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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双修来我吃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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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末这才迷迷糊糊地半睁了眼,迷离的眸光细碎地落在他脸上,忽然低下头就往他怀里蹭。
  她只觉得身上仍旧冷的难受,只想抱着他这个热源尽可能地让自己温暖一些。
  鼻尖又充斥着他的气息。
  她紧着的脸稍稍舒展了一些。
  “黎雁九……你怎么才回来……”
  黎雁九被他蹭地浑身发热,只觉得浑身的血气都叫嚣着冲向身体的某个部位。
  一把将她扳起来,顶着一脸飘着小红晕的面孔,他却硬要端出一副恶狠狠的警告架势:“颜末!你给我清醒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颜末被她这副凶巴巴的样子吼得一愣,却丝毫没有半分害怕:“黎雁九,我很冷,我想你。”
  即使是被他这么抱着,仍旧不能完全缓解身体内源源不断渗出的寒意。
  她忽然想到了之前骨拉端来的那碗补药,脑中一下子闪过了骨朵看到那空碗后极力掩饰却仍旧露出的错愕神情。
  没喝那晚汤药前,身体的寒冷尚能靠毛毯和暖炉缓解,但自从喝了那晚药后,身体仿佛成了那股冰寒的源头。
  她混沌的神志稍稍清醒了些。因为与他的气息交缠,一时间脸上也稍稍恢复了一点血色。
  黎雁九被她一句“我想你”说得心中砰砰乱跳,本是强逼着冷硬起来的心顿时像被人捧在手心里一般温暖,扳着她肩膀的双臂都软了下来。
  颜末侧着脸窝在他胸口,那胸膛里面乱糟糟的动静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她抬眸,刚好瞟见他绷着的下巴。
  唔,何苦这样呢?书上不都是说男人一撩拨就变禽兽么?回想赵桓那厮说着多不喜欢右相的女儿,最后还不是同那沈涟睡在了一张床上么……
  反正她颜末也是自愿,这个号称是小魔头的家伙到底在忍什么呢……着实有些不明白。
  “黎雁九,还有五天就是除夕了,”她冰冷的手微微颤抖着戳了戳他紧绷的下颚,“关于我之前的提议,你想好了没有?”
  经他这么一说黎雁九才想起来当初这个不算约定的约定。
  那时只以为她是这么说说,便也没放在心上,更没料到后来会有这么多事情把他们黏在一起。
  如今她提起来,他不由地将这前前后后联系起来,于是握住她造次的手,垂下视线眉间紧皱:“若是除夕之前还没有与我双修的话……你会怎么样?”
  “如果我说会死掉呢,”她也不急着挣脱被禁锢的手,仰起脸,眼角微眯,“如果在除夕前还没有找到适合的双修对象并与之双修的话,我会死,一点一点,从里到外地被纯阴之气吞噬掉。”
  她平淡的语气几乎要让他以为这又是胡扯的理由,但是裹着她小手的手心里传来的冰冷温度让他认识到了她的认真,禁锢着她的手也不知不觉松开。
  颜末只觉得身上的寒气阵阵涌上,不耐地很,许久没等到他的回答,于是低下头就在他胸口用力蹭了蹭。
  “没想好的话……”她一把扯开他的衣襟,眼角弯起的弧度像是叼着猎物的小狐狸,“我就先动手了。”
  黎雁九熟知怎么撂倒最凶残的杀手,也精通如何击败最凶险的暗杀,但却真心不知道怎么对付姑娘家的投怀送抱。
  特别是最近看着越来越顺眼的某姑娘。
  颜末见他既不点头也不拒绝,真心有些烦躁,身上极度的不舒爽更是让她本能地朝他靠近,于是心下一横,跪在床上,身体前倾在他肩膀上狠狠一推。
  黎雁九一个不设防竟就这么被她扑倒,顶着一脸小红晕惊愕地看她,脸上的神情只能用晴天霹雳来形容。
  他妹的,老子被个小姑娘……压倒了?
  颜末巨爽无比,压倒魔教少主的滋味真心成就感飙升,一瞬间连体内的阴寒之气都仿佛消退了几分。
  黎雁九本着就算被强也要在上面的鉴定原则,一把搂过颜末就是一个翻身,局势立马倒转。
  本就被扯地打开的衣襟大喇喇地敞着露出大半胸膛,健硕紧实,麦色的肤色被渗出的薄汗
  毫无掩盖的气息就这么刺激着颜末的嗅觉。
  光是用鼻子嗅着那气息,就让她身上的阴寒之气舒缓了一些。
  果然书上说所的“龙气”真的是她的灵丹妙药么……
  颜末伸出手,就这么拉下他的脖子,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嘴上含含糊糊嘟哝:“如果还是觉得不行的话,不如还是你躺着让我来好了。”
  另一只手顺着敞开的衣襟滑向他腰侧,那结实的肌理让她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果然是极品。
  不行?不、行?!!黎雁九终究是个男人,还是个对自己身体各项技能发育情况相当满意的男人,被她这么暗示着质疑了一般,不由地血气上脑。
  一手将她按在床榻上,一手顺着半褪的衣襟就往下扯。
  腿了衣物的上半身精壮性感,犹带着些南疆蛮族的野性,他像是美丽危险的野兽,按着她的肩膀俯下身,强健的背部拉出一道完美又富侵略性的线条,一蓝一碧的异色双眸被情/欲烘地暗光流转,滚烫的鼻息几乎要融化她身上的冰冷,几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你愿不愿意嫁我为妻?”
  颜末根本没有想到他会说这个,一时间懵了,她一直以来就觉得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什么贞洁名誉都不重要,她一直以为自己就是这样无节操的渣渣,但在这一刻,自以为保命什么都无所谓的她,忽然发现似乎看到了一条自己从来能没有想过的道路,具有那样美好可能性的未来,让她沉寂至今的心,不安且兴奋地疯狂躁动起来。
  黎雁九双眼微眯,就想是在看着捕兽夹中的小动物,逐渐低哑的声音一字字落在她心弦上,带起一阵阵的战栗:“愿不愿意?”
  颜末仰躺在床上,只觉得身上那折磨人的阴寒好像也随着他的靠近一层层地褪去,她睁着一双大眼一瞬不瞬望进他难掩欲色的眼里,不紧不慢的声音中透出些试探:“上一次,在大祁那一晚,你并未对我做什么。”
  黎雁九眸光一动,挑眉:“然后?”
  她别过脸,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同往常一样没有波澜:“你当初,就是是因为以为玷污了我的清白才放出话来要娶我的,不是么。”
  黎雁九以为自己看错了,要不然刚刚那一瞬间怎么在颜末这家伙脸上看到了一丝羞涩的神情?
  这让他忽然间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以为我会后悔?啧,既然你要我与你双修,迟早这清白都是我的。”
  “所以,赶紧的,你愿意不愿意,”他捏住她下巴,就将她的脸转了过来,“我可不与不熟的人上床来着。”
  颜末出生那么久以来,黎雁九并不是头一个说要娶他的男人,而前一个信誓旦旦说要娶她的男人,最后还是躺在了别的女人身边,这样还不够,还端着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像是将她的所有藏在心中不愿显露的感情当做筹码一般,她犹记得那日赵桓大婚前来找他的摸样,似乎笃定着她就稀罕留在他身边当个傀儡般的圣妃,好似那就是什么高不可攀的赏赐一般,她也不知道赵桓什么时候变成了那样的人,那样的男人,与眼前的这个比起来,似乎也不怎么样嘛。
  颜末忽然平静了下来,紧抿着的嘴角稍稍花开了浅浅的弧度:“若是嫁了你,有什么好处么。”
  黎雁得意:“好处多得是。”
  “天天有肉吃么?”颜末斜眼,“我在大祁的时候,他们总说圣女不宜沾荤腥,我吃个肉都要费好多功夫。”
  黎雁九嘴角一抽:“除了人肉你想吃什么肉都有。”
  颜末满意地点点头,视线又落回到他勾人的胸膛上:“若是嫁给了你,可以每天双修吗?”
  她纯阴之体孱弱,还是得多巩固巩固才行。况且,眼前的男人着实说□小话本中所说的极品。
  黎雁九没料到她问的如此之间,方才才压下去的一些羞赧一下子又窜上了脸颊,只好故作不耐:“就怕你吃不消!”哥哥我天赋异禀怎样啊哼唧!
  颜末一爪子拍在他赤/裸/裸的胸膛: “好吧,那成交。”
  成交你个妹妹?!他真的不是在卖身啊好嘛?!
16、未遂(你们不要打我)
  颜末:把你吃掉把你吃掉。
  黎雁九:有点羞射啊有点羞射。
  也许是那一碗“补药”效力并不太强,又也许是身体中的纯阴之气暂时被黎雁九身上传来的气息所压制,在抱紧黎雁九的一瞬间,颜末感到身体中的阴寒已经消退了不少,他身上灼热的温度熨得她感觉不到寒冷。
  她想,如果圣女的纯阴之气注定只有“龙气”能够压制的话,她和他是不是就是别人口中所说的……天生一对?
  这样的羁绊,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呢。忽然让她有些期待。
  她仰起脖子,一口咬在他肩窝,黎雁九低低呻吟一声,扭过头,却正好被她攫住唇。
  即使南疆民风开放焱教女子更是大胆奔放,但他从没遇见过像他这样的女子,大胆到,让他觉得她定是怀了什么可怕到极点的恐惧,才会像这样不管不顾不在乎一切对于寻常女儿家最紧要的东西。
  扶着她后颈的手掌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有些明白了。
  那种让她恐惧到不畏惧其他一切的东西,叫做死亡。
  他现在的确不想推开她了。
  而她显然比他更加急切,腻呼呼的小舌不老实地调戏他的,明明就是大胆地要命却又在他反起追击的时候怯生生的甘拜下风。
  只听见耳边,彼此的呼吸声都粗重地吓人。
  颜末离了他的唇,苍白的脸颊上晕上了粉嫩的潮红,几乎是贴着他的唇角,虽然她觉得是严肃的警告,却偏偏让人听出分娇嗔的意味来:“黎雁九。你的身子给了我,永远都不许再给别人了,知道没有?”
  黎雁九此刻脑中一半处于低智商禽兽状态,听她这么一说顿时呆了一呆,反应过来以后捏着她脸,咬牙:“你以为我是什么人?”焱教少主的身体岂是别人想碰就能碰的?
  颜末点点头,抬腿在他腰侧蹭了蹭:“你要是被别人碰了,我就不要你了。”
  他被腰间传来的战栗触感激地背脊一僵,,明显感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变化,沙哑低沉的嗓音中带上了抹诱人的轻颤:“别乱动!”
  颜末愣了愣,鼻尖嗅到比方才更要浓烈几分的诱人纯阳之气让她明白过来。
  她试探着再次抚上他胸口,刚好掠过他胸口的突起。
  黎雁九倒抽了一口凉气,一把将她按到,低头就是一番昏天暗地的缠吻。
  像是在惩罚她的不知轻重,又像是在奖赏她的大胆妩媚。
  温暖的手心抚上她的心口,绵软的触感让他喟叹出声。
  颜末纵使天天将双修挂在嘴边,但终究是真刀真枪第一次,于是难免也有些羞涩紧张,她好不容易在他的缠吻中寻着了空隙,竟有些不敢直视他陡然灼人的视线:“你……你先帮我解开衣带。”
  想要端着平日里什么都无所谓的冷淡态度,但却抵不过心口疯狂的躁动。
  衣衫半褪,气息交缠,窗幔未落,灼热的温度却早就驱散了她身上的所有阴寒。
  她大着胆子顺着他腰侧俯下,隔着碍事的布料落在他最最灼热的一处,皱眉:“脱掉。”
  黎雁九疯了。
  她手心柔软的触感简直就是在召唤他禽兽一点,再禽兽一点。
  他、忍、不、了!
  彻底开启禽兽化模式,一把捉住她双手禁锢在她头顶,一边凶狠地扯着碍事的裤子。
  颜末由于这个姿势,胸口被迫高挺着,整个身体被拉直地有些紧绷,她难耐地扭动,胸前却似有若无地磨蹭着黎雁九的胸膛。
  被情/欲迷了神志的两个人都木有注意到渐进窗外渐进的脚步。
  只听一声惊恐的女声陡然打破这一室的旖旎——
  “黎……黎雁九!你对我家圣女做什么?!”
  黎雁九被这突如其来的怒斥惊了,转头就对上窗口奉玉那颤抖的指头,心中不禁爆了句粗口,一手扯了被子将颜末盖严实,一边双眼冒火地怒瞪她:“你觉得我们这样是在做什么事?!”
  左凌那混蛋死到哪里去了?!
  奉玉怒,她只不过是回房睡了一觉,醒来过来找颜末竟然看到黎雁九以绝对禽兽的姿势禁锢着颜末的身体,一手还忙着解裤子,而自家圣女呢?扭着身子显然是像挣扎……这分明就是——
  “强……□啊!!!!救命啊!!黎雁九□啊!!!”
  颜末在这一刻真想把大茶壶扣到她脸上去。
  不过还好方才同黎雁九这么纠缠了一番,身体里折磨人的阴寒之气已经暂时压了下去。
  只不过,某人,你挺住啊,她颇为同情地朝脸色铁青的黎雁九瞟去一眼。
  要是真给纯情小雏男留下了什么阴影,苦了的可是她啊。
  *******************************
  而这次乌龙事件的后果就是,黎雁九邪佞禽兽的名声流传地更广更久远,以至于许多年以后,男人们说起黎雁九这个名字,还不由地羡慕——真真是个风流邪佞的人物,竟连大祁圣女都有本事亵玩。
  而在当下,颜末清清楚楚地知道被亵玩的到底是谁。
  反正绝对不是她颜末。
  奉玉战战兢兢地站在她面前,平时大喇喇无视地位尊卑的气场一下子消失殆尽,像个做错事的小丫鬟一般表情纠结:“那个……我对不住你……”
  颜末拢了拢已经再次穿戴整齐的衣裳,掀了掀眼皮:“你比较对不住的人已经走了。”
  【哔——哔——】时被人打断已经够呕了,还要被人围观,纵使是脸皮厚如颜末都接受不了,别说是黎雁九这要面子的家伙了。
  话说那家伙着实还算体贴,虽然奉玉没脑子的尖叫招来了不少围观群众,但至始至终,他都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想到这里,她紧抿的唇角稍稍翘了翘。
  奉玉将她的表情收在眼里,试探:“你喜欢他?”
  颜末不答,站起来拍拍她肩膀:“我之前就说过了。况且他又哪里不好了?”
  双修好帮手,多金脸正功夫辣,还附带纯情呆萌属性,这样的家伙,她实在挑不出有哪里不好了,至于那傲娇别扭的脾气,唔,也算是种特别的情趣。
  奉玉只觉得大事不好,一把拽住她手臂:“你别乱来啊,你难道真不回星宿宫了?”
  历代圣女要不终生孤老,唯有一个嫁作人妇,嫁的还是皇家人。要是颜末真的与黎雁九成了亲,恐怕真会引起什么教派间的大纷争。
  颜末完全不以为然,将手臂从她手中抽出,挑了挑眉:“回去?难道回去找死么?”
  说完便往外走去。
  唔,黎雁九还真是灵丹妙药一枚,这还没双修成功呢,身上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阴寒感觉了。
  “你去哪里?”
  颜末头也不回:“黎雁九那家伙估计躲房里别扭这呢,我去帮他个小忙。”
  说着顿了顿,“你去厨房查查我之前喝的那碗药中到底有些什么。”
17、乖,帮我
  颜末此刻只觉得仿佛满血复活了一般,哪里还有之前畏寒瑟缩的模样。
  随便扯了件披风裹在身上就朝外走去。
  黎雁九的房间房门紧闭,她抬手敲了敲门里边也没有反应,贴着门板也听不到里面有任何声音。
  到哪里去了?被打断【哔——哔——】的男人这时候不是最应该躲在房里自己动手么……她皱了皱眉,该不会是去找帮手了吧?
  她心中一颤,只觉得喉咙口涌上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涩,只想脱口而出一句——尼玛。
  摇头赶紧晃掉这种烦人的假设,她琢磨着黎雁九这只纯情小雏男定然也不会有公然招妓之类的龌龊想法,这样一想,她瞬间释然了些,抬脚就要往回走,却听到院落假山后传来一声奇怪的声响。
  她眉头轻挑,若是没有听错的话,方才落入她耳中那声余韵悠长的**一叹是黎雁九的声音,似乎还是那引人遐想的低沉“嗯哈……”?
  循着声音看去,一院子皑皑白雪上一道醒目的脚印将她的视线引向假山后的雪地里。
  一片黑底金丝滚边的衣角落在假山边山,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尤为惹眼。
  当颜末绕过假山,真心被眼前的一幕惊得有些错愕。
  说是惊讶不如说是惊艳比较贴切些。
  只见黎雁九坐雪地里,面色潮红,斜倚着身后的假山,身上衣衫大敞,外袍里衣一片凌乱,一手放在布满细汗的额头,一手顺着结实紧致的胸腹没入衣衫中,薄唇微张着,想必,方才那**一叹就是这么漏出来的。
  那双异色的妖魅眸子被手臂投下的阴影稍稍遮住,在瞥见颜末之后,他眼中划过一丝惊愕,脸上那迷醉又隐忍的神色掺杂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
  颜末顺着他手的方向滑下了视线,抿了抿唇角:“你……还很难受吗?”
  黎雁九咬牙,放下手臂,眼中情/欲未退,就这么大喇喇地看着她:“怎么,你要帮忙么?”
  反正都被发现了,老子不管了,不就是他妈的自己动手被发现了么?!老子也是正常男人好么?!
  任何的耍流氓行为和言语对于颜末来说都不痛不痒,她稍稍撩起了裙子,蹲在他身边,视线落在她湿漉漉的深红头发上,上面还有粘着些没来得及融化的雪花。
  她虽然心中明白了几分,却仍旧想逗逗他:“为什么要在雪地里?”
  黎雁九气结,身上未退的热度加上被捉包的别扭让他很是烦躁,于是恶狠狠:“本少主就是喜欢在雪地里打滚……不行么?”
  “唔,行,”她眯了眯眼,凑近了他一些,“好玩么?”
  黎雁九侧过脸,被情/欲熏得水光漉漉的眸子恶狠狠地攫住她戏谑的眼神,隐忍地抿起的唇角发狠似地一勾,一把将她搂过来,就亲了上去。
  她不是觉得他这副欲/火/焚/身的死样子很有趣么,最初挑起火头的家伙也该尝尝这磨人的滋味!反正他之前再禽兽的模样都被她见过了,豁出去了!
  他的吻激烈地让她吓了一跳,带着毫不掩饰的霸道掠夺,甚至比之前的所有亲吻都要灼人滚烫。
  勾着她的舌纠缠了一番,他忽然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一些,贴着她笑得真真像个妖孽:“要帮我忙是么?”
  下一瞬颜末就被她提起来放在了他推上,两人就这么成了女上男下的暧昧姿势。
  颜末倒是没想到自己能把他逼到禽兽化模式全开,稍稍有些震惊,却马上恢复了淡定,跨坐在他身上,一手勾着他衣襟,挑眉:“忍不住了?”
  她甚至可以感到抵在她身后的某样硬物,即使是隔着衣物,仿佛都能感受到那吓人的灼热。
  “想借着雪地里的冰冷来消火?”她胆大妄为,“但是似乎没有用啊?”
  反正她现在身上的阴寒之气已经压了下去,这冰天雪地虽还是让人有些凉意,但有他这个万能灵丹妙药在,她完全有恃无恐。
  黎雁九要炸了。在被她碰触的那一瞬间,什么狗屁理智都被丢在了一边,低哑的嗓音发出了一声好听的喟叹,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英挺的眉毛拧在一起,随时身体难耐却还是抓住她的手:“这里很冷……你先回去,待会又发作了怎么办……”
  颜末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还能关心她的身体状况,说没一点感动是假的,她的的确确是动心了。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倾身含住他上下滑动的喉结,不轻不重地吮了一口:“你之前不是给我‘治’了么,虽然没有根治彻底,但好歹是暂时压制了,喏,这是给你的奖励。”
  黎雁九按住她后背,不由地微微仰了仰下吧,下颚绷出无比性感的曲线,在这冰天雪地里,那麦色皮肤上竟也渗出了薄薄的细汗。
  颜末只觉得他此刻尤其地好看,在这纯白干净的雪地里,像是被堕入凡尘的谪仙,又像是闯入净土的妖孽,既有着不容亵玩的高高在上,又散发着妖魅惑人的勾人邪佞。
  而她更是喜欢此刻,自己一个细小的动作就能影响他的感觉。她细吻落在他胸膛,软糯糯的触感让他有些轻颤。
  黎雁九直起身子就把一把搂在怀里,那势头简直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察觉到那只软乎乎的小手又不安分地覆上了他的灼热,闷哼了一声,禁锢住她腰肢的手更紧,他低头寻着了她的耳垂,毫不客气地纳入口中。
  颜末以为自己始终会是那个掌控者,可她毕竟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家,至多是理论知识多了些,被他如此对待,之前在床榻上的记忆立马汹涌回笼,她终是有些失态地低呼了一声。
  黎雁九此刻已经完全红了眼,这一声惊呼听在他耳中无意是火上浇油,扶着她腰肢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帮我。难受。”
  颜末本身就不算是温柔体贴的姑娘,而此刻,在外面被无数人惧怕着的黎雁九竟这么求着,她面红耳赤间竟更生了一分小小的坏心思,她凑到他耳边:“但是我现在身子舒服了,暂时不用双修呀,而且这身子刚刚舒服了些,也没什么力气……你若是让我与你双修,怕是不行啊……”
  哎呀呀,谁让这个家伙之前拒绝她那么多次,这时候她真心克制不住想要小小报复一下的邪恶念头。
  黎雁九背脊一僵,被欲/望消耗殆尽的神智稍稍恢复了些。
  他既是再是□焚身也不能拿她那孱弱的身子开玩笑啊,之前她身上那吓人的冰冷他可是见识过的,她才刚刚好了些……若是被弄出个好歹就糟了……
  扶着她的手松了开来,深呼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他正要打算抱她下去,却感到她那只软乎乎的小手竟然覆上了他最难受的地方。
  他动作一顿。
  颜末枕在他肩窝,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拂在他耳边:“这么轻易就想走吗。我还没说完呢。”
  她手下的动作一点都不安分,学着那些小话本小春宫里看来的样子,试探着上下动了动,成功换来他一声低沉的呻吟,她更得意:“听说你同那骨朵大小姐一整天都在一起,你明明说是去采办补给的,骗人的坏家伙,圣女大人是会给予惩戒的。”
  依照黎雁九往常的暴躁脾气,他真心想把身上的女人撕了吞吃入腹,可他又哪里恨得下这个心,偏偏这女人身子骨孱弱地不同于常人,什么时候发起病来都难以预料,他只好忍受着她明目张胆的作弄,哑着声音好好解释:“我早上出去时哪里知道会遇上她……唔……不过是出门的时候才发现了同路……你给我轻点!唔……对就这样……那什么,我出门的时候才发现她也要采买些药材,总不能无缘无故赶走她……唔……对,乖,就是这样……”
  听了他的回答,她还算满意,手上便听着他的话乖乖配合着。
  尼玛,本来以为能够逗逗他,想不到最后累的还是自己,她手酸地就想松开,却被他一把按住,她抬头看他,就见他异色的眸子暗沉沉地瞅着他,另一手抚上她的发,好看的唇瓣贴着她的,声音轻柔地撩拨着人的心弦:“臭臭乖,再一会……”
  她这才记起这个他胡乱给她取的小名,不知为什么在此刻被他念着,直让她心跳加速。
  这失了控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手下一重,瞬间就觉得拥着的人身体一颤。
  他脸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像是不想让她看明白自己的神情,一把将她按在自己胸口。
  颜末只听见耳边传来的是他闷闷的声音:“我的臭臭……是个坏丫头啊……”
  这一场雪地里的意乱情迷的结果就是,黎雁九这个身强体壮的家伙顶着一身混合着汗水和雪水的衣裳回房不久后就喷嚏不断。倒是颜末披着厚披风,又一直被他护在怀里,除了小脸有些冻红以外,反倒是因为吸收了不少他身上的高品质气息而容光焕发。
  这导致了很长一段时间里,左凌看着她的眼神里都饱含了难以言说的敬佩之情。
  她事后才知道,左凌那浪荡家伙在找里研究过程中意外听了一会墙角。
  纵使脸皮厚如她,也是会有些不好意思的,所以她果断地将大家的注意转到了另一件紧要事上去。
  “黎雁九,我之前似乎没跟你说,我病发前喝了一碗药?”
18、失踪
  骨家大宅中终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道,混杂着这南疆的湿润空气,总让人心中有些丝丝凉意。
  黎雁九对着眼前热气腾腾的药碗皱了皱眉,果断端起来一饮而尽。
  他妈的他竟然感冒了,竟然这么娇滴滴的感冒了?!不对,娇滴滴什么的,去死吧!
  “住手!”
  一道愤怒而尖利的怒喝箭一样地射来,黎雁九一惊,忘了一口药还含在嘴里,张口就要怒吠回去,于是成功地被苦的要死的药汁呛得双目充血。
  他妈的!到底是谁?!恼羞成怒地朝门口甩去一眼,就见左凌手上举着张纸片欢乐地蹦跶过来,身后跟着的那个小小身影,没看错的话是颜末身边的神官奉玉?
  就见奉玉追着左凌边跑边眺,撩高了手就要去多那张纸片:“混蛋!还我!”
  左凌嬉皮笑脸蹦跶地更为得瑟:“来呀来呀,要不亲我下我就给你。”
  转过视线落在黎雁九身上,遂扬了扬手上的纸片,做娇羞状:“少主,奉玉姑娘多体贴我,你看怕我太累,都帮我把活给干了。”
  “去死!”奉玉瞅准他屁/股就飞去一脚。
  黎雁九嘴角一抽,瞬间记起了不久以前颜末踹在自己屁股上那一脚……啧啧,不愧是圣女和神官……他压下喉中那被药汁呛住的不适,大步上前抽过左凌手中的纸片,扫了一眼:“确定是那晚补药的方子?”
  “没错的,奉玉姑娘你说是不是?”说着朝奉玉眨了眨桃花眼。
  奉玉狠狠白了她一眼,转而对黎雁九道:“黎少主看好了就还我,我家圣……小姐正等着我拿过去呢!”
  在别国的地盘上,颜末的身份是大忌,自从来到蛊城后,大家都便改了口。
  黎雁九看了她一眼;脸上闪过些微的不自然:“我待会就去找她,你就跟左凌先玩去吧。”
  左凌和奉玉对视一眼……
  “谁要跟他玩!”
  “好啊好啊~”
  黎雁九看向他们的眼神复杂了许多。
  奉玉连忙转移话题:“黎少主公事繁忙,还是让我去告知我家……我家小姐。另外,这方子里也有些蹊跷,我得与圣女商量。”
  左凌腆着脸:“可以先跟我商量商量的嘛~”
  奉玉一句“去死”还没说出口,黎雁九就已经勾着他的后领将他丢在一边,不顾左凌那张可怜兮兮的受挫脸,问奉玉道:“这药方是哪里不对劲?”
  他对药理想来没什么研究,那些花花草草在他眼中总是一个模样。
  奉玉左右张望了一下,间门口也没有什么家仆小厮,便稍稍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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