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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媚乡春-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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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心惊起来,叫着:“爸爸……”随后伤心欲绝地放声嚷哭。
周义仁因昨夜饮酒过多。高血压和冠心病同时作呼吸衰竭而死。
………【地瓜地里的弱女子】………
134。地瓜地里的弱女子
周靓靓突然见到父亲的手掌里捏着一张纸条,靓靓紧张地掰开一看,只见纸条上歪歪斜料地写着六个字:太极镇邋遢婆。周靓靓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只顾—个劲地恸哭。
左邻右舍听说周义仁突然死去,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怀着惊奇的目光和同情的心情,对周义仁突然的死作种种的推测和猜想。
有人说周义仁平时身体很好,没什么大病,怎么会死。
也有人说周义仁睡一个晚上睡死了。属于命好。因为他非常好死,有人怀疑周靓靓是害死周义仁的祸极,各种议论充塞着周义仁的屋里屋外。
周靓靓只顾趴在父亲身上哭,声泪俱下,她不知所措,也不知如何安排后事,莲池村的一些好心人建议,周义仁不管怎么死,人死了就要进棺入土。有人站了出来做头,招集一些人为周义仁安排后事。
十五岁的周靓靓被人们所忽略,谁也不去关心她、征求她的意见,由临时招集在一起的人们说算。这时,一些平时讨厌周靓规的人趁机到处游说周靓靓的坏话,说什么周靓靓是妖精,周义仁是在庙里捡到她的,她母亲是偷汉子留下的孽种,只有七个月被雷电硬震出来的,这女子凶相十路。才想为什么这么聪明、利害。这样的妖精不铲除,莲池村还有后祸无穷。不然好好的周义仁怎么会突然死去
人们这样一谣传,周靓靓成了害死周义仁的罪魁祸。周靓靓从此开始了她多舛的命运。
周靓靓被赶出莲池村,她也被迫辍学了。
冬天的农村,大地显得苍凉,被喻为鱼米之乡的莲池村与太极镇相距大约三十多公里,而与裤裆村相距只有二十公里路,只要翻山越岭、淌河穿林。年仅十五岁的周靓靓站在父亲的墓前,泪滴挂在眼角,她跪着向父亲的坟叩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来,遥望着身后的莲池,她心里想:“这里已无法使我活下去了,他们为什么要赶我走了。”泪水迅地冲出她的眼眶。忽然,她一头倒在父亲的坟头伤心大哭,那声音如在鹃泣血。
周靓靓迈不动脚步,她不知走向哪里,何处是她宿身之地。她仰望苍天,苍天没有给她指引方向。山水依旧,只是她已经变成可怜之人。突然,她脑际中产生一个念头:太极镇、邋遢婆。她知道太极镇是一个很热闹的地方,而邋遢是何许人都不知道。她决定先去太极镇。
寒风萧萧地从远处刮来,周靓靓单薄的身子经受不住寒风的侵袭,一阵地哆嗦,她举步维艰地向前走着,还不时地向身后瞻望莲池村,村庄在她身后渐渐远去。阵阵涌上来的饥饿感使她眼冒金星,模糊了她的视野。
黄昏已经来临,夕阳显得非常脆薄,好像只要一阵风都可能把它吹灭。惆怅和孤单已经向周靓靓包围过来,她如同跌进一个禁无人烟的世界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同学。她一阵阵伤心、一阵阵悸怵。远远地看到,前面有一个小村庄,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村庄,莲池村已经无影无踪了。她心慌眼花、口渴、脚酸,她感到肚饿,身冷、心寒。在她的头上已经蒙上白自的灰尘,她疲倦了。
在周靓靓的前面是一个名叫西峡的小村庄,大约只有几十户人家,村庄背靠山,面临水,可谓依山傍水,但山上是光秃秃的,只有几棵松柏立在那里也显得很单薄和萧索,前面一条小河,由于村子里的人成年累月在这条河上洗衣服,倒马桶,使这条小河浑浊不清。
田地上被水淹着。没有农作物,唯有一些沙园上种着地瓜。青绿的叶子才有一丁点给人感觉到生机。各种青菜才种下不久,在风沙吹拂下显得半生半死。太阳很快地落山了,大地模糊起来。
周靓靓已经意识到今晚无法到达太极镇,那么她今晚在哪里过夜呢她一阵茫然,心情紧张而又忧愁,饥饿使她停下脚步,那因害怕和烦恼而痴呆的眼睛被自己逼着向四周张望着。她战战兢兢地走向沙园地。她卧在地瓜园里,神色慌张地挖着地瓜。这时期,地瓜已经长到拳头这么大了。周靓靓顾不得许多,挖了一个地爪,在衣服上擦了几下就往嘴里送。她一口一口地咬着,仿佛再慢一点就保不住命一般。
天空是寒冷的,地瓜也是冰冷的,一条地瓜吃完了,稍稍地填饱了肚子,但并没有给她带来热量,她仍感到浑身寒冷。她这时才体会到一个流浪者的悲哀。突然,她感到肚子疼,她的双手捂住肚子,心想一定是地瓜太硬太冰。肚子太饿,这时,有一条人影扛着一把锄头向周靓靓移来。
周靓靓见状,惊怯地瑟缩在那里。但是,这位扛着锄头的农夫已经早就看见在沙地里有一个人鬼鬼崇崇地干什么。于是准备回家的农夫又向这块地瓜园走来。当他来到周靓靓的面前时,他呆住了,这位三十多岁的农夫见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虽然头纷乱,衣服零乱,清手污脏,但从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水灵的眼睛中可以看到她的迷人之处。
这位农夫叫田有山,今年三十六岁,已经有了妻室,但是他是一个贪色之徒。这时,他见周靓靓在偷挖地瓜吃,知道这姑娘是一个落难女子,心中就顿生邪念,喊道:“你是谁。竟敢在这里偷挖她瓜吃”
周靓靓惊破了胆似的,苦苦哀求说:“大哥哥,不,大伯伯。请原谅我,我饥饿难当,才偷吃你的地瓜。”周靓靛说完就向田有山下脆。
田有山见状,并没有引起同情,他把锄头放下来,吓唬周靓靓:“邵也不行,地瓜还没长大,你在破坏农作物。不但要罚你款,还要送你到镇上去。
周靓靓更怕了,她哭着说:“请饶了我吧!我已经无家可归了,我死了父亲,被村里人赶出来了,你就饶了我吧!”
田有山向四周张望一下,旷野已经没有人了,显得特别宁静,田有山狡猾地对周规靓说:“那好,我不把你送到派出所,也不罚你的款。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田有山露出了色相。
“什么事只要你能饶我,我会答应。”周靓靓一心一意地想和田有山妥协。
“小姑娘,我看你人还长得有点模样,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不断过好像嫩了一点,不过斤鸡更好吃。”田有山好像对周规视说,又似在自言自语。
周靓靓不懂他的意思,她心里想:这位农夫有什么事,我现在孑然一生,一无所有,只要他不抓我,不打我,不罚我,那还能把我怎么样,还能为他做什么事,反正亏不了。她怯生生地说:“只要你放我,不打我,什么事就说吧!”
田有山见状,心中已经动起爱慕,一种人的本性已经在他心中作怪,由于天气太过寒冷,热血不易马上沸腾,他需要胡思乱想,需要想入非非。他动手去扶周靓靓说:“小姑娘,你冷不冷”
这时,周靓靓见田有山一下子变得对她这样温和,似乎意识到什么。尽管年仅十五岁的周靓靓没有完全知道两性关系。但是,她已经处于育期,女性的特征在她身上已慢慢形成,她已在心里暗中思考过一些神秘而梦幻的事情。这时,她见田有山这副模样,好像向她预示着什么,她这时才害怕起来,好像大难即将临头。
田有山已经升起了欲念。他忘记了家里的妻子和儿子在等他吃饭。他忘记了一个落难女子的可怜,他忘记了趁人之危是何等的可耻。他这时只知道自己的体内正翻滚着浴火,需要泄才能满足兽性,才能平息心田。
田有山向周靓靓张开**的爪子,他说:“小姑娘,你脱裤子吧!我就放了你,否则……”淫贼正逼着周靓靓。
“别。别这样,我才十五岁。”周靓靓恳求着。
“我不管,你快脱,不然我动手了!”田有山已经按捺不住了。
周靓靓退怯着、央求着、哭着。她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裤腰带。
田有山见状,已经等不及了,他扑上前,抓住周规靓,对她说:“你如果要命,就乖乖地依着,否则……”田有山说完去扒周靓靓的裤子。
周靓靓挣扎着,但她那里是田有山的对手,没有几下,周靓靓被田有山推倒在地瓜轩上,被剥光了裤子,雪白的少女下体裸在田有山的面前,他如同老鹰吃小鱼一样扑了上去,把周靓靓压在自已的身体下。用他男性的粗野冲动了周靓靓美好的、珍贵的……
生活常常会与人生开玩笑,一个人的命运有时只取决于一时一刻,一个天真活泼、聪明可爱的姑娘,她有美丽的幻想和对未来的幢憬,但是,周靓规还来不及构思这些幻想,就被这残酷的现实推入了万丈深渊。从此,她的人生道路朝着另一条方向走去。
………【美女出马】………
135。美女出马
朦胧的夜色像一张黑色的大网笼罩在大地上。周靓靓目送着慢慢远去的田有山,自个儿却站在茫茫的旷野中,饥寒和耻辱使她不禁泪如雨倾。她不懂为什么生活这样亏待她,她更不解人们为什么对她落井下石,使她感到雪中加霜之苦。
更可悲的是自己被人强*奸了还不能喊叫,报警。天理何在,人性何在周靓靓一时感到自己的生活变得那样浑浊,这个永远洗不掉的污点将伴随着她一生,周靓靓一想这些,就感到自己的人生更加暗淡无光了。她痛苦难忍,但又无可奈何,求天天不应,求地地无声。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从小周靓靓是很怕鬼的,她听老人们讲太多关于鬼的故事。此刻,她却什么也不怕了,她在茫茫夜空中并没有遇到鬼,却被人强*奸了。她感到人有时是不是比鬼更可怕
周靓靓走出地瓜园,突然她记起什么,又回头到地瓜园里挖两根地瓜。她心想,反正是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不挖白不挖,岂知这地瓜并不是刚才奸污她的男人的。周靓靓握着两根地瓜在北风萧萧的夜色中趔趄地行走着。
当她不知过了多久,受了多少委曲,历尽多少困难到达太极镇时。这位年仅十五岁的姑娘已经领悟到自己虽然无家可归,身无分文,但是自己本身就是无价之宝。
她在太极镇,先到一个小摊点当女服务员,为人端锅边、拿油条、洗盘子、檫桌子。然后又到一家小杂店当临时营业员,由于偷了店主的东西,只干了半年就被辞退掉了,她又到一家小酒店当服务员,结识了一位有头有脸的人物,陪有钱人喝酒、跳舞给人看,很受人青睐。
这时的周靓靓已长得如花似玉、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太极镇的三年时间里,她直变了个模样,如同出水芙蓉一样令人惊艳。她隐去了自己的姓名,自称罗姐。于是不管别人比她大还是比她小,都称她为罗姐。那是一种习惯。
这时她才十八岁。在太极镇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人物,如同交际花一样出没于酒店、旅馆、舞厅、赌场。她先从陪酒到卖笑。从卖笑到跳性感舞蹈,再从性感舞蹈到陪男人上床,只要有钱要她什么都愿意。不过她也会选择对象,对那些窝囊废、白痴、无赖的家伙她从不接待。对那些身体不健康、有性病、不讲究卫生、满身臭味的男人也一样拒之千里之外。
她整天涂脂抹粉,这是她的外交所必需的,她整年隆胸勒腰,那是为了保持苗条身材,她开口便是甜笑,睁眼便是秋波。一些经常和罗接触的男人说罗姐的口水也是甜的,罗姐的媚眼会醉人的。
虽然罗姐有陪人上床,进行性浴的走私。由于她能歌善舞,又略懂诗词歌赋,所以太极镇人尊称她为艺妓。罗姐倒无所谓。她无亲无故,是一个孤儿,不会损宗害祖,也不会连累家人,就连自己周靓靓的名字都忘记了,她感到没有什么可怕的。她要赚钱,等有了钱回莲池村为父亲周义仁建一座全莲池村最大的墓地。一个举目无亲的女子无能力做生意,在现实环境的压迫下,她走了一条葬送自己的路。
当罗姐跨进这条道路时,她就无法拨出来了。好像这个圈子里有磁铁一样吸着她。无法再选择其它道路了。罗姐认为在太极镇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虽然感到干妓女是肮脏的行业,是政府禁令的非法行为。但是,无家可归,无食充饥,落泊街头却让人瞧不起,没有人同情。
而整天披红挂绿,珠光宝气的却有人羡慕。人们殊不知在她衣衫褴楼时里面包裹着纯洁的躯体,而现在珠光宝气之中却包裹着肮脏的灵魂。
罗姐在想,假如当时那个农夫不强*奸她,肯帮助她,自己也许不会堕落到今天这个样子。假如莲池村不赶她走,她也不会走这条道路。她一想这些,不但没有为自己走这条路而感耻辱,而是觉得那些没有人性的人逼迫她沦为如今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罗姐在这条路上走,其中的甜酸苦辣,只有罗姐自己知道。她曾被人耍过,也曾被男人打过。别人用蔑视的目光看她,她只有在灯红酒绿中才能大显身手,她不敢在阳光下,似乎蓝天白云与她无缘。她只有坦胸露臂,满足男人的需求,她才感到自己的价值所在,她站在同性当中,好像是另外一种动物,低人一等。除了性,没有其它东西。
但是,她认为自己有音乐细胞、有审美的目光,有舞蹈的天赋。她走这条道路是逼迫的,她常常吟着这样一句词:知我者,谓我心优,不知我者,谓我何末悠悠苍天,我是何人
时间如流水一样匆匆地流过岁月的峡谷,留上的是生活的坑坑洼洼。时间一晃罗姐在太极镇整整生活了十年,她从十五岁来到太极镇。
十年的风风雨雨,苦苦愁愁是可想而知的。但是她也沉没于金迷纸醉之中,现在可以说是腰缠万贯,一个二十五岁的姑娘,颈项上挂了一条金光闪闪的项链,手指上戴着金戒指,还嵌着蓝宝石,她自己说:“这些都是她自己的血汗换来的,每一件贵重的物品和每一张钞票都凝聚着她的血肉。她珍惜每一分钱。
她准备洗手不干了,她想有一个家,但她又愁嫁不出去,她的身上有千疮百孔,谁要她。然而她有个夙愿要回莲池村,为死去的父亲周义仁建一座象样的墓。以慰九泉之下的父亲之灵,等她做完这件之后,第二件事要掏出一部分钱帮助莲池村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让他们上学,过着正常儿童的生活,不走自己的道路。第三件事她要去找邋遢婆。这位邋遢婆是何许人,她从父亲的手掌里掏出来的纸条写着她的名字,她要见一见这位邋遢婆,是否和自己有什么纠葛,如果是自己的母亲,她要杀死邀遏婆。
罗姐想做完这三件事之后,找一个老实的男人伺候她一辈子。罗姐虽然经历了十年之久的风尘生涯,但她毕竟是女人,女人的心总是柔软的,以上三件事她是诚心诚意想做的。这种想法是善良的。然而,最令罗姐犯愁的是怕自己没有人要,谁要一个风尘女子做老婆她想:如果没有人要,自己就到深山老林中去,一个人去渡过余生。
正在罗姐对自己的人生作重新的安排之时,恰恰又遇上了裤裆村的小工头祁夏君,祁夏君叫罗姐去诱引裤裆村小学教师狄小毛。将会有一笔很可观的酬金。罗姐对这桩生意充满了信心。她决定最后干一次,作为自己流浪的生涯的结尾。
罗姐很快答应了祁夏君的条件。并信心十倍地对祁夏君说:保证狄小毛上勾,保证将裤裆村的自来水工程通过狄小毛之手正正当当地让祁夏君承建。祁夏君一听罗姐这几句话,为了稳定人心,他马上从腰包里掏出五百元钱给罗姐,然后笑咪眯地对罗姐说:祝你裤裆一行成功。
罗姐拍打着钞票,不禁从嘴里挤出一句很不干净的话:“钱是xx,越用越来(方言)。”然后向祁夏君媚眼一迭,又说:“祝我们合作愉快。
那么,罗姐这次去裤裆村又将会生什么样的事呢祁夏君千百次地这样想着,他预计:裤裆村又有好戏看了……
这是一个很晴朗的天气,太阳丝质般地笼在瓦房上,几片白云在高高的天际上随着一阵阵金风飘荡不定。一行黑燕正排成“人”字型在半空中向北飞去。罗姐站在太极镇的车站门口,她上身着一件水红色的衬衫,外披一件羊毛外套,下身穿一条咖啡色的裤子,给人朴素又大方的感觉。
她那白皙的脸颊上没有涂脂抹粉,就连香水也没有喷上。这是她风尘生涯十年来第一次这样别具一格的装束。因为她要见的是一位有学问的老师,她必须要像淑女一样不该有香水味,而应该有书香味,只有这样才能打进狄小毛的生活中去。所以她用心良苦。
这身质朴的穿着,给人感到特别的是罗姐的双手上套上一付白色的手套。令人注目,远远看上去确实有点像五十年代女子学院的大学生,近近看来也有点像现代书香大院里的小姐。她的肩上背着一个褪了色的绿军色。那是周义仁从部队退伍后留给罗姐的惟一遗物,罗姐一直保存着没有用,今天她用上场了。在绿色军包里放着一本空白笔记本。一支圆珠笔和两本书。这时,罗姐叫住一辆人力车说:“师傅,去裤裆村。”
车夫点点头,说:“请上来吧!”
罗姐登上了人力车,坐在靠椅上,间:“师傅,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到”
“半个小时吧!”车夫说。这位车夫是祁天良。他就是裤裆村人。
………【闻到了美女多情的甜味】………
136。闻到了美女多情的甜味
适从祁天良吃了狗肉后,以男子的气魄征服了老婆叶风云,他的堂弟叶为天从此后也不敢再光临祁天良的家了。现在,祁天良和叶凤云夫妻和睦相处,相亲相爱。叶风云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丈夫祁天良百般照顾,知道丈夫整天在外拉三轮车,一回来不是鸡汤就是羊肉,祁天良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
罗姐问:“你对裤裆村很熟悉吗”
祁天良已经踩动了三轮车,他边踩边说:“我就是裤裆村人,怎么不熟悉呢”
“哦!”罗姐心中暗喜,又说:“你们裤裆村学校有一个叫狄小毛的”
“是啊!我们都称他狄老师。你是去找他你是他的什么人”祁天良略微惊讶地问。
罗姐不缓不急地说:“不是的,是我的一个朋友和狄老师是同学,我是受朋友之托去拜访狄老师的。”
“哦!”祁天良也好像领悟了什么,松了一日气,提高嗓门说:“狄老师人不错,知识渊博,为人慷慨。他还帮了我的大忙。”
“你是姑娘家,我不好说,反正狄老师教我吃狗肉之后,我才有了男人的威力。”祁天良自豪地说着。
罗姐昕后知道车夫指的是什么。她笑一笑说:“那狄老师还是一个郎中呵!”
就这样,罗姐一路上和车夫祁天良断断续续地谈了关于狄小毛的情况,使罗姐对狄小毛多了几分的了解。三轮车是逆风而行的。祁天良踩得特别吃力,已经是冬天的气候,但祁天良的额前有了淡淡的汗溢在那里,身上也一阵阵地热。这时,裤裆村庄已经凸现在祁天良眼前,他松了一口气。
罗姐问:“裤裆村到了”
祁天良说:“是,快到了,我把你踩到学校附近,让你少走几步。”
罗姐一直说着谢谢,心中不禁有几分紧张,她此时的心情既怕见到狄小毛,又想马上见到他,既担心在狄小毛面前出丑,又想在他面前出尽风头。三轮车在裤裆村的连锁商店附近停下。祁天良笑眯眯地说:“大姐,到了。前面就是学校,狄小毛住在第一排的第五间宿舍里。”
罗姐感激地点点头,然后付给车费,直步向学校走去。
九点多钟的太阳更加灿烂,罗姐在阳光下显得更加姣艳。如同一只金凤凰似地来到了村庄。使人不断地投来了惊讶的目光,罗姐已经站在学校的大门口、铁门是敞开着。罗姐没有马上进去,学校的操场上站满小孩,这时是课间休息时间,许多小孩用惊奇和疑问的目光看着罗姐,罗姐向他们微笑着致意,并还伸手向他们招招手。
“叮铃铃”上课的铃声敲响了,小学生们一窝蜂似地钻进了各个教室。罗姐才跨进铁门。直走第一排第五间宿舍,她希望狄小毛这时没有课。正在自己的宿舍里。如果是这样,事情就开了好头,可以省去许多手脚,当她站在狄小毛的宿舍门口时,见门开着,她一阵欣喜,柔声地叫着:“狄老师在吗”
狄小毛确实没有去上课,他见一个姑娘的声音在叫着自己。从宿舍里走出来,一看,见一个很标致的女人站在他的门外,有些纳闷,问:“你找谁”
“我找狄小毛狄老师。”罗姐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狄小毛,因为她这时是按车夫指的第一排第五间找的,狄小毛就是从第五间宿舍里走出来的。
“找狄小毛,你认识他吗你是哪里的,找他有事吗”狄小毛审视着这位陌生的女子觉得从来没有见过,感到很唐突,没有马上向罗姐承认自己就是狄小毛。
罗姐略作思索,感到这位狄老师与众不同,非同小可,好像对人处世非常谨慎,就连在一个女子面前也表现这样深的城府。恰恰不知道狄小毛这辈子什么都不怕,就是怕漂亮的女子。
罗姐也不是省油的灯。她说:“这里没有狄小毛吗我找的没有错啊!裤裆村小学。”
“你找的没错,我就是狄小毛。”狄小毛说。
罗姐向前走一步,眉宇间流溢着万般的娇情,微笑着说:“狄老师,你不认识我,我这样冒昧地找你,你感到惊讶吗”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我们虽彼此不相识,你能找我,一定有事,请到寒舍一叙。”狄小毛见此女子文雅大方,使他产生了一种欲表现自己的心理,他不忍心将这样一位貌美如仙的女人晾在屋外。
罗姐不卑不亢地向狄小毛致谢,就轻盈地飘进了狄小毛的宿舍,凝步回顾,不禁赞道:“宿舍不大,却充满书香诗味,谅必狄老师满腹经伦,学富五车。”
狄小毛哈哈大笑起来,他想不到这位陌生的女客人会如此赞扬他,狄小毛听来也觉得了这是奉承的话,心想她一定有事求于自己。于是说:“小姐何以见得,一个小学教师岂敢戴你这样的高帽你太夸赞了。”
“狄老师,请别误会,我丝毫没有讽刺的意思,从你的宿舍布置来看,你虽只是小学教师,但书架上的一些书籍是十分深奥的。因此,我可以看得出你的真正文化水平,你说是吗”罗姐不急不慢地说着,语气柔和而甜润。
狄小毛不禁将目光移向自己的书架上,他不得不承认这位陌生女郎的话不无道理,而且判断准确,狄小毛见她如此开朗,减轻了些许陌生感,于是,他用一种欣赏的目光审视着罗姐……
狄小毛用温柔而深刻、细腻而专注的眼神在罗姐身上寻找自己所想了解的东西,那柔软而乌黑的头虽然没抹什么油,却能闪闪亮,狄小毛判断这是平时精心保养的结果,那光泽照人的脸庞梭角分明,虽然没有经过化妆,却红艳似苹果。修长的颈项洁白而性感,让人联想到三月的白笋。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蕴藏在衣服里面,似乎在蠢蠢欲动。仿佛让人闻到了女人多情的甜味。
狄小毛不敢再阅读下去了。他怕自己无礼,一个男人这样专注地在阅读一个陌生女郎的身体未免使对方有些许尴尬。
罗姐见状,表现出一种淑女的形态。不好意思地说:“狄老师,你这样看人家,让我想起两年前去报考舞蹈学校时候的情景,舞蹈老师也是用你这样的目光看着我,多少姑娘被这样的目光否定掉,我算幸运,被这样的目光赞许了。那么,狄老师你又给我什么样的评价呢”
罗姐开始演戏了,她编造了一个谎言,这只是她的小小故事。狄小毛一听,有些惊讶,心想,难怪体型这么好,原来是一个舞蹈演员。一个舞蹈演员到这里干什么找自己又有何事狄小毛感到不解。
狄小毛风趣地说:“你原来是搞舞蹈的,才想如仙女下凡一般,让我这个没有见过世面的教书匠大开眼界。”
“狄老师真会开玩笑,讲话也这么幽默,不过,我现在不搞舞蹈,我现在是无事可做的游民,想要在你这里扎营,为乡村孩子传授一些歌舞,你说行么”罗姐表明来意。
狄小毛迟疑一下,问:“这就是你的来意”
“不完全是。”罗姐说。
“那还有何事”狄小毛问。
“还有想见见你。”罗姐坦率地说。
“见见我”狄小毛茫然。
“恕我冒昧,我在偶然的机会,好几次听过关于你的故事。我是一个好奇心极强的女孩,我想亲眼目睹你的风采,所以我来了,因为你极像一个人。”罗姐又在编故事了,她编的象模象样。
“像谁”狄小毛又问。
“像我的男朋友,过去的男朋友。”
“是吗你的男朋友现在在哪里,过去的那个男朋友。”狄小毛问。
“他去了美国,跟一个比他大六岁的女人去了美国。”罗姐说。
狄小毛心里起了涟满,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罗姐的这句话正刺激着狄小毛的心,狄小毛心想:自己确实很像这位女郎的男朋友,因为自己也想跟着这一位比自己大的女人去美国,遗憾的是自己没有如愿以偿,而她的男朋友能如愿以偿,狄小毛不禁有些同病相怜起来,他对罗姐说:“你的男朋友把你抛弃了”
罗姐摇摇头说:“不,是我抛弃了他。”
狄小毛“哦”一声,似乎感到非常的理解。他说:“去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让他去吧!天涯何处无芳草”这是狄小毛安慰的话。
“是啊!所以我才找到这里来。”罗姐不失时机地接着狄小毛的话尾说。
狄小毛受到了震动,感到这个陌生女郎话中有话,他突然说:“真是大笑话,我们谈了老半天,我还不知小姐的芳名呢”
罗姐抿嘴一笑,显得很含蓄的样子,她盯着狄小毛说:“真对不起,我忘了作自我介绍。我早该向狄老师自报家门了。”
“我洗耳恭听着呢!”狄小毛说。
罗姐理一理思维,然后将自已早就编好的一套关于自己的身世向狄小毛和盘托出。
………【孤男寡女很投机】………
137。孤男寡女很投机
“狄老师,我是一个孤儿,我是在雷雨之夜从母体中降生在一个庙宇里的,可能是私生子,母亲弃婴而去,我被一个男人抱养,他叫周义仁,现在已经亡故。我从小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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