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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媚乡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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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孕五个月的祁青悲愤欲绝,而祁青的公婆还说她是克夫相,对她谩骂、虐待。将儿子的死因归罪于儿媳妇。祁青在忍无可忍下带着身孕逃回娘家,并生下一个男孩,取名为小青儿,一直住刭现在。

    但是裤裆村有个风俗,出嫁的女儿不能在娘家过年。如果在娘家过年,据说会给娘家带来霉气,会败去娘家的风水。于是,一年一度的除夕夜,祁青就无家可归了。五年来,她每一年的除夕夜不得不上山到观音庙里去度过。等初一清早,才能下山,并要到店里买一些爆米花、蛋糕、线面、太平蛋等东西回娘家。因为这是风俗。

    祁青除夕睡尼姑庵并没有引得人们同情。但祁青每当到这时总会暗自垂泪,但一年只一个晚上也很快会过去。所以,在农村,女人最怕的是离婚。农村女人离婚没有分财产,一般来说都是拿着一些自己的嫁妆回娘家住。如果遇上娘家的兄嫂或弟媳绝情的就更惨了。



………【光棍汉的草舍】………

    17。光棍汉的草舍

    祁青有三个哥哥,都已婚娶,两个已经自起炉灶。一个与父母过,还算较为和睦。祁青为父母,为兄嫂帮着干家务事,农忙时也下田打帮手,大部分时间到海边去捡被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儿,到石礁上钩螺儿,到森林里拾柴儿。干得很卖力。祁海夫妇只这么一个女儿,心里很疼痛,常常叫她少干一点。他们不知道,一个三十岁的女子,守了寡,其寂寞和孤独只有拼命地去干活来打枯涩的日子。

    孩子小青儿也渐渐长大,自己可以玩耍了。于是祁青的时间就更多了。她索性跟着渔民到海边搭一个小草舍住下,把捡来的小鱼儿晒干,然后再拿到太极镇换些钱,买些肉类回来,父母兄嫂都高兴,自己还积累一些零花钱。直到去年夏天,生了一件不光彩的事,祁育才从海边撤回来,父母再也不肯让她去海边捡鱼过夜了。

    海边是另有一番景观的。裤裆村只有一小部分农民去赶海,他们算是半渔民半农民。农忙季节回来务农,闲淡季节就去海边赶海。一般都是几个人合股买一只或租一只船,再买几张网,就可以在海上大显身手,海边的男人不讲究穿看,海水是咸的,容易腐化衣衫,所以夏天时,男人们除了一条破短裤遮盖外,什么都不穿了。

    而个个被太阳晒得黑不溜秋。海边没有厕所,尿是随便撒的,到了晚上就直接到海边洗澡,因为海边大都是男人,一些女的大部分是家属,再有的就是像祁青这样捡鱼的妹子,所谓捡鱼,就是捡在海滩上漏网的鱼儿。祁青自己在树林里砍些树枝,挨靠在渔民的草舍,她也随地搭架一小间,男人要撒尿洗澡,女人同样也要撒尿,洗澡。

    有一段时间连续地下雨;渔民们都没有出海,一个渔民的衣服全部被雨水淋湿了,他没有衣服换,只好**着身子躲在被巢里,这个渔民叫做祁木子,也已三十有余,已有妻室,他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对祁青的命运和处境深表同情。

    在赶海捕鱼的时候,他常常有意无意地让一些鱼漏网,让祁青拴着,祁青看在眼里,拴在手里,记在心里,她知道祁木子对她好,那是同情,祁青反而更加伤心,叹息自己的命苦,她提着差不多都是祁木子有意让鱼漏网的鱼,除了感激之外,心中荡起了阵阵涟满,有辛酸,有伤感,有自悲,也有某种说不出的女儿情操。

    她守寡多年,因命运曲折,生活凄苦,拖着小孩连累着父母兄嫂,种种的辛苦使她无暇去想儿女私情,她只求三餐饱,只求母子平安,只求抬头能看到天,低头能看到路,坐在桌边有粗饭淡菜,有被厚榻暖,就心满意足了。她不祈盼抬头去看月亮和星星,低头能捡到路上的黄金白银;她也不祈盼坐在桌边要吃上山珍海味,上榻脱衣会有男人温存,一个对生活过于愁苦的人,特别是女人,她们决不会有欲念,如果自然地澜起七情六欲,也会深深地埋藏在心里,不让它芽、生长,祁青就是这样,但她的爱之泉并没有拓竭,情之水并没有封冻。

    雨是滂沦的、大海在咆哮着,澎湃着,雨打在沙滩上,沙滩随即千疮百孔,祁青闲着没事干,好几个鱼儿没办法晒干,她想着一想,准各冒雨回裤裆村,她突然想起隔壁的祁木子,想去草舍里问问他,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寄回家或有什么话儿要交代的。

    于是她走出草舍,就用手遮着头,走到祁木子草舍里,草舍是没有门的只空着一小块够一个人进出。

    祁青个子高挑,只有略低一下头才能进去,她见祁木子躺在榻上,紧裹着被子,虽是下雨天,气温降了些,但毕竟是夏天,天气仍然很闷热,于是祁青感到很奇怪,不禁问:“木子哥,你怎么啦,你生病了”

    祁木子红着脸,不敢吭声,他一想自己全身裸露着,只一榻破旧而单薄的被单盖着,越感到窘急。

    祁青见祁木子不吭声,以为他真的病了,看他裹着这么紧被子,判断他是高烧.于是走近他前面:“你高烧吗”

    “没。没,我,我,”祁木子尴尬之极,将被子紧了紧。

    祁青说:“我要回裤裆村,你有没有事情要交代我”

    祁木子突然想起来,叫祁青将几尾大黄花鱼带回去。祁青转悠着一圈,见草舍里没有黄花鱼,就走近祁木子,说:“你没病就起来吧!”祁青说着立即将被子揭开,想去抓朱本子起来。

    当祁青将被子掀起来时,整个人儿呆住了,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赤身**的男人,祁木子惊慌失揩,脸红耳赤,他看着祁青,感到无地自容,而祁青并没有把目光移开,多少年了,她已经没有看到这样强健的身躯,这样的躯体曾经是她多么的熟悉呀!她懂的这个身躯上的每个部件的位子,每一个器官的作用,她曾经在这样的躯体底下愉快地吟呻过,完美过,她曾经在这样的躯体上获得了女人的权利和价值。

    可是事隔多年,当她又看到这样的躯体,她感到格外地新鲜,竟让她的心跳动起来,神奇般地使她的每—条神经都颤动着情浴的声音,故使她没有去回避这个现实,并轻轻地问:“你怎么了”

    这时,祁木子才回过神来,重新抓起被子盖住了身子,然后才缓缓她说:“衣服全被雨淋湿了。”

    祁青似乎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然后说:“你有一个多么健壮的身体,我曾经也拥有—个,可是……”祁青哽咽着,眼圈红。

    “祁青,你别难过,我知道你命苦,结婚还没有一年就死了丈夫,这是多么残忍的事,祁青,你干嘛不去再嫁”祁木子以安慰来劝导祁青。

    祁青没有说话,只摇摇头,她缓缓地走近祁木子,再次的揭开被于。祁木子的身子再次裸露在她面前,她急不可待地说:“木子哥,你允许我上榻吗”

    木子望着祁青,用颤抖的手拉住了祁青,祁青趁机倒进了祁木子的怀里。

    祁青还有些羞赫,她闭上眼睛享受着即将到来的一刻。

    木子故意挑逗地从背后搂住祁青的腰际,“我要你……”低下头在她耳际轻声地说。

    “木子,你搂着我,别……!”一阵哆嗦窜过身体,她的声线也跟着颤抖。

    他作弄似地逗咬着她白嫩的耳乖,甚至还以温热的舌尖沿着她的耳廓舔舐,进一步的探索着。

    “嘘,不要说话,专心点。”沙哑的声音满足漏*点。

    他要她,迫切地想要她。

    收紧圈在她腰际的臂膀,木子的大掌罩住饱满的浑圆,撩拨清潮的吻滑落地敏感的颈,细细品尝。

    他魅惑般的低哺穿透她耳膜,祁青别过头去闪躲着木子的唇舌,却被他娴熟的调清技巧再度逼出一连串的颤抖。

    那天的木子让她明显体会到他焚烧的浴望。

    “祁青,我想爱你!”木子的声音如恶魔的诱惑般,在她心底激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祁青几乎无法喘息,木子漏*点的攻势令生涩的她有些难以招架,直到他将火热的唇转移阵地,她才得以获得新鲜氧气。

    有力的臂膀牢牢地扣住她的背脊,交错浴望与情意的炽热黑眸凝视着她的娇美,此刻,她丝缎般的乌黑丝正垂荡在她身后,恍如徐缓晃动的黑色波浪,神秘且美丽,教人目眩神迷。

    “祁青,你好美。美得让我想占为已有,好好珍藏……”他如获珍宝般地喟叹。

    木子将她抱坐在大腿上,拉下她的颈项再度霸占她……

    “唔……”祁青除了感受他,什么想法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娇躯在他激请又充满霸气的攻占下已瘫软。

    木子凝视着,她的长散乱在酡红的脸蛋边,清纯之中又带些女人的妖媚,展现着蛊惑人心的美。

    两人自然而然的胶着在一起,仿佛已寻觅了一个世纪,如此敏感的接触让两人都战栗起来,甜美的纠缠仿佛无休无止……

    “我喜欢你,木子。”

    一吻结束,祁青气息不稳的软倒在男人怀里,低垂着小脸告白,乌黑的秀下露出的雪白颈部,此刻也染上一层动人的粉红。

    “你确定?”木子微蹙起眉心。

    “我确定!抱我!”

    如此动人的邀约,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拒绝吧!



………【老父使出美人计】………

    18。老父使出美人计

    木子再也无法忍耐,一把搂过她的细腰,将轻若羽毛的她放倒在凌乱的大榻上,随即覆盖上她,双手热情的在她身上展开探索。

    “祁青……”无法抑止内心的冲动,木子轻轻的吸吮起来。

    “好痒……”祁青忍不住缩起肩膀。

    如雨点般的吻,不断落在她光洁的额角、小小的鼻尖和粉红的脸颊上。

    草舍里光线有些昏暗,却又恰到好处的营造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氛围。

    暗光中,祁青秀丽的脸颊染着一层绯红,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流露出既脆弱又倔强的复杂神情。

    秀眉下,乌黑的眼瞳仿佛荡漾在水光中,波光潋艳,好像会说话一样,慑人心神。

    “你的眼睛好美……”木子又忍不住赞叹道,吻了吻她长长的眼睫毛。

    “木子……”

    她在他怀里颤抖着,小嘴不自觉的开合,吐露出急促而甜蜜的气息,细致而整齐的洁白牙齿,轻轻的咬着红艳的嘴唇。

    木子怕她把自己咬疼,忍不住把手指伸入她嘴中。

    她小小的舌尖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就怀着好奇,小心翼翼的吮舔着他的指尖。

    祁青终于开心的笑了,仿佛一朵鲜花在他面前开放,刹那间,木子只觉得目眩神迷。

    “吻我!”

    祁青主动把双手缠上他的脖子。

    他闷哼一声,抱紧身下柔若无骨的娇躯。

    他想要她!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她’这三个字!

    “啊……”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祁青不安的叫了一声,微微移动身子。

    “别怕。”木子抚慰着她,一遍又一遍,爱不释手。

    他俯下头,一口含住她柔软的米米,用力的吸吮起来,大手也不得闲的加重了力道,揉搓着另一边米米,给予强烈的双重刺激。

    祁青全身颤,令她羞得直想钻入地洞。

    美丽澄澈的眼眸在情浴醺醉之下,一如夜雾中的寒星,时而迷蒙,时而清亮,时而妖艳似火,随着他的爱抚展现不同的风情。

    亲吻着她光洁的额头,木子分开她……

    就在此时,祁青忽然睁开眼睛。

    祁青绽放如花笑靥,微笑着催促他。

    “我这么粗暴,你会受伤的。”

    “不会,进来吧,没关系的。”祁青拾起眼眸,楚楚动人的说,“因为是和你,所以没关系。”

    “对不起,我会更加温柔的。”木子充满歉意的吻着她。

    祁青闭紧双眸,仰着脖子轻声**,看起来既无助又诱人。……

    那天,海边草舍屋的大榻上地动山摇的生了一场爱事。

    雨仍然在下着,祁青没有回裤裆村。

    祁青自海边草舍里生那一幕之后,整个人变得开朗起来,眼睛跳动着晶莹般的亮光,脸上溢着快乐的光彩,语音也变的轻快而圆润。可见,女人是多么需要男人的滋润。

    祁海停住了踱步,看着女儿祁青已经来到他的房间,神秘兮兮地凑近祁青的耳朵说:“青青,你爸本来这次可以当上族长了,可是,村长这个男人,还有他那个宝贝女儿给你爸过不去,使你爸赔了夫人又损兵,我咽不下这日气,我不报复他一下,我这颗心不会平静,所以我要求你青青了,你要和你爸唱双簧,让村长他身败名裂,威风扫地。

    祁青听父亲讲这么多话,只知道父亲当不上族长恨村长,闹不明白其中情由,于是就问:“怎么对他报复”

    “我派你出面为我讲情,让他答应我当族长,如果不答应,你就故意去勾引他,让他上当,然后大喊大叫非礼,我叫几个人躲在外面当场将他抓获,让他这个村长吃不了兜着走。哈哈!”祁海好像大功告成,显得得意洋洋。

    “只你我知道,有什么不好,连你妈也不知道,也不许你对你妈说。今晚就去。”祁海报复心切,顾不了后果。

    “不。”祁青几乎泛血地喊。

    “青青,你死了丈夫,又回到家,你难道不知道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吗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靠娘家养活你们母子俩,你怎么了你如果不去,从现在起你马上离开家,不要再回来了。”祁海终于摊出最后一张王牌。

    祁青听得父亲这么一番话,如同晴空霹雳又似一锅热汤淋在她的头顶上,绝望无助地望着父亲那因过度气愤而扭曲的脸,更加感到无路可走,她不知如何面对这一切她一个农村女子,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子离开这个家,除了走进水牛山上的观音庙外,还会有什么路可走她想去找祁木子哥,但又怕破坏人家的家庭,再说父亲也容不得她选择,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道路;要么去村长家,履行父亲的安排,要么离开这个家,落入红尘,这是两条什么样的路啊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父亲啊

    她无法相信天底下有这样的父亲逼女儿扮演一个银妇去勾引他所怀恨的男人,然后再告示天底下所有的人他这个所怀恨的男人奸污了自己的女儿,让这个男人身败名裂,从而来达到报复的目的。难道自己的女儿就不会身败名裂吗正在这时。祁海再次响起他那刻意装出来的那种威严的声音:“青青,你到底去不去”

    祁青如同跌入黑暗的无底洞中,闭起眼睛向父亲点了点头,泪珠顺腮默淌。

    祁海喜出望外,轻声地对祁青说:“今晚八点、祠堂里有一场戏,村长的老婆范斐很喜欢看戏,她一定去。村长的女儿祁美竹野得很,天天晚上都不在家,好像都是往学校里跑,大概是找那个出卖我的狄老师,我以后收拾他们,你八点去村长家,就可以大胆地下手。昕着,一定要勾引他上钩,懂吗”祁海如同一个老谋深算的汉奸,话音到最后变得咬牙切齿了。

    祁青麻木地点点头,然后机械地离开父亲的房间。

    今晚的八点,对于祁青来说是个艰难的时辰,这个软弱的女子将在这个时候,以自己的笑容,以自己的美色,以自己的话语,甚至以自己的**为自己的父亲实现那个复仇的夙愿。

    人们匆忙地送走了太阳,迎来了月亮,宁静的夜晚将有什么事生裤裆村的人们向调堂踏去,那是闽剧的戏吸引着他们响亮的脚步。祁青却拖着破碎的脚步,向村长家走去,她心情沉重,表情僵硬,红肿的眼眶还残留着泪痕,柔顺的心一直在流着血,她站在裤裆村村长祁永刚门口抬起了手,手放在门上停住了,脑子里突然变得一片空白,“砰,砰”祁青敲门了。

    村长祁永刚把门打开,惊讶地说:“祁青,是你”

    祁青点点头说:“能让我进去吗?”

    “进来,进来,你有什么事”村长较为热情地招呼着祁青。

    “是有些事打扰你村长。”祁青说。

    “你坐着说,别客气。”村长为祁青倒了一杯开水,然后又记起说:“范雯去看戏,我对那玩意不感兴趣。”

    “村长,我开门见山吧!祁青觉得没必要卖关子了,她想尽快结束这场演戏,离开村长的家,于是她说:“村长,我父亲当族长的事,你村长……”

    村长一听祁青说到选族长的事,就打断祁青的话问:“你不是你父亲派来的说客吗祁青你都知道了,你父亲弄虚作假,影响很不好,选族长不是儿戏,怎么能乱来,报告写得那么好,以后做不到那怎么办照样将他赶下来。”

    “村长,就不能变通一下吗让他过过瘾。我知道父亲是不行的,就他那副模样,那德性,求族长当可以……”祁青赶紧收住话,盯着祁永刚接着说:“你能让他当族长,他可以答应你好多条件。”

    村长为难地说:“也不是我说了算,那是全裤裆村的事,再说老族长还在。”

    祁青站了起来,走到村长面前,抓着他的衣杉、摇了摇说:“村长,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求你了。”

    村长见状,心想:祁青怎么也这样拉拉扯扯莫非祁海使的是美人计村长头脑也好使。见事出有因,祁青是个正正规规的妇道人家,虽然死了丈夫,守了寡,但没有听说她寡妇门前是非多的事,但村长又一想,上一阵子有耳闻在海边与祁木子有些不寻常的关系。真是人不可貌相,人心难测啊!



………【其实她风流得很】………

    19。其实她风流得很

    村长面对这位愁比喜多的女子,除了同情外,也会产生一种占有浴,但他基于自己是个村长,又不敢轻举妄动,这时,祁青见村长不上钩,就更靠近村长,肆无忌惮地说:“村长,我父亲没官当上瘾,想当族长,而你村长有官当了不上瘾,但对女人总会上瘾吧”祁青说后抱住村长祁永刚。

    村长虽难以抵抗来自异性的诱惑,但还是正色地说:“祁青,别,别这样,村长能上瘾也是找自己的老婆,也不能找你祁青。”

    “没事,没事,”祁青特意声音放大一点。

    村长更怕了,他心想这那里是偷奸呢他戒告自己别上当,但是祁青死缠不放,说着:“村长来吧!摸我吧!抱我上榻吧!”

    正当村长和祁青在纠缠时,等侯在门外的祁海等人冲了进来。

    阳光柔和倚着大地,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是入冬以来较为暖和的一天。冬天大部分是阴天,难得有这样晴空,阳光、和风。人们除了下田劳动外,特别是老人们习惯地搬着一张板凳坐院坝里,边晒太阳,边抓虱子,小孩们则在阳光里跳秋千,玩弹珠。

    被称作裤裆村第一犁的祁之放,见竞选族长的对手祁海已经彻底地失去当族长候选人资格后,在冥冥中感到一种希望之光在心中升起。他揣测着如何收买村长,如何对付老族长,又如何地使自己十拿九稳地登上族长的宝座,他知道这时候村长正处于一种苦恼和气愤之中,那一天晚上,倒底是祁海的女儿去勾引村长,还是村长去调戏祁海的女儿,祁之放他不太清楚,他没有亲眼看见,那时他正聚糖会神地看《贴顺吾》闽剧。

    祁青是出了名的老实女子,娃怎么会有那种淫荡之心去勾引村长,而村长也并非贪色之人,他怎么敢对祁青趁机而入,村里人众说不一,只有村长和祁青本人才知道真正的原因。但祁海却到处敢播,他以女儿的名誉作赌注,一定要拉村长下水,让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却有点见效。

    先,村长的家庭就引起了纠纷,祁永刚的老婆范斐唠叨开了。村长,你好风流啊!见人家死了丈夫,长得漂亮,又年轻是不是才想你不去看戏,一个人躲在家里,原来要和祁青通奸。你要不要脸,对你这个村长还有没有国法

    村长如同哑吧吃黄莲,哭丧着脸解释说,他们是陷害我,我怎么会这样呢

    “他们会陷害你他们连自己的脸都不要了去陷害你,人家虽死了丈夫,但还是一个女人,要用这种玩笑去陷害你,人家还要不要嫁祁海已经是子孙满堂的人了,他会置家风,名声于不顾而陷害你这个村长范斐一句句地喷叨着,眼泪也一滴滴流着。

    村长有些烦了,他心里一阵地震惊,感到祁海太卑鄙了,祁青太傻了,村长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不是两败俱伤吗名声不是一起受到损坏吗人啊!真是捉摸不透那颗心。不是为了族长的事吗这个族长与我有什么相关,我自己已经是村长了,是裤裆村的脑,任何人都要听我的,可是我这个村长却被人陷害了。这不是我这个村长爱管闲事瞎忙一番,弄得满城风雨,我这个村长可以不管吗

    这个带有封建色彩的族长制度我这个代表党代表政府的村长,可以理直气壮地不管吗不,不能这样说族长是封建的产物,那会犯乡规民约的,会被裤裆村指责为反祖宗的逆子逆孙的。但是,我这个村长可以不管,可以让族长祁天明自己去选拔,去定夺。

    村长从头到尾,从里到外想着一遍,觉得自己要退出这股选族长旋风才能够风平浪静。现在自己的名誉已经受到损害,村长的威望也受到了削弱,就连家庭也弄得鸡犬不宁,群众不大信任了,连老婆都怀疑上了,自己感到损失惨重,再这样下去,说不定连命都要搭上,落了个族长未死我这个村长先天折了。村长愈想愈怕,他决定去找族长祁天明。

    祁海家也不平静。

    祁青正声声地哭泣,小孩小青儿像受惊的羔羊依偎在祁青身旁,祁青的母亲也正叨叨地数落着:“你怎么会跑到村长家去有人说是你去勾引人家我信,也有人说是村长调戏你。我不信,你在海边和祁木子的事已经是够热闹的了,祁青,你这几年为祁家做点事,几个兄嫂对你也不错,你命不好,父母亲都同情你,可是你为什么不争气,给你父母兄嫂抹黑”

    “你烦不烦”祁海在一旁看着女儿打抱不平。他虽责怪女儿把事情弄糟了,但也怪自己心太急一点,不到时候就破门而人,弄得搞不清楚倒底是谁勾引谁,然而就这样也可以让村长好受得了。这时他见老婆娘在数落祁青,也不得不为女儿讲话:“你在家里卿卿喳喳什么对自己的女儿峻叨什么,有胆量到村长家里吵去。”

    “都是你老头,当什么族长,有本事去当村长,我看你只配当鬼子头。”祁青的妈转过脸又数落起祁海来,祁青只是啼啼哭哭,既感到委曲又感到羞耻。

    祁青的嫂子说:“好了好了,别再争吵了,又不是好事,也难怪小姑,守了这么多年寡,闷得慌,去偷汉子也是不得已的事,以后再找一个婆家,日子还长的呢!”

    祁青这时才停止了哭声,她看着父母,兄嫂,心想,站在自己面前的都是自己的亲人,都是有着血统关系的亲人,她记得小时候因为有三个哥,自己最小,又只有一个女的,好像公主一样说一不二,三个哥让着她,父母纵着她。有好吃的先让她吃,有好玩的先让她玩,虽不算千金,也能体验大小姐般的快活。

    可是现在,她好像是丫鬓,又似一个佣人,她在父亲的强迫下走进村长的家,现在又在母亲的责骂下不敢吭声,就连嫂子也张口挖苦人,她感到了从来未有过的孤单和可怜,似乎这个不是她的家,站在面前的不是自己的亲人。突然间,她捂住了脸跑出了屋,她的小青儿叫着:“妈妈,妈妈!”

    裤裆村一下子沸腾起来,祁之放在这时候,也想着自己该如何去争夺族长的宝座,人家都可以不择手段,自己为什么不耍一点花招呢于是他也匆匆忙忙地来到村长祁永刚的家,村长正愁眉苦脸地吸着香烟,一股股烟雾在他头顶上翻滚,兜圈。他眯着眼一看,见是祁之放没好气地问:“干嘛来的”

    “村长你别气,大人不记小人过,祁海那德性能成什么气候谁不知道她那个妖精女,别看她平时老实,其实风流得很,她死了丈夫,守了寡,饿得慌,所以找你来了。”

    祁之放想巴结村长,当着他的面把祁海父女俩骂得比粪还臭。谁知村长不领情,凶着:“你胡说什么,祁青不像坏女人。”

    村长还有一点眼光,他知道祁青来到他家,引他上钩是祁海设的美人计,不然祁海怎么会在这时破门而入,可喜的是他们还没有出事。这也是村长不幸中的万幸,如果真的在榻,在被窝里被抓了,那还得了

    在那样的环境下,村长的心里是有那么一丁点动摇。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无人干扰的屋子里,女的又那么风情脉脉,淫腔淫调地对你百般煽情,万种冶艳,即使是装出来的也可以使男人走向误区。哪怕有多危险,也会引身就范,来一个短暂的乐趣。

    于是村长也已心健不定,神情飘游,身心焦灼。正在这时,祁海就闯进来了。所以说是祁海利用女儿祁青来害他这个村长,也是祁海本人来救他这个村长的,如果这个时候祁海没有进来,村长自己也难以保证将会生什么,

    这是人的弱点的。

    祁之放说这些话时见村长不高兴,赶紧又换了话题:“村长,你别生气,祁海这个人不是东西,他为了当族长,连女儿都吭害了,以女换官做,从古到今当然也不胜枚举,但祁海他叫女儿来害你村长,还搞得满城风雨,这种德性还想当族长,我如果当上族长,第一个收拾的就是祁海。”祁之放说了半天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村长一听族长的事就烦躁,他正要找老族长祁天明说自己不管这事了,祁之放当然还不知道村长的心事,他小心翼翼地说:“村长,让我当族长吧!你村长想想,也该定下来了,当然谁知道还会生什么事”

    “你烦不烦,我不管这事了,你去找老族长祁天明吧!”村长焦躁地说着,自个儿地从屋里走出来。

    祁之放赶紧也跟了出来,望着村长的背影,一阵茫然……



………【搞上了村长的女儿】………

    2o。搞上了村长的女儿

    裤裆村村长祁永刚站在族长祁天明榻前,浴言又止,最后,他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郑重地对族长说:“族长,选新族长的事我就不插手了,这是民间的事,我不该管,我当村长就够我受的了,选新族长的事就由你走吧?”

    族长望着村长,困难地侧过身子来说:“你怎么了,人家说着你的事,是真的?”

    “不是真的,反正我不会再去管族长的事了。你自己再重找人帮你选吧!”村长话落就离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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