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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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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军一起睁大眼睛,看着王爷举箭,流星一样闪过正中靶心,军中一片喝彩声。王爷四十多岁的人,举箭犹有威风不减,好似一个少年人。
紧接着一箭随之而至,并排在一起,这是端慧郡主所射。靶心不过一点儿大,不一会儿六支箭紧紧排在一起,端慧郡主顽皮地看看父亲,下一箭怎么射?
看着父亲毫不犹豫举起弓箭来,一箭飞去,劈开靶心中一箭箭翎,箭有余力穿过靶心而去。为陪女儿的南平王,箭程不过百步远,此时一箭神威,穿透靶心犹射出去多远。
喝彩声中,端慧郡主把弓箭交给别人,这才对着父亲低声道:“女儿输了。”朱宣哈哈大笑声中,时永康一缕情思从此牢牢深系,小郡主举箭的英姿,娇柔婉转地低声:“我输了。”字字柔美,语声娇娜,深深地烙在了时永康的脑海里,一时之间,只是神牵。
心神随着马上的端慧郡主而去,看着她随着王爷重新回去。端慧郡主等父亲重新坐下来,才过来行礼:“父亲百战百胜,是南疆之福。”弓箭娴熟的端慧郡主而且善颂善祷,点将台上的朱宣再次大笑声中,台下三军儿郎的旧心思重新浮现出来,身为女流之辈的端慧郡主也是弓马娴熟,两位小王爷不用说,虽然败在沈睿将军手下,却也是武艺精良。只是世子爷,又在哪里?这位将来要接王爷权位的长子小王爷,此时只怕是在京中王府里,过着他逍遥的日子。
大战在即军中繁忙,世子朱睿除了要会议,要练兵,要每日习练,刻苦兵书,还要用心地去解时永康的相思之苦。
大军向前开拔,朱宣命人向伊丹、芒赞和都松一一下了战书,几个人的落脚点就是这几年里轻骑所踏之处,倒是也好找的很。
南平王为了儿子朱睿军中扬威,主动下战书要决一死战。而芒赞回书,指名要的就是汉将沈睿的脑袋,以报杀子之仇。苏合丢了一臂以后,流血过多在送回去的途中断气而亡;都松要的是时永康,也是报杀子之仇。
骑在马上的时永康不时地往中间看着,大军开拔他们是随着朱宣的中军在中间,不过两天的时间就赶上中军的队伍,而中间人最多的地方簇拥着的当然是端慧郡主一行。
“你又看上了。”朱睿见一次要说一次:“订亲了,订过亲了,从小儿青梅竹马的亲事,你家里不是也有亲事。”相思别人倒也罢了,偏偏是相思上了端慧。朱睿为朋友两胁插刀,一心要打散时永康无端起的相思情。
时永康自从相思上了,就是愁眉苦脸:“要打仗,怎么不把郡主送回去?多不安全。”朱睿失笑:“这是两军列阵一对一,就是有冲杀,也冲不到郡主面前去。”对着时永康这样的垂头丧气地相思,朱睿也叹气:“你还是男人?你心里只想你表妹就是。”
“你对我说说你订亲的那一家,我就会好些。”时永康要是嬉皮笑脸了,就是这样一句。再招得朱睿笑骂:“我不听你表妹,你也别来听我媳妇。”想想雪慧不时的从京里送来东西,衣服鞋子都是雪慧亲手在做。穿上后踩着烂泥也有些心疼,但是不能光着脚踩吧。
全军之中,最兴高采烈的就是端慧郡主,前后是看不到头的黑压压的士兵,一旦奔跑起来,耳边都是马蹄声。秋天的草原往远处看,层层叠叠的深绿浅绿,果子树上的嫣红,交杂在一起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神往。
“晚上我画幅画儿,要是画得不好了,父亲帮我再描补一下,带回去给母亲看。”伴在父亲身边的端慧郡主是全军中最幸福的人。就是元旦正岁随母亲上殿去行礼,百官行礼也没有这样的威风。
军中多是骠悍的儿郎,看到王爷的眼光多是敬佩的,这和百官的恭敬是两回事情。端慧郡主在军中这样一逛,也觉得有这样一个父亲真好。此时行军无事,正在同父亲撒娇。
计议已定下来的朱宣享受着同女儿说话的乐趣,草原上的气息吸一口永远是清爽的。看着天际的层层色泽,南平王取笑女儿:“你画得不好,就自己带回去给你母亲看,父亲描补过了就算是父亲的。”
“妈从来不笑我,就是胖倌要取笑我才是。”端慧郡主想一想要嘟嘴:“我们都不在家,胖倌可得意了,一个人占着母亲要吃要喝,指不定又要了什么东西去。”朱宣笑上一声:“一听你就不是诚心陪父亲,人在这里,心又在家里。”
看着端慧吃吃笑摇头,朱宣再交待:“到了地方扎下营寨,不要往你大哥面前去,打起来仗来,要在我身边不要乱跑。”这样一个娇孩子也带来看战场上,来以前保证:“我不害怕,我问过母亲,母亲说战场上死人,我不怕,我是父亲的女儿,我也要去看一看是什么样子,免得以后别人笑我没见识。”
朱宣只是笑哼一声听着,战场上人头乱滚好似一地西瓜,人肉手臂飞多远,妙姐儿有没有说这个。在家里都是娇孩子,既然要来看看,想想看看也好,至少端慧不过是战场上擦个边,也就算了。
一路行军到了约定的地点,既然都要报仇,当然是一对一。三十万大军驻扎起来,在中间围着的中军是被围得严实,中军之中的端慧郡主坐在帐篷里只是嘟着嘴,今天开战,独我不能去,还说我只跟着父亲身边,不想我是在帐篷里坐着。
想想回去胖倌一定歪着胖脑袋要问:“姐姐杀敌了?”要是知道帐篷里坐着,一定要被胖倌笑话死。
前面一通鼓响,传到这里有声音却已不震憾人心,出得帐篷里来的端慧郡主心向往之,只是想起来父亲昨天晚上严厉的话语:“端慧是个听话的好孩子才行。”这个听话的好孩子只能倚着帐篷翘首听一听,感受一下战场上的威风。
战鼓声过后,先出来的是芒赞,站在战场上破口大骂沈睿,朱睿听来听去,少数民族的骂人词汇是不多,远没有汉话各处方言骂起来精彩,南平王军中要是骂战,什么样的口音都有,那听着才是精彩。
笑容满面的朱宣看着自己的儿子和芒赞战成一团,打了一个不分上下;又跑出来两匹快马,马上芒赞的二子和三子,毅将军和朱闵这一次不等父亲的号令,就拍马上去帮忙了。
徐从安看着场中三位小王爷迎战芒赞父子三人,不由得抚须微笑,看一眼王爷面上当然是有得色,只是眼睛里依然严肃在注视场中。
军中擂鼓助威,然后是一片欢呼呐喊声,南平王的第二个儿子毅将军又得了一颗人头,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子没有脑袋,芒赞心痛如搅,痛不欲生之中,胸前一阵疼痛,却是对面的这位汉将沈睿一枪把他刺一个穿透。
伊丹和都松带着人来救,朱宣也命鸣金,看着芒赞被救回去,伤势严重,也支撑不了多久,三个儿子一身是血回来见父亲,最爱干净的闵小王爷身上也喷了一身血,笑嘻嘻地对父亲道:“二哥杀人喷到我身上来了。”毅将军也笑:“你砍到别人,血也溅了我一身。”
朱宣面无表情看着三个儿子在面前,人人身上都有血,但是没有夸奖。对面军中牛角声又起,父子一起看过去,这一次簇拥着出来的却是两位衣服贵饰的人,一个是伊丹;另一个面容俊秀,却是达玛的五公子,已经长大成人。兄弟两个人一起出战,口口声声要的是南平王:“老了就不敢亮相了,我们报父仇,只要南平王。”
兄弟三个人想视一笑,毅将军紧紧腰带:“什么混蛋东西,也要父亲。儿子对儿子,我去。”朱闵正在擦拭刀尖上的血,看着血淋淋的总是不好看,听着二哥这样说,朱闵却是不动,只是说一句:“我去只对那个小的。大的给别人。”
一语提醒了毅将军回身来看一看父亲,再看看大哥,朱宣对朱睿示意。场中重新擂鼓,这一次鼓声分外不同,却是毅将军换下了鼓手,命鼓车往前去,自己手持鼓棰,正敲得痛快。
世子朱睿微笑看一看鼓车上的二弟,示意他就此停住不要再往前来,已经敲得震天响,这就可以了。
鼓声一停,世子朱睿手持长枪到了战场上,看着痛骂的伊丹和五公子骂得就更凶了:“南平王缩着脑袋不出来,草原的兔子也不如他胆子小。”
“吠”朱睿大喝一声:“儿子对儿子,父亲对父亲,你爹没本事,生出来儿子只会骂战吗?”一摆长枪:“一起来”
朱闵随后而至,战甲血迹点点,依然是笑容可掬,一派斯文:“尔以多战少乎,那个小的你过来,”对着达玛的五公子摆摆手,相比之下,朱闵才是个小的。可是朱闵毫不客气地摆手招呼:“小的你过来。”
五公子看着斯文,长大了脾气一般,“哇哇”叫两声就奔着朱闵而去,刚才已经知道,这是南平王的儿子,五公子决定先杀了他再说。
场中伊丹也是近中年,草原上晒得黑黝黝的面庞,眼睛依然如鹫,紧盯着朱睿道:“你回去,我要找的是南平王。”从决定应战那一天,伊丹就明白这是一场必须要交手的仗,伊丹只想要南平王。
朱睿嘿嘿冷笑:“长公子,你糊涂没听我三弟说,儿子对儿子,南平王世子朱睿在此,你要会我父亲,先过了我这一关”
草原上风声烈烈,耳边是牛角声和毅将军手下的鼓声。此时一起停下,是伊丹回身摆手令号角声停下来,身边只有朱闵和五公子的厮杀声。注视场中的毅将军也停下鼓声。
伊丹冰冷的面容突然扭曲了,在风声中死死盯着对面这位沈睿将军,这才发现他有多么地象南平王。
“你是谁”伊丹暴喝道,似乎要支起耳朵来听着对面这位汉将再报姓名。世子朱睿朗朗大声报出名姓来:“南平王长子朱睿是也”
南平王长子朱睿这声音迅速就传遍了战场上,不明就里今天才明白的将军们一起看着王爷,早就知道的将军们也一起看着王爷,朱宣眼睛里分外有光彩,看着长大成人的长子大声报出来自己的名姓来。
人人脸上露出笑容来,世子爷早就到了军中。这位沈睿将军在军中已经是早有名气。场中瞪视的伊丹和朱睿只是瞪视着,听着耳边传来毅将军的大喝声:“大哥,宰了他”耳边又传来闵小王爷的嘻笑声:“大哥,宰了他”
眼角再看到的就是五公子负伤逃回营中的身影,和悠然站在一旁的朱闵。朱睿摆摆手朱闵退下:“三弟退下。”在这里看着,做哥哥的担心你分功劳。
战场中重新起来的这一场厮杀,看的人人目眩,一个为报父仇不顾性命,一个为父迎战理当要赢。最应该高兴的南平王含笑看着自己儿子的身影,这孩子长大了,力敌正当壮年的伊丹,分毫也不怯他。
第六百零四章,回来(十四)
第六百零四章,回来(十四)
南平王长子朱睿人人眼睛都盯着战场中厮杀的这一对人。这话对认识沈睿将军的人来说,更是让他们一下子就晕乎乎了。甚至有人要回想一下,自己在世子面前说过多少不合规矩的话。
比如时永康和韦大昌就是背地里取笑世子的那几位之二。因为和毅将军见得多,觉得他功夫不错,不辱王爷声名,就是时时象一颗光洁白鸡蛋的闵小王爷除了太爱干净以外,礼仪风度甚是翩翩,又落了一个“军中第一美男子”地名声,也是功夫不错。
此时的两个人先是看一看闵小王爷,一身是血依然是笑容满面地站在朱睿身后为长兄观敌僚阵,依然是风度翩翩,就是有比闵小王爷生的好的武人,一个是不多见;另外一个他也不敢出来比这个名声;更别提在军中呆着,还能象小王爷一样有条件讲究,小王爷们总是有一些生活方面的特权。
再看看擂鼓的毅将军,平时背地里说了不少大哥不好,此时世子上阵,毅将军就要去擂鼓了,这一会儿擂得性起,只听得“咚、咚”鼓声,只看到毅将军两个膀子上下舞动,光看着就是痛快的。
最后是场中的世子朱睿,沈睿将军从进军营开始,显山露水在他军功以后,一开始的时候是不哼不哈的,时永康和韦大昌对视一眼,心头都有怒火:居然瞒了我们这么久。现在回头再想想,从到薛将军帐下开始,一路都有优待,次次危险多、军功厚的地方都有沈睿将军的身影。
两位思量的小将军不无埋怨地看一眼正中马上目不转睛看着儿子的南平王,王爷太偏心,我们就没有一个好爹。
战场中世子朱睿报出名姓来,不由敌我双方都是一阵思量。伊丹对着眼前的世子,眼里冒火,恨不能把他一口吞了。
身后听到马蹄声响,下去包扎伤口的五公子又重新上来,也是直奔世子朱睿而来,家中重长子,要让南平王痛心,杀长子更为划算。
还没有下场的朱闵迎上五公子,后面又来了芒赞的三儿子。。。。。。场中一片混乱,顿时双方都有十数骑奔出来。
看着这场大战的南平王,钢钉一样的身板在马上一动不动,直到对面又出来一员老将,都松也出马了:“南平王,儿子对儿子,你我再来决一死战,为我儿子报仇,为达玛王爷报仇。”几十年的老对手今天又在战场上相逢。
毅将军把鼓擂扔给鼓手,从鼓车上跳下来。鼓车太近战场,毅将军比父亲到的还要早,都松身后又转出来一个人,是都松手下的一员将军。手中双剑的毅将军力敌二人,当然力弱,不过几招,听到身后父亲也来了。
朱宣到场中,先是嘿嘿一笑:“今天真是热闹之极,都松头人,你还有儿子吗?”这就没有儿子往上了吧。话刚说到这里,听到身后鼓声重新扬起,场中诸将分心思一看,不由得人人都乐了,精神立即百倍。
鼓车上一个乌丝飞扬的红衣身影,却是端慧郡主正在擂鼓。在家里娇生惯养的端慧郡主最多只射百步的箭,穿不穿杨还尚可,此时看到父兄都在战场上,把吃奶的口气都拿出来去擂战鼓。
郡主旁边一左一右站的是徐从安和钟林,飞矢如雨般掠过,全仗着这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护驾,保得郡主安然地在摆鼓。
世子朱睿面带笑容迎战伊丹,精神抖擞人也冷静下来,妹妹哪里来的许多力气,能擂多久还不知道,做哥哥的得罪了她,总得给她长长光,在她力气消尽以前把伊丹给宰了。不仅是世子朱睿有这样的想法,几乎人人都有这样的想法,一时之间,力气都是大增,郡主亲自擂鼓,总得给她长长这个光彩才是。
今天象是辛苦操劳几十年的南平王好好高兴的日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对着眼前的都松道:“那是我女儿。”虎父无犬女,朱宣巴不得别人夸他这个,可是都松只是咬碎老牙,才不会把南平王从儿子到女儿一通夸,看着就不舒服。
一旁迎战敌将的毅将军偏偏耳朵尖,听到父亲的话,闪一个空儿也对着和自己交战的吐蕃将军笑眯眯说一句:“那是我妹妹。”
鼓车上的端慧郡主手边放着一把长剑,原为打落飞矢,两军交战,先射旗手和鼓手也是常做的事情。身边却多护驾的人,一左一右是钟林将军和徐从安,眼前站着一排盾牌手,端慧郡主只是想着如何把鼓声更响亮些,让父兄在场中力气倍增,另外就是,心中得意的端慧郡主想一想四弟胖倌,回去该姐姐说话了,我上战场呢,胖倌还不能来。
这样一想,小郡主端慧更是得意,不管汗透重衣,只是咬牙擂鼓,直到听到场中一片欢呼声。伊丹败走,五公子败走,都松看着情势不对,呼喊别人一声往后退,被朱宣赶上去要了性命。
王爷英勇不弱当年从将军们到士兵们都是欢呼雀跃,端慧郡主停下鼓声,这才发现自己满头满脸的汗,面纱都贴在脸上。遂把面纱取下来顺手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就手扔给鼓车旁服侍的女兵。
满面笑容呵呵笑声的南平王在儿子们和将军们的簇拥下往回走,看到女儿端慧上马迎过来,马上娇滴滴先是一声:“女儿恭喜父亲得胜回来。”
“好”朱宣此时此刻是可以放心笑上几声儿,看着自己满身鲜血,再看看宝贝女儿只是对着自己看着笑,全然不看别处,忙体贴地道:“快回去吧,几时又跑出来的。”然后佯装不悦:“跟的人也不劝着。”
世子朱睿则是陪上笑脸先喊一声:“端慧,”端慧郡主嘟起嘴只答应父亲:“这就回去了。”拨马转身往回营去了。只有朱睿对着父亲说一句:“妹妹还在生我的气。”
“是啊,”朱宣宽慰地看一眼长子道:“天天提起来你,就要说你一堆不是。”时永康听着王爷一家人这样说话,只觉得脑子涨脸通红,我相思端慧郡主,可是全数倒给了这位世子爷听。
“恭贺王爷得胜恭喜世子爷得胜”将军们一起迎上来见礼。一身是血的朱宣携着长子朱睿立于中间,等不及回营再说,马上抓起世子朱睿的手来,声音洪亮地就在这战场上道:“这是我的长子。”
眼睛环视战场中,犹有鲜血在地上,对面吐蕃兵已经是兵摆阵营,防备冲杀,南平王今天没有冲杀的心情,只是抓起儿子的手一起举起来号令三军:“儿子大了,我理当老了。”
蔚蓝天色下面,南平王一字一字地吐出来:“以后这军中的诸事我都交给他,”父子相对看一眼,朱宣这才道:“父亲老了,给你当个将军吧。”
朱睿下马跪倒在父亲面前:“父亲不老,有父亲为儿子掌着,儿子才事事无波。”父子此时心里都想起来章家的那一出美人计,朱睿真心实意地对父亲道:“还请父亲继续为儿子把着才好。”
将军们看着这父子两个人战场上交接,听着王爷只是微笑:“我一生征战,可谓操劳,以后余生,只想与你母亲多多相伴。你就要大婚了,以后自己当家拿主意吧。”再看看毅将军和朱闵:“以后事事辅佐你哥哥,不要还象在家里一样厮闹才是。”
对面吐蕃兵营里响起哀歌,挂出丧旗。这哀歌与丧旗更象是世子朱睿光华上的一朵小花。南平王长子朱睿没有辜负众人的期望,至少军中诸将心里觉得,世子爷接位是理所应当。
当然也有人在背后里在告朱睿的状才是,朱宣坐在中军大帐里的虎皮交椅上,听着膝下坐着的女儿端慧依然是在告哥哥的状,听着南平王呵呵只是笑。
“我天天吃什么都想着给他呢,只是他还冲我瞪眼睛,”端慧坐在父亲脚下,把脚缩起来在虎皮上,仰着小脸儿对着父亲不依不饶地:“回去告诉胖倌也评评这个理儿去,胖倌一准也说大哥不好。”
朱宣慈爱地看着女儿道:“他现在不是追着你陪不是,你又不理他。”孩子们又闹上来了,得罪了端慧,小脸儿就要拉几天才行。
父女两个人正在说着话,听着外面有人回话:“世子爷回营了。”天天骂战的朱睿和两个弟弟一起回来了,听着弟弟们嘻嘻哈哈:“缩着头不敢出来,这算什么。”
只有长兄朱睿面无表情,颇有几分乃父的样子。看到亲兵揭帘走进去,正看到父亲和妹妹正在说话。
三位小王爷一起行礼:“儿子们回来了。”朱宣随意摆摆手,看一看孩子们并无争斗的样子,战甲上都是干净的,遂道:“有你们劳累,我可以轻闲了。”
看一看膝下的宝贝女儿,一看到哥哥们进来,小脸儿就鼓起来了,朱宣微笑对长子道:“妹妹还在生你的气,快来陪个不是,为父为你们解开。”
朱睿赶快笑眯眯走过来:“端慧,都是大哥不好。”端慧郡主也是属于事后想想,越想起委屈的人,因为父亲说话了,先不起来,双手拉着父亲的大手轻轻摇了一摇表示不愿意就这么放过大哥。
再看到长兄来陪不是,端慧郡主看一看父亲,带着要板脸的神气,这才低着头不说话轻轻嗯一声,然后站起来对父亲道:“我闷了,出去逛逛去。”
朱宣和朱睿都是笑了,看着娇惯成性的端慧低着头走出帐篷去,朱宣赶快支使儿子也去:“快去哄好了,哄不好我要生气了。”
出帐篷的端慧郡主又淘气上来了,从帐篷后面绕个圈儿,看着大哥出来找自己走远了,这才往小河边儿走去。
这是营外的一条小河,河水清澈内有彩石,又有小鱼儿,一向是端慧郡主最喜欢的。大哥掌兵权,父亲长日无事,为儿子商议定下来,就伴着女儿说话解闷,一天听她告几次状来取乐。早就不生气的端慧郡主只是小性子还没有发完,来到小河边早就不生气了。
身后跟着四个服侍人的端慧郡主一来到小河边儿先就是兴高采烈的一声:“那小鱼儿又出来了,昨天父亲给我捉了两条我喜欢呢,一会儿回去请父亲再来捉才是。”
服侍的人都是微笑,别人捉的小郡主从来不要,独有王爷捉的才要。一个服侍人笑着道:“毅将军不是也捉了,奴婢看着都一样,偏偏郡主是不喜欢。”
小性子没有发完的端慧郡主嘟起嘴道:“一样是鱼,可是父亲捉的就是身姿优雅的小鱼儿,二哥就是胡乱捉两条,再说父亲常日伴着我,二哥打仗回来还要休息,当然要说不好,如果说好,二哥就休息得少了。”
这里正说着话,身后传来大哥朱睿的喊声:“端慧,”端慧郡主立即不高兴了,嘴嘟得更高,看着大哥奔到面前来,含笑再陪不是:“好妹妹,你从来是个大量的人,这一次生哥哥的气就这么长久。”
往水里看着彩石上的小鱼儿,朱睿猜测道:“端慧是想要小鱼儿,大哥给你捉两条去。”说着就摆出要下水的样子。
端慧郡主这才“扑哧”一笑,道:“不是看着父亲说话,端慧一定不理你。”再喊住往水里走的朱睿:“大哥不用去了,你手里并没有捉鱼的东西,倒是闲了,你再给我。”
世子朱睿做一个大松气的表情,对妹妹取笑道:“多谢你不生哥哥的气了,不然父亲那里,打我军棍呢。”
“真的吗?”端慧郡主将信将疑,把实话说出来:“我一天告你三次状呢,想来是我告多了状的缘故。”
河边的朱睿哈哈笑起来道:“亏你说得出来,一天要告我三次状,等我回去,母亲面前多还你几次才是。”
兄妹两个人在水边互相取笑,朱睿这会儿要追着妹妹了:“快随我去见父亲,说你不生气了,不然父亲真的是要骂我了。”
端慧郡主这才跟着哥哥往回走,一面嘀咕:“大哥就要成亲的人了,还会学我去母亲面前告告状吗?去母亲告状现在是胖倌在做的事情了。”
这一对兄妹回营去,树后走出来时永康。心里郁结的时永康出来散闷的,不想又看到端慧郡主,得以再饱看一回。此时每多饱看一回,都是有害无益,偏偏看到就不想动步走开。
听一听这位郡主何等的娇贵,要几条小鱼儿,小王爷给的还不行,一定要王爷捉才行。时永康心里怅然,有心捉两条小鱼儿给她,又怕她说那小鱼儿身姿不优雅。对着河里看上一看,时永康是看不出来,什么是优雅,不是都在水中游。
对着水里正看得起劲,身后被人一拍,却是韦大昌找来了:“你对着水里,敢是有什么伤心事情要跳河吗?”
“你才要跳河,”时永康抓过韦大昌来看:“老韦,你看这几条鱼,哪一条游的最好看。”韦大昌在河边儿坐下来摇头看也不看:“你最近疯癫的很,一个人晚上睡着了也长叹,你奴才都来问我,你怎么了。”两个人升了将军,因为亲密依然是睡在一个帐篷里。
韦大昌说着别人,自己也叹了一口气。时永康再接着叹一口气,身后传来一个人的笑声:“你们俩是怎么了,难道是为今天没有出战才叹气的吗?”世子朱睿站在身后,听着相熟的两个朋友一个接一个地叹气,笑吟吟问出来。
看到是世子朱睿,韦大昌和时永康都不说话了,确切地来说是有些尴尬。两个人是并肩坐在河边儿的树下,朱睿伸出手来同以前一样,拍一拍时永康:“让开些,我坐下来。”
不想两个人这一次都不动,只是怔怔地看着朱睿。朱睿含笑,自从那天战场上表明身份回来,一直就很忙,没有时间去会这些旧朋友私下里谈一谈,就是平时见到,一个一个是行礼的行礼,肃穆的肃穆,朱睿今天总算是抽出时间来会一会时永康和韦大昌,只是两个人都不动,也不让开来。
过了一会儿,韦大昌才说出来,觉得心底里一口浊气:“世子爷你出身高贵,还天天跟我们争这一点儿军功。”性子较为耿直的韦大昌是咽不下这口气了,兄弟们这样好,出生入死,一个碗里吃饭,居然这件事情瞒得铁紧。
韦大昌一说话,时永康也忍不住了,也是一腔怒火,我还对你说了相思你妹妹,你对着我把你未来的妹夫夸得象一朵花。问过朱睿是在京里长大的时永康想当然要对朱睿来问郡主的亲事,在京里长大的人应该知道郡主的亲事是哪一家才是。
“。。。。。。那一仗要没有世子爷哼,这军功就是我和老韦的了。。。。。。”两个人一人一句把朱睿指责一番,中间无意中两人分开给朱睿让了一个位子出来,倒是没有发觉到。
世子朱睿坐下来,一左一右两只耳朵灌得满满的,抱膝坐着只是笑听着。说到最后才意视到世子已经坐在身边,与自己身子贴着身子,象以前一样,可以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时,时永康和韦大昌才放声大笑起来,拎起来拳头捅过去,待要打到朱睿身上时,才停了一停,互相看了一看,毅然地这一拳打下去,这才又放声笑起来,感觉又回到了以前还是沈睿将军的时候。
两个月以后,南平王班师,回来的时候朱宣更是悠闲了,身边伴着女儿,父女两个人看了一路景色。
来的时候是秋天,回的时候是初冬,天上下起来小雪,红衣貂裘的端慧郡主手里扬起马鞭子,不时地让父亲看这里看那里,也不时地有清脆的笑声发出来。
再往前面看一看,世子朱睿端坐在马上,取代了父亲的位置行在中军中,回去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就是朱宣和女儿,两位小王爷也陪伴着父亲,引他开心。
“母亲一定是高兴的,”端慧郡主笑吟吟,又让父亲看一只雪地里刚跑过的小兔子,刚指着让看:“父亲,看那只兔儿,见过多少灰兔儿,这是一只白的。”跑在雪地很是好看。
再就是娇嗔地看着哥哥们:“不许射才是。”两个哥哥刚举弓箭又放下来,朱宣看着笑呵呵:“端慧啊,昨天你还说烤兔儿好吃。”
“是好吃,”端慧郡主再对着父亲撒娇:“只是这一只不许射。”毅将军对三弟朱闵道:“幸亏我开弓慢,要是有父亲和大哥那么快,又要得罪端慧了才是。”
朱宣嘿嘿笑两声,这一次回去的路上,是儿子板脸主事,老子要当笑面佛了。时时回想起上阵父子兵,南平王梦里梦到都要笑几声才是,早就想好一堆话回去对妙姐儿。
一身黑貂斗篷的南平王,第一次没有身披战甲带着大军班师,而是打扮得象居家一样修饰整洁,看一看身边如宝似玉的女儿端慧,红斗篷下是明珠一样的人儿,再看看左边走着的第二个儿子毅将军,诸子中生得最好的一个,只是个性跳脱,虽然衣着整洁倒不爱过于修饰,已经足够面目俊美,毅将军觉得我全然不需要。
右边是第三个儿子朱闵,头上是碧玉冠,这种花哨的东西,朱宣年长了是不敢戴出去,怕人说学少年,看到三儿子这样的注重仪表,特地找出来给了他。再看看一身衣服,紫貂斗篷透着名贵,腰上一把长剑上也是古纹质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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