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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第3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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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衣服,紫貂斗篷透着名贵,腰上一把长剑上也是古纹质朴。所以名声儿要越过毅将军,称为第一美男子。
“不知道胖倌在家里,有没有惹你母亲生气才是。”朱宣微笑说了这么一句。孩子们一起笑,端慧得意,对父亲道:“我也上战场了是吧,父亲回去要帮我作证才是。”不然胖倌又要说嘴。
这种时候无端要献殷勤地总是毅将军,而且不怕碰钉子:“我也帮你作证,端慧。”端慧郡主就要娇嗔:“我只要父亲作证。”吐了吐舌头的毅将军对朱闵道:“老三,眼前端慧只要父亲,成亲以后只会要别人,我们都是白疼她的。”
朱闵不慌不忙地对哥哥道:“至少外甥是要舅舅的。”朱宣听了越发地要笑,儿女们玩笑,老子也可以在一旁听听了,以前为了父亲的威严,心痒难搔想听一听也去乐一乐,却只有妙姐儿能跟着笑笑,南平王总算熬到可以听孩子们玩笑,而且在心里想着有孙子会是什么样?
王爷班师的消息送到王府的时候,妙姐儿房里有客人,是伴着薛夫人在坐着,今天没有尹夫人,只是两个人坐在房里说闲话儿。
薛夫人来到以后,妙姐儿先把胖倌放了风:“胖倌出去玩会子吧,”在小书案前写字的胖倌一人在家里伴着母亲这些日子,因为没有哥哥姐姐让他欺负,也老实不少。站起来对母亲道:“我去给母亲堆雪人儿去,母亲说雪象好看,我去堆一个短鼻子的。”
妙姐儿嗔怪儿子:“短鼻子的是猪,哪里是象,你这孩子,让你出去玩一会儿,可千万别又弄得一身是雪,父亲明儿就到家了,你要是生病了,母亲怎么见父亲。”
“我不会,”胖倌从小儿就是肿屁股才趴床上,生病的次数屈指可数。对母亲许下海口,这才道:“那我堆一个长长鼻子的象去。”这才出去。
坐在下首的薛夫人不无羡慕:“小王爷看着就让人喜欢,我们家那孩子,就是薛将军回来也是要说我太娇他了。”
妙姐儿也要说:“我也觉得你太娇了,跟个女孩子一样,可是这也是你在家里说话算话不是。”说到这里妙姐儿抿着嘴儿一笑:“要是我们家里,你也知道,王爷说怎么教导孩子就是怎么教导,就是我们端慧,这一会儿在父亲身边指不定怎么讨好父亲呢。”
接了薛夫人进来的妙姐儿今天是单独陪着说话聊几句,自从世子订了亲,薛夫人就来得少了。妙姐儿微笑,女儿亲事不成,做母亲的当然是觉得心里不舒服,这过了大半年的,总不能还是不舒服吧。
房外走进来银文,手里托着东西送来给王妃看,薛夫人也看一看,宝华闪耀地却是一盘子珠子,薛夫人忙问出来:“这是给谁要穿珠花儿戴,一定又是小郡主。”直到今天都觉得自己没意思的薛夫人对妙姐儿道:“幸亏你生了小郡主一个女孩子,现在官员们家里宠女儿都是有理的,不疼女儿的都是不对的。”
妙姐儿微笑看一看,就是官员们纳小老婆也是在背着人。遂对薛夫人道:“也有端慧的嫁妆,也有是给世子成亲用的。这时间太紧了,只得一年多的时间,世子开年就去京里成亲,我只是担心这东西不齐备呢。”
其实陶秀珠才会说什么。薛夫人一听亲事只是心里叹气,刚劝了一句:“凭你怎么操办,没有别人不同意的理儿。”妙姐儿让银文把东西送下去:“给管事的收了。”才又对薛夫人道:“我喊你来,是对你说,你我好了一场,宝绢以后的亲事我也给几件嫁妆。再宝绢也到许亲的年龄,凭你相中了哪一家,我都给你作主。”
薛夫人只能表示一下感激:“这就多谢了。”话还没有说完的妙姐儿笑容满面再对着薛夫人道:“要是明年能相中,正好订亲是同闵将军在一年。闵将军呀,”在军中一年,由闵校尉而升为闵将军的朱闵的事情在母亲口中告诉了薛夫人:“表哥要同公主生的女儿订亲呢,只是大了几岁去。”要说年纪差距大的,就数朱宣和妙姐儿,所以妙姐儿虽然说一说,却不当一回事情。
薛夫人的心彻底死了,宝绢订不成世子,也订不成闵小王爷了。想到这里不由得薛夫人不伤心。心知肚明的妙姐儿安慰道:“你我这么好,凭宝绢许了哪一家,我都是照应的。”
这样的安慰难以抹平薛夫人的心伤,只是大体上是不能走样,眼前的妙姐儿不再是当初帮自己解难关的娇憨小姑娘,沈王妃在封地上自成一党,王妃党大大有名气,至于王爷为什么不管,这就是王爷的事情了。
“你平时家里就一摊子事情,这王爷不在,又要帮着理事情,”薛夫人虽然是用来转开小王爷订亲的话题,倒也算是由衷:“还要照应我们,真真的是辛苦。”
妙姐儿只是含笑,这话里又说我的王妃党了,也是表哥背地里在策划才是。跟久了表哥的人也有一直兢兢业业的,也有日子久了就傲慢居功的人,王妃党恰好牵制了这些人,这是朱宣乐见的,所以王妃党声气日高,王爷不在家的时候,有差事的居多。
当下不提,只是一笑过去的妙姐儿看一看薛夫人已经是不再难过,也觉得心安。有几个还能如以前一样对自己的人,真是不容易。儿女亲事不成不能就此不要这可以说说心里话的人。只是薛夫人想问一问王爷再也没有姨娘是怎么一回事,总是无比问起,而妙姐儿却不愿意说这件事情,总是特意错开。
“你开了年去京里,帮我求一道符来。”薛夫人拜托妙姐儿这件事情:“白云观里新请来一位道人,听说是有法术,能定人姻缘,我想给宝绢求一道好符来,贴身戴着。就是咱们这封地上也多有人去京里求这个。”
不信这个的妙姐儿只是听一听新奇,答应下来:“我帮你求去。”送薛夫人出去的时候,顺便来看在外面玩的胖倌,正带着人堆了一堆雪象雪狗,别人用冰刀正在修剪,胖倌在旁边只是催促:“这里再修细些。”再过来对母亲道:“看我命人堆的,明天父亲进家里来,正好请他看。”
夜晚来临的时候,妙姐儿再问过明天接待王爷一行进家的诸事项,这才携着胖倌回房去休息,坐在床沿的胖倌象是知道明天晚上再不能陪着母亲睡,只是不让丫头们服侍:“母亲给我脱衣服。”
同朱宣一样为“儿女”奴的妙姐儿只得自己走过来给儿子解衣服,看着胖胖的身子钻进被子里去,这才自己解衣也睡下来,抚着儿子胖胖的身子,听他说话:“我的字都理好了吧,明儿给父亲看,让他说很好。”
迷迷糊糊入睡地妙姐儿手里拍抚着胖儿子,慢慢进入梦乡。睡梦中觉得有人移动自己,睁开眼睛一看,不禁高兴了:“我想是起来晚了?”正要说自己不该起来晚了,误了接朱宣和儿子。
再往锦帐外的沙漏上一看,此时却是凌晨。锦帐外站着的朱宣笑容满面,颇为得意:“不是你起来晚了,是表哥回来早了。”足地早了七、八个时辰到家。
解衣服的朱宣对醒过来的妙姐儿道:“往里睡睡,你母子两个人倒占着这一张床榻,想想以前孩子们小时候,都挤到床上来了还有空儿,如今一个胖儿子倒没有老子的地方了。”
看着象牙色锦被里的妙姐儿虽然是三十出头的人,依然是粉光腻然的一个玉人儿,南平王不由得情动,再看一看酣睡在侧的胖儿子,小身子歪着,脚抵在床榻里面,才把母亲赶到床外面来,一个人倒占了大半个床榻。
“我把这孩子抱到他房里去。”情动的南平王不解衣服了,伏身抱起胖儿子在手里甸一甸,对妙姐儿笑容满面地道:“这小子,倒有一口袋粮食重。”说着抱起胖倌往外面走。
一时回来睡下来就把妙姐儿搂在怀里,一一地告诉她:“女儿孝顺之极,天天就陪着我解闷;想着你不得去,路上画了多少画儿给你看,我都润色了,你看了不许说不好;”然后把面庞埋在妙姐儿发间,低低的道:“再生一个女儿吧,端慧出嫁了,谁来陪你我二人。”
妙姐儿用自己的小拳头在朱宣胸膛上轻捶一下:“儿子明年要成亲,再生孩子羞死人。”朱宣一听就想笑:“这样的事情多的是,到处都有。林大人新纳的小老婆还没有他儿媳妇大,生了个儿子比长孙要小的多,你就没有听说过摇车里的爷爷这句话。”
“听说是听说,那是别人,”妙姐儿想想放在自己身上,足以羞死人:“再说这几年都没有了,我想着我是不是不生了。”
朱宣伸出手来在妙姐儿腿上拧一把:“胡说八道,这几年没有,是表哥事情多,陪你的时候少。这儿子以后主军中,表哥少了一半的事情,天天陪你生孩子。”
锦帐里只听到轻轻的嘻笑声,不一会儿就渐渐低下去了。。。。。。撇下来孝顺女儿和儿子们的南平王聊发少年情怀,独自一人先于孩子们回到了妻子身边,夜半正是情深时,南平王想想端慧的讨喜劲儿,再来一个女儿吧。
夜半缠绵悱恻,到早上朱宣和妙姐儿依然是按时醒过来,搂着妻子柔软身子的南平王同妙姐儿说话:“今儿表哥不想起来,想想儿子大了,以后可以帮忙,人就懒了。我就抱着妙姐儿说说话也罢。”
妙姐儿笑话朱宣:“自我到了表哥身边,没有一天见到你偷懒的,要是逢年过节头天吃多了酒也还有理由,儿子大了表哥就懒了,这是什么拿得出手的理由?”
正调笑得好,房外一阵脚步声,而且还有假“呜呜”声,相拥着的夫妻两个人赶快分开,身子中间留有一尺的距离。
刚安顿好,就看到胖倌来了,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是假声在“呜呜”,嘴里在假哭:“谁把胖倌弄回去的?”看到父亲在毫不奇怪,然后不客气地从父亲身子上爬过去,重新钻进母亲怀里,打一个哈欠开始睡觉。
吓得有些惊魂的朱宣好笑地看看妙姐儿搂着胖儿子轻轻在拍,再对着自己做一个鬼脸儿,轻声用口型取笑道:“表哥还是起来吧。”胖儿子横中间,表哥没法再毛手毛脚。
只能起来的南平王坐起来和颜悦色地唤:“胖倌校尉,到起床的时候了。”胖倌把胖脑袋从母亲怀里抽出来,对父亲晃一晃胖脑袋道:“胖倌要当将军。”
“胖倌将军起床吧。”朱宣已经起来,立于床前自己理衣服,看着胖倌起来,丫头们要进来。朱宣阻止了:“以后让他自己来。”再对胖倌道:“要当将军,以后都自己来,在军营里没有人服侍你。”
爱动的胖倌倒觉得自己动手也行,父子站在床前整装。朱宣最后为儿子理一理歪了的腰带和拧着的衣服。这一次是胖倌在对父亲毛手毛脚,看到父亲为自己整理身上衣服,也装模作样的为父亲理一理。引得床上的妙姐儿格格一声笑。
把兵权交出去的南平王觉得一身轻松,以后的事情就是眼前这个胖儿子,就站定了让他给自己理腰带。看着胖倌理完了,再端详一下才对着父亲仰起胖脑袋:“好了。”再来一句:“很好。”得不到别人说很好的胖倌先送出去一句:“很好。”
朱宣也微微一笑,俯身为妙姐儿掖一掖被角,如果不是儿子在,一定在那面庞上亲一口。只是为儿子在一旁,就只理理被角,再直起身子对胖儿子道:“我们出去。”
胖倌答应一声,出去以前再学着父亲也给母亲理理被角,只是小手儿太快,反而把父亲掖好的被角给带了起来,胖倌就不管了。
妙姐儿又是格格一声笑,看着父子两个人,一大一小一起走出去,也从床上坐起来,对起来的丫头们道:“我要起来了,世子爷小王爷和小郡主今儿到家,他们爱吃的东西再去看一看才是。”
一直到下午,南平王世子朱睿这才班师回城,身旁陪着的是两个弟弟和宝贝妹妹。在城门外候着的是阮之陵老大人和其余三位德高的大人们。
上前敬了酒,一起恭候世子爷进城。这又如同世子朱睿第一次回封地上一样,两边是民众人群济济看着马上这位英俊不亚于父亲当年的世子朱睿,家家门前也摆出香炉来焚香迎接。
马上的朱睿仗打了几年,并不都是稳胜,败仗也是吃过一些,再不是当年出京的少年人,在马上含笑抱拳往两边还礼,心里陡然生出骄傲之情:父亲最疼的还是我。母亲事后和祖母及服侍的人都是说了多次,世子第一次回封地,百官殿上见礼,百姓门前焚香。
身受宠爱的世子朱睿两边看一看,再关照一下弟弟们和妹妹端慧,这才安心地含笑在马上继续抱拳还礼,初领兵权的南平王世子第一次觉得自己对得起这名头儿:南平王世子。
大管家朱子才在王府门前迎住世子:“王爷王妃在正殿候着世子爷呢,请世子爷上殿去,请小王爷小郡主上殿去。”
殿上不仅有翘首以待的沈王妃还有等着见世子的百官们,世子回来几年从来没有露出一面。这一次大家可以好好地看一个清楚了。
看到一员白袍小将军领着也是战甲在身的小王爷们和战甲在身的。。。。。。小郡主,让百官又是惊奇一下,小郡主也上战场了,真是虎父无犬女。一心想让别人夸一声虎父无犬女的朱宣这就得到了许多声在心里的称赞,只是他暂时是听不到。
有意一身战甲的端慧郡主唇边噙笑在上殿来,当然是想让别人夸奖一声儿才是。殿上坐着的妙姐儿先对着朱宣低声笑道:“女儿今天也是威风。”
朱宣上午当然是迫不及待对妙姐儿说过端慧战场上擂鼓的事情,听到妙姐儿这一声,忙接上来道:“那是当然,只是跟妙姐儿相比,就差得远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南平王的马屁格外不穿,妙姐儿只是笑,我虽然没有给表哥擂鼓的力气,可是在表哥眼里,母亲要排在女儿前面。
没有想到自己在同女儿又在争风的沈王妃只是回想一下军中的战鼓,一辆鼓车上只有一面鼓,车前四匹马拉着,鼓棰倒有手臂粗,我是舞不起来,只是我的端慧不过日常随着父亲骑射,只为身子敏捷,又哪里来的这些力气。
喜气洋洋的沈王妃看着孩子们一起进来,到面前跪倒:“参见父亲、母亲。”朱宣还是掌着只是眼睛里有笑意,沈王妃笑得甜甜的合不拢嘴。
张大人直到今天才见到世子朱睿,这才明白,难怪自己的女儿张含冬时时在心里想着,陪伴小郡主的张含冬是见过世子一面,只是在家里说不清楚。
引得小张大人要笑的时候就要问了:“长的象潘安吗?”值得这样子挂念,不然就取笑:“一定象宋玉。”听到父母亲骂自己不尊重,不象个大家公子哥儿,小张大人就笑着回话:“妹妹这样神魂颠倒,也不象是个大家的姑娘。”然后说完了在挨骂以前赶快就走。
此时的小张大人看着世子朱睿更是好笑,我妹妹这神魂颠倒,倒的也是不冤枉,只是倒错了人,世子爷明年要进京成亲了。再一看父亲目光炯炯,若有所思地看着世子朱睿,小张大人倒是愣了,父亲不会打上世子爷的主意了吧。
开了年就要成亲的世子朱睿立即就成了家有未嫁女的官员想着的心思,世子妃定了,却没有姨娘,也没有侧妃。再就是还有王爷,兵权交出去的王爷少了一半心思,难道不会象少年时一样寻花问柳去,就是小王爷们一个面目秀美,潘安宋玉不过如此,一个如临风瑶树。
正殿上站着的这一家人立即又让别人开始动心思了。
最乐的是沈王妃,一直乐到回房去,女儿端慧过来撒娇:“给我揉揉手臂呢,我给父亲哥哥擂了鼓,一直就疼着呢。”朱宣听得不能不笑,这虎父无犬女,要打一半折扣才行。攒了一个多月回来让母亲帮她揉揉手臂。
“你上战场了,你真的上战场了?”正在显摆着自己字的胖倌把手里一堆字纸丢下来,走过来瞪着眼睛问姐姐,得到回答以后依然是不相信:“真的吗?你不是骗人的吗?”
朱睿忍笑招招手,端慧也瞪眼睛了,同胖倌瞪着眼睛互相看着,姐弟俩个人长着一样的眼睛,这一会儿是能看得清楚明白。朱睿道:“胖倌过来,你这字写得不错。”
胖倌这才回来:“父亲说好,不是不错。”然后告诉哥哥们:“父亲说好,我不能一个人独好,我把原先写的好些斗方儿都送给哥哥姐姐了。一会儿哥哥们回房去不用奇怪,也不用谢胖倌。。。。。。”
朱闵呻吟一声:“我房里挂的名人字画,梅兰竹菊的条幅。。。。。。”胖倌甩甩小胖胳臂:“我都换下了,以后只看胖倌的就行了。”再对二哥朱毅道:“二哥书房上写着慎思斋,我换成胖倌写的多宝阁了。”
毅将军也头疼了:“我书房不能叫多宝阁,”胖倌还觉得奇怪:“街上的古玩铺子就叫多宝阁,二哥房里象牙犀牛角竹子根草叶都有,比街上的古玩铺子还要杂,多宝阁正合适。”
也呻吟一声的毅将军道:“那是竹子根雕和贝叶佛经,你还我的东西。。。。。。”
提着小心的朱睿赶快问出来:“胖倌给哥哥换了什么?”胖倌很是歉意:“我还没有来得及写呢。”朱睿长出一口气,听着弟弟妹妹们一起告状:“母亲,”怎么能这么换下来,打了胜仗回家里来当头就是这么一棒。
笑意吟吟的妙姐儿赶快和事:“都在,东西一样不少,弟弟这样客气,你们应该感谢才是。”胖倌不乱淘气是最大一件事情。
第六百零五章,回来(十五)
第六百零五章,回来(十五)
胖倌小王爷觉得自己的字不错,父亲说好当然就是好。既然父亲说好,当然哥哥姐姐要说好,胖倌分一些友爱之情,给你们辛苦写字再帮你们换上,以备迎接,为什么还要人人都苦着脸。
首先来问大哥朱睿:“大哥,胖倌明天帮你好好写一张,然后换上去。”世子朱睿吓了一跳,我房里的斗方儿可是名家的,不容易才从外面淘来的。
眼前是四弟一张“友爱”地面孔,朱睿赶快是笑脸:“胖倌给大哥写的字,大哥要好好放着才行,可不能乱给人看。”
“为什么呢?”胖倌很是不解地问大哥。兄弟几人看着大哥果然是大哥,张嘴就来。朱睿对四弟堆着一张笑脸:“好字好画儿不都是放起来,哪有轻易就摆在外面给人看的。”
胖倌似明白非明白地点点头,然后再提出来:“那你不要摆太多,墙上挂一张,阁子上斗方儿我来写,”毅将军和朱闵咧着嘴一起笑,大哥也是逃不过去。
把大哥朱睿的房间也纳入麾下,胖倌最后来到父亲来前,父母亲正看着几个孩子在笑,胖倌就过来了:“父亲的书房里胖倌还没有敢换,总是要好好地写上一张这才行。”
相较于几个哥哥不捧场,朱宣倒是欣然道:“好,你好好地写来,父亲自己来贴。”做父亲的很给面子,做哥哥的只是哄一哄:“我来捧浆子给父亲,”这是朱闵;毅将军就嘻嘻笑:“我来帮着看正不正,”
一回来就伏在母亲怀里的娇滴滴郡主端慧,对着母亲笑:“妈你看胖倌,这会子数他最得意。”得到父亲捧场的胖倌象是这才看到姐姐霸占着母亲,如平时一样过来,往母亲怀里一挤,姐姐就要出去一多半。
端慧郡主嘟起嘴来,走回到父亲身边,在他脚下一张小杌子上坐下来,眼睛犹看着胖倌,用手指在胖倌脸上羞他:“这么大的人还跟我抢。”全然不管自己比弟弟要大。
面孔伏在母亲怀里的胖倌,如以前一样,小胖屁股扭一扭,大有你再来把你顶出去的意思,屁股上随即被母亲拍上一把,妙姐儿带笑轻斥道:“这是什么样子,以后大了再不许这样。”眼前还要再一通交待:“进京里去可不许淘气,祖父母时时来信只想胖倌,进京里可不许再惹事情。”
眼前这场景让南平王乐开怀,笑着笑着突然觉得脸上湿湿的,朱宣自己更要大乐,是几时把眼泪也笑出来,抬起手来随意揩去,接着妙姐儿的话道:“父母亲看到胖倌只有高兴的。”
“是吗?”妙姐儿是将信将疑,还是心里有疑惑:“万一不好,表哥就打胖倌才是。”怀里的小胖屁股再扭一扭,表示这话不中听。
封地上在思念京里的时候,京里太夫人这个年也是过得匆忙。申氏和方氏从太夫人房里出来,两个人面庞上都只有淡淡的笑容了,眼前走出院门。
方氏才对申氏笑着道:“王爷和大嫂这个年没能赶回来过,咱们也过不好。”太夫人面前问她如何办年诸项事情,太夫人就不耐烦,又上了几岁的年纪的太夫人远不如前两年掩饰的好,听到办年如何热闹,脸上是没什么,眼睛里神气就黯淡三分:“过年的东西留一半,等王爷王妃回来好用。”
两个媳妇长久以来总是会有不高兴的心思,再说自嫁到这个家里来,其实受过什么委屈,别人家里恶婆婆压人的妯娌都是没有,都有了孩子的方氏和申氏比年青的时候脾气儿又稍差些,想想一年到头也是尽心侍奉,过年殷勤问候,只得太夫人这一句:“一切东西减半。”
前面兴冲冲走来刘妈妈,也是头发都雪白还在太夫人房里侍候差使陪着说话,此时手里正捧着一盘子东西,不是金就是玉。方氏和申氏站住脚是一定要问一声的:“妈妈这又是什么,敢是过年给小孩子的赏赐吗?”
刘妈妈乐呵呵:“这是太夫人给胖倌小王爷准备的,”随手拿起来一个来:“这是帽缨子上系的,这是束头发的簪子。。。。。。”
看着刘妈妈进到院中,方氏和申氏只能是苦笑,有这么偏心的吗?胖倌小王爷,人影儿还没有见到,一天能听多少遍,再从世子朱睿一一往下说,直说到端慧郡主,天天人不在这里,其实耳朵里满满的是他们。
站了一会儿,方氏想劝解一句,却是意思不到:“三弟妹,其实你比我们强的多呢,学哥儿是养在太夫人房里呢,我们都是自己养着。”自己养孩子才知道诸般花钱,除了公中有的,别的都是私下里的,想添件衣服也要三件,朱明眼睛就盯着呢,方氏花的很心疼,几次想送到太夫人那里去,太夫人让孟姨娘来说,婉言拒绝了。
这件事情上,申氏倒得为太夫人分辨一句:“母亲有年纪的人,二嫂你房里是三个孩子呢,就是二嫂您平时有精力,不也是辛苦得不行。”二房里说没有一直没有,说有一下子有三个。就是名字起的,申氏都觉得不对。
方氏生的长子起名叫朱斌,秀柳和青杏生的名叫朱文和朱武。申氏想一想这才叫偏心呢,你生的就是文武双全的,妾生的就是一文加一武。申氏想想香杏生了一个,依着朱学的名字就叫习哥儿,也没有给他乱起名字。
“胖倌长,胖倌短的,”方氏满面微笑对申氏道:“说开年就进京,到时候就可以看看这位小王爷是什么样子?”方氏很是好奇,妒嫉归妒嫉,眼红归眼红,可是年前一封信让老侯爷和太夫人乐上好些天。凡有老亲来,太夫人和老侯爷分别抓住别人一家子男女,细细地告诉:“世子领兵权,孙子现在当家。”而且马上就要大婚,这位凤凰是姚御史的千金。
对着面前梅林丛丛,还是大嫂在京里的时候种的到处都是,方氏的心里话只能和申氏讨论一下:“我对二爷说,斌哥儿要习武学文,文武两个哥儿也是要跟着哥哥才行,不知道你们学哥儿和习哥儿是怎么样?”
妯娌两个人并肩往房里去,申氏看一看方氏面庞,日头迎面照来,脸上有淡淡几丝淡纹,再一想二嫂原本就比大嫂大上几岁才是。申氏回方氏的话:“我听三爷说,等王爷进京,听一听王爷是怎么说。”
“这说的也是,”习惯于自己想心思的方氏想想也是,一家子不都靠着一个长兄,这在别的家里也是一样,长兄有爵封当然是依靠他。房里有三个孩子的方氏这才明白有得依靠是件多么好的事情。
有依靠不依,一定要显示我很强我很能干,别人之力也是借,自己眼前的倒要推开。方氏很是向往:“小王爷都是少年入军中,几时我的斌哥儿也入军中,我就再没有遗憾。”
“二嫂,你要小心以后遗憾多多,”申氏打趣道:“指不定你还生呢。”这句打趣的话很中方氏的心思,可听过还是轻轻拍了一下申氏的手,装作嗔怪:“倒是你三弟妹更年青,就是大嫂也几年没有动静了,我哪里还会有。”想想当年,沈王妃一个接一个地生,何等地让人羡慕。
这里妯娌两个人回房去不提,手捧着东西的刘妈妈来到太夫人面前,把东西给太夫人看,再告诉她:“外面遇到二夫人和三夫人,她们问是什么,我就说了。”
上年纪依然看着是身子骨儿康健地太夫人越发地象孩子了,眼前只有刘妈妈和老侯爷,正在和老侯爷说话的太夫人就不掩饰自己:“我的胖倌不在我面前,东西少给多少,这一次进京来,我是要养在我房里。”这话说过,才细细地来看给胖倌准备的小玩意儿。
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鼻烟壶的老侯爷还是要提醒一下太夫人:“这就不好,你不养二房的孙子,胖倌一来就在你房里,这样不好。”太夫人也养不了,年纪大的人不是总要热闹,三个孩子堪比三个女人,在太夫人不养朱明的孩子这件事情上,老侯爷是完全赞成的,老夫妻两个人闲时说说话儿,弄三个孩子在房里,行步动步都要蹑手蹑脚才行。
太夫人就笑一笑:“多谢你提醒,这我知道。”因为不养朱明的孩子,所以申氏后来生的孩子习哥儿也不能养,太夫人这又重新想起来,对刘妈妈道:“孙子们的常例钱都给他们了吧。”
老侯爷微笑,太夫人不养孙子,可是钱是一样发出去,只是被三个孩子哇哇哭弄得头疼的方氏只想着大嫂和申氏以前是多舒服,一天来看一次就行,抱着玩一玩逗一逗。逗着一个打扮齐整的小娃娃逗乐子,和眼看着三个孩子把屎把尿就是两回事情。虽然有奶妈一堆跟着,哭声也震耳,方氏带这几年孩子,是颇觉得精疲力尽。
“我的胖倌呀,”太夫人刚说这一句,突然又想起来问老侯爷道:“过年的年礼儿,送往姚亲家府上的,我说加一株碧玉树可加了?”
老侯爷就抚着胡须微笑:“夫人看我可象是个管事的,”然后再继续笑道:“为了夫人和孙子,现在也成管事的。当然是加了,我看着送走的。”
“还有那个金漆点翠的围屏,是端慧的嫁妆。”太夫人说过,想想孙女儿又对着老候爷道:“端慧是个淘气的,妙姐儿和儿子来信都说她挑来捡去,这个不好那个也不行,等她来了我要说说她,凭给什么都要说好才是。说是一付头面就重新打了四、五次,一会儿珠子不好,一会儿翡翠不翠,”
手里拿着黑套豇豆茶花纹鼻烟壶的老侯爷听完则是让太夫人看手里这个:“这个不错,鄱阳老侯爷约我明天听书去,我给他看这个。”说完了老侯爷也数一下天数:“王爷还要几天才进京?”听过以后点点头:“原来还早。”
此次朱宣携全家进京,京里不说人人都是爱得不行,也算是都盼着。在封地上过了十五,朱宣携着全家这才往京里来,世子大婚订在夏天,总要先进京里再准备一番才行。
这一次接的人不少,几年没有进京的南平王,不仅是亲戚都来接,相好的官员们也来接。看到楼船上下来的南平王依然是精神百倍,听说兵权已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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