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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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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严之信以为真,就呵呵笑了道:“好计也要用在好时候,今年皇上大兴整顿吏治,我就发现是个机会。牵扯进去的罪臣都是三位异姓王的,说明皇上对三位异姓王不满了。”
万才夫心里更是惊骇不定,眼前的这位大人不会想一个一个地扳倒三位异性王吧。这与你有什么好处?
就试探地问了一句:“大人的意思是?”章严之一笑不语,当然不能对他说太多。
万才夫又坐了一会儿,借口天晚了就告辞回自己的住处去,一路之上,风雪交加,有如万才夫的心情。
他是住在鲜花胡同的最深处,已经是半夜了,街上寂静无人,万才夫开了门,他只是一个门人清客,还没有家人,平时只是在外面吃。
推门进来,就觉得有些不对,房里象是有人。忙惊疑地问了一句:“谁?”
一个黑影转了出来,道:“才夫兄,别来无恙?”万才夫听声音是有些熟悉,但又不是很熟悉,又害怕地问了一句:“是哪位仁兄?”
黑影在月下现出了身形,笑一笑道:“是我。”万才夫这才放下心来,有些后怕地道:“是从安兄,你要把小弟的魂给吓没了。”
徐从安看了他回身关上门,轻笑了一声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才夫兄难道忘了。”万才夫一下子想起来了今晚刚刚与章严之的谈话,不说话了,也不点灯。两个人静静站在房里,徐从安也没有催他点灯。
房间里太静,只听到两个人的轻轻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徐从安才道:“才夫兄,王爷思贤若渴,难求一面呐。”
万才夫苦笑了,才道:“怎奈我无颜去见王爷。”
徐从安一笑道:“刑部步步紧逼,与兄无关,兄为何自责?”徐从安是奉了朱宣的命来见万才夫的,朱宣认真排除了人选,章严之也是嫌疑最大的一个人选。
万才夫长叹了一声,苦笑了:“章大人还觉得自己一条好计。这才发动,你就找到我这儿来了。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小弟也是拿俸禄的,只知道办事。”
徐从安一笑,这不是等于变相承认了。就轻笑道:“这个当然,王爷是最体谅人的。不过请兄处事上,留一些以后相见的余地。”
万才夫沉默了,过一会儿才道:“请上复王爷,明日章大人让我去刑部看了他们审讯,我想章大人不会是没有证据就敢动手的人,只是我不知道他手里有什么证据。”
徐从安只关心他明天去刑部的事情,关切地道:“明日去刑部,还请手下留情。”
万才夫声音里透了忧郁:“九老爷今晚能不能熬过去还不知道呢。听章大人的语气,是要屈打成招了。”
徐从安对这个倒不担心,笑道:“刑部里我们也有人,九老爷今晚不会再吃亏了。明天的事情还很难预料呢。”
王爷让人明天陪了九老爷外面那个女人的家眷一早就去顺天府擂鼓去,明天么,可是热闹得很。
九老爷虽然是个生意人,可是南平王府里宗族做官的多得很,刑部的人也不傻,刑讯逼供是一回事,刑讯致死,他们有什么好处,这件事情可不是好玩的。
徐从安还关心的是一件事,章严之也是做久了官的人,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背后一定与人勾结,这个人是谁?
万才夫倒真的是不知道,他也想知道,今天后来又旁敲侧击了章大人,也是没有问出来。万才夫心想,你们这些当大人的,用到我们时,都是好的。真正做起事来,是不会相信我们的。
见徐从安问,万才夫就如实回答:“是真的不知道。”
徐从安又问了:“那平日里与什么人来往得密?”
万才夫想了一想,轻声道:“晋王,梁王,三皇子这些都是常来往的。”
徐从安用心听了,才含了笑容对万才夫道:“现今军中多缺人手,兄何不改换面目,到军中去谋出身,不强似于在京中做个穷京官?”
万才夫心想,我连个穷京官都不是呢,只是个门客罢了。面对了徐从安的邀请,认真的想了一想,看到窗外一缕月色照在桌上,光华清净。
长叹一声道:“以后若有机会,一定要拜托从安兄多多美言。”
徐从安轻笑了,却突然手一翻,黑暗中一道雪光一闪,却是一把利刃握在了手里。万才夫后退了几步,受惊道:“你,你。。。。。”
徐从安呵呵一笑道:“就这么说定了,指着此刀为誓,我恭候了。”然后收起了刀,开了门,投身于黑夜之中。
万才夫这一惊不小,看了徐从安出去了,腿一软向后退了几步直至靠到了墙上,才觉得冷汗流了下来。
门外风把门吹得啪啪响,万才夫这才勉强站了起来,扶了墙去关了门,点了灯,桌上放了一堆银子,是徐从安刚才留下来的。
对了这堆银子,万才夫不由得又苦笑了,扳倒南平王,谈何容易,就这一个徐从安,都是来去自如,手里敢握了雪刃上门来。
章大人是吃错了哪门子的药,倒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第两百三十三章,贴心(一)
第两百三十三章,贴心(一)
万才夫第二天就知道了顺天府告状的事情,心里想,南平王还手还真的是一个快。就有心看顾了九老爷,九老爷象是身体健壮,很能熬刑,只是身上有鞭伤,人还是很精神。
九老爷也是个机灵人,见来的这个人对自己象是很照顾,没有动刑,也没有逼问,只是说一些询问的话也不是太离谱,一下子明白了。
就口口声声喊冤枉。刑部里的几位章严之的门生想动刑也不行了,九老爷的太太也去了顺天府告状了,也是告的刑部,顺天府里来了人在刑部看着审。
一个公堂上会了两拨人,袁大人是章严之的门生,看了顺天府来的朱大人,明白这是南平王的人,他是跟了南平王军中出来的骁将,原本不是宗亲,因为同了姓,后来就联了亲。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棘手,不象老师说的,只要画了押,有了口供,就可以了结这么简单。
就看万才夫,你不是老师派来的,该你说话了吧。
万才夫就装聋作哑了,我又不是官,轮到我说什么,见袁大人看了自己,又不能不说话。就清了清嗓子开了口,刚想说话,顺天府的朱大人就客气地拱了手:“敢问大人是何等职位?”
万才夫心想,正好,我不用说话了。回去也有交待。
而九老爷外面的那个女人家属,更是波皮,朱喜把银子给足了,让他们找了一帮人来在刑部门口大哭大闹:“有什么罪名,就抓了来,一夜不放回来。是个女人,以后还怎么嫁人,难道你接回家去当娘不成?”
朱喜去都没有去,听了人来回报,笑得不行。
到了下午,九老爷与那个女人一齐放了出来,朱宣就亲自赶到了九老爷家里去看,见九老爷受了刑,眼睛里也含了泪。
九老爷也带了泪:“王爷。。。。。。不必难过,还要留了精力应付人呢。”
房里没有别人,朱宣就对九老爷保证:“小侄一定给九堂叔一个交待。”
九老爷看了朱宣眼里的熊熊怒火,一直对他比较了解,倒也放心,只是说了一句:“事事要小心。族里都靠了王爷,我们房里也靠了王爷才如此有钱。”
朱宣拭了泪,答应了,还要赶回家去,家里今天请了玉妙的外家。
走在路上,朱宣心里愤恨不已,三皇子,五皇子为了争皇位都与自己交好,只有晋王,与自己不好。又与章严之太过亲密。
想到了这里,骂了一声,从圆通那里搜出来的书信这回有了用场了。
玉妙又一次感觉到朱宣不高兴,双眸只看了朱宣就没有说话。朱宣强打了笑容,抚了抚她的头,陪了进去招待客人。
蒋太夫人精神很好,与太夫人多年不见,以前蒋大夫袖手没有帮忙,后来也不好意思走动了。人家大富大贵了再走动,哪里好意思。
因为要看新房,太夫人就带了她们去看新房,看了一派奢华,蒋太夫人倒是很高兴,越郑重越好。
又回过头来对自己的媳妇们笑道:“你们回去要重新安排房子,不然妙姐儿回来住,是不够住的。”
又坐下来和太夫人说成亲的一切事情,又说了要接玉妙回去住。太夫人就看了玉妙,笑了一笑道:“这几天只怕她真的是不得闲儿,西山的房子她还没有收拾好,虽然是起身时候从您府上走,可是西山的房子也要收拾好了,天暖和了那里住着舒服。还是提前了三天再去住吧。”
玉妙也笑,这些话是自己对姨妈说的。
蒋家长媳还在考虑着,外甥女儿一派天真,有失教导,还是早一些接回去好好指点规矩,就对了玉妙说了一句:“你的意思是怎么样的?”用眼光示意她。
玉妙才不看她,微笑着喊了一声:“若花。”若花不等她吩咐,出去喊了朱宣进来。
太夫人是不奇怪,母子两人天天交待玉妙,不要轻易答应了回去,朱宣进来一点也不奇怪。蒋家的人倒是不高兴了,还没有成亲就这么娇懒的,事事都拿了王爷出来说事。
更觉得没有规矩。
朱宣听了,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本来心里就不高兴,对蒋太夫人道:“停一停再去住吧,乍一认识,只怕是不习惯的地方很多。”
现在不想再生什么事情了。
蒋家次媳就接了话,笑道:“王爷说得是,所以要提前接了去住几天,大家好好亲热一下。”
大家商议来去,才定了下来,过个四,五天,等玉妙房子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先接了玉妙去住一,两天熟悉一下。
朱宣不情愿,太夫人也不情愿,母子两人只是却不过蒋家人的这种热情,蒋太夫人完全是真情流露,只能先同意下来。
蒋家两个媳妇就看了玉妙笑,看你还能有什么鬼主意,在王府里住得好是不是,太不象话了,没有成亲住在婆家丢死人了,你知道不。打定了主意接了她来,好好的训诫她。蒋家门风严谨,可不能出笑话。
玉妙却没有注意到她们的表情,如果注意到了也就明白了,玉妙心里只是在想,表哥为什么很不高兴。
这种不高兴不是因为我回蒋家住,当然我回外家住,表哥也不会高兴。但是表哥的不高兴竟然是从外面带来的。
玉妙大约也知道了家里出了事情,九老爷出来后,九太太到了府里拜谢太夫人,玉妙正在房里也听到了几句,一直在心里猜测着。
一直到晚上才散,朱宣带了玉妙一直送到了大门口,才携了她的手回来。玉妙一直偷眼看了朱宣的侧脸,还是感觉出来他有心事。
就拉了他的手,道:“我要和表哥说说话。”
朱宣就答应了,和这个孩子说一会儿话也好。只怕能解解郁闷。
两个人来到书房里,走上台阶还没有进房,玉妙看了书房院里那棵老树,上面积了雪。有风吹来,雪哗哗的往下掉,树叶子也跟着乱摇,突然明白了。
朱宣见她在风中缩起了脖子,心疼地道:“快进去,只为了送人就没有加衣服。”
玉妙只是注目了那老树,拉了朱宣的手站住了不肯进去,前后无人,当值的朱寿,跟了来的若花等人还在门外。
只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现在跟的人都退后的。
朱宣见她不走,只是看树,也不明白了,看了一眼,问她:“怎么了?”
玉妙犹豫一下,才轻声道:“表哥,树大招风。”
雪夜下,朱宣先是惊愕,然后浮起了一丝微笑,从身上解下了外衣,披在了玉妙的身上,轻声道:“有表哥在。”
一面心里嘀咕了,这个孩子是怎么知道了。不是这样的事情都瞒了她,自己天天与人争斗去,只想在玉妙脸上看到全是宁静和煦。
想想她也很聪明,徐从安经常背地里夸。
见玉妙大眼睛只是看了自己,黑眸里满是关切和询问。就拉了她的手也看那树,轻声道:“树大本来就招风。”
玉妙点了点头。又看朱宣,朱宣抚了她的头,道:“树欲静而风不止。”
然后道:“进来吧,这里风大。”
拉了玉妙的手走进了书房。
(昨天的打赏,今天晚上八点加更。)
第二百三十四章,贴心(二)
第二百三十四章,贴心(二)
太夫人问起来,说和王爷在书房里呢。太夫人就不说什么了,儿子这两天烦得很,让妙姐儿陪了他说会儿话吧。
玉妙坐在锦榻上,看了斜倚在迎枕上的朱宣,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朱宣闲谈,眼睛里时不时还是担心。
朱宣笑一笑,安慰她道:“有表哥在,别担心。”
玉妙这才一笑,朱宣就问她明天去西山布置房子的事情。玉妙有些迟疑,再看了朱宣看了自己的眼睛也是关切的,就如实说了出来:
“也不是一定要布置得那么好。今天外祖母她们来了,看了我布置了新房,外祖母没有说什么,舅妈,表姐她们象是说我很会奢华一样。”
朱宣被逗笑了,道:“谁家成亲不收拾房子?”玉妙对了朱宣一个人,说成亲再也不会脸红,反而笑得有些灿烂,朱宣也一笑。
玉妙又对朱宣道:“她们上次见了我,就看我的衣服,今天见了我,又看我的衣服,表哥,我也不是一定要穿得这么好。”
朱宣觉得贴心了,徐从安给我教出来了一个小贤妻,就笑道:“穿什么从来是表哥做主的,这与你无关。”玉妙想想也是,也不是自己要来的。除了那几身小子的衣服是自己磨来的。
两个人说闲话,玉妙又想起来了,对朱宣笑道:“去外祖父家住,跟的人不要都带了去,住不下不说,她们又要说我娇纵了。”
朱宣听听都是孩子话,不过还是听了很舒服:“这可不行。跟了的人都是按制的,不能少,他们不是都说了房子腾好了。”所以我才不怕刑部这些混蛋查我呢,只是空穴来风,刑讯逼供往我身上套那可不行。还是要防备着点。
住不下?哼,住不下蒋家还要接。。。。。。
玉妙最后才问了出来,还是看了朱宣又高兴了才问的:“表哥,你为什么不高兴,难道是我又作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朱宣微微一笑,闭上眼睛养神,柔声道:“没有,你再惹表哥生气,表哥再不忍着了。”现在也会揣摩我的心情了。今天我真的是不高兴。
玉妙就好奇了,往前探了探身子:“表哥,你有忍过我吗?”有点事情就发脾气。朱宣睁开了眼睛,见她脸上全是疑惑,就逗她:“有啊,天天被你气得不行,最不听话的就是你。”
玉妙噘了嘴:“不过是问一下,又旧事重提了。”
朱宣懒懒地嗯了一声,道:“那就不提。”精神渐松驰了,房间里又温暖,朱宣有些想睡了。
玉妙就轻声道:“表哥累了,我回去了。”
朱宣不让她走,也不睁眼睛道:“别走,就这么和我说说话,让我打个盹。”玉妙就轻轻地找话说,看了朱宣微眯了眼,偶尔嗯一声。
过了一会儿,朱宣才睁开了眼睛,人已经精神了,昨天一宿没有睡,昨天陪人今天陪人,又要考虑事情,睡了刚才这一会儿,觉得精神十足。
看了玉妙笑微微看了自己,朱宣下了锦榻,笑道:“来,送你回去。”
玉妙接住了他的手,也下了锦榻,手上一紧,人被拉到了朱宣怀里。有过这样的事情了,玉妙也不着急了,只是轻声偎在他怀里喊他:“表哥。”
朱宣把她拉到了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亲,才放了她,笑道:“走吧。”
送了玉妙回房去,太夫人见儿子又恢复了精神,也是一笑。还是昨天宴亲戚,自己没过去以前,听说剑劈桌子震人的。
后来就有人学话了:“王爷见到沈姑娘就不生气了。”
果然今天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也不生气了。
朱宣辞了太夫人出来,看到两边栽的树,又是一笑,居然也知道树大招风了。不过我从来不信这句话。
十年寒窗苦,只为金榜题名时,这些人都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想招风。朱宣的歪解也是有一套的。
十年寒窗苦也只是为了招风去,我从不害怕招风。没有权势在手里,那还行。
再去西山,朱兰芳也跟了去,一早就到了太夫人房里请安,帮了侍候端茶送水,见玉妙起来了,就笑问她:“今天去西山收拾房子?”言词殷切得很。
玉妙只能顺口问了她一句,若花背地里告诉了玉妙,兰芳姑娘半夜里去王爷的外书房。福禄寿喜四人一条心,朱寿当个笑话说了出来,朱禄现在身份不同了,跟了玉妙当然立刻就不高兴了。
就告诉了若花,若花对玉妙悄悄说了:“再招惹她,王爷又要不高兴了。王爷只想了姑娘身边都是水晶般纯净的人才好,所以陶姑娘才是娇纵淘气的,王爷都不说什么。”
玉妙听到这里一笑,陶秀珠才真的是娇纵天真加上淘气。玉妙有小马,她也弄了来。她买房子,一定要让玉妙买在她隔壁。
反而表哥没有说过什么,想想尹夫人也是天真,只是爱胡说房里的事,所以才不喜欢她。
若花又悄声道:“再说半夜里跑去王爷书房里,王爷没有撵她出来,也是可怜她刚破了家。”
王爷自从封王,风流的事情就隐蔽得多,总不能学了北平王那么一点面子也不要。玉妙心里明白,跑了去献殷勤的人太多了,一个一个都碰了钉子回来。
但是见到朱兰芳面带讨好地问了自己,只能笑问道:“你也去吗?”说完见姨妈脸一沉,自己也觉得不对,只是平时习惯了,这时后悔也来不及。
朱兰芳当然要去,不然为什么要问。候了玉妙早饭后出了门就往外走,迎面遇到了瑶池,玉妙就问瑶池去不去,瑶池就看了朱兰芳一眼,笑道:“我今天还要做点活,你们去吧。”
朱兰芳坐在了马车里还有气,这个宋瑶池,真的是见高拜见低踩。
还是昨天,瑶池突然来看秦氏母女,她们住的房子相隔不远,瑶池也是一片好心来看朱兰芳,想着这个原来的大小姐一下子变了位置,不知道能不能适应得来。
秦氏母女正心烦意乱,七老爷新添了一子,又要带了别人走,母女两个人借住在王府里,虽然眼前太夫人,王爷招待还好,可是一般的亲友们脸色已经摆了出来。
见了瑶池来也不能再得罪她,秦氏就让朱兰芳陪了她说话,自己说累了,躲到里间去想心事。
瑶池是来安慰朱兰芳的,自己从小就寄住在王府里,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看了不知道多少官败了的事情。
都是与王府里有一点关系就来求情的,再过一阵子有时在外面街上遇到看时,一副潦倒模样,还不如自己衣着干净。
第两百三十五章,误会
第两百三十五章,误会
瑶池来看朱兰芳,见朱兰芳没精打采的坐了,一点也不怪她招待不周,反而笑劝了她:“事情都出来了,再想着也没有用。长日无事,不如做些绣活,你不知道哪里寄卖,我可以帮了你送过去,日子总是要过的。”
朱兰芳立即睁圆了杏眼,看了瑶池笑着坐在自己面前,手里还拿了一个小包袱。一时不好就发脾气,眼前这是一个笑脸。
自从父亲出了事,见这样的笑脸也不容易。
王爷从来就是一个冷面孔,以前就知道,除了对他的未婚妻妙姐儿。太夫人让自己和母亲在王府里住,总算不用回到外家看舅**冷眼。
不用想,回去也是冷眼,以前天天与表姐妹们比穿比戴,现在回去住看了别人穿戴,所以秦氏与朱兰芳都不愿回去。
留在王府里,下人们的笑脸也不是那么容易见到了,不过才这么短短十几天。
瑶池见她咬了嘴唇不说话,就笑着打开了包袱,里面是一副绣花绷子和针线,拿了出来给朱兰芳看,笑道:“想来是你以前在家里做活少,我特意带了来送你,有什么不会的,你可以问我。”这样一个月也可以有些活钱。
退了亲难道就不再许人了,花朵一样的年纪,日子在后面呢。瑶池自从被人利用当了奸细,这一年里明白了许多。
瑶池没有想到自己一片好心遇到一盆冷水泼来,朱兰芳忍了又忍,当我是什么人,针线上的人吗?我在家也不弄这个的。母亲疼我,从来不让我弄这个。
自己又不再是能得罪得起人了,就只冷冷道:“我从不弄这个。”连根针都没有弄过,订亲时母亲送了自己的针指过去给对方,还是别人代做的。
瑶池还在笑,自己总是一片好心,难道会碰钉子不成。就笑问她:“以前在家的时候,长天白天的都做些什么?”
朱兰芳看了四壁几样摆设,再听这样的话,这不是存心讽刺我吗?提醒我以前过什么日子。以前天天就只关注什么衣服花样出来了,什么首饰最时新,以后是要当管家太太的,谁有时间做这个。
就冷笑了一声说道:“这是下人做的事情,你看沈姑娘怎么不做这个?”天天就是收拾房子,朱兰芳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成亲前新娘自己收拾新房的。
瑶池一下子明白了,敛去了笑容,也是很受伤。下人做的事情,你还当自己是千金小姐不成,我是下人。好,话当了面说得这样难听,谁要让着你。
就也冷笑道:“沈姑娘当然不用做这个,她身边现有一帮人子人天天不住手的做她的衣服,几时见过她穿过重样的衣服过。”想想又加了一句:“她有王爷疼呢。”
这一句又重重地伤了朱兰芳的心,死咬了嘴唇看了地下,如果是看了瑶池,眼光怕不把她给吃了。
沈玉妙的好命不就是在她许给了王爷。要是许给和我退亲的那一家试一试,她敢不做活。瑶池见朱兰芳眼睛看了地面,心里才快意了,心想,妙姐儿的针线活做的并不差,只是又是看书,又是会客的,她没有时间做罢了。
再说也没有人等着她做,而眼前的这一个你,难道就一直靠着王府吃喝,这也就罢了。以后的嫁妆也指着王府里为你置办。帮人也不能帮到这个份上吧,就你自己也太好意思了吧。
瑶池是见过玉妙做的针线的,而且做得好。跑去书房误当了“奸细”也是拿了花样子当诱饵才进去的。
两个人不欢而散,瑶池回到了房里做了一会儿针线,气才平了。就对母亲说了这件事情,孙氏就笑了道:“好孩子,她刚从峰顶上摔下来,听了你的话,当然会多心,你又提起沈家凤凰来,更扎她的心。
昨天王府里宴亲戚,我背地里听了几句,现在的亲戚们也是觉得沈凤凰高攀着呢。”这样的人到处就是,见你高了就当面拜你,背后眼红你,没事就嘀咕怎么这么好命的,难道能嘀咕出来学到自己身上去。见你低了就踩你,昨天秦氏母女就一直低了头,想来以前也是官太太,孙氏很少去这种族里的家宴,昨天去了,见了也为秦氏母女难过。
那些现在还是官太太的人那样的说话不注意,秦氏以前也应该是这个样子,现在没有人理了,就是与人敬酒,也是先看看对方的脸色。唉,人呐。。。。。。。。。。
瑶池虽然现在不主动往玉妙那里去,心里还是感激玉妙去年的周护,就对母亲笑道:“看妈说的,眼红的人到处都是。再说了兰芳姑娘说话也可笑,妙姐儿怎么不做活的,去年我还见她做个荷包什么的。”
说到这里,低了头扎针,又抬头对母亲笑道:“我想想都为妙姐儿不好过,又不是缺门人清客,逼了她学写字,看书,我一看书本子头就发晕。可怜妙姐儿天天在背书去,王爷还要查问,看她吃得好用得好,心里不也一样的苦。”
孙氏也觉得看书写字无用,坐在那里板正的写字,一直就说沈凤凰身体不好,也不怕累出病来。对瑶池笑道:“你能体谅她就好,人都说是凤凰,远看着多少人跟着,头上身上不是宝石就是绫罗,不也是王爷说什么,她就要照做。平常小门小户人家,还可以斗个气使个性子。
几时听人说过沈凤凰认真使过性子没有,是女人就都有脾气,她哪里敢呐。”孙氏轻叹了一口气,在心里想,王爷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多少兵都带得好,还能管不好自己老婆。
再说沈凤凰她没有可以依靠的娘家。
瑶池也这样想,一面做活一面对母亲笑道:“有时候看了妙姐儿,心里就羡慕,有时候看了她在书房里,又心疼她,看书写字是男人的事情,女人在家里做个活,持持家就很好了。王爷权大势大,压得妙姐儿件件都得听话。”
孙氏听了就笑了笑,再想一想又道:“不过也是真的疼。”母女两个相视一笑,可不是真的疼,不然就能招来一大堆人眼红。
自此瑶池不再主动兜搭朱兰芳,见到她也客气打招呼,只是不再和她说掏心的话了。人各有命,看了她又跟了玉妙去收拾房子,心里好笑,又不是你的,越看不是越心里难过。
想一想朱兰芳,瑶池坐在房里做针指,都比以前要静心得多。官宦小姐又如何,一败了家还不如我们。
朱兰芳坐在马车里陪了玉妙往西山去,一样很生气,人人都看不起我。王府里的下人们是太夫人,王爷面前得力的人,不给笑容也可以原谅。
一个从小寄住在王府里的穷丫头比下人还不如,也敢来当面看不起我。真是让人生气。
我难道要沦落到当绣娘的命,偏不朱兰芳看了坐在对面的玉妙,脸上重新带了笑容,眼前就有大树。
收拾房子,如何穿戴,我最知道。心里揣度了这位沈姑娘,收拾来收拾去,还不是想讨王爷欢心。
总要有人帮了你出主意吧。朱兰芳几经思索,决定把自己定位成玉妙的帮闲,就象外面的清客相公一样,总是要有人陪你,和你说话的吧。
第两百三十六章,投靠
第两百三十六章,投靠
史敬功也进了京,他年前去了周寒梅家里提了亲,周家也是很满意,不觉得他年龄大一些。王爷不是比妙姐儿也大了许多。
何况史敬功也是才名在外,在京都里名声不次于徐从安。骆家才会请不动徐从安请了史敬功去坐馆。
王爷要成亲了,军中诸将除了要留守的,大多都进了京。史敬功在徐从安之后进了京。原本在京里就有住处,这一战告捷,史敬功不会武也奋勇向前,朱宣赏了他两间房子,是与徐从安住在一起,一个在里进,一个在外进。
史敬功住在里进,这是徐从安的主意。这里是二进的院子,住上十几个都够,京里的四合院,二进的院子正房就有七间,徐从安一个也住不了,史敬功也投了王爷,正好住在一起,就这还觉得人少,把酒人也疏落。
朱宣给了毕长风这里的地址,都是文人,让他们先见面吧。
毕长风将信将疑地拿了地址投了来,找到了地方,见是一座二进的青砖四合院,心里先放了心,就看看那位小少爷,也象是今天的气派。
敲了门,出来的是史敬功的一个小厮,请他在门房里坐了,接了信进去,过了一会儿,身后跟了一个人一起出了来。
毕长风认识史敬功,先站了起来拱手,史敬功却不太认识他,毕长风没有史敬功的名气大。
见了眼前这个人也有些气宇,史敬功明白,王爷恨不能网罗天下的贤人才好。毕长风送进来的信,是王爷的笔迹,盖了王爷的小印,史敬功是认识的,在军中见过了多次。
请了毕长风正房里坐,就有心问一问是如何认识王爷的。自己是认识了徐从安才得以到王爷帐下,这人是如何有福气认识了王爷?
毕长风见正房里坐了,不明白眼前这个人与那位朱爷是什么关系。除非是兄弟家人,不然怎么会坐在正房里招待自己,对史敬功就特别地客气。
史敬功先问了出来笑道:“先生是在哪里认识了写这封信的人?”信放在桌上。
毕长风坐直了,恭敬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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