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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媚乡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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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秀秋将她那苗条的身躯玉立在狄小毛的宿舍里,明眸四溢而飞动。丽片薄唇中洋溢着甜甜的笑意,双眉间荡漾着万般娇情。狄小毛欣赏着这副美容,他赞美地说:“城里的女孩子就是不一样,把你竖在农民中真是鹤立群鸡。”
“狄老师过奖了。”马秀秋有些含羞地说着,然后又问:“裤子合身不合身”
“很好,很合身。”狄小毛赞许的语言说着,然后也问:“多少钱”
“见外了,狄老师。”马秀秋坚持不收狄小毛的钱。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们读书人,以情为重,钱乃身外之物,你这份情我领了,但我会记在心上的。”狄小毛如诗人般感慨激昂地说着。
“狄老师,你的书念得多嘛!我很羡慕读书人。”马秀秋开始没话找话。
狄小毛笑笑,他不知如何与马秀秋交谈,本来他设计了许多谈话气氛,可是此时都跑得无影无踪了。他面对这位年轻的姑娘有些拘束,他回想起以前刚刚和祁美竹,祁翘翘和祁娆她们认识的情景,那时也像现在这样客客气气,礼礼貌貌,互相尊重,互相爱慕,互相赞美。可是现在呢格外反感,格外眼红,格外失望。
现在和马秀秋认识,在若干年以后会不会也变成恩恩怨怨呢不了,不能再这样了,狄小毛顷刻间脑子里想起了许多事。他认为男女的交往应该是纯洁的,那样才能保持各自的尊严。否则尊严就会扫地。可是,男女间的交往能保持纯洁吗狄小毛深深地问自己。
“狄老师,你在想什么”马秀秋打断狄小毛的思路。
“我在想,男女间除了爱情以外,有没有友谊,纯洁的友谊,永远不要爱情的友谊,有没有”狄小毛说。
“你真浪漫,狄老师,你知道吗友谊和爱情只隔一条若隐若现的界线。有时你是分不清是爱情还是友谊。惟一能判断的是否有性的关系,这是爱情的结局。否则总有一天会分道扬镳。你说呢”马秀秋对爱情有她自己的看法。
“秀秋,如果我想把你当成朋友,普通而又亲密的朋友,你愿意与我为友吗”狄小毛问。
“怎么不行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所以我们就不要客气了。”马秀秋风趣地说。
“你知道吗我的感情受到了许多挫折,我不想再生感情的波动。一个人陪得起钱,但陪不起情,所以我需要朋友,不需要爱情。”狄小毛向马秀秋坦露自己的心迹。
………【村长乱搞】………
11o。村长乱搞
马秀秋一阵愕然,她说:“不,狄老师,我今晚来要先让你看一封信。”马秀秋说着将一封信递给狄小毛,然后一个劲地往外跑去。
狄小毛接住信,木木然地站在那里,不敢拆开信封,不敢看信的内容……
裤裆村安装自来水工程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这个东风就是施工单位。
可是,裤裆村突然有了这样传闻,村长祁永刚将安装自来水工程交给祁文道处理,祁文道介绍一个亲戚来安装自来水,村长和她都吃了回扣。而且村长和这个叫祁文道的女人又有着暖昧关系。这些传闻一在裤裆村传开,就掀起了各种各样的风波。
村长不比一般人,安装自来水工程的资金有一百万在村长手中,这不是开玩笑的事。人们一听村长自作主张,将工程通过熟人走后门给了祁文道,说明他心中有鬼。于是怀疑的目光,议论的声音自然而然地此起彼落了。
而村长和祁文道有暖昧关系这更令人吃惊。他已经是有妻室的人,又是一村之长,怎么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呢人们知道,一个男人一旦陷入女人的漩涡之中,他的前程就会被冲毁。裤裆村村人突然现,祁文道的两个女儿称村长为干爹,这又使人们相信了村长确实与祁文道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裤裆村小包工头祁夏君没有拿到安装自来水工程,对村长耿耿于怀。他听裤裆村人在议论这些事,也凑了热闹,加油添醋,说村长通过安装自来水工程,吃了多少回扣,挪用了多少公款,又和祁文道如何地亲热。人是最怕谣言的,古今多少英雄豪杰能在枪刀剑锁的战场上拼搏,却败倒于人们的三寸不烂之舌。村长不算什么英雄豪杰,他身为村长,只是一个极为普通的男人。况且他确实有一些私心杂念,并与祁文道难解难分。
于是他陷入了一种窘境。他的女儿祁美竹也为父亲事而苦恼。她不知道外面传的事是不是真的她有些提心吊胆的。而村长的老婆范斐就另有一番心情了。她不管祁永刚在安装自来水工程中有没有胡作非为,但她关心的是丈夫与祁文道的关系。
自古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被人传讼的事有没有百分百,也有**成。范斐信。她回想起来,丈夫动不动就去看祁文道,有事没事就往祁文道那里跑。他趁隔壁之便,干着偷偷摸摸的事。才想夫妻的生活慢慢减少,以前一周可以安排三次以上,现在只有一次。范雯以为丈夫工作忙,精力有限,加上年龄增大,体质渐弱,性浴减退,想不到他在外面加餐加点。这种“水土流失”怎么会瞒得住老婆只要是细心的女人都可以看得出丈大的这种漏洞。
女人的心虽然是柔软的,她什么都可以原谅丈夫,唯独是那个。丈夫的胸怀是妻子专用的停泊港湾,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可以停靠的。这不但是一种婚姻的约束,而且由是一种道德的约束,一个男人玩女人不是都不道德,他如果玩得是自己的女人就是合法的,道德的。同样,一个女人不是投入男人怀中就是低贱的。她如果投入自己的男人怀中,那也是正常的,允许的。
那么,在范斐眼里,她的丈夫村长在自己的合法的女人身上不想得到什么,反而在外面不合法的女人身上索取满足,这是贪心的,这是羞耻的。她不能容忍丈夫这种对自己的不忠。她为此准备与村长没完没了地吵闹。先她准备收回房子,不让祁文道住进自己的家。祁文道见自己和村长的事败露,影响了村长家庭的不和,损坏了村长的声誉。她任凭范雯的谩骂,忍气吞声地从村长的房屋里搬了出来,暂时住在春秋裁缝店里。
祁文道有一个疑问:自己和村长的事怎么会被人知道她想:除了女儿知道一些外,其他的人并没有现他们的幽会啊!村长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他知道自己作为村长,做这种并不光彩的事应该更加小心。难道群众的目光真的是那么雪亮
她猜想女儿会不会在外面乱说什么她知道马秀春绝对不会。她内向,不爱说话,有什么事都守日如瓶,马秀秋性急口快,她会不会在外面乱讲什么没有这么傻的女儿吧!把母亲的丑事告诉给别人听祁文道把马秀秋拉到边,问她:“秀秋,妈和村长的事被人议论得纷纷扬扬的,你确没有在外面乱说什么”
马秀秋瞥了一眼母亲,说:“你神经过敏了,我会去说这些你把我看成白痴呀!你自己不小心,还怀疑我。”
“什么不小心”祁文道问。
“妈,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你和村长的事我和姐姐都懂得,女儿这么大了怎么不懂那次从楼梯上摔下来不是梦游,而是被你和村长的事惊得手慌脚乱,才摔了下来。你们大人的事我们小辈不管。我和姐姐也多么希望你有一个男人。”马秀秋理解地说着。
祁文道摸一摸马秀秋的头,感激地对她笑了笑说:“我倒没什么;坏女人也罢,臭女人也罢,野女人也罢都无所谓。只是人家是村长,有家庭。我怕他妻离子散,当不成村长。那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怕什么我们姐妹俩有手艺,再说村长如果真的爱你,他的老婆不要他了,那你就要他,做我们姐妹俩的后爹。”马秀秋倒没有愁眉苦脸的样子,倒有些幸灾乐祸的神情。
那么是谁看见了祁文道和村长的事呢只有村长的女儿祁美竹知道这个人,他是狄小毛。祁美竹曾听狄小毛讲过,他看见村长和祁文道在学校的狄小毛宿舍里,做男欢女爱之事。狄小毛就因为看见了这种只能当事人知道不能被第三者看见的事后,才激动万分地强暴了祁娆,致使她疯了。
但是,狄小毛曾答应过祁美竹,他不会对任何说。祁美竹相信狄小毛的话。他毕竟是读书人,讲话算数。不会嘴里说一套,心里想一套。然而,祁美竹又心虚起来,读书人又是狡猾的人,他的思想深不可测。
祁美竹不知道狄小毛会不会乱讲,她知道狄小毛曾被父亲关押在村委会里好几天。狄小毛仍耿耿于怀。会不会对父亲报复他真的这样没良心。他对自己已经害得好惨了,他还要对父亲置于死地。祁美竹一想起这些,心中就愤怒起来。如果是这样,他要与狄小毛同归于尽,她绝对不会放过他。她要找他当面说清楚,要他回收他的承诺。可是当她见到裤裆村人沸沸扬扬的议论着父亲各种各样的轶事,她的心就醉了。
人就是这样,是个怪物,而人心又是捉摸不透的。人情更是难以预测。人,要么锦上添花,要么落井添石,很少有人雪中送炭,一个人一旦有些成就,做为,人们就会把他捧得至高无尚,完美无缺,而一个人一旦有什么失败,落魄,人们就会把他骂得一文不值,体无完肤。这是多么的极端,多么的偏激。
恰恰在这个时候,狄小毛去了省城。他对裤裆村生这样的风波一无所知。他祈祷着祁娆能好,能恢复原状,能顺利地接回裤裆村来,能与她从新开始,共同编织美好的生活。
祁美竹去找狄小毛的时候,吃了闭门羹。这使她对狄小毛有更大的怀疑。他去哪里祁美竹不知道。狄小毛去省城接祁娆没有和别人讲,他只对两个人说,一个是马秀秋,另一个是祁青。因为祁青也准备将父亲祁海送往省城治疗,所以和狄小毛有联系,知道他要去省城接祁娆。而马秀秋是狄小毛准备去省城的前夜在狄小毛的宿舍里,狄小毛亲口告诉她的。马秀秋把那封早已写好的信递给狄小毛后,一直在等待他的回音。那是一封求爱信,所以马秀秋是在等待爱情的回音。
祁美竹在想,除了狄小毛以外,还有谁知道父亲和祁文道的关系呢她想不出来。
小包工头祁夏君及时地找到祁美竹,使祁美竹对这场风波有一定的了解。
那是在夜色晦暗不明的学校里,祁美竹急燥地徘徊在狄小毛的宿舍门前,她在等狄小毛归来。可是,时间在黑夜中照样那样飞前进。她不知道狄小毛去省城,今晚不会回来。等人的心是焦急的。这时候,有一个人直向学校走来。祁美竹以为是狄小毛,喜出望外,轻轻地叫一声:“狄小毛,你去哪里了”
回答她的不是狄小毛的声音,而是小包工头祁夏君。他说:“我不是狄小毛,你是祁美竹吗”
………【夜深人静让我尝尝】………
111。夜深人静让我尝尝
祁美竹对祁夏君很陌生。因为祁夏君长期在外地做工程,没有什么来往,又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所以彼此很少说话。祁美竹竟听不出对方是谁的声音。
她问:“你是谁”
“我是祁夏君啊!”祁夏君说着已经来到祁美竹面前。
祁美竹这才知道原来是小包工头祁夏君,她见祁夏藉大腹便便的样子,就问:“我的暴户,你来这里干什么”
“找你啊!”祁夏君说。
“找我有什么事”祁美竹不解。
“是关于安装自来水工程的事,还有你父亲的事。”祁夏君说。
祁美竹这时才想到祁夏君是搞工程的,但她心想,祁夏君提什么父亲的事你知道了什么祁美竹一下子来兴趣了。她问:“你还不知道呀!就因为工程的事,搞得裤裆村乱纷纷的,有人想陷害我父亲,你还想添乱”
“你父亲太固执了。”祁夏君说后,又看一看四周,有些迟疑地说:“这里讲话不大方便,这样吧,我们边散步边谈,去对面的大港,你怕不怕”
祁美竹摇摇头表示不怕,只是她感到有些冷。但这无关紧要,她关心的是工程的事,父亲的事。于是她和祁夏君一起走出学校,向大港走去。
祁美竹模模糊糊地看到祁夏君那种神秘兮兮的样子,愈加感到紧张起来,她急不可待地问:“你说吧!”
“我曾找过你父亲,村长他太固执了。你知道我为了自来水安装工程的事,特地从老远赶回来,先捐上五千元,这数字是全裤裆村第一,是不是我为了什么为了自来水安装工程能早日上马,让裤裆村人早日喝上自来水。当然,还有为了能让村长将这项工程交给我做。我还另外准备了五千元人民币送给村长。你说我这是不是用心良苦可是村长一言把我拒绝了。说自来水安装工程的施工单位已经敲定。我不信,当然不甘愿。”
祁夏君说到这里有意停住了。他在想,自己是在和祁美竹诉苦还是向他求情他来找祁美竹之前,是想通过祁美竹做她的父亲的思想工作,将工程交给他做,他要用半软半硬,半恳求半威胁的手段。
祁美竹听完祁夏君这一番话,才知道祁夏君原来已经和父亲有了联系,他想买通父亲,拿到工程。这手段也不光彩。父亲没有这样做是对的。祁美竹知道做工程是很赚钱的,但不是人人都可以赚的。像祁夏君这样是可以做,可是他行贿父亲,父亲作为村长当然不能和他合作。于是,祁美竹说:“祁夏君,你还有脸你想走后门,用五千元钱来交换自来水安装工程,这不是交易是什么我父亲当然要拒绝你了。
“美竹,你太天真了,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也没话可说。可是你父亲不是这样,你们家不可能不缺钱,但村长他缺女人。你知道吗”祁夏君说。
“你这什么意思你不要胡说八道,诬蔑好人啊!”祁美竹吃了一惊,她想不到祁夏君会知道父亲的事。她心中有些虚,预感到裤裆村的传闻可能是他引起的。
“我没有胡说八道。这是事实,村长和祁文道那个女人已经是情深意切了。两人偷偷幽会,偷偷做*爱,你还蒙在鼓里呢你去问问你父亲有没有这回事其实这没有什么,男人玩女人;男女之间的事从古到今都有,我在外面也有过。我祁夏君倒不管这些,只是有一点,村长为了女人,把工程交给了女人介绍的什么同学的父亲。这算不算走后门算不算为了女人不要钱”祁夏君把自己的事和盘托出。
祁美竹愕然了。她停住脚步在想:她知道父亲和祁文道有关系,但她不知道父亲把安装自来水工程的事让祁文道去介绍。难道真的像祁夏君所说的那样祁美竹心里有些凉了,在夜风吹拂下,感到更加地寒冷。一阵阵的哆降,使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祁夏君说:“美竹,往前走呀!”
祁美竹又迈动脚步,然后问:“祁夏君,这样说来,裤裆村关于我父亲将工程随便给人做,村长和祁文道有暖昧关系都是你造的谣”
“我不是造谣,这是事实。”祁夏君说。
祁美竹这时才知道这场对父亲来势很猛的风波原来是祁夏君导演的。她不禁说道:“你太卑陋了。”
“是你父亲对我不仁,才使我对他不义。村长把我看成什么人我花了五千元钱,扑了一场空。我在外面摘了这么多年的工程,从来没有这样失败过。”祁夏君说。
“我父亲和你合作就有仁有义了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为什么要找我说这些你为什么要找我”祁美竹深恶痛绝地说着。
“美竹,你别激动,我还可以恢复村长的荣誉,看你和不和我合作”
祁夏君给祁美竹亮出一点希望。
祁美竹问:“怎么合作”
祁夏君从衣袋里掏出五千元钱,对祁美竹说:“这五千元钱仍然给你,你回去说服你父亲,让自来水安装工程给我做。我是裤裆村惟一的一个搞水电工程的,搞这项工程是天经地义的,裤裆村人绝不会怀疑我们之间有什么交易。再说关于村长和祁文道的事纯属我的造谣。行不行”
祁美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她看着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夜空,好像不是对祁夏君说,而是对苍天说:“谁相信你的鬼话”
祁美竹和祁夏君都已经来到大港了。这里特别地宁静,一阵风吹过万年青,出了沙沙的响声。无名虫也许都在冬眠,没有卿卿喳喳的声音。祁夏君好像在威胁祁美竹,他说:“否则,村长的命运将会更惨,他既当不成村长,也保不住家。你母亲现在正在火气上,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祁美竹此上虽然说得很硬,但她的心里却害怕。她被祁夏君这么一说,心想:事情展下去有可能不堪设想。祁美竹问:“如果工程给你做,你要保证向裤裆村人解释,关于村长的传闻全是你的无中生有。”
“当然保证。人要讲良心,还要讲信用。”祁夏君见祁美竹语气软了,心里升起希望之光。
“还有没有其它办法”祁美竹问。
“别无选择。”祁夏君说。
“那好吧!”祁美竹无可奈何地说。
“好,请你收下钱。”祁夏君说后把五千元钱递给祁美竹。
祁美竹不敢收,她说:“我不要钱。”
“不,你要钱。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祁夏君说。
“你什么要求你不要变卦呀!”祁美竹说。
“不是的,这里很静,没有人,你让我尝尝。”祁夏君说着走近朱美竹。
祁美竹一下子傻掉了……
祁美竹双目挂泪地站在父亲面前,胸无城府地问:“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安装自来水工程不可能给祁夏君做。我现在是村长,还是我说了算。”村长斩钉截铁地说。
“爸爸,你把工程让祁文道介绍,得了什么好处你知道不知道后果现在裤裆村人怎么议论你你知道吗”祁美竹说。
“没有你的事,我是为裤裆村人办事,他们不会恩将仇报。”村长说。
“人家说你是为了祁文道那个女人,你把工程给她,她介绍别人,你们合伙从中赚回扣。人家都知道,人家还看见你在学校里和祁文道搞在一块。你的把柄都在别人手里,你不要为了那个女人毁了自己的前程。”祁美竹直言不讳地说。
村长本来心情就不大好,他在外面已经破人们的各种流言诽语刺激得内热外燥,回到家他不但没有得到女儿的安慰,反而被她训着,他突然心中升起无名火,向祁美竹凶着;“你听谁说的你在教训老子”村长说后向祁美竹闪了一个耳光。
这时候,村长的老婆范雯冲了出来,她指着村长的脸说:“你打女儿,这算什么本事你有本事去掩住裤裆村人的嘴巴!你在外面玩了女人,还把工程给人家做,你以为工程就你一个人的啊!全裤裆村人都出钱,那个叫祁文道的狐狸精,她用什么药迷住你这双狗眼”范斐扯破了脸皮向村长数落着。这是她结婚二十多年来最大的火气。
村长被老婆骂得口瞪口呆,致使范雯当着村长的面将祁文道母女三个赶出去,村长不敢吭声。男人对任何事都可以暴跳如雷,唯独此事被老婆现才显得忍气吞声。
这时,村长面对老婆的怒气和骂声,本来心里就很烦了,他有些恼羞成怒,迟疑了许久,瞥不住气,他大声地吼了起来:“你们看不顺眼都给我滚。”
祁美竹哭着抱起祁仿往外走,她去学校。而范雯可不走,她说:“你是村长,都可以胡作非为,你有本事,你走吧!”
村长愤愤地离开了家。他的脸色像关公那么红,胡子都气得竖了起来。他有些气急败坏,毫无目的地走着,他来到村委会门口,又不想走进去,迟疑了一会儿,回头向春秋裁缝店走去。
………【多情的男儿】………
112。多情的男儿
在春秋裁缝店里,马秀春在聚精会神地剪衣服。当马秀秋无精打采地踩着缝纫机,不时地拍头向门口瞟一眼,然后又失望地低下头,而祁文道坐在那里六神无主地沉思着什么,她也许正为村长担心,也许正为自己的命运担忧。正在这时,村长愁眉苦脸地走了进来,马秀秋见状,叫一声“干爹”。
村长没有理她,他看着祁文道问:“委曲你们了,这里还住得下吧!”
春秋裁缝店不到二十平方,三个母女只好晚上搭床铺,白天拆床铺,挤了点,麻烦了点。但祁文道毫无怨言。她知道不该长期住在村长的房屋。现在惹了许多麻烦。祁文道问:“村长,我连累了你,害得你一家人不得安宁,也损害了你的村长荣誉。”
“哪里的话,农村人就是没有文化,吃饱了撑着,爱议论别人的事。你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村长自己心里很苦闷,但他还是安慰祁文道。
祁文道说:“工程的事算了。现在裤裆村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怕什么,你有妻室,有职务,不能和我比。”
“工程的事我都拒绝了别人。我把工程留给你,我用心良苦,你却反悔”村长说。
“我不是反悔,我是为你好。现在已经搞成这样,我怎么敢再提工程的事呢”祁文道说。
“那我们的事”村长已经顾不了许多。当着她两个女儿的面坦露自己的感情。
“你是豹子胆呀你老婆把我赶走,不就是为了这事吗我们还要让你老婆打我才罢休呀”祁文道说。
“那我们就这样断了”村长问。
“还有什么办法”祁文道也问。
“不,不能断。你知道吗,我和老婆吵得一塌糊了。”村长几乎吼叫起来。
“那又怎么样我们更不能继续下去了。免得人家骂我破坏你的家庭,是第三者插足。”祁文道无可奈何地说。
马秀秋见妈妈和村长谈得很激烈,气氛不大对劲。她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站了一会儿,脑海里不断地想着狄小毛。她知道他去省城,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去这么多天。她写给他的那封信不知狄小毛看了没有,他看完后会不会感动,会不会爱我
马秀秋相信,那封信一定会打动狄小毛的心。这时,店里仍然在争论,一阵阵富有火药味的谈论声飘了出来。马秀秋不想听他们争论,她迈动脚步,向前走着。她想:如果狄小毛在多好,她可以与他谈心,可以请教他许多事情。她祈祷着狄小毛看完那封信后向自己伸出热情的双手,抱住自己,然后吻着自己,爱抚着自己。她的脑海里还清楚地记着那封信的内容,那是她经过两个晚上才写成的,她几乎可以背诵下来。她记得是这样写的:
亲爱的老师:
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好吗
我无法形容第一次和你相识的心情。当你的英俊肖像,潇洒的举动第一次映入我的眼帘时,当你的幽默的谈吐,动人的声音跳入我的耳鼓时,我就惊讶于在这偏避的乡村里竞有这样优秀的男儿。你使我在还没有全部读懂你的时候,就想向你颁爱的许可证。
你知道吗你还记得吗那一夜你光临我们春秋裁缝店,你的神色是忧郁的。这是成熟男人才有的。在你的眉宇间,我看到一种忧郁,如烟似雾。这是饱经忧患历尽风霜劫后余生所特有的沧桑风貌,凝重,含蓄,悲壮和沉稳。我喜欢这样的男人,我崇尚这样的男人,我热爱这样的男人。我认为:和你这样的男人恋爱,结婚,不但可以感受到丈夫式的爱情,还可以体味到父辈式的关怀。我深深地为你倾倒。
你还知道吗你还记得吗那一次我为你量体做裤,当我不经意中碰到你的身下那个象征着男性的器官时,第一次感到自己是一个地道的女人。我如同碰到闪电,雷鸣。我似乎听到雄性的律动,唤起我青春的骚劝,爱情的冲动,少女的激动。
爱一个人不容易,被一个人爱也不容易。我不敢对你说一个少女的情,我不敢向你表白一个少女的爱。我选择情书这一古老而又文明的方式,希望你认真阅读并能深受感动从而产生共鸣。
亲爱的狄老师;你允许我这样称呼吗我期待着,我期待着你送给我一个吻。
马秀秋即夜。
马秀秋如同品味一篇散文诗一样品味着自己写给狄小毛的情书。她每品味一次,都会感动一次。她也相信狄小毛也会无数次地阅读着这封情书,也会无数次地深受感到。马秀秋美滋滋地想着,不觉已经来到了学校。
她激动地踏进学校大门,向狄小毛宿舍走去。突然她看见村长的女儿祁美竹也站在那里,马秀秋停住了脚步,呆呆地与祁美竹相望。
“美竹姐,你在这里干什么今天没有上课吧!”马秀秋走近祁美竹,见她满面愁云,轻轻地问她。
祁美竹正在犹豫中,她心里正揣测的,马秀秋到学校来干什么找自己还是找狄小毛她不知道。这时候,她怀中的孩子祁仿要下去到地上玩,祁美竹把他放在操场上,让他自由去玩耍。她没有回答马秀秋的话,她反问:“秀秋,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一看狄老师回来了没有”马秀秋说。
“他去哪里”祁美竹问。
“他去省城啊!好几天了。应该要回来了。”
马秀秋似乎挺了解狄小毛的心。
祁美竹有些不解,马秀秋怎么知道狄小毛去省城,又怎么知道他快回来了她怎么会和狄小毛认识祁美竹问:“秀秋,你和狄老师挺熟的吧!”
“狄老师平易近人,多才博学。他还为我的裁缝店书写招牌呢。我挺崇拜他的,喜欢和他聊天,他也很健谈。也许是有共同语言吧!”马秀秋毫无掩饰地说着。
祁美竹皱着眼眉,笑说:“哦”。然后心里想:狄小毛真是一个多情的男儿,哪一个姑娘都可以谈得上。他好像有迷*魂*药放在身上似的,任何一个姑娘都会对他倾心,献爱。她不知道马秀秋和狄小毛的感情展到何等程度,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在恋爱。
因为祁美竹至今还想着狄小毛,而且还抱有希望。她时时盼望有那么一天能与狄小毛重新回到曾经共同培育的爱情花园里。但是,马秀秋的出现又给她带来很大的威胁,使她心中的一些希望感到渺茫起来。她思忖片刻,对马秀秋说:“你知道狄小毛去省城干什么吗”
“不知道,他没有对我说。”马秀秋说。
“他的女朋友在省城疯人院里,他可能去接她回来。”祁美竹说。
“他有女朋友了他的女朋友疯了”马秀秋惊讶之余,感到一种失望。
祁美竹见马秀秋顷刻间的表情,判断她一定与狄小毛有着某种纠缠。不然不会这么在乎。她的心里很悲观地想着:狄小毛怎么能这样见一个姑娘,爱一个姑娘呢祁美竹问马秀秋说:“秀秋,看得出来,你好像在爱着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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