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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世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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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却嫁了那个阴恻恻的二太子,我一看他,就觉得心里十分的难受,那个苏娅惠真是遇人不淑。算啦,那样的女人跑了就跑了,你再找一个

比她更好的让她后悔就是了,何必一个人喝成如此模样,真是不值得。”

丛克辉一愣,抬眼看着面前的女子,听阿萼如此说,他心中竟然满是感动和安慰,原来自己也不是一无是处。

突然,感受到一股温暖的目光,和一份淡淡的笑意,轻侧头,不知何时,昨晚那个苏公子已经坐在了昨晚他们一起喝酒的桌前,正微笑着

看着他们,眼睛中有份莫名的笑意,让他心里突然升起温暖。他对苏公子轻轻一笑,回头看着面前的阿萼,心情突然好了许多,语气间也轻松

了许多,“让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心里舒坦了不少,既然如此,我就暂且饶恕你昨日的无礼吧,当着那么多人,出手就打我,唉,我不喝酒

,如何照顾我的颜面?还道歉,怎么可能挨打的人还要向打他的人道歉,这不合乎道理!”

阿萼哈哈一笑,说:“这样才好吗,我又不是真的要你一定要道歉,我们谈得舒服,就说明我们心中已经没有芥蒂。丛克辉,你是个不错

的人,虽然我姐姐说你不算是个好人,但至少你也不算是个坏人,最多是个小小的坏人!”

丛克辉有些尴尬的一笑,这算什么话呀。

“喂,你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阿萼突然看到了昨晚的年轻公子,正坐在他们二人的对面,微笑着看着他们二人。

“我一直在呀,只是你们二人一直在讲话,没有注意到我。”苏公子温和的说。

阿萼一挑眉,说:“你姓苏对不对?你的武艺到底有多高,为何我面对你的时候竟然全无还手之力?昨晚要不是你,我早就让丛克辉乖乖

的道歉了,何必还要等到现在。虽然我的乌蒙国算不上高手,但也不至于在你面前半招也出了呀?”

苏公子轻轻一笑,说:“那是姑娘谦让。”

“我才不会谦让呢。”阿萼不以为然的说,“我怎么可能让自己那么可怜呢,看着丛克辉在那儿对我指手划脚却不能惩罚他,以我的性格

,只要有一线可能,我也会让他吃点苦头的,如果不是你昨晚出手帮他,他怎么可能皮肉全无损伤?!”

甘南从楼下走了上来,看到在坐的几人,径直走到年轻公子面前,恭敬的说:“您应该就是苏公子吧,我家主人请您到落雨亭一坐,我家

主人已经准备了薄酒,正等您前去。”

年轻公子微微一笑,说:“为何我要过去,大家不过昨晚一起饮酒,何必要牵挂彼此。”

“我家主人说,能够遇到公子是人生一大幸事,若是公子愿意听雨看河水流动,随意说说话,我家主人虔心恭候,如果公子不愿意,我家

主人说他也不会勉强,但他会日日等候,希望公子有一日可以履约前往。”甘南安静的说,微低头,“我家主人绝不勉强,但,却会真心等候

。”

年轻公子淡淡一笑,说:“你家主人真是有趣,这和勉强有何区别?好吧,你告诉你家主人,我会前去。”

甘南抬起头来看着年轻公子,轻声说:“苏公子,我家主人虽然贵为王爷,但从不曾如此恭候过一个人,希望苏公子不要以为这是一件苦

差事,我家主人只是希望有个能够说说话的人说说话,不瞒公子说,在下也觉得公子和我家主人的心仪之人有些许相似之处,或许这也是我家

主人在意您的缘故,希望您能够好好对我家主人这份真心。”

“丛意儿对吗?”苏公子微微一笑,说,“听你家主人昨晚提起过,但是,她应该是个女子,而我是个男子,除了感动你家主人的痴心外

,我能如何?解铃还需系铃人,若要解了你家主人的心病,除非找得到那个突然不见的丛意儿,或者另外有一个别的女子让他再次动心,而我

,最多不过是个听客。”

甘南轻声说:“苏公子果然是个明白事理的人,烦请苏公子多多劝慰我家主人,放下能够放下的,至于丛姑娘,她是我家主人的心上人,

这一生,能够让我家主人动心的只有丛姑娘一个人,在下会穷尽一生之力找寻到丛姑娘,绝对不可能有另外一个人替代的了她。”

苏公子淡淡一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却没有再说任何话。

甘南心中却是困惑,似乎这个年轻人与丛意儿有隐约的相似之意,但是,听他谈吐,却又不像,而且,他是如此的礼貌平静,自己想要近

前试探,都做不到,看他举手投足间,沉稳坦然,不带女儿家的忸捏之态,极像是个知书达理的读书人,只是隐约间又暗藏丰华,应该是个会

家,只让自己无法靠近到近前就足以说明,这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看此身手,应该不是丛意儿,丛意儿应该会些武艺,但应该不高深至

此!

他有可能是丛意儿假扮的吗?甘南实在没有把握。

“你不是在怀疑是你们一直在寻找的丛意儿假扮了我吧?”苏公子微笑着说,神情间有些许调侃之意,似乎觉得这很好笑,但碍于礼貌,

不得不强忍着不笑,“好吧,吃过早饭我就会履约前往。谢谢你家主人的热情。”

甘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退了出去,独自一人走在热闹的大街上,想着心事,脚步有些缓慢,突然,他隐约听到有人温柔细腻的声音说:

“好吧,我就要这个。”

那声音熟悉的很,他猛的抬起头来,不远处,嘈杂的人群中有个淡紫的身影,娇柔淡雅,正站在一个摊子前买下一个面塑的小人,那小人

正憨笑着远远的看着他,那身影,他不会看错,是丛意儿!

“丛姑娘!——”甘南大声喊了出来,那身影微回头,但似乎没有看到甘南,微微轻摇头,收回目光,付了钱,准备离开。甘南着急的推

开人群向那边赶去,可是,越是着急过去越是过不去,好不容易挤过去,却发现,视线中突然间没有了丛意儿的影子。他一把捉住卖面人的人

大声问,“刚刚那个穿淡紫衣裙的姑娘呢?”

卖面人的一愣,正在挣扎,但看到甘南的打扮,立刻软了口气,他认得这身衣服,除了轩王府的人,没有人敢如此打扮。“她,她去了那

边。”他伸手指了指前面,前面有许多的人,但没有那淡紫的身影,他也有些困惑的说,“咦,她走得还真是快,怎么突然间就没了影子?但

是,她刚刚离开的呀?”

甘南松开手,他有些失态,看着前面,说:“不好意思。”然后立刻顺着卖面人的手指的方向追赶而去,卖面人的男子摇了摇头,整理了

一下自己的衣服,正要继续手头的活计,却突然听到有人说:“师傅,这面人的笑容可以再深一些吗?”他手中的东西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猛

抬头,眼前一个美丽的淡紫衣裙的少女,笑靥如花,清丽动人,正静静的看着他,他愣在当地,呼吸几乎停止,这怎么可能,她不是走了吗?

那个官府的人不是正在找她吗?怎么她还站在原地?如果她站在原地没走?刚刚为何没有看到她?——

一直追了许久,也没有发现丛意儿的影子,甘南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或者说是不是看错了?!赶到落雨亭,他在想,那个苏公子

再怎么像丛意儿,也不可能是丛意儿,以他的轻功,纵然在街上耽误些时间,也不可能让丛意儿假扮苏公子,看样子,苏公子已经来了些时间

,正与司马逸轩下棋。

“你好象慢了些。”苏公子温和的说,“我已经是吃过早饭才赶过来,你还是迟在我后面。”

甘南轻声说:“路上遇到一位旧相识,耽误了些时间。”

他走近司马逸轩,附在司马逸轩耳边轻声说出刚刚在街上遇到丛意儿的事情,司马逸轩眉头一皱,抬眼看了看正低头看着棋盘的苏公子,

犹豫一下,说:“抱歉,苏兄弟,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要先离开。你自己随意。”

苏公子轻轻点了点头,淡淡的说:“王爷随意。”

司马逸轩没再多言,和甘南匆匆离开,他看着甘南,轻声问:“你确定你看到的是意儿?”

甘南点了点头,很肯定的说:“肯定是丛姑娘,我喊她的时候她还回头看了看,可惜街上人太多,她没有看到我,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走开了,我想赶过去,却被街上拥挤的人群挡着,赶过去的时候丛姑娘已经离开了,她肯定还在京城,只是我们没有找到她,在下这就仔细

查找。”

司马逸轩微皱眉头,轻声说:“难道说是本王猜错了,这位苏公子并不是意儿假扮?”

“应该不是。”甘南肯定的说,“在下离开饮香楼的时候,丛克辉和萼公主还在那儿,就算在下在街上耽误些时间,也不可能让丛姑娘有

时间自由变换身份。而且,苏公子虽然容颜清秀,有些弱不禁风,但却并无女儿家的忸捏之态,而且他谈论丛姑娘的时候也是坦然自若,并无

故意隐瞒之意。”

司马逸轩也有些疑惑的说:“如果按你所说,或许真是本王猜错了,本王也觉得他和本王谈论意儿的时候态度很是自然,不带任何个人情

感,就如他给本王的感觉一般,淡淡的不着痕迹。可,本王还是有些怀疑,这位苏公子的真实身份。”

“在下这就在京城仔细一下,应该可以找得到丛姑娘,只要她还呆在京城,就一定可以找得到她。”甘南坚定的说,“看她形容打扮,目

前的情形应该还是不错的,至少过得还舒服,所以,应该住在环境不错的地方,她,应该不会因为一些心事而委屈自己。”

司马逸轩轻轻一笑,说:“甘南,你这话听来真是不是滋味但却是实情,意儿她肯定不会傻到委屈自己来求取内心的平衡,本王猜得出来

,她此时一定很得意的看着我们在笑,因为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她任何的消息,虽然她就在我们周围。这让本王想起大兴王朝的第一位皇后,她

有着极高的武艺,可以瞒过大兴王朝的始皇帝整整四年,这是大兴王朝的秘史,但是,第一位皇后是流云剑法的传人,能够如此精妙的本领并

不意外,本王虽然知道意儿会些武艺,可是,她能够有如此出色的武艺吗?”

甘南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想到突然在他眼前消失的丛意儿,还真是不好说丛意儿的武艺如何,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能够在他眼皮底

下突然消失不见的女子,她,还真是第一个,纵然是蝶润,是轩王爷亲自训练出来的轻功高手,也不可能在他面前无缘无故的消失,但是,丛

意儿却已经在他们面前消失过多次。

甘南在整个京城搜了个遍,他自信自己的能力,他是在京城长大的,这个京城对他来说,角角落落他没有不熟悉的,可是,也真是奇了怪

了,他竟然就是没有发现丛意儿的任何痕迹,不论是奢华的居所还是隐藏的居所,都没有她的身影!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和甘北一起,在京城里悄悄的搜寻,担心有人知晓丛意儿失踪会对丛意儿不利,毕竟现在有不少的人知晓她是轩

王爷未来的王妃,因着轩王爷在二太子与丛惜艾婚礼上的话,朝中大臣们有不少知道了轩王爷要娶丛意儿的事情。如果有人心存恶意,丛意儿

一个柔弱女子只怕会出现状况。

可是,丛意儿究竟在什么地方?他们整整找了三天,依然是任何消息都没有,简直太莫名其妙了!

丛惜艾推开房门,窗外的秋意已经越来越重,叶子落了一地,全是枯黄的颜色,她的精神不算太好,有些虚弱,脸色也苍白,丛夫人忧郁

的看着,真不知道如何才好。二太子吩咐过,不许她随意出入这儿,她是趁着二太子不在,悄悄进来的,花了钱打点了这儿的奴才,加上仗着

丛王府的权力,她总算是可以偷偷的过来瞧瞧,好在那个苏娅惠也是有些亲戚关系的,平常一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说破,还是好的。

“惜艾。”丛夫人难过的轻唤了一声,听说女儿这几日身体不舒服,现在看到,不仅仅是不舒服这么简单,她,应该是相当的不舒服。

丛惜艾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扭回头来,这个样子让自己的母亲看到,实在是件不太好的事情,尤其是自己确实有些不妥,昨晚,二

太子像个疯子一样,让她装扮成丛意儿的模样,想想,她都有些想要呕吐的念头,人要是疯狂了,原来可以这个样子。“母亲,你怎么来了,

如果让二太子知道了,又会多出许多事情来。”

“他不在。”丛夫人走近自己的女儿,看到女儿露在外面的脖颈上有些隐约的淤伤,心里一颤,哆嗦了一下,难过的低下头,“我始终不

是她的对手,我输在她手里,如今你又输在她女儿手里,我们母女真是命苦,还连累了你哥哥,原本是你嫂嫂的苏娅惠突然成了与你共伺一人

的人。母亲真是伤心!”

丛惜艾眼睛看着窗外,轻轻叹了口气,慢慢的说:“母亲,我累了,有些事情,我不想再谈,如今这些情形,或许都是命吧。”

丛夫人不知说什么才好,过了半天,才喃喃的说:“惜艾,或许一切真的都只是命吧,你还是不要太和二太子对着干,毕竟他已经是你的

丈夫,是你一辈子的男人。”

丛惜艾没有说话,有些出神的看着外面的风景,看着一片一片的树叶飘落下来,轻轻的,慢慢的说:“丛意儿她如今如何?”

丛夫人摇了摇头,说:“我没有她的消息,她应该还呆在轩王府吧,真是不明白到底是哪儿出了错,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状况,好好的,

一个从来让人厌恶的家伙却突然间成了大家最喜欢的人,我用尽了所有的办法让她成长为一个十足让人讨厌的家伙,可还是没能避免她成为你

的敌人。”

“也许我们不这样,她反而不会是我的敌人。”丛惜艾疲惫的说,“如果一直以来她都是大家注意的人,也许我们可以各自有各自的精彩

,不必到如今,我的一生都在设防她,却最后仍然输在她手里,也许她自小精彩,我会各自有各自的幸福生活。母亲,也许是我们太在意她了

,反而害了我们自己。”

第四十九回 龙争

 “你不是没有机会。”一个轻微的声音悄悄的流入丛惜艾的耳朵中,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只要你肯自己一个机会,或许仍然可以幸福

。”

丛惜艾四下里看了看,什么也没看到,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母亲,我有些累了,如果您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先回吧,也许过一会

,二太子就该回来了,若是让他看到了,只怕又生出事情来。以后,不要常来这儿了,女儿不想让母亲总是为了女儿操心。如果有事的话,女

儿会让奴婢去通知您的。”

丛夫人犹豫一下,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心里头却难过的很,惜艾如今的模样,自己,是否应该负些责任?把旧日的恩怨放到现在仍然放

不下,到底是对还是错?她到底是报复了那个女人还是报复了自己?为什么,到了最后会是这个结局?

看到自己的母亲离开,丛惜艾对着空无一人的室外,冷冷的说:“我母亲已经走了,你可以出来了,你竟然可以来到这儿,是不是轩王爷

也和你在一起?”

一个身着淡粉衣服的女子安静的站在庭院中,仿佛她一直就站在那儿,但是,那儿刚刚是没有人的。她脸上的表情是温和的,看着丛惜艾

。丛惜艾瘦了许多,憔悴了许多,看起来也比前段时间看起来年长了许多,眉宇间有了岁月的痕迹,但是,她精致的美丽依然是在的,她确实

是个美丽的女子,虽然她的美丽有些过于精雕细刻的味道,可确实是漂亮的。“你好,好久不见。”

丛惜艾冷冷的说:“你见到了我落魄的模样,觉得如何?是不是心里很开心?二太子对你情深意切,经常把我当成你,如果二太子看到你

在这儿,一定会非常的兴奋,可惜他此时不在。”

丛意儿淡淡的笑容,轻声说:“丛惜艾,为什么不能从自己束缚自己的笼子里出来,你真打算用一生的时间让自己如此不开心吗?”

“你是来说教的吗?”丛惜艾轻轻哼了一声,漠然的说,“罢啦,如今的我安于此时的状况,这些痛苦可以让我清楚的知道我是存在的,

不用你替我计划什么,设计什么。”

丛意儿轻轻的说:“我并不打算做什么,只是走到这儿听见你与你母亲的谈话,不小心插了一句话,你其实并不是你以为的那般讨厌二太

子,否则,以你的个性,你哪里可以允许他那般的对待你。”

丛惜艾表情似乎有些僵硬,没有说话。

“你对轩王爷不过是一种倾慕。”丛意儿在栏杆上坐下来,微笑着看着脚上的鞋,上面绣着精致的图案,古代的物品就是精细,连一双普

通的鞋子都有着如此精致的作工,如此美丽的图案,裙摆在眼前轻轻的摆动,很养眼,“而,二太子,是陪你走过许多岁月的一个男子,纵然

真的不爱,也有着太多的熟悉和习惯,你能够如此坦然的接受他去亲近别的女人吗?允许他把你当成我,这,不是你的个性。”

丛惜艾目光落在丛意儿的身上,冷漠的说:“这说明什么?”

“纵然你认命,丛惜艾,你也不会轻易的允许一个男人在你身上寻找另外一个女人的影子,你,不过是在故意的纵容他。”丛意儿微笑的

看着丛惜艾,看着随风飘落的树叶,温和的说,“丛惜艾,其实,好象你没有你想象的那般讨厌司马溶,仔细想一想,司马溶也没有你想象的

那般不堪,至少在你从乌蒙国回来看到轩王爷和我在一起之前,你心中还是不讨厌司马溶的,甚至想过要真的嫁给他的,那个时候你对轩王爷

也许只是一份迷恋,他并不是你确定的选择。”

“你以为你是谁!”丛惜艾声音略高的说,“我想如何与你何干!如果你想看我笑话,你尽可以看,何必在这儿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既然

我如今落到这个地步,就由着你看,我不在意!”

“丛惜艾,你有很好的武艺,司马溶他并不能强迫你,你在乌蒙国呆过,那些毒药对于你来说,不过是一时的控制,不能控制你一生一世

。”丛意儿语速平缓的说,“如果你真的恨透了司马溶,何必还留在这儿?难道真的是为了丛王府吗?”

“当然。”丛惜艾立刻说,“不然我是为了什么?”

“你有许多机会可以离开。”丛意儿微笑着说,表情中有了调侃的味道,“你可以假扮我骗过司马溶,当然可以变成任何人或者让任何人

变成你,因为你知道,如今的司马溶是极恨你的,你任何的闪失都会让他杀了你,但并不会因此让丛府倒霉,因为丛府是他父亲在意的地方。

丛惜艾,你真的就想这样输给我吗?如果你可以让司马溶再次死心踏地的对你,不是可以证明,其实你是更出色些的。”

丛惜艾看着丛意儿,表情有些僵硬,丛意儿说得不错,她随时可以离开,她可以让自己突然死亡,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假扮成她糊弄过司马

溶,不必晚上受辱,但是,丛意儿是如何知晓的?

“你一定奇怪,我怎么会知道如此多?”丛意儿微笑着,说,“你与我,都是女子,有些想法是相通的,再者说,我们也算是自小一起长

大,你的为人处事,我还是知道的,丛惜艾,如果如此容易被击败,那就不是丛惜艾了,你会真的愿意输给我,输给苏娅惠吗?”

丛惜艾没吭声。

“让一个恨你的人再次喜欢上你,如果你做得到,那你绝对就是赢者。”丛意儿爽朗一笑,笑声听起来清脆悦耳,“如果你成为司马溶心

中的唯一,那才是丛惜艾,司马溶,他注定是你的丈夫。”

听见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丛惜艾一愣,是司马溶回来了,她看向丛意儿,栏杆上只有一朵盛开的菊花,娇黄鲜艳的色彩,安静的在她的

视线中,她并不记得丛意儿来的时候手里拿着花,这花是她自己院落里的,在她此时所站之地十米之遥,也就是说,这是丛意儿在她愣神的瞬

间做到的,起身,摘花,离开,丛惜艾愣了一下,丛意儿的轻功绝对在她之上。走过去,丛惜艾拿起菊花,花梗处还是新鲜的,她有些茫然,

丛意儿,究竟是如何的一个人?

“丛惜艾!”是司马溶的声音,充满了厌恶之意。

丛惜艾身体有些僵硬,看着手中的花,司马溶,如此的厌恶她,丛意儿的话听来不错,曾经那么爱她的司马溶,却突然间不爱她了,而且

是如此的厌恶她,她,真的肯认输吗?她已经失去了轩王爷,难道还要失去司马溶吗?那个总在她身边微笑着呵护她的司马溶,难道就真的从

此消失了吗?正如丛意儿所说,她,不甘心!

“妾身在。”丛惜艾轻轻的声音,努力压下心头的种种念头,慢转身跪下施礼。

司马溶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丛惜艾,冷冷的说:“立刻在本太子眼前消失。”

丛惜艾话也不多说,立刻起身离开。丛意儿说得不错,如果可以让司马溶再死心踏地的爱上她,对她来说,真的是一场大的挑战!他是如

此的厌恶她,厌恶到不能容忍她的存在,她,真的被挑起了心头的念头。唇畔滑过一丝微笑,丛意儿说得不错,她,是无法容忍司马溶象以前

爱她一样的爱着别的女人!纵然她不再爱他,也不可以!

丛意儿躲在花丛后面安静的看着丛惜艾面上的表情,心中隐约有些叹息,司马溶现在是如此的厌恶丛惜艾,要想再让司马溶喜爱上丛惜艾

,实在是极困难的事,但是,他们二人之间却有着藕断丝连的东西,如果没有自己,或许他们已经走到一起。从小司马溶就喜欢丛惜艾,因为

她是那般的美丽出色,这十多年的感情,不可能一点痕迹也没有,甚至丛惜艾自信到可以任由别的女子接触司马溶,就因为她知道自己在司马

溶心中的地位;到了现在,满心仇恨的司马溶不杀丛惜艾,而是用尽办法来惩罚她,其实也并不是完全因为自己的缘故,他恨她的背叛,恨她

这么长久以来,喜欢的并不是他而是自己的皇叔,尤其是自己的皇叔夺走了他此时正喜欢着的丛意儿!

司马溶阴郁的表情看着离开的丛惜艾,眼神中充满了恨意,那恨意如果丛惜艾仔细看的话,只怕是失了全部的念头,宁肯维持现状。丛意

儿低垂下头,司马溶,他做不得一个帝王,至多只算是一个在感情上看不破的皇家太子,懂不得取舍,也不知道宽容包容。如果他检点一下自

己,或许可以珍惜一段感情。

甘南有些沮丧的坐着,甘北看着甘南,不解的说:“这怎么可能?如果你确实看到过丛姑娘,以我们二人对京城的熟悉程度,不可能找不

到她,难道她现在已经不在京城了?”

甘南没有把握的说:“我也不清楚,按道理说,她应该不会离开京城,我只是觉得她肯定还在京城。——这样吧,我们再去找找,如果实

在找不到,再说。”

“咦,那不是苏公子吗?”甘北突然指着前方说。

甘南抬头顺着甘北指着的方向看去,不远处有一个小摊,一个中年男子正在挥毫写字,一个穿着淡灰衣服的年轻公子正在一旁观看,正是

苏公子。这几日他也少有露面,似乎并不热衷于与轩王爷交往,总是淡淡的,刻意寻找却找寻不到,没想到这时遇到了他。

“苏公子!”甘南打了声招呼,迎上前。

年轻公子闻声回头看了看,见是甘南和甘北,微笑着点了点头,“怎么二位有时间呆在这儿?”

甘南笑了笑,说:“我们兄弟二人有公事在身,不瞒苏公子,我们二人是外出来寻找主人的一位旧时朋友的。”

苏公子微笑着说:“看你二人情形,好象是没有找到。这京城如此之大,如果有人存心想要藏起来,你们二人在明,那人在暗,哪里容易

寻找得到。二位可以在寻找丛姑娘?”

甘南点了点头,说:“苏公子果然是个聪明人,苏公子是我家主人的朋友,在下也不隐瞒苏公子,丛姑娘是我家主人未来的王妃,在前段

时间出了些小事情,一时不知去了哪儿,我家主人日日担心,派我们二人四处寻找,这找了些日子,却一点线索也没有,真是惭愧!”

“找不到就算了,也许是她根本就不想让你们找得到,你是轩王爷最信赖的手下,你尽了全力,就可以了。”苏公子微笑着说。

甘南叹了口气,看着桌上放着的写好的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想到司马逸轩,他的主人,眼神里藏不住的忧郁,和努力控制自己的模样

,心里就觉得难受。他的主人,其实背负着整个大兴王朝,有时候,不得不为,他知道自己的主人比任何人都迫切,想要寻找到丛意儿,但是

,有时候,自己的主人真的是不能为!如果他真的放手,可能出事的就是整个大兴王朝!

“苏公子,你真是个身外人,说得出如此轻松的话,若是我家主人可以忘掉丛姑娘,那或许是我们主人的福气。”甘南叹息着,难过的说

,“我家主人在他人眼中是十全十美的,几乎是没有任何缺憾的,但是,事实上呢,我家主人是最寂寞的,人要是到了高处,真得是高处不胜

寒。我家主人担了许多的虚名,可他却是懒得向世人解释,若是我家主要可以心恨一些,或许他可以活得自由轻松些。”

“那也是他自寻而来的,他一个活生生的人,何人可以勉强得了他?”苏公子淡淡的说,“有时候,不懂得放弃,只会负累不堪。”

“公子说得不错,可是,他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如果他可以放下自身的责任,不理会这大兴王朝上上下下的百姓,百年的基业,一定

可以活得如公子一般逍遥自在。”甘南平静的说,“公子这样说,只能说是身为局外人,事不关己。就如对丛姑娘,其实最想找到丛姑娘的就

是我家主人本人,但是,主人却放弃寻找,为得只是希望丛姑娘可以活得轻松些,不要也背上这些负累,如果主人想要寻找,就算是丛姑娘躲

藏到任何地方,也难不到我家主人,我家主人江湖之上并不缺乏知交好友,我家主人曾经告诉我们,只要江湖上一日平静不传来任何消息,就

表明丛姑娘是平安幸福的活着,他希望丛姑娘可以过得轻松自然,虽然最想见到丛姑娘的是他。”

苏公子淡淡一笑,淡淡的说:“轩王爷能有你们这样的手下,也是他的福气,得你们如此忠心护主,也不枉他来此世上一生一世。是我看

事情太过简单,到忽略了你家主人的这番良苦用心。如果丛姑娘知道他此番用心,也会心存感激之意的,其实何必苦苦寻找,如果丛姑娘心中

有你家主人的位置,她一定会在合适的机会出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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