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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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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敬功先问了出来笑道:“先生是在哪里认识了写这封信的人?”信放在桌上。
毕长风坐直了,恭敬地道:“是在路上。蒙他出手相助。”就把事情说了一遍。史敬功就笑了,眼前的这个人有些运气,毛驴弄伤了蹄子,为他谋了一份好差事。
毕长风也疑惑了,家里现放着史敬功这样一位有才名的人,看来不象是请了自己教那位娇少爷的。
到了京里有几天了,一直没有谋到馆,虽然银钱还有一些,那位朱爷就帮了银子。所以毕长风自己带来的银钱快没有的时候,一看到那锭银子,就拿了信找了来。至少应该会有住的地方。
就听史敬功问了:“先生现住在哪里?”听说是客店,就笑道:“这里房子尽有,如不嫌弃,就搬了行李来一起住下再会信主人如何?”
见毕长风答应了,就让开门的那个小厮去搬行李。史敬功就坐着和毕长风说话。
毕长风见他这样热心,觉得有话应该问清楚才对,就问史敬功笑道:“史先生是朱爷的什么人,朱爷今天不在家里?”
临别时那样热情,不会是见了自己来躲了不见的人。
史敬功也有心一点一点告诉他,就笑道:“弟也是朱爷的服侍人。”毕长风就吓了一跳,史敬功在京里与徐从安齐名,是自己一直幕名已久的人。
史敬功见他吃惊,有些好笑道:“朱爷别有府第,这里是兄弟们住的地方。”看了看天色,笑道:“朱爷应该刚下朝,毕先生请在这里一同用了午饭,现在就是过去,朱爷也是用午饭,不会见的。”
毕长风见这样客气法,只得恭领了。不一会儿,小厮搬了毕长风的行李来,进来回话:“按先生的吩咐,把毕先生的行李搬到西间去了。客店里会了帐了,一共三两七钱银子。”
史敬功就听了,见毕长风还要客气,忙摆手笑道:“毕先生不用客气,这笔帐我会和朱爷算去的。”
就吩咐小厮去附近有名的酒楼订一桌子席面来。两个人还是坐了说闲话。
毕长风见是这样的作派,有话也吓回去了。幸好去岁京里教过贵公子,也还见过些世面。
过了一会儿,热气腾腾的席面送了来,史敬功请毕长风入席,笑道说了一句:“下午要会朱爷,中间咱们就不用酒了,反正是住下来了,晚上朱爷如果不赏饭,咱们再喝去。”
毕长风感激得很,这样的体贴招待入微,来时心里忐忑,现在也安心了许多。
聊着聊着话又多了起来,就打听朱爷的家事:“朱爷府上还有太夫人在?”
史敬功嗯了一声,老侯爷也还在呢。又听了毕长风问了一句:“朱爷的幼弟近来可好,我还给他带了好玩的东西来呢?”
史敬功又嗯了一声:“很好。”朱明,朱辉两位公子成天就跟在王爷身后学办事,以史敬功的阅历听着,幼稚的不行,又主意不少。亏了王爷还能耐了性子听完才指点。
又听毕长风象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朱爷的幼弟一定是请了史先生在教导了?”史敬功摇了摇头,笑道:“不是的,先生是普通。我只随了朱爷帐下办事。”
毕长风心又提了起来,提心吊胆地问了一句:“朱爷那样的人物,对幼弟也溺爱得很,怎么先生倒是普通,敢是平时有换先生的意思?”
投奔了来,也还不想再教那种娇少爷了。肯定又是太夫人溺爱,有点事情就有骂先生不好的娇少爷。
史敬功倒是愣了,仔细想想,不明白毕长风的意思,忙笑道:“朱爷对弟弟们管教有方,两位公子乡试刚毕,毕先生又没有当面见过,怎么会谈得上溺爱?”
两位公子?毕长风重复了一句:“朱爷不就一位幼弟吗?长得象女孩子一样,带了一同进京,我们路上还见过。”
史敬功先是想了一下,然后放声笑了几声,王爷今年带在身边进京的只有一个人。
见毕长风还糊涂着,收了笑声没有说话。毕长风自己弄明白了,我说得不清楚。笑道:“我说的是朱爷的表弟,喊他表哥的那一位小哥儿。朱爷家里还有亲弟弟?”
见史敬功点了点头,心里另一个疑惑又升了起来。。。。。。断袖还是分桃。。。。。。那位哥儿皮肤雪白,眼睛黑亮,比女孩子还要秀气。
史敬功笑着让他吃菜,心里好笑不已,喊王爷表哥的那一位,哪里是表弟,是即将成亲的沈王妃。
也是我史敬功的大红媒。
第两百三十七章,意见(一)
第两百三十七章,意见(一)
朱宣下了朝,外面书房里幕僚们陪着吃了饭,朱明,朱辉也早迎了他,陪了一起吃饭。
饭后急着说自己的主意。大哥居然肯听完,两个人大受鼓励,有什么主意都敢说,全然没有看到幕僚们都忍了笑意。
幕僚们都是一个想法,两个没有出过家门的公子哥儿。
饭后闲谈了一会儿,忙了些正经事,朱明,朱辉就捡了空子又开始和朱宣说话,几个幕僚听不下去了,能指件事情出去的就都出去了。
朱明正说得起劲,朱寿进来了,笑道:“姑娘要见王爷。”
朱宣赶快站了起来,找到外面书房里来,一定是有事情的。朱明只能止住了话,心里脸上都尴尬,看了看房里留下的两位幕僚,象是没有注意到自己被冷落了,才觉得好过一些。
若花伴在玉妙身边来的,这主意是若花出的。凭什么兰芳姑娘找王爷就能到外面的书房里来,我们姑娘才是正大光明的找王爷呢。
见王爷迎了出来,玉妙也笑盈盈地走过去。又是几天没有见表哥。
朱宣携了她进去,幕僚们行了礼都回避了。朱明,朱辉不愿意走,不愿意放掉眼前这个大好的机会,话刚讲了一半。就退了出去在外间等着。
几个幕僚都在这里,徐从安也进了来,说沈姑娘在里面,也没有进去。
房里烧了火盆,怕过了炭气,没有要紧的客就大开了窗户,不太隔音,能听到里面说话。
朱宣就问玉妙:“什么事情找表哥?”徐从安一听王爷那种安抚的腔调就想笑。
几个幕僚也对徐从安挤眉弄眼睛,王爷一见了沈姑娘,冰山化成绕指柔。
玉妙笑道:“我要在西山的房子里装秋千。”朱宣忍不住一笑,道:“在房子里面打秋千,这主意真不错,谁出的主意,下了雨也不会淋到。”
玉妙不好意思道:“是我自己的主意。”表哥说话听起来象是取笑。
朱宣笑道:“好,那就装。就为了这件事情找我?”玉妙一笑道:“是。他们不肯装。”
“为什么不肯装?”朱宣心想,这些人没有这么大胆吧,妙姐儿说话不肯听。
玉妙就比划:“我让他们在房里装两架秋千,中间只有一张桌子远,想摆桌子还可以再摆上一张桌子。”匠人们不肯装,朱禄也没有答应。
秋千是用来荡着玩的,找一架空房子多装几架没什么,两架秋千中间只有一张桌子的距离,带了陶家那位娇小姐,两个人对了打秋千,还不互相撞到。朱禄所以不肯,怕受伤,就借口要问王爷。
朱宣已经听明白了,这是要坐在秋千上吃饭,看了玉妙一片欢喜,心里想,坐在那个上面晃晃悠悠的,还能吃得下去饭。
玉妙见他只是不说话,就撒娇:“表哥去看看去,好玩着呢。他们说会受伤,不肯装。”
朱宣就喊了朱寿进来:“带马来。”又对若花道:“去取妙姐儿的大衣服来。”若花笑一笑走出去,从外面跟的人手里取了来,早就备好了。
就知道来说什么都说得成。
朱宣带了欢欢喜喜的玉妙走出来,朱明,朱辉心有不甘地看了大哥带了沈表妹出去,在房门为沈表妹系了披风,带了她走了。两个对看一眼,真不象话,说正经话的时候,她跑来把大哥弄跑了。
大哥这几天为了刑部追查的事情有两夜见人觉都不睡,她还不知道安分守已的。给她买了房子让她自己收拾房子还不知足。
两个人还不死心,话说到了一半咽一半最难受,全然没有想到,幕僚们也觉得他们才是在打扰王爷。
废话罗嗦地,没有一点儿新意,不是正经的主意,还天天当个宝一样对王爷讲。亏了王爷能听下去。
如果是幕僚们这种废话递上去,早就挨训了。幕僚们也是这样想两位公子的。
幕僚们不觉得为了收拾房子,沈姑娘找王爷是不对的。成亲嘛,还能不让收拾房子,女人一辈子的大事,王爷手里又有,当然要好好的收拾,不然也不合王爷的体面。
但是这个秋千装在房子里,两架秋千中间放一张吃饭的桌子,幕僚们听了就拿眼睛看了徐从安,是你教的学生。这刁钻的主意是你指点出来的?
徐从安在幕僚的眼光中感觉好得很。爱装在哪里就装在哪里,就是装在房顶上白看着,也是王爷担着,有谁敢说一个不字。
徐从安高兴得很。一点儿不趁心,王爷就要跟了去。王爷前几天太心烦,总算这几天平静一点了,去散散心也好。
朱宣带了玉妙就往外走,在二门外遇到了朱寿带了马等着,玉妙一见就开心了,只有一匹马,表哥又带了我骑马。
“王爷,”史敬功带了毕长风算了朱宣吃完了饭过来了。毕长风一眼认出了朱宣,再一眼认出了那位娇少爷。吓得不轻,原来是南平王,原来娇少爷是位姑娘。
朱宣看了跪倒了的毕长风,想了起来他是谁。让他起来道:“我有事出去,史先生带了你先去见徐从安。”
又问史敬功:“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史敬功说都安排好了。毕长风听了心里感激,就站着看了朱宣抱了那位假少爷上了马,两个乘了一匹马走了,一男一女坐在一匹马上。
今天受的震撼已经足够大了,毕长风努力回想自己在南平王面前有没有乱评论他什么,脑子一片昏昏然,什么也想不起来。
只是本能地问了一句:“那位姑娘是谁?”史敬功心想,怎么这么笨的,王爷下个月大婚,尽人皆知了。这种时候还能抱了谁?
看了毕长风一眼,见他脸色白白的没有血色,心想认出了王爷是会惊奇。就闲闲说了一句:“那位姑娘么,是即将成亲的南平王妃。”
毕长风紧闭了嘴,再也不说话了,跟了史敬功到书房里来见徐从安,这会儿不用担心会安排自己教那位娇少爷了。
南平王妃的老师是谁,还是听说过的,是王爷帐下第一幕僚徐从安,自己还没有本事抢了他的饭碗去。
朱明,朱辉跟了出来,一直看到朱宣带了沈表妹上了马出去,又问了朱寿:“大哥哪里去了?”
朱寿用奇怪的眼光打量了他们,不是自己听到了也看到了。笑道:“带了姑娘西山去了。”
朱明,朱辉心都凉了,这一去再快的马,回来也至少是晚上了。
两个人无精打采的回了自己的房里。
第两百三十八章,意见(二)
第两百三十八章,意见(二)
话没有说完,朱明,朱辉犹不死心,频频使人看了大哥有没有回来。
在房间里又长吁短叹的不安生。
孟姨娘看了两个儿子心里不解,老侯爷这几天一直呆在太夫人那里,不要她和叶姨娘跟了去。孟姨娘就在房里做针线,看了两个儿子走来走去的,心里不知在翻腾什么,就问了一声。
朱明不高兴的回答了一句:“男人们的事情,姨娘不要管。”
孟姨娘就低了头笑。可不是,我虽然生了你们,只能照应你们吃喝穿去要了来。大一点请了先生开蒙,就是老侯爷管教,王爷管教,先生管教,太夫人管教,哼,不让我管,我还不想管呢。
又过了一会儿,看了他们只是在面前走,又问了一句:“只是走来走去,弄得我眼睛都酸涩了。”
让小丫头倒茶来,劝了两人笑道:“怎么不去王爷身边侍候?”
一提两人就火冒三丈,刚才强自按捺的火气就上了来。朱明先冷笑道:“沈表妹西山的房子里装秋千,什么大事情,也把大哥弄走了。”
朱辉更觉得可笑:“我们正和大哥说话呢,今天又是几个官员来拜,好不容易捡了个空子和大哥说几句。她就跑了来。”
孟姨娘弄明白了,笑着看了两个儿子不再说话了。她笑看着房里的几样新摆设,哪一个女人成亲不收拾房子,她捡剩下的大家也有份。
人家马上是夫妻了,这醋吃得也不是地方。想想又忧虑了,见房里没有别人,轻笑了提醒道:“那是未来的大嫂,她找王爷,还不是应该的。”
朱明就怒目了:“姨娘说哪里话,男人们有男人们的事情,父亲见人说话的时候,几时见过母亲去插话过。这种话以后不要说。”
孟姨娘就气白了脸,低了头冷笑一声。还知道自己是男人,对了我一个女人出什么气,以后还指望了你们出息,能照应我呢。现在就对了我摆架子,有能耐去王爷那里摆去。
房里一时就没有人说话了。一直到月上西楼,去看的人才来回:“王爷回来了。”朱明,朱辉听了这一声,急忙走了出去。
孟姨娘就不说话了,如果是可听的话,王爷会丢下来不听吗?一定是废话。自己的儿子自己还不了解。
朱喜看到了两位公子急急地来了,又拉了王爷在那里下午没有说完的话,走了出来在外面坐着。
门帘打开来,徐从安哈着手走了进来,对朱喜笑道:“这天气倒春寒,怎么比腊月里还要让人受不得。”
又听到里面的说话声,伸头看了一看,就坐在外间等。
朱喜送了茶来,也往里面伸头看了一看,两位公子眉飞色舞,正说得起劲。王爷还是一惯的没有表情,但是也是认真的在听。
朱喜觉得大可不必追得这么急,徐先生这个时候来见王爷,一定是重要的事情。不然不回家睡觉去了。
王爷见人这么累,这两位公子只要抓着王爷就连篇废话,亏了王爷能听进去。
又过了一时,朱明,朱辉才脸上放光的退了出来,朱喜为他们打帘子送他们走只是一笑,已经听到王爷说了一句:“还算用心,只是不在点子上。”
就这样也高兴成这个样子。送了两人下台阶,再进来时,徐先生已经进去了。
朱喜进去为王爷换了热茶,把徐从安的茶也送了进去。看到朱宣与徐从安两个并肩站在墙上的大地图前低声在说话。
就走过去下了双层窗屉,又放了双层的厚锦帘来。这才走出来,在外面听了听,听不到什么声音了,就坐在外面守着。
朱宣与徐从安对了地图,用手指着低声在交谈。不管哪一个人手指到哪一处,另外一个人就会立即会意。
看过了以后,重回去坐下来。朱宣对徐从安道:“今天我带了妙姐儿在西山,遇到了晋王和三皇子在一起。他见到了我比以前还要客气。
回来的路上,又看到了晋王妃的车驾后面跟了五皇子妃的车驾。我想章严之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今年大捷,还要打我的主意。”刑讯逼供往我头上栽罪名,差一点儿就让他得逞了。
朱宣与徐从安是商议了很久,弄不明白章严之吃错了那门的药,扳不倒我是什么下场难道他不知道。
何况整顿朝野,吏部十几个大小官员都下了狱,他不思量一下自身安危,还有心思来黑别人。
徐从安听了朱宣的话沉吟一下,才道:“看来王爷猜测得没有错。章尚书经过这一次吏部的事情,为了给自己拉几个靠山,与晋王,几个皇子们是有过预谋的。”
“皇子们年年争斗,皇弟们除了晋王,别的几位王爷也不是安生的人。他们手里没有兵权,看来是要打我们兵权的主意了。”朱宣想一想北平王,就是一个冷笑,查完了我,下一步该查谁。。。。。。。我等着看你和靖海王如何应付过去。
皇上有旨,三位异姓王一位是要成亲,另外两位异姓王长年在外带兵也辛苦,要在京里留一段时间。
想到两个人刚才在地图上的比划,徐从安认真的又想了一想道:“王爷已经禀过皇上,请安插人员军中监军,这一灾算来咱们也算是先挡了一挡。”
军中王爷才不怕呢,只怕那些人不敢来。就拿眼睛看了一看朱宣。
朱宣会意道:“不管是谁来,我都好好对他。”最好是晋王,天天走马玩鹰,在外面为了女人与人争斗,脸上偶然挂了花,就笑对人说让鹰扇了一翅膀。让你战场上去试一试,可不许腿软。
看了朱宣端坐的身影,徐从安心想,再挺几天,我们就可以松口气了。刑部查来查去,也没有查出来什么名堂。
从采购军马,兵刃,草料等一应物品都查了一个遍。五房的九老爷更是一个厉害,不愧是他朱家的人。
伤好了能走动了,就说是冤狱,拉了人要告御状去。弄得刑部的袁大人等,章尚书的那几位门生很是难过。
徐从安想起来了一件事,又开了口:“说妙姐儿要去外家住着?”
朱宣不知可否的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说了一句:“后天就去住,说先住几天和家里人亲香一下。这一去,别又生病了,弄哭了跑回来,那才是热闹呢。”
徐从安也觉得不必回去住,蒋家的人也是接触过的,个个都是古板生硬得不行。一开口就“夫子大义。。。。。。”
但是自己是家臣,虽然顶一个老师的名,必意还是王爷下属,蒋家却是正经的亲戚。这话自己不好说。
第两百三十九章,严谨(一)
第两百三十九章,严谨(一)
万才夫觉得有必要再劝一下章严之,自己现在他手下捧着饭碗,食君之禄,总要为人着想。
这一天回来见章严之面带不豫之色,就带了笑慢慢地问:“大人有什么忧虑之事吗?”
章严之倒不隐瞒他,让房里别的人都出去,才对万才夫道:“没有想到,南平王军中一点儿事情也查不出来,就是他们家的宗族里,那个老九也是这般的厉害。”
带了伤天天去刑部坐着,一定要拉了自己的门生告御状去。
万才夫也听说了,就关心地看了章严之:“大人。。。。。。。。”下面的话就不说了。反正他也明白。
章严之摆摆手道:“宫中倒是不妨事的。皇上如果问起来,自然有人会为我说话。吏部这一次丢了大人了,一下子牵扯了十几位官员下了狱。本来想着皇上对三位异姓王心存猜忌,能扳一下就扳一下,哪里想得到这最年青的一个也是滴水不漏。”
万才夫认真听了,宫中是不妨事的,有人为他说话,是谁?皇子们还是皇妃。章家并没有人在宫里当差。难道是皇子们,或者是皇弟们。
皇子们背后争斗,与皇弟们的背后挑唆也是不无关系的。皇弟们为什么背后要下这种黑手,当然是希望皇上觉得个个儿子都不成气,百年以后江山不放心交给他们。
权力地位,就有这么诱人吗?前朝也有皇弟承继皇兄的江山,可是必竟还是少数,还是父传子,子传孙的多。
万才夫心里隐隐明白了,有人抓住了章严之现在怕事,急于让别人出丑的心理,让他去做了这件事情。
肯定是许了什么,但是不知道许的是什么?万才夫想到了这里,对章严之一笑道:“南平王虽然年青,却是满朝中一个厉害人。大人不可蔑视他年青。”
章严之一下子听明白了,立即坐了起来,探身道:“你的意思是,从别人身上下手?”
万才夫只回了他一笑,心想,我什么也没有说,我明白进言,让你去找别人的事情。吏部出了贪污的丑事。
章大人心急着再弄出别人一点事情来,好把自己的丑事遮盖一下。这种心情,万才夫当然理解。
见眼前的章严之神色严肃在想事情。万才夫就坐了等。
章严之一会儿已经想明白了,对万才夫笑道:“你说得很对,三位异姓王,只查了一个也不对,北平王好色胆小,靖海王心胸狭窄,这两个人未必就象南平王一样滴水不漏。”
就站了起来,唤了外面的家人进来:“取衣冠来,我要去会客了。”
万才夫送了章严之出去,又坐了一会儿才出来,在门房里不在意地打听了一句:“老爷换了衣服去拜的哪位?”
就有人回答他:“晋王府中。”
万才夫就哦了一声,摇着袍袖走出章府来。
朱宣是晚上收到了消息,徐从安走来告诉他。两个人对看了一眼,没有笑,但是都明白了,这件事情快要过去了。
朱寿在外面站着,见朱宣走了出来:“带马来,去五房的九叔家。”
九老爷刚去了刑部闹了一回,回来正在床上躺着闭目养神,一听说王爷来了,这种时候不是不心惊的,没有事情不会来的。
见朱宣轻袍缓带却是意态悠然地走进来,不象是什么大事情的样子。九老爷才有些心定。
坐下来以后,朱宣才缓缓道:“九叔受了这一场罪,明天起可以在家里歇着了。生意上的事情,还是要多看顾着点。”
九老爷听着,认真看了朱宣的脸色,也看不出来什么端倪来,就答应了一声:“是。”
又坐了着说了一回闲话,朱宣又笑着说了一句:“我前儿已经请皇上派人来军中监军,这样以后行事也会方便许多。”就目视了九老爷。
九老爷就直直的看了朱宣,过一时才明白过来。又听朱宣问自己,平时生意上与人交待的事情,忙回答道:“我们天天在外面走,认得人很杂,不过也不会乱结交人就是了。”
直到送朱宣走,九老爷才抓了个空儿问了一句:“以后。。。。。”军中来人监军,这以后日子怎么过。
回答他的是朱宣淡然的声音:“以后照旧。”
骑在马上回府的朱宣看了看街上纷乱的人群,又是一个淡淡的笑容,我等着就行了,看是谁要到我的军中来。
晋王一定是不来的,给他几个胆子,他不敢来
此时此刻,晋王府中,晋王会的则是刑部的袁大人,两个人促膝密谈,置于静室之中。
袁大人语气是迟疑的:“这样查下去,如何对皇上交待?”做事情的都是我们,出了事情没事人一样的是你们。
南平王府里的那位老九天天来拉了我去面圣,也不想想他无官无职,借了王府的势力做一个皇商,哪里有面圣的资格。
还是背靠了南平王府才这样的泼天胆子。
晋王的语气是安然的:“皇上问起来,有几位皇子和我呢。袁大人可看清楚了,皇上今年大兴吏治,就是冲了三位异姓王来的。做臣子的要揣摩上意。”
不要说晋王有这种想法,就是袁大人也有这种想法,满朝中的大部分官员都有这种想法。皇上打个喷嚏,还要弄一弄出处呢。
袁大人想要一个确切的保证:“总要有凭证才能查人去吧。”
晋王一笑,保养得好的面孔有如女人一样,笑道:“北平王新纳了两房小妾,只怕不是好来的吧。这是你刑部的事情,怎么不去过问。”
袁大人也笑了道:“王爷,没有人出首来告,这种事情我们是不管的。”你晋王府中也有这样的事情,我为你压了也不是一件两件了。
晋王呵呵笑了:“要让人去告,那太容易了。”袁大人一心要弄明白的是,你和老师都这样做,有什么用意。
刑部本来就是查人的,年年都盘查几位异姓王,也查朝中大臣,就是你晋王,也有密旨严查过的。皇子们争权,皇上早就对你们几位皇弟起过疑心了。
你晋王的黑状,我背后也是递过的。可是你让我做事情,得让我明白了你们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吧。
没有好处的事情你们肯做吗?袁大人心里想,你们得给我弄一个查案的手续来,要么是书信,要么是印信,以后出了事,大家一起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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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章,严谨(二)
第两百四十章,严谨(二)
袁大人袁杰没有在晋王这里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也不肯再自己担着这件事。自己只是刑部一个官吏,就是刑部尚书弄这件事情,也要有皇上的意思才行。
见晋王说话没有一点中肯,只是用老师章严之的名字来压了自己继续查。走出了晋王府,袁杰回头看了一下金碧辉煌的府门,心里想,你这个王爷只是占着皇弟的名份罢了。
那三位异姓王可是手握重兵,再这样弄下去,不是要逼人造反吗?
当即打马入宫去。
皇上在大殿上见了他,听袁杰把话说了一遍,又呈上许多的口供等。随手翻了一下就丢下来了。
背后对臣子们动向时时彻查,是皇上自己的意思。刑部尚书丁忧去了,皇上与袁杰这样的中等官吏也是时时背后交待。
看了呈上来的证物,皇上有一会儿也在出神,南平王这个小子,少年的时候就跟了我马前马后的跑。
南疆原来是一片溃烂的局势,皇上未登基前就微透露过收复的意思。朱宣当时就接了话:“我若为将军,一定保南疆安宁。”
皇上当时差一点就说出了口:“我若为帝,一定封你大将军。”那个时候,自己也还不是太子,与几个皇弟们也是争得很凶。
晋王那个时候与自己也争得凶,现在面上看了详和,心里却不知是如何想的。
南疆收复后朱宣就封王,也是与当初话讲在前面有关,果然南平王说到做到,收复南疆。这几年都是安宁的。
又用手翻了翻那些供词,家人在外横行欺人,或霸了别人的良田。。。。。。。皇上看了跪在下面的袁杰,只是苦笑。
京里的世家哪一家没有这种事情,皇上自己就放了许多探子出去,官员们管得了自己府上,还能管得了宗亲们不在外横行。朕又不老,又不糊涂,拿这个定人罪,满朝官员要折了一半了。
“还有什么?”皇上问袁杰,追查来追查去就查了这些东西出来。如果我想逼了人造反,就用这个来定人罪,这倒快得很。
袁杰见问,就迟疑着说了出来:“听说南平王未成亲的那位王妃很奢华,在西山买了房子,天天大兴土木。。。。。。。”看了皇上脸色,再也说不下去了。
南平王娇纵的那位小王妃,也有探子报上信来。衣服怎么鲜丽,首饰如何出新,但是都按了制度来。
元旦正岁穿了王妃的服色上殿去朝贺,皇上听了也只是一笑,可以理解南平王急不可耐的心情。
有回京来走亲戚的人早就把这件新闻传到了京里,传话的人还争论不休:“头上是金凤冠没错,身上的衣服只是王妃燕居时穿的衣服,也不算违制。”然后就相对一笑。
朱王爷不是一向对女人很有办法,有西去的人遗命在,也只能等着。
娇纵?皇上微微一笑,从第一次听人说那位小王妃娇纵时,皇上才不相信呢。南平王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少年跟了我,我最清楚。
马上就要成亲了,还能不让他买房子,西山那里多少皇亲大臣家都在那里有房子,偏他南平王就不行,没有这个道理。
再说那位沈王妃,在他自己身边带了两年,又让自己最得意的幕僚指去当先生,能教出来一个娇纵的人来。。。。。。
反正皇上是不相信。
衣服首饰出新,那就是南平王最拿手的,为什么皇弟晋王也长得白面翩翩的,离远了看不到皱纹还可以当成是弱冠少年。
就是在打动女人心这一条上,晋王就不行了。南平王涉猎古书,最荒唐的那几年,京都大多新奇首饰的花样都是他一手绘就的。
哪一个女人头上新巧的首饰,或穿了别致的衣服,大多都与他有关。皇上想到了这里笑了起来,看你成了亲,如何对你那位小王妃解释。
我的探子对于你与那位小王妃也有很多回报,虽然谈不上娇纵,可是作为一个男人,花了那么多心思在她身上,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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