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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武大郎玩转宋朝-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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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芝拉住还欲动手地方天定,“算了,咱们去别家就是了,不要难为人家伙计了。”
这一闹,茶客纷纷看了过来,靠近戏台那张桌上有人站起来笑道:“这不是方公子吗,来,过来这里坐下。”
武植看过去,心中苦笑,正是被自己骗了个精光的朱勔。再仔细一看。和他坐一桌的也是老相识,王越。难道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方天定笑着走过去,道:“原来是朱兄啊,今日怎么这般得闲,想起来泉州听戏了?”
朱勔笑道:“前日和王兄一起来泉州买些蛮夷花巧物事,不想遇到事情,耽搁了下来,明日就回苏州了。”说着为方天定介绍王越,二人互道久仰。等方天定为二人介绍金芝的时候,两人脸色同时大变,朱勔一脸惶恐,王越咬牙切齿。
武植跟在金芝身后,知道躲是躲不过了,对朱勔眨眨眼睛,含笑点头。
朱勔马上会意,赶紧放松心神,对金芝抱拳笑道:“朱某见过大小姐。”语气比方才和方天定说话可是客气多了,他见贵王千岁一身下人装束跟在金芝之后,脑袋一转已经明白贵王这是在玩儿微服寻美,想来是看上这位大小姐了,唉,说起来贵王也真是的,怎么是个美女都被他盯上呢。
王越却以为武植是在对他眨眼,想起那日叶府受辱的事情就是一肚子火,不过和方氏姐弟初见,方家势力他也有所耳闻,一时也不敢造次,客气的见过了金芝。
朱勔把方天定和金芝让到上位,等三人坐下,朱勔可犯难了,贵王千岁在一旁站着,他可没胆量坐下,眼珠一转,对方天定道:“方兄,咱这张桌子也够大,不如请……请……”称呼武植可犯了难,叫“兄弟”?不敢,叫“公子”?似乎不妥,叫“小厮”?那自己不找死吗?突然急中生智,“请贵府这位气宇轩昂的官人坐下……”说完脑袋已微微冒汗。
方天定一愣,笑道:“朱兄客气了,穆武是我姐姐地管事下人,无需这般客气的。”心里一阵自得,以为朱勔请武植坐下是卖自己面子呢,想不到侍郎公子对我月昔庄都这般看重,哼,月昔庄的势力又岂是一群跳梁小丑可以撼动的?
金芝好笑的打量了武植几眼,怎么看也不觉得他哪里气宇轩昂。
武植偷偷瞪了朱勔一眼,嘴里道:“朱公子太客气了,穆某不过是个下人,还请朱公子莫折杀了穆某。”
朱勔吓得差点坐地上,口中胡乱应了几声,提心吊胆的坐了下来。
四人一边随意闲聊,一边听起戏文,王越不时瞪武植几眼。武植只做不见。朱勔却老在偷偷看武植脸色。朱勔行事圆滑,在江南从未吃过亏,却不想在贵王手下栽了个大大的跟斗。偏偏人家又不是自己惹得起的,每日除了诅咒几遍武植外就是等着朝中的风吹草动,希望贵王能倒大霉。却不想武植鸿运连连,西北一战名动天下,朱勔也只有哀叹老天不公。
再听说贵王任两路观察使后。朱勔更是大呼倒霉,每日唉声叹气的,就怕哪天遇到贵王,本来喜欢满江南呼朋唤友地他只好窝在苏州不敢动弹。还好后来闻听贵王染病,朱勔才又活跃起来,前几日兴冲冲和王越来泉州游玩,多耽搁了几日,谁想就那么倒霉,遇到了贵王。
闲谈间那女子已经唱罢。缓缓退下后,戏台上又走上一削瘦老者,对四方施个团团稽,清咳一声道:“今日小老儿为大家说上一段贵王平西!”
台下众人轰天般叫好,叫的最响亮地靠戏台桌子上地一翩翩公子,朱勔。王越奇怪的看了朱勔几眼,平日他可是异常稳重的。
还别说,老者这段说书娓娓道来,把大伙说得如同身临其境,说道危急时。众人齐声惊呼,说到精彩处。大家热血沸腾。
武植也听的入了神。心中一阵赞叹,编瞎话编到这种程度,也算是至高境界了。
虽然各个版本的贵王平西都不相同,但有一个情节是相同的,就是贵王在叛军地千军万马中一剑削去阿令结的头颅,令羌人尽皆臣服。
这个情节在老者嘴里,更是起伏跌宕,把贵王单剑闯敌营的英姿深深印刻在每个听书人心中……台下一片寂静。
老者退下半天后,众人才回过神来,震天般的喊好声简直要把茶坊地屋顶震破。
金芝鼓掌笑道:“好一段说书。好一个贵王,今日果然不虚此行!”方才老者讲到贵王千万军中持剑独行,她心中却没来由的想起了昨晚的刺客,不知道他此时是不是抱着那只长剑,孤单的行走于江湖。
方天定叹口气,道:“贵王真豪杰也!”
朱勔连连点头,道:“贵王千岁真是咱大宋的脊梁啊!”
王越笑道:“不过说书而已,诸位何必认真!”说着打开折扇轻摇,大有世人皆醉我独醒地架势。
朱勔面色一变,道:“王兄,你此话何意?贵王千岁何等尊贵,岂是你能诋毁的?”
王越向来和他称兄道弟,从未见过他这般脸色,被他几句斥责弄的颇为尴尬,扇子也不摇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天定也暗怪王越扫兴,谁又不知道这是在说书了?就你机敏?不过和王越初识,不好令人下不来台,笑道:“王兄不过是玩笑而已,朱兄何必计较。”
王越一肚子闷气,又不敢和朱勔撕破脸皮,低头不再说话。
金芝见气氛尴尬,站起来告辞,朱勔巴不得对方赶紧走人,假意挽留一下,才赔笑把金芝一行人送出了茶坊。
走出半途,武植和金芝告个罪,言道自己要去赌坊赌上几局,金芝自然应允。
望着武植的背影,本来微笑的金芝霍的一惊,又连连摇头,不会的,这怎么可能?
方天定在一旁道:“姐,咱们该走了!”
金芝心神不定,方天定催了几声才醒过神,“哦”了一声,扯方天定而行,还不时回头看看。
方天定见金芝样子,心里也大吃一惊,姐姐不会是?怪不得这几日姐姐看起来开心多了,可是不行啊,他不过是一名下人,爹爹绝对不会同意的,我一定要想法子阻止这件事,不能令姐姐再伤心一次……
…………
十几日后。
方府下人房。
武植坐在床沿,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现在的方腊开始搞起声东击西,不到盐队出发,路线随时都可能改变,这就大大减少了泄密地可能。那日晚间预计袭击的货队就是突然改变了路线,
自己现在地处境似乎也不太安全,最大地隐患就是朱勔见到了自己,虽然看样子朱家和方家走的不近,朱勔想来也不敢乱说话,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自己也是时候收网了……
脑海里又浮现出这些天的情报:十一月十九到二十一,这三天方腊频繁出入两浙路提点刑狱司。几天后,两浙路各州府县开始派出大批人手盘查各处客栈,新置办的宅院,据说是有什么江洋大盗进入了两浙路。大有把两浙路挖地三尺的势头。而这段日子,在自己小心的观察和打探下,方腊每日都要去佛堂诵经,以前他不过每月去一次而已。
武植默默计议起来……
“哒哒……哒哒”几声敲门声把武植从沉思中惊醒,武植一阵奇怪,平日庄子里自己就和方三走的近,方三进自己房间可是从来不敲门的。会是谁呢?
武植拉开门,方天定笑着走了进来,“穆大哥今日怎么没去赌坊啊?”
武植愣了一下,道:“大公子这般称呼可担待不起,穆某不过是名下人……”
方天定挥手打断他的话,道:“从现在开始,穆大哥可就不是方府的下人了哦。”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方碧绿玉佩,道:“这玉佩虽比不上穆大哥地明珠,想来也值三五千贯的……”
武植看了看玉佩,道:“大公子的意思是叫穆某拿玉佩走人?”
方天定道:“穆大哥果然是聪明人,自然也知道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武植心中一阵疑惑,不知道方天定发什么神经,这不是打乱自己的计划吗?皱皱眉头道:“这是大小姐的意思?”有几日未见到金芝了,都不知道近来她在忙什么,人影儿也看不见。
方天定听他这般问,更坐实了自己的想法,道:“穆大哥不必多问了,还是早日回乡的好。”说着就把玉佩塞向武植。
武植皱了下眉头,道:“过几日穆某自然会离开,玉佩大公子还是收回去吧。”
方天定听他答应,也不再强求,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
等方天定走后,武植琢磨了好一会儿也不明白方天定的意图。索性不再去想,成败也就在这几天了,不管结果如何,过几天自己也要离开的。
第019章 … 我是谁(一)
武植默默站在方家佛堂里,打量着佛堂的摆设,周围是黄色的帐子,地下是孱厚的莲花垫子,一尊安静的菩萨前面香火袅袅。而另一间屋子里贮满了点点佛灯和经卷。整个房院里缭绕着檀香的气味让人安宁和沉静。
武植心里却不安宁,总感觉自己进来的太容易了。仔细思量了一下,自己靠穆武的身份接近佛堂,又突然发难斩杀了佛堂守卫,似乎没什么漏洞。戴起面具,开始仔细搜索这间佛堂,根据电视小说的经验,这种地方总会有机关密室之类的。
把四周墙壁上的画卷掀遍,没有暗格;搬动香炉,没有地室;供桌上的碗碟或搬或转,也不见有什么暗门打开;又开始四处敲打……
忙活了一头汗水,也没发现任何机关密室,武植舒口气,又重新打量起这间佛堂,开始翻看被自己扔的乱七八糟的佛经,一本本翻去,那满页的梵文看得武植头都有点大,翻了十几本后,顺手扔在一旁,忽地眼睛一亮,书堆中有一本书恰好摊了开来,里面方方正正的文字险些令武植开心的大叫起来。拿起来仔细一看,正是自己最想找到的帐目,里面一条条记载的很清楚,官员的名称,钱的数目,日期。本以为就算找到账本肯定也是如电视小说里那样很隐讳的记载而已,想不到人家就这般堂堂正正的记录了下来。
武植把账本揣在怀里,心里一阵舒爽,想不到这般轻松拿到了这本可令江南官场刮起一场飓风的证物,自己运气难道真有这么好?
等武植行到佛堂门前的时候,不由得笑了,是苦笑,佛堂外小院的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布满了庄客。手里全部拎着明晃晃的兵器。院子里一高大和尚高喧佛号:“阿弥陀佛,今日终于见到施主了。”
不用说,大和尚就是四大金刚之首邓元觉了,佛堂关乎月昔庄安危,其守卫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通过特殊的信号向远处的暗哨报下平安。武植自然不知道这些机密。邓元觉闻听佛堂出了变故,亲自带了大批好手把佛堂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佛堂只有面南进出院子地这一处门,东西北三面就是窗子也没有,邓元觉眼见多日来搅得自己庄子鸡犬不宁的祸根被自己来了个“瓮中捉鳖”,笑道:“还请施主放下屠刀,随老衲去见方庄主。”
大和尚旁边闪出了四大金刚中的老二厉天闰。他和死去的石宝交情最好,见到真凶,眼睛都红了,悲愤的喊道:“大哥,还与这厮废话作甚,待我生擒了他!剥皮抽筋为老三,老四报仇!”大和尚身后还有几名好手,也是恨恨的望着武植,一阵鼓噪。
武植笑笑。忽然闪身进了佛堂,拔出无金剑,对准西面厚厚的砖墙就插了进去,半尺多厚的砖墙在无金剑面前如薄纸一般。武植快速的划了一圈,运足力气一脚踹去,一不规则圆形砖体被踢的飞了出去,佛堂东墙已经赫然被武植弄出来一大窟窿。
武植进佛堂时,邓元觉一愕。虽觉对方插翅难飞。还是怕他有什么后招,和厉天闰对望一眼,二人齐身跟了进去,等二人进了佛堂,正是武植钻进窟窿地时候,邓元觉眼见追赶不及,大喝一声,手中几粒佛珠激射而去,武植刚刚出了窟窿,后背突遭重击。眼前一黑,险些摔倒在地,口中一口鲜血喷出,武植咬咬牙,侧身躲在窟窿之旁,手中无金剑突然横在窟窿之前,果不出他所料,一身影从窟窿中猛的窜出,撞在了无金剑上,就如同细线下的切糕,一分为二。
等邓元觉赶出来的时候,除了地上厉天闰的尸体外,对头已经人影不见。邓元觉差点气得吐血,自己平生旺负机智过人,谁知道今日本以为手到擒来的猎物,不但被对方跑掉,还搭上了二弟的性命,四大金刚只剩自己孑然一人,若不把此人活剐,自己还有何脸面在江南立足。
方府再一次如同翻天一样闹腾了起来,庄客们如同没头的苍蝇一样各个院子中转来转去,而方府内,每一处围墙下都布满了庄客。
武植一身下人打扮,慢悠悠来到东墙下,看了看面前十几名彪形大汉,顺手捡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扔出了围墙。
几名庄客脸色一变,其中一个马脸大汉吼道:“小子,你做什么?”
武植一脸无辜,道:“扔石子玩儿也不行吗?方家家规可没这一条儿。”
马脸大汉见他顶嘴,怒气重重就想过来教训他,有识得武植地庄客急忙拉住他,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马脸大汉脸色稍缓,想来是被告知这小子是大小姐面前的红人,能不得罪还是莫得罪的好。
“穆武,你怎么在这里?快来!去前院。”方三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武植道:“出什么事了?”
方三拉起武植,边走边道:“还不是被那恶魔闹地,听说今天庄子里又死人了,老爷要盘查三个月以内所有进庄的庄客和下人,唉,这不,我刚好来了不到三个月,你还不到两个月吧?”
武植点点头,跟在方三身后,向前院走去。方三边走边唠叨,“你说也是的,要盘查就盘查庄客好了,像咱俩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下人,能和那魔头沾边儿吗?”
说着又看了看武植,道:“特别是你,看起来就一副老实样子,咱方家你最忠厚了……”
听着方三的一路唠叨,二人来到了前院,院子里站满了形形色色地人物,下人,庄客总有四五十号人,大概都是这三个月以来进入方家地吧。被叫到名字的就要进入厅中回话。
方三叹口气,道:“人真多啊,穆武,今晚咱俩还去喝上几杯怎么样,昨天明明你先醉倒的,你偏要耍赖,真拿你没办法。”
武植笑笑,这些日子和方三每日喝点小酒,吹吹牛,打打屁的日子也不错。和他喝酒的时候很放松,谈论些家长里短,方家几位顶尖人物的糗事……,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礼仪规矩,这样的日子真的很舒服。
方三早早的就被叫了进去,回来满腹牢骚,“这是做什么吗?怎么把人当犯人似的,穆武,你可要小心点,今天邓大爷脾气不好,可不是以前那总是笑眯眯地佛爷了,你回话的时候声音要抵着点,还要叫邓大爷能听清,你瞧,我这就是因为回话声音高了被打的……”说着指了指自己有些红肿的左脸。
武植点点头,道:“方三,我会小心的,这些日子谢谢你的照顾,以后有机会再和你痛饮。”
方三笑道:“和我还客气啥,什么改日,今天晚上咱哥俩去外面馆子,我好好请你一顿。”
此时正好执事叫到穆武,武植对方三笑了笑,转身进了大厅。
大厅里倒反而安静得多,除了四周有二、三十名方府庄客,把守各处廊门警戒外,就见中间的一张大方桌上首坐着一个高大威猛的华服汉子,正是方腊。右边大和尚打横靠在椅子上。四名黑衣大汉分立两侧,这付架势,有点像公堂开审的味道。不过左边椅子上俏生生坐一女子冲淡了这种肃穆。
方腊奇怪的看了看女儿,不知道女儿听说庄里要查内奸为什么硬要来旁观,自己近来倒听说女儿收了个管事,莫非是怕自己下人受什么委屈?
金芝脸色异常的苍白,好似大病初愈一般,看到武植缓步而入,脸色似乎更加白了,双手紧紧抓着衣襟,贝齿咬紧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邓元觉大声道:“穆武,把上衣脱掉,佛爷我先验验你身上有无伤痕,再把方才你的行踪详细讲来!”
武植看看金芝,轻声道:“对不起!”说完转头看了看大和尚,从怀里缓缓掏出一张面具,戴在了脸上。
大厅中一片寂静,金芝脸色白得可怕,嘴唇被牙齿咬破,鲜红的嘴唇,苍白的脸,洁白的长裙,别有一种凄美。
方腊舒口长气,缓缓道:“你就是大魔王?”
武植点点头,道:“是我。”
邓元觉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双拳握紧,冷声道:“穆武也是你的假名字吧?”
武植淡淡道:“名字不过是个代号,在方家,我就是穆武。”
“当你戴上这块面具,你就不再是穆武!”金芝一字一句道。
武植沉默了一下,“恩,大小姐说的是,戴上这块面具还是做魔王的好。”
方腊看看女儿,又看看武植,沉吟了起来。
邓元觉大喝一声:“来啊,给我把这杂碎拿下!”
武植缓缓抽出长剑,道:“大小姐请回避!”
金芝摇摇头,道:“我要看看你怎么杀人!”为什么要欺骗我呢?穆武,或者应该说是魔王。也许看到你杀人我才会相信平日忠厚老实的穆武也是那么虚伪,虚伪的魔王。
第020章 … 我是谁(二)
##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禀告道:“大人,外面林经略带了大匹人马赶到!”
杜提点和李知州都愣住了,杜提点转头问方腊:“是你知会的林经略?”
方腊茫然的摇摇头,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起来。
方府大门猛的被撞开,一队队盔明甲亮的禁军士兵大步而入,把众厢军逼到了一旁。接着林经略缓步行入。
杜提点和李知州急忙迎了上去,一阵寒暄后杜提点忍不住问道:“经略大人也是来方府捉拿江洋大盗地吗?”
林经略心说我捉个屁江洋大盗,你们俩闯下天大地祸事都不知道,叹口气不说话。心说还是看贵王怎么唱戏吧。
武植突然笑道:“林经略是来接应在下的,江南匪盗猖獗,私货屡禁不绝,而幕后黑手就是月昔庄,也就是方家,方家勾结两淅路官员,私贩货物,证据确凿。”说着从怀里掏出那本假帐目,道:“这就是方家和两浙官员私通地帐目。”
杜提点,李知州和方腊都是面色大变。杜提点和李知州膛目结舌,望着林经略,怎么也想不到林经略会派人潜入方家,对付方家。方腊结结巴巴道:“经略大人,我每年可是也送您孝敬的,您怎么……”
林经略瞪了他一眼,喝道:“方庄主不要乱言,本官何时吃过你的孝敬!”心说贵王早就答应我对我网开一面了。本来以为贵王千岁随便说说,想不到如今真拿到了帐目。江南这下怕是要有大地震了,幸好自己没站错队。
方腊忽地醒过神来,想起症结所在,大声叫道:“三位大人不必信他的。他手里根本不是什么帐目!”杜提点和李知州将信将疑的互相看看,一时间难以抉择,即不知道林经略为何出手对付方家,也不知道到底该信谁的。自己又该如何反应,若这帐目是假的。自己二人自然要力保方腊。毕竟三人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方腊垮了,自己二人也好不了。但若帐目是真地,自己二人若再保方腊,可是罪加一等,但若不保,有那账本,自己还是脱不了干系啊。
二人互相望了眼,还是得保住方腊。杜提点首先笑道:“林经略这是唱的哪出啊,私动兵戈。似乎有扰民之嫌哦。”他和经略使平级,即已下定决心力保方腊,也就不再那般客气,他可是有监督经略使地职责,给林经略先扣上了“私动兵戈扰民”的大帽子。李知州比二人低一级,不敢明目张胆的质问林经略,但也在旁点头附和。
林经略此时有天大的靠山在后面,胆气十足,听杜提点言语中竟有威胁之意,“哼”了一声道:“杜提点!李知州!话不能乱说!本官秉公办事!若你二人再行阻挠,别怪本官治你二人的罪!”
杜提点差点没被他气死,心说你有什么权力治我的罪?怎么摆出一副天王老子的架子?一甩袖子道:“林经略慎言!若是此事闹上去怕是不妥吧!”
林经略翻翻白眼,不屑道:“杜提点才该慎言,须知祸从口出!”说着大喝道:“来人!给我把方家一干人等拿下!”
杜提点见林经略如此不给面子,脸涨的通红,挡在军士面前,怒道:“林经略,你也太肆意妄为了!地方上的事自有李知州处理,林经略不要越俎代庖!”
武植笑道:“杜提点,李知州,看样子你们是不相信我所说地证据了!”
杜提点“哼”了一声道:“方家在江南名声卓著,乐善好施,岂是你能诋毁得了的。一本假帐目如何做的了凭证。”
武植“哦”了一声,轻轻把面具摘下,淡淡道:“若是本王说这本帐目是真的呢?”
林经略一听武植自承身份,急忙过去见礼,道:“见过贵王千岁,下官来迟一步,累贵王千岁处险恶之地,受宵小之辱,下官惶恐!”
武植笑道:“林经略不必多礼。”
杜提点和李知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贵王,怎么可能是贵王?怪不得今日林经略如此跋扈,原来他不知不觉攀上了贵王这棵参天大树啊。杜提点想起自己方才大咧咧对贵王一阵吼叫,脖子根一阵发凉,转头看看李知州,李知州也想起方才自己下令要斩杀贵王,腿肚子微微转筋,二人大眼瞪小眼,相顾无言。
禁军士兵虽然不能过来大礼参拜,但每个人看向武植地眼睛都是狂热的,哪个士兵不崇拜猛将呢,特别是在文官把持了军权的这个时代。在战场浴血杀敌的他们更渴望有自己的精神支柱,而武植。正在渐渐充当起这一角色。
方腊心一下沉到了谷底,怎么也想不到一直在对付自己地会是贵王,今日怕是真地在劫难逃了。
武植转向杜提点二人,道:“本王说这帐目是真地,你二人认为呢?”又叹口气道:“今日事情过后,你二人自动请辞就是,本王不会多做追究。”
杜提点和李知州听完武植后面的话,眼睛都是一亮,贵王的意思只是拿了自己二人的官位,不会一查到底。把二人抄家充军之类。若说此时他二人还不知道抉择,那就白混迹官场多年了。武植若没这样的保证,二人又确信这帐目真是假的,为了不丢官或许还会力保方腊,但现在既然贵王给自己回乡过富翁日子的机会,二人又岂会再帮方腊?万一那帐目是真的,自己二人可就不是丢官那么简单了。再说就算是假的,今日保下了方腊,那也是大大得罪了贵王。二人以后地日子怕是要相当难过了。
杜提点首先道:“贵王千岁智勇双全,深入虎穴,查明方家原来是私贩违禁物事地盗匪,下官佩服至极!”李知州急忙附和。二人口风一转,已经把方腊说成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的匪徒。
方腊万念俱灰,默默不语。今日是彻底栽了,真正的帐目就在身上。人家一查便知。若不是如此,自己还可和他理论一番。可是如今靠山已经没有,只要人家抄家搜身,证据确凿,无法抵赖。
武植看了看他,道:“机关算尽,你少算了一样,那就是我的身份,有了这身份,一些东西却是假作真来真矣假……”
方腊叹口气。道:“贵王西北平乱,天下谁人不知!方某栽在贵王手里,倒也不冤,总好过输给一些见风使舵的小人。”说着看了杜提点和李知州几眼,二人被方腊讥讽,都尴尬的转过头去。方腊又道:“只是我自认未得罪过贵王,不知贵王为何耗费如此心力,竟甘愿做方家下人,只为对付方某,方某不解。”
武植自然不会说因为你将来很可能夺了大宋江南半壁河山,而且我也很需要你的私货网络,卧底除了要引出你的靠山以外,很大的原因是想得到你走私地庞大网络。可惜的是拿到的东西却是假的。更是因为我以前黑道生涯久了,最近地安逸日子搞得身子骨难受,特意寻些刺激。
武植摇摇头,挥挥手。禁军士兵呼喝一声,手中长矛大刀竖起,就要一拥而上。
“等一下!”随着一声清喝,一道白色身影挡在了方腊面前,金芝白衣似雪,手中长剑横在粉颈。
金芝怔怔看着武植,哪个才是真正的他,是那满脸笑容,和蔼可亲的穆武?是那一身霸气的大魔王,还是如今淡然若定的贵王?
“我说过方家土崩瓦解之时会还你地恩情,我会为方家留下一丝血脉,你弟弟我会软禁他,为他娶妻生子。”
听着武植冰冷地话语,金芝凄然一笑,道:“谢贵王千岁了,可是方家今日之祸,是由金芝惹起,今日金芝就随爹爹于九泉好了!”说着手上微微用力,粉颈上一丝鲜血沿剑锋缓缓滴下。
武植叹口气道:“你还是喜欢知道所有赌局的结果?”
金芝微微点头,因为她的动作粉颈上的鲜血流的越发快了。方腊在旁看的心痛,伸手想夺她长剑,金芝闪在一旁,这一动下伤口越发深了。方腊不敢妄动,怒道:“金芝!为父今日就算逃得性命,又有何用!”
金芝转头望向武植,脸上神色渐渐从凄然化为决然,微笑道:“看来我赌输……”
武植心中叹口气,不等她说完,猛的只挥手道:“放方家父女离开!”
金芝眼中闪过一丝神采,轻声道:“你终究做不成枭雄,谢谢你了,穆武,终于让我赌赢了一次……”
武植道:“有的赌注只能押一次的。”
金芝黯然,微微点头道:“金芝明白了。”
林经略见武植真要放方腊离开,心中大急,走过去道:“贵王,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武植淡然道:“无妨!”
王进在旁“哼”了一声道:“他若是虎,千岁就是打虎的英雄!他若是龙,千岁就是降龙地勇士!”
鲁达也大咧咧道:“那女娃子人不错,死在这里可惜了,下次再找机会把这厮打杀了就是!”
林经略听二人一唱一和,翻个白眼,不过想想也是,贵王又岂会在乎这些草莽,特别是今天过去,查抄了方府,方腊也就是一没牙的老虎,各州县再通缉下去,早晚把他缉捕。只是似乎这女子和贵王有些暧昧,要小心别伤了她才是。
方腊扶着金芝走到武植身旁时,停了下来,从怀里拿出一本绢丝小册子,对武植道:“这里是和官府来往的帐目和方家各处生意的买家情况,海外蛮夷也在其中。”
武植接过册子,道:“三天!”
方腊点点头,金芝深深望了武植一眼,转身和父亲走了出去。
鲁达摸着自己的光头,奇道:“这厮干嘛要把东西交出来,师傅你说三天又是什么意思?”
武植笑道:“佛云,不可说!”
鲁达转头求救的目光看向王进,王进低声道:“这厮狡诈的很,知道若不把东西交出来一会儿查抄方府后找不到帐目,马上就会铁骑四出,他哪有地方躲藏。贵王千岁就是看在他主动交出的份儿上,给他三天时间,三天后再开始搜捕他。”
鲁达恍然,叹口气:“这厮的道道儿真多。”
一直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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