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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不叫翠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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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种出瓜来,少不得还有人来偷,干脆不让人知道。”苏末自有考量,吃一堑长一智,“趁人不注意,我会把瓜苗带到先生那边,反正他那儿地方足够大。”最重要的是,村里没什么人敢靠近!
“嗯嗯,等结了瓜,咱们就悄悄卖掉。”
兰花听的直点头,不自觉地,连声量都压低了不少,憧憬着那一天,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
“你们还真是——这瓜苗弄不弄的活还没准儿呢!”
秀娘也不是故意给两个孩子泼冷水,只是这怀抱的希望越大,说不定失望就越大,还是不要那么乐观的好。
苏末笑笑,也不辩解,有些事,他只能自己藏在心里。
“小弟,算命先生说的对,你以后是要有大本事的。”
桂花忽然想起那一年,算命先生说的话,果真不错——这一套一套的,非要有颗玲珑心才能想的通透。
“是么……”
苏末依旧只是笑,那个算命仙儿说的可一点儿都不准,他所算的那个孩子,如今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又何谈什么大本事?
“嗯,我以前本来是不信的,可自从小弟跟着先生读书认字之后,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兰花点头附和着,无心地道。她觉得,现在的小弟,是越来越对自己的脾气了。
26情为何物
又过几天,村里人都知道了,苏老大家把快死的瓜苗挑到了苏老二家里。
苏家的房后头,枯死的瓜苗扔了一地……
“你们说,这是咋回事?柳娘和秀娘一直不对付,她怎么会送瓜苗给秀娘?就算是快死的——”
几个好事儿的闲了就凑在一起,蹲在村口木桩上磕牙,怎么着都觉得奇怪。
“谁知道,王婶和柳娘交好,也没问出来,还碰了钉子。”
张家的媳妇那就是个包打听,村里没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就是,王婶气的在街上直骂,两家都不来往了呢!”
又一个人接话道,那天他刚好路过,就看到王婶儿骂骂咧咧往外走。
“昨儿我在地头儿碰到秀娘,问咋回事,她就只是笑,一个字不说。”
提到这事儿,张家媳妇相当郁闷,这不是损了她包打听的名头?
“谁像你们,整天张家长李家短,一个个舌头长的什么似的……人苏贵有福气,娶了秀娘这么好的女人!”
某男人说着,这语气就带了酸味儿,自家媳妇没法比啊。
“有福气?还不是生了个病秧子?以前家里还过得去,如今是一日不如一日……我看他就是天生带衰,好不容易有个桂花出嫁了,又被休!”
“这桂花也是个命薄的,麻雀就是麻雀,飞上枝头还真以为能变凤凰了?”
这你一言我一语的,眼看着越说越远了……
“背后说人是非,还不如不会说话。”
沈清河这两天一直心神不宁,脾气很是焦躁,不知怎么竟然走出了竹林,听到那些编排自己徒弟的话,心火烧的就更旺了。
“……”
冷冰冰的表情,阴测测的语气,再加上一些不好的传闻,大家看到这个怪人立刻一哄而散。
“师傅,你怎么来了?”
苏末从不远处走出来,小脸儿红通通,那是气的。村口离苏家不远,他本来是要把老母鸡和一窝小鸡赶回家,正好听到那些话。一开始还没什么,哪知她们越说越过分——欠教训!
自己还没来得及想辙,就看到了师傅,然后就闻到了淡淡的香味,那味道他还是知道的。
让那些长舌的家伙一天不能说话?师傅不愧是师傅!
“……”
沈清河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具体是什么又说不出来。
他的样子依旧冷冰冰的,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只是表面平静。
“既然都出来了,那就到我家坐一坐吧!”
苏末也不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反倒是师傅,难得从竹林出来。
沈清河点点头,一个人更容易胡思乱想,还不如找点儿事情分散精力。
“听口音,先生是从京里来的吧?”
秀娘特意泡了茶,这可是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有的待遇。要知道,这茶叶可精贵着呢!
“……”
苏末坐在一旁,欲言又止,这茶叶放的时间太久,早就变味儿了。只是,当着娘的面,自然不能说。
“嗯。”
沈清河点点头,喝了一口茶,一提京城就想到某个混蛋……
苏末惊悚了,师傅的挑剔程度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居然就这么面不改色的喝下去了?看那样子,分明是没有发现,这问题就更大了——不正常,有古怪!
“先生你可真奇怪,大家都想去京城,你偏偏往这穷地方跑。”
兰花对茶没兴趣,却被她大姐做的点心勾起了馋虫。大姐的手艺,和娘一样好啊。
“哼,京城有什么好?没一个好人。”
那里有太多令他讨厌的人,如果不是那些人,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的地步。
“……”
苏末不解,师傅怎么变得,这么偏激了?常家商团的少主,那个常昊,就是个不错的人。
他的家就在京城,想必如今已经回去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偶尔会想起那凉薄的神情,还有自己离开时,那微动的唇瓣——
或许是因为好奇,明明富可敌国,少年得志,身边还有好友相伴,可以说是春风得意……为什么,他的眉宇深处却始终藏着一抹孤寂?
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足足有鸽子蛋大小,单单这么一枚,就价值千金。然而,对于常家商团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寻找的人发现,镇里出现了这个——”
华飞宇的手里,拿着一方帕子,上面赫然绣着一朵月下美人,栩栩如生,美丽夺目。
“问过刺绣的人了?”
常昊放下手中账册,专注地盯着那朵花,找了这么久,终于有收获了。
“是一个叫桃花的女孩子,说是她弟弟画的,看来沈神医就在那个村里。”
华飞宇笃定地道,沈神医最喜欢的就是月下美人,这种花却并不常见。不过,那个绘图的孩子,又和神医有什么关联?能入他的眼,想必不简单。
“我这就写信告诉相爷,他要的人找到了。”
常昊淡然地道,这件事他本来不想搀和,碍不过爹和相爷的交情,才勉强答应下来。
“就算找到了,又能怎么样?”
华飞宇半趴在桌子上,沉默地看着好友动笔,半晌突然道,那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一根羽毛,飘飘悠悠落进心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不知怎么就添了一丝愁绪。
“……”
常昊没有回答,他只负责找到人,其他的完全没有兴趣。
“问世上情为何物……他们两个会在一起么?”
两个男人,一个是身居高位的丞相,一个是名动天下的神医,却互生情愫,彼此爱慕。
“不知道。”
常昊回答的毫无压力,他从来不了解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也没有了解的念头。
在他的人生里,责任是第一位,而责任就意味着赚钱,赚更多的钱。其他的,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
“呵呵,总有一天,会有个人,能让铁树开花。”
华飞宇玩笑地道,心里很是期待,到那时候常昊还能像现在这样冷静么?
“……”
笔尖滑动,一行行字迹涌现,常昊对好友的话不以为然,那种会让人丧失理智的感情,不要也罢。
27丞相魏恒
秋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一早就凉意袭人,让人深切感受到——秋天是真的来了。
“妞妞,回屋去吧,衣服要淋湿了。”
苏末撑着油伞走到院子里,把蹲在鸡窝旁的小家伙儿给拉了起来。
“……”
妞妞也不吭声,一双乌溜溜大眼睛瞅着小舅舅,瞳仁儿似乎沾染了雨水,带着一点湿气。
“那就再呆一小会儿,然后就要回屋了,知道么?”
苏末无奈,屈服与她湿漉漉的小眼神儿,把油伞往一旁偏了偏,尽量不让她被小雨淋到。
“哒哒哒——”
一连串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一行人匆匆地朝着这边奔了过来,约莫有十几个。
苏末有些吃惊,这样偏僻的地方,连牛车都少见,更不要说数量如此之多的马。到底是什么人,弄出这样的阵势?
“好漂亮的马!”
一匹火红色的马风一样地从院门前掠过,惊的鸡窝里老母鸡咕咕叫了起来。
马的主人也是一袭黑衣,苏末没有看清他的面孔,只是单从那挺直的背,也能感受到一份肆意和张扬。
他还在感叹着,一匹稳健的黑马跟着进入了视线,马上的人还是他认识的——常昊,他不是早该离开了么?
苏末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去,把视线投注在妞妞身上。
打招呼么?没有必要,他们之间的交情,还没有那么深!
“怎么了?”
华飞宇骑着一匹白马跑过来,发觉好友速度慢了下来,也跟着拉了啦马缰,白马颇有灵性,步伐渐渐慢了下来。
“没事。”
常昊淡淡地道,心里却有些不确定,刚刚他看到的身影好像是苏末……应该不会这么巧……
再看看那匹红马,早就跑的没影儿了,他立刻一夹马肚子,飞跑而去。
“喂,等等我——”
华飞宇在后面不满地大喊,这一个两个的,仗着自己的马好,这不是欺负人么?
不过,相爷的心情他也能理解,所爱的人因为误会远走,然后一直杳无音讯,像是从此消失——如果是自己,怕是早就疯掉。
“你说,沈神医会跟相爷回京么?”
和黑马保持一个马身,他忍不住询问常昊,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容易解决啊!
“不知道。”
常昊简单地道,如果他不回答,身边这家伙会一直说下去……
“真无趣。”
华飞宇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一定会憋到内伤。
“驾——”
黑马在主人的示意下,撒开四蹄飞奔而去。这次,常昊是连回应他都懒。
在他看来,相爷和沈神医之间怎么样,完全是他们自己的事,外人无需置评。
下午,雨渐渐大了起来,苏末撑着油伞,缓步走向竹林。由于雨水的缘故,地上一片泥泞,再加上杂乱的马蹄印,变得更加难行。
离竹林还有不算短的距离,他的心却悬了起来,那些马蹄印,一直蜿蜒下去,最终通向的方向是——竹林。那些人,是来找师傅的?
先前,师傅一直在躲什么人……糟了,会不会出事?
“师傅——”
苏末急喘气努力平复呼吸,跑到竹楼门口,就看到几个人把小楼守的严严实实。
“让他进来!”
沈清河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从楼上传下去,守卫的人立刻让开了路。
苏末稍稍放下心来,这些人既然能听师傅的话,应该不会对他造成威胁。
“他是谁?”
刚踏进门,就听到一道沉沉的声音,苏末下意识抬头看,竟然是早上从家门前经过的黑衣人。
这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算不上多英俊,却会让人在第一眼就无法忽视。他就像是一把经过岁月凝练的利剑,锋芒外露,耀人眼目,不容人抗拒。
“关你什么事?”
沈清河冷哼一声,态度可以说是非常恶劣,躲了这么久,还是被魏恒这家伙找到了。
“他是我师傅。”
苏末被那冷凝的目光给盯的受不了了,主动地道。反正,就算不说,这男人也有办法查清楚。
“哦?除了常昊那小子,居然还有你看得上的人?”
魏恒一挑眉,看向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的爱人,倒是有些意外。
“魏恒,我不会跟你回京,你走吧。”
沈清河被那有些戏谑的目光看得着恼,以前这家伙就喜欢用这调调逗弄自己,只是,他们却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你先出去吧,我和你师傅有话要说。”
魏恒闻言,三两步走了过去,长臂一伸,就把沈清河给揽到了怀里,然后扭头对目瞪口呆的小孩儿道。
“魏恒你个混蛋,放开我!”
沈清河使劲儿挣扎,无奈力气不如人,怎么也挣脱不开。
“……”
苏末看着这两人“亲昵”的情形,心里升起一个念头——师傅和这个叫魏恒的,是一对恋人?男人和男人?这个世界已经这么开放了么?
脑子里转着乱七八糟的想法,双脚却下意识地往书房走去,小厅和师傅的房间太近,万一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小东西,被吓到了吧?”
华飞宇盘腿坐在席子上,笑眯眯地看向神游过来的小孩儿,意味不明地道。
“你们怎么在这里?”
苏末这才回神,就看到一向属于自己的书房里多了两个人,桃花眼和常昊。
“不在这里,难道要在外面淋雨?”
难得有人和自己聊天,华飞宇心情还不错,这竹楼只有书房离内室比较偏远,免得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那个魏恒,是什么人?”苏末直觉这人不简单,单看那十几个守卫,还有他的谈吐气度,就知道非富即贵。
“当朝丞相魏恒,也是,你们这穷乡僻壤的,没听说过也正常。”
华飞宇不在意地道,当初魏恒拒绝皇帝赐婚,那是多大的事儿啊,要不是沈神医躲在这犄角旮旯里,早该知道了!
“你就不怕他伤害沈神医?”
华飞宇继续道,看小东西的样子,还挺放心。
“要不是师傅让着他,两个魏恒加起来也不够看。”
苏末撇撇嘴,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也就懒得再搭理他,径自拿了一本书在窗边看了起来。
“喂,你还没回答我呢,看到你师傅和男人在一起,肯定吓到了吧!”
华飞宇凑过去,锲而不舍地问,语气里有着他自己也不曾发觉的坚持。
“师傅喜欢就好。”
男人和男人,具体怎么样他也不明白,但分桃断袖他至少是懂的……
不过,一想到魏恒害得师傅那么伤心,苏末就很难喜欢他!
“……”
华飞宇突然陷入了沉默,喜欢就好?真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到底是小孩子啊,哪里懂得其中的厉害关系。
少了某人的声音,书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雨点有节奏地敲击着窗棂,伴着偶尔翻页时的沙沙声。
苏末很快沉醉在书里,将外面的世界给抛诸脑后。
常昊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拿着随身带的账册看了起来,只是心思却不在账册上。
从小孩儿进来,自己就莫名地期待着,想要看到他对着自己笑,和自己说话——可是,他和飞宇说了那么多句,却始终没有同自己说上一句。
等苏末从书的世界里出来,已经过了快要两个时辰,书房里只剩下他和常昊,至于华飞宇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再看看常昊,貌似睡着了?啧啧,还真有人坐着也能睡,估计是太累了吧!
这人,就连睡着的时候,表情也是淡薄的。
苏末揉揉有些发麻的双腿站起来,犹豫了一下,把一件袍子披在他身上。这袍子,还是师傅前几天拉在书房的,正好派上用场。
就这么睡着,不着凉才怪!
耳边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常昊睡醒了,没有一般人刚睡醒时的迷茫,大脑一派清醒。他记得,自己在书房里看账册,然后——睡着了!
小孩儿安静地坐着看书,自己在一旁看他,气氛难得的静谧安逸,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放松了下来……
他从来没有在有人的时候睡着过,就算再忙碌再劳累,也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想到这儿,他倏然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单薄的小身子伫立在窗子旁边,仰头望着外面的雨,不知道在想什么。动了动,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上披着的袍子,想来也只有这孩子会如此做,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暖意。
嘴角勾起一抹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弧度,小孩儿还挺贴心!
“你醒了?”
察觉身后的动静,苏末回过头,发现书房里太过安静,没话找话道。
“谢谢。”
常昊将袍子放到一边,身上陡然一凉,不由有些眷恋刚刚的温度。
苏末没说话,只是笑笑,回头继续看向窗外,那一片月下美人在细雨中看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有再试图找话说,书房里又恢复了之前的静谧。常昊弯腰捡起掉落的账册,认真地查看起来。
他发现,自己喜欢和这孩子呆在一起——前所未有的轻松,就连一路奔波的疲累似乎也消减了不少。
28所谓奢侈
几天之后,一张精美的雕花卧榻,连带着素色锦缎褥子被子等一整套,由常家商团的伙计恭恭敬敬地送了过来。卧榻自然是摆在书房里,就放在苏末平日看书的窗户旁边。
“这是——”
苏末可不敢自作多情,认为这是给自己的,虽然这张卧榻确确实实占了自己平日里看书的地方。单看那卧榻的材料和做工,就知道价值不菲……
“累了的时候,可以休息。”
常昊放下手里的账册,走过去坐下,仰着头淡淡地解释道。
“哦。”
苏末有点儿尴尬,他不是不知道卧榻是用来休息的,不过看这人的举止,原来是买了自用的。
“你打算在这儿呆很久么?”
苏末手里捧着书,眼神儿却在卧榻上流连,看着就很舒服啊,不知道坐起来的感觉——
“不会。”
常昊心里微微升起一丝不舒服的感觉,小孩儿是嫌自己在这里碍事么?只是,他素来冷淡惯了,外人看起来情绪根本没有任何波动。
“有钱人真奢侈!”
苏末脱口而出道,说完有点儿不好意思,毕竟这个有钱人就在自己面前。不过,只是呆几天就要买卧榻,他还真是讲究。
呵呵,这人离开的时候,应该不会把这些东西也给带走,倒是便宜了自己。想到这里,又觉得奢侈真心不是什么错!
“……”
常昊默了,这还是第一回有人说他奢侈,虽然自己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但那都是家里下人准备的,有时候赶路住在荒郊野外,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每天花这么多时间看账册,不觉得无聊么?”
不知道为什么,自昨天之后,两人的关系很诡异地有了那么一点儿发展。
苏末看着端坐在自己对面的少年,认真的表情隐隐透着一种成熟,一时之间居然移不开目光。
“不会。”常昊顿了一下,怕小孩儿觉得自己回答的太简单,又补充道,“赚钱是我的乐趣,看账册可以让我知道我有多少银两。”
“……”
自从来到这儿,苏末就一直想要赚钱,不过这只是迫于生计,他的内心对于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喜欢或者不喜欢,只是必须去做。
把赚钱当做兴趣,他觉得有点儿难以想象,不过这样挺好的,兴趣和工作兼顾了。
见小孩儿不说话,常昊也沉默了,这样的回答是不是太市侩了?不知怎么,在那双澄澈的眼睛注视下,大实话就这么说了出来。
“你做的很好,常家商团在全国都很有名。”
那人在榻上坐着,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可苏末神奇地感受到他周遭所围绕的低气压,想也没想地安慰道。
“我只是把祖上的基业扩大。”
常昊的心情一下好转,难得谦虚地道。事实上,常家的生意,真正得到发展,靠的全是他。
“哼,臭小子,根本就是掉到了钱眼儿里。”
沈清河在书房门口站了有一会儿,本来是好奇某个闷葫芦也会“聊天”,这时候冷哼了一声开口道。
“清河,你还真是记仇!”
魏恒尾随其后,想起几年前爱人碰的冷钉子,真是忍俊不禁。
“我早就忘了,再说我现在收的这个徒弟比他强百倍。”
沈清河脸微红,仍是硬着头皮道,强百倍什么的只是信口说说。死混蛋,就爱看自己出糗!
“是,是……”
看到爱人这幅神态,魏恒恨不得立刻就抱在怀里狠狠亲两口,只恨现在还不是时候,万一再把人吓跑了可怎么办?
后来苏末才知道,常昊差点儿做了自己的师兄,不由感叹命运的神奇!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回去?”
沈清河瞪了那两人一眼,有些恼羞成怒地道,他这里可不欢迎闲杂人等。
“只要你跟我一起走,随时都可以。”
魏恒张扬的个性遇到了沈清河就施展不开,此时再次旧事重提道。朝廷里事情多的很,皇帝已经写了几封加急文书催促他回去。
“……”
沈清河不再说话,他心里也明白,魏恒耗不起——在他的心里,始终装着庙堂和皇帝,魏相爷绝绝对对是个忠臣。
“我说常昊,咱什么时候走?”
华飞宇趴在桌子上,无聊地转着茶杯,人家相爷跑来是追“老婆”的,他还窝着做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什么都没有,自己都快闷的发霉了……听说江夏城风景秀丽,美人也多……
经好友这么一提,常昊也觉得自己呆的时间长了点儿。一开始是担心魏恒和沈清河会闹出什么事儿来,看现在的情形也该放心了。
往常巡视商团,他在一个地方从来不会超过半月,更何况张管事是个人才,把一切都经营的很好,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自己费心的。
可是,看到不远处拿着水瓢正在给瓜苗浇水的小孩儿,他淡淡地道:“商团里种植寒瓜的进度一直停滞不前,如果他真的能成功……”
常昊一向是个谨慎的人,对于苏末的情况已经派人了解的很清楚,理智告诉他成功的可能很小,但情感却占据了上风——说不定小孩儿真的能成功呢?
“那你也没有必要亲自看着吧?随便找个人就行。等真的成功了,你再来也不迟。
华飞宇手一抖,茶杯差点儿转到地上,好友什么时候这么不开窍了?他一直不走,就是因为这个?
“可是——”
拒绝的话差点儿就要脱口而出,可是什么?他根本没有留下的理由。
他很忙,商团里等着自己处理的事情很多,马上快要十五了,到时候会更忙——家族的祭祀从去年开始就由自己主持了……
“师傅,你是不是要离开了?”
苏末一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玉人,上面的穴道他已经了然于心,即便是闭着眼睛他也能说的丝毫不错。
“不会。”
沈清河先是一怔,然后微微笑了起来,他这个徒弟平时看起来挺洒脱,在乎的事情也不多,但如果真的把一个人放在心上,就说明那人对他已经极其重要。
“哦。”
苏末也就不再问,就算那个丞相魏恒看起来很霸道,只要师傅决定留下来,他是没有办法的。相处的这两天,他充分地了解到,即使魏恒的手段有千千万万,但绝不会使用一种在师傅身上。所以怎么说呢,魏恒在师傅面前就是一只纸老虎。
“这世上的路有许多条,为什么要选最艰难的那一条呢?”
苏末不知道师傅究竟经历过怎样的磨难,才让他人未老,头先白,选择在这里避世,那样断肠裂肺的感情,即便是他上一世也没有经历过。他只是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说出自己的看法。
“因为只有那条路的尽头才有你想要的东西。”
沈清河望着竹林外的月下美人,轻声地道,即便是伤心难过,他也从来没有后悔过。
“这条充满荆棘让师傅遍体鳞伤的路,你还打算走第二遍么? ;”
就算苏末能够把《关雎》倒背如流,他也不懂得爱情,尽管被伤害的这样深,但看得出来师傅对魏恒并没有真正的死心。现在的他,还在犹豫——
沈清河沉默了一阵,心中充满了迷惘,最后只能道:“我不清楚……”
他想要原谅,想要重新得到幸福,但又怕再次受到伤害。
“就算这条路充满荆棘,只要和你一起走,我就不怕伤害。”
魏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同样望着那片月下美人,无比坚定地道。他们之间的误会,伤害的不仅仅是沈清河,在这几年里,自己也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无法放手,只有和这个人在一起,他才能得到幸福。
“感情真麻烦。”
苏末摇摇头,这两个人回忆过去都一副痛苦的样子,可要他们分开,又好像更加的痛苦。
“你还小,不明白……”
小徒弟难得有这样一脸困惑的样子,沈清河嘴角微勾,带着一丝笑意道。
“我不——”
苏末想要辩解又无从说起,他能说自己其实已经二十大几了么?会被人当成疯子的。
“遇上了,也就身不由己。”
看到心上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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