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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野仙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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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根本保护不了自己,一下就把他打个功消神散,还是为自己积点儿阴德吧!好叫水劫来临之时,轻一点儿。

  所以虎尾在空中犹豫地舞动着,就是迟迟不抽下来。但*在心里却不停地骂着天涯望月:小子,今天就便宜你了,让你在老娘我身上出出气。以后你要是再敢动老娘一指头,看我不把你撕成七八十块碎片……

  自称老娘?敢情这是一头雌老虎。

  看在茉莉眼里,味道就变了。刹那间,天涯望月瘦弱的背景变的高大无比,被他按在地上的猛虎衬托的他就像金刚战神一般高大。也不知茉莉想到了什么,婉润的手臂轻轻地拢着散碎的衣衫掩盖着自己的胸脯,望着天涯望月的眼睛里充满了感激和爱意,晶莹的泪珠不断,如断线的珍珠,噼哩啪啦滚落,樱唇里边不停地轻轻呼喊着一个名字:“望月。望月。望月。……”温柔无比。

  几百年后,这一副打虎的画面还清晰地刻在茉莉脑海里,这才使的天涯望月麻烦不断。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天涯望月和天机珏灵性相融之后,体格已异往常。*早已看出来了,他身体散发出淡淡的仙气。所以他六识异常的敏锐,“望月”两字声音虽低但清晰入耳,天涯望月如遭电击,幸福,激动,惆怅,惊讶各种复杂的情愫一股脑儿涌上天涯望月胸间。

  天涯望月怔了,扭头望着茉莉,久久不动,仿佛穿梭千百年时空从另一个世界的尽头望来。茉莉一动不动地迎着天涯望月的目光,任他看穿自己,窥遍自己心海每一个角落。

  虽有千般言语,虽有千般悔恨,只此一眼,已然心有灵犀,心心相印,融会贯通,再无需多言。

  拳雨停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闷吼一时,前身一抬,挣开天涯望月,*只觉的耳朵上剧烈痛疼,但已顾不得这许多了,扭身已往灌木丛深处逃去。

  好半晌天涯望月才喃喃出三个字,“你醒了?”

  茉莉嘤咛一声,弱质不堪夜风,又往地上摔去。天涯望月惊呼一声,又一个鸟伸,身子一掠已来到茉莉身边,把茉莉抱到怀里。

  被夜风寒露吹了好片刻的茉莉此时感受到天涯望月胸口传来的火热,融化了一般。茉莉定定地望着那张向来被自己忽略的脸,心里充满了温柔。

  天涯望月被茉莉看的有点儿手足无措,受庞若惊。

  “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呀?”茉莉只觉的天涯望月手里毛绒绒的。

  天涯望月一怔,这才感觉到自己手里还攥了一样东西,“呃。我看看。”

  “啊——”不仅茉莉,就连他自己就惊呼了出来。娘啊!这竟然是一只毛绒绒,血淋淋的虎耳。天涯望月手一扔,虎耳老老实实地掉到了草地上。天涯望月自己骇的面无血色。

  原来刚才天涯望月抓的紧,*挣的厉害,再经过最后那一挣,硬是把一只婴儿巴掌大小的虎耳给拽了下来。

  茉莉看到天涯望月一副害怕胆小的样子,忍俊不禁,道:“没胆鬼!”但这一声里充满了柔情,直把天涯望月喊的骨头都酥了,心里更别提有多甜了。

  被茉莉这么一说,他细想想也没有什么可怕的,自己刚才不还抓住那头*狠狠地饱以老拳吗?天涯望月自己也抓着后脑勺笑了起来,

  这个抓后脑勺的动作以前在茉莉看来是那么的愚蠢,现在事异时移,看到眼里却觉的亲切可爱无比,忍不住把自己娇艳的脸颊贴到了天涯望月火烫的胸口,听到着他略显加快的心跳,觉的世界上最幸福安详莫过于此。

  茉莉突然对自己这么好,天涯望月一下子找不到以前她对自己叱喝怒骂,颐指气使的感觉了,嘴里喃喃着:“这是真的吗?”

  茉莉听到天涯望月这样呓语着,心里一阵刺痛,如果以前自己对他稍微好一点儿,他也不会这样。茉莉愈发把天涯望月抱的紧了,嘴里呢喃道:“望月。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快看,快看。月亮。”天涯望月突然指向了天空。他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明悟,好像这景色触动了他心底的一些什么东西也似。茉莉随着手指望了过去,眼睛亮了,笑的无比甜美。

  只见弯月如钩,洒出满天的银辉如水;星斗稀疏,一颗流星飞逝而过。

  黑黝黝的山洞外,一平如鉴的潭水里印着银白的弯月,空灵无比。一头*蹲在潭边鸣咽着,它久久地望着潭水里自己断耳处的血渍,一动不动,心如滴血:好嘛!自己也算是做了件功德无量的好虎好事。没想到结果竟然是自己少了一只美丽的耳朵。没有耳朵,光凸凸的,丑死了,自己可怎么活呀?

  猛然间,*怒不可遏地一声虎啸,那真是山呼海啸,从碧霞峰山顶处遽速传了出去,鸟飞豕突,整个山林都为之粟动。

  “啊。今天晚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老虎。我们还是趁着月色快下山吧!”虽然刚才打了一只老虎,但天涯望月想想还是有点儿后怕。

  茉莉俨然一位娇俏的小媳妇儿,顺从地轻应一声,被天涯望月从地上搀了起来。

第四章  妒火充心恨若狂 阴谋暗施狠心肠
就在天涯望月救茉莉那一刻,茉莉发觉自己真的爱上了她原本极讨厌的未婚夫,决心以后要好好地待他。天涯望月心里早就喜欢自己漂亮娇俏灵利的未婚妻,只是惧怕郝行他们一伙儿和茉莉才不敢说。现在眼前茉莉对自己的态度和亲热的举动,便知茉莉心中所想,他背着茉莉,越走越轻快,只觉的他这一辈子有茉莉就知足了。

  “什么?他们两个回来了?没有死?”郝行听到小猴子报信之后,跌坐到了榻上。

  小猴子看到郝行脸色突然就变的煞白,心下十分的奇怪。“大哥。你在说什么?什么他们还没有死?”

  “我是说他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详细地说一说。”郝行深呼吸着,努力使自己激动烦乱的心情平静下来。

  “是这样的。我在来的路上,看到了茉莉和天涯望月两个人。天涯望月满头大汗地背着茉莉,好像走了远路似的。大哥。昨天,茉莉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吗?怎么会和天涯望月在一起呀?——”

  “啪”一耳光,打断了小猴子的问号。小猴子怔怔地望着满脸铁青的郝行。

  郝行心潮起伏,经过昨天的变故,自己的形相会不会在茉莉心里大打折扣?“茉莉和那个死小子情况怎么样?”

  小猴子最善察言观色,十分贴切地回答道:“看样子她们,她们——”

  “直说无妨。”郝行胸口猛然地起伏着。

  小猴子往后退却一步,怕自己说出来又无辜地挨一耳光,“看样子她们很亲热。”

  “有没有乡亲们看到?”

  “我不知道。应该有吧!我看到她们时,乡亲们正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呢!”小猴子想想茉莉衣衫不整的样子,再看一看郝行现在的样子,以及茉莉对天涯望月态度的变化,心里充满了疑问,但是没有人回答他。

  “行儿?你昨天后半夜才回来,不好好睡一会儿。怎么现在就起来了?小猴儿?你什么时候钻进来的?快出去快出去。别打扰行儿休息。”郝行的母亲郝史氏走了进来,看到小猴子正在和郝行说话,心里不快。

  “这——”小猴子眼望着郝行,只见郝行迅速给了他一个眼色,小猴子会意地走了。“好的。我这就走婶子。让郝大哥好好睡一觉吧!”心里奇怪,昨天半夜就回来了?郝行不是和茉莉在一起吗?茉莉现在才回来呀!这件事愈来愈有意思了。

  镇北的古堡废墟处,十来个少年人百无聊赖地样子,三五成群聚到一起,小猴子站在废墟的大门处不时朝小镇的方向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突然小猴子脸上露出喜色,回头大喊:“来了。”

  郝行来了,换了一身儿精致的行头,更加显的风度翩翩,玉树临风。

  “大哥。到底怎么回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儿?”一群人见长郝德来,都涌了过来。他们刚才听小猴子说了下大致的经过,虽然有些小猴子不知情,但小猴子也按常理揣度了几种情况,以供大家参考。

  郝行满脸的戾气,眼睛一一掠过众人,只把众人看的心底发怵。“昨天的情形想来小猴子他们三个也跟你们说了。天涯望月像木头桩子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之后,我们五个走开了。后来我们决定分组下山,赛赛脚力。”又浏览了一周。

  “谁想在半路上,我和茉莉突然被天涯望月那小子拦住了。他施妖法把我和茉莉擒住,还欲对茉莉非礼。说来惭愧,我拼尽全力都没能敌过天涯望月。谁会想到他有了妖法仗身之后,就变的那么厉害呢?”

  大家伙儿听到天涯望月欲对茉莉非礼的时候,已然群情激奋。其实他们一个个心里都暗恋茉莉,只是谁都不说罢了。将心比心,想来天涯望月也如此。是以对天涯望月非礼茉莉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怀疑。“他奶奶的,竟敢非礼茉莉。我们找他去。他有妖法?我就不信他当着咱们这么多人他还敢施什么妖法。走,我们找他去。”

  原本郝行还精心准备了好大一段话的,谁想才说了不到几句,就挑的这帮没脑子的家伙一个个激奋异常,那段话自然也就用不上了。“好。我们这就抓他去。别让天涯望月给茉莉再施什么妖法。坏了茉莉的贞洁可就大大不妙了。”

  说着,人头涌涌,这十来个空有一腔血性的少年已回头奔向了小镇。

  天涯望月送茉莉回家。苏李氏见女儿衣衫不整,像受了什么重伤似的,连忙就要去喊茉莉的父亲回来。茉莉拦住母亲道:“我没有什么事的。只是冻的一夜,受了些风寒。”

  苏李氏面带怀疑地望着天涯望月,又看看女儿,心里愈发不舒服,忍不住轻声出口数落道:“望月呀!茉莉是你订了亲的媳妇儿。她迟早要过门儿的,你着什么急呀?”

  茉莉拽拽母亲的衣袖,玉脸红晕,细声道:“娘。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要不是望月救我,女儿早就落入虎吻了。”说着,已连连给天涯望月施眼色。

  天涯望月原本不笨,看到眼色,借口回家去了。

  苏李氏听女儿讲起昨夜的事情,脸色愈发变的铁青,咬碎贝齿,攥紧了拳手狠狠地砸到了茶几上,气休休地道:“我非要郝行那小子好看。敢对我女儿这样。”起身就要去找郝行。

  躺在床上的茉莉连忙起身喊住母亲:“娘。你还想不想让女儿活了?”

  汉时封建礼教虽然没有宋朝朱程之后那样禁锢,但一个女人遭侮辱也是一件极为丢祖宗脸的事情。茉莉一句话把苏李氏惊醒了,自己这么冲出去大吵大闹,最终吃亏的还是自己的女儿。

  “何况,何况他又并没有把我怎么样。”茉莉现在满脑的都是天涯望月,这才算是初尝爱恋的滋味。爱情之中的儿女,总是会把世界看的无比美好。现在郝德德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的面目可憎了。

  苏李氏走回来重新扶女儿躺好,为她掖好薄被,坐到榻沿上,侧身仔细地打量着女儿茉莉,伸手为她捋了捋颊边的长发,语重心长地道:“茉莉。以前你和郝行胡混,为娘的并没有说你什么。现在你老大不小了,已过了插笄的年龄。要不是你爹觉的望月那孩子打小就身子骨弱,怕他——呃,想让你在家里多待几年,早就把你嫁到天涯家了。以前就算了,现在既然发生这种事,你就该长点记性。从今天开始你要时刻记住,你是和望月订过亲的,你迟早是望月的人。咱们苏家视辈来从来没有出过败坏门风的人,以后不许你和那个狗家的杂种来往。”

  其实这些不用苏李氏说,经此一变,茉莉对两人的感观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满脑子都是天涯望月,和自己两臂揽住他火烫的脖颈,嗅着他发味那分甜丝丝的感觉。想着想着,茉莉满脸都是甜蜜,下意识地就瞧着帐子顶笑了,分明一个初尝恋爱滋味的小儿女。

  “为娘说的有什么好笑的?咦?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为娘的说话?你个死丫头。真是气死我了。”苏李氏见自己废了半天的口舌,女儿脸笑的开了花似的,一双眼睛看似是打量着床顶的帐子,其实不知道神魂飞到了哪儿去。

  茉莉想着天涯望月的同时,天涯望月也在想着茉莉,一晚上没睡,还从碧霞峰把茉莉背了回来,三十多里地的路,他竟然一点儿也不累。

  经过这三十多里地的路,天涯望月终于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巨大变化。天涯望月就像飞起来一样,背上的茉莉揽的紧紧的。天涯望月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把原因归结了那位神仙道长传授自己的‘六禽戏’和那块神奇的玉珏之上。

  天涯望月可以清晰地看到天机珏给他的那几副画面,上边写满了修炼的法诀精要,简直要把单纯的天涯望月带到一片更加广阔无边的天地。

  天涯望月正满脑子的茉莉,神仙道长和修炼的法诀精要,突然听到“砰”一声,觉的后脑剧疼,眼前一黑,就缓缓地软向了地上。其实他早听到后边有人声的,只不过当路上行人你来我往,天涯望月没有往心里去罢了。

  大壮拿着木棒站在天涯望月身后,满脸的得色。旁边站着小猴子,他手一招,又从后边胡同里过来几个少年,拿麻袋的拿麻袋,推着平车的推平车。

  “快。别让人看见,把他装起来,推到土堡。”

  土堡就是镇北那个古堡废墟,传说以前那里曾经是一个王国,后边不知怎么回事就灭亡了。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久远到镇上胡子最白的百岁期颐老人都说不清楚。

  一盆凉水泼到被十几条麻绳捆扎起来的天涯望月头上,天涯望月幽幽转醒。他看到了一张他素来极度恐惧的脸,心里没来由一凛。

  “天涯望月。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弄到这里吗?”郝行满脸的不屑,就像看着一条狗。

  天涯望月懵懂中点了点头,像又醒悟了什么,又连忙摇了摇头。

  大壮不耐烦地道:“大哥。还跟他废话什么?先让我教训他一顿再说。”

  郝德也怕天涯望月说出他的昨夜的狗德行,点了点头。“打他可以,不许弄死他。我还有话要问他呢。”

  “放心吧!”大壮满脸的横肉,笑起来就像一个土匪,当先走向地上的天涯望月。

  二耙子怪声怪气地道:“怎么少得了我呢?”也扑了上去。

  顿时雨点般的拳脚密实地落到天涯望月身上,虽然疼痛,但天涯望月只觉的并不像以前那般难挨。这都是天涯望月身上的仙气之功,如果天涯望月修练天机珏给他的磐橐宫密法的话,有了护体真气,哪里还会把尘世间的拳脚放在眼里?现在天涯望月自然不行了,拳脚加身,他还是感到非常疼痛的。

  “妈的!还挺能忍!老子我看你怎么忍?”大壮看不到天涯望月哀声讨饶的模样,没有成就感,骂了一句,顺手就拖出那条闷棍,狠狠地在天涯望月身上抽了起来。

  “啪”一声响,抽的天涯望月顿时就惨叫声声:“啊——!”

  “看你还敢不敢非礼茉莉!还敢不敢跟我们大哥抢女人!妈的!三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了。”二耙子也顺手捡了块石块,在天涯望月身上狠狠地砸了起来。

  他们打惯了天涯望月,对天涯望月的身体知根知底,知道这样打不坏天涯望月的。

  郝行坐在椅子上,望着虎狼一般的大壮和二耙子,地上惨叫连连的天涯望月,心却飞到了碧霞山。

  昨晚的情景他记忆犹新,那可是一头猛虎呀!足足有二头牛犍那么大,蹲在那儿跟一座小山似的。放到此刻正在大发狂威的大壮和二耙子面前,恐怕一个虎剪,大壮和二耙子就见阎王了。可是此刻正在地上挨打的天涯望月却安然无恙,并把茉莉还救了回来。这年头难道老虎改吃斋了?恐怕不是那么简单,难道这小子真的学了什么法术,却一直隐瞒着?

  想到这里,郝行冷不丁看到一双冰凉的目光朝自己看来。郝行下意识地迎着目光望去,只见天涯望月已不惨叫了,生生地咬牙忍着,嘴角淌着血丝,一双目光如剑,那么的冰凉,那么的锋利,好像要把郝行戳穿似的。郝行心头猛然有些发怵。

  “住手!”郝行大喝一声,站起来朝天涯望月走去。

  大壮和二耙子两人停了手,怔怔地望着郝行朝这边走来。只见郝行面色有异,阳光这下,额头闪亮,隐隐有些汗渍。大家伙儿都不知道郝行想做什么。大壮愣愣地问道:“怎么啦?大哥!我们还没有打过瘾呢。”

  郝行想给自己一些证明,一些勇气似的,忍着心中的惧意,迎着天涯望月杀人般的目光来到天涯望月面前,“呸”吐了天涯望月满脸口水,抬起皮靴就朝天涯望月脸狠狠地踹了起来。嘴上发疯了似地笑着:“我不怕,我不怕,我一点儿也不怕。哈哈哈,我怎么会怕你一个天涯望月。”

  一个个面面相觑。从小到大,郝行可是从来都没有出手打过天涯望月的,今天是怎么啦?

  想了半天,大家伙儿终于恍然大悟,郝行肯定是狠极了天涯望月非礼茉莉,郝行喜欢茉莉那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天涯望月挨打的同时,茉莉正喝着母亲苏李氏木质的调匙里的汤药,喝一口,苦的皱一下小蒜鼻,说一句:“好苦呀!”心里却是甜丝丝的,想着昨天晚上天涯望月打虎的英姿。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一直鄙视下看的窝囊废,原来是这么的英雄勇敢。爹娘果然没有看错人。

  茉莉决心以后要改头换面,再也不去外面跟郝行他们那帮子瞎胡闹了,要安安稳稳地待在家里,守着母亲做两年的好闺女,然后嫁到天涯家,做一个让人羡慕,贤淑过人的媳妇儿。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五章 神仙是否由天定 无心少年险些亡
晚上苏木回家,内人苏李氏说了整件事,苏木听毕之后,并没有苏李氏想像中那样对郝行叱骂,而是来到了茉莉房内,一本正经地问道:“他真的把那头猛虎给打跑了?”

  茉莉不知道父亲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苏木得到确认之后,刹那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容光焕发,两眼精光闪烁,安慰了女儿一句:“经过这件事情,想来你得到了不少的教训,为父就不说你什么了。你早点休息吧!”转身走了出去。

  苏李氏正要陪丈夫一起过去女儿房里,眨眼间见丈夫又转了回来,还满脸的兴奋,这可是极少见的。“怎么啦?紫苏(紫苏乃是苏木字)。”

  苏木没有理会苏李氏,径自来到了外堂祖宗的牌位前,虔诚地搓出三支香,细细点了起来。

  苏李氏见丈夫不年不节地突然间就为祖先上香,心下虽有疑惑,但也不敢多问,连忙帮丈夫搬来草垫,好让丈夫跪拜时不弄肮下裳。

  是夜,苏李氏躺在床上,无论如何都睡不着,推醒丈夫,“紫苏。你得给我说清楚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苏木其实也没有睡着,见苏李氏也没有睡着,转过身来,温柔地把自己糟糠之妻揽到宽实的怀里。都老夫老妻了,见根知底,只要丈夫一有这个举动,那肯定是有话要说。苏李氏驯服地伏地丈夫怀里,一动不动,等着丈夫开口讲话。

  苏木嘴巴张了几张,却不知话从何说起。苏李氏在他怀里轻轻一动,苏木找到了话头。

  “你知道的,我这一生最得意的不是我的医术,而是我的相术。当年我一眼就看出望月这孩子面相奇特,命格之好,更在帝王之上。我实在想不出比帝王更好的命格,那将是什么样的人。总之我料定他日后必非池中之物。所以他出生的第二天,我就赶着把自己也才出生半年的女儿许配给了他。说来有些惭愧,我苏木一生坦荡荡,从未受过别人半点恩惠,当时竟也生了占人便宜这些世俗之念。”

  苏李氏本是西北一个世家望族的闺秀,就是看中了苏木的人品,以及他这一身的本领才不顾家人反对,硬是随他私奔了。十几年来虽不像以前那样锦衣玉食,只是粗茶淡饭,她却是甘之如饴。

  她素来极信服丈夫,现今听苏木这样说,心下顿时也好奇起来:“帝王之相?他的命格面相更在帝王之上?那是什么?”

  苏木目光深邃,声音低沉,道:“你可知望月七岁之时,家里去了一位神仙一般的道长。”

  苏李氏原本极聪慧,听苏木这么说,心中一动,“你是说——”

  “没错。望月这孩子日后可能会成为神仙中人。”

  汉时屡有凡人修练成仙的传说,比如“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说的正是淮南王刘安。所以凡俗的老百姓对此深信不疑。

  苏李氏得到丈夫的确认,却不像苏木刚才那样激动,只是把螓首在丈夫怀里埋的更深,柔声道:“我不想成什么神仙,我只想和你平平安安地厮守一辈子。”

  听到苏李氏如此直露的表白爱意,苏木心中感动,厮摩着苏李氏还光洁如旧的脸颊,柔声道:“傻奴儿(奴儿是苏李氏乳名),你我得道成仙,岂不是可以天长地久地厮守在一起吗?”

  温言暖语,目目交投,刹时间,两人浓爱似火,便欲行房,却听院门急响,“砰砰”声急促。

  苏木浑身的爱火被门声一惊似潮水般退去,眉头一皱。怀里的苏李氏察觉到丈夫的变化,嗔怪道:“都快三更天了。谁还来敲门?”

  苏木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个妇人的呼喊声:“苏大哥在家吗?玉奴(苏李氏闺名)在家吗?”

  “是亲家母。”苏木连忙穿衣,苏李氏也挣着尚酥软的身子起身穿衣。来者正是天涯望月的母亲天涯吴氏。

  苏木当先出去开门,“大嫂。怎么啦?谁要急诊?”苏木和天涯修两人互引为知已,称天涯修为兄,见了天涯吴氏自然称嫂。

  “吱呀”院门打开,天涯吴氏手打竹编灯笼,满脸的焦急,一见苏木出来,已然泣不成声。

  苏李氏披了衣服携起天涯吴氏的手,柔声问道:“蕙姐(天涯吴氏闺名沅蕙)。怎么啦?”

  “望月那孩子已经两天不着家门儿了。”说罢,天涯吴氏螓首埋到了了苏李氏的肩头。

  “今天上午他就从我家离开了呀!”苏李氏纳闷儿了,“难道他没有回家?”

  整个小镇顿时忙乱了起来,一个个灯笼,火把溜来溜去。大家或者冲着死者天涯修的面子,或者冲着苏木的面子,一齐帮着天涯吴氏寻找她失踪的儿子天涯望月。

  小猴子他们听到了消息顿时一颗心悬到了喉咙,也装样子帮助忙天涯望月。几个少年凑到了一起,一个个掩饰不住的满脸惧色。

  “大哥。要是他们知道是咱们干的怎么办呀?”大壮出手最重,是以他最惧怕。

  郝行却依旧面不改色,森然道:“怕什么?他恐怕早已经死了!死人会说话吗?”

  “可是我怕万一有人看见怎么办呀?”二耙子同样最担心。

  郝行一双眼冷冷地上下打量二耙子,只把二耙子看的心里发毛。“废墟那里,平常连个兔子都没有,更别说人了。绝对不会有人看见。大家只管放一百个心。到时候出了问题,一切看我的。”

  “那,那要不要告诉他们天涯望月在废墟呀?”小猴子一直不说话,冷不丁来了这样一句。

  郝行猛地扭过头来,恶狠狠地盯住小猴子,咬牙切齿道:“你要不要告诉他们我们是凶手呀?”

  郝行这么一说,大家都恶狠狠地瞪住小猴子。大壮冷冷地道:“你也是帮凶,出了事儿,你也逃不了。”

  小猴子被大家伙儿看的心虚,哼哼叽叽地道:“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看你们紧张的样子。我像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吗?”

  “我看你像。”二耙子冷哼一声,目露凶光。

  小猴子一哆嗦,不敢再出声儿。他还真怕他们杀昏了头,把自己也给杀了。

  经过半夜的忙乱,最后天快破晓时分,镇上的更夫在镇北的废墟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天涯望月。黎明前,阴惨惨、灰蒙蒙的光线之下,只见天涯望月被捆的死死,躺在血泊里,浑身的伤痕累累、血渍斑斑,身上还压了几块石头,竟似遭受过惨绝人寰的毒打,不知是死是活。

  这副惨相,众人看过一眼,竟不敢再看。有胆小的更是捂上了自己的眼睛,把头别过一边去。

  天涯吴氏哀号一声:“我造了什么孽呀!害的我儿子遭这样的毒打!”当即就要飞扑到天涯望月身上痛哭一场,还好镇上胆大心细的壮汉子们眼疾手快,拼命拽住了她。

  苏木走出人群,来到天涯望月旁边,蹲下身,把手探到天涯望月的鼻孔下,惊喜道:“他还活着。”

  天涯望月虽然自小体弱多病,又替郝行他们背了不少的黑锅,但时日一长,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儿,都十分可怜这受人欺凌的孤儿寡母的。闻言,众人皆喜。

  “苏大夫,要不要先解开他身上的绳子?”有胆大的壮汉子走了过来。

  “别解,找剪刀剪开吧!他现在的身子极虚弱,不能乱动。阿樨(苏木的二弟),你回去通知你嫂子,让她赶紧烧点儿热水,多烧点儿。顺便去药店把我的药箱拿到家里。”

  “嗳。”苏樨应了声儿,赶紧跑回去了。

  “好了好了。留下几个手脚轻快爷们儿,其他人都回去吧。”苏木见天涯吴氏方一个妇女家的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就替她主持应付着突来的事故,准备着怎么才能把天涯望月稳当地送到自己家里,好为他医治。

  小猴子他们几个听到天涯望月还没有死,一个个极度恐惧,失去了方寸,来到一个远离人群的地方,齐齐围住郝行,以盼他能说出什么解救大家伙儿,使大家伙儿安心的主意来。

  郝行见这帮小子害怕的跟鹌鹑似的,心里暗骂不是成事之材,脸上却冷静地道:“一切有我。你们只管放心好了。现在你们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都回家去,好好地睡上一觉。等天涯望月醒来后,一切都听我的安排。”

  大家伙儿见这关头,郝行还能这样的冷静,心里都万分佩服,而且看郝行似乎胸有成竹,便不再担心,倦意袭身,一个个告辞回家困觉不提。

  茉莉听到天涯望月没有回家之后,困意全消,从床上起来,左右不停地走动。母亲苏李氏几次劝她上床休息,茉莉都固执地不听。苏李氏知茉莉身体没有什么大碍,遂不再劝。

  一会儿,苏樨来告诉苏李氏,大家让她准备热水。苏李氏劝茉莉几句,便出去忙了。

  茉莉走动了一会儿,感觉累了,就推开窗,坐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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