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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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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奴早就跪下来请罪。沈玉妙看了她们演的不亦乐乎,先是气得脸色变了一下。然后笑容又浮在了唇边。
她笑眯眯的看了韩国夫人抽打家奴,心里想,要抽也要用力一些,让我看一下血淋淋的鞭痕是什么样的。
可是没有,就听到马鞭打在家奴的衣服上啪啪的响。沈玉妙笑着道:“夫人不必动怒,这人有力气,我要赏他。”
让人赏了他一两银子。然后欠了身子笑道:“我累了,我要回去歇一会儿。”南平王妃用一两银子换来了自己的弓弦破裂。
两位夫人笑着欠身让路目送了她走,当然是有意的,所以当然是高兴的。
沈玉妙是气得不行了,回到帐篷里想了那两个人的表情,嫉妒,一定是嫉妒。再想想自己这会儿不在表哥身边,不定有谁在他身边说话呢。
这样一想,更不想出去了,什么也不想吃了。帐篷里一堆好吃的,一定要吃烤肉。她坐了矮凳上,对了桌子上断了的弓弦发呆。
朱喜过来请了:“王爷说了,夫人已经赔罪了,王妃不必再想着了。请早些出去吧。”韩国夫人弄断了弓弦,也有了一个理由,赶快跑到了朱宣面前去赔罪去了。
朱宣只淡淡看了她:“拉断了弓弦不值什么,女眷们安生坐着才斯文。”说着,看了韩国夫人背着的弓箭一眼。韩国夫人立即尴尬了,带了笑道:“王爷说的是,我不过是背着好玩。”
朱宣又是一句:“王妃也是背着它好玩,找了一张我少年时用过的,天天就胡闹去了。是你哪一个家人拉断了,这样的奴才应该赏他。”
韩国夫人更尴尬了,不想是王爷用过的,忙娇笑道:“王妃已经赏过了。”看了王爷冷淡的哦了一声,眼睛就看向别处去了。
他一向在外面就是如此,房闱中还有几分温存。韩国夫人觉得自己不应该尴尬,以前外人面前会了,王爷也是如此。
可是还是尴尬,王爷就连让个坐儿都没有,就这么廖廖几句话,就把自己打发了。韩国夫人只能回来了,路上更吃味了,王爷也问有没有赏,王妃象是王爷肚子里的蛔虫。
侍卫们洗剥干净了鹿,点了火架起来烧烤,朱宣让朱喜去请去:“请了王妃来,我在这里等她。”
沈玉妙先是不想来,后来就想来了。她气到现在还没有过来,她要找人出气去。过去的路上果然又遇到楚国夫人,这一次她自己在,眼睛里只看了小楚王。
沈玉妙留意看了一下,果然和别人对自己说的一样,楚国夫人急脾气,又醋心重。身份贵重从不掩饰自己的脾气,人都说她,让小楚王经常当了人难堪的不行。
掩口微笑了一下,沈玉妙扶了如音的手慢慢走了过去,巧笑嫣兮:“夫人一个人在这里?”无风也自动,我来送你风。
楚国夫人正不高兴,这满朝的贵夫人,风流的多。小楚王的相好也是有几个的,韩国夫人能跑了朱宣处献殷勤去,别人也能勾了小楚王一边说话去。
今年楚国夫人不再装病,就是去年听说了小楚王秋狩也同几个人在会面。她今年早早的不闹病了,跟了来。
见了是南平王妃走过来,楚国夫人一向看得她单纯又没有身份,欺负她见人就一脸笑。如果是见人就一身刺,不象楚国夫人那样,至少没有人再当了面说你。
楚国夫人笑看了南平王处,对沈玉妙道:“王爷那里,刚才还忙的很。”沈玉妙笑一笑,眼睛看了小楚王,正低了头帮一位夫人解马缰绳,笑道:“我们家里是表哥当家的,听说夫人家里,是夫人当家,一直想去请教了。”
楚国夫人得了意,哼了一声道:“闷嘴葫芦,当然只有受欺。”沈玉妙更是笑了,一副虔心受教的表情,笑道:“还请夫人教我。”然后遗憾:“只是我不会说话,看了人人都是好的。”
楚国夫人得意去了,更是话要多:“哪里人人都是好的,主动来就的都有几分尴尬处。”沈玉妙又看了看小楚王,笑道:“夫人说的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眼前也没有人可以学一学。”
这就“哎呀”了一声,笑看了远处:“楚王殿下是要去哪里?”一语提醒了楚国夫人,看了小楚王,为别人解开了马缰,象是要上马并肩而去的样子。
身边的南平王妃轻轻催促了一声:“夫人快去。”这话好似在刚点着火的柴堆上又泼了油。沈玉妙笑意盈盈看了楚国夫人气冲冲的上了马赶过去了,这才慢慢的往朱宣身边来。
朱宣让她坐了道:“一会儿肉就烤好了。”沈玉妙又哎呀了一声:“我的弓弦断了,表哥赔我一把短刀。”
朱宣就看了她:“是表哥弄断的吗?要表哥赔你,还是表哥给你。”沈玉妙嘟了嘴:“表哥赔。”韩国夫人弄断了弓弦,就是为了表哥。
眼睛在他身上看了一转,表哥身上什么也没有,就连刚才的箭囊也解了下来。沈玉妙就歪了头对了朱宣看:“什么时候赔我一把。”
远处传来了吵闹声,虽然远,地方空旷还是能听得到。朱宣看了一眼就转过来头继续看玉妙,看妙姐儿淘气嘟了嘴,比看楚国夫人争吵好多了,这个泼妇,一点耐性也没有,一点儿事情不趁她的心意就要闹起来。
还自命出身好,天天批评了别人,觉得自己有多好一样。世上万物俱存,这一点儿都不明白,还枉做了人。
不趁你心的事情太多了,不喜欢可以不看,就对了闹有什么意思。
眼前妙姐儿笑吟吟的也只看了一眼就不看了,朱宣不喜欢她多看这个,不怕她跟了学,也不准她看这种热闹。
玉妙就笑吟吟的继续缠了朱宣:“表哥,几时赔我一把短刀,要好看的。”
第四百零四章,纠结(十四)
第四百零四章,纠结(十四)
朱宣听了身边的妙姐儿声音软软,又开始要刀,又是弓箭的闹不清楚了。就对她道:“刚才韩国夫人来赔礼,我对她说,女眷们安生坐着最好。”
沈玉妙听完了笑逐颜开,对朱宣道:“韩国夫人一直背着她的弓箭呢,她的好看的多。”朱宣听这种孩子话:“弓箭是兵器,不是首饰。好看有什么用。”
沈玉妙眼睛亮晶晶:“她刚才过来,也还背着呢。”看了表哥点点头,沈玉妙再也忍不住了,“嘻”地笑了一声,双手拉了朱宣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亲。
那个韩国夫人这会儿也应该安生坐着吧,不然表哥也不喜欢。她眼睛四处找着韩国夫人看,不知道她安生坐着是什么样子。
朱宣唇边也有一丝笑意,并没有把自己的手从妙姐儿手里抽出来,反而一只大手就握住了妙姐儿的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道:“乱看什么。”
妙姐儿笑靥如花:“看肉烤好了没有,我这会儿饿了。”然后再回到自己的原话题上来:“我没有刀。”
烤肉送上来了,是片好的。朱宣看了妙姐儿对了一盘片得整整齐齐的烤肉有些失望,怎么不是一大块没有切的呢。
听了表哥说话:“吃吧,这不用刀。”沈玉妙还是吃了不少烤鹿肉,的确是好吃的很。
晚上在帐篷里还吃吃的笑,楚国夫人一定没有吃好,真是堆活火山,一点就着。沈玉妙也这样想了,你看了不顺心,但是存在着,你有什么办法,别人喜欢。
你褒贬别人,别人也褒贬你。你不喜欢,有人喜欢,还是安生闭上嘴过自己的日子吧。
朱宣手在她身上抚摸了,轻声问她:“笑什么,这么开心。”妙姐儿在他身旁嫣然:“第一次和表哥睡帐篷,新奇的很。”
朱宣也笑了一下,抱了玉妙亲,沈玉妙微闭了双眼,觉得表哥今天比平时要不一样,她微笑了轻声问了一句:“表哥也喝了那个?”
朱宣一笑,在她肩上咬了一口:“告诉你是好东西,表哥当然也喝。”沈玉妙笑了,鹿血是壮阳的。难怪表哥今天。。。。。。
听了朱宣轻轻在耳边说话:“再生个孩子吧。”沈玉妙闭了眼睛也抚摸了朱宣,一面带了娇嗔:“下次再生孩子,表哥要在我身边。”
朱宣一笑道:“好,下次你再要表哥,我就在身边。”太夫人告诉了儿子,妙姐儿生孙子,痛的不行了,哭着要你。那个时候,哪里把你找出来给她。
沈玉妙闭了眼睛,轻声笑:“要儿子。”朱宣也笑:“好,生儿子。”过了一会儿,妙姐儿又轻声笑了:“还是生女儿吧。”朱宣再跟了说一声:“好,那就生女儿。”
朱宣把玉妙紧紧的抱了:“给我生个小郡主,不许这么淘气。”沈玉妙笑嘻嘻的:“这淘气还分人呢,要是随了表哥的淘气法,那我也头疼了。”
话刚说完,唇就被堵上了。过了一会儿,朱宣才笑骂了:“随了表哥的淘气,这些话是哪里学来的。”
沈玉妙突然想了起来,朱睿就爱抓人发上亮晶晶的首饰,应该是随了表哥的风流才对。
秋狩十几天里,光沈玉妙自己看到的,楚国夫人就怒骂了小楚王不少次。这还不包括沈王妃言语挑唆的。
沈王妃不时见了楚国夫人落了单时,就去言谈几句:“看了夫人,才知道什么是妻纲。象我,只是不敢。得罪了丈夫,样样都不如意了。”
楚国夫人更得意了,每每痛骂小楚王后,就来看南平王妃,两个人并肩了,行走在秋天的草地上,远看了一对玉人,近看了一个活火山,一个纯洁如水。
离开了南平王妃,楚国夫人和小楚王就要再来上一出,我怎么能象南平王妃那样忍气吞声的过日子呢,让这个小丫头好好看一看,没有威风那还行。
韩国夫人玩归玩,也对了姐姐说了:“你怎么和南平王妃在一起,也不学学她的虚伪去。当了这么多人和姐夫闹,让她看笑话去。”
楚国夫人就笑得不行:“她看笑话,她能看什么笑话。你看了她,纯洁的象是透明。”纯洁的南平王妃就闲闲的一旁欣赏了这一对吵闹,好戏演到脸面前,不看白不看。
秋狩的最后两天,沈玉妙才老实了,被朱宣又训了一通。是晚上一进了帐篷就沉了脸:“见天就和夫人们在一起,说的是什么,都说给我听听。”
沈玉妙就想了想再回话:“她对我说,要有威风才行。表哥,什么样子是有威风?”朱宣就严厉看了她,道:“你当表哥是傻子,又是不认错是不是?。”
沈玉妙嘻嘻笑了:“表哥说我错了,当然我是错了。”朱宣教训她:“不许再和她多说话,你看她是个傻子好糊弄,别人都不傻。”
妙姐儿一和楚国夫人说过话,楚国夫人就要和小楚王闹一出,朱宣心想,玩两次就算了,天天就这样,玩得不亦乐乎,晚上回了帐篷睡了还格格的笑。
看了妙姐儿还拉了自己衣袖,笑容满面地问:“表哥,什么是有威风?”朱宣虎了脸:“表哥让你听话,你就要听话,这就是有威风。”
沈玉妙就贴了他拧身子:“我从来都是听话的。”然后眼珠子转了一下,笑道:“那个楚国夫人,才叫威风吧。”
朱宣哼了一声:“抽一顿去,那才是她的威风。”沈玉妙一下子笑了起来,然后下了个结论:“幸好她嫁的不是表哥。”
朱宣也忍不住笑了,训了半天,还是嘻皮笑脸的。在妙姐儿头发上揉了揉,交待她:“听话。”沈玉妙笑盈盈道:“好。”我也乐够了,秋狩真好玩,在家里哪有这样的机会看这样的热闹去。
回了家就是挑唆,人家吵闹也是关了门的,看了看不到。
一场秋狩,沈王妃玩得心满意足,回来见了朱睿,朱睿是一见了母亲,就委屈的要哭,十几天没有见到母亲。
太夫人看了母子亲热,笑道:“天天想你,让人抱了去你房里找,找不到就要哭。总算你回来了。”
妙姐儿抱了朱睿给朱宣看,让朱睿喊:“父亲。”朱宣还是不抱,只是看了,道:“现在哪里会讲话。”
妙姐儿还是抱了朱睿,对了他说一大堆的话,把秋狩怎么怎么好玩一一的说给他听,只听到朱睿有了睡意,小手还抱了母亲的脖子不放手。
晚上回房间里时,妙姐儿手里又多了一张弓箭,太夫人又重新找了出来,也是朱宣以前用过的。他力气渐增,就一张弓箭一张弓箭的换。
朱宣这一次也陪了,看母亲把自己以前用过的东西都好好收拾了,也觉得感动。见丫头奉了茶过来,忙接了过来奉了母亲的茶。
太夫人正在说话高兴着呢:“哪一个促狭鬼把你的弓箭拉断了,难道是知道这里还有?”妙姐儿拿在了手里,笑道:“这张我拉不开,又要过几天才能拉得开了。”
表哥的弓箭都是全无装饰。朱宣就对母亲道:“字都写不好,还玩这个。”太夫人一向是对儿子这样的话不以为然:“会写就不错了,又不下场去考试。”
然后看了方氏申氏不在,才笑道:“咱们家里会写字的女眷也就妙姐儿一个了。这也是你存了心教她才会的。难道你教她写字,就为了天天逼得她苦了脸,没事好教训。”
朱宣看了玉妙贴在母亲身后,看了自己笑。教她写字,是怕她连信都不会看,自己在外面打仗去了,夫妻之间的话不能还找了人念去。
秋狩乐够了的沈王妃这才想起了一件事情,明天又要去写字了。回了房里,就打听了:“表哥明天在不在家?”
朱宣斜眼看了她一眼:“在家又如何?不在又如何?”沈玉妙小脸儿就塌了一点下来:“在家,要听教训了。”象是从来了就没有少听,听到现在也不习惯。
话说教训谁能听得眉开眼笑,天天盼着听呢。
第二天果然如此,徐从安再一次忍无可忍了:“王爷,请出来说话。”朱宣盘膝坐在妙姐儿身边,端了茶碗看他:“你就在这里说。”
徐从安回答:“当了妙姐儿我说不出来。”逼着苦了脸,一个早上,没写几个字就开始挑眼了,要能写得好才叫奇怪。
朱宣把茶碗放了下来,看了看徐从安,再看了看苦了脸的妙姐儿,道:“我就看看,是不是我坐在这里,这字就写不好了。”
下科场去,考官在面前巡视了,是不是也请他不要巡视,一边呆着去。
沈玉妙丢了笔,好好的坐了一会儿,才重新拿起笔来,认真的去写字。不知道写成书法家又有什么意思?
徐从安准备再一次拂袖而去,又觉得不对,我为人座师,总是先气走。我今天就不走,听了王爷还有哪里不满意。
朱宣坐在玉妙身边看着她写字。徐从安外面座位上坐了,不时听了房里动静。
第四百零五章,纠结(十五)
第四百零五章,纠结(十五)
朱喜坐在外面红漆雕花刻花鸟的栏杆上坐着,看了院子里的太阳影子一点点移动。
眼看到了中午,听到了里面王爷说话了:“传饭去,把上一次林大人送的酒烫了来,留先生在这里吃饭。”朱喜去传饭,如音带了人进来安碗筷,偷眼看了一眼王妃。
这几天里,王妃难得笑嘻嘻的,朱宣没有再说字不好,当然大家一起松了口气。
朱宣让妙姐儿留下来道:“在这里陪了表哥吃饭,徐先生也请留下来。”
徐从安欣然,觉得这顿饭我是应该吃的,王爷突然督课严厉了,最受苦的就是先生。
一时大楠木桌子上摆好了菜,朱宣让玉妙起身给徐先生奉酒去:“表哥不在,就要有劳徐先生了。”
徐从安站了起来接了酒,心想:你还不如不在呢,师徒两个人都自在的多。
沈玉妙坐下来捧了自己的五彩小花碗吃饭,听了表哥在和徐先生慢慢说话。听了徐先生笑道:“小蜀王上午来拜王爷,王爷回他不得闲儿,让他下午再来,王爷又有意要帮忙了?”
一听是这个,沈玉妙也有了好奇,上午朱喜进来,说山阳郡主的哥哥小蜀王来拜见了,表哥不见他。
埋头扒了饭,心里想,看了我写字比小蜀王还要重要吗?表哥不是重权势,最爱结交人。就是那位新被查抄的章大人,表哥也让人以自己的名义给章夫人送了程仪银子去。
听说了发往靖海王处服役,沈玉妙悄悄问了朱禄,朱禄一脸笑眯眯:“章大人五十多岁的人,这一去这辈子想回京里来就有些难了。”
在朱宣心里,看了妙姐儿写字,是比会小蜀王重要的多。
朱宣徐徐道:“去年给他发了兵马,补了两万两军费银子,这笔开销至今还在同兵部扯不清。今年我一兵也不发,蜀地吏治败坏,还轮不到我年年插手。蜀王来京了,正好请他先去兵部把这笔银子兑了给我。”
看了桌子上文思豆腐,八宝肥鸭,都是妙姐儿喜欢吃的菜。再看玉妙,捧了碗仰了脸正听得入神。
徐从安就笑了道:“兵部一年也才给蜀地几万两银子的军费,蜀王殿下好几年都没有领得清爽了,王爷这笔钱只怕是亏了。”王爷难得做一次亏本的事情。
朱宣用筷子轻轻的点了点玉妙面前的盘子,不吃饭,捧了碗就听着,看了妙姐儿才继续在吃饭。朱喜外面进了来,手捧了一个匣子笑道:“王爷吩咐换了的,已经换了来。”
呈给了王爷,是一个黑色的小小皮匣子,朱宣打了开来,里面是一串明珠,随手给玉妙挂在了脖子上,把匣子给朱喜拿了放在一旁,才继续和徐从安谈论支援了小蜀王的这笔银子,军费现银两万两,加上兵马奔波使用,这些钱加起来近三万两银子,这笔钱哪里支去?
沈玉妙摸了摸胸前的明珠,有几分喜欢,挨训写字,表哥就是这样哄一哄。她一想到明天要写字,有些苦恼。
就认真听了,对小蜀王有几分意见,为什么不能让表哥一听了你来就出去见你,害得我上午又拿捏了一上午,就是徐先生也跟在里面要听话。
听了徐先生和表哥说话,现在说朝中的官员。徐从安笑道:“最近来拜的客人,不认识的竟然多的很了。”进京的官员们都要来拜上王爷一拜。
朱宣淡淡一笑,看了妙姐儿一眼,就是来拜玉妙的女眷们也多了不少。一开始那几天,妙姐儿很是好奇:“怎么今天张大人,钱大人的女眷也来拜,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她们说昨天到了京里,今天就来拜我?”
朱宣听完了就嗯一声:“累了可以不见。”沈玉妙只能推测了表哥的权势象是又扩张了。
听了朱宣与徐从安在说封地上的官员,沈玉妙也插话了,笑道:“京里一到冬天就冷的好,还是封地上暖和。”
朱宣为她挟了菜,道:“今年不回去,多想想你的字,不要再想了回去了。”沈玉妙就哦了一声,很有期望:“明年回不回去?”
徐从安就笑了,王爷今年留在了京里,六部里重新安插官员,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哪里舍得回去。
听了朱宣溥衍妙姐儿:“明年再说。”妙姐儿犹其笑道:“我对睿儿说,带了他回封上掐花去,他高兴的很呢。”
朱宣也是一笑,睿儿还不会说话,妙姐儿整天对了儿子话多,不停的絮叨。
朱喜捧了一个素三彩的酒壶进来,里面是新烫好的酒,换了冷酒,又添了菜才退出去。
看了妙姐儿已经吃完了饭,丫头们送上了茶来漱了口,重新换了热茶来坐在一旁等着,先是懒懒的要打哈欠的样子。
朱宣这才和徐从安住了酒和闲谈,要了饭来吃了。还没有站起身,朱喜又进了来,回禀:“蜀王外面求见王爷。”这个蜀王殿下,象是不吃饭不睡觉一样在门外候着。
朱宣正接了热手巾擦手,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告诉他我歇着呢,晚些再来吧。”这才站了起来,徐从安送了王爷,看了他携了妙姐儿的手往里面走,知道是去午睡去了。
善于养生的徐从安对朱喜笑了笑道:“这位殿下,是在饭后走百步吗?”刚吃了饭就跑来,看了架上沙漏,今天这饭吃到了现在,是有些晚了。
朱喜也笑道:“徐先生下次见了他,指点他一下。”徐从安看了他往外走,笑道:“你不用去了,我正要回去,我去告诉他吧。”
小蜀王是在外面书房外候着呢,看了一身蓝衫的徐从安慢慢走了来,忙站了起来招呼他,徐从安看了这位外表如美玉,里面一包草的皇亲,笑道:“王爷睡下了,要晚一点才出来呢。”
小蜀王有些尴尬,他是玩惯了从不午睡的人,而且也第一次听说了南平王在午休,不知道军中打仗,是不是还要午休,忙笑道:“多谢徐先生教了我,不知道王爷午休是几个钟点,我在这里等着。”
徐从安笑着告诉了他:“一个时辰左右吧,殿下要这里候着,让他们泡热茶来。”看了朱寿泡了好茶来,徐从安才慢慢往外面去了,他也要睡去了。书房外面又候了几位官员,一看到徐先生也都点头哈腰的送了他,又重新坐下来等着。
过了一个时辰,已经是半下午了,才看到朱宣一身紫色锦袍,负了手慢慢往这里走过来。
沈玉妙还睡在床上,懒懒的打了一个吹欠,如音进来回了话:“山阳郡主也候了多时了,王妃见还是不见?”
沈玉妙一心想去看朱睿,可是想想候了多时了,一笑,我和表哥还不能比,他能让小蜀王候了快一天了,我还是见见吧。
对了坐在对面的山阳郡主,沈玉妙被山阳郡主感动了,兄妹两个人真的是一条心,真是不容易,为了哥哥小蜀王,先是把自己的亲事也可以拿来作手段,现在还留在京中为小蜀王打点。
可是表哥还只想了他去年花的钱没处找呢。沈玉妙也不能答应山阳郡主,只能和她说闲话。山阳郡主正在说闲话:“来的路上,看到了前吏部尚书章大人一家被押了靖海王处服役去,一家人只是一辆牛车,看了真是可怜。”
沈玉妙也带了同情,还有心情看别人可怜也不错,人的快乐大多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她看了山阳郡主,又何尝不是可怜。
听了山阳郡主又是殷殷地邀请:“还是想请了王爷王妃得了闲,封地儿玩几天去。只怕是招待的不好,怕王妃笑话不成?”
沈玉妙听了她再次邀请,笑道:“我当然是想去玩几天。”这个要听表哥的。山阳郡主眼睛就一亮:“王妃对了王爷说要去,王爷当然要去。”枕头风从来不会错。
送走了山阳郡主就赶快去看朱睿去,朱睿已经是可怜兮兮地看了母亲了,坐了正在给丫头们分针线的太夫人道:“让人抱了去看你,说你有客,世子又不高兴了。”
书房里朱宣单独会了小蜀王:“郡王可曾去过了兵部了?”朱宣是前几天见的小蜀王,让他兵部里要军需去,得把自己帮了他的这笔帐弄清楚。官盐成了私盐了,好象我私自帮了他一样。朱宣去年是有邸报折子写上来的。
“兵部说这笔军费银子,还要斟酌才行。”小蜀王结结巴巴的表达了兵部去过了,可是兵部也不认这笔军费银子:“今年的军费银子,又被卡了一半。不然也就早还了王爷这个情份了。”
眼前的南平王并没有再为难自己,只是冷哼了一声,反而安慰了自己:“兵部一向如此,没有哪一年是报上去,顺利开发下来的。只是你这笔银子不能给我正名,只算在我私人情份上虽然好,年年都帮,就要有事情了。”
一向觉得世事人情都艰难的小蜀王也深为理解,同时也有些欣慰了,南平王都觉得军费要的难,他更是人马多,兵部年年卡了我,也不用太难过了。
第四百零六章,纠结(十六)
第四百零六章,纠结(十六)
朱宣把还军需这件事情放了下来,明知道问小蜀王要也是没有。他有另外的话要对眼前的这位脓包郡王说,他正色了:“去年边境上抓了不少奸细,听说是与京里的商队有些关系,京里能起商队的,大多都是有根基的。商队走的远,有些捕风捉影的名儿也不好说。
只是我象是听说了你也与京里哪一家合伙儿做了什么,要知道,你手里光明正大的可以弄到军马,铜铁禁运物资,你手里漏一点儿,商人们就要踩平了你的门,这件事情你要小心了。”
小蜀王当时就红了脸,更是说话不顺利了:“王爷明鉴。。。。。。我也是一时的糊涂。。。。。。这个。。。。。。一时的糊涂了。。。。。。”
小蜀王心里叫苦,去年农耕粒粒入库,有了这样的进项,谁还愿意去做违禁的生意去。可是不容他后悔了,慕容夫人就让人去蜀地时时寻了小蜀王,问他要物质。
小蜀王深恨自己太糊涂,在入股的契约上按了手印,去年被慕容夫人逼得苦。眼前听了南平王又这样问,他真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朱宣看了他窘态,淡淡笑一笑道:“糊涂事早些扯开了也就是了,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你我今天闲话,倒不要再为了糊涂事难过了。
去年我派去的将军回来告诉我,说你蜀地也是一块好地方,只是可惜了军马损耗太多。”朱宣有些心疼了道:“马是士兵的性命,战场上要逃命有了马也还有一条命去。我是不允许当兵的不善待自己的马,报的损伤太多了,我是不会客气。”
看了小蜀王连连点头,朱宣微微一笑,看他敢供给慕容夫人一匹马去,我要是翻了脸可不是好玩的。
小蜀王心里也这样盘算了,他还没有从刚才的窘态中走出来,听了南平王一会儿严厉敲打,一会儿淡淡关切,心里又恨又悔又热,话不由得都说了出来,他是热泪流了下来:
“自从父亲西去,小王并无才干,把封地管得一团儿糟,时时受夷人欺侮了。这几年里,京里是碰了不少的钉子,全无一个人肯帮忙。幸好结识了王爷,不耻小王无能,出手援助了。心里时时想了,怎么也不能让王爷白出兵去,有心请王爷蜀地去走一遭,但有看得上眼的,只管拿去。也算是小王的一点儿敬心。”
小蜀王这一会儿心里的委屈,忧愤一时都冒了出来:“去年一时糊涂了,被西昌侯夫人所惑,不合在她商队里入了股。这件事情一直放在心里,不敢大意了。今年来京,一是来拜谢王爷援助之德,二来就是要把这件事情了解了。
不想西昌侯夫人翻了脸,不许退股。银子没有分到一份,反而被她要胁了去,实在是无脸来见王爷。”
朱宣听了他在眼前忏悔了,淡淡听了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也郡王也算是旧相识了,兵部那里我也去想想办法去,但是同西昌侯夫人的事情,我就爱莫能助了,郡王打算怎么办?”
小蜀王红了脸想了想,咬了牙道:“这件事情当面要速速了结了,小王只求王爷帮一个忙。不用非常手段,做不了非常事情。如果三,两天里京里出了大案子,求王爷能网开一面。”
朱宣听了听,用眼角看了小蜀王涨得通红的脸,咬紧了牙,象是要与慕容夫人把命拼了一样,他淡淡一笑道:“有我能担待的当然为郡王担待到底,郡王不拿我当个外人看,这样的烦难事都告诉了我,我心里明白。”
小蜀王这一会儿聪明机智来了,他赶快欠了身子道:“在小王手里,一直是拿王爷当个兄长看呢,只是小王没有福气,没有王爷这样的好兄长,一心想高攀了,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缘分。”说着,也不掏丝帕了,直接用他那绣了云纹的袖子去拭眼泪了。
朱宣微微一笑,温和地道:“如此甚好。皇上对蜀地也很是关切,听说了去年风调雨顺,也是欢喜的。皇上也曾有意派一位大臣去蜀地帮了郡王照应了一下。。。。。。”说到了这里,眼睛里看了小蜀王眼巴巴地看了自己。
朱宣才一笑道:“蜀王既然相邀了与我,我说不得要去跑一趟了。”小蜀王大喜了,站了起来拱手道:“王爷几时动身来,真是蜀地的幸事。”
朱宣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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