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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蛮腰·千年洞天-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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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臭脸?”
“对啊!你先前不是这样么?”
“南无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玄奘的心地法门欠实,我观是南阎浮提众生,举心动念无不是罪。拘留孙佛偈,见身无实是佛见,了心如幻是佛了。”
“梦衍西仙子”又晕了,“玄奘法师,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仙子请讲。”
“你与我说话时,能不带经文与佛法么?还有南无阿弥陀佛。对了……说好你不喊我仙子的,怎么又喊上了?”
唐僧再次颔首施礼,“南无……哦,是玄奘大意了,还请梦衍西姑娘见谅。”
孟赢溪噗嗤一笑,趁机变容戏他道:“看你,怎么说话来着,有我这么这么老的姑娘么?”
“啊!”他抬头见愣,“这,这……”
“真是笨,喊我妖精不就得了,蛮好听的。”
“哈哈哈哈……”
二人会心地畅笑,蔓蔓嫋嫋,渢渢泱泱,满怀不愉快的乌云尽数散去。唐僧此刻的笑容很世俗,叫“妖精”很是偷乐了一阵。
见他依然走归路,孟赢溪问:“诶……玄奘法师,你不去宣扬佛法了么?”
玄奘续笑而回:“世上有诸多行事犯戒之人,贫道若一一去普渡,终老也无济寰宇众生,取经正法才是迫切之事。”
她抛话,“就是嘛,你现在才想明白呀!”
二人一通快马加鞭行走,月上枝头才赶回到塔儿寺。
唐僧挂挂地回望了好几眼老貌的梦衍西仙子,才于心不忍地入寺去歇息,他忽然难过于对方的就寝之地,以前可没有乍起过此念。
'次日下午……'
瓜州的刺使独孤达以及州使李昌再次抵临塔儿寺探访玄奘,并暗下叙说通碟之事始终是个隐忧,劝他早点动身离开,他们还携来了一个尖嘴猴腮,身材视之健壮的胡人向导——石磐陀。
石磐陀被引而参见玄奘,他当场貌尽恭谨地慷慨许诺:“愿送师父过五烽,礼佛也是我的心愿,还肯请玄奘法师为石磐陀授戒,以便追随左右,化解迷途。弟子愿归依佛竟,归依法竟,归依僧竟。”
唐僧无比欢喜,于是在众僧的见证下开道场诵经为其授了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谓之五戒)。
玄奘本欲就此前行,石磐陀说他要回去精心准备一下,等第二天再走。
等官吏们离去后,唐僧就出寺来寻“梦衍西仙子”,见老妇人正背靠着拴马的大树眺望远方,他心起暖流,神色愉快地走过去。
未等人近,她便转身过来先声而问:“官府的人又来做什么?”
“哦……他们劝我尽快离开此地,以防不测。两位大人对贫道很是体恤照顾,还专门带来了一位引路的向导。梦衍西,玄奘准备明天就动身西行,不知你有何打算?”
“我当然是随你而行,诶……你不是迫切西去么,为什么要等明天?”
“那位胡人向导说他要准备一下,明天再过来。”
“胡人向导……是不是那个尖嘴猴腮之人?”
“慧眼仙明,正是。”唐僧稍笑道:“石磐陀他还主动请愿皈依我佛门之下,先前我特地为他授了五戒,已经事为佛门的俗家弟子,赐法号悟空。”
“什么什么,悟空?!”孟赢溪冠缨索绝,“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孙猴子呀!别说,还真挺象只猴子的。”
唐僧一脸的迷糊,“梦衍西你这是作何,此事值得起笑么?”
“石磐陀……悟空。”她还在自言自语笑个不停,“他姓石,难怪要说孙猴子是从石头里迸出来的。”
他完全不明白这个梦衍西仙子在叨笑些什么,就另行起话:“梦衍西,玄奘已有向导,他还是我佛门弟子,据此可断言,以后的路途会顺利许多。你……你其实完全可以依心行事,重开自由法门,云生悦人悦己。”
孟赢溪妖眼灼灼,嫣然一笑,“怎么,有了新的依靠你又想撵我走吗?”
“南无……哦,不不不,玄奘不是这个意思。那好,梦衍西你该当如何就如何,如果一路随行,还望多加保重。”
“你我就不必客套这些,让人老有隔阂感。”
“罪过罪过,玄奘此后会多加注意。”唐僧观了观四周,“此处人多眼杂,难免起蜚语,贫道这就回去了。”
“诶……等一下。”
孟赢溪依着自己天性的敏感特意叮嘱道:“我对这个石磐陀有着莫名的讨厌,此人的面相有些奸诈,你要多留个心眼。”
“以容取人,失之子羽。梦衍西,你这就多虑了。”
唐僧略有不快,于是继续渡言:“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休嫌貌不扬,白璧璞中藏。诚能知美中有恶,恶中有美,相术不减姑布子卿矣。执形而论相,乃是管中窥豹。不离形,不拘法,视于无形,听于无声,方可定夺相之善者。”
他留下一大堆的话走了,“妖精”在身后微叹:“这个唐僧训人好厉害,嘀嘀咕咕嚼个老半天。唉……纯是一副菩萨心肠,什么事情都往好处想。看来,这提防他人的任务只有依靠我这个妖精自己去小心警醒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逆血唐朝——《西域记》8
“南无阿弥陀佛,玄奘见过飞虹子掌派,这位女施主是梦衍西!”唐僧见此人气度不凡,很有礼数,便主动先声代答。
知道仙子不懂方言,玄奘接着就口为她翻译道:“梦衍西,这位是崆峒派的掌派飞虹子,他问你是谁?玄奘已经替你作答了。郎”
“什么……魔赢溪!”
唐僧的方言虽然说得很利落,但并非纯正,口音的误听使得崆峒派的掌派飞虹子禁不住一阵仓皇,倒退了半步,崆峒派众弟子毕尽武学所能围攻此人劳而无功他是亲眼所见,而她那随口一出的音杀功力更是在自己之上,眼下虽无人员伤亡,必定是对方心存仁慈,未开杀戒使然。
飞虹子行礼求证道:“恕在下孤陋寡闻,尊上可是源于先秦的赢溪前辈?锎”
“掌派怎地自落下风?”掌派飞虹子紧张失态的神情叫崆峒派弟子的心里咯噔一下,“魔赢溪是谁?源于先秦……如此说来,这老妇人岂不真是妖精!”
唐僧此刻也不免心思凌乱,“这飞虹子神色畏惧,很是忌惮梦衍西仙子。先秦距此已有八百余年的沧桑!难道梦衍西仙子她扬名已久,而贫道竟充耳不闻,可悲懵懂无知?”
“妖精”别的听不懂,自己的名字却是知晓的,她于对方口中听见数次,已猜出了八-九分意思。
孟赢溪不管对方能否听懂,囫囵回道:“没错,我就是孟赢溪。崆峒派乃是名门正派,不知贵派因何要三番五次地加害于这位从长安远道而来,向西域天竺苦行取经的玄奘法师?”
飞虹子少时行走过中原数年,语言也自然贯通,孟赢溪的回话他字字明理,完全明白,这关于女妖精赢溪的传说便是其在漂泊学艺时撞听偶闻的。
对方承认自己就是魔赢溪,但飞虹子还需深度去确认,其身为掌派,行事必须十分严谨,否则自己贻笑大方事小,毁去整个崆峒派的名声他万难担当。
崆峒派掌派撇弃方言,启用略微生涩的汉语试探道:“晚辈十分景仰武功与人品俱为无上的赢溪前辈,不过……晚辈听说赢溪前辈拥有不老之碧颜,还有一把不弃之灵剑。阁下自称赢溪……可似乎是缺少了令人信服的容貌与物证。”
孟赢溪听罢大喜,她终于能与除开唐僧以外的他人正常交流了,并且对方还是个人物。
于是老妖精玄笑,将错就错,堪用师父的名义倚老卖老道:“哎哟我说飞虹子,你这能讲人话的崆峒掌派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老身喊停打了,你才取巧钻空子悠哉出来亮相摆架势。唉……这场架打得既冤枉又糊涂,无聊透了!”
飞虹子和唐僧各会其趣意地笑了笑,其余人听不懂语言,一律是哈口愣相。
她继续道:“飞掌派,有质疑可谓人之常情,为了自明,那老身就露露真容叫诸位详睹,省得口舌苍白。”
话落颜换,老不勘言的妇女乍然突变。
“啊!”
崆峒派上下顿时***动,即刻便火鸡了!
眼前这枯朽的老妇人已然粉琢为雅致的玉颜,并且是彻骨的妖娆,她美丽得万分妖孽,丝丝妩媚,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勾魂慑魄。
细细辩看,魔赢溪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脸魅彩流转,那精致的柳叶眉弯着,天然描成微笑的角度。皮肤白而泛着透玉色的光芒,似乎像冬天的雪一样那么光华皎洁。唇犹如玫瑰一般娇嫩,像是玫瑰一样诱惑。
唐僧再次动容于这位挂有丝丝尘缘,如同烟花般虚无飘渺而又绚烂的仙子,他口中频频念经,自我净化。
飞虹子心叹:“她就是赢溪!是天地间最为奇异的女子,她拥有魅惑君王的颜色、剔透光芒的雪肤、迷茫混合的气质……”
掌派随即转身,以方言发号于众弟子道:“崆峒派八门众弟子听令!速向赢溪前辈请罪,以求她老人家原谅!”
言毕,他率众请罪,其以汉语礼道:“赢溪前辈,适才崆峒派上下对尊上多有得罪,还望尊上宽宏大量,释怀不计前嫌!”
孟赢溪笑而抬手,“飞掌派快快免礼,诸位道长快快免礼,误会也是百年修来的缘分,山林有雾,风景才美。”
“崆峒派万谢尊上菩提心!”
“哈哈哈……”
飞虹子、唐僧与她一起开怀见笑,其他人依旧雾水很重,面相僵硬,直到掌派回首解释原由后,他们方才惊愕地暗自庆幸了一番,此前好凶险,崆峒派差点就绝迹于江湖。
玄奘听了飞虹子对弟子们的言语后是异常的惊诧与恐慌,他原以为梦衍西仙子是女菩萨,不会杀生杀戮,不承想,如此美丽的她竟然恰恰相反,曾经一夜就毙杀了了千人,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如山,简直是杀人如麻的妖邪,是妖精,是与佛法背道而驰的女魔头!
唐僧的笑脸沉沦了,已然悄悄黑去。
他心念道:“南无阿弥陀佛,戒为无上菩提本,应当具足持净戒。唵,修哆唎,修哆唎,修摩唎,修摩唎,萨婆诃……”
孟赢溪听得前方甚远的林中有人在活动着离去,她依此判断该人定非崆峒派道士,于是留言道:“老身去去便来!”
“呜……呜……”
妖风幻起,从飞虹子的上方扬风,从崆峒派众道士的头顶掠过,风卷衣抖,林木沙沙作响,道起滚滚灰尘。
惊骇之下,赢溪前辈已是转眼不见。
众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她是如何离去的,要去做什么?
孟赢溪飞身过去,当即就寻见鬼祟逃窜之人,她美目乍圆,五味俱出,心道:“难怪误会深不可解,原来如此!”
离奇的风声逐渐衰弱,音未竭尽,忽然又大作。
“呜……呜……”
一阵昏天黑地的飞沙走石之后,迷离的众眼见到赢溪前辈忽然闪现,她回来了,还是原来的位置。不过,其手里却多了一样东西——人!
确实是人,是一个相貌与玄奘有九分相似,几可与其相称孪生兄弟的和尚!
玄奘大惊,这个僧人怎会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他霎时间彻明了先前落于自身的诸般凶险。
崆峒派的道士们斗眼打量了这两个容貌极其相似的僧人,恍然顿觉自己真是辩错了人,若非赢溪前辈几次加以阻止,已是铸下滥杀无辜的大错,他们愧疚加恼怒地暴喊:“好个淫僧,终于逮到你了,纳命来!”
见道长们蜂起涌动,“赢溪前辈”应景顺手将此被震封了经脉之人抛了过去。
慈悲为怀的玄奘观见崆峒派上下人人杀气四溢,他刚刚将口微张,连半声都还未发出,恶迹斑斑的淫僧便已血溅三尺,身首异处。
“习恶众生,从纤毫间,便至无量。临命终日,得闻一佛名、一菩萨名、一辟支佛名,不问有罪无罪,悉得解脱。”
唐僧的面色由煞黑转煞白,无奈地席地盘腿打坐,随即念经超度亡灵: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唎哆,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
飞虹子压抑不住激动,近身于她大礼道:“苍天有眼,尊上身披万福,好在赢溪前辈几次出手化解误会,眼下更是运使神功揪出了这冤头债主的孽障,我崆峒派险些就错手伤及无辜,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妖精”不受尊奉地笑道:“功在玄奘法师,是他的虔诚取经之心让佛主显灵了。”
抓到了罪魁祸首,孟赢溪本来挺高兴,结果扫眼过去,却看见唐僧满脸乌云地在闭目念经,一时落了兴致。
她心下叹道:“唉……唐僧果然不堪见杀戮,这为他洗去冤屈的莫大喜事竟也抵不过犯杀戒所带来的伤怀。”
玄奘一直在凝神叨着超度经文,旁人在说什么做什么都视若无存。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掌派率领着崆峒派众道士草草言别几句就匆忙离开了,走时他们还拎去了淫僧的尸首,目的是要给周围受害的百姓一个交代,也是给其他欲行效仿的恶人以震慑。
表相上,飞虹子虽然非常景仰“赢溪前辈”,其实他根本不敢与之深交。
在崆峒派掌派所了知的传闻中,此妖喜怒无常,翻脸如翻手,敌友易位只是眨眼间的事,所以他口尊是口尊,心下却是生出无比惧怕,如此厉害的妖精,要是哪句话考虑不周得罪了她,后果不堪设想。走……是当务之急的上上策!
第二百二十章 逆血唐朝——《西域记》7
歇息了片刻之后,玄奘牵马调头就走,“梦衍西,咱们走吧,否则天色不待消磨。”
孟赢溪芳颜去牵马,手刚搭绳,她忽然眉头一蹙,迅速变幻为老妇人,“且慢,有贵客来访,恐怕暂时走不了了。郎”
仙子的判断不容置疑,唐僧紧脸去观察四周,虽未见什么动静,但他已是不敢再行。
尽管身旁有位法力无边的仙子,可玄奘还是忧心冲冲,他叹:“别又是道士,那玄奘今日可就冤枉了这一趟苦行,佛法未扬,只疲于应付这些滔滔不绝的无尽污蔑。”
人来了,是从道路上明目过来的,有近百人之多锎。
被唐僧说中了,全是道士!
众道士们在距离两人数丈时停下,他们手中的兵器甚为怪异,不属于十八般兵器,形式各种各样,小巧玲珑,如:扇、棘、佛、尘、剑耙、五行轮、鞭杆、月牙铲等。
纷杂的兵器暗透信息——自表其为儒、释、道三教合一。
其中位列权重(玄空门),鹤发童颜的老道长踏前一步怒呵:“难怪淫僧有持无恐,叫我飞龙、追魂两门弟子都奈何你不得,老朽一直当你是孤恶,原来是还有老妖精罩着,一对无耻之邪!”
“南无阿弥陀佛。”玄奘听罢再生慌乱,急行僧礼使方言解释:“道长此言大有差错,贫道始发长安,风雨兼程一路奔波,才刚入此地,目的乃是向西求取深藏于龙宫,由大象守卫的佛经,一心不乱。苦行之僧怎可唤作淫僧?”
他将手请向孟赢溪,“贫道身边的这位老施主也并非妖精,其仅是偶遇的同路人而已,诸多误解还望道长慧心查鉴。智者自知,智慧者自能信解。”
“哼”老道长鄙夷道:“还强词狡辩,我等弟子已见识过妖精的招术,其身手非凡人可及。威严大道,游行太空。通真制邪,役将治事。”
他大手一扬,洪声下令道:“各门摆阵,五行阵伺候!今日我崆峒派上下齐心协力,定要灭了这两个祸害苍生的妖邪!”
各掌门随即发令:
“夺命门,土阵!”
“醉门,火阵!”
“神拳门,水阵!”
“花架门,木阵!”
“奇兵门,金阵!”
声至人移,先前还显得有些杂乱无章的道士们即刻化整为分散,继尔形成了五个硕大无比的“拳头”。
语言瘀塞不同的孟赢溪见对方在与唐僧交流之后越加敌视,竟摆出了杀阵,知是要打架,而且是大打特打!
因为药王孙思邈的缘故,“妖精“对道士颇有好感,她实在不想与他们为敌,更无心去伤人,于是急忙问唐僧,“玄奘,他们这些道士究竟是什么来路?为何总是纠缠不休?”
玄奘早已惊吓出汗颜,慌不列地实口回她,“是,是崆峒派的道人,他们一直冤枉贫道是淫僧,误会极深,解释无果。”
“杀!”
老道长一声总令,杀声四起,崆峒派“五拳”齐出。
“呀!”
为保道士与唐僧双方皆无恙,孟赢溪主动飞身陷阵,只守不攻。玄奘见状趔趄几步,跌靠于马身上,胸膛剧烈起伏。
“叮叮当当”兵器密响,拳、掌、刀、枪、剑、棍、铲、钩、鞭轮番齐攻“妖精”,几无空隙,却始终近不了身,浑厚的逆血内力令她可以轻松地白手对兵刃。
崆峒派的五行阵攻击时招式多变,绝招频出,招招紧逼,连绵不断,有排山倒海之势。如此猛烈的杀法按理是招招致命,不留活路,可眼前的“妖精”却毫发无损,当真怪异!
五行阵的位置不断变化,每一门都浑然一体,跃、翻、仆、腾、宕,一浪一浪的兵器招呼过来,又一浪一浪地被“妖精”倒推回去。
在急急扑杀的道士眼中,老妇人诡秘神奇,魅力四射,她运使神功的身形柔美绝伦。
“妖精”舒展之手臂翩然拥动,恰似母拥婴儿,柔情之身躯慧然云卷,吸纳着遍布周身的各类威胁,浑然达到了天人合一之境界,其神情飘逸似飞天舞蹈,尽显仙色之美,其舒缓柔美的从容姿态宛若神女灵薰。
孟赢溪既不夺兵刃也不伤人,目的有三个:一是忌惮唐僧的佛戒,他必定不容见伤亡;二是给道长们留足面子;三是想见识一下对方阵法的妙处,此事可遇不可求。她对偷学对方的武功招式兴趣很浓厚,甚至可以说是上了瘾。
“好厉害的妖精!”远观局势的鹤发童颜老道长顿感不妙,他吼道:“太极阵!”
“五拳”瞬间异变,攻击位置做了重大调换。
崆峒派麾下共有八大门,是按武功修为来划分的,从低至高分别是:飞龙门、追魂门、夺命门、醉门、神拳门、花架门、奇兵门和玄空门,玄空门仅有一人,那就是——崆峒派掌派的继承人。
(注释:想要成为崆峒派的掌派,要求极高,必须精练8门功夫,学全118种套路,光这118套刚柔风格不同的武术就叫人很难适应,而同时习会玄空门的无相神功和达摩神功就难上加难。能全部精练者为武学奇才,方能成为掌派人。没有这样的奇才,这一时期就没有掌派人。所以千年走来,崆峒派武学未断,但是掌派人却没有几个。)
一顿涌杀之后,“妖精”居然老而楚楚。
“八卦阵!”
七门异出另形,“八拳”出击,杀声震天,地面颤抖,沙尘飞扬……老妖精的眉眼间生出几分调皮。
“十二生肖阵!”
“十二爪”猛扑,奇兵门的风火五行轮、风火扇、挎虎篮、飞爪、佛尘、九齿铁耙、连枷、铁琵琶、分水娥媚刺、翻天印、太统法铃如魅如幻,空气被抓出音音破洞……可是老妖精还能活灵出几分淘气。
“二十四天魔阵!”
崆峒派越是搏杀得狠,老妖精越是欢跃滋润,忽焉纵体,以遨以嬉。
“三十六游龙阵!”
“四十八降妖阵!”
“六十四卦齐天阵……八十一通天奇门遁甲阵……七星回天阵……二十八宿造天阵……”
唐僧额头、手心、后背的汗水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步减少,连他这个半点功夫都不具备的门外汉都看出了孰强孰弱。
他心下道:“南无阿弥陀佛,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法偈:迷悟如隐显,明暗不相离。今付隐显法,非一亦非二。梦衍西仙子明着是被围殴,暗下定是她不出手反噬而已,其云云雾雾般的抵御何止为轻松,几乎等同于在戏弄对手,犹如片云点太清里。”
玄奘坚守地深认:诸余罪中,杀业最重;诸功德中,放生第一。孟赢溪另有它因的宅心隐忍令他奉其为尊榜,感颂其菩提心。
崆峒派打杀得很辛苦,身心俱是疲惫。
“妖精”其实也累了,道士们武功不弱,尤其是奇兵门的人,车轮战之下,她的逆血功力逐渐在下降,如果照眼前的局面消耗下去,“妖精”必然会最终落败。
“哈哈哈……”
一声内力浑厚的叮耳的冁然长啸于空中传来,崆峒派大喜——掌派人来了!
“妖精”心紧了一下,“糟糕!来者会音功,其武功定是极强,眼下我难以分身,唐僧危险!”
她急忙运出适度的'逆血吼',泼声道:“不打了,住手吧!”
马惊,人慌。
“啊……音杀!”
尽管崆峒派众道士听不辩老妇人的话意,无奈耳根钻心地生疼,脑壳裂开一般地乍痛,他们惨叫着抱头后撤,唐僧虽在孟赢溪人后,竟也受到波及,脑袋懵地一下内生疼痛,已然是捂耳念经。
“阁下好厉害的音杀功法!”
一位身材伟岸,肤色古铜,颇有仙风道骨的古稀老者应声落地,巍然立于双方之间。
崆峒派众道士欢呼:“掌派,您终于来了!这老妖精实难对付……”
此番情景不言自明,此人便是统领崆峒派道士的掌派。“妖精”洒望过去,见他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
对方也在打量老妖精,她身上撒发出一种说不出的香味,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显得十分异魅非常。
他抱拳礼道:“在下崆峒派掌派飞虹子,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第二百一十九章 逆血唐朝——《西域记》6
“诶,万万使不得!”
孟赢溪对自己刚才的玩笑懊悔万分,手忙脚乱地赶紧去将人硬生搀扶而起。
她颤声道:“玄奘师父折煞孟赢溪了,你拜佛拜神是理所当然,但就是不能拜我孟赢溪,不然我是会遭天谴的!”
玄奘不知“梦衍西仙子”她为何要这样说,但还是顺了其意,他僧礼道:“梦衍西仙子毋焦心,玄奘此后必不会再擅自行以叩拜。锎”
孟赢溪拍着胸口,长舒心中的紧张之气,“这就好,这就好!”
“梦衍西仙子”再次令唐僧马眼了,因为她仅是轻轻地一挽,就将人身般粗壮的大树挪移到了旁边。
她拍了拍手上沾到的杂物,笑道:“玄奘师父,咱们走吧”
唐僧略显慌张,“南无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梦衍西仙子切莫唤出师父二字,玄奘受之不起。”
她觉得这样挺好,就应了,“那好,我以后就喊你玄奘。你呢,也不许带出仙子二字,更不要喊施主什么的,直接叫我孟赢溪就行,这样一来不但扯平了,而且大家都落得自在,不是吗?”
“空及不空,言简意熟,如此甚好。”
“呵呵”孟赢溪笑面如靥,“我去骑马过来。”
“呼……”风声小起,“梦衍西仙子”以凡凡的轻功速度飘然而去,其身影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叫人神思移到云天之外。
她骑马过来后,两人会心一笑,再次上路。“仙子”没有押后,僧人没有怨言。
到了难行的路段,只能人下马牵着走,孟赢溪问:“玄奘,你说你一个身无分文的出家和尚,怎么总是被坏人打主意,这都第三次了,他们图什么,是马吗?”
“应当是。”
“诶……你觉得那三个道士是真的还是假扮?”
“当是真的。”
“为什么?”
“他们自称飞龙门,说是要找追魂门的人来对付你。”
“呵呵”孟赢溪笑道:“尽管来好了,我无所惧。不对呀……如果是真道人,那必定不是为财,他们为何要拔刀相向?”她生出疑惑,转而向唐僧寻求原因。
玄奘看了看“仙子”没有回话,道长们喊他淫僧,并要索命,也许就是因为身边的她,从而认定他是个花和尚,这原因实难启齿。
他不吭声,可表情却给出了答案,她道:“明白了,是因为我,他们把你当作了败坏世俗的淫僧。”
玄奘不置是否,这更证明了推断。
要解决此事并不难,于是“梦衍西仙子”苦涩一笑,“玄奘,你见过变脸么?”
“没有”
她再问:“会害怕么?”
唐僧对话题的突然转换没有切意,“此术听说过,可惜没目睹过。当是有趣,何惧之有?”
孟赢溪心下生喜,我若是变做老妇人,别人就不可能产生误会,自己更可大大方方地陪唐僧去取经。
一阵悦耳的莺鸣之笑过后,在前引路的“梦衍西仙子”转脸对人,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面目全非,罗敷已消逝。
“玄奘,看看我是谁?”
声音招呼而至,促使顾自看着脚下行走的人抬头。
“啊!”他心惊胆战地闪视这张饱经风霜的枯脸,最后一丝疑虑也就此消除,彻底相信了她真不是人,“梦衍西,你,你……”
面对骇然之人,她无辜地苦颜道:“不是说,变脸当是有趣,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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