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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世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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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萼恨恨的看着丛克辉,心里骂了千百遍,但是,面上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你们大兴王朝的人就会欺生,若是在乌蒙国,我早就扒了他的皮,还能让他站在这儿不成,最起码也要斩了他的舌,让他后悔自己的多嘴多舌!”

年轻公子轻轻一笑,没有说什么。他越是如此,越是让阿萼恼火,摆明了看不起她,真是够可恶的,但是,刚刚她出手就发现,对方的实力绝对在她之上,随时可以让她丢了性命!突然她转向司马逸轩,微笑着说:“姐夫,你可肯替阿萼出这口气,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歹我姐姐她也是你的人。”

司马逸轩面无表情,懒懒的神态,就好象没有听到阿萼的话,也没有看到面前这个女子。

蕊公主有些难堪,她知道,司马逸轩绝对讨厌这个称呼,她盯着阿萼,嗔怪道:“阿萼,这是在大兴王朝,不是我们的乌蒙国,你不要恣意妄为,人家好好的坐在那儿,怎么就招惹到你了,而且,丛公子也是二太子太子妃的哥哥,你不要多事,说你两句,也是应该的。”

阿萼眼睛转来转去,没有说话,似乎是在考虑什么。

年轻公子的表情有些隐约的笑意,这个阿萼绝对是个聪明灵活的家伙,他看着她,就好象是在看一场好戏,他知道,这丫头心中有些不甘,但聪明的她知道她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她打起了司马逸轩的主意,可惜,司马逸轩却是个例外,根本不打算趟这次混水。突然,阿萼手腕一动,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没有人注意到。

丛克辉只觉得一股凉气扑面而来,一丝隐约的杀气直奔自己的喉咙,年轻公子的笑声听起来似真似幻,与此同时,丛克辉觉得好象自己的脚一软,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耳听得年轻公子淡淡的声音说:“来,丛公子,我们继续喝我们的酒。”

“臭小子,你为什么总是和我对着干?!”阿萼大声说。

没有人理会她,她也只是大声咋呼,却并没有表明指得是哪一位,虽然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年轻的公子,可表情却是对着丛克辉的,她不是个傻瓜,她从丛克辉的表情中看到,他的躲闪根本就是茫然的,她射出的银针悄无声息的落在丛克辉身后的柱子上,没入三分之二的深度,如果落在丛克辉的喉咙处,绝对可以让丛克辉懂得言多必失的道理,但现在,傻乎乎的丛克辉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却幸运的躲了过去,一定是那个年轻公子在捣乱!

司马逸轩安静的看着年轻公子,这个年轻人,武艺深不可测。

“阿萼,你还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随姐姐一起回客栈休息。”蕊公主真的是有些生气了,这个小妹,真当自己是乌蒙国的公主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不成,那个年轻人,摆明了不是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书生,只他那份坦然,就可以知晓,这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人。

“这位公子,可否坐下来与你饮上几杯?”司马逸轩微笑着说,他微笑的时候,看起来英俊的让人不由自主的心动,他的笑容有着莫名的温柔和温和,态度也意外的平和自然,甚至没有自称本王。

年轻公子淡淡一笑,看着司马逸轩,温和的说:“如果丛公子不介意,你也不介意三人对坐而饮,当然可以,请!”

司马逸轩笑了笑,说:“当然不介意,难得碰到合脾气的人,如何介意周围的环境和人。来人,再上好酒,本王要好好的饮上几杯。公子如何称呼?”

“苏。”年轻公子淡淡的语气,听来温和,却有着浅浅的距离,让人无法完全亲近。

“原来是苏公子。”司马逸轩微笑着说,“听苏公子的口音应该是京城中人士,我到是第一次见到。”

蕊公主一愣,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司马逸轩竟然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自称为‘我’。这是不曾有过的情形,司马逸轩是个心高气傲的人,根本不屑于不相识的人交谈,却突然对一个陌生的年轻公子有了如此好的态度和语气,这有些奇怪。

“轩王爷是个忙人,哪里有时间在这市井之间行走,今日若不是遇到这位姑娘,只怕轩王爷也不会留言到在下。”苏公子微笑着,举了举手的酒杯,“入乡随俗,在这京城中逗留,自然要讲这京城中的口音,免得因为是个外乡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司马逸轩爽朗一笑,说:“好,到是我多事了,来,我们喝酒。丛公子,你也同饮。”说完,一杯酒一饮而下,全无犹豫。

丛克辉有些傻乎乎的看着饮酒的司马逸轩,木偶般饮下手中的酒,傻兮兮的坐在那儿,对着突然间变得温和爽朗的司马逸轩,有些不知手脚放在何处,但他知道,司马逸轩这态度绝对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面前这位姓苏的年轻公子。

苏公子微微犹豫一下,看着微笑的司马逸轩,轻挑眉毛,调侃道:“轩王爷,在下知道你的酒量非常人难比,您这样喝法,分明是难为在下,我若是有如此好的酒量,何必和丛公子饮酒的时候一直悄悄的尽量少饮。”

“你随意。”司马逸轩眼睛亮亮的说,似乎突然之间心情好了许多,“难得今日我心情如此之好,来,我们大家喝个痛快。”说着,杯中刚刚满上的酒又一饮而尽。

苏公子吁了口气,说:“好吧,既然如此,在下就舍命陪君子。”说着,杯中的酒也一饮而尽,眼睛中含着淡淡笑意,温和的说,“只是请轩王爷稍微宽容些,只怕是在下沾了轩王爷某位故交的光,看轩王爷如此心情,定是在下令轩王爷想起了某人,来,为轩王爷的故交旧友干上一杯。”说着,竟然也将杯中刚刚满上的第二杯一饮而尽,面上的肤色依然白净,看不出任何酒意。

司马逸轩微微一愣,但也是眼神微微一闪,既而笑着说:“好啊,果然爽快,今日我真是高兴,能够遇到苏兄弟这样脾气相投的人,真是一大幸事。来,我们喝酒。”

丛克辉一旁坐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傻乎乎的跟着一杯一杯的喝酒,原本已经有了醉意的脸更加红起来,到后来已经是醉眼朦胧,趴在了桌子上,喝里哼着说不出名字的小曲,咿咿哑哑的竟然睡了过去。司马逸轩和年轻公子好象没有看到般,依然对饮。

蕊公主和阿萼呆呆的站在一旁,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第四十七回 末路

 “何人在此喧哗?!”一声低沉的声音在众人耳旁响起,司马溶沉着脸从雅间里走了出来,陷于半昏睡状态下的丛克辉正趴在桌上嘴里哼

唱不休,时而高亢时而模糊,他的眼光落在丛克辉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侧头看了看表情微有些愕然的苏娅惠,冷冷的说,“原来是你的

旧相识,大概是看到你,心情有些不舒服吧,要不要上去安慰安慰。”

苏娅惠脸色一变,立刻深深的低下头,并不敢接话。

司马溶正在继续说什么,一眼看到了司马逸轩,表情立刻变得更加冷漠,语气到还恭敬的说:“原来是皇叔在这儿,侄儿打扰了。”

司马逸轩看也不看司马溶,对着年轻公子,淡淡的说:“苏兄弟好酒量,这许多杯下去,到不见苏兄弟有任何酒意,我真是佩服的很。”

苏公子面上已经有了浅浅的酒意,愈发衬得皮肤白净,吹弹得破,蕊公主一旁见了,心下叹了声:这年轻人果然清秀的很,如果是个女子

,也绝对算得上绝色佳人,只可惜生了个男儿身。

“爱妃,去和丛公子打声招呼。”司马溶冷声说,似乎完全不在意司马逸轩的故做不见。

苏娅惠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儿,不知道如何做才好。

“不行,这小子是我的人,可不许你再安排别人打他的主意。”阿萼的声音让众人都把目光转移到了她的身上,看着阿萼瞪着一双黑白分

明的眼睛,古灵精怪的表情看着司马溶,“我刚刚见到他就让他挖苦了一通,我正准备等他醒了酒后好好的收拾收拾他的,哪里允许别人抢在

我前面。况且,她是你的爱妃,大庭广众下岂可以与别人的男子叙旧?对啦,你是什么人?爱妃,应该是个太子王爷之类的吧?看你年纪和轩

王爷差不太多,又喊他皇叔,那应该是个太子了吧?”

苏公子微笑着看着阿萼,心中突然冒出个念头,唇畔的笑意如同湖水般温柔的荡漾开温和安静的笑意。

“如果随了你的想法,这丛克辉到也算是个因祸得福的人。”司马逸轩调侃的声音在年轻公子耳畔响起。

苏公子侧目看了看司马逸轩,微笑着说:“他因为别人的错误失了心爱的女子,或许算不上心爱的女子,也毕竟有着一份面子在,这阿萼

虽然是乌蒙国的女子,性格泼辣爽朗,到是并不让人讨厌,如果二人有缘在一起,说不定是个美满姻缘。”

司马逸轩点了点头,轻声说:“这主意不错,或许我可以帮得上忙。这丛克辉到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家伙,虽然有些坏习气,到也算是丛府

里少有的心善之人,没做什么大奸大恶之事。念在他是意儿堂兄的份上,我就帮他一帮。”

“意儿?”苏公子微微有些意外的问,但继而淡淡一笑,轻声调侃道,“原来轩王爷也放不下这红尘,也有些儿女情长。”

司马逸轩看着苏公子,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出言。

司马溶冷冷一笑,说:“好啊,既然如此,本太子就成全你,让他娶你为妻,你看如何?”

阿萼面上微微一愣,却泼辣的说:“你是什么人,就算你是大兴王朝的太子,又如何可以左右我的婚姻之事,你或许可以指责你的爱妃,

不过因为或许他们二人曾经相识,但,你却左右不得我的事情。收起你的太子权势,我想嫁何人,想让何人娶我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还是忙你

自己的事情吧,真是无趣!”

司马溶一窒,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指着阿萼,恼怒的说:“哪里来得野丫头,竟然敢如此与本太子说话,来人,把她——”

“她是本王的客人,蕊公主的妹妹,司马溶,何必在此如此失了风度。”司马逸轩淡淡的说,“就算你想成人之美,也不必着急成如此模

样,阿萼,本王到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建议,丛克辉他虽然不算是顶尖人物,到也不失为一个男子汉,可以考虑考虑。”

阿萼一挑眉,嘴一噘,不乐意的一扭身子,看着趴在桌上依然醉意浓重的丛克辉,听着他有一声没一声的哼着歌,说:“不带这样的,就

算是想让他娶我,也得拣他清醒的时候,你们总不能让我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告诉他,轩王爷和某位太子爷作主把我许给了他吧,真是的,你

们也真会乱开玩笑,我还没傻到那种程度。”

年轻公子忍不住一笑,这个阿萼,绝对是个有趣的人儿,如果丛克辉能够娶她为妻,真的是因祸得福,毕竟那个苏娅惠虽然是司马溶突然

起意娶走的,但,苏娅惠心中却早已经有了司马溶的痕迹,反而是这个阿萼,本就是个简单精灵的女子,心中全无杂念,谁能娶到她,到真是

福分一场。

司马溶真是满腹的恼怒无处发泄,只得转身离开,苏娅惠急忙紧走几步跟了上去,头也不敢回,眼角竟然有隐约的泪痕,她不是个复杂的

人儿,心中对着无辜的丛克辉有着一份驱散不去的愧疚,可,她现在已经是二太子妃,又能如何?

“不过是个可怜的人儿。”司马逸轩淡淡的说,“她并不是司马溶心中牵挂的人,这个名份对她来说,实在是份多余!”

苏公子没有说话,安静的喝下杯中的酒,看着窗外。

二人一直喝到暮色初上,苏公子面上的酒意依然是浅浅淡淡,司马逸轩则根本看不出酒意,蕊公主和阿萼一直在一旁的桌前坐着,默默的

看着,心中满是怀疑:司马逸轩酒量好她们是知道的,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可以和司马逸轩拼酒到如此程度,真不是一个寻常人

儿!

“时候不早了,在下要告辞了,今日与轩王爷一起饮酒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希望会有来日。”苏公子站起身,首先提出告辞,他站起来

的时候身形微微有些摇晃,看来,还有些醉意的。

司马逸轩并没有挽留,轻轻一挥手,微笑着说:“能够遇到苏兄弟真是我的福气,大家有缘自会相会,如果苏公子肯在这京城多留些日子

的话,我一定会日日来烦扰苏兄弟的。路上好走。”

苏公子点了点头,微笑着下了楼,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这人好酒量,竟然可以和轩王爷对饮到这个时候还看不出醉意,比这个丛克辉真是强上百倍了,可惜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来历。”蕊公主

轻声说,有些疑惑的看着窗外的暮色。

“他是个会家。”阿萼轻声说,“他一定是有很好的内功,他们二人不是在饮酒,而是在拼内力,应该还是轩王爷更胜一筹。其实也说不

上这丛克辉就是个不堪的家伙,最起码他是个平常人,平常人自然有平常人的福气,能够被你的心上人注意的人,一定有常人不及之处,这个

姐夫确实是个出色的人儿,但是,姐姐,好象不是你能够配得上的人,姐姐还是趁早收回自己的情意为好。”

蕊公主有些恼怒的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要以为你是我妹妹,我就不能拿你如何!”

阿萼不以为然的说:“我不过是说实话而已,我也喜欢英俊潇洒的人儿,但是,我一看到轩王爷,就知道他必定是心有所属,而且是个非

一般人儿可以了解的人,何必把时间花在一个并不把你放在心上的人儿身上,我们乌蒙国有那么多出色的人儿,哪一个不是对你情深意长,如

果嫁了他们,也好过嫁给轩王爷,而且,轩王爷他可有意娶你?我来大兴王朝有几日了,听市井人说,这轩王爷迷恋着一个女子,是丛府的千

金丛意儿,妹妹是不希望你到最后只落得一心愁怅!”

蕊公主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叹了口气,望着窗外,好半天好半天才慢慢的说:“你说的话都有道理,但是姐姐已经放不下他,纵然这一生

他都不会爱我,却并不能阻拦我爱他,他爱不爱我是他的事,我爱不爱他却是我自己的自由。妹妹,或许嫁了别人可以幸福,但是,只有爱他

才是我唯一想做的事情!”

阿萼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皇宫,清冷的风吹过,一院的寂寞,蝶润依在廊柱前,任风轻轻吹动衣裙,一脸的清冷漠然。皇上还没有来,这段时间他总是腻在这儿不

去,难得这个时间不出现,不过,她也正好有时间清静一下,可以站在这儿想想自己的心事。她手里有个小人,拿在手里,一根银针静静的插

在小人身上,决绝而毫不仁慈。

“这样并不能伤了我。”一个声音在前面的花丛中间响了起来,声音如同晚风,飘忽而安静。

蝶润身子轻轻一动,仿佛受了惊,抬眼看着面前的花丛,一个素衣女子安静的站在中间,似真似假,一张清秀的面容,带着淡淡的笑意,

表情恬静淡然。风一吹,花瓣飘舞,掺着秋日落下的树叶,在夜风中,极是美丽,极不真实。

“丛意儿?!”蝶润试探的问,她不相信,以为自己是眼花了,一个区区丛意儿,如何可以出入高手林立的大兴王朝的皇宫,而且是皇上

出入的地方?!仅仅次于正阳宫的暖玉阁,这根本不可能,而且,暖玉阁里可谓是机关重重,那花丛间也是机关重重,如何可以让一个丛意儿

立于其中?或许是自己这几日一直在想着这个可恶的女子才会有了错觉吧!

素衣女子微微一笑,轻声说:“蝶润,好久不见,可好?”

蝶润仔细看着,花丛中的女子,发如墨,肤如脂,笑如花,人如玉,确确实实是丛意儿,绝对不会有错,但是,她是怎么进入这儿的?就

算她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女,也不可能不经通报就出入暖玉阁!“你是如何到了这儿的?!”

丛意儿轻轻一笑,说:“走来的呀。”

说话间,她已经坐在蝶润面前的栏杆间的平台上,走近了看清楚穿了件淡粉的衣,披了件淡粉的披风,真是够大胆的,在皇宫里出入,没

有皇上的命令,不穿夜行衣,不避众人眼目,就这样来去自由,不是她疯了,就是自己疯了。

蝶润安静的想,却没有说话,丛意儿可以不惊动任何人来到这儿,如果她想做什么,自己一定是没有办法的。自己现在没有武艺在身,而

且身体一直不算太好,如何可以对付得这样一个突然出现的人,而且看对方就这样说话间到了自己跟前,武艺应该在自己猜测之上,她聪明的

选择了不作任何反应。

“你来这儿做什么?”蝶润轻声问,把手中的小人悄悄藏到了身后,那根银针无意中扎在她的手指上,她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丛意儿淡淡一笑,“不必藏了,我已经瞧见了,你这个方法对我来说真是一点用处也没有。”丛意儿微笑着,这个蝶润哪里想得到她根本

就不是真正的丛意儿,她们的出生年月根本就不是同一天,就算是同一天,自己也是千年之后的,蝶润如何可以伤害的了?!“我不过是路过

这儿,过来看看你。皇上此时正在我姑姑那儿,一时半会的不会过来,正好我们可以说会话。如何?”

蝶润把小人扔到花丛中,冷冷的说:“你既然可以不惊动任何人到了这儿,自然是有些我不知道的过人之处,你想要如何,哪怕是杀了我

我也无法挣扎,你随便吧!”

丛意儿一笑,说:“我为何要杀了你?杀人有这么好玩吗?而且你目前之情形,难道不比杀了你更让你难过吗?很奇怪,司马澈如何可以

说动你,让你帮他对付我姑姑?润公主,何必要如此呢。”

蝶润身体一颤,冷冷的看着丛意儿,说:“你知道的事情还真是多,只是休要称呼我什么润公主,我不过是一个谁也不想要的累赘!”

丛意儿安静的看着蝶润,轻声说:“司马澈知道你的身份,你却瞒过了司马逸轩,也许这是司马逸轩唯一没有想到的事情吧。”

蝶润淡淡的说:“自从我被他们丢弃在醉花楼前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把自己当成他们的女儿,他们不过是两个狗男女,一个所谓的乌蒙国

的皇上,一个醉花楼的青楼女子,生下我这样一个私生女,他可以为了自己的前途,亲手杀了她,她可以为了成全他,亲手将我丢弃,我心中

哪里还有什么挂念!是我不小心,被司马澈知晓了身份,我不想让轩王爷知道这一切,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将我送回乌蒙国,如果我回去了

那儿,就再也没有可能见到他,我宁愿担个青楼的名字厮守在他身旁。而且,你那个姑姑也是个该死的人,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默许皇上将

当时的皇后娘娘自己的结发妻子送入冷宫,并且逼死了结发妻子,难道我帮大太子有错不成?!那死去的人本是他的亲生母亲,他想要替他母

亲报仇,何错之有?!”

丛意儿没有说话,安静的听着。丛雪薇的往事确实不光彩,但是,这一切并不是丛雪薇策划,而是丛雪薇的哥嫂一手操纵,她只是一个受

害者,一个不知情的人,她只知道皇上对她情深意重,她只知道当时的皇后娘娘犯了大错被关进了冷宫,并病死在冷宫,虽然后来她知道了事

情的真相,可她已经成了皇上的皇后。又能如何?

“皇上对你好吗?”丛意儿轻声问,她从蝶润脸上看不到幸福的痕迹,反而是一脸的疲惫。

蝶润冷冷一笑,说:“如果你想看我笑话,到是可以让你心满意足,只是我不爱他,他对我如何又能如何?我不过是他手中的一个玩物,

而他亦不过是我的一个工具,我们只是互相利用,何必虚伪的谈什么幸福不幸福,他对我好不好?我没有这儿可笑!”

“丛雪薇她原也不过是个单纯女子,只是这皇宫呆得久了,人也会变的。”丛意儿淡淡的说,“这场战争,没有最后的胜者,你们争什么

?争你们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皇上可以迷恋你,也可以迷恋别的女子,你若是想要报复司马逸轩,必将要让皇上对你俯首贴耳,可能吗?如

果丛雪薇赌上这口气,不过是两败俱伤,你其实随时可以离开,何必为难自己。逸轩他虽然废了你的武艺,但是,并没有完全让你失了全部,

离开这儿,你依然可以活得很好,他除了废了你的武艺,并没有拿走你任何的东西。”

蝶润冷冷的说:“你不觉得你在我面前喊轩王爷一声‘逸轩’的时候就如同给了我一刀吗?你不要把所谓的同情放在我身上,我心中极恨

你,纵然你以为是对我好,我也会用最厌恶的心来想,不会听从!”

丛意儿轻轻叹口气,看着夜色渐渐浓重,空气中有了寂寞和清冷的味道,隐约的风逐渐变得真实,有些寒意不禁,蝶润说得不错,此时她

随意的一句话都可能伤害到蝶润,虽然她确实是有心想要帮她。她听到皇上对丛雪薇说得话,她知道皇上是如何看低蝶润,他只是把蝶润当成

一时的工具,这个皇上虽然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得到了丛雪薇,但对丛雪薇却是真的用了心,蝶润根本就是在作践自己!

“你不用怜悯我。”蝶润淡淡的说,“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并不后悔,因为我知道我是为了我所爱的男人,你,对我来说,是一个永远需

要提防的女人,我会穷一生之力对付你,这已经让我有足够的事情来做,尤其你又是一个如此迷般的女子!”

丛意儿有些怅然,为这样一个执著的女子,她原本可以幸福的,但是,在爱情面前又有谁可以说得清对或者错?

“我知道皇上他并不在意我。”蝶润淡淡的说,她似乎连大一点声音讲话的意图都没有,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心中一直有着丛雪薇,

也就是你的姑姑,为了得到她,皇上他用了许多的办法,包括不惜亲手‘害死’自己的结发妻子,在爱情面前他到算是个不错的男子,至少他

肯为他所爱的女子用心。丛惜艾她发现了大太子下的毒,但是没有猜测到谁,但我想,你姑姑她已经怀疑到大太子,只是没有明说,在这个皇

宫里,为了自保,她一定会做出她能够做出的反击,虽然我没有在皇宫里呆过,但是,皇宫外面的世界一样残酷,如果没有轩王爷的庇护,我

也不可能在醉花楼清白的呆下去,她如何对付我,我就会如何的对付她,她要自保,我亦要自保,她有丛惜艾,我有我自己。”蝶润突然轻轻

一笑,笑得凄美动人,声音有些飘忽,“一个蝶润足够她们二人花去全部的时间来对付——”

丛意儿没有说话,这个故事她并不喜欢,每个人都仿佛历尽了沧桑,无法幸福的模样。

蝶润看着丛意儿安静的走入花丛中,素淡的身影在夜色中看着极是美丽,仿佛风吹,那些花瓣在风中轻轻飘起,仿佛雨,把丛意儿裹在了

中间,美丽的惊心动魄。丛意儿轻回头,看着蝶润,轻叹息,轻声说:“蝶润,你原本可以幸福的,为一个并不爱你的男子浪费你的一生,真

的不值得。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好自为之。”

风一吹,有些许潮湿之意,蝶润闭上眼睛,再睁开,夜意如水,花瓣静静落了一地,却没有了素淡的身影,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般的安静而

寂寞着,突然,泪落如雨,一滴一滴落在已经冰凉的手背上,极是不真实。她恨丛意儿的关心,恨丛意儿那么容易就读懂了她的心事,知道她

此时的无助和寂寞。为什么偏偏是丛意儿!

第四十八回 朦胧

 酒醒来,丛克辉觉得头痛欲裂,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好象是和某个人喝了酒,窗外已经是清晨,他躺在客栈里,饮香楼已经悄悄的有些喧

哗声传来。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晨曦,有些不知身处何处。

“公子已经醒了。”店里的伙计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恭敬的说,“苏公子临走的时候嘱咐过您醒来的时候一定让您到楼下吃顿清淡

的早饭。”

丛克辉有些疑惑的看着伙计,苏公子?什么苏公子?他,从二太子别苑呆了几日,伤势好了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丛府,心里郁闷出来转转

,到了饮香楼,然后——然后好象遇到一个年轻的公子一起喝了酒,还有轩王爷,对,那个年轻的公子就姓苏。“他在哪儿?”

“苏公子不住在这儿,他临走的时候安排好您的一切,才离开的。”伙计温和的说,看得出来丛克辉还有些酒意未醒,估计昨晚喝得太多

,所以想不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但是,喝了酒的丛克辉到少了许多原来的霸道之意,看起来顺眼了许多,“苏公子应该住在顺风客栈。”

丛克辉点了点头,随着伙计下楼。

“你醒得挺早呀!”

一声清脆的声音吓了丛克辉一跳,抬眼看到一个漂亮的异族打扮的女子,漂亮的面孔,有些意图不明的笑意,不知为什么,丛克辉竟然有

些莫名的惧意,因为他立刻就想起了这个女子是谁,昨天就是她打了自己两巴掌,让他颜面尽失。

“你怎么这么个表情?”阿萼得意的一笑,她喜欢看到这个看起来蛮英俊的男子看到自己有些不安的表情,这让她觉得这个男子挺可爱的

。“好象大白天看到了鬼,不过,就算是见鬼,象我这样漂亮的鬼多遇几个还是好的。喂,你发什么呆呀,我在和你讲话呀,你还没有为昨天

的事情向我道歉呢!”

丛克辉心说:真是倒霉,怎么又遇到这个丫头,这个丫头可真是惹不起,隐约记得她是乌蒙国的公主,虽然乌蒙国是个小国,一直臣服于

大兴王朝,但,毕竟是个公主,他虽然是个有钱有权人家的少爷,还是不要招惹这种丫头的好。他装做醉意未醒的模样,在桌前坐下,低头喝

自己的粥,心说:我不理你,看你能够如何!

阿萼却不介意,身体轻纵,到了丛克辉对面坐下,托着腮,笑着说:“喂,丛克辉,我听我姐姐说,你也算是个有钱有权人家的少爷,你

的父亲也是当今皇上的宠臣,你还有一个姑姑做了皇后娘娘,一个妹妹嫁了二太子做了太子妃,甚至还有一个妹妹差点成为轩王爷的王妃,却

为何如此模样,难道我能够吃了你不成。”

“男女授受不亲。”丛克辉心中暗自叫苦,脸上似笑非笑的说,“你是乌蒙国的公主,我当然要恭敬些,免得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你,这可

是个不小的罪名。公主请不要为难我,我头疼的很,胃里很不舒服,昨晚我酒量不济,今日正难受的很。您就不要再捉弄我了。”

“我怎么为难你了?”阿萼笑着说,“我只是觉得你极是有趣,也真是奇怪的很,姐姐说昨天那个二太子妃原是你的未婚妻,她为何不嫁

你,却嫁了那个阴恻恻的二太子,我一看他,就觉得心里十分的难受,那个苏娅惠真是遇人不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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