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武当问道-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声谷性子较急,听他诋毁武当,当下站起身来说道:“既然如此,我莫声谷也不怕人家说我以大欺小,便来领教张公子高招。”这般说来,双方已然避无可避,只能下场较量了。
宋远桥暗暗摇头:七弟这火爆的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比试岂是你能出得了手的?当下起身含笑道:“张公子少年英雄,既然看得起我武当,若是我们再推三阻四,倒显得矫情了。也罢。犬子青书剑法虽然也懂得两手,正好借公子之手好好磨练磨练,挫挫他的锐气,须让他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人。只是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行切磋如何?”
张正常呵呵一笑道:“全听宋掌门安排,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有甚无知之处还望掌门恕罪、恕罪。”
—://。。
第九章云梦大泽
更新时间2009…4…48:38:57字数:3296
是夜张正常等一干人等被安排在真武观中歇息,宋远桥、莫声谷却到了俞莲舟住居的莲花峰,分主次坐下后宋远桥率先说道:“此番正一教教主来访,二弟你有什么看法?如今山上六弟闭关,三弟不问世事,四弟不在山上久矣,五弟又不知所踪。两位师弟有什么看法尽管说出来便是。”
俞莲舟沉吟道:“依我看来张教主未必便是为试剑而来,张正常号称天下第一剑,其剑法我虽未曾见过,想必非我等所能窥见奥妙。如今他公子新的剑招,其好坏难道他还分不出来么?这番来我武当献宝就不怕被人家笑话?这可不是张正常的处世作风。”
莫声谷却恨恨道:“我看他是存心挑衅,难道两位师兄就没有听到那张宇清的言语么?他们这是将我武当置于何地?”
宋远桥叹息道:“七弟,你这火爆脾气却是要改改了,今天的事情差点就进入了人家的圈套之中,难道说他们辱及武当为兄听不出来么?只是这江湖水深,可不是全靠武力能解决得了的。我看眼前还是先过了明日试剑,可不能让我等堕了师尊创下的威名。”
俞莲舟深有同感,拍拍莫声谷的肩头道:“等这边事情了啦,你该去和六弟学学才是,六弟心中可比你稳重多了。”
莫声谷点头称是,面上却仍有气愤之意,宋远桥等瞧了也无可奈何,有些事情只有让他自己经历了才会明白过来。想了想叫道:“青书,沈七你们两个小鬼还不进来?”
原来两人听说了明天张宇清找青书试剑,此刻正在门外偷听。听到掌门的叫唤,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低头推门而入,却是不敢说话。
莫声谷少有见到青书这么乖的,笑道:“青书,难不成你怕了张宇清?”
青书闻言昂起头来哼道:“我才不怕呢!我跟沈七都说好了,明天定要摔他几个跟头,让他知道我们武当并非浪得虚名。”沈七在一旁也自点头,两个小鬼听别人提及张宇清侮辱武当,俱是气愤不已。
宋远桥瞧着儿子气愤之意和莫声谷如出一辙,心中既有欢喜也有烦恼:欢喜的是青书对武当的认同十分强烈,这正是每一名武当弟子都应该具有的心态。烦恼的是自己儿子的修为如何,自是十分清楚。青书虽然在武当第三代弟子极为出色,但毕竟年纪尚小,修为有限。看那张宇清年纪比之青书也只大一二岁,但这修为可算是十分了得,据他私下揣度,只怕已经到了一流好手之境,这是青书所不能比拟的。再看沈七虽然也自气愤,却不及青书那般的行露于色,心中赞了一声,轻声问道:“沈七,你有什么看法?”
沈七没有想到宋远桥会询问自己,嘿嘿一笑道:“弟子哪有什么想法?只是看那张宇清极为嚣张,甚是不爽。”
俞莲舟喝道:“沈七,好好回话,修道之人就该淡薄心志,岂能随便起这争斗之心?”
青书听到沈七挨批,向他吐了吐舌头,面上甚是得意。
宋远桥莞尔道:“那你想不想比他更嚣张?”
沈七惊讶的抬起头来,实在不明白宋远桥的意思。却听宋远桥呵呵笑道:“修道之人虽然不能随便起争斗之心,可武当的名声也不能就此堕了。”向俞莲舟笑道:“二弟,借你弟子一用,明天保证还你个鲜活的沈七。”
俞莲舟微微一笑,道:“大哥也动怒了呢。”师兄弟两人对望一眼俱是哈哈大笑。
沈七和青书被宋远桥带到一间木制的小屋中,屋中仅有三个团蒲,一几案台,再无他物。两人面对宋远桥坐下,却是不明所以,青书忍不住问道:“爹爹,你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宋远桥微笑不答,看看青书,又瞧了沈七半晌,忽然笑道:“青书,你虽然是沈七的师兄,却该多和沈七学学。沈七都明白了,你还不明白么?”
青书听他爹爹和自己打哑谜,更是不明所以,向沈七问道:“沈师弟,你明白什么了?”
沈七想了想道:“掌门师叔找弟子来想是为了明天试剑之事。只是弟子不明白就这一夜的功夫,难道便可以胜过张宇清么?”
宋远桥点头道:“你能想到这些也算是不差了,可是既然胜不了,有何必要胜?”
“师伯是说。。。”沈七眼中一亮,有些明白。前世他找工作到处碰壁,几乎所有的用人单位都不会直接跟你说你不行,所以不能要你。而都是有一番推辞之言,听起来也合情合理。难道说掌门师伯要传自己的便是这等功夫?沈七不禁有些期待——在他的感觉中宋远桥的修为比之师父俞莲舟只怕还强过不少,至于这功夫么?自然也不会差的。
宋远桥站起身来,缓缓的说道:“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我们武当一派的武学和前人最大不同处便是这不争。天下武学莫若分为刚柔、快慢,故有云: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无坚不摧。又有云:刚不可久,柔不能守。讲的便是武功中的劲力千变万化,但大别只有三般劲,即轻、重、空。用重不如用轻,用轻不如用空。其实既然能用空,又何必区用空?如同剑法一般既然不能守,那又何必去守?”宋远桥一声叹息:“可叹天下习武之人舍本逐末,一味强求招式精妙严谨,务求能一招取人性命。须知武功学来不是用来和人争胜打斗的,而是在关键的时候得以自保,用来救人性命的。如果招式之中杀气过重,必然会违背了招式本身的真意,如果招式中仙气过重,则会无争胜之心,这样的招式真意是有了,却不能用来救人。就拿你六叔的剑术来说,剑术是好的,却是少了存在的意义,他不知道这样的剑法练来干什么,因此这剑意也就难以施展,终于为沈七所破。而沈七的剑招气势太重,灵变不足,这样的剑法施展开来气势是有了,遇到气势比你差的必能一剑破敌,但如果遇到气势比你强的,嘿嘿…沈七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后果么?”
沈七开始听的津津有味,后来听到宋远桥点评自己的剑法,闻言下出一身冷汗:不错,自己的剑招从山势中演变而来,虽然未至成型,但那一招的凝重气势却是武当剑招中少有匹敌的,连师父也自叹不如。这是因为山势雄伟、挺拔,化成剑招也自然透出一股如山岳般的沉重,如果自己不能将这股气势化去,必将困于自己作的茧子之中,最终反为气势所累。不禁颤声道:“那该如何是好?”
青书却是想到自己的剑法飘渺灵动,和六叔比较少了几分仙气,和沈七比较却是少了几分气势,如果说有什么是他们没有的,那么便是招式的严谨有度,可是听父亲刚才那样一说,岂不是说自己的剑法一无是处?吃惊道:“爹爹,你以前怎的不跟我说这些?”
宋远桥微微笑道:“以前跟你说你会听、会信么?天下武功本是殊途同归,练到至高境界自然能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天下之人能将功夫练好的是少数,能想明白这其中道理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你们两个记住:若想将功夫练好,须得自己去体会,去领悟,只有属于自己的东西才是最适合自己的,唯有观天之道,执天之行,方合大道本体。你们两个明天要面对的是天下第一剑之子,对方剑术之深未必是我所能体会得到的,因此你们记住我下面告诉你们的一段话,细心去揣摩,明日试剑能否保住武当威名就看你们两个今天晚上的悟性如何,到时候能赢一场也说不定。”
宋远桥传下来的足足有两百多字,见到两人依然迷茫的眼神,宋远桥衣袖旋动,轻轻将两人拂起,一股温和而韧性十足的真气从两人背后透体而入,喝道:“心境灵台止秋水,身如和光辟同尘。”随着那道真气的运转,两人都物我两忘,进入似睡非睡,将醒未醒的奇异境界。以前练习过的剑法缓缓从心头流过,每一招、每一式都清晰得不能在清晰,其中种种变化之策更是了然于胸。
渐渐在这似醒非醒之间,青书和沈七站起身来,挥手扬波搏击,雁飞雕振,延颈协翼,势似凌云。浑身全不着劲,你推我让,虽然反复,却是每推让一次便生出几分新的变化,到了后来变化渐渐少了去,或凝重如山,或灵动如恍。
门外俞莲舟见到两人小鬼你来我往,如同梦游一般,其脚下或手中招式变化在自己看来虽然仍很幼稚欠缺,但是意在势前,已经有了几分武当武学真意,不禁叹息道:“师兄,你的这番心意可让这两个小鬼受益匪浅啊!”
宋远桥微微一笑,轻声吟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当年师父传我这手‘云梦大泽’的时候,你比他们还小呢。至于他们能领悟多少,则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
第十章黑云压城
更新时间2009…4…420:14:03字数:3124
武当南岩,乃道教所称真武得道飞升之“圣境”。此刻朝南一方站立数十人,俱是武当第三代或第四代弟子,众弟子或小声交谈,或是左右顾盼,心情都是极为雀跃。西边却是正一教数名教众,个个面无表情,懒洋洋的站在那边,似乎浑没在意今日的试剑。
不及半盏茶的功夫,宋远桥和张正常联袂而至,大袖飘飘,恍若神仙中人。众弟子连忙上前问好,然后依次坐下。其时正当六月,虽然天色尚早,山下已经十分炎热,武当山上却是凉风习习,尤其这南岩更是幽静清凉,让人丝毫不觉得烦闷。
张正常赞道:“好一处神仙洞府,避世修行之所。武当派得此仙境,他日飞升得道之人必然不少,可不是我正一教所能媲美的,呵呵…”
宋远桥微微一笑,道:“张教主过奖了,正一教人丁兴旺,同属道家一脉,这修行本就讲究机缘、心境,可不是区区外界环境所能决定得了的。”
张正常嘿嘿一笑,却不言语。身旁张宇清腰挎长剑,迈步而出,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也不管他人如何想法,径自盘腿坐下,闭目不语。
张正常向宋远桥问道:“宋掌门大弟子罗添者,极有名师风范,想来已经尽得宋掌门亲传,不知近日可在山上?还请宋掌门莫要藏私,也让贫道见见武当后进。”转向俞莲舟笑道:“听闻另有一名弟子唤着沈七的,乃是俞二侠的高足,烦请俞二侠唤来一并赐教也好。”沈七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气’,堂堂武当二侠俞莲舟的大弟子竟然连一套入门剑法也学不会,早成了江湖笑料,此刻张正常提将出来,自是另有它意。
饶是俞莲舟修养极好,此刻也忍不住动怒:“张教主对小徒也有耳闻?真是惭愧,实在有辱仙听。既然张教主有意,这便唤来拜见张教主。”向一旁弟子问道:“沈七何在?”
一名弟子上前道:“弟子刚才看见沈师弟和青书师兄一同向这边赶来,想必已经在路上了。”
宋远桥向张正常笑道:“张教主点了我武当三名弟子,不知除了令公子之外,还有何人需要今日试剑?”这番话由宋远桥说来已经十分气恼,张正常的咄咄逼人实在让宋远桥想不出所以然来,简直有些莫名其妙。
此刻沈七和青书正在赶往南岩的路上,青书怪叫道:“糟糕,昨晚也不知道爹爹施了什么法子,这一觉醒来好像过了几个月般的那么长久。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去南岩,怎的没人叫醒我们呢?”
沈七也觉奇怪,按理说今日乃是青书和张宇清比试的日子,若是迟到于武当面子上须不好看。但一早醒来便觉丹田中的内息竟然若有若无,如竹之空、似谷之虚,而全身振奋,说不出的畅快。微一运气,武当心法竟然突破了第五层,已经达到了第六层。回想起来这一夜恍若过了数年之久,出门看时若大的武当山静悄悄的,连早课的声音一丝也无。远远望去,武当山风景尽收眼底,似乎目力也成倍暴涨,其细微之处竟然可以看的很清晰,这是以前觉得不可以思意的事情。随地拾起一根枯枝,对着路边一棵松树的垂枝随手刺出,手腕略抖,正是那招‘拨云见日’,这次枯枝却没任何损折。嗤的一声轻响,只见七片松叶缓缓从空中飘落。沈七手中枯枝再次递出,在空中转了个弧形,七片叶子有三片黏在了枯枝之上。他左手从枯枝上取过一片松叶,说不出的又是欢喜,又是奇怪。
抬头看去,早已经日挂中天,时候已经不早了,想起今日比剑之事,连忙上前将青书叫醒。青书眼中尽是迷茫之色,半晌才想起今日比剑之事,倏地跃将起来,埋怨道:“你怎么你早叫醒我?”不料一跃之下,整个人轻轻巧巧的从沈七头顶飞越而过,还高出了数尺,跟着轻轻落下,如叶之堕,悄然无声。青书不禁抓头奇怪道:“怪哉!怪哉,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轻功了?”
沈七惊讶道:“这便是梯云纵的轻功么?”
青书哼道:“梯你个头,爹爹说我内力修为不够,至少三年后才肯传我梯云纵的轻功,鬼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沈七哼哼道:“那你一定是见鬼了。”
两人闲话了几句,连早饭也不及去吃,便往南岩那边赶去。青书轻功较沈七好的太多,身子摇摇摆摆,东一晃,西一飘,已经超过沈七一大截。沈七奔出几步,只因走得急了,足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乘势向左斜出半步,这才站稳。忽然响起昨日师父大袖飘飘,比之宋青书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青书便是拍马也赶不上,心下叹息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像师父一般乘风而行。
青书迈出数步,回头瞧见沈七脚步踉跄,如同常人般的发足狂奔,只得停下等他,如此这般两人上得南岩之时,宋远桥等人来了也有盏茶的功夫了。见到两人边幅不修,一个面色红润,一个气喘嘘嘘,实在瞧不出半点‘高足’风范,喝道:“你们两个怎的弄到现在才来?回头罚你们面壁七日,小惩大诫。”
却见一名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上前说道:“师父,两位师弟匆匆赶来,这第一阵便由徒儿来吧。”正是宋远桥的大弟子罗添。刚才沈七二人未到之时,张正常已然和宋远桥商定,双方各出三人,印证武当正一武学。却不想张宇清上前叫道:“何必如此费事?有什么便由我一并接下便是。如果不成,再换他人也不迟。”
宋远桥微一诧愕,瞧见张正常不置可否,便道:“既然张公子年少英雄,这般安排也无不可,只是我武当可占了大便宜。”
张宇清嘴角一翘,却不说话。这样事情便定下由张宇清一并领教武当第三代弟子。
罗添近年来在江湖上也算是声名远扬,于武当第三代弟子中更是佼佼者。见到张宇清如此嚣张,当下上前一步抬手道:“张公子请。”
张宇清星眸微闭,清奇的面孔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哼道:“九剑,我只用九剑。”腰间的长剑嗤地一声脱鞘而出。跟着张宇清浑身气势大涨,眼中神光暴现,剑尖倏地爆开,化成漫天剑影,也不知那一把才是真的。那剑影刹那间到了罗添眼前,又复化成一柄长剑,从上而下,轰然击出。一股气流由剑身处滔天巨浪般往四外涌泻,四周的树枝纷纷往外弯去,树叶散飞。罗添周身的气流旋转欲爆,衣袖被吹得咧咧着响,竟然动荡不得。
俞莲舟心中一动:好强的杀气!这可不像是在试招,他这是要干什么?宋远桥却是色变,心知要糟。
罗添本来听到张宇清九剑之说着实气愤,待见到这包含风雷激荡的一剑之后,已知自己绝不是人家的对手,咬牙架剑上前。同时一脚踏出,正是武当心法中的卸字诀,张宇清的这一剑气势实在太强,以硬碰硬,自己绝对讨不到好处。
张宇清一剑击出,剩下几招人随剑走,每一件都如泰山压顶般的劈出,一剑重似一剑,气势越来越强,都后来罗添双眼迷糊,所见到的全是如雷击般的气势,耳中所闻全是轰鸣之声。他只希望能熬过这九剑,不致给师门丢脸。
张宇清得理不饶,口中喝道:“…五、六、七、八、九!”随着最后一声喝出,那剑变得缓慢无比,却又让人看不清楚来势,只听当的一声,罗添手中长剑不堪砍伐,一分为二。紧急关头罗添脚踩清风,跌步而出,正是武当梯云纵,刚好避过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不过这比试却是输了。
如此同时,张宇清的剑身如同化身一条大龙,在空中张牙舞爪。气势之强如同化成有形之物,将地面残碎树枝、树叶一扫而空,随后发出一声龙吟虎啸,在山谷间久久盘旋不止。
罗添满脸惭愧的到了宋远桥跟前跪下道:“弟子无能,连张公子的九剑也接不下。”
宋远桥叹息着将罗添扶将起来,道:“这须是怪你不得。”转头向张正常道:“这便是令公子新得剑招么?果然刚猛无铸。我武当第三代弟子中无一人能胜,这剑法也不必试了。令公子妙才,年纪轻轻便能创此剑招,前途不可限量。”
张正常尚未回答,张宇清扬剑山前哼道:“武当山好大的名头,看来也不过尔尔。”
—://。。
第十一章屠龙一剑
更新时间2009…4…59:19:50字数:3190
此言一出,武当弟子俱是怒不可遏,便是宋远桥也微微动气,莫声谷更是站起生来喝道:“便让我莫声谷领教阁下高招,看我武当山是否真的浪得虚名。”
青书沈七和同数十名三代弟子齐声上前喝道:“请师父让徒儿领教张公子高招!”
宋远桥轻轻摇摇头,待要认输。俞莲舟却忽然道:“大家且退下,让沈七试试。”换着以前青书必不乐意,但在领教了沈七的‘拨云见日’之后,心知胜他不得,应了一声,退到宋远桥身旁,轻声问道:“爹爹,沈七他不会有事吧?”
宋远桥目光转到俞莲舟处,却见俞莲舟正向自己这便瞧来,两人目光一接,顿时明白对方心中所想:现在看来也只有这样了,张宇清气势凌驾于剑法之上,罗添便是被他的气势所压到,未及施展心中所学已然落败。沈七那一剑气势无双无对,乃是从山势中而来,必能在气势上将其压倒,张宇清气势一破,余者不足道矣!但想胜过仍是未知之数。
沈七以前练剑,不是伤了自己便是将剑身折损,因此三年来都是以木制的短剑练习,此刻要和张宇清试剑,才发现自己手中并无佩剑。看看四周,走到罗添跟前叫道:“大师兄,请将你佩剑借我一用。”
罗添手中只剩半柄断剑,那里还有佩剑给沈七?苦笑摇头道:“我去给你取一柄剑来。”武当第三代弟子中见到俞莲舟竟然沈七下场,都是惊讶不已,此刻见到沈七借剑,便有几人上前叫道:“沈师弟,用我的吧。”
沈七摇了摇头,向罗添说道:“大师兄,就将你手中之剑借我一用。”
罗添不明所以,侧头向宋远桥望去,见到师父颔首答应,便将手中断剑交给沈七道:“师弟小心了。”
沈七接过断剑,试了试和自己平时练习的短剑分量稍重,长度却是刚合适,满意的点点头道:“就是你了。”转身向张宇清道:“一剑,如果一剑胜你不得,便是我输了!”这般说来一是为了刚才张宇清以九剑之数对罗添,二是自己能拿上台面的其实只有一招,还是残缺不全的,余者不足道。若一招胜他不得,那也不用比了。
张宇清一直冷冷看着他借剑,试剑,此刻闻言却是愣了半晌,旋即哈哈大笑,冷哼道:“你这须是自己找死,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他这般说来已经不是比剑试招,而是以性命相搏。
张正常眯着眼睛,似乎没有听见一般。沈七仰天哈哈道:“也好,那么我便不客气便是。”
张宇清不怒反笑,弹指清吟,和之前的剑招大不相同。众人眼前一亮,长剑已出现在张宇清手中,待众人想看清楚一点时,点点剑芒,已闪烁在沈七周身的每一空间内。没有人可以想象得到张宇清出剑后的气势,如果说之前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话,那么现在便是龙啸九天,直欲破天而去。
剑一出,强劲至使人呼吸立止、皮肤割痛的千百个小气旋,迎头扑至,连四周观望之人也感觉到呼吸不畅,向后倒退。而那气势似乎无穷无尽,仍在扩大,到了后来几乎有三四丈方圆。那剑身和空气发生激烈的摩擦,竟生出嘶嘶之声,到了后来已经轰鸣而出。剑身更是隐隐生出紫色的风雷,缠绕在剑身之上,将沈七周围六个方位全部都笼罩在其中。剑势如狂风怒号,骇浪如山,一个又一个向沈七扑去,直欲将其吞没。
一剑,只一剑。张宇清面上露出微笑:不用剑招,我只用气势便能压死你。
眨眼的功夫那剑已经到了沈七的额前,在众人的眼中沈七已经败了,甚至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俞莲舟也为沈七捏一把汗的时候,沈七动了,没有人想到沈七竟然可以在间不容发之时动了,一把断剑在沈七手中竟是如此扣人心弦得美艳不可方物,前一刹那,还是平凡的现世,但这一刹那,整个天地已被提升至幻梦的境界。细碎若雨点的气旋,随着点点似若有生命般精灵灵的剑雨,鲜花般蓦地盛放。
极动?极静?
修为稍差之人感觉到心中说不出的难受,沈七的剑法已经出了他们的意料之外,那种动静不分的感觉让他们分不清到底是张宇清出剑,还是沈七出剑,甚至之前的那些都是幻觉,根本便是张宇清为了配合沈七而做的一场戏,一定是这样!
张正常倏地站起身来,天下第一剑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张宇清败了,而且败的不冤。在沈七出手的那一刻张正常便生出这样的感觉。
张宇清感觉不到,他已经沉浸在自己使出的剑招之中,剑气迷漫的地方便是他掌控的地方,任何人都不能违背自己的意识,罗添不能,沈七更不能。
而张宇清的剑是天上的龙,破天而去的龙。
沈七心中无喜无忧,昨夜种种泛起心头,如同拂起梦寐中的涟漪,渐渐化成武当山间的天柱峰,断剑由极灿烂开始枯萎,鲜花在消逝,随后一切随风吹散。那一刻所有人看到天柱峰屹立在天地之间,万峰来朝,而沈七就是那托起山峰之人。
飞剑斩黄龙,一步杀千人!张宇清化成张牙舞爪的龙也经不起天柱峰的重量,轰然坠地。
‘噗…’
张宇清承受不住来自沈七和自身双重气势的压迫,张口喷出鲜血,手中长剑坠地,面色惨淡,恨恨的盯着沈七嘶哑着声音叫道:“这是什么剑法?”
便在此时俞莲舟闪身而出,指着张宇清冷冷斥道:“什么剑法?阁下使的却又是什么新招?风雷剑法!风雷十三剑!好大的名头,到了此时我俞二还瞧不出来,也不必出去混啦!”
‘张宇清’听到‘风雷十三剑’的名头,浑身一震,沉默半响。忽然周身骨骼劈劈拍拍,不绝发出轻微的爆响之声,片刻之间竟然像是长大了数尺,之前还是一个少年身材,此刻已经成为了一个短小精悍之人。双手往脸上一抹,哪里还是那个面相清奇的张宇清?却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哈哈大笑道:“武当俞二侠好眼神,老子不过内劲用得猛了些,便被你认了出来。”
那便宋远桥一声叹息,轻声问道:“‘张教主’,足下可以让我等见识一下真容么?”
‘张正常’嘿嘿一笑,侧头过去已然换了张面孔,向宋远桥呵呵笑道:“武当派近来武林中好大的名声,还不是被我师兄弟二人想来便来,却能耐我二人何?”
武当一众人见到两人的相貌,和之前并无十分相似之处,没想到这一日一夜所见之人竟是为他人假扮,不禁又惊又怒。
宋远桥心下想到自己昨日见到两人相貌的时候便有些怀疑,只是不敢肯定:一来对方竟敢假扮天下第一剑张正常,可算十分大胆了,却偏偏不会有人想到这些。其次,武当和正一教虽然同属道家一脉,彼此之间也多有耳闻,却未曾来往,难怪不识得。三来两人虽然为假冒之人,但一身修为却是道家正宗,否则岂有不识之理?而且这一干来人确手持正一教符印,却是冒充布不来的。沉声问道:“两位不敢以真面目来我武当山,到底所谓何时?虽然远来是客,武当山却也不招待藏头露尾之辈。”
那短小之人也不不管他人怎生看法,只向沈七问道:“小家伙,你刚才使的是什么剑法?谅武当山上也也无这等剑气凌霜的剑法。”除了青书等寥寥数人之外,便是武当弟子也极为好奇沈七使的是什么剑法,瞧着眼熟,却有说不出来。
沈七看着手中断剑,哼道:“这是我武当入门剑法中的一招,唤着‘拨云见日’,凡我武当弟子无人不会,也叫你知道我们武当的厉害!”
那人冷哼一声,并不相信,待再问时。却听到众武当弟子轻呼道:“原来是拨云见日,难怪我瞧着眼熟呢!”如此看来,沈七并没有欺骗自己。想到自己赖以倚仗的剑法竟然连人家入门剑法都敌不过,顿时极为灰心。
另外一人却哈哈大笑道:“人皆言武如何了得,如今看来也只一般!事到如今也不瞒你:贫道梅成秀,那是我师弟乱法。我师兄弟来武当山不为别的,一则是见识见识武当学武到底如何,另则…嘿嘿…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蒙古皇帝威加四海,武当派若能效顺,皇上立颁殊封,武当派自当大蒙荣宠,张真人加封护国禅师,宋掌门等人人加官进爵,更是不在话下。”
—://。。
第十二章全真叛徒
更新时间2009…4…521:19:37字数:3184
莫声谷不禁上前大声斥道:“放屁,放屁,你把我武当看成什么地方了?想我堂堂七尺男儿,岂会为区区封赏出卖祖宗?做那不仁不义之事?方今天下群雄并起,元人残暴不仁,多害百姓,正是为了驱逐胡虏,还我河山。尔等今天不来武当也罢了,来了,武当便要为武林除一大害,也显我天道昭彰之理!”
梅成秀瞧了莫声谷一眼,冷笑道:“莫七侠真是好气魄,令贫道佩服!只是武当派转眼全灭。你不怕死,难道这山上百余名道士弟子,个个都不怕死么?贫道正是瞧在大家同属道家一脉,这才跟你们好话说尽,若是仍不知好歹,可别怪我等不念教义之情!”说罢南岩西边数人齐声冷笑,缓缓在到众人中间,也不言语,其中威胁之意那是谁都瞧得出来的。
俞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