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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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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大人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晋王府。晋王真是一个糊涂蛋。
去年我都不递这个上去,因为一下子扳不倒南平王。南平王这个人,一下子扳不倒他,回头来咬是什么样子,前科之鉴太多了。
采购军需,三位异姓王都这样。官场上人人都知道,只怕皇上也心知肚明,有不贪的官员吗?
过几时就贪了。环境造就人。
朝野局势不过如此。把这个递上去,皇上猜忌了南平王又能几时,边关连年征战不断,战火一起,三位异姓王依然是三个红人。
皇弟们,晋王,梁王,楚王,哪一个能打仗?
袁大人无奈的坐在了自己的轿子里,吩咐了轿夫:“去老师府里。”要去问一下,这些东西怎么会落到了晋王手里。
那上面所涉金额不过几十万现金银子,袁大人相信南平王贪的一定更多,只是没有证据。这点儿钱是扳不倒他的。
下午时分,一辆牛车从西昌侯府的后门悄无声息的出了来。赶车的穿了一身黑衣,是个年纪不小的老头子,他慢悠悠的赶了车,往城门处来。
城门有一座化人坟场,没有主儿的死人,或是得了痨病死的,都运往这里火化了。
正经死的人是没有人愿意火化的。
化坟场的人是一个面目阴森的中年人:“放这吧,你可以走了。”老头子塞了块银子给他:“这是得了痨病死的丫头,要赶快烧才好,多放一会儿,怕过给了您。”
中年人看了看手上的银子,这才露出了一丝还是阴森森的笑容:“那你等着。”
老头子看了他往尸体那里去验尸,忙拦了笑道:“您老不用看了,死的时候不好看。”
中年人象是不愿意看的样子,道:“那就推到火化炉里去了。”
说是火化炉,不过是个窑洞,下面堆了柴,举火就行了。
老头子陪笑道:“我老了不怕死,还是我来,不怕您笑话,就是换衣服,死了洗身子都是我来。”亲自推了盖了帘子的尸体送到窑洞里去,看了举火。
火势当然是熊熊的,老头子这才松了口气,告辞了中年人回去。临走时也唏嘘了:“她没有家人,一堆灰抛洒了吧,下辈子投入好胎。”
中年人看了他走了,才走到里面去,朱宣站在台子前,台子上放着的是刚才推进了窑洞的袁洁儿的身体。
她现在是赤身露体在众人面前,台子前还另外有一个仵作模样的人。正在检查:“身上没有伤痕,银针探喉,与腹中均发黑,这是中毒而死的。”
朱宣看了没有一丝血色的袁洁儿,问仵作:“你都验清楚了。”
仵作回复的干脆:“小人都验清楚了。”
朱喜是在慕容夫人会晋王的第二天,把王爷找回了家中。
朱宣不相信袁洁儿喝了一杯加了泻药的茶就能死了,妙姐儿和朱禄出了这个主意,是想困住袁洁儿两天,让她腹泻卧床,行走不能。
要弄明白袁洁儿是怎么死的,就是找到袁洁儿的尸体,或是她没有死,也要找到她的人。
西昌侯府的牛车果然是要送到城外化人场来化掉,如果没有鬼,为什么不土葬了。
从顺天府借了一个杵作,先行来到了化人场就等着。
那窑洞下面有洞,把人推进了,就露了下去。没有人会把头伸到黑漆漆的窑洞里看一看尸体是不是安然在里面的。
杵作接了尸体,也不用客气了,剥了衣服好好的检查了。朱宣冷笑了一声,怎么可能会是好死的,想想都奇怪。
回到家里,才是晚饭时,朱宣回到院子里,看了窗下坐着的妙姐儿看了自己又迎了出来,搂了她往房里走,柔声道:“在等表哥呢。”
不想和小淮王出去了办了几天的事情,家里出了这件的事情,又吓到了这个孩子。
怀里妙姐儿贴了自己,只是贴着。朱宣心疼的不行,带了她吃了晚饭,陪了她睡下来。
一躺下来,妙姐儿眼睛就睁得大大的。朱宣耐心的哄了她,讲故事给她听,直到她睡过去,才搂了玉妙轻轻叹了口气,今天夜里不知道又是怎样?
到了半夜时分,玉妙脸上有了痛苦惧怕的表情,然后就是几声惊呼:“不,不。”朱宣素来警醒,一下子醒了,抱了玉妙在怀里弄醒她:“妙姐儿,是表哥在。你又做恶梦了。”
沈玉妙惊醒了,四处看了看,绣了四季虫草的细纱帐,还是在自己房里,在表哥怀里。她紧紧抱住了朱宣:“表哥。”
朱宣抱了她好哄了一会儿:“别怕,有表哥在。梦到了什么,有没有表哥?”
一夜之间,至少要有两次。
朱宣不辞辛苦,玉妙一做恶梦,他就先醒了,再弄醒了玉妙哄她。直到天亮了,看了妙姐儿才沉沉的睡过去。
这才起床了,看了床上睡着的妙姐儿,朱宣又来火了,慕容夫人这个恶毒的女人,毒死了袁洁儿,她一定吃得香睡得下。
可怜妙姐儿这个孩子,一心里以为是自己害死了袁洁儿。朱宣才不觉得袁洁儿死了有什么,就是妙姐儿毒死了她又有什么,找死的人让她死了好了。
死也没有死得让人静心,自从昨天回家来,玉妙就夜里做起了恶梦。第一声:“不,”朱宣就醒了,再看了玉妙面色苍白,痛苦惧怕的摇着头说:“不。”
朱宣心里恨死了慕容夫人,收留奸细,自己当奸细的帐还没有同你算,这又把妙姐儿吓得不轻。
再想想袁洁儿那个下溅女人,我要是有怪癖,一定鞭你的尸去。死了还阴魂不散,有阴魂应该来找我才对。
朱宣不敢对母亲说这件事情,沈玉妙更不敢说,事实上对了朱宣她也没有说,怕他教训。是朱禄回的话。
朱宣是想当不知道的,可是夜夜搂了玉妙,一连几天过去了,人日渐消瘦,夜夜睡不安稳。朱宣晚上再也不出去了,寸步不离的守了她。
一发恶梦就抱了她好哄,沈玉妙在一次恶梦惊醒后,哭着对朱宣说了:“每晚梦到了她死了。”
朱宣就笑了哄她:“也许是害怕逃跑了也不一定,来讹诈表哥能轻饶了她。又没有人看到她死了,这种女人,都有三,两个同党,这会儿没准在哪里又讹人去了。”
沈玉妙似信非信,真的是没有人亲眼看到袁洁儿死了。
慕容夫人在送去的吃食中下了毒药,毒死了袁洁儿,当然不能让人看到,一看到七窍流血,不就什么都露馅了,所以一大早,就让人赶了车把袁洁儿带回来清洗了干净才送到化人场去。
第四百零一章,纠结(十一)
第四百零一章,纠结(十一)
不明就里的太夫人笑话玉妙:“过一个夏天就把你过瘦了,有了孩子果然是清减了。”
玉妙惭愧,朱睿都是在太夫人房里睡,自己只是每天过来喂奶,陪他玩一会儿。朱睿八个月以后,奶水更少了,现在全都是在吃奶**奶。
朱宣对母亲道:“明天中秋宫中赐宴。”太夫人道:“说我病了吧。让妙姐儿去吧。”
自从儿子成了亲,太夫人能不出去就不出去了,命妇在的场合都是让玉妙去。
朱宣就携了玉妙回房去,临睡前,还是讲故事给她听,带了她耗精力,总能睡得香。就是半夜里惊醒了,也任劳任怨地起来哄她。
在有责任心这一点上,他从不含糊。风流独断的地方就不能提了。
宫中赐宴,朱宣陪了玉妙一起进宫去,分成了两拔。殿上百官留宴了,皇后宫中留了命妇。就是卫夫人看了玉妙,也是心疼:“几天没见了,更是瘦了。”然后叹息:“难怪都说有孩子就是熬人。”
沈玉妙这一会儿有心情开玩笑了:“母亲什么时候生个弟弟?”
眼前无人,卫夫人也不隐瞒:“不知怎的,偏是没有。现在想了你,那个时候,天天有人在你面前说孩子的事情,亏了你好度量,也过来了。”
沈玉妙一笑,可不是,刚成了亲一个月就有人天天在面前叨叨孩子,象是我不能生一样。
想想朱睿心里得意,对卫夫人道:“睿儿又重了不少,天天抱惯了,也不觉得重,一天要是见不到我,就要哭了。”见不到表哥倒不会哭。
卫夫人三天两头去看朱睿,也笑道:“我明天再去看他去,世子见了我,也是亲香的很。”
皇后今天秋兴逸,宴后换了衣装,邀了命妇们一起去射箭:“今年又要秋狩了,去年射的不好,我自己也在练呢。”
命妇们当然要奉陪。御花园里搭了箭跺子,有射术精良的人就在柳枝上拴了铜钱,射到了就叮的一声,大家一起喝采,她就大为得意。
这个得意的人就是韩国夫人。
她看了坐着的命妇中,南平王妃伴了皇后身侧坐了,正在和卫夫人低语,全然没有看到自己多么出风头。
韩国夫人就笑着走过去,手里的弓箭送了过去:“王爷是当朝名将,王妃也下场来露一手吧。”
她看南平王妃又露出了那种赧然的笑容,象是全天下的人都和她很亲一样。
上次教训了自己可是板了脸。沈玉妙看了这个人又来找事了,笑道:“我不会。”
韩国夫人最不能看的就是她脸上的笑容,象是一点儿心事也没有,人人都有烦恼事,象是她活得一点忧愁也没有。
大家背后谈论了,最不喜欢的就是她的笑容,看了象春风一样,分明是在显摆呢。
笑得象是王爷专房专宠一样,王爷要是专宠了,就不会还出来。看她阴险的,一点儿芥蒂也没有,见了谁,明知道熟识王爷,也是那样全无戒心的笑容。
就有人要刺了南平王妃去:“昨天见到王爷,王爷今年象是呆在京里了。”让你对了谁都是笑,象是这些人你全不放在眼里,不屑于吃醋一样。
沈玉妙要是能对了谁吃吃醋,只怕大家都会好过些。
南平王妃更是笑盈盈地回了话:“表哥说了,世子年纪小,不宜赶路回封地去。”大家又气倒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世子是她所出。
这会儿看了韩国夫人让南平王妃下场来出丑,当然是有人附合的。皇后是不管这些争斗,也不乱做这个人情,只是笑看了。这些醋坛子一起来了也不好惹。
卫夫人不方便说话,只是气得很。
沈玉妙终于被逼到了场中,韩国夫人送了弓箭在她手里,笑看了她对了那拴在柳枝上的铜钱发呆。
风中的铜钱,拴在了细柳枝上,有一点微风也是转个不停,这样子能射中。沈玉妙这一会儿很钦佩韩国夫人的箭术了。
可是不钦佩她的心地,我示弱了再示弱,你们还赶鸭子上架。哪天我来脾气了,把你们都涮了羊肉火锅去。
看一看那群坐了笑看了自己的贵夫人们,有不少眼睛是兴灾乐祸的。唉,这个羊肉火锅太大了,不是一天能涮得了的。
耳边韩国夫人还在催促了:“王妃快射,哎呀错过了,又有风了,这会儿更不好射了。”乐得不行。看你把箭射到哪里去。
皇上带了百官来了,听说了皇后带了命妇们射箭。大家见礼,皇上坐了下来以后,看到南平王妃站在场中,手执了弓箭,更是有兴:“快射,朕还没有见识过王妃的箭术。”
皇上心想,南平王早早接了去,教导的什么,让朕好好看一看。
沈玉妙万般无奈了,行了礼答应了再站了起来,百官都来了,只是不见表哥。表哥哪里去了,她下意识的找了找朱宣。
朱宣跟了几个人闲话了走在后面,这会儿才刚到,他从玉妙身后走出来,见她象是要找自己,忙侧了身子退了一步退到了山石后。
全场的人都乐了,南平王这会儿同他的小王妃在逗乐子。
沈玉妙没有了依靠,韩国夫人也没有看到王爷过来,她还在催促王妃:“这会儿射了刚好。”
沈玉妙心一横,不就是射不中吗。出丑就出丑吧。表哥很厉害,关我什么事情。我沈玉妙就是这样的本事。
她举起了弓箭,这才弄明白了一件事,弓都拉不开。只拉了一个半圆,她不示弱的看了韩国夫人,好好笑,让你笑到岔气好了。
身后有人伸出了手,右手握住了她的右手,左手握住了她的左手,轻轻一用力,拉满了弓。
韩国夫人看了南平王妃面孔一下子亮了起来,回了头笑:“表哥。”
朱宣示意她:“看前面。”
沈玉妙满心欢喜的看了柳枝上拴的铜钱,在风中乱飘动了,她嘟囔了一句:“这可怎么射。”
又回头看了表哥,他正聚精会神看了那铜钱。
等铜钱渐止飘动的时候,朱宣轻轻说了一声:“松手”还是松得晚了,长箭擦了铜钱而过,只听到叮的一声轻响,笔直的钉在了柳树上。
武将都说一声可惜了,早一分也是好的。只有南平王妃颊生双晕,兴高采烈。韩国夫人颇觉无趣,站了尴尬。
沈玉妙见好就收了,回头笑盈盈地看了看表哥,把弓箭送到了韩国夫人面前:“夫人请尽兴,我是不会的。幸好表哥来了。”
最后一句话就晕生双颊,在同朱宣缠绵。朱宣没有表情,道:“还了夫人吧,安生坐一会儿。”带了妙姐儿过去坐下来。
韩国夫人站了一下,也丢了弓箭,回去安生坐着了。
沈玉妙坐下来,弄了半天自己的指甲,又给朱宣看:“好不容易留的指甲,弄伤了。”朱宣安慰她:“回家去好好修好了。这会儿别弄它了,划伤了手。”
然后就是百官比射,南平王当然不会后于人。申时大家才散了,沈玉妙走在前面,这一阵子难得这样高兴,朱宣看了也高兴。
妙姐儿在抱怨韩国夫人:“我为什么总是让着她?”
朱宣后面跟了走接话:“你为什么总要让着她?”朱宣其实心里很喜欢,有必要对了那些人吃醋吗?
用手拂了面前的一枝开满了花的蔓藤,沈玉妙嘟了嘴:“怕表哥不高兴。”
朱宣道:“是啊,表哥会不高兴。”看了妙姐儿听了话就回了头看自己,全不管前面一步外就要撞到了月洞门。
上前去携了她安然过了那道门,沈玉妙愣住了。
几步外,两个宫女正在说话,其中一个面容姣好,却是自己以为死了的袁洁儿。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难道有鬼魂?
沈玉妙往后退了一步,靠到了朱宣怀里。朱宣抱了她,道:“怎么了?”然后装作了才看到袁洁儿的样子,对了玉妙道:“那个来讹诈的人。”
沈玉妙脸色苍白了,一直贴了朱宣,看了袁洁儿与宫女分手,然后到了自己面前来请安,然后离开。
袁洁儿这才往宫里走去,路上遇到一个熟人惊讶了:“晴儿,你怎么穿着杂役的衣服?”晴儿一笑:“就去换下来。”
回家的路上,沈玉妙卷了车帘又放下来,车旁的朱宣看了看,这孩子今晚应该可以睡得着了吧。
进了家门,朱寿迎了王爷:“大人们在等。”
沈玉妙一个人独自回去了,太夫人看了她,抱了朱睿比前几日要高兴,也笑道:“宫里玩高兴了。”
妙姐儿嗯了一声,声音有若泉水叮咚,回答了太夫人的话。
晚上一个人不睡,也不去院子里坐了散闷,如音看了王妃梳洗后,反而着意打扮了,坐在锦榻上做针指。
如音轻笑了,象是在等王爷。
沈玉妙不时的在微笑,今天看到的那个袁洁儿,根本就不是袁洁儿,比以前来的袁洁儿要白,额头要高。
亏了表哥能找到一个相似的人,不知哪里找来的。沈玉妙精心打扮了,一心一意等了朱宣回来。
表哥这番好意,当然是要接受的。
第四百零二章,纠结(十二)
第四百零二章,纠结(十二)
朱宣不费什么力气就扳倒了章严之。他时间多了起来,就天天看了妙姐儿写字。
沈玉妙这几天实在怕去书房。每天书房里见到表哥在,实在是有些抱怨。
有一次被训狠了,把笔磨蹭了慢慢放在桌上,捧了一杯茶实在苦恼的很。
徐从安觉得王爷拔苗助长,教妙姐儿是我的事情。他对了朱宣笑道:“王爷看了写字当然是好,不过也逼得太过了。”
朱宣当时就坐在玉妙身边,刚把玉妙训了一通,听了徐从安进来讨情。更是不悦了:“我在训她,你来求情,这样能教得好。”
徐从安也出去了,你自己好好训吧,训哭了自己哄。
沈玉妙看了徐先生也出去了,一杯茶被自己抱了半天了,再也拖不过去了,只能重新拿起笔来。表哥旁边坐着,一头大老虎,怎么也写不好。
写了两个,不用看他脸色,自己看了也不行。就丢了笔看了他:“我。。。。。。这会儿写不好。”
朱宣看了她一脸的懊丧,不许丢笔:“拿起来我看着写,是不是我坐旁边就一直写不好。”
徐从安在外面听不下去了,站起来出去了。朱喜就笑着说了一句:“先生今天教完了?”比平时要早。
王爷不在面前,徐从安也发发牢骚:“王爷在呢,他自己教。”朱喜倒愣了一下,徐先生哪里来的火气。
然后听了房里要茶,如音送了进去;过了一会儿,要点心,如音又送了进去;朱宣看了妙姐儿:“还要什么?”
妙姐儿嘴里含了吃的,含糊的说了一句:“要儿子。”
总算把一上午给对付过去了,去看朱睿,朱睿很高兴,沈玉妙也很高兴,抱了儿子不用写字,而且儿子好玩。
晚上也不缠了朱宣讲故事了,讲了第二天要背。睡下来老实的很,朱宣抱了她缠绵,妙姐儿在怀里攀了脖子撒娇:“我只能写那么着,表哥逼了我也没有用。”
朱宣亲亲她:“真的没有用,过几天再来看。”沈玉妙苦恼的不行:“明天还要看了我写字,明天我头疼,肚子也疼。”
然后狐疑了:“最近就挑我字不好,以前就是这样的。外面看了谁的字好,回来挑剔我。”
朱宣拍拍她:“有这个精力,好好想了明天怎么让表哥满意。”
沈玉妙把脸埋在他怀里:“明天表哥外面去吧,别在我身边坐着。”朱宣把她小脸找出来咬一口:“撵表哥出去,不象话”
第二天再来一次,要点心要茶,徐从安又提前从书房里气走了,王爷这是怎么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徐从安太了解朱宣,让妙姐儿认字,有些书能教,有些书不能教。他只为夫妻唱和,闺房里调笑了才让妙姐儿认字,现在看了象在逼着下科场。
方氏申氏有些无聊了,两个人天天对了说话,总有互相看厌的时候:“大嫂上午在书房,那儿也不能进去。不知道下午陪完了世子在做什么,去看看去。”
到了太夫人房里,果然大嫂在,太夫人带了她正在后面开了箱子往外搬东西。却不是太夫人年青时的首饰,都是男人的东西。
再看一看,明白了,是王爷少年时用的。太夫人让人一一找出来,给玉妙看:“诺,诺,这是他第一年去军中时,用的东西,我都留着呢。”
衣袍战甲,还有一张小弓箭,沈玉妙高兴了,搬了那张弓箭拿在手里拉了拉,使尽了力气也没有拉满,不过还是满意。
太夫人兴致来了,把朱宣少年时的衣物用品都搬了出来,沈玉妙只拿了那把小弓箭很开心。
方氏申氏跟了看了一回热闹,再回到太夫人房里,看了大嫂与世子坐在榻上,一个一边手握了小弓的两边,朱睿拉一下,大嫂再拉一下,母子两个人扯过来拉过去。
沈玉妙哄朱睿:“松手,给你好玩的玩。”朱睿听不明白,笑呵呵的张了正在扎牙的小嘴,小手又拉了一下弓箭,然后看了母亲,那意思分明是该你拉一下了。
沈玉妙真是无语了,朱睿以为这是好玩的玩具呢。你一下我一下的。本来是想拿了弓箭去演武场射箭去,免得秋狩时自己太没面子。
朱睿一看把弓箭从他面前拿开了就啊啊不乐意,睡着了手还握着弓弦。喜欢得太夫人对玉妙轻声道:“他象他父亲呢,别动他的,抓得这么紧,醒了见不到又要哭。你要这个,让你表哥外面给你弄一个去。”
妙姐儿见了表哥回来就抱怨了:“儿子和我抢东西。”朱宣对女眷们射箭不以为然:“安生坐着不好吗?太闲了下午也写你的字去。”
沈玉妙赶快回答:“我下午忙的很。”
一直到秋狩,沈玉妙坐在自己的大轿,随了队伍前进。看了两边秋景,一阵秋风吹过,地上黄花开,突然想了起来,又要赏菊了,一听就不是好兆头。
第二天到了地方,林森葱郁,水草繁多,这样的地方野兽才容易繁殖生衍。事先扎好了帐篷,坐在矮凳上的妙姐儿,笑嘻嘻说了一句话:“还要我写字吗?”
朱宣正在往身上佩箭囊,回了一句:“这么用心,让人搬了笔砚出来。”妙姐儿一听完就站了起来,走过来身边把话岔开了,很好奇:“这一袋箭有多少?今天晚上有烤肉吃吗?”
然后就想了起来:“我没有刀,怎么吃烤肉呢?”
朱宣忍不住一晒:“你又饿了吗?”沈玉妙摇摇头,坐在轿子里一路上吃东西都没有停。她只是借了机会为自己要刀。
朱宣交待她:“一会儿跟了表哥马后面,不要乱跑,这里有熊,还有蛇,跟紧了我。”沈玉妙一听就来精神了:“好,可惜我不会射箭,表哥射了来,我会吃。”
朱宣看一看妙姐儿身上还是背了自己少年时用过的小弓箭,就是一支箭也没有。也不知道背了来作什么。
外面吹起了号角,皇上带了百官在一起,女眷们香风阵阵,嘻嘻哈哈在一起,沈玉妙四处看了看,卫夫人不在,留守皇后宫中。
淘气的陶秀珠,准备成亲要避人也没有来。高阳公主不来的原因就更怪了,为了躲驸马。当然多了去要和南平王妃交好的夫人们,可是沈玉妙对了她们并不是很熟悉。
她骑了自己的滇马,身边是乌珍骑了四蹄踏雪,谁看了都夸这马好。朱宣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就是朱禄朱寿在身边。
最多半个时辰,沈王妃觉得无聊之极,一个大一点儿的猎物也没有看到。大家象是在出门游玩。
女眷们说话还是比穿戴比首饰,要么就站在一旁看了景色游玩。秋狩就是游山玩水,随便打几只野兔。
没有行一会儿,就都下了马,两边铺陈好了,摆了酒宴,让侍卫们赶了小动物出来演射取乐。
朱宣看了妙姐儿还背了那张小弓箭,不由得好笑:“取下来吧,背了很好看吗?”沈玉妙还背着:“人家都有呢。”
十几条猎狗一起狂吠了起来,笔直的冲了出去,号角声又响了起来。前面的草丛中,先是一阵晃动,然后一个黑乎乎的大家伙跌跌撞撞的冲了出来。
是一只大黑熊侍卫们赶出了一只熊。女眷们发出惊叫声,皇上和将军们都不错了眼睛看着。
这是一个硕大的黑熊,足有一人高,对了十几只围了它转的猎狗吡牙。
然后一掌拍开了最近的一条猎狗,摇摇晃晃的晕头晕脑反而冲了人多的地方过来了。将军们都瞪大了眼睛,手里扣了弓箭或腰刀,女眷们就只是尖叫了,那些看了佩了短刀的,背了弓箭的似模似样的也都站了起来往后退。
皇上也站了起来,聚精会神的盯了那头黑熊。看了那熊被猎狗咬了追了,蹒跚的往南平王那边过去了。
朱宣两边的护卫们齐齐把弓箭上了弦,站着等号令。朱宣站起了身,看了玉妙兴奋的眼睛发亮,白玉一样的手指抚了自己背着的弓箭,看了他,要是让我射一下多好。
听了表哥交待:“把弓拿在手里。”妙姐儿在家里玩了一阵子,与百步穿杨相比,一杨也穿不了,不过弓是能拉满了。
从腰间箭囊中取出一支箭递给她,再看那黑熊。人人都看到了南平王要射,侍卫们唤了狗把黑熊往这边撵。
沈玉妙接了箭拉满了弓,朱宣站在她身后,握住了她的双手,瞄准了道:“对了熊身前的白点,看准了,放箭”
箭倒是射准了,只是无力,进了半寸,黑熊吃痛,手一挥就打掉了,受了伤的黑熊更是暴躁了,往这边来。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最近的护卫拔了刀冲上去了两个,被黑熊一人一掌打到了一边,还是怒气冲冲往这边来。
朱宣不慌不忙的又抽了一支箭给玉妙,看了她重新开弓,这才握住了她双手,轻轻又拉开了一点,长箭嗖的一声飞出去,笔直钉在了黑熊胸前。
沈玉妙很高兴,不等表哥给,从他腰间又抽了一支箭出来扣在弓上,盯了那熊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才高兴地道:“这是我射的。”
朱宣面无表情:“当然是你射的。”还能说是别人。
第四百零三章,纠结(十三)
第四百零三章,纠结(十三)
沈玉妙过了一会儿,就开始对了朱宣大拍马屁。她心知肚明,那不是自己射的。爱惜的抚了自己的小弓箭,嘴角边沁了笑,对朱宣道:“表哥,还说不让背着。”
朱宣看了她一身简捷的宫装,粉红色衣衫,发上斜插白玉簪,只有身上背的那弓箭太不和谐了,偏还要背着,这一会儿背的更上劲了。
对了她道:“还不快取下来。”沈玉妙偶尔的犟了一下,手握了弓:“不,我背一会儿。”朱宣道:“又是一个好玩的东西了,玩不了几天你就丢了。”
妙姐儿嗯了一声,眼馋了他腰间的箭囊。林子们侍卫们一片欢声大作,几头鹿被赶了出来,不一会儿就被射杀在地了。
朱宣只远远看了,再看了玉妙,要吃烤肉这就有了。看了妙姐儿往自己身边贴了一贴,不顾了眼前都是人,脸上有不忍的表情。那鹿太可怜了。
朱宣有了一丝笑意,抚了一下她的肩头,要看打猎兴奋的很,又这个样子了。朱禄大跑小跑的过了来,手里端了一碗红色的液体呈上来:“王爷。”
这是一碗鹿血,是补身体的好东西。朱宣接了银碗,抚在妙姐儿肩头的手把她拉到面前来。沈玉妙拧了身子:“我不要喝这个。”血乎乎的一碗,淡淡的血腥气扑鼻而来,虽然这是好东西。
朱宣强了她喝:“听话嘴张开。”沈玉妙闭了眼睛,被强灌了半碗下去,就摇了头再也不肯喝了。
把碗重新给了朱禄,朱宣取了丝帕给玉妙擦嘴,一边低声喝斥了:“忍着,不许吐出来。”沈玉妙搜肠刮肚的难过了一会儿,皱了鼻子眼睛还是没有吐。
取了桌上水壶大口喝了下去,半天心里的烦恶还没有过来。朱宣看了她苦了脸:“回帐篷里睡会儿吧。一会儿出来吃烤肉。”
沈玉妙只嗯了一声,就等于是落茺而逃的逃到了帐篷里去。半路上,遇到了几个不速之客。
韩国夫人与姐姐楚国夫人带了两个家奴,不经意的碰面了。沈玉妙只能点点头,招呼了一下。
两位夫人一脸的笑,沈玉妙忍住了心中被强灌鹿血的烦恶,眼前只能应酬她们。这里流水小桥,韩国夫人与楚国夫人挡住了过桥的小路。
韩国夫人言笑亲切:“王妃身上背的弓箭就是刚才射杀黑熊的那一个吧。就是皇上也夸奖了。”这一句话搔到了沈玉妙的痒外,刚学会的东西,瘾大的很。
不等别人要看,沈玉妙自己把弓箭取下来放在手里摩挲了,笑着看了韩国夫人,一身骑马装,也背了一个雕刻的弓箭。
两个人交换了弓箭看了,都笑着试着拉了拉。沈玉妙笑得可爱极了:“夫人的弓箭我就拉不开。”
韩国夫人笑道:“王妃的弓箭象是也不轻。”她随手拉了一下,装作没有拉开,递给了身后一个强壮的家奴:“看看你们能不能拉得开。”
沈玉妙笑看了,那个双臂都是横肉的家奴接了弓箭来,轻轻试了试力拉了一拉,然后臂上横肉块块磊磊的,力气使足了。
轻轻一声弓弦响,扯断了弓弦。韩国夫人大惊失色,回身叱骂了:“奴才大胆。”手里的马鞭子不轻不重的在家奴身上抽了几下。
家奴早就跪下来请罪。沈玉妙看了她们演的不亦乐乎,先是气得脸色变了一下。然后笑容又浮在了唇边。
她笑眯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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