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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相公随风舞-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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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手兰花指横挡在脸前,一手兰花指平行放在脑后,再双手放下垂头呈抱状,而后抬起展开,朝前甩纱带。

    “枕上雪冰封的爱恋

    真心相拥才能融解

    风中摇曳炉上的火

    不灭亦不休”

    头后仰甩发,单脚站立,前上踢腿及额头,后上踢腿及脑后,双手将纱带朝两边甩出。

    “等待花开春去春又来

    无情岁月笑我痴狂

    心如钢铁任世界荒芜

    思念永相随。”

    绕台奔跑,凌空跳跃,两腿180度展开,腰身后仰,与后腿平行。再重复。

    “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潮起潮落始终不悔真爱的相约

    几番苦痛的纠缠多少黑夜挣扎

    紧握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离分”

    双脚180度展开,单脚立地旋转,再双脚着地旋转,越转越快。

    “悲欢岁月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谁都没有遗忘古老;古老的誓言

    你的泪水化为漫天飞舞的彩蝶

    爱是翼下之风两心相随自在飞

    。。。。。。你就是我心中永远美丽的神话。

    慢下旋转速度,左手指比孔雀状向天,右手指比孔雀状放背后,坐在台上。全曲,全歌完。

    没有欢呼,没有掌声,全场安静中。

    我是试了这身体的柔韧度后决定跳这只舞的,我自我感觉可以打100分,怎么一点反映都没有,就算跳得不好,也喝个倒彩安慰一下我吧。我心里直打鼓。恐怕秦随风无往不胜的神话就此破灭,终结了吧。

    良久,我的结束造型都摆得有些僵了,楚少卿才在池边激动的喊道:“风儿,我爱你!”

    跟着是韩修:“风儿,我爱你!”接着是钱烈:“色女!”

    再接着是钱秋无声无息的站到我的身后。“风儿,此舞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几回闻。”

    终于,属于我的掌声来了,如无数的礼炮,如阵阵春雷。色女!色女!我们爱你!!!

    额,这下没人叫秦随风了,都改叫色女了!!!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连主考官都跟着观众扯着脖子狂喊起来,喊得忘记了宣布比才结果。直到他嗓子都哑了,身边的考官才抽着嘴角道:“周主考,该宣布比才结果了。”

    周主考意犹未尽的摸着喉咙,不甘心摇响了铃铛:“现在,本考宣布,本次舞比秦随风挑战舞仙……淑妃娘娘获胜。秦随风不仅获得舞比头名,还直接获得歌比头名。”

    这,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人家都还没开唱呢?我愣愣的望着主考官。再有,他就不怕得罪淑妃娘娘吗?(我后来才知道,他就是淑妃娘娘的亲亲大哥,也幸好他是我的狂热仰慕者,不然我真的会死得很惨。)

    主考官朝我挥着手,笑道“在场的人,有没有意见????回答我——”

    没有!没有!!!观众非常配合。

    这主考实在太K拉OK了,和穿越前的主持人没哈米区别。!

    ;

 第三十八章 惊天动地

    末了,在观众经久不息的掌声和呼喊声中,主考官亲自为我颁发了两千两银票。

    周明春将两份头名奖金双手奉上递到偶像秦随风前,激动得手抖声颤。“随风姑娘,本考周明春十分仰慕您,希望能与您成为朋友。”

    我看着这个卡拉OK位十足的主考官,率真一笑,习惯性的就伸出了右手。“多谢周大人抬爱,随风荣幸之至。”

    周明春看到秦随风真诚的笑容和伸出的右手,一时惊喜交加,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她是想和自己握手吗?他试探性的抬起右手,神情万分小心激动,在碰触到她的玉指后,却不敢轻易的握上去。

    我看着这个只差没把自己当神一样顶礼膜拜的周明春,大方的放低手,轻轻与他礼貌的交握。“周大人不必顾虑,这是我家乡的一种礼节。”

    周明春慌乱的看了秦随风一眼,确认她的眼里没有一丝轻浮和轻薄,随即坦率的与她握了一下手。

    施菲菲站在后台看到这一幕,双手交握于腹,长长的指甲深深的刺入肉里。愤恨的眼里闪过阴狠毒辣的寒芒。好你个秦随风,抢走我的正夫和情夫还当众勾搭国舅!!!!别得意得太早,我会马上让你付出代价的,我一定要让你摔得粉身碎骨,输的一败涂地!!!

    她在心里狠下毒誓:秦随风,我施菲菲此生与你势不两立!贤王是我的,影王也是我的,第一更是我的!!!!

    没来由的,我猛的打了一个寒颤,这艳阳高照,无风无雨的,我怎么会突然觉得冷呢?我迅速的环视了一周,观众们热情如火,亲卫队个个神情肃然,修他们深情款款。没什么特别的人啊?我双眉微颦朝后台望去,猛的看到一个熟悉的侧影。一定是她!想必,此时她一定嫉妒得发狂,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喝我的血,吃我的肉,碎我的骨吧。

    我朝着那个侧影挑了一下眉,微偏了一下头。这么快就等不及想出手了吗?来吧,我等着呢!

    很快的,我们一行六人出了歌舞比才场,往炼金术比才场赶去。

    路上我对卿卿道。“卿,我要你密切关注施菲菲以及她家人的动向,能做到吗?”

    楚少卿顿了一下道:“没问题,可是风儿,她不是已经输给你了吗?我查过了,这后面的任何一项比才都没她的名了。”

    “卿,你觉得她会就此善罢甘休吗?”我认真的问道。亏他还是一个大内密探,头脑如此简单!

    韩修轻拍着风儿的肩道:“风儿不必担心,我们会保护你的。”

    我轻握了一下修的手道:“修,她没那么简单。你认为一个昨天屁股上才挨了二十大板的人,今天就能神奇的安坐在凳上,还能状态奇佳的又走又跳,是因为她敷了哪位神仙的狗皮膏药,还是纯粹自身皮厚肉硬,抗击打能力超强?”

    钱烈停下来嘲讽一笑,插话道:“这还用问,当然是因为行板手手下留情了。”

    我竖起食指在他面前扬了扬。“NO,NO,NO。大错特错,不是手下留情,而是根本没下手。”

    楚少卿挑眉道:“漏,漏,漏是什么意思?”

    这家伙还真会打岔,正事不问,问闲事。“就是不对的意思。”

    钱烈憋着气道:“她明明就被拉去行板了。你倒说说本,本。。。。本人哪里错了。”他本了一小会儿后,那个高贵的‘王’字终于被他后知后觉的改换成了‘人’字。

    我看了他们五人一眼嘴角一抽,没好气的道:“我说你们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啊?意思就是她不过是被公平公正的从前门拖进去,然后在里面喝了杯凉茶,清了几声嗓子,再完好无损,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的从后门走出来。”哎,看来这好莱坞电影里经常出现的警察与小偷的幽默是向咱老祖宗借鉴去的。

    钱秋微一颦眉,正欲说些什么,韩修抢先道:“风儿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我看着修点头道:“还记得天天告诉我们的怎么联系他吗?依他所说发出求援信号,让他的手下严密监视施菲菲以及与她本人和家人有接触的一切可疑人士。”

    韩修点头答应。“恩。”

    钱秋看着冷静沉稳的风儿,听着她合理又略带讽刺的分析,成熟老练的给两位夫君分派任务,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一位战场上运筹帷幄的军师和调兵谴将的女帅。

    接连两场比才,加上考虑施菲菲的事情,使得我的精力有些透支,连走路都想打瞌睡。修把我的疲倦全看在眼里,于是索性蹲下身背着我赶去炼金比才场。

    本身的倦怠,又逢这正好眠的炎炎夏日,我一趴上修的背就闭上眼梦周公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正躺在一间竹屋的凉席上。我搓着鼻子,揉着惺忪睡眼,下了床,走到窗前一看。我倒抽一口凉气。

    噢买糕!这是什么状况???这是在哪里?难道我被绑架了??窗外四面都是险山,而这竹屋更是建在悬崖边上。举目一望,哪里有荣城的影子,山风袭人,树动影挪,鸟鸣猿啼,这是怎么回事?

    我迅速的沉住气稳住神,踮着脚尖走到门边,从门缝里往外一窥。哟,这又是什么景象,屋外好大的一片空地,瞧着样子至少有一个足球场大吧!貌似全是由80X80厘米的青石板铺成的,而空地上全是五颜六色的屁股!!!这些人干吗都跪在地上,把屁股翘得那么高啊?视线再往前,一个穿着官服的人站在一个高台上正拿着一个长长的卷轴似的东西吟唱着什么。太远了,看不清他的样子,也听不清在唱些什么。

    确认我没被绑票以后,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而后轻手轻脚的拉开门,慢慢的摸爬到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屁股旁,低声问道:“喂,这位仁兄,大伙这都是在干嘛?”我也像别人一样把手伏在地上,把头埋得老低,把屁股翘得老高。

    不会吧,这么拽,这么不给面子。好歹我也算是荣城一颗新星好不好,怎么连一字半句都不应付我一下。

    我略带尴尬的把头微转向另一边。“这位大哥,能给小妹说说大家这是在干嘛么?”一分钟,两分钟。。。。直到十分钟后,我郁闷的确认,他也不给我面子。

    跪着也没意思,身边的人也不理睬我,留在这里干嘛,还不如回屋去睡觉。就在我准备慢慢缩退回屋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阵清晰的呼噜声。寻着声音,抬眼看去,一个大汉正睡的酣,再仔细看看身边这二位,都睁着眼睛在睡觉呢。难怪人家不理我,我又没钻到人家的梦里去,人家怎会听到我的问话。

    这下心情一下舒畅了,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没睡着的。我慢慢翘着屁股,一排一排的往前爬,偶的天,连爬着十排,竟然没见一个醒着的。都是在睡觉呢!难怪屁股翘得这么高!!!

    反正人多太阳大,就算前面站着的人偶尔见一个移动屁股也会以为自己眼花,我索性越爬越大胆,越大胆越快。爬累了就蹲着走,走累了再躺下歇会儿。终于,我走到了最前的五排,遇到了一个没睡觉的红衣大姐。我轻轻的扯了扯她的衣袖低声道:“大姐,为什么大家都在这里跪着睡觉啊,还有前面那位大人到底在念些什么啊?像是念经文,又像是念祭文。”

    红衣大姐扭头看了我一下惊喜道:“你是那个样样精,门门懂的色女?”

    我嘴角一抽,认命的点了一下头。把我的门门懂,样样瘟美化成完全相反的意思,我很荣幸没错,可是偏正短语的中心为什么不是秦随风三字而是色女两字???

    红衣大姐道:“恩,其实你不知道也不奇怪哦。你的脑子都用去装大学问了,哪还记得下这些小事。前面站的那位是祭祀官,他念的是悼念历代一流的炼金士的祭文。已经念了一个半时辰左右了。本来他高不高,低不低的催眠声就够让人昏昏欲睡的了,再加上他硬是念得没完没了,大伙就全被他给念得睡着了。”

    我了然的点点头,抬头望了一下四周。咦,那个我们所在位置不是山顶,而是山腰诶。这空地前,后,左面都是悬崖,但右面却是一坐高约五百米的山峰。之前都顾着埋头前进了,竟然没注意到。“大姐,右边那山上为什么挂了那么多的红布条啊?”

    红衣大姐道:“右边那山被称为圣天的神剑山,山上的岩石上插满了历代一流的铸剑师铸造的名剑,越往上去,所铸的剑年代越久远,传说在山顶的那块灰白的大石上插的是黄帝用过的轩辕剑。”

    我一听兴趣就来了,忙低声问道:“大姐,那一般人能上去看看吗?”其实,她说不行,我也要上去,满山遍野的古董,不去瞧瞧怎么对得起到此一游。

    “当然,若是不能上去,那红布条是如何挂上去的。而且你还可以试试运气,看能不能拔出一把好剑带下来呢。这神剑山的规矩就是若是你能凭个人之力从石头里拔出剑,那这把剑就属于你的了,不过可不能贪心,只能拔一把走。”红衣大姐好心的叮嘱道。

    好,正好!我正有此意,超级古董若是看看岂能过瘾!我心喜得心中烟花四散,爆竹声声。

    我借故辞别了大姐,连缩带爬的退出了空地,而后悄俏的摸上了神剑山。我不知道的是,我的背后一双得意阴冷的眼睛正在嘲笑我的无知和鲁莽。

    神剑山四面都是坚硬的岩石,根本没有大路小道直接通向山顶,唯一的路径就是一把寒铁打造的铁锁穿云梯。每个锁扣足有手腕那么粗,我拉了拉锁梯有些晃动,但绝对坚固牢靠。穿越前什么样的软梯没爬过,这几百米长的梯子吓不退我,更难不倒我。我朝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一下手,而后一心攀爬起来。

    我越爬越觉得胜利在望,古董在前,越这样觉得就越是爬的起劲。当我爬了有半小时后,突然听到山下人们喧哗起来。我转头低下一看,噢买糕!我怎么爬了这么高了,空地上的人在我眼下都成了小蚂蚁了。小蚂蚁们都仰着看着我呢,几只从远处赶来的蚂蚁正往铁梯这边飞快的赶过来。

    “风儿,快下来。危险!”韩修和炽天的人取得联系后立即赶了回来,一回来就听有人说风儿一个人跑去爬铁云梯了。

    “风儿,别动,我上来带你。”楚少卿刚因公事离开了一会儿,回来就不见了风儿的人影,听到人们的谈论,仰头一望可把他吓坏了。

    钱秋,钱烈,乐清歌也很快赶到了铁云梯下。

    这些男人在担心个什么劲啊?我有那么柔弱不堪,弱不禁风吗?“修,卿卿,别担心。我能行,相信我。别上来!”

    楚少卿一边迅速的往上攀爬,一边大声吼道:“我不准!!别上去,危险。听见没有,停下来!!”

    这家伙发什么火呢。“我说,我能行!!相信我,我不是逞强!!你们都别担心,在下面等着我就行。”

    钱秋纠结着眉大声说道:“风儿,下来吧。真的很危险!!”

    五个男人都挤到了铁云梯前。“风儿,下来,别往上了——”

    一个两个都在声嘶力竭的劝阻我。我郁闷的搭了一下头。“闭嘴——!!我说,相信我,我能行。都别上来,在下面等我——”

    韩修见风儿执意向上,含着泪吼道:“风儿上面有怪风,会把人吹下来的,求你,下来——。”

    楚少卿对韩修道:“大哥是我的错,我没把风儿看好。我上去把她带下来。”

    韩修喉咙一紧,颤着声音道:“我们一起去。”

    钱烈抿了抿唇,紧握着拳道:“该死,她总是让人担心。”

    钱秋焦急的看了一下加速向上的风儿,拧着眉道:“韩兄,楚兄,听风儿的,别上去。烈,拿我的令牌去,调集两百人来。乐兄,拿烈的令牌去,找一百张大网来。快!多耽搁一刹那,风儿就多一分危险。”

    “是!”

    “是!”

    钱烈和乐清歌随即领命而去。钱秋仰头闭上眼,在心底默默的祈祷:上天,千万别让风儿出事。

    见他们都不在喊叫了,我总算松了口气。靠在云梯上歇了会儿,仰头一看,还早着呢,至少还有三百米远的距离。调整气息,握紧铁锁,我继续向上。

    从初中到大学,我一直是马拉松长跑选手,虽然每次都是最后一名,但是每次都进入了决赛。所以论耐力,我是绝对合格的。对于爬梯子这种事,我干得多了。想我二十八岁那年,被困在南美一个大毒枭的别墅里,我老爸请出了美国海军陆战队的一个特别飞行小队来营救我。来的人都把我当成了特种兵,一阵狂轰乱炸后,就直接把直升机停在了屋顶,一个大兵扛着机枪丢下一个软梯道:妞,时间紧迫,抓紧了,掉下去我们可不负责。我刚抓住软梯,他们就起飞了。他爷爷的,飞机足足飞行了两个半小时,好几次我都差点掉了下去,可我耐力好,我挺过来了。回去,我把丢软梯和开飞机的大兵狠狠的XXOO了三天两夜!

    这副身板缺少锻炼,身上没肥肉,也没肌肉,稍微活动一下就累得气喘吁吁。大约爬了半个小时,我朝上一看,至少还有一百米?估计爬了有一个多小时了吧,竟然连五百米都没爬完。

    停下歇会儿,然后一鼓作气登上去。就在我靠着云梯歇息的时候,忽然从山边刮来一阵大风,把云梯吹得剧烈的晃动起来。我咬紧牙关,紧紧的抓住铁锁,身子紧贴着云梯。这奇怪的大风,足足刮了两盏茶的功夫才停下。

    很好,第一次危险安然渡过。刚才过分紧张,紧抓铁索消耗了我不少体力。我坐在梯上,甩了甩了手,深吸了一口气,准备继续努力。

    就在我的手即将握住铁索的瞬间,一阵大风突然狂卷而来,刮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啊——”大风将我的上半身直接刮离了云梯,衣服和人都在随风飘荡。

    风儿!!!韩修,楚少卿,钱秋见风儿像落叶一样飘在空中,齐齐心痛急呼。钱烈和乐清歌还没有来,掉下来定是粉身碎骨。。。。。

    眼看就要随风斜掉下去,我稳住心神,出右脚奋力一勾,将自己稳稳的倒挂在云梯上。我拼命告诉自己不能慌,不能乱。可是大风不停的吹,我的手根本抓不稳铁索,右脚越来越软,再这样下去,我一定掉下去的。怎么办?怎么办??

    猛的,我想到了挂在腰间的削铁如泥的小刀。微一抬头见它此刻正和我一样随风飘荡着,我把握住它晃动的频率,脚猛一用力,身子使劲往上一弓,右手抓住小刀,在脚的承受力到达极限的千分之一秒,在被迫后空翻的瞬间,将小刀稳稳的插入岩石,稍微稳住上身的重心,而后左脚穿过云梯一缠,把倒挂的身子变成顺了过来,而后左手死死抓住了铁锁。

    风儿——韩修他们三人见风儿千钧一发之际化险为夷纷纷激动的掉下了泪。

    此刻我无比感激右手里这把幸运之刀!大风一停,我抽出小刀,衔在嘴里,而后谨慎的攀爬向上。有了刚才的经历,我每一步都力求塌实稳当,不再一味追求速度。

    在近一百米距离间,又陆续刮了好几次大风,但都没对我够成威胁。大约四十分钟后,我终于登上了山顶。

    躺在山顶的灰色巨石旁,我伸展四肢,仰望天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胜利和喜悦的空气。历经了一回生死才到这里,不带走点什么,实在是太他爷爷的对不起起自己了。我坐起身来,绕着巨石走了一圈。去他娘的宝剑,都是些锈得分不清材料的废铁!!

    气死我了!!难道我九死一生,历经磨难上来,就是为了回收这些废铁????靠!!!该死的红衣大姐,把我忽悠得不轻。我郁闷的踹了一下巨石。“哎哟,好痛!!”他爷爷的,石头也和我作对。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使劲的捶了一下巨石,无语问苍天!!!猛的,一道金色的光芒晃住了我的双眼。

    我微眯着眼,仔细一看,巨石的顶端居然有一个黄金色的剑柄!!!!!

    顿时,我欣喜若狂,感谢老天有眼,赐我一块黄金剑柄。运气真是出奇的好,这四五米高的巨石上居然凿有脚板大的凹槽。踏着这些凹槽,我很快爬上巨石顶端。这石头的顶端像是一只巨鲸的背,光光的,宽宽的,鲸头和鲸背大,鲸尾小。黄金色的剑柄就插在鲸头的正中央。

    走到鲸头,我蹲下身子,双手握住剑柄,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外拉拔。“嘿——”

    拔来拔去,拔了半天也没拔出半分一厘,气死我了。早知道,就让卿卿上来,他铁定能拔出来。我郁闷的仰倒在巨石上,是哪个混蛋把这么好看的一把剑插入这巨石的,该死的。

    我在心里把那个插剑的人骂了三千六百遍。不行,都到这份上了,放弃实在说不过去。我取下腰间的小刀,往剑柄周围划插下去。就是用掏的,我也要把它掏出来。我就不信这个邪!!

    也就奇怪了,这个灰白色的石头明显是花岗岩的一种,本应坚硬无比,在我的小刀下却像白萝卜一样易削。随着扑扑哧哧的划声,剑身一点一点的显露了出来。

    噢买糕,惊喜,天大是惊喜!!!剑身也是黄金色的,我越掏越起劲,不一会就掏了小手臂那么深。也不知道这剑到底有多长,要是长到一米,两米我这样掏也不是办法呀。我将小刀插入石头里左右划动。我的小刀都能将石头划开,这金剑应该不例外吧。试试!

    将小刀放到一边,双手握住剑柄,顺着剑口左右划动,太好了,有效果,而且效果显著!!!继续,继续,加油,加油!我边拔边给自己喊口号。大约二十分钟后,我如愿将金剑拔了出来。我的天,足够一米长,半掌宽,剑身金光闪闪,光彩夺目!用手指轻抚剑身,弹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龙吟,绝世好剑!!!

    我一兴奋就提着气舞起剑来,穿越前学过几天太极剑法,这会正好派上用场。

    我越舞越兴奋,越兴奋越忘我,逐渐的就进入了人剑合一的奇妙境界。丝毫没在意刹那间的狂风大作,乌云集结,天昏地暗,电闪雷鸣,虎啸狼嚎,鸟兽四散,暴雨倾盆。。。。。

    舞罢,雷雨中我兴奋的将剑直指向天:“天外飞仙——”我仰天大吼。

    “轰——”天雷轰来,黄金导电,一个霹雳就把我头发都劈成了爆炸式,全身的衣服发出嗤嗤的燃烧声。全身麻麻的,大脑晕晕的,还没反映过来。“劈嚓——”又一个霹雳轰来,直接把我的头发劈成指天式。平时,动不动就乞求老天给我一道轰天雷,这下老天给我集中补上了。“霹雳啪啦——”又是一个,将我的头发劈得更直!为什么我的还没泯灭,为什么我的视线还没模糊,为什么我还没有晕过去。这种万伏高压不是应该直接把我劈成焦土吗??难道是我好色的电流已经大大提升了身体的承压能力,远远超过了标准状态下的36V安全电压???

    我缓缓放下金剑,霎时,雨收云断雷住,天光咋现,一片风和日丽。看这光景,我是惹怒哪路神仙了?

    我暴汗着伸手往头上一摸,发丝强韧,根根直立,如钢丝般柔顺!!比离子烫的效果还好十倍。我敢肯定,就这发型不需任何发胶着哩也能顶个十天半月。

    细看全身衣服,一片焦黑,腿一微抬,裙子就化灰飘散,身子一倾,就感觉背部一阵凉爽,扭头一看,地下掉了块完整布灰。索性全身一抖,竟成。这,这可如何是好?我环住胸,这可如何下山见人???

    全身乌黑一片,也不知道是雷给劈黑的,还是衣服的黑灰给粘黑的。我探望四周,希望能找到些勉强遮羞避体的东西。也算我运气好,在这不大的山顶,居然有不少猕猴桃的叶子。

    虽然那叶子很多毛,刺激得身体怪不舒服,但总比全裸在人前好。连藤带叶割下几段,将胸和腰以下捆遮起来。而后割下一根大藤用叶子包好金剑口,用藤将剑捆背在背上,打了一个响指下山去了。

    幸运的是,下山的时候并没遇到什么怪风,最多半个时辰就下到了山底。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修他们看着我都是一副陌生的表情,还有这下面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士兵,还牵了这么张猪网???为什么人们都把我当火星人看?虽然我的穿着有些回归大自然,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惊奇吧。没有掌声,没有欢呼,甚至没有倒彩。个个都呆呆傻傻的!!

    “修,卿卿,见了你家妻主我历劫归来,不是应该冲上来拥抱热吻吗?为什么如此呆傻麻木??”

    韩修,楚少卿,钱秋,钱烈,乐清歌一听顿时围过去,抱成一团大哭起来。

    “风儿,你总算平安下来了。”

    “风儿,别在这样吓我们了。”

    “风儿,以后别再这样任性了。”

    “色女,你总是让人不省心。”

    “风儿,你把大家吓坏了。我们,我们都以为你下不来了。。。。”

    他们七嘴八舌的争相数落着我的罪行,哭得泪流满面,愧疚得我认错的低下了头。

    !

    ;

 第三十九章 圣道之剑

    我被他们五人簇拥着进了竹屋,取下背上的金剑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那,那个这次我对危险的估计的确有些不足,不过,下次我一定会更加谨慎小心的。”

    “还有下次?”楚少卿声音陡然提高,眯着眼道。

    我赶紧端正认错态度,低眉顺眼垂头,绞着手指小声道:“没,没有了。”我腹诽,没有才怪。

    韩修看着风儿满面尘灰烟火色,全身焦黑如煤工,不见一丝一线道:“风儿,你为何会变成这样?你不是穿着衣服上去的吗?”

    乐清歌也觉得怪极了。“是啊,风儿,还有你的头发为何根根直立向天?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我看了一眼他们五人:“麻烦你们帮我准备一桶热水,我先洗个澡在告诉你们行不?”

    五人点头。很快的修和卿卿就出门去抬了一大桶热水进来。

    待众人退出,我解下身上的藤叶往桶边一站,一瞧,直差没把自己给吓死。这还是我吗?活脱一个非洲难民营走出黑妞!我赶紧将脸埋进桶里使劲搓洗,半边黑脸已经让我够丑了,可别再让我这张脸给黑全了。待搓得脸皮都发疼了,我仍不敢睁眼看看。

    再丑也是自己,不看也得看,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后,我缓缓睁开眼。谢天谢地!偶的左边脸不仅没变黑,还更加粉嫩了,遂放心的跨进大桶舒服的洗泡起来。

    洗罢,叫了他们五人进来。

    “我在上面的经历有些玄乎,不过我发誓,我的所述绝无半句虚言,事情是这样的。。。。。。”我详细的给他们讲述了起来。

    待我讲完,五人个个听得两手冷汗,惊恐万分。

    钱秋握着折扇道:“风儿,能把你带下的那把金剑给我看看吗?”

    我点头,将金剑递给他。“秋大哥小心,很锋利的。”

    钱秋接过剑暗一运气用力一抖,剑上的藤叶就悉数断落,露出的金光闪闪的剑身。

    “好一把稀世宝剑!”钱烈不禁惊叹道。

    钱秋仔细端详着剑身两侧,惊喜交加,心潮澎湃,这的确是集勇气,智慧,仁爱于一体的上古圣道之剑——轩辕剑!!!据说得此剑者必得天下!!!!

    我看到秋大哥一会儿喜,一会儿忧,表情变幻无常,心思深不可测。

    再看看其它四人,个个忧心忡忡的看着我,好像我就要大祸临头似的。

    “我说,你们这是干嘛?我不就是拣了件还算值钱的古董回来吗?用得着这么担心吗?你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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