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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元战神-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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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近年茶尼与邻国屡有纠纷产生,所以来访者渐少,而功能单一的喜乐厅也随之被闲置了起来。

    听到水无声这样说,众人都大感兴奋,这些人本来就是些夜夜笙歌之辈。上官风雅最是喜欢热闹,这时候迫不及待道:“水统领,喜乐厅的黄金钥匙应该是你保管吧,不妨现在就把门打开,咱进去等好了。里面那些……精妙绝伦的美女图,我可是好久没欣赏到了。”

    水无声似乎有点为难:“我觉得还是等国王一起去的好。”

    白金王却打个哈哈道:“上官兄真是个急性子,不过水统领说得对,还是等一等的好。但你若实在心痒,呵呵,我倒有个法子。”说着拍了几下手掌,声音甫落,立刻从他身后闪出一个人来。

    只见这人身材十分瘦小,站在那里甚至都几无存在感。而他的头上戴着一顶软绸斗笠,把整个头脸遮了个严严实实。

    “你的意思……这是个美女?看身材挺像,但能不能把斗笠拿下来,叫人瞧瞧相貌呢?”上官风雅疑惑道。

    “上官兄想哪里去了,这是我的一位朋友,如今在我手下听差。他有门可以透视物体的绝技,你要是真想看喜乐厅里那些画卷,我让他帮你就是。”白金王笑道。

    “真的?你早说嘛,害我无聊这老半天。”上官风雅大喜。

    这人默不作声,只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来,接着朝对面的墙壁猛的一挥,只见一片黑雾顺势而出。当黑雾慢慢将墙壁覆盖住以后,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厚厚的墙壁竟渐渐变得透明起来,而隔壁喜乐厅里的情景也随之一览无余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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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剧变(上)
    上官风雅见墙壁竟然变得透明,赶忙趋前几步,尔后啧啧称赞道:“真是神奇啊,里面的画我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呢。瞧,那个轻褪罗裳的美人儿还是如以前般沁人心脾……”

    众人也不禁为这种特别的能力赞叹不已。

    此时水无声却与白金王交互一下眼神,接着便退了出去。

    蔡富贵虽然近在咫尺,但对于议事厅内发生的事情却一无所知,他仍在焦灼等待着国王的召见。抬眼看到水无声出来,他赶紧上前问道:“我可以进去了吗?”

    水无声却压低声音道:“现在议事厅里满是各级文武官员,很是人多眼杂啊,所以国王下令,让你去喜乐厅禀报。”

    蔡富贵闻言不禁愣了下,心说这喜乐厅可是个笙歌之所,商谈国事未免有些不够庄重,且以前从没开过此等先例,但又一想,或许是朝生见自己单独回来必有急情,因此才选了这地方召见他吧。

    蔡富贵无暇细想,随着水无声便进了喜乐厅。

    甫一进去,他竟不自禁打了个冷战,这座厅堂虽然高大宽敞,装饰华美,但给人的感觉却很古怪,就像是四周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似的。

    蔡富贵左右观看,发现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幅用银丝织就的美女图,不错,这些图画正是前代国王的心爱之物,朝生为纪念先父,一直都没有将它们摘下。

    “蔡大人,你先稍坐,国王马上就来。”水无声指着一张椅子道。

    蔡富贵微微颌首,缓缓坐了下来。

    看着水无声离开的背影,蔡富贵不禁有些纳闷:这家伙虽说在朝生身边一贯消息灵通,但自己出海执行任务总是机密,他没理由知晓得如此清楚啊,退一步讲,即便他通过某种途径获悉了这件事,那看见自己单独返回应该很惊讶才是,可他不但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似乎还有些在意料之中的感觉,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忽然一阵脚步声响起,蔡富贵定睛细瞧,看见国王朝生竟自厅内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

    “臣下有要事禀报。”蔡富贵连忙起身行礼道。

    朝生却并未答话,只点了点头。

    蔡富贵趋前两步,将他在弹丸岛遇见松下竹桥、青隼等人以及进行了一系列激战后独自逃离的事情讲了出来(未免连累莫恭俭,他把这段瞒下不谈)。

    朝生听完后并未如预料中给出明确指示,而是从身上解下了一柄佩剑。这剑虽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却是茶尼国王的身份象征。在蔡富贵的满腹疑惑中,朝生竟把那柄剑递了过去。

    “国王这是……干什么?”蔡富贵并不敢伸手去接。

    朝生却不改姿势,似乎打定主意要把佩剑交给他。

    蔡富贵忽然自心底升起一种莫名的踌躇来,他知道君命不可违,但又总觉得触碰那柄剑十分不妥。

    僵持了一会儿,蔡富贵发现朝生的用意很坚决,于是只好勉强伸出手去。可还没等他握紧剑柄,一股巨大的吸力却将他带着向朝生扑去。只听“噗嗤”一声,那柄剑直把朝生给插了个对穿。

    蔡富贵霎时惊得是魂飞魄散,使出全身力气才摆脱了那股吸力。再看朝生时,他已颓然倒在了地上。有一瞬间,蔡富贵不知是不是看花了眼,原本面无表情的朝生眼里好似闪过了一丝惊恐,他的嘴唇喃喃了半晌,像是表达着什么,但最终还是缓缓停止了。

    那个被誉为龙族最年轻却最有胆识的执政者竟会以这样的方式走完他的人生?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贯沉稳机智的蔡富贵顿时也没了主意,他真的希望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个虚幻的梦境,可抽动的神经和手心里的冷汗无不在提醒着他所面临的残酷现实。

    逃离,还是唤人来?其实这两种选择都难以改变他“弑君者”的身份,只不过前者更加名正言顺罢了。

    蔡富贵在彷徨之际,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光亮:朝生并不知晓自己今日会来觐见,却为何一早就在这喜乐厅等候呢?除非是有人……难道这竟是个预先设好的陷阱?他又朝地上的“尸体”望去,突然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或许他再想下去的话,真的能发现些什么,只可惜他已没有了思索的时间,只听砰的一声,厅门已被人从外面踹开,一大群人轰然涌进,正是白金王、钱满仓、上官风雅等人。

    本来这群人正在议事厅里兴致勃勃的看白金王那名随从“玩戏法”。那家伙也不知用了什么特别的东西,竟把厅堂里那堵厚逾一米有余的岩墙给弄得如无物般透明,整个喜乐厅里的一切可以说尽收众人眼底。

    上官风雅看着墙上一幅幅活色生香的美女画像,只乐得眉开眼笑,还不住的对着同僚一一介绍,却惹来一阵哄笑。

    忽然,大家都愣住了,因为他们看见从厅外走进去一个人,正是本该出海执行任务的蔡富贵。

    众人在大感诧异的同时,开始讨论起来。

    有人说他肯定是任务搞糟了,所以才偷偷溜回来;有人则说他是偷懒,根本就没离开过云都;甚至还有人说他擅自进喜乐厅偷窥美女图,但无论是哪一种观点,都无一例外持负面态度。接下去发生的那一幕当然更是将众人的情绪引爆到了极点:蔡富贵竟然杀害了国王。他们悲愤难当,他们睚眦俱裂,他们顺理成章举着维护正义的旗号冲进了喜乐厅。

    甫一见到群情激奋的众人,蔡富贵立刻意识到这次“行刺”之举并不是偶然,绝对是早就设计好了的,但幕后策划者究竟是谁,他却一时想不出来。

    “大胆逆贼,竟敢作乱犯上,难道你不知弑君之罪是要诛九族的吗?”往常见了蔡富贵都是一副哈巴狗模样的钱满仓一脸正气的道。

    “刚才我们大家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竟然威逼国王交出象征君主身份的宝剑,这还不算,最后竟然……唉,都说你是忠心耿耿的护国大将军,没曾想却是个包藏祸心的大反贼。”上官风雅也摆出了一副痛心状。

    “大家先不要妄自下结论,蔡兄一贯是忠肝义胆,我想这其中必有隐情,咱们还是让他解释一下的好。”白金王似乎是唯一一个没有丧失理智的人。

    “白兄你也忒心软了吧,平日里咱就看不惯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德性,只是因为国王太过倚重他,害得大家敢怒不敢言,现在还怕什么,他弑君之行可是铁证如山。”一名近卫队的高官忿忿不平的道。

    “无论如何,还请大家给白某人个面子。蔡兄,”白金王转而一脸肃穆的望着蔡富贵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蔡富贵此时已然洞晓众人的心态,原来自己雷厉风行和铁面无私的行事风格在同僚们眼中竟成了嚣张跋扈和不近人情,看样子给自己设圈套的家伙对于众人这种态度很是心知肚明,也就是说料定他只要中计,便不会有人替他讲话,幸好,他还是有朋友的。比方说回去帮自己照顾蔡亮母子的莫恭俭,比方说去毛国谈判尚未归来的沈悠然,比方说正在帮自己讲话的白金王。其实朋友不必太多,有一个真正的足矣,何况他还有好几个。

    于是心灰意冷的蔡富贵重新燃起了信心,他先是感激的望了白金王一眼,然后声音低沉的对众人道:“朝生对大家来说,或许只是一国之主,但于我而言,还有一层更深的意义,那就是亲密无间的兄弟。既然这样,难道我会手足相残?若是我真的有异心,早就有所行动了,又何必孤身一人挑这样的场合下手。这摆明了是有人故意陷害我,若我没看错,如今躺在地上的……未必就是国王本人。”

    蔡富贵这番话只将众人说得是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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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剧变(下)
    “是你疯了,还是我傻了,你竟说……这人不是国王?哼,满嘴鬼话,你以为这样讲就能逃脱罪责吗?”钱满仓大喊道。

    “你们试想,以国王的聪明才智,就算是我有异心,难道能如此轻易得手?”蔡富贵反问道。

    “那当然是因为国王一直对你信任有加,所以才没有提防的缘由。唉,本来我们是在看一场神奇的魔术,哪料到却瞧见了一出触目惊心的弑君戏。”上官风雅仍然认定蔡富贵就是凶手。

    其实众人这时候若稍加注意,就会发现那个给大家变戏法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但在此等情形之下谁又能顾及这些呢。

    蔡富贵知道这个自命清高的市政司司长一贯与自己面和心不合,这节骨眼上肯定会落井下石,自己解释再多也是无用,他怕其他人的情绪受到煽动,赶紧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老莫找来,因为他们药剂司里存放着用做身份标识的血液样本,茶尼每个人的都有,国王也不例外,到时候只需核对一下便能辨别真伪。其实现在我最担心的是……真正的国王去了哪里。”

    “你别想编这种谎言来混淆视听,谁不知道那个疯老头跟你穿一条裤子,他当然会帮你说话了。告诉你,今天休想从这里离开,我们刚才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任你巧舌如簧,也绝欺瞒不了大家。”钱满仓大声喊道。

    此刻有人已经掣出了兵刃,并有包抄上来的意思。

    蔡富贵明白了,这些人当中一定有设圈套那家伙的帮凶,他们打定主意是不会让自己活着离开了。因为自己返回的匆忙,并未事先知会那些信得过的部属,所以他现在基本处于一种孤立状态。蔡富贵判断了下眼前形势,最棘手的三正六副算上自己仅有一少半在场,只要白金王跟自己站在一起,其余的人便不足为惧。

    他刚转念至此,外面却有人冲了进来喊道:“国王,大事不好,龟国的军队已逼近云都了。”正是水无声。

    他刚说完,却猛然看见国王横尸于地,胸膛上还插着一把利剑,顿时变得颓丧欲绝。紧接着他抬起头来,厉声对着蔡富贵道:“一定是你下的毒手。”

    不光蔡富贵,众人也是吃了一惊,毕竟刚才水无声并不在场,那他这样说的理由是什么呢?

    “水兄弟,你并未瞧见事情经过,却为何要这般说?”白金王问道。

    “刚才有信息鸽传回讯息,说是龟国的大军已绕过海防队的阵地,从后方的商业区包围了云都。对方还放出话来,说只跟……蔡富贵谈判,即便是国王的面子也不买。”水无声寒着脸道。

    “这样说来,那龟国的人马定是被某人引狼入室了,否则怎么能轻易绕过海防队的布防。所谓的只跟姓蔡的谈判,摆明了是要帮助其谋朝篡位。”一名手执长剑的武官分析道。

    “枉我一直视你为护国英雄,原来是个野心家。水某虽然本事低微,但受皇家大恩,虽死也要替国王报仇。”水无声说着,竟真的挺起手中一柄双刃剑,向蔡富贵欺身扑上。

    他的这一行动无疑起到了带头作用,几十个手持各类兵刃、隶属不同部门的将军武官也立刻动了手。

    蔡富贵知道现在百口莫辩,何况这些人里肯定还有许多居心叵测的家伙,他们巴不得有这么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将自己打倒呢。所以无论怎样,他都必须杀出重围才行。

    虽然在弹丸岛上中了那种抑制元气的怪毒,怎奈形势严峻,蔡富贵仍旧冒险使出了蛟化异能。

    那几十个人一起扑上来的声势确实浩大,但在蔡富贵强大的实力面前,却根本不值一提。即便他有所收敛,仍有几人被火龙拳给打得飞出几丈远。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却自门外倏忽闪进,并且直直袭向蔡富贵。那人的速度可谓奇快,且带着一股肃杀之意,原本围攻的众人不自禁让出了条道来。

    蔡富贵虽不及细瞧,但从那闪电似的身形上却猜出了来者的身份。

    “蔡兄,小心!”随着一声大喝,蔡富贵身后有个人掠了过来,似乎想要将那来袭的黑影截住。这人正是白金王。

    蔡富贵心里不禁一阵感激:朋友终归是朋友,你唯有在困难的时候才能体会到那种情谊。

    他的嘴角不觉露出一丝微笑来,但几乎是同时,背上突然痛了一下,紧接着便是蔓延开来的刺疼。他惊讶的向身侧望去,正看见白金王如一道白光闪过,而且手里有个圆环状的东西迸溅起一抹红色。

    本已开启蛟化模式的蔡富贵因受创立刻回复了人形,在弹丸岛时中的毒本就让他的反应大为迟缓,何况那一下太准也太狠,竟完全击中了他的死穴。

    而此时袭来的黑影却突然定住了身形,并未乘隙扑上,只表情看上去有些错愕。来人当然就是黑骨,谁也不知道缺席了早间会议的他为何在这节骨眼上现身。

    “蔡兄,对不住了,你既犯下此等罪行,我唯有大义灭亲,唉。”白金王最后一声叹息似乎蕴含着深深的歉意。

    然而蔡富贵知道,若非毫无防备,即便是自己现在的实力大打折扣,白金王也绝不可能轻易得手。同时,蔡富贵知道一旦被白金王的兵刃“小太阳”刺中,死亡便不可避免。

    尽管身体越来越痛楚,但让他更加难过的却是心里;没想到几十年的兄弟情谊,顷刻间已化为乌有。

    蔡富贵缓缓道:“你的出手还是那般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白金王的眼角一跳,冷冷道:“我知道你是在怪我猝下杀手,但情势使然,我宁可背负屠戮兄弟的骂名,甚至是遭受千夫所指,也一定要为国铲除奸佞。”

    白金王的这番铿锵表白立刻博得了在场众人的支持。

    “随你们怎么说吧,但龟国这次确有阴谋,你们赶快……”蔡富贵忍痛说道。

    “这个不劳费心,既然你这接应他们的内奸已经伏法,龟国的人马想必一定会铩羽而归的。”白金王打断他的话茬道,眼里已隐隐透出歹毒之意。

    至此蔡富贵终于明白白金王是真的想自己死,因为他能感觉到一种深切的恨意。那是发自骨子里的。

    “设圈套的人就是你吧?想必龟国的人也是你引来的了?”蔡富贵这话说得很轻,只有近在咫尺的白金王可以听到。

    “不必问了,反正今天你已非死不可。”白金王嘴角漾起一丝冷酷的微笑。

    “难道我们以前不是朋友?”蔡富贵的喘息声已愈加短促。

    “我和你从来都不是朋友,无论以前还是现在,若是曾经带给你过那种错觉,我愿向你道歉。”白金王说着,忽然很诡异的笑了,继续道:“其实让人嫉妒要死的并不是功高盖主,而是国王的绝对信任。凭这一条,已不止我想你死,这里大半的人都恨不能亲眼见你归西。”

    “没想到大家如此恨我,这其中竟还包括我所谓的朋友。”蔡富贵苦笑道。

    “你也不必太过悲戚,能让我费尽心机做了这样大一个局,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那是因为我知道正大光明对决的话,铁定胜不了你。想必松下竹桥那群人不好对付吧?”白金王笑道。

    “原来龟国的人真是你引来的,须知那些家伙好请不好送,他们未必是真心帮你,别搬起石头倒砸了自己的脚。”蔡富贵虽濒临绝境,但却长舒了口气,因为既然龟国这次的犯境是受白金王唆使,那木先生和果金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了,他们的目的本就是逼自己回来“自投罗网”,根本没必要再杀伤无辜的人。

    “这个你倒不用操心,对付那些矮蛮子,我还是有把握的。对了,既然你已行将就木,我不妨对你说个秘密,那就是……朝生确实还没有死。”白金王神秘道。

    “什么?”蔡富贵闻言真是又惊又喜。

    “我知道以你和朝生的关系,要想瞒过你并非易事,但有种可以通过复制细胞进而镜像出实体的异能,不知你听没听说过。所以被你‘杀掉’的这个人就像比着朝生的模子刻出来一般,单从外形上看,是绝瞧不出一点破绽的。”白金王此时已经完全是胜利者的姿态。

    “怪不得井上一不在弹丸岛,原来他竟和你在一起。”蔡富贵知道复刻术正是梅花集团老大井上一的独家秘术。

    “好了,若非看在老相识的份儿上,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死得糊涂,这样一说,你是不是心里好受了许多?”白金王之所以毫不顾忌的对蔡富贵讲出他的计划,当然是料定不会有人听去,因为他早已悄悄在周围设了一层结界,即便是离他最近的钱满仓都听不到一个字。

    一直没有说话的黑骨突然趋前两步,冷冷问道:“要不要我把他押下去?”

    白金王看了看眼前这个自己一直捉摸不透的家伙,心说要不是看在你与蔡富贵素来不和的份儿上,我一早就先把你给除掉了,但他嘴上却说道:“有道是除恶务尽,未免夜长梦多,还是让他当堂伏法的好。再说其弑君行径是众人亲眼所见,可以说证据确凿,没必要再浪费时间将他羁押……”

    白金王话未说完,却听本已孱弱无力的蔡富贵突然大喝一声,只见一溜白光自他口中射出,急急射向了黑骨面门。

    这变化倒有些出乎白金王的意料,因为蔡富贵的死穴已被击中,若是擅动只能加剧元气消亡,何况蔡富贵最应报复的人似乎是自己才对,但他利用最后一口气选择黑骨作为目标实在有点令人不解,或许是在重伤之下,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吧。

    黑骨并未躲闪,只冷哼一声,抄手便将那道白光握在了手里,看样子蔡富贵的拼死一攻根本没有奏效。

    白金王暗自冷笑中,身形远远退了开去,他知道蔡富贵已频临死亡,没必要再与其过多纠缠,而这种举动也无疑表明了他要与蔡富贵分道扬镳的态度。

    黑骨则表情异样的看看白金王,突然风一般的离开了,就如他来时一样。

    白金王则惬意的看着众人争先恐后扑向元气几已耗尽的蔡富贵,眼睛里闪烁出兴奋的光彩。

    蔡富贵面对那些叫嚣着“铲除国贼”的同僚,忽然明白了朝生当年给予自己重托的深刻含义,他知道庞大的茶尼已如一个生了毒瘤的病人,像自己这样强自维持其运转的人根本就是力不从心,现在他只希望莫恭俭能把自己的话带给尚平,只要蔡亮母子可以安全逃离,自己即使这般死去也无所谓了。

    就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眼前似乎出现了另一个少年模糊的身影。“孩子,真想亲口听你喊一声爹爹……”话未说完,蔡富贵却已寂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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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抄家(上)
    已近正午,天热得就像是个大蒸笼。

    蔡府门前的两个守卫虽然汗水淋漓,但依然没有偷懒躲进屋檐下乘凉,他们一边来回走动,一边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突然,一阵毫无预兆的怪风斜刺里刮过,这让两人立刻有了种奇怪的发现:彼此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一点变化。

    其中一人的脸庞变得有些歪,而另一人的上半身则向一侧倾了过去。这变化来得十分突兀,两个人甚至感到莫名的好笑,正想互相调侃一番,却发觉根本已动不了,接着在彼此间惊骇的目光里,一人的脑袋就像切开的西瓜般一分为二,另一人则自左肩至右臀给活生生剖了开来。

    与此同时,一人鬼魅般的出现在蔡府门前,而他身后却是逐渐显现的大队人马。

    这人身材矮小,戴一顶遮住了相貌的斗笠,他抬眼瞧了瞧府门上方那个大大的“蔡”字,眼里流露出一丝残酷的神色。

    此时尚平将那药剂刚服下不久,只感到腹内一阵燥热以及隐隐的刺痛,他知道这是恢复异能力必须付出的代价。就像习武之人,如果长时间搁下原先纯熟的艺业,你再重新拾起时就会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何况他靠着服药压制异能已有几十年,这仓促间将其释放出来无论是对于身体,还是心里,都不可避免产生了一种压力。

    尚平将体内的元气循环几周后,觉得虽不及当年那般游刃有余,但正常操控异能还是不成问题的,于是又渐渐找回了些自信。就在他踏出自己的房门时,忽然有种奇怪的直觉袭上心头:就在府内的某个角落,似乎有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他放眼四望,却只看到三三两两来回巡视的守卫,除此并无异状。难道是精神太过紧张所致?

    尚平摇了摇头,正准备转身返回屋里,一种猛然而至的危机感却让他几乎是下意识的闪了一闪,这或许就是豹族与生俱来的应变本领吧,尚平闪避的瞬间发觉腮旁有东西急速划过,那竟像是一股无形的刀锋,在他的脸颊上立刻添了道血痕。

    尚平此时确定有人对自己出手,不退反进,朝着发出攻击的方向就扑了过去。

    “你果然是个混血人,想不到蔡富贵还有这样的属下。”一个诡异的声音却自他身后倏忽响起,那声音甚至就像是紧贴在他的耳朵上。

    尚平已经暗自施展开豹族异能,他相信在自己的速度和力量面前,没人能够讨得了便宜。可一听到那个声音贴耳响起,他却吓了一跳:这人竟不但能隐匿身形,还可以瞬间移动,自己根本确定不出对方的行动轨迹。这人究竟是谁?待他再回身扑上,发出声音的位置却已空无一人。尚平的手心里不自禁攥了一把汗。

    此刻守卫们也都聚拢了过来,他们虽看不见敌人踪迹,但瞧尚平如临大敌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大事不妙。

    只听大门霍的一声被踹开了,一队人马径直闯了进来,为首一人正是水无声。

    “奉王后口谕,前来查抄蔡府。尔等赶快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水无声的脸上满是杀气。

    “凭什么?我瞧你们是趁蔡大人不在,想使阴谋诡计才对。再说一切谕旨都由国王下达,拿王后吓唬什么人。”尚平怒道。

    “哼,你还不知道吧,蔡富贵已经因为杀害国王而被众将士诛灭,你若是敢负隅顽抗,也一并当做叛逆贼子处置。”水无声这番话直把尚平骇了个目瞪口呆。

    “虽说抵抗已经毫无意义,不过我倒希望你别轻易认怂,最好能在死之前施展一下拳脚,我可不想错过任何看好戏的机会。”诡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听此人戏谑的口气竟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把戏一样。

    尚平闻言怒不可遏,循声一拳击出,但还是落了空,那声音轻笑着远远遁开了,接着在一根廊柱下渐渐显现出一个人形来,正是狙杀掉门前守卫的那个斗笠人。

    “你这装神弄鬼的是什么东西?”尚平戟指着那人喝问道。

    “哼,他可是我们请来的高人,不过你死到临头,也没必要知道。我看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的好,省得到时候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水无声轻蔑的道。

    尚平咬牙切齿道:“不管你们所说是真是假,要想查封蔡府,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

    水无声冷笑一声,不屑道:“你一个下贱的奴仆能做什么,既然想找死,我不妨成全你。”说着把手一挥,几道黑影立刻扑了过去,正是近卫队的鹰族高手。

    在水无声看来,尚平这个蔡府的管家只是垂暮老朽而已,杀他简直易如反掌。

    只见那几道黑影逼近尚平后,各自掣出了铁鹰爪。那是种残忍的利器,一旦被它钩住皮肉,非死即伤。

    只不过这次死伤的却是兵器的主人。

    看似迟滞的尚平忽然变得迅捷异常,他不但没有躲避来袭,而是径直迎了上去。

    几个打头的鹰族高手只觉手里一空,兵器竟全都不翼而飞,接着便是深入骨髓的疼痛,原来那几柄铁鹰爪已深深插入了他们自己的胸膛。

    后至的两人眼见同伴遭受重创,心下不禁大惊,但手上却毫不怠慢,忙趁此空隙将兵器打在了尚平身上。然而令他们失望的是,无坚不摧的铁鹰爪并没给尚平造成什么伤害,甚至在打到对方时还反弹回一股怪力,简直将他们的虎口都要震裂。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老者竟像是钢铁铸成一般。

    水无声也变了脸色,叱道:“好一个尚平,胆敢抗命不遵,你真的要造反吗?”

    “他这只是愚忠罢了。”话音刚落,一个斯斯文文的白衣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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