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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相公随风舞-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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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们这是干嘛?我不就是拣了件还算值钱的古董回来吗?用得着这么担心吗?你们该不会和那位胡吹乱坎的大姐一样,认为它真的是夏禹轩辕剑吧?虽然它的确如传说的那样一面书着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着四海统一之策,可它也不过就是一把超好的赝品好不好?”我话刚一出口,剑身就奇异的抖动起来,天空直接给我轰了一个炸雷。不会吧?随便表达一下个人意见就立马遭来天谴!!!

    楚少卿神深情的凝视着风儿,内心绝望而痛苦,神剑山千年来一直传说有这把宝剑,秦始皇为了得到这把宝剑专门命人打造了铁索穿云梯,可是上去的人不是行到半空被怪风刮下山崖就是有去无回。到了汉武帝时,武帝曾一度命人移山取剑,可无一不被天雷轰走。自此,历代帝王再也无人命人去取剑了。

    可怕的是,他身为隐世高人玄天道长的关门弟子,知道圣天朝一个绝密可怕的寓言:轩辕出,凤主现,圣天灭,帝王绝!!!

    难道风儿就是寓言中颠覆圣天朝的凤主?如果是,皇上知道寓言后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唯今之计是赶紧劝风儿将此剑献给皇上。

    “风儿,把它献给皇上好吗?”楚少卿声音有些颤抖。

    “卿卿,就算它是纯金的也值不少几个钱好不好?你要我把一件赝品献给皇上,然后落个欺君之罪???你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烦了,还是嫌我活得不耐烦啊?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卞和。”我嘟着腹诽,我还到底是不是你家妻主啊。

    钱秋看着众人震惊担忧的样子,知道他们定是认出了此剑,只有风儿一人还糊里糊涂的坚持认为这只是件赝品。“风儿,若是皇上命你把此剑献出,你可愿意?”

    “不过就是一块好看的金属而已,带在身上最多也就是张显一下我爆发户的身份,他若是想要的话我随时奉上。”当然,要是他能体谅我的苦劳,赏我个万八千两银子就再好不过了。

    钱秋眼光顿时一亮道:“风儿,如果它真是轩辕剑,你还舍得献出吗?”

    我愣了一下道:“要是真的就更要献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真是奇宝,朝廷和江湖都会掀起血雨腥风的夺宝大战,带在身上不过是徒遭杀生之祸而已。秋大哥,你不会是看上这把剑了吧?要是你能可怜我九死一生,多少给点辛苦费的话,我不介意马上转让哦。”

    五人一听嘴角直抽,一把宝剑硬是被她说成赝品就算了。居然还说出点钱就能马上转让!!!她不是一般的糊涂,也不是一般的爱财。

    钱秋笑道:“我岂会舍得让风儿割爱,还是你留着用吧。”

    楚少卿惊道:“皇。。。。。黄金剑,钱兄真不想要吗?”他险些就喊出了皇上二字。

    钱秋淡笑道:“风儿说得对,不过是一把赝品,带着仅仅是装点一下门面而已,看一下就足够了。”与其当面指认此剑带回皇宫掀起一轮纷争和残杀,不如就说它是赝品,留给风儿。他相信楚少卿不会不明白他的用意,更不会私下挥剑造反。圣道之剑自有灵性,是不会为歼佞之人所用的。

    乐清歌一脸钦佩的望着他暗讨:有此胆量和胸襟,他不愧是一代帝王。

    韩修双手捏出一层薄薄的细汗。“风儿,既然你历经两番生死才获得此剑,不管是什么品,切不可随意转卖了。”

    我见大家脸色好转,松了一口气道:“说的也是。那我就将它命名为风之剑,除了做特殊运动的时候,都将它随身佩带。”

    楚少卿挑着眉痞痞的笑道:“特殊运动是指什么,风儿?”会是他想的那样吗?楚少卿十分期待。

    我看着他电力十足的媚眼,色光一闪,香舌在唇边一舔。“卿卿会不知道?”

    钱烈看着她恢复正常,嘴角一抽道:“收起你的色心吧。炼金术比才早开始了。”

    我一听马上和修大哥对望了一眼。

    “修大哥,这是哪里?比才场又在哪里?”

    韩修叹了一口气,他真的被她打败了。“这是离城五里外的铸剑山,由于周围的山更高挡住了视线,所以看不到荣城。比才场就在这山底。”

    我点头道:“哦,那,那我们赶紧下山吧。”

    说完我们就动身了。

    路上我问修大哥。“对了修,我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怎么看到多了那么多官兵,还牵了那么猪网?”

    钱烈和乐清歌一听双双闪了一下神,险些一脚踩空,滚下石阶。

    钱烈满脸黑线,握着拳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乐清歌稳住脚道:“风儿,那些人和网都是钱兄为了你,让钱弟和我去找来的。”

    想不到他们为了我竟然做了这么多,可之前他们却谁也没有提一字半句。一时,强烈的感动敲击着我的心房,情不自禁的泪水就奔出了眼眶。我停下脚步转身望着他们道:“秋大哥,天帅,清歌,谢谢你们。。。。”

    一句简单的感谢让他们三人的心愉悦得颤抖。

    乐清歌眼中光彩耀人,微笑道:“风儿没事就好。”

    钱秋扇着折扇,淡笑着摇摇头。

    钱烈抿了抿唇道:“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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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似梦非梦

    原以为炼金比才就是给每位参赛者发一个炉子然后以指定或则不限的方式让其当场炼制一些小东小西。到了比才场一看,才发现之前所想实在幼稚可笑。

    比才场是以铸剑山为中心的环套环似的石瓦屋,从外到里守备深严。外围分三层设置了三道关卡,兵士个个持刀配剑,神情肃然。据卿卿所说他们都是从圣天最骁勇善战的铁甲营调过来的。能进入比才场的只有三种人,第一持有赛牌的比才者,第二负责监考的诸位考官,第三负责内部守卫的一千官兵。比才结束前,无特赦令,比才场许进不许出。

    卿卿还真是神通广大,将他大内密探的腰牌一亮,就让自己,秋大哥,天帅和乐清歌大摇大摆的通过了关卡。

    行至比才场的第三道关卡,也就是大门处,抬头一望高墙哨所,铁门铁骑,军事基地味极重。

    进门后又过了五道小关卡,才到了比场中心位置——比才小广场。

    三位考官见我们到来忙迎了过来,简单给我们讲解了比才规则后便领我们去了炼金房。

    通过他们的讲解,我才了解到这练金比才以自由组队的方式每十二人一组,分得两间卧房,一间炼金房,一堆矿石,要求比才者三天之内将矿石精炼成一种军事或生产生活用具。

    由于我和修足足迟到了两个时辰,所以已经无人等着与我们组队了。也就是说,我们这一组只有我们两人。

    一进石墙泥瓦的炼金房就看到高大的竖式炼铁炉,五个古老的皮制鼓风机和一堆黑,红,褐,蓝。。。等各色混杂的矿石和一大堆煤炭。

    三位考官让我们当场查验炼制设备后便退了出去。

    “修,你想炼制什么?”我站在暖暖的炼炉旁问道。

    这么大的鼓风机单凭我们两人的力量根本拉不到几下,而光凭煤的燃烧温度根本达不到铁的最低熔点1200度。

    韩修看了一眼他们四人道:“我们人手不够,大的东西肯定不行,就以巧和精取胜吧。”

    楚少卿点头道:“大哥所言甚是,就算集我们所有人的力量轮流鼓风加温也不一定能保证长时间的高温。神炼山庄以精制农具出名,大哥是想炼制小型农具吗?”

    韩修摇头。“最小的农具就是镰刀,镰刀对我们来说都太大了。”

    我挑眉道:“难道修是想制个鱼钩不成?”它该够小了吧,比绣花针还小。

    韩修再次摇头。“鱼钩够小,够巧,却不够精。我想炼制一把精度为厘的钢寸尺。”

    我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精度为厘,那不就是以微米为单位了吗?(古代一寸=10分,一分=10厘,一厘=10毫)“修,你确认是以厘为单位吗?能做到吗?”

    韩修肯定的点头。“只要能炼成形,单位不是问题。”他对自己有信心,因为制作精确微小的度量尺正是他的特长。

    钱秋微颦着眉道:“寸尺的确够精够巧,只是似乎用处并不太大。”如果用处不大,即使再好的东西想赢得比才也是不可能的。他不由得替风儿和韩修担忧起来。

    “噗嗤”我忍不住发笑。“我说秋大哥,平时总见你一副什么都看得挺通透的样儿,还以为你和我一样门门懂呢。呵呵,原来,原来你也不过是只菜鸟嘛。呵呵呵。。。。”

    钱秋一听有些茫然,一时语塞,竟尴尬的红了脸。钱烈双手环胸,又是挑眉又是眨眼的看着他,明显一副你也有今天的痛快样。楚少卿满头黑线,风儿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连皇上也敢评贬嘲笑。

    乐清歌见风儿笑得没心没肺的,又见皇上尴尬,忙插话道:“听风儿的意思,这寸尺的用处似乎还很大的,那风儿能告诉我们它可做何用吗?”

    我止住笑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用于测量精密的仪器或则微小的尺度的。比如制作小巧的手术刀,比如制作精确的地图。比如外科大夫的考核以及任何重大的外科手术。”

    韩修眼睛一亮。“风儿想得竟然比我还远。”

    钱秋恢复神色道:“前两条我可以理解,风儿能讲讲后面那条吗?”

    我点头道:“再好的大夫,再完美的手术都会给人体带来或轻或重的伤害。为了尽量减轻这种伤害,就必须把大夫本身手的抖动度严格限制在一定的范围。在给病人动手术特别是重大的手术时,大夫必须尽量把握创口的长度和深度,不多割一厘不少割一毫。这两种时候单凭肉眼是办不到的,必须借助微小的量度。”

    乐清歌蹙着眉道:“风儿所说甚是有理,只是风儿所说的重大手术似乎并不多见。”

    我摇头。“清歌说错了,应该是需要动这种手术的病人很多,而能做这种手术的大夫很少。比如一个人得了断肠之症,需要切除阑尾。比如一个孕妇难产需要剖腹产,比如一个的五脏六腑得了病需要开膛。。。。。等等许多情况都是需要的。”

    五人一听眼睛一个比一个瞪得大,天啦,她还是人吗?说的都是些开膛破肚的事儿,单是想想就够人恶心的,真是要做,这天下能有几人敢做啊。再说,她说的这些都实在太匪夷所思,玄乎其乎了。一个人要是都被开膛破肚了,别说是救命了,他还能活命吗???

    我看着他们五个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摇摇头,没办法这是在古代,这些事情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天方夜谭。

    “好了不说了,我们还是赶紧动工吧。”

    五人一听忙敛住神,自发的找事做,分矿石,炼矿石,烧铁炉,拉鼓风机个个忙得大汗淋漓,不亦乐乎。

    钱烈表现最积极,他一会儿忙这,一会儿忙那,是一个多用途的自由人。我这个大名鼎鼎的专家,除了一开始挑选了一下矿石,后面都在退居后勤给他们打杂,端茶送水擦汗扇凉!

    其他人都在轮流鼓风。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月升日落,又到了戌时。正觉得肚子饿,一位负责送饭的大爷就给我们端来了饭菜。修,卿,秋大哥正在鼓风,让我,清歌和天帅先吃,吃完了再去替他们。

    大爷见我们三人见我们三人做下吃起来,便走到铁炉边看看,陪着他们三人聊了几句。

    等我们吃完,换他们来吃的时候,大爷还热心的帮我们鼓了一会风。

    累了一下午,夜里大家都困了,修让大家休息,留他和卿守炉便是。本想今晚好好温存一下的,可他们两人都要守炉,机会又白白溜走了,寂寞长夜,惹人心醉,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没睡意,只好对月守空枕。

    大约半夜的时候,我猛的见窗边一个黑影晃过,朝隔壁炼金房奔去,速度很快,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何人会在如此深夜鬼一般的奔蹿?里里外外守备如此深严,断不会溜进小偷或飞贼。猛的,一股不好的预感席卷了我的全身,让我从头凉到脚,难道是有人想趁夜搞破坏?

    我顾不上穿衣服,拿起小刀赤着脚下床,走到门边,轻轻稀开一条门缝,朝炼金房瞧去。果不出我所料,月光下见一个身材矮短的黑影正拿着一包东西鬼鬼祟祟的从里面出来。

    他只是一般的蟊贼吗?他到底拿走了什么东西?我屏住呼吸,等他飞快的从房边经过后,便悄悄尾随其后。

    跟出五十米的距离,我逐渐发现了此人的诡异,他身材矮短,行走奇快,一直向前直行,始终不曾回头。这完全不符合一个小偷的心理。如果他真是偷东西的,他至少会瞻前顾后,东张西望一下,并且逃跑的路线绝对是七拐八绕,不会走直线。

    猛的,我意识到了真正的危险,这是一个明显的调虎离山之计!!修他们有危险!!!

    意识到这一点,我迅速将身贴在旁边的石墙上,快速的移向炼金房。

    不知道修和卿那边遭遇了什么情况,我不敢草率的呼喊,如果他们被挟持着,或则被捆绑着我的呼喊只会给他们增加更多的危险。

    我心急如焚,快速的移到炼金房外,一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我的心猛的往下一沉,难道修和卿已遭遇了不测。心剧烈的抽痛起来,脚下一软,顿感全身无力。

    蹲缩在墙角,我闭上眼,紧紧的抓住胸口的衣服,拼命压下恐惧,抛开慌乱。几秒后,睁开眼猛见身前一个硕大的黑影罩住了我的全身。

    条件反射一般,我眼中寒光一闪便出右脚奋力一铲,一个滚翻骑在黑影的身上,本想卡他脖子,谁知他猿臂一挥将我左手的挡开,还给了我右臂重重一拳,只听“喀咯”的一声响,我的右臂就骨折了。

    我银牙一咬,身子猛的往后一仰,躲过他的再次重击,左手准确的抓住他的男根,狠狠的一扯一送,趁他闷哼的瞬间,左手呈抓状抠抓住他的两枚根蛋,阴冷的沉声道:“如果你再动一下,我就马上捏爆它们,让你做一个有根太监。”

    钱秋一听是风儿的声音,顿时松了一口气,放下拳停止了攻击和挣扎。被她威胁式的一抓一捏,他不由又闷哼了一声,疼得咧开了嘴。“风儿,别,是我。”

    哈米???秋大哥???

    “秋,秋大哥,怎么是你?”我坐起身来惊愕的问道。

    “我。。。。我睡醒一觉,想起来看看韩兄他们。就。。。就见一个黑影贴在墙上移动。我以为是。。。。是坏人。”钱秋喘着粗气,低哑的说道。她,她竟然握着他的小秋秋揉捏套弄了起来。她到底是无心,还是有意啊。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心中狂鹿乱撞,滚烫灼热的正猛烈冲击着他残存的理智,在四肢百骸里叫嚣厮吼。

    “哦。”左手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我的色心早就战胜了理智,意识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只觉得有根火热的尾巴在手里蹭着自己,越蹭越激动。

    这到底算什么?钱秋坐起身来,看着神情恍惚的她。月光下,她长长的睫毛在墙上投影成好看的羽扇,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着,吐气如兰。左手快速的技巧的套弄着他,嘴角还带着浅浅的迷离的笑。

    他想开口阻止她,可是他却舍不得她的玉手离开他。他想放纵自己吻上那两瓣花瓣,汲取她的蜜汁,可又怕唐突了佳人,惊醒了意识不清的她。

    所以,他只能将十指深深插入两旁的泥土,拼命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可是她的手像是有了自主的意识,套弄到激烈的时候突然抽离,而后像蛇一样游进了他的两腿间,继续揉捏套弄,最后竟然突破极限,扯下他的中裤,跪在他的两腿间,埋下头用她的小嘴含住他,用灵舌舔卷吮吸,最后全部吞进口去。

    她疯狂的用口吞吐着,带给他从未没有过的极至快感,让他在天堂的门口不断的徘徊,情不自禁的他低喉出了声。“喔。。。。喔。。。。。”

    她似乎不满意他的表现,抬起头拉过他,用她的灵舌描摹他咬出了血的唇,而后钻了进去与他追逐嬉戏一番,又埋下头去勾缠舔吞他了。这次是手和口并用,快感更深了一层,全身的滚烫都被她集中到了腹下。她似乎不打败他便不会停歇一般。疯狂,猛烈,激情,狂野,让他的理智全部见鬼去了。他伸出手抚着她的头。“喔。。。。。要。。。。。要。。。。。。别停。。。。”

    她听到他的低吼,近乎痛苦和欢愉的哀求,套弄吞吐得更加卖力了。她几乎是一秒三下,深沉,温热,怜爱,带给他一场年少时期才有的疯狂春梦。

    “喔。。。。。喔。。。。。啊!”他终于畅快淋漓的释放了,他激动的将她搂在怀里,爱怜动情的吻着她的发丝和额头。看着她仍然恍惚的神情,他心碎的吻了她的唇一下,一滴晶莹的泪珠就滑落在了她的鼻尖。

    整理好衣着,他将她抱在怀里。“风儿,醒醒。。。。醒醒。。。。”

    听到一声声低哑的呼唤,我迷糊的意识渐渐清晰,我看着自己空空的左手,它好像做了什么不受控制的事。“秋,秋大哥,我,我刚才。。。。。”我如大梦初醒一般,茫然的望着他。

    “你刚才发呆了。我送你回房休息好吗?”钱秋淡笑着凝视着她,眼里全是苦涩。

    回房,不行,修,卿卿!!!!

    “秋大哥,啊,我的右手好痛。快,快扶我进去,修,卿卿有危险!!!”猛然回神的我惊呼道。

    钱秋神色一黯,她一清醒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不是他,而是韩修和楚少卿。

    “你的右手骨折了,别乱动。在这等着,我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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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一箭三雕的毒计

    钱秋让风儿坐在身旁的石级上,迅速的奔进炼金房。

    一进屋他就闻到一股极淡异香,说不出是什么香,但闻起来却是极舒心。再看韩修和楚少卿,他们正在拼命的鼓风。

    “韩兄,楚兄这么晚了还在鼓风,歇会儿吧。”钱秋纳闷不已的劝道。

    可是两人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他说话一样,眼皮都没抬一下,仍然自顾自的拉着。钱秋也不生气,径直走过去俯下身。“要不,我替韩兄一会儿?”

    韩修木然的猛拉着,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般。这让钱秋大惊,他的样子比刚才神情恍惚的风儿更甚。再看边上的楚少卿眼神空洞,神情麻木,动作僵硬,像是中了邪。

    他们这是怎么了?再望炉火里一瞧,炉火边竟然有一些带浅绿的粉末,这是怎么回事,煤不都是黑色的吗?难道他们把矿石也丢进去烧了。不对,这不是矿石的粉末!!!!这,这是西域的毒迷香——迷神散。闻了的人,将会神志不清,逐渐丧失自我,轻者精神恍惚几日,重者将永远痴傻!!!!

    钱秋大惊失色,转身飞快的点住二人的穴道,而后背着韩修就往外跑。

    我坐在外面,几分钟不见秋大哥出来,便扶住右臂忍着痛站起身跟了进去。刚进门,就见他背着修跑了过来。“风儿,别进去。里面有毒迷香!!”

    毒迷香???那修和卿一定是中毒了!“不,我一定要进去。”我惊恐的瞪大眼,猛力的甩开秋大哥拦住我的右手,冲了进去。

    钱烈正睡得香,将被子一踢,舒坦的翻个了身,猛的就被两人的争执声惊醒。他身子一弹,猛的坐起来,蹬上靴子就朝炼金房冲了过来。

    我屏住呼吸跄踉的奔至一动不动的卿卿身旁,拽着的他的手就使劲往外拉。“来人!快来人啦,救命!救命!”我一拉不仅没把他拉走,反把他拉倒在我身上,直接将我压趴在地。我被他压得死死的,拖着受伤的右臂,想从他身下爬出来都难。我无奈焦急的捶打着地大声呼救。

    钱秋听到风儿带着哭声的呼喊心中一紧,将韩修放在屋外的空地上便又冲了进去。钱烈紧随其后也冲了进去。两人进屋一看,见风儿被压在地上,赶紧将楚少卿挪开,将她扶起来。

    就在这时炼铁炉的盖子诡异的扑腾震动起来。

    我心里一惊,危险,铁炉被动了手脚,要爆炸!!!我将秋大哥奋力往外一推。“快走,铁炉要爆炸了!!”

    钱烈一听直接将楚少卿往肩上一扛,道:“大哥,色女,快走!”

    钱秋被风儿突然猛力的一推往前跄了几步,险些撞到墙。刚一定神就听见钱烈大声的叮嘱。他忙转过身扶住风儿。“我扶你。”

    眼见炼炉的盖子震动得越来越厉害,而秋大哥却因吸入了不少迷香,行动越来越迟缓,现在已经不是他扶我,而是我扶他了。我放开右手,拽着他使命的往前迈。刚行自门口,就听见身后轰的一声巨响。秋大哥是为了救修和卿卿中毒的,绝对不能让他出事!

    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我的左手已经将他推出了门外,身体自发自主的扑挡在了他的背部。爆炸形成的巨大冲击波直接将我冲晕了过去,而后飞蹿的砂石和瓦砾又将我迅速的掩埋起来。

    剧烈的爆炸刹那间炸毁了整个炼金房,巨大的声响,腾起的烟雾,四飞的乱石,瞬间打破了夜的宁静。

    一阵慌乱的惊叫过后,惊魂未定的考官和比才者就看到几百官兵踏着整齐的步伐赶了过来,而后迅速的封锁了爆炸现场,从里到外严格戒严。大约一个时辰左右,待专人查探现场确认为意外事故后,军队才命人清理打扫现场。待一切处理完毕,戒严的官兵才奉命撤离。

    而我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

    我一睁开眼便看到几张悲痛欲绝的脸,听见一个悲过一个的哭腔,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我还没死了,都哭什么丧啊。“我,咳,咳,我说,你们这都是在干嘛?嚎什么嚎啊?”

    我朝身上一看,靠,连白布都给我盖上了,在边上一瞧,直接气得我咳嗽。他爷爷的,居然把棺材就都给我准备好了。

    “住——口——我还没死!再哭我就真死了!”我闭上眼吼道。

    风儿至昨夜昏迷后一直未醒来,接连几个大夫检查都说她中了很深的迷香怕是醒不来了。中午的时候,楚少卿喂了她一颗百花解毒丸,谁知她服下后气息就越来越弱,直到刚才竟断了气。五人顿时哭作一团。

    正当哭得伤心,便听见风儿的声音,转头一看,她正安详的闭着眼呢。大家以为是错觉,哭得更伤心。直到再一次听见她的大吼,五人才止住了声。

    韩修奔子床边,扶起风儿。“风儿,风儿,你没死吗?你真的没死吗?”

    楚少卿更着急,直接将手伸到她鼻上一探,然后使劲的掐了自己一大把,而后欣喜若狂道:“大哥,风儿,风儿真的没死。她活过来了!!!”

    钱秋,钱烈,乐清歌一听都纷纷挤到床边,探鼻的探鼻,把脉的把脉。而后都喜形于色。“风儿真的活过来了,谢天谢地!”乐清歌握着风儿的手腕道。

    “都要把我活埋了,我能不醒来吗?你们到底有没有常识啊?连是死是活都分不清?赶紧的把那碍眼的棺材给我劈了,别摆在那里给我添堵。”一想到再晚点醒来就改睡棺材了,心里就憋屈的慌。

    “刚才是谁说风儿已经断气的?”钱秋握着拳拧着眉问道。

    楚少卿道:“刚才我进来想给风儿喂口水,谁知她呛而不咽,跟着就没了脉搏,找了吴大夫来的时候,就已经绝了气息。”他也奇怪,同样的解毒丸为什么他们吃了都没事,风儿吃了却反害了性命。

    我猛的睁开对修大哥道:“修,扶我坐起来。”

    韩修将贴在风儿身后,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我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势,除了右手的伤外,头上多了几包,背上贴了几副膏药,两脚虽然缠了不少步,但都能动。这说明我并没被炸成重伤,顶多晕了过去。

    “我流了很多血吗?”我看着他们问道。五人齐齐摇头。

    既然没流血,就排除了流血过多造成休克的可能。

    “卿卿,把我醒来之前的所有关于我的事情说说。”

    楚少卿点头一五一十的讲起来。

    待他讲完我脑中已是疑云重重。“卿卿,你说百花解毒丸是吴大夫给你的,是他亲手给你的吗?”

    楚少卿点头。“是的,乐兄当时也在场。”

    我随即望向清歌。他点头道:“吴大夫是我爹的至交,为人坦荡正直,医术高明,我想他还信得过。”他清楚我在怀疑什么。

    我点头道:“药给你后没离过身吗?”

    “是。”

    “你说你给我喂药时担心开水太烫便放在一边凉了一会儿,然后出去了一会儿。这期间由秋大哥和修在照顾我。你去哪了?”

    楚少卿心虚的低了一下头,道:“有人找我,我去了外面。”

    我可没错过他眼里的闪烁。“卿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想自首就别留一手。”

    四人一听风儿这话都齐刷刷的把喷火的目光和眼刀射向他。楚少卿顿时焉了一般,捏着手心的汗忐忑不安的交代起来。“风儿,我说了,你不许生气。我。。。我。。。”

    果然有问题,我不过是诈他一下罢了,没想到这花蝴蝶还真采花了。我咬压切齿道:“快,交,代!”

    “快交代!!!!”四人像是公堂上行棍的衙役,个个怒火冲天,一副吃人的模样。

    楚少卿认命的低下头。“是。。。。一个旧友找我。”说完,他抬头看了一眼风儿,发现她气得头上都冒烟了。

    我道:“这女的姓谁名谁,年龄多大,家住何方,与你有过“几次欢情”。”我着重强调了后面四个字。

    楚少卿额头都渗出了汗,风儿不是一般的精明,看来今天自己是瞒也瞒不过,躲也躲不掉了。“你也认识她,她,她就是,那个,那个施菲菲。我以前是与她有过几次。不过,我发誓,我自从遇到风儿,便再也没找过她了。真的,相信我,风儿。”看着风儿满脸通红的醋样,楚少卿又是喜又是惧。喜的是风儿为他吃醋了,惧的是身边的四位怕是不会轻饶了他。

    又是这个贱人!!!!!我紧握着拳,剧烈的扩张着鼻孔。“今天见了面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交代!!!!”

    韩修轻轻的为风儿抚着胸,为她顺气,无言的安慰着她。

    “她想与我和好,我拒绝了。然后。。。。。然后。。。。然后她很伤心。。。。。然后她吻了我一下,我推开她便回来了。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意乱情迷。我真的把握住了自己。”楚少卿越说越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底气也跟着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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