虽然说在床上干那事儿经验丰富,让男人欲仙欲死,但自己才二十六岁。

    在年龄上差异虽然说对目前的生活没有什么影响,可是十年后,二十年后,当自己四十多的时候,姜媛已经是老太婆了,而自己才算是壮年,正是牛雄马壮的时候。到那时不会感到这是一种人生的不幸,生活的不幸,生理和精神不幸,年龄的不幸。这样想来,狄小毛应该选择祁美竹。

    可是,狄小毛不会和姜媛维持那么长时间,只要自己到了美国,拿到绿卡后就可以自由了,自己的青春年华几乎也都花在姜媛身上,也算对得起姜媛了。

    在裤裆村,如果让狄小毛选择,他也不会选择祁美竹,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祁娆,尽管她挖苦过自己,语言是那样尖刻,那才显示出她的敏锐思想,独特观点。而和美竹、翘翘生姓关系那纯粹是一种青春游戏,这种游戏尽管太冒险,可人人喜欢玩,这也是狄小毛和姜媛生性关系前的一种序演,姜媛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而狄小毛正是一个童男,他觉得自己亏,他不能这样单纯地走向她,于是在走向她之前,先将自己童男的纯真和初男给了与他自己同样纯真和处*女的美竹和珍珍。这才是等价交换,也就是因为这样才使他陷入这么深的烦恼。

    祁美竹用颤抖的声音说:“狄小毛,你救救我吧!我求求你了,你不能就这样弃我而去,你娶我,我这一辈子为你做牛做马都甘愿,只要你和我结婚,我让我爸将村长让给你当。”

    狄小毛为难地说:“美竹,我们是在谈爱情、谈感情,而不是在谈交易、谈条约。”

    “那你说怎么办”祁美竹索性双脚下跪,哭着说:“狄小毛,你真的心这么狠你真的另有所爱她是谁,比我美竹漂亮温柔狄小毛,你如果不答应我,也罢,你杀死我吧!我甘愿死在你的手下,怀里,你下手吧!狄小毛。”

    “祁美竹,你冷静一点,我可以对你的身孕负责,对你肚子里的孩子负责,但我们不可能结婚。”狄小毛坚决地说着,他仍然不能接纳她。

    祁美竹彻底地失望了。

    狄小毛踏着晨光,披着晨露向族长祁天明家走去,作为裤裆村小学教师,他本来不该插手去管本乡本土的事情,他的任务是教书,最多的是帮村民写写信,算算数,到了过年过节,为农民们写写对联,狄小毛练过毛笔书法,对联写的像模像样,每当春节,人们就会求他写一两幅,遇上红白喜事之类的,村委会也会派人叫狄小毛刷几笔,平时有贴墙报的,贴标语的就更不要说了,一般都是狄小毛的墨迹。由此也使狄小毛在裤裆村有了声望,人们都喜爱这位年轻教师,他又是外乡人,就把他作为客人看待。

    人们不会想到,狄小毛竟会为儿女私情而陷入了无边的痛苦中,狄小毛自己知道,一个男人最烦恼时是两件东西牵动着他的心,也是这两件东西会使他不顾一切,挺而走险,进行一次人生的冒险和尝试,这就是女人和前程。

    如果一个男人没有了这两件东西、他无所谓存在。

    狄小毛的前程是寄托在姜媛身上,因为她可以让狄小毛实现自己所追求的梦想,因此他必须付出代价,和一个比自己大十二岁的女人纠缠不休,那么祁美竹呢还有祁翘翘狄小毛认为:那不是爱情的目的,狄小毛仅仅把她们看成年轻的女人,看成一个男人在特定环境下为他提供的一种必要的需求,而这种需求是双方的,在索取的同时也给予,这也带着某种感**彩,但这种感**彩是暂时的,是脆弱的,是淡泊,经不起时间的考验,就会很快消失在相互的脑海里。

    狄小毛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然而祁美竹她没有当成一种游戏,她把这种感情提升过滤出爱情,她认为有了**的关系就有了爱,她不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有过**关系,并没有爱。她作为农村女子当然不懂那么多,可是她却是真心的,朴实的,纯情的付出。

    就是因为这样,狄小毛才感到苦恼,他更担心的是自己的事被祁海知道,他也懂得农村的人是多舌头的,他们闲时没事干,就会说东家长西家短的,一件丑事只要有一个人知道,不出三天就全村人都知道。

    农村很少有电视电影,很少报纸。杂志、很少舞厅、卡拉ok,他们只有靠猎取这些新闻,艳事来打茶余饭后的空闲时间。狄小毛知道它的厉害和严重,三寸不烂之舌可以让你身败名裂。就因为这些他才走向族长祁天明的家。



………【获欢心大权在握】………

    22。获欢心大权在握

    族长的家门正虚掩着,族长这时正在想儿子和女儿,这是人之常情,一个年过花甲的老翁、已经卧床不起,其心理思亲甚切是可以理解的,族长两眼挂泪,一方面是思亲的缘故,一方面为不能选出新族长而忧郁,这时狄小毛把门推开,轻声地说:“族长,我是小学教师狄小毛,可以进来吗”

    族长伸着无力的手招了招,说:“你快进来,还客气什么”

    狄小毛微笑着站在族长面前,以晚辈的身份关切地说:“你的病怎么样有没有吃药,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你来的正好,我正想叫人去找你帮我去做件事。”族长喜形予色地说着。

    狄小毛也一阵暗喜,因为他知道族长要对他说什么。他知道在这时,族长最需要狄小毛这样的人为他选定新族长。于是狄小毛笑着说:

    “我这不是不请自来了吧!”

    “好,好,狄老师,看来我的病不会好了,我怕不知什么时候气断人亡。我们找请你帮我写一封信给我女儿祁小玫,叫她请假回来一趟,儿子祁小军在外省跑砖瓦的业务,没有固定地址,不能联系上就算了。”族长祁天明声轻气微地说着。

    狄小毛木木地呆在那里,一时回不过神来,他想不到族长要说的是叫自己写信,并不是叫自己受选族长的事,他有些失望,双唇蠕动一下,说:“可以,你把女儿祁小玫的地址给我,我写后给你寄去。”

    “谢谢你,祁小玫是在省城卫生学校进修,具体地址不太清楚,你帮我查一下。”族长吃力地说着。

    “族长,你放心,这事包我身上,没事了我要走了。”狄小毛故意做要走的样子。

    族长赶紧说:“狄老师,你别急,我还有事”

    狄小毛镇下神说:“还有什么事”

    “对了,你来有什么事吗”族长反问。

    狄小毛迟疑一下说:“没事,你病了,理应来看看你。”

    族长勉强地笑了笑说:“狄老师,你替祁海写的这分报告好精彩呀!”

    狄小毛不好意思地说:“祁海求我几次,情面上讲不过去,才为他涂几笔。”

    “狄老师,你是外乡人,又是教师,懂得文化,你作为旁观者说说看,我们裤裆村选族长的事该怎么办”族长求助似地问狄小毛。

    狄小毛觉得时机到了,他慢声说:“每个村庄都有自己的风俗民情,这是几千年的积淀,裤裆村有个族长,这也是从古盘天地流传下来的一种习属。虽然选族长不像选村长,选县长,选市长,选省长那样慎重,庄严,但族长作为非政府组织在农村也是利民利村的,所以在选定新族长时,也应该形成一种制度,这种制度就可以约束人们,谁有言权,谁有选举权谁有被选举权等。”

    族长祁天明顿然耳目一新,他看着狄小毛心想不愧是教师,他的这些话,就连村长大概也说不出来吧!他想:狄老师大概可以担当委托的人,于是族长激动地说:“你讲的太好了,你给我出个主意吧”

    “先应该成立临时选举委员会,有了这个组织,选举新族长工作就好做了。”狄小毛说。

    “临时选举委员会”族长重复一句。

    狄小毛解释说:“所谓临时选举委员会,就是召集裤裆村有名望的人在一起,共商选举族长大事。临时选举委员会设一名会长,最后由会长决定,这叫做有民主就应该有集中制。”

    族长点点头,赞同狄小毛的方案。他说:“狄老师,我是信任你的,这个会长就由你当,你帮我选一个最好的新族长。”

    “不,不。这个会长应该由你来当。”狄小毛推辞地说。

    “我能当吗我现在什么都不会干了,只等着看你们选出新族长,然后我就可以冥目了。会长由你来当,你帮我写一个公告,告全村人民,要成立临时选举委员会,要召集有名望的人一起去选举出新族长来,好不好”族长祁天明几乎是在央求狄小毛。

    狄小毛如愿以尝了。他来到族长家就是为了插手选新族长的事。现在老族长叫他当会长,那就是说新旃长的诞生是由他决定的。狄小毛心想:他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使那些想当族长的人登门求情,特别是祁海,他就不敢把自己和村长女儿祁美竹的事说出去,自己就可以保住名声。

    利用这段时间,他要赶紧催姜媛为自己办理出国手续,等自己离开裤裆村,到了美国后,再让裤裆村他们去议论吧!狄小毛这样想着,他感到会长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重要。虽然他表面上与老族长推让,但心里巴不得抢过来。这就是人的两面性、矛盾性。狄小毛接受了族长祁天明的委托。他宣誓的说:“我一定把这事办好,不辜负老族长的殷切期望。”狄小毛说完离开族长的家。

    族长祁天明放心地闭目养神。

    狄小毛花一整个晚上写了一张大公告和一封寄往省城的信。

    公告的内容大致如下:

    裤裆村全体村民:

    族长祁天明年高老迈,又重病缠身卧床不起,无法继续胜任裤裆村族长的职位。现经裤裆村小学教师狄小毛提议,经族长祁天明同意,决定成立临时选举委员会,选举产生新族长。狄小毛受老族长祁天明委托,担任选举委员会会长,由他召集本村有名望人士成立选举委员会。每一个裤裆村村民年满十八周岁以上都有选举权,每一个裤裆村年满五十周岁村民都有被选举权。选举委员会最高权力属于会长。

    选举委员会会址白天设在老族长祁天明家,晚上设在学校狄小毛卧室。从今天可以报名,报名者必须携带个人简历一份,家庭概况一份,个人相片一张,特此公告。

    临时选举委员会筹备会

    狄小毛将这张公告贴在合作社大门旁的墙壁上。狄小毛为祁天明族长向他的女儿写的信。也投进了挂在连锁商店门口的邮箱里。

    狄小毛做完这两件事后,直向族长祁天明家走去。他要将这两件事告知族长。现在连锁商店门口正人山人海,观看墙上一纸之文。

    狄小毛来到族长祁天明跟前,说:“族长,公告张贴了,家书已经邮寄了。现在你既可等待女儿归来,也可等待村人来报名,新族长会尽快选出来。”

    狄小毛说着并向族长介绍一下公告的内容,然后又向族长推荐五个有名望的人士作为选举委员会成员。族长只管点头称道:“可以,由你说的办,帮我办得漂亮一点。”

    狄小毛和族长寒暄一会儿,就离开族长的家。连锁商店门口,人们正在议论着。有的人说这才像选举新族长,有的人说怎么叫狄老师当会长,那就是狄老师说了算。有的人说赶快去太极镇照相,有的人说要去问问老族长,怎么叫狄老师代表选族长。有的人说狄老师有文化、懂事理,又是外乡人,做事论理公平,无私。总之,在公告下,人们能想得到的,能说得出口的都会脱口而出。

    狄小毛直径向学校走去。刚打开门,现门口有一封信。狄小毛迟疑一下,心想:这么早就有人来了。他可以想得到,这一定是一封很耐看的信,信里一定会说如果能让他当族长,他会如何如何地感谢一番。

    于是,狄小毛赶紧把门关上,匆忙地撕开信封,摊开信纸一看:原来不是狄小毛想象的那种信。信是祁娆写的,狄小毛无比激动,不断地惦量着这封有好几张信纸的信,字写得很秀丽,一看就知道是出于女孩子之手,映入狄小毛眼里的第一行字就让狄小毛震憾了一下:亲爱的狄小毛……狄小毛急不可待地阅读了下去:

    素爱的狄小毛。吻你!

    请你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吧!也请你让我通过这封信代表我的双唇吻你吧!我仿佛闻到了你的体味,听到了你的呼吸,那个不堪回的中午,我在你的房间里,用我刻薄的语言指责你,甚至污骂你,给你造成精神的创伤,请你原谅我吧!你知道吗我从你房子里出来时,在家里哭了三天三夜,三餐不食,一夜无眠,我怕失去你,因为我爱你。每一夜,我从梦中惊醒,看着皓月当空,梦想向你走去,但夜已深沉,我轻轻地倚在我的窗边,任露光点点晶莹,那似乎是我思念的眼泪。



………【少女侃侃私密事】………

    23。少女侃侃私密事

    狄小毛,你理解我的心情吗你知道我的思念吗我可知道你的心情,在我们三个女孩中,你最爱的是祁娆,可是你却与祁美竹上了床;狄小毛,当我知道后有多么痛苦!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和一个你并不爱的人上床,为什么不与你真正心爱的人共枕,我还知道你还爬上了祁翘翘妈妈的香床,一个半老徐娘的女人是那么的吸引你终于我知道,你是为了去美国,女人为了生存可以将身体出卖,那么男人也一样吗特别像你这样值得女孩爱的男人,你为什么这样做。如果你和姜媛为了去美国,如果你与祁美竹是为了刺激,那么你将祁翘翘抱上你的床是为了什么我不明白。

    亲爱的狄小毛,我不是天使,也不是魔鬼,我所能懂得这么多都是祁美竹和祁翘翘告诉我,这算不算一种出卖我不懂,如果我站在祁美竹和祁翘翘立场上,我就会为她们打抱不平,如果我站在你立场上,我同样也会为你感到不平,因为爱是双方的,是无私的,既然是这样,就应该无悔,可是祁美竹和祁翘翘她们后悔了,她们后悔的理由是你辜负了她们,严格地说:这不是爱,这只是青春骚动期的一种盲目冲动。而你和姜媛之间更谈不上有爱,假如姜媛没有海外关系,你还会爱她吗你还会上她的香床吗你绝对不会。

    我作为一个女人,知道一个自己所爱的男人已经和这么多的女人上过床,做过爱,但我仍爱着你的,因为爱情只凭热血,不讲条件的,那就要更不应该挑剔、摒弄,这不是我的痴情,更不是我的下贱,也不是我的大度和宽容,因为我多么想得到你的爱。

    亲爱的狄小毛,你能爱我吗你会爱我吗你能接纳我吗我期待着你圣旨般的答复,我多么想见你,但我又不敢去你学校,狄小毛,我明天晚上七点在裤裆村对面大港星等你,你来吗我等着你到来。

    我的刚笔墨水写干了,但我的泪水仍然在流,永远地,为我心爱的人

    被思念而折磨的祁娆

    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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